

(镇楼图 GVH-807)
事情是这样的:我觉得自己写出来的肉文,总是很难打动自己。
但我看过不少肉文,无论文笔好坏、剧情是否预制,只要是别人写的,多少都能打动到我(的兄弟)。
所以这次想拿自己的作品出来测一下:它到底色不色?不知道能不能让屏幕前的你“微微一硬”?
本文tag主要是:丝袜、转世、乱伦(略微带有大屌萌妹的元素),不吃这一口的话也很正常。
纯分享,大家轻喷。
能代入情节射出来,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如果还能顺手指出哪里好、哪里出戏,那就更感谢了。
希望各位能把“是不是AI写的”这个问题放一边,AI已经渗透进我们的生活了,纠结这个其实没啥意义。
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色不色,然后 enjoy it!
最后,如果大家觉得有意思,之后有时间我也会继续创作。
先更新几章,大伙尝尝咸淡,我争取这几天把它写完。

胶囊里的丝袜
第1章 丝袜缠绵的今夜“妈妈,用力……”我叫林浅。此刻,我正狠狠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顾薇。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一个女人,怎么会操自己的女儿?而且还是用这么粗硬的肉棒……说来话长。这一切,要从我深爱的丈夫永远地离开我们说起,我胯下的这根东西,就是他送给我的遗物。但现在,我只想沉浸在这滚烫而黏腻的此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又黏又热,充满了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后的独特腻香。我穿着那一条陪伴我走过无数思念之夜的肉色连裤袜,它已经旧得微微发黄,脚尖和膝弯处都有细微的抽丝,却被我完完整整地套在身上,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窝;顾薇则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纯黑连裤袜,薄得近乎透明,此刻已经被我们的体液浸得又湿又亮,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骑在我身上,黑丝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我双手捧着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隔着薄薄的尼龙反复拨弄她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头;她被我揉得浑身发抖,发出又甜又媚的呻吟。“妈妈……啊……奶子要被你揉坏了……好舒服……”我猛地抬头,凶狠地吻住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伸进她嘴里,深深搅动,与她的香舌激烈缠绕,交换着湿热黏腻的唾液。吻得太激烈,口水顺着我们交叠的唇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黑丝胸口上,留下湿润的水痕。“薇薇……妈妈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我喘着粗气,一边大力揉她的黑丝奶子,一边猛地向上顶胯,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深深撞进她湿透的小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爽……太爽了!”薇薇哭叫着,舌头继续和我纠缠,“妈妈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把薇薇的小骚穴塞得满满的……啊……要被妈妈操穿了……操死我吧……”我更加凶猛地挺腰,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黑丝包裹的屁股不断颤抖,水声四溅。两层薄薄的丝袜被我们撞得严重变形,裆部撕开的小洞早已被淫水和精液彻底浸透,边缘翻卷着,显得无比淫乱。我一手继续大力揉捏她黑丝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疯狂向上操干。“叫大声点!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欠操的小母狗?”“是……薇薇是妈妈的小母狗……是爸爸和妈妈共有的丝袜小肉便器……啊……再深一点……把薇薇的子宫射满……”薇薇哭喊着,黑丝小腿突然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在袜尖里痉挛般地张开又紧紧蜷起。她高潮了,小穴疯狂收缩,夹得我几乎瞬间就要射出来。我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舌头深深卷着她的,腰部疯狂向上顶撞,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射给你……全部射给你这个小骚货!”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猛烈喷射,一股一股狠狠冲击着她的子宫深处。我射得又多又久,烫得薇薇全身剧烈抽搐。她尖叫着哭喊:“妈妈……射得好深……爸爸的精液……要把薇薇灌满了……啊——!”因为量实在太多,浓精瞬间从黑丝撕开的小洞里被挤压出来,顺着我们交叠的丝袜大腿往下狂流,把肉色和黑色丝袜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高潮之后,我们依然紧紧相拥,激烈地舌吻着,谁也不愿分开。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继续渗出残精。黏稠的白浊不断从黑丝破洞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两层丝袜弄得湿滑黏腻。薇薇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又软又颤:“妈妈……好满……爸爸……还在里面跳呢……”我轻轻抚摸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说:“薇薇……明天晚上,妈妈带你回去一趟。”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没有拔出。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黑丝破洞不断流出,滴落在我的肉色丝袜上,把我们交叠的双腿弄得又黏又湿。“我们去挖那个时间胶囊……去找爸爸留给我们的东西。”顾薇轻轻扭了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又顶了一下,榨出了最后一滴浓精……她抬起头,眼里带着高潮后的水光,轻声回答:“好……我们一起去找爸爸。”
第2章 青梅竹马的丝袜初恋那晚和薇薇翻云覆雨后,我抱着她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十七岁那年,高二的秋天,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注意到顾屿。那天下午放学,我像往常一样在楼下晾衣服。我穿着一双最普通的肉色连裤袜,因为刚洗完澡,丝袜紧紧贴在还没完全干的皮肤上,被夕阳照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腿部的柔嫩曲线。我踮起脚把衣服挂高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自行车刹车的声音。顾屿停下了车子,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腿,一点也不掩饰。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回应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我看到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耳朵都红了。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楼下。他成绩好,长相干净,在班里话不多。可每次我穿丝袜,他总会偷偷看我。我们是同班同学,却直到那一天才真正认识。有一次晚自习后下雨,我没带伞,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自己只穿一件白衬衫,眼睛却一直往下瞄我被雨水打湿的肉色丝袜腿。“林浅……”他声音很低,“你穿丝袜……真的很好看。”那是他说过的第一句让我有点心动的话。顾屿和我真正开始交往,是在高二下学期的元宵节晚会之后。那天晚上学校组织猜灯谜,我穿了一条新买的肉色连裤袜,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晚会结束时人很多,我被挤得差点摔倒,是他从后面牢牢扶住了我的腰。他的掌心隔着丝袜贴在我腰上,烫得吓人。后来他送我回家,走到楼下时突然停住,红着脸说:“林浅……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晾衣服那天就喜欢了。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当时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他高兴得像个傻子,当场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以后……我可以多摸摸你的丝袜腿吗?”从那天起,我们正式交往了。第一次真正的亲密,发生在高三一次周末写作业的时候。我爸妈出去买菜,家里只剩我们两人。我故意穿了一条纯黑连裤袜,坐在书桌前假装写题。顾屿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双手不安分地在我黑丝大腿上摸来摸去。没多久,他就硬了,隔着裤子把滚烫的鸡巴顶在我屁股上,隔着丝袜用力磨蹭。“浅浅……好滑……我想操你……”他喘着气,在我耳边低声说脏话,一边说一边用力顶撞,我的丝袜被磨得发出细细的沙沙声。我被他磨得腿软,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哼哼。就在他越来越兴奋,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浅浅啊,切点水果给小顾吃——”我妈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我爸妈端着果盘笑眯眯地走进来。那一瞬间,我们两个吓得魂飞魄散。顾屿赶紧把鸡巴从我丝袜屁股上移开,我则死死夹紧双腿,装作认真写作业。我们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妈却完全没察觉异样,笑着把果盘放下:“浅浅穿上丝袜真好看,腿又长又直。小顾,你说是不是?”顾屿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是……阿姨……浅浅特别好看。”我爸哈哈大笑,拍了拍顾屿的肩膀:“这小子以后肯定会好好疼我女儿。什么时候娶回家啊?”他们笑眯眯地说着“娶媳妇”的事,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的女儿差点被同学在书桌上操了。我和顾屿对视一眼,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因为这惊险的掩护而松了口气。那是我们第一次差点被发现。接下来的一个小突破,是在高三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们偷偷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天我特意穿了肉色连裤袜。树影斑驳,他把我压在树干上,吻得又凶又急。后来他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双脚,卖力地舔了起来,舌头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心,直到我的丝足上全部沾满了口水。“浅浅……用脚帮我……”我第一次给人足交,又羞又紧张,却还是用丝袜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薄薄的肉丝摩擦着他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虽然没有润滑液,但顾屿舒服得低吼连连,最后猛地抱住我的腿,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丝袜脚背和脚心上。白浊顺着丝袜流下来,黏腻又淫荡。射完之后,他把那只沾满他精液的肉色丝袜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红着脸对我说:“浅浅,我们把这只丝袜埋起来吧。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再一起挖出来。让它见证我们从高中走到永远。”于是,我们找了一个秘密的角落,挖了个小坑,把那条带着他精液和我们青春味道的肉色连裤袜,放进了自制的时间胶囊里,埋在了老校舍后面的槐树下。那时候的我们,以为未来会一直这么甜蜜而疯狂。……梦到这里,我突然从梦中醒来。身边的顾薇正安静地睡着,黑丝大腿还缠在我腰上。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是的……后来我们真的结婚了,也有了薇薇。可幸福只维持到薇薇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二天。“你爸爸为了保护我们,死在了那场山洪滑坡里。”“而我……因为太过思念他,在某个崩溃的夜晚,奇迹般地与他灵魂融合,获得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肉棒。”我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粗硬东西,轻声叹息。“阿屿……你看,我和薇薇,现在过得很好……”
第3章 婚后禁忌的日常那年夏天,我们毕业没多久就领了证。婚礼很简单,只有双方父母和几个亲戚。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回到新房后,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从结婚第一天起,我们就立下了一条只属于两个人的规则:家里永远不许穿内裤,只允许穿连裤袜。无论黑丝、肉丝还是白丝,都必须薄而贴身,随时可以被对方轻易撕开。新婚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沉浸在丝袜的缠绵里。清晨,我通常会先穿好一条肉色连裤袜,在厨房准备早餐。顾屿从身后抱上来,双手直接伸进我的丝袜里,隔着薄薄的尼龙大力揉捏我的胸部和屁股。他的晨勃总是很硬,隔着裤子顶在我丝袜屁股上慢慢磨蹭,直到把我磨得腿软,才把我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撕开丝袜裆部,一整根捅进来。“老婆……早上操你一炮……真的太爽了……”他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咬我的耳垂。我只能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任由他把我操得丝袜大腿不断颤抖,淫水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流。晚上回家后,情况只会更疯狂。有时候他在客厅沙发上看球赛,我就穿着黑丝跪在他面前,用丝袜脚夹着他的鸡巴慢慢足交。他喜欢一边看球,一边伸手玩弄我的黑丝脚趾,偶尔还会低下头用力舔我的脚心,把丝袜舔得湿透。更多时候,我们会直接在客厅地板上滚成一团。他把我压在身下,撕开我肉色丝袜的裆部,凶狠地操进来,一边干一边低吼:“浅浅,你的丝袜腿……就是我这辈子最上瘾的毒品。”他最喜欢把我双腿扛在肩上猛干,让我的黑丝脚趾在他眼前不断蜷紧又伸直。每次高潮时,他都会死死顶到最深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子宫里。射完后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我,抱着我睡一整夜,让精液和淫水把我们的丝袜彻底浸透,黏腻地黏在一起。我们还玩过很多花样。有一次他用我的黑丝把我的双手绑在背后,然后从后面疯狂后入,操得我哭着求饶;还有一次我穿白丝坐在他脸上,让他一边舔我的丝袜小穴一边被我足交,直到他把精液射满我的白丝脚背。婚后前两年,我们几乎把每一种丝袜颜色、每一种姿势都试了个遍。丝袜不再只是一件衣服,而是我们婚姻里最重要、最淫荡也最甜蜜的纽带。直到我怀上薇薇,这种疯狂的日子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即使怀孕期间,他也依然每天晚上抱着我,隔着丝袜轻轻揉我的肚子和腿,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以后我们都要让她也爱上丝袜……让她知道,爸爸妈妈有多相爱。”
第4章 女儿的到来结婚第三年,我和顾屿的丝袜生活已经彻底融进了骨子里。那年夏天,我们决定去郊外野营庆祝结婚纪念日。我特意带了一条肉色连裤袜,质地细腻柔软,穿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随着走动轻轻摩擦大腿内侧,带来一种隐秘又持续的痒意。晚上,我们搭好帐篷后,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雨点砸在帐篷布上像密集的鼓点,空气变得又闷又潮。顾屿看着我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眼神一下子就暗了。“浅浅……把外套脱了。”我刚脱下外套,他就把我压在睡袋上,双手急切地抚过我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雨水让丝袜微微湿润,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他低头亲吻我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向上,舌尖隔着丝袜舔过脚趾,那种湿热透过布料渗进皮肤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今天……我想在雨声里操你。”他声音低哑。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睡袋上,从后面掀起我的裙子。肉色丝袜在昏暗的帐篷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没有立刻撕开,只是用滚烫的龟头隔着丝袜用力顶着我的股间磨蹭,丝袜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摩擦声。“阿屿……别磨了……进来……”我忍不住求他。他终于撕开丝袜裆部一个小口,粗硬的鸡巴一下子捅到底。帐篷外暴雨如注,里面却只剩下我压抑的呻吟和他沉重的喘息。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丝袜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着皮肤,随着动作不断变形、拉扯,像一层活着的、会呼吸的布。那一晚,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我的丝袜大腿上,第二次射在我的丝袜脚上,第三次直接灌进了最深处。雨声盖住了我们所有淫荡的声音,也盖住了我后来发现自己怀孕的事实。顾薇就是在那场暴雨中意外到来的。她出生后,我们的家变得更加温暖,也更加放纵,毕竟,我们的性生活有了新的观众。从小,顾薇就生活在我们丝袜编织的日常里。 她学会走路的第一年,就喜欢抓着我的丝袜腿往上爬,小手隔着布料摸我的小腿,咯咯直笑。顾屿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抱到沙发上,当着女儿的面把我按在腿上操。 有一次薇薇才三岁,她抱着玩具坐在地毯上,看着爸爸把妈妈压在沙发上猛干,丝袜被撞得不断变形,还好奇地问:“妈妈的腿为什么总是亮亮的?”我们从不避着她。晚上睡觉时,她常常钻进我们被窝,躺在中间,一只小手抓着我的肉色丝袜脚,另一只手抓着爸爸的胳膊,安心地睡着。顾屿会在她睡着后,轻轻把我拉到他身上,撕开丝袜小口,在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中,缓慢而温柔地操我。 他的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湿润声音,和女儿小小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其变态却又甜蜜的家庭和声。薇薇5岁那年,有一次她发烧了,我抱着她哄睡。她把小脸贴在我黑丝大腿上,轻轻蹭着说:“妈妈的腿好滑……闻着好舒服……”顾屿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薇薇真正开始对丝袜产生好奇,是在她12岁那年。那天我洗完澡,把刚脱下的肉色连裤袜随手放在衣篮里。晚上我发现那条丝袜不见了,后来在薇薇房间的枕头底下找到了。它被叠得整整齐齐,但脚尖和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摸得有些皱。我没有马上拆穿她。13岁那年,有一次我提前回家,轻轻推开她房间的门,看见她正坐在床上,偷偷把我的黑丝连裤袜套在自己细细的腿上。她闭着眼睛,用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小脸红红的,呼吸有些急促。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震惊,也有一种奇妙的欣慰。我没有生气,而是轻轻走进去,坐在她床边。“薇薇……喜欢丝袜吗?”她吓了一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用很温柔的声音说:“没关系,妈妈不怪你。丝袜是很奇妙的东西……它会让人觉得被紧紧包裹着,又安全又……有点特别的感觉,对吗?”薇薇红着脸,小声嗯了一声。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她。我会把一些穿过的、还带着我体温的肉色或黑丝留给她,让她自己去感受那种薄薄的、贴身的触感。我告诉她,丝袜不仅仅是衣服,更是一种让人觉得被爱包裹的感觉。14岁到16岁这段时间,薇薇对丝袜的迷恋越来越明显。她开始自己买薄款的肉色和黑丝,偷偷在房间里穿上,站在镜子前看很久。有时候我会在她房间发现揉成一团的丝袜,上面带着一点点她青春期的痕迹。我从来没有责备过她,她自慰时也从来不避着我们。有一次晚上,我轻轻推开她的房门,看见她穿着我的肉色连裤袜躺在床上,双手隔着丝袜轻轻按着自己敏感的地方,咬着嘴唇,小声地喘息。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把她抱进怀里。“薇薇,感觉舒服吗?”她吓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妈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穿上丝袜以后,身体会变得很热……很奇怪……”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因为丝袜是妈妈和爸爸之间最重要的爱的方式。等你再长大一点,妈妈会慢慢告诉你,我们一家人真正的秘密。”薇薇抬起头,眼里带着泪光,却也带着一种被理解后的安心。“妈妈……我可以继续穿吗?”我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但记住,丝袜是用来感受爱的,不是用来伤害自己的。等你真正长大了,妈妈和爸爸会一起教你,怎么用它去爱别人,也爱自己。”从那以后,薇薇和我们的关系更加亲近了。她开始主动帮我洗丝袜,也会偷偷把我的丝袜拿去穿一穿。而我和顾屿,也在私下商量着,等她18岁那天,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家的真正规则,完完整整地告诉她。他后来常对我说: “浅浅,我们把薇薇也养成喜欢丝袜的女孩吧。 等她长大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分开。”
那时候的我们,还不知道命运会这么快把顾屿从我们身边夺走……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