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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小说如下:

《南屿清瑶》第八章:五一之夜
(一)月光下的漫步
洪城大学前湖校区的夜晚,像一幅被月光浸染的水墨画。路灯在梧桐叶间投下暖黄色的光斑,图书馆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粼粼湖光,远处教学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微凉的甜。
瑶瑶的手被阿南紧紧握着,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干燥而温暖。她走在他身边,脚步有些虚浮——不只是因为白天的奔波,更因为身体深处那些还未平息的、隐秘的酸软。每走一步,腿间都会传来微妙的牵拉感,提醒着她下午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累吗?”阿南侧过头看她,路灯的光在他睫毛上跳跃。
“有一点。”瑶瑶老实回答,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腿……有点软。”
阿南笑了,笑声低低的,在夜色里荡开:“怪我。”
“就怪你。”瑶瑶瞪他,但眼里没有怒气,只有被宠溺的娇嗔。
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纹,偶尔有鱼跃出水面,发出轻微的“噗通”声。远处的情人坡上,隐约可见几对依偎的身影,像夜色里安静的剪影。
“我们学校的情人坡,”阿南指了指那个方向,“晚上特别热闹。”
瑶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她忽然想起什么,脸微微发热:“你……去过吗?”
“以前没女朋友,去干嘛?”阿南捏了捏她的手,“当电灯泡吗?”
“那现在呢?”瑶瑶小声问,眼睛亮晶晶的。
阿南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月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两汪清泉,倒映着路灯的光和他自己的影子。
“现在,”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只想带你去没人的地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瑶瑶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阿南搂住了腰。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你……你别闹。”瑶瑶小声抗议,手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没闹。”阿南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是说真的。想带你去实验楼顶楼,那里晚上没人,能看到整个前湖。”
“实验楼?”瑶瑶眨了眨眼,“可以上去吗?”
“我有钥匙。”阿南笑得有点狡黠,“帮老师做项目时给的。”
瑶瑶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男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着她不知道的生活。他有他的学业,他的朋友,他的秘密基地。而现在,他正在把这些一点点展示给她看。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下次带我去。”
“好。”阿南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篮球场时,几个男生还在打球,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阿南停下来看了会儿,忽然说:“我经常在这儿打球。”
瑶瑶想象着他打球的样子——穿着球衣,汗水浸湿头发,在球场上奔跑跳跃。那个画面让她心跳加速。
“打得好吗?”她问。
“还行。”阿南笑,“就是容易受伤。有一次扭到脚,瘸了半个月。”
“疼吗?”
“疼。”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但要是那时候认识你,就能让你心疼我了。”
瑶瑶的脸红了,捶了他一拳:“谁要心疼你。”
阿南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你啊。我的瑶瑶最心疼我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瑶瑶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美好得不真实。
“阿南。”她小声叫他。
“嗯?”
“我喜欢你的学校。”瑶瑶说,“喜欢这里的湖,这里的树,这里的路灯,这里的……你。”
阿南的手臂收紧了些。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但这个沉默的吻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二)夜色里的调笑
他们走到一处凉亭,阿南拉着瑶瑶坐下。凉亭临湖,夜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瑶瑶靠在他肩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
“累吗?”阿南又问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发梢。
“不累了。”瑶瑶摇头,“走走路,反而舒服些。”
“那就好。”阿南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给你讲个笑话。”
“什么笑话?”
“我们学校流传的。”阿南清了清嗓子,“说有个男生,追一个女生很久,女生一直不答应。有一天,男生约女生去图书馆,说:‘我给你看个东西。’女生去了,男生打开电脑,调出一篇论文,标题是《论持久战的重要性》。”
瑶瑶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这什么呀!”
“还没完呢。”阿南继续说,“女生看完,红着脸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男生说:‘我怎么了?我就是想告诉你,追女朋友要有耐心,就像写论文,要持久。’”
瑶瑶笑得肩膀发抖:“然后呢?”
“然后女生说:‘那你这篇论文写了多久?’男生说:‘从大一写到大三,三年。’女生想了想,说:‘那……你再写一年,写完我给你审稿。’”
瑶瑶笑倒在阿南怀里:“这是什么鬼笑话!”
“不好笑吗?”阿南搂着她,也笑,“我觉得挺好笑的。”
“你们男生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瑶瑶捶他,脸却红了。她听懂了那个笑话里的隐喻——持久战,写论文,审稿……每一个词都带着暧昧的双关。
阿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在想你。”
“想我什么?”瑶瑶小声问,心跳又开始加速。
“想你下午的样子。”阿南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夜色特有的磁性,“想你跪在地上的样子,想你含着我的样子,想你趴在镜子前颤抖的样子……”
“别说了!”瑶瑶捂住他的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阿南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好,不说。做。”
瑶瑶瞪他,他却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瑶瑶看着看着,忽然就不生气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坏蛋。”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只对你坏。”阿南回吻她,这个吻很温柔,像月光一样柔软。
他们在凉亭里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阿南给她讲学校的趣事,他们学校龙腾虎的那两条龙是金的,镀金,据说有一公斤黄金在上面;他们学校有很多水果树,没人看管,到了成熟季节他们会结伴去采摘,他们学校大门的雕塑是在所“”读书有个鸟用“”,他们学校的大门是全亚洲最大的校门,讲他做实验时的糗事,讲他室友的八卦。瑶瑶听着,时不时笑出声,时不时追问细节。夜色越来越深,湖面上的月光越来越亮。
“回去吧。”最后阿南说,“不早了。”
瑶瑶点头,却有点舍不得。这个夜晚太美好了,美好得她想把它延长,再延长。
阿南牵起她的手,往回走。路过一个小卖部时,他停下来:“渴吗?买点水。”
瑶瑶点头。阿南进去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瑶瑶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阿南。”
“嗯?”
“你下午说……”瑶瑶的脸又红了,“说吃了一周菠萝。”
阿南笑了,接过她手里的水,也喝了一口:“嗯。据说有用。”
“那你……”瑶瑶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还吃了什么?”
阿南看着她,眼神深邃:“想知道?”
瑶瑶点头,又摇头:“算了,不想。”
阿南却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还吃了很多水果。香蕉,苹果,西瓜……据说都能改善味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瑶瑶浑身一颤。她想起下午在卫生间,他问她“甜吗”时的样子,想起他吻她时尝到的味道,想起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口腔里爆发的触感。
她的脸更红了,推开他:“你……你不要脸!”
“要脸干嘛?”阿南笑,牵起她的手继续走,“要你就够了。”
瑶瑶瞪他,却握紧了他的手。阿南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很紧,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瑶瑶,”他轻声说,声音在晚风里显得格外温柔,“今晚……我想全部占有你。”
瑶瑶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在来洪城之前,在无数个夜晚的视频聊天里,在那些羞耻的、隐秘的文爱中,阿南已经无数次表达过对她后庭的兴趣。他说那是她最后、最私密的领地,占有那里,代表完全的征服,代表她将一切都献给他。
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是被迫,不是妥协,而是因为爱——因为她爱他,因为她想给他一切,因为她想让他快乐,因为她想成为他完全的女人。
但她还是紧张。
那是她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是她最羞耻、最脆弱的地方。虽然下午的时候,那里被跳蛋进入过,但晚上的肯定不一样,今晚那里将被献出,意味着她将失去最后一点隐私,意味着她将在他面前彻底赤裸——不仅是身体,还有尊严,还有羞耻心。
“阿南,”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水光,“你会……珍惜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很重。重得像某种誓言,重得像某种交换。
阿南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认真得像在进行某种宣誓:“我会。我会珍惜你,心疼你,爱护你。瑶瑶,你不是我的玩物,你是我的爱人。我占有你,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想和你更亲密,是因为我想让你完全属于我——就像我完全属于你一样。”
瑶瑶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是感动,是释然,是某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爱和献祭的情绪。她点头,很用力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好,”她轻声说,声音颤抖,但坚定,“我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在十二楼,落地窗外是洪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城市的脉搏在夜色里跳动。但两人都没有看风景。他们的目光只落在彼此身上,像磁石吸引铁屑,像飞蛾扑向火焰。
“先洗澡?”阿南问,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瑶瑶点头,脸颊泛着红晕。她知道洗澡不只是清洁——那是某种仪式,某种前奏,某种将日常剥离、将欲望显露的过程。
他们一起走进浴室。
浴室很宽敞,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将淋浴区与卧室隔开。玻璃是半透明的,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像某种暧昧的隐喻。
阿南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物。瑶瑶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胸部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
阿南看着她,眼神暗沉如夜。
他走过来,将她按在玻璃墙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温热的背,引来她一阵轻颤。他的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是急切的,是贪婪的,像渴水的人遇见清泉,像饥饿的野兽遇见猎物。
瑶瑶回应这个吻,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柔软,湿润,正在为他敞开。
吻渐渐深入。唇舌交缠,唾液交融,呼吸变得粗重,混合着水流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回荡。阿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再从臀部到大腿内侧。他的指尖带着电流,所到之处,她的皮肤都会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他的手停在了她腿间。
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引来她一阵颤抖和呻吟。
“瑶瑶,”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过去。”
瑶瑶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背对着他。这个姿势很羞耻——她能看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能看见阿南站在她身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阿南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湿透的内裤。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某种帷幕被拉开。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缓缓进入。
很顺利,很顺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湿润,完全为他准备好。他进入时,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抽插时肌肉的绷紧。
阿南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然后逐渐加快,力度逐渐加大。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指尖在她臀缝间游走,最终停在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洞口。
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在无数个夜晚的想象中,在无数次的文爱中,她已经预演过这个时刻。但当它真的来临时,她还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羞耻。
阿南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洞口很紧,很羞涩,像含苞的花蕾,像未启的封印。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里的颤动,能感觉到瑶瑶身体的僵硬。
“瑶瑶,”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某种咒语,“这里也给我,好吗?我想全部占有你。”
这句话像某种钥匙,打开了瑶瑶心里最后一道锁。
她犹豫了。只有几秒钟,但在这几秒钟里,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他们相爱的日日夜夜,他给她的温柔,他给她的承诺,他给她的……爱。
然后她点头。
很轻,但很坚定。像某种献祭,像某种交换,像某种永恒的契约。
阿南感受到了她的同意。他退出她的小穴,将她转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水流还在冲刷着他们的身体,但此刻,他们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水流,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存在。
“谢谢你,”阿南在她耳边说,声音哽咽,“瑶瑶,谢谢你。”
瑶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要……珍惜我。”
“我会。”阿南的声音很郑重,像某种誓言,“我会用一生珍惜你。”
擦干身体后,他们来到卧室。
床很大,很软,铺着洁白的床单,像某种祭坛,等待着祭品献上。
瑶瑶被阿南抱到床上。她躺下,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紧张——手指微微颤抖,呼吸有些紊乱,腿间不自觉地夹紧。
阿南躺在她身边,侧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月光,像流水,将她包裹,将她安抚。
“紧张吗?”他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瑶瑶点头,眼睛里有水光:“嗯。”
“别怕。”阿南低头吻她,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品尝某种稀世的珍宝,像在用唇舌告诉她:我在,我珍惜你,我爱你。
吻渐渐深入。唇舌交缠,唾液交融,呼吸变得粗重。阿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脯,从胸脯到小腹,再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他的指尖带着魔力,所到之处,她的皮肤都会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然后他拿出了跳蛋。
那个粉色的、圆润的小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塑料的光泽。他涂上润滑液,然后轻轻推进她的小穴。
冰凉,光滑,异物感很强烈。瑶瑶忍不住夹紧双腿,但阿南轻轻分开她的膝盖,低声说:“放松。让它帮你……准备好。”
瑶瑶放松了。跳蛋被完全推进去——先是轻微的,像蝴蝶振翅;然后逐渐加强,像蜂鸟振翅;最后稳定在一个频率,像某种持续不断的、隐秘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
“嗯……”她忍不住呻吟,声音细碎,颤抖。
阿南笑了。他俯身,趴在她腿间,开始用舌头服务她。
他的舌头很灵活,很温热,像某种有生命的工具,在她小穴的花瓣和阴核上舔舐,吮吸,挑逗。瑶瑶的小穴很快涌出更多爱液,温热,黏腻,带着她特有的、甜腥的气息,流到她臀缝间,流到她菊花周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阿南的舌头顺着那些爱液,滑到了她的菊花。
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里从未被如此亲密地触碰过,从未被如此直接地探索过。羞耻感像海啸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又有种奇异的、禁忌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扩散开来,混合着跳蛋带来的酥麻,让她几乎要晕厥。
阿南的舌头在那里舔舐——先是轻柔的,像小猫舔舐牛奶;然后逐渐深入,舌尖试探性地探入那个紧致的洞口,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啊……阿南……不要……那里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
但阿南没有停,那是美味,他可不会嫌弃。他知道她在享受——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急促,她的爱液在涌出。他知道她的“不要”不是拒绝,是羞耻,是矜持,是某种更深层的、需要被突破的防线。
他继续服务,舌头在那片羞耻的领域探索,舔舐,吮吸。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拨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控制着跳蛋的震动频率,时强时弱,像在演奏某种淫靡的乐章。
瑶瑶很快沦陷了。
羞耻,矜持,理智,一切都被快感冲垮。她大声呻吟,身体扭动,手指抓紧床单,脚趾蜷缩。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震动,能感觉到菊花的舔舐,能感觉到乳房的揉捏——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某种化学反应,在她体内迅速发酵,膨胀,最终爆炸。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浸湿了阿南的脸。她哭着,叫着,像某种野兽,在交配中达到巅峰。
阿南抬起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睛紧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个画面太过美丽,太过淫靡,太过……让他兴奋。
他知道,她正在为他绽放,正在为他……打开。
高潮过后,瑶瑶瘫软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像初熟的蜜桃。
阿南擦了洗脸,爬上来,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轻微的痉挛,能感觉到跳蛋还在震动,能感觉到她身体余韵的颤抖。
“还好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瑶瑶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
阿南亲吻她的头发,然后坐起身。他拿出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瑶瑶看着他做这些。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她知道,那一刻要来了。
跳蛋的震动,舌头的舔舐,都只是预演。真正的献祭,现在才开始。
阿南又挤了一些润滑剂,涂抹在她的菊花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阿南的手指就将那些液体揉开,揉进那个小小的洞口,揉进那片羞耻的领域。
“放松,”阿南轻声说,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我会很慢,很温柔。”
瑶瑶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试图让身体放松。虽然上午被他塞进过跳蛋,但那次只是试探,只是预热。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一个真实的、火热的、充满生命力的器官,要进入她最脆弱、最私密、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还是有点紧张——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呼吸紊乱,像刚跑完长跑。
阿南观察着她的菊花。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领域显得格外清晰——褶皱均匀,颜色是淡褐色,像某种精致的纹路;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刚才的舔舐和爱液的浸润,泛着湿润的光泽;洞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微微地张合着,像某种害羞的小动物,像某种等待开启的封印。
这个画面很美。美得让阿南心跳加速,美得让他更硬了。
因为这是瑶瑶最私密的地方。是她最后、最脆弱的领地。她愿意将它展示给他,愿意让他进入,愿意为他献上。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爱。是信任。是献祭。
阿南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小小的洞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能感觉到那里的抗拒,能感觉到瑶瑶身体的僵硬。
“瑶瑶,”他轻声唤她,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放松,相信我”
瑶瑶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紧张,有害怕,但也有……爱。深沉的爱。毫无保留的爱。
“放松,然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阿南说。
瑶瑶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喊了出来:“阿南——”
这一声很长,很重,像某种誓言,像某种交换,像某种永恒的契约。在这一声里,有她的紧张,有她的害怕,有她的羞耻,但更有她的爱,她的信任。
阿南听懂了。他点头,然后,缓缓推进。
龟头突破洞口的那一刻,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能感觉到那里的阻力,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被撑开,正在被进入,正在被……占有。
“放松,”阿南的声音很温柔,但也很坚定,“那里稍微用点力。对,就是这样。”
瑶瑶照做了。她放松了后庭周围的肌肉,阻止了那里本能地想收缩的冲动。她告诉自己:那是阿南。那是她爱的人。她要接纳他。她要给他一切。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火热的东西,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疼。阿南的润滑很充分,他的动作很温柔。但那种感觉……很奇怪。胀胀的,满满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像被什么东西撑开。异物感很强烈,但又不只是异物感——还有一种深沉的充实感,以及一种莫名的快感,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
阿南也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龟头突破那道紧致后,豁然开朗。里面很温暖,很紧致,像某种天鹅绒的包裹,像某种温柔的小手紧紧的握持。他能感觉到瑶瑶菊花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里的……接纳。
他低头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瑶瑶的后庭,进入了那个小小的、羞耻的洞口。这个画面给他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平日里清纯的瑶瑶,此刻正被他进入最私密的地方;平日里害羞的瑶瑶,此刻正为他完全敞开;平日里矜持的瑶瑶,此刻正为他……打开。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一个良家女子,如果愿意把后庭献给你,那一定是真爱。
这句话像某种闪电,击中他的心脏。感动,幸福,成就感,占有欲,爱意——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像某种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抬起头,看着瑶瑶。瑶瑶也看着他,眼睛里有泪,但嘴角有笑。
“疼吗?”他问,声音哽咽。
瑶瑶摇头,眼泪滑落:“不疼。就是……有点奇怪。但……很好。”
阿南俯身吻她。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所有的感动,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承诺,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瑶瑶回应这个吻,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然后阿南开始动。
很慢,很温柔。只是缓缓地抽送,让瑶瑶适应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每一次进入,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温暖;每一次退出,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挽留和吸力。
瑶瑶低声呻吟起来。这种感觉……很复杂。羞耻——因为那里是她最隐私的地方,现在却被进入,被占有;快感——因为那里的充实感,因为阿南的温度,因为阿南的温柔;归属感——因为她将自己完全给了他,身体,心灵,尊严,羞耻,一切。
她想起之前的心理准备。在来洪城之前,在那些夜晚的文爱中,她已经知道了阿南的兴趣,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它真的发生时,她还是觉得……不真实。
她的后庭,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阿南的阴茎填满。那个小小的洞口,此刻正吞吐着爱人的性器。那个羞耻的领域,此刻正成为他们交融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同时,又有种奇异的、禁忌的兴奋,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扩散开来,混合着小穴里跳蛋的震动,混合着阿南的亲吻和抚摸,让她很快又兴奋起来。
阿南感受到了她的兴奋。他能感觉到她菊花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他知道,她在享受。她在为他享受。
这个认知让他更兴奋。他开始缓缓增加抽送的力度和频率,感受她紧致的握感和包裹感。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每一次退出,都更慢。像在探索某种神秘的秘境,像在品尝某种稀世的珍宝。
在阿南的抽插中,瑶瑶很快又高潮了,这次是后庭的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强烈,更持久。因为刺激来自三个地方——小穴的震动,后庭的抽送,还有心理上的献祭感和归属感。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像某种化学反应,在她体内爆炸,将她推向巅峰。
她面部潮红,抱着阿南的双手微微抽搐,菊花也跟着收缩,紧紧地裹着阿南的阴茎,像在挽留,像在吸吮,像在……索取更多。
阿南也感受到了高潮的来临。他完全得到了瑶瑶——不仅是小穴,不仅是心灵,还有后庭,这个最后、最私密的领地。梦想实现了。他占有了她的一切。
他低吼一声,在瑶瑶高潮的收缩中,在她后庭里射精——滚烫的,汹涌的,大量的精液,灌满她,填满她,占有她。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像两条交尾的鱼,在汗湿的床单上喘息。瑶瑶的脸埋在阿南胸口,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阿南的手臂环着她,很紧,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像要在这个夜晚,留下永恒的印记。
“还好吗?”阿南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瑶瑶点头,声音闷闷的:“嗯。就是……有点胀。”
阿南笑了,亲吻她的头发:“第一次都会这样。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走汗水,冲走体液,冲走刚才疯狂的痕迹。阿南很温柔地帮瑶瑶清洗,特别是后庭——他的手指很轻,很小心,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但清洗的过程中,阿南又硬了。
瑶瑶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他那根再次勃起的阴茎——坚硬,滚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你……”她的脸红了,“怎么又……”
阿南笑了,笑容里有得意,有坏坏的光:“因为太兴奋了。瑶瑶,你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开心。你把自己完全给了我……我太开心了。”
瑶瑶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抗拒。今晚,她已经决定疯狂到底。
阿南将她抱到了床上,架起瑶瑶的双腿,从正面进入她的小穴。这一次,他没有再进入她的后庭——他知道第一次需要休息。但他还是拿出了跳蛋,涂上润滑液,缓缓推进了她的后庭。
冰凉,光滑,异物感依旧。但这一次,瑶瑶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她只是放松身体,接纳它,感受它。
阿南开始抽插。很用力,很快速,像要将所有的兴奋,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占有欲,都通过这次性爱宣泄出来。瑶瑶的小穴很快又湿润了,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跳蛋在后庭里震动,带来持续的、隐秘的刺激。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瑶瑶很快又兴奋起来。她大声呻吟,身体扭动,手指在阿南背诵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阿南更兴奋了。他看着身下的瑶瑶——瑶瑶双腿抬起,臀部翘起,后庭里塞着跳蛋,小穴被他疯狂的抽插;他自己跪坐她臀部,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脊椎滑落,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美丽,太过……让他失控。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瑶瑶很快又高潮了——这是今晚的第几次?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快感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将她淹没,将她推向巅峰。
在高潮的余韵中,在意识的模糊中,她感觉到阿南退出了她的小穴。然后,一个滚烫的、沾满体液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是阿南的阴茎。
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咸腥,黏腻,带着浓烈的性爱的味道。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阿南按住了她的头,深深插进她的嘴里,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向她的喉咙,量大,汹涌,像某种宣告,像某种烙印。
瑶瑶被震惊了,等着坐在她脸上的阿南,本能的想推开,但手接触大腿的瞬间,瑶瑶却又放弃了,认命似的接纳着阿南的射精,等待阿南的完全释放。然后她居然吐了下去,全部吞了下去。阿南看着瑶瑶喉咙滚动的样子,突然清醒过来。
懊悔像冷水,浇灭了他的兴奋。
“对不起,”他蹲下身,捧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愧疚,“瑶瑶,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我……我不该直接塞进你嘴里……脏……对不起……我一下昏了头......”
瑶瑶还在吞咽,但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看着阿南,眼睛里有泪,但嘴角有笑。
她没有责怪他。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都已经给他了,吞下他的精液,居然……也接受了。虽然有点恶心,虽然有点不适,但想到那是阿南的一部分,想到那是他们交融的证明,她居然……不是很反感。
她抱住阿南,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没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阿南,眼睛里有调皮的光:“不过……不能只有我脏。”
她吻住阿南,舌头探入他口腔,将嘴里残留的精液的味道,渡给他。咸腥,黏腻,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
阿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回应这个吻,更深,更用力,像某种游戏,像某种报复,像某种更深层的、属于恋人间的亲密。
吻毕,两人相视一笑。
“这下公平了。”瑶瑶说,脸颊还红着。
阿南点头,将她拥入怀中:“嗯。要脏一起脏。”
瑶瑶已经累坏了。赶了一天的路,下午和晚上又被阿南这样折腾,她多次高潮,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指都不愿动了。她像只小猫,蜷缩在阿南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阿南抱着她,擦拭着她嘴角的精液,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做什么美梦。
这个画面很美。美得让阿南心跳加速,美得让他眼眶发热。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初见的惊喜,门口的口侍,后庭的献祭,高潮中的交融,精液的初吞……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瞬间,都像烙印,刻在他记忆里,刻在他身体里,刻在他灵魂里。
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瑶瑶将自己完全给了他——不仅是身体,不仅是心灵,还有尊严,还有羞耻心,还有最后、最私密的领地。她为他献祭,为他绽放,为他……完全打开。
他也将自己完全给了她——不仅是性,不仅是爱,还有信任,还有珍惜,还有一生的承诺。
他们是彼此的第一个。第一个恋人,第一个性伴侣,第一个……完全占有彼此的人。
这个认知像某种暖流,涌遍他的全身。他抱紧瑶瑶,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晚安,我的瑶瑶。我爱你。永远。”
瑶瑶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什么美梦。
窗外,洪城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城市的脉搏在夜色里跳动。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床上,在这个怀抱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爱。只有信任。只有永恒的誓言。
这个五一之夜,将成为他们记忆里最珍贵的一页。永不褪色,永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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