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了个帖子,说了说自己的第一次,然后就想起自己的性癖好。
说起我的性癖好,好像就是跟我那个青梅竹马养成的,下面就简称她为竹马吧。
由于她泼辣的性格养出的习惯,那就是“骂”!骂的越难听我越兴奋。竹马做爱的时候不仅喜欢骂我,也喜欢我跟她互骂。具体到有一件事我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
由于我爸妈早早下岗,所以他们就开着三轮车去附近城镇赶集卖服装,我们经常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去我家看黄片,顺便啪啪啪。
有一次,在我家一起看一部欧美片子的时候她问我:“那女的就哦哦啊啊的叫,怎么不说点儿什么啊?”我就回怼她:“她就算说了你能听懂啊?再说了,你以为女的都像你一样,操逼的时候那嘴就跟吃了大粪似的?”她听完怼了我一拳,然后翻身骑到我身上:“操你妈的,你闻闻来,看我吃没吃大粪?”说着就张嘴亲了过来。“闻你妈了个蛋!谁稀罕闻你那臭嘴。”其实是刚才我射她嘴里了,现在又让我亲,我才不干呢。她古灵精怪的好像立马猜出我的心思来了。“哎呦我操你妈的,你他妈刚才整我嘴里了,我都没嫌乎你那玩意儿埋汰,你他妈倒嫌乎起我了哈?”
她歪着脑袋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我假装专心歪着脑袋看片子没搭理她,她眼睛转了转,抿着嘴一笑就站起来了。我当时心里一紧,她这表情准没憋好屁。只见她跨在我眼前,伸手抓住我头发,把腰往前一挺:“舔我逼~”我一下放松了,因为经常舔,我也没当回事儿。“拿纸擦一下再让我舔不行吗?埋了巴汰的。”“操你妈的,你尿完尿操我逼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别鸡巴废话行不行?赶紧舔!”我忍着那一丝丝精液的味道舔了上去。
熟能生巧,先舔周围,再舔豆豆,然后顺着小穴前后舔了起来,时不时的张嘴把整个外阴含进嘴里,用舌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她也哦哦啊啊的轻哼着,夹杂着问候我父母生殖器的脏话。
我正张嘴含着她的无毛馒头舔的起劲儿,突然!她双手使劲搂住了我的脑袋,用力往她胯间压着,两条大腿使劲夹住我的脑袋,上身弓着像煮熟的虾一样紧绷着。我暗叫“不好!”使劲往后撤,但是我身后是墙,她又死命搂着我。我推又推不动,撤又撤不掉,只觉得一股暖流直接喷进我的喉咙里。“我操~~太特么得劲儿啦!!!”她一边叫着我一边“呜呜呜呜呜呜”的哼唧,双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推来推去。没一会儿就把她推开了,她一屁股坐在炕尾的柜子边上,一边冲着我嘿嘿嘿的坏笑,一边用纸擦着她的小穴和屁股。
“我操你妈的骚逼玩意儿!你尿我嘴里了??!!”“你猜呢??”“呕~~~~~”我光着身子跑到外屋自来水管子边上,一边漱嘴,一边干呕。“让你埋汰我,活鸡巴该!”现在回想起来,她尿的时候,我的鸡巴好像还没软,一直到我漱嘴的时候才软下来。
年代久远,我只记得大概,好多细节非常模糊了,当时对话也没那么清晰,都是我顺着大概意思写的,大差不差。这么有印象,应该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喝尿的经历吧。
嘿嘿~~我猜谁心里深处都有那么点儿变态基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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