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交流 · text · 0 分 · 评论 0 · 阅读 14

原创H小说分享,有喜欢落地窗play的吗?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和当时的女朋友玩过几次落地窗play,只是胆子不够大,只敢把所有的灯关了以后再在窗前玩,不过也非常刺激,也不知道外面的人看不看得到。现在已经很久没这样玩了,偶尔也会在家里的飘窗上play,不过明显少了当年的激情。







上面的截图来自神木丽STARS-804,这是我心中的神作之一。



有谁知道上面这个截图的车牌号吗?

个人原创小说正文如下:
《南屿清瑶》第九章:五郎与六妹
(一)晨光中的苏醒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情欲的气息——淡淡的精液腥甜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像某种隐秘的印记,烙印在这个空间的每一寸空气里。
瑶瑶先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的酸痛也同时苏醒。腰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腿间的隐秘部位传来阵阵钝痛,后庭那种被过度撑开的感觉尤为清晰——不是撕裂的锐痛,而是一种饱胀的、被使用过度的酸软。喉咙也有些干涩,吞咽时能感觉到黏膜的轻微刺痛。
她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阿南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占有性地圈着她。
瑶瑶没有动。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晨光在他脸上跳跃,看着他鼻梁投下的浅浅阴影,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这个男孩,这个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男孩,昨夜却那样凶狠地占有她,那样温柔地亲吻她,那样虔诚地珍视她。
她想起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镜前的羞耻,床上的献祭,后庭的胀感。每一个画面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隐秘的悸动。
羞耻吗?当然羞耻。
后悔吗?不后悔。
因为是他。因为爱他。因为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交付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觉得幸福,觉得……完整。
瑶瑶轻轻动了动,想换个姿势。腰酸得厉害,腿也麻了。但她刚一动,阿南就醒了。
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像两汪深潭,倒映着她的影子。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
“早。”瑶瑶小声说,脸有点红。
阿南看着她,眼神渐渐清明。然后他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疼吗?”
瑶瑶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咬了咬唇,点头:“有点。”
“哪里?”阿南的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按摩,“这里?”
“嗯。”瑶瑶舒服地叹息,“还有……后面。”
阿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滑到她臀上,轻轻揉了揉:“这里?”
瑶瑶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嗯。”
阿南没说话,只是轻轻按摩着那些酸痛的部位。他的手法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瑶瑶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揉捏,舒服得几乎要再次睡去。
“对不起。”阿南忽然说,声音很低,“昨晚……我太过分了。”
瑶瑶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有自责。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没有过分。”
“可是你……”
“我愿意的。”瑶瑶打断他,眼睛亮晶晶的,“只要是和你,怎样都可以。”
阿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瑶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阳光完全洒满房间。阿南先起床,赤着身子走进浴室。瑶瑶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看着他背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脸又红了。
水声响起。瑶瑶也起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胸口、腰间,大腿内侧和后庭还有黏腻感,那是昨晚的爱液干涸的痕迹……像某种隐秘的勋章,宣告着她昨夜的经历。
她走进浴室时,阿南正在洗浴,她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阿南漱了口,转身搂住她:“一起洗?”
瑶瑶点头。两人挤在淋浴下,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和酸痛。阿南帮她洗头发,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今天想去哪?”他问,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揉搓。
“不知道。”瑶瑶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你带我。”
“那带你去滕王阁。”阿南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王勃写的。”
“你会背《滕王阁序》?”瑶瑶睁开眼睛,有点惊讶。
“会一点。”阿南笑,“高中背过,现在忘得差不多了。”
“那也很厉害了。”瑶瑶转身,搂住他的脖子,“我男朋友真厉害。”
阿南低头吻她,吻里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这个吻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有清晨的清新和爱意。
(二)洪城的日与夜
滕王阁在赣江边,飞檐翘角,气势恢宏。五一假期游客很多,两人牵着手在人群中穿梭,像两尾逆流而上的鱼。
“看,那就是‘襟三江而带五湖’的地方。”阿南指着远处的江面,“虽然现在看不到孤鹜和落霞,但还是很美。”
瑶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赣江宽阔,江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有船驶过,拖出一道长长的白浪。江风吹来,带着水汽的清凉。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真好。”
“什么真好?”
“和你一起看风景,真好。”瑶瑶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阿南搂紧她的肩,没说话。但瑶瑶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他们在滕王阁逛了很久,爬了很多级台阶,看了很多楹联匾额。阿南真的会背一些《滕王阁序》,虽然断断续续,但瑶瑶听着,觉得比导游讲解还好听。
“你高中语文一定很好。”她说。
“还行。”阿南笑,“就是喜欢背这些。觉得有气势。”
“那现在呢?”瑶瑶问,“还喜欢吗?”
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现在喜欢你。”
瑶瑶的脸红了,捶了他一拳:“油嘴滑舌。”
从滕王阁出来,两人去了绳金塔。塔不高,但很古朴。塔下有小吃街,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阿南牵着瑶瑶的手,在人群中穿梭。他给她买糖画,买糯米糕,买炸串。瑶瑶吃得满嘴油,他就笑着帮她擦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说。
“好吃嘛。”瑶瑶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
阿南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笑了:“瑶瑶,你知道你昨天高潮了几次吗?”
瑶瑶愣了一下,然后脸瞬间红透。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你说这个干嘛!”
“好奇嘛。”阿南笑得不怀好意,“我数了数,好像有六次。”
瑶瑶的脸更红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你还数!”
“当然要数。”阿南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女朋友高潮的样子,我得记一辈子。”
瑶瑶瞪他,但眼里没有怒气,只有羞赧。她伸手掐他腰:“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阿南笑着躲开,然后又凑过来,“不过话说回来,我昨天射了五次。五次啊,瑶瑶,我是不是很厉害?”
瑶瑶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忽然灵机一动,笑了:“是是是,你最厉害。‘五郎’。”
阿南愣了一下:“五郎?”
“对啊。”瑶瑶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日五次的郎君,简称‘五郎’。”
阿南看着她,也笑了。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那你呢?一日高潮六次的妹妹,那我该叫你‘六妹’?”
瑶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六妹”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忽然明白了。
“你……你坏蛋!”瑶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追着阿南打。
阿南笑着跑开,瑶瑶在后面追。两人在小吃街里追逐打闹,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周围有人侧目,有人微笑,但两人都不在乎。
最后瑶瑶追上了阿南,扑到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阿南背着她,笑得肩膀发抖:“我错了我错了,‘六妹’饶命。”
“你还说!”瑶瑶掐他脖子,但没用力。
两人闹够了,瑶瑶从阿南背上滑下来,牵着他的手,脸还红着:“不许再提了。”
“好好好,不提。”阿南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我的‘六妹’。”
瑶瑶瞪他,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个昵称太羞耻了,但……好像也不错。至少是他给的,至少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他们在小吃街吃了很多,从街头吃到街尾。瑶瑶的胃像个无底洞,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得下。阿南看着她笑,说她是“小吃货”。
“你养得起我吗?”瑶瑶问,眼睛亮晶晶的。
“养得起。”阿南认真地说,“一辈子都养得起。”
瑶瑶笑了,把最后一块糯米糕塞进他嘴里:“那先试试这个。”
下午他们去了八一广场,看了纪念碑,逛了百货大楼。瑶瑶给阿南买了条围巾——虽然现在是春天,用不上,但她觉得好看。
“等冬天戴。”她说,“我织的。”
“你会织围巾?”阿南有点惊讶。
“学。”瑶瑶认真地说,“为你学。”
阿南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等你。”
傍晚时分,他们去了秋水广场。夕阳西下,赣江被染成金红色,像一条流动的熔金。音乐喷泉开始表演,水柱随着音乐起舞,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着喷泉,看着夕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累吗?”阿南问。
“累。”瑶瑶靠在他肩上,“但开心。”
“我也是。”阿南搂着她的肩,“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瑶瑶抬头看他。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赣江的水。
(三)一字肩与白丝袜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的灯亮着,床单已经换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瑶瑶累坏了,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阿南蹲下身,帮她脱掉鞋子,按摩她的小腿。
“酸吗?”他问,手法很专业。
“酸。”瑶瑶舒服地叹息,“走了一天了。”
“那今晚早点休息。”阿南说,但眼神里闪着某种光。
瑶瑶看着他,笑了:“你舍得?”
“不舍得。”阿南坦然承认,“但更舍不得你累。”
瑶瑶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一起洗澡?”
阿南的眼睛亮了:“好。”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人站在淋浴下,互相清洗。阿南的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他帮她洗头发,洗身体,洗那些隐秘的部位。
瑶瑶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也带走那些羞耻的记忆——虽然她知道,有些记忆是带不走的。
洗完后,阿南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浴室。瑶瑶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阿南。”她小声叫他。
“嗯?”
“我有没有说过,”瑶瑶抬起头,看着他,“我很爱你。”
阿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过。但我不介意多听几遍。”
“我爱你。”瑶瑶又说了一遍,很认真,“很爱很爱。”
阿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放在床上,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瑶瑶,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在流动。然后阿南起身,从瑶瑶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衣服和丝袜。
“换上这个。”他说,声音有点哑。
瑶瑶接过衣服,那是她的一件一字肩连衣裙,还有一双白色丝袜。她记得这件裙子——上次视频时她穿过,阿南说好看,很清纯。
“现在?”瑶瑶问,脸有点红。
“现在。”阿南点头,眼神很暗,“我想看。”
瑶瑶咬了咬唇,然后点头。她背过身,脱下浴巾,换上那件裙子。裙子是纯白色的,一字肩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裙摆到膝盖上方,很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
然后她坐下,穿上白色丝袜。丝袜很薄,很透,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南看着她,呼吸渐渐粗重。他见过她很多样子——清纯的,性感的,害羞的,放荡的。但此刻,她穿着这件一字肩连衣裙,白色丝袜包裹着双腿,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等待被抚摸的小猫。
这个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几乎窒息。
“好看吗?”瑶瑶小声问,手指绞着裙摆。
阿南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梳妆桌上。桌子很高,瑶瑶坐上去,脚刚好离地。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缩,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好看。”阿南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好看得……让我想犯罪。”
瑶瑶的脸红了,但她没躲。她看着阿南,看着他眼睛里翻滚的欲望,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看着他渐渐粗重的呼吸。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但她不害怕,不抗拒,甚至……有点期待。
因为是他。因为爱他。因为这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被爱的。
阿南跪了下来。
阿南跪在她腿间,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很微妙——他需要仰视她,但掌控权却在他手里。瑶瑶低头看他,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眼睛里翻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阿南……”她小声叫他,声音在颤抖。
阿南没说话,只是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浅蓝色的布料被推到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裤——很简单的款式,纯棉的,但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淫靡。
他俯身,吻了吻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嘴唇很热,触碰到冰凉的丝袜,激起一阵战栗。瑶瑶浑身一颤,手指抓住桌沿,指尖泛白。
然后阿南做了一件让她震惊的事——他拉开了她内裤的边缘。
“阿南……”瑶瑶的声音更抖了,“你……”
阿南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那片从未被亲吻过的区域。
不是她的小穴,而是更后面的地方——那个昨天才被进入过、此刻还残留着酸胀感的地方。
瑶瑶浑身僵住了。她没想到他会吻那里,那个……那个地方。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羞耻感之下,还有一种奇异的、隐秘的快感——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占有的快感。
阿南的舌很灵活,在那片紧致的褶皱上舔舐,画圈,按压。瑶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温热潮湿,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他退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的跳蛋——那个他们用过很多次、此刻还残留着润滑液光泽的小东西。
瑶瑶看着那个跳蛋,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躲,没有逃,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着。
阿南挤了一些润滑液在跳蛋上,然后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冰凉的触感让瑶瑶浑身一颤,但她咬住唇,没有出声。
跳蛋缓缓滑了进去。很慢,很顺利,因为那里昨天已经被进入过,此刻还保持着某种记忆。瑶瑶能感觉到那个异物进入身体,能感觉到它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震动——阿南打开了遥控器,震动从那个深处传来,很轻微,但很清晰。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阿南抬头看她,眼神里闪着某种光:“舒服吗?”
瑶瑶点头,又摇头:“不……不知道……”
阿南笑了,然后低下头,这次吻上了她的小穴。
瑶瑶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在那里舔舐,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而与此同时,后庭那个跳蛋在震动,从内部传来隐秘的刺激。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要高潮。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南……不要……”她哭着哀求,“太……太刺激了……”
阿南却没有停。他反而更卖力了,舌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翻搅,吮吸她渗出的蜜液,舔舐她敏感的内壁。他能感觉到来自隔壁的震动——那个跳蛋在她后庭震动,通过薄薄的肉壁传递过来,让他的舌也感受到那种微妙的震颤。
这个认知刺激了他。他更兴奋了,更卖力了。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清纯的,害羞的,穿着连衣裙和白丝袜,像个好学生,却在他身下颤抖,哭泣,呻吟。这种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瑶瑶终于忍不住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蜜液涌出,打湿了阿南的脸,打湿了她的内裤,打湿了梳妆桌的桌面。
阿南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他看着瑶瑶高潮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这个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下腹一紧。
他站起身,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很激烈,带着她爱液的味道,带着情欲的味道。瑶瑶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贴向他。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抵着她的小腹,滚烫的,坚硬的。
“阿南……”她喘息着叫他,“我……”
“想要?”阿南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
瑶瑶害羞的点点头。阿南笑了,然后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湿透的内裤。那根硬挺的性器抵在她腿间,滚烫的,坚硬的。
进入得很顺利。她太湿了,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它填满她,撑开她,占有她。
她躺在梳妆桌上,腿悬空,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阿南站在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腰。
这个画面太羞耻了。瑶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连衣裙和白丝袜,像个清纯的学生,却躺在梳妆桌上,自己动着腰,下面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她的脸很红,眼睛很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
羞耻感让快感加倍。阿南动得更快了,小腹和瑶瑶的臀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阿南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暗。然后他伸手,扒下她的一字肩,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C罩杯的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尖已经硬挺,泛着诱人的粉色。
他双手握住那对柔软,揉捏着,拨弄着乳尖。瑶瑶的喘息更急促了,身体更热了。
“阿南……不行了……”她哭着说,“要……我要忍不住了……”
阿南却俯身,在她耳边说:“看着镜子。”
瑶瑶看向镜子。镜子里,她躺在梳妆桌上,连衣裙被扒到腰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颤抖。阿南站在她面前,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性器在她体内进出。而她后庭还塞着跳蛋,在剧烈震动。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淫靡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羞耻感让快感加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淫荡的、放荡的、完全不像自己的自己,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
然后她高潮了。
大量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梳妆桌的桌面,打湿了她的白色丝袜。
阿南退出,蹲下身,看着那片狼藉。液体还在流,清澈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他俯身,舔了一口。
瑶瑶浑身一颤:“阿南……你……”
阿南抬头看她,眼神很暗:“我想尝尝。”
然后他站起身,吻住她,将嘴里那点液体渡给她。瑶瑶尝到了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怎么样?”阿南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瑶瑶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她舔了舔嘴唇,小声说:“我们俩好变态啊”
瑶瑶不说话了。她喜欢这种被他品尝的感觉,喜欢这种被他完全接纳的感觉,喜欢这种……淫靡的、羞耻的、但幸福的感觉。
阿南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暗。然后他重新进入她,开始大力抽插。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不再温柔缓慢。他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瑶瑶躺在梳妆台上,在他身下颤抖,哭泣,呻吟。后庭的跳蛋还在震动,小穴被他填满,乳房被他揉捏,嘴里还残留着潮吹液的味道。多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没有晕,她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这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征服的快感。
阿南也在看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喜欢看她被自己送上极乐的样子,喜欢看她完全属于自己、完全被自己征服的样子。
然后他射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颤抖着,像经历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结束后,两人瘫在梳妆桌上,喘息未平。瑶瑶浑身是汗,连衣裙湿透了,白色丝袜也湿透了。阿南也是,身上沾满了她的液体,混合着他的汗水。
两人对视着,然后笑了。笑得像两个做了坏事的孩子,笑得像两个经历了盛大冒险的旅人。
“累吗?”阿南问,声音沙哑。
“累。”瑶瑶点头,“但开心。”
“我也是。”阿南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六妹’。”
瑶瑶的脸红了,但没反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声说:“你的‘五郎’。”
两人又笑了,然后抱在一起,像两个在暴风雨后找到港湾的船。
(五)清洗与沉睡
洗澡花了很长时间。两人在浴室里互相清洗,洗去汗水,洗去精液,洗去爱液。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也带走那些羞耻的记忆——虽然瑶瑶知道,有些记忆是带不走的。
比如潮吹。比如阿南品尝她液体的样子。比如镜子里那个淫靡的自己。
但她不后悔。一点也不。
洗完后,阿南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湿了,他换了新的,干燥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
瑶瑶躺上去,舒服地叹息。阿南躺在她身边,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带你去别的地方。”
“嗯。”瑶瑶迷迷糊糊地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阿南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这个女孩,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女孩,此刻正躺在他怀里,睡得像个孩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关掉灯。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洪城的夜景很美,灯火璀璨,像地上的星河。
而房间里,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依偎,像两棵在夜色里交缠的树,根须相连,枝叶相覆,再也分不开。
瑶瑶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阿南没听清。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关于爱的。
因为他也是。
爱她。很爱很爱。


《南屿清瑶》第十章:窗影与角色
(一)晨光与报复
晨光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刺穿了窗帘的缝隙。
瑶瑶先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的酸痛也如潮水般涌来——腰像是被重型机械碾压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抗议,而腿间那片隐秘区域传来的,是一种混合着饱胀、酸软和细微刺痛的复杂感受。最要命的是后庭,那种被过度扩张后的空虚感里,还残留着昨夜跳蛋震动带来的、奇异的肌肉记忆。
她缓缓睁开眼睛,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在晨光里泛着冷淡的灰白色。身侧,阿南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瑶瑶没有立刻动弹。她静静地躺着,任由昨夜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拼凑、重组、放映。
梳妆台冰凉的触感。
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陌生的自己。
还有……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然后,她看见了——梳妆台上那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格外刺眼。那是阿南“折腾”她的战利品,也是她身体羞耻的烙印。
一股混合着羞恼和某种微妙报复欲的情绪,悄悄涌了上来。
这个坏蛋。这个不知节制的、把她弄得一团糟的、现在还睡得这么沉的坏蛋。
瑶瑶侧过身,在熹微的晨光里细细打量阿南的睡颜。他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竟有几分孩子气的无辜。可就是这个看起来“无辜”的家伙,昨夜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把她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吃干抹净。
报复的念头一旦滋生,便迅速疯长。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缓慢得像怕惊动猎物的猫。阿南的手臂滑落,他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瑶瑶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先去了趟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颈脖胸口遍布吻痕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回到了床边。
跪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心跳如擂鼓。地毯的绒毛搔刮着她赤裸的膝盖,有点痒。她看着阿南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身体,看着他睡裤下那处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依然可观的隆起,咬了咬下唇。
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睡裤的松紧带。那根沉睡的巨物安静地蛰伏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带着男性特有的、干净的气息。瑶瑶的脸烫得厉害,但她没有停下。她俯下身,像昨夜他对待她那样,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顶端。
阿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瑶瑶屏住呼吸,等了几秒,见他没醒,便大着胆子,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轻轻舔舐。一下,两下……动作生涩却执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物体在慢慢苏醒,在慢慢变得坚硬、滚烫。
当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唇边时,阿南终于醒了。
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他看到了跪在床边的瑶瑶,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含着他性器的、微微张开的唇。
“瑶……瑶?”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瑶瑶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挑衅,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然后,她不再犹豫,深深吞入。
“唔……”阿南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晨勃本就敏感,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湿热的包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想说什么,想问她怎么了,但所有的话语都被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取代。
瑶瑶很卖力。她回忆着阿南昨夜对她的“服务”,模仿着他的动作——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舔舐系带,然后深深吞入,直到喉咙被顶住,再缓缓退出。她的技巧还很生疏,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但正是这种生涩,配上她清纯无辜的脸,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巨大的诱惑。
阿南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瑶瑶在他腿间起伏的头顶,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着她因为吞咽困难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这一切都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晨间的欲望本就汹涌,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
“瑶瑶……慢点……我……”他喘息着,试图控制,但瑶瑶却加快了速度,甚至用上了手,上下套弄着根部。
报复。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让他也尝尝这种失控的、被欲望席卷的滋味。
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阿南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液体尽数喷射在瑶瑶口腔深处。
瑶瑶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艰难地吞咽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比她预想的还要冲。她皱紧眉头,强忍着不适,直到最后一滴射出。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液体。她看着阿南因为释放而有些失神的脸,忽然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阿南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瑶瑶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熟悉腥味的液体被渡进了他的口腔。
他愣住了。
瑶瑶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将那些混合着她唾液的精液,一点不剩地送了进来。然后,她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颊绯红,嘴角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
“味道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着喘息和恶作剧后的轻快,“我的‘五郎’?”
阿南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抹罕见的、带着点坏和挑衅的光,看着她嘴角那缕属于他的液体,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柔或戏谑的笑,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赞赏和更浓烈欲望的笑。
他吞咽了一部分,喉结滚动,然后伸手将嘴角剩余那点液体偷偷抹掉。
“不错。”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眼神暗沉如夜,“我的‘六妹’学坏了。”
瑶瑶的脸更红了,但那点恶作剧的得意还没褪去:“是你先使坏的。昨晚……弄得我那么湿。”
阿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片水渍,眼神更深了些。他伸手,一把将跪在床边的瑶瑶捞上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晨光里,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相贴,呼吸交缠。
“所以这是报复?”阿南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灼热。
“嗯。”瑶瑶点头,心跳如鼓,却倔强地迎视他的目光,“让你也……尝尝味道。”
阿南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瑶瑶身上。“好,”他说,吻了吻她的唇角,“报复成功。现在……轮到我了?”
瑶瑶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南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精液淡淡的腥味,带着晨起的慵懒,更带着一种被挑起的、更凶猛的欲望。他的手滑进她的腿间,那里早已湿润不堪。
“等等……”瑶瑶推他,声音软了下来,“还没刷牙……”
“待会儿一起。”阿南含糊地说,吻沿着她的脖颈下滑。
晨光越来越亮,将房间里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梳妆台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旁,很快又添上了新的、更凌乱的湿痕。
(二)步行街的烟火
上午十点,两人终于收拾妥当,走出了酒店。
洪城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但江风一吹,便只剩下了暖洋洋的惬意。瑶瑶穿着阿南昨天给她买的新裙子——一条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阿南则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清爽干净。
两人牵着手,走在前往步行街的路上,像这座城市里最普通也最甜蜜的一对校园情侣。昨夜的疯狂和晨间的旖旎,都被妥善地收进了记忆的角落,此刻只剩下阳光、微风,和掌心相贴的温度。
“饿了吗?”阿南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瑶瑶的手背。
“饿死了。”瑶瑶老实点头,想起晨间那场耗费体力的“报复”,脸又有点热,“都怪你。”
阿南笑,捏了捏她的手:“怪我什么?明明是你先……”
“不许说!”瑶瑶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
阿南笑着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好,不说。想吃什么?”
“不知道,看到什么吃什么。”
步行街人头攒动,节假日的气氛浓郁。各色小吃摊飘出诱人的香气,吆喝声、谈笑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
他们从街头吃到街尾。瓦罐汤的醇厚,拌粉的爽滑,白糖糕的甜糯,油炸的香脆……瑶瑶像个好奇的孩子,每样都想尝一点。阿南就跟在她身后,负责付钱,负责拿她吃不完的东西,负责在她被辣到吸气时递上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阿南看着她被辣得眼圈发红还不停筷子的样子,忍不住笑。
“好吃嘛。”瑶瑶吐着舌头,灌了一大口水,“你们洪城的拌粉,怎么这么辣。”
“这才够味。”阿南把自己碗里没怎么动过的煎蛋夹给她,“尝尝这个,不辣。”
瑶瑶咬了一口煎蛋,外焦里嫩,很香。她抬头看阿南,阳光落在他睫毛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地图,眉头微蹙,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看什么?”阿南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看你。”瑶瑶笑,眼睛弯成月牙,“我男朋友真好看。”
阿南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女朋友才好看。”
吃饱喝足,两人开始闲逛。路过一家饰品店,瑶瑶被橱窗里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吸引住了目光。链子很简约,坠子是一片小小的、镂空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喜欢?”阿南问。
瑶瑶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看就好。”
阿南却已经牵着她走了进去。店里东西不贵,但都很精致。瑶瑶试了几条手链,最后目光还是落回那条叶子项链上。
“试试这个。”阿南拿起那条链子,示意她转身。
冰凉的链子贴上脖颈皮肤,阿南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扣好搭扣,退后一步看了看。
“好看。”他说,眼神很认真。
瑶瑶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气色很好,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闪着光,叶子坠子刚好落在锁骨中间,平添了几分精致。
“会不会太细了?”她有点犹豫。
“不会,很适合你。”阿南站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清清爽爽的,好看。”
瑶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阿南,他站在她身后,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眼神温柔。这个画面让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阿南付了钱,又拉着她逛了几家服装店。他眼光很好,挑的衣服都是瑶瑶喜欢的风格——一条米白色的亚麻阔腿裤,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还有一双舒服的平底鞋。不贵,但瑶瑶很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她抱着新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看你平时穿的就知道了。”阿南拎着袋子,牵着她继续走,“你喜欢简单、舒服的。”
瑶瑶心里甜丝丝的。被人记住喜好,被人用心对待的感觉,真好。
逛着逛着,他们路过一家店。店面不大,招牌也很低调,但橱窗里陈列的东西,却让瑶瑶瞬间红了脸。
那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透明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一些造型奇特的器具、色彩艳丽的情趣内衣,还有一些包装暧昧的用品。虽然陈列得并不露骨,但那种特殊的氛围,还是让瑶瑶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脚步也加快了些。
阿南却停下了。
“等等。”他拉住瑶瑶。
瑶瑶回头,疑惑地看着他。阿南的目光落在橱窗里,似乎在打量什么。瑶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的,好像是一套……眼罩?还有旁边挂着的……衣服?
“阿南……”瑶瑶小声叫他,脸已经红透了,“我们走吧?”
阿南却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带着点坏和期待的光。“进去看看?”他问,声音不高,却让瑶瑶心跳如鼓。
“不要……”瑶瑶摇头,手指绞着裙摆,“好……好丢人。”
“没人认识我们。”阿南凑近她,压低声音,“而且,你不是要‘报复’我吗?说不定……里面有‘武器’?”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瑶瑶的脸更红了。她瞪了阿南一眼,心里那点羞怯却奇异地被一丝好奇和隐隐的期待压过了。晨间那种“报复”得逞的快感还残留着,让她胆子大了些。
“那……就看一眼?”她小声说,眼睛却不敢看阿南。
阿南笑了,牵起她的手,推开了那扇贴着磨砂膜、显得格外神秘的玻璃门。
(三)隐秘的购物
门后的世界,比瑶瑶想象的要……正常一些。
没有夸张的灯光,没有暧昧的音乐,更像一个简洁的、品类特殊的杂货店。货架整齐,商品分门别类,除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居然还有一些普通的护肤品、香薰蜡烛之类。
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还有柜台后那个妆容精致、笑容职业的老板娘投来的了然目光,还是让瑶瑶瞬间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阿南身后。
阿南倒是很坦然。他牵着瑶瑶,径直走向一个货架。那里挂着几排眼罩,材质各异——丝绸的、天鹅绒的、皮革的,甚至还有带羽毛装饰的。
“这个怎么样?”阿南拿起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质地柔软,内侧是柔软的绒面。
瑶瑶飞快地瞥了一眼,脸热得能煎鸡蛋。“随……随便。”
阿南笑了笑,又看向旁边的衣架。那里挂着几套情趣内衣,款式各异。他的目光在其中两套上停留了片刻。
一套是标准的OL职业装,白衬衫配黑色包臀短裙,但衬衫是半透明的雪纺材质,裙子短得离谱,而且配了一条黑色的丝袜。另一套则是学生装,水手服款式,但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上衣也做得格外紧身。
瑶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呼吸都滞了一下。她几乎能想象自己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太羞耻了。
“阿南……”她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们……走吧?”
老板娘却适时地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帅哥,给女朋友挑礼物啊?这两套都是新款,材质很好,穿着也舒服。”她拿起那套OL装,“这套还有配套的眼罩和手铐哦,不过手铐是软皮的,不会伤到皮肤。”
瑶瑶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手铐?她连想都不敢想。
阿南却似乎很感兴趣,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配套眼罩看了看——是和职业装同款的黑色,边缘有细细的蕾丝。
“试试?”他转头看瑶瑶,眼神里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某种跃跃欲试。
瑶瑶拼命摇头,几乎要把脑袋摇下来。
老板娘很识趣,笑着说:“没关系,尺寸不合适可以来换。”说完便走开了,留给两人空间。
阿南凑到瑶瑶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就这两套,好不好?还有眼罩。”
“不……不好。”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那个了……”
“哪个?”阿南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昨晚是谁说,‘只要是你,都可以’的?”
瑶瑶语塞。昨晚情动之时,她确实说过这句话。但那时……那时和现在不一样啊!光天化日之下,在店里买这些东西……
“晚上,就我们两个。”阿南的声音更低,带着蛊惑,“你穿上,只给我看。就像昨天那件裙子一样,嗯?”
瑶瑶想起昨天那件一字肩连衣裙,想起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想起潮吹时那种极致的失控和快感……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被悄悄唤醒了。
她咬着唇,看了看那两套衣服,又看了看阿南手里那个黑色的丝绸眼罩。最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阿南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计划得逞的愉悦。他转身去柜台结账,动作干脆利落。老板娘熟练地包装,笑容暧昧:“祝你们玩得愉快。”
走出店门,重新沐浴在阳光下,瑶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从一个隐秘的、充满禁忌诱惑的世界回到了人间。手里的纸袋不重,却烫手得很。
“现在知道害羞了?”阿南捏了捏她的手,调侃道。
瑶瑶瞪他,却没甩开他的手,只是把纸袋往身后藏了藏,好像这样就能掩盖里面装着的东西。
接下来的逛街,瑶瑶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纸袋像个定时炸弹,时刻提醒她晚上将要发生什么。OL装?学生装?眼罩?这些东西像一个个关键词,在她脑海里拼凑出一些模糊又羞人的画面。
阿南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拉着她逛,给她买奶茶,买小吃,讲一些不好笑的笑话逗她。但他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掌心,带着某种无声的暗示和期待。
傍晚时分,他们打车回酒店。车窗外的洪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瑶瑶靠在阿南肩上,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点忐忑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情绪取代。
反正……最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再多一件,也没什么吧?
(四)角色与窗影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瑶瑶把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放在沙发上,那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纸袋被她下意识地放在了最下面。
“洗澡?”阿南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气息喷在她耳侧。
“嗯。”瑶瑶点头,身体有些僵硬。
“一起?”阿南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腰间滑上去。
瑶瑶按住他的手,声音有点抖:“……你先洗。”
阿南低低地笑了,吻了吻她的耳垂:“好,我先洗。你……准备一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瑶瑶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推开他:“你……快去!”
阿南笑着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瑶瑶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纸袋,心跳如擂鼓。
准备?准备什么?穿上那套……衣服吗?
她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抽出那个纸袋。包装很普通,但里面的东西却让她指尖发烫。她深吸一口气,打开。
黑色丝绸眼罩,触手冰凉柔滑。那套OL职业装叠得整整齐齐,白衬衫的雪纺材质轻薄得几乎透明,黑色短裙的布料少得可怜。还有那条黑色的吊带袜,细长的带子像某种隐秘的束缚。
瑶瑶的脸烫得能煮鸡蛋。她拿着衣服,像拿着烫手山芋,不知所措。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阿南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到瑶瑶蹲在沙发边,手里拿着那套衣服,眼神暗了暗。
“需要帮忙吗?”他问,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瑶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把衣服藏到身后:“不……不用!我自己来!”
她抱着衣服,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瑶瑶的心还在狂跳。
浴室的水声停止,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又看了看手里那套羞耻至极的衣服,咬了咬牙。
然后,她拿起那件雪纺衬衫,套上。
布料薄如蝉翼,穿上身几乎跟没穿一样。她能看到自己胸前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能看到腰腹的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太透了……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扣上扣子,但最上面两颗怎么也扣不好,索性敞着。
然后是那条包臀裙。布料少得惊人,穿上后勉强遮住臀部,稍微一动就有走光的风险。她小心翼翼地拉上侧面的拉链,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半裸的自己,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最后是吊带袜。她没穿过这种东西,笨手笨脚地套上,黑色的丝袜包裹住大腿,吊带扣在裙腰上,细长的带子勒进腿根,带来一种陌生的、束缚般的触感。
全部穿好,她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她心惊。雪纺衬衫半透不透,勾勒出胸部的轮廓,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短裙紧包着臀部,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吊带袜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她的脸很红,眼神慌乱,与这身装扮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真的是她吗?那个在松城师大乖乖上课、穿着保守连衣裙的舒清瑶?
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瑶瑶?”阿南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期待,“好了吗?”
瑶瑶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然后,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阿南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半干。当他看到门内的瑶瑶时,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浴室暖黄的灯光从瑶瑶身后透出,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比在店里看着更加……致命。雪纺衬衫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两点凸起,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短裙短得离谱,黑色的吊带袜包裹着她白皙的大腿,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脸很红,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个误入歧途的好学生。
清纯与性感,羞涩与诱惑,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谐地统一了。
阿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将瑶瑶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我的小秘书,”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角色扮演的意味,“今天的工作表现,可不太让老板满意啊。”
瑶瑶浑身一颤。这个称呼,这个场景,让她瞬间进入了某种情境。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老……老板……”
“抬起头。”阿南命令道,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瑶瑶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阿南的眼神很深,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欲望,还有一丝陌生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审视。
“知道错了吗?”阿南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知……知道了。”瑶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错在哪?”
“我……我不该……”瑶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南却笑了,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理智。瑶瑶被动地承受着,身体渐渐发软。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阿南退开一点,看着瑶瑶被吻得红肿的唇,眼神更暗了。
“看来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他说,然后一把将她抱起。
瑶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阿南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他关了房间的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的霓虹光影,朦胧而暧昧。
阿南走到落地窗前。他们住的楼层很高,窗外是洪城璀璨的夜景,赣江如一条黑色的缎带,点缀着两岸的灯火。房间内很暗,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知道站在这里,外面的人能看到什么吗?”阿南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
瑶瑶看向窗外,又看向玻璃上模糊的、属于他们两人的倒影,"不知道”。
“什么都看不到。”阿南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玻璃是单向的。我们能看清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瑶瑶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绷紧了神经——因为阿南的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但我们可以看清自己。”阿南说着,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
“阿南……”瑶瑶的声音在颤抖。
“叫老板。”阿南纠正她,手指已经挑开了内衣的前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瑶瑶浑身一颤。她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阿南的手覆了上去,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顶端的蓓蕾。
瑶瑶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呻吟。玻璃很凉,贴着她裸露的背,而身前是阿南滚烫的身体和手掌。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意识模糊。
阿南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小秘书,今天的工作还没完呢。”
然后他蹲下身,撩起她的短裙。黑色的吊带袜边缘,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湿润。阿南低头,吻了上去。
“啊!”瑶瑶惊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阿南的肩膀。太刺激了,在落地窗前,在城市的夜景背景下,被他这样对待……
阿南的舌很灵活,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翻搅,吮吸,舔舐。瑶瑶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温热而潮湿。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麻绳,交织着将她越捆越紧。
她看着玻璃上两人模糊的倒影——她被抵在玻璃上,衣衫半解,阿南跪在她腿间,头埋在她裙下……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波波将她推向巅峰。
“老……老板……不行了……”她哭着哀求,身体剧烈颤抖。
阿南却加重了力道,直到瑶瑶尖叫着到达高潮,蜜液涌出,打湿了他的脸和她的腿根。
他站起身,脸上还沾着她的液体。在朦胧的光线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他拉起瑶瑶,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
“看着外面。”他在她耳边命令。
瑶瑶看向窗外。洪城的夜景很美,灯火如星河洒落人间。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因为阿南已经褪下了自己的浴袍,那根硬挺的性器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看着我们的影子。”阿南又说,声音沙哑。
瑶瑶看向玻璃。玻璃上,两个模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她能看清自己被抵在玻璃上的轮廓,能看清阿南站在她身后,能看清他们连接的部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涌出更多的蜜液。
阿南缓缓进入。很慢,很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破碎的呻吟。玻璃因为她的喘息而蒙上一层薄雾。
阿南开始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身体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瑶瑶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叫出来。”阿南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让玻璃那边的人都听到。”
瑶瑶咬着唇摇头,但阿南却加重了力道,顶得她几乎站不住。
“叫。”他重复,手指捏住她胸前的蓓蕾,轻轻一拧。
“啊!”瑶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羞耻得让她想捂住耳朵,但双手却不得不撑在玻璃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阿南满意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瑶瑶看着玻璃上两人晃动的影子,看着窗外静止的城市夜景,一种巨大的、被暴露的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偷情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快要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收紧,蜜液不断涌出。
但阿南却忽然停了下来。
瑶瑶茫然地回头,眼神迷离。阿南侧过她的脸,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激烈,带着她爱液的味道,带着情欲的味道。瑶瑶被动地回应着,身体因为欲望的中断而焦躁不安。
一吻结束,阿南蹲下一点,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红肿的唇。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瑶瑶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忽然蹲下身,双手穿过瑶瑶的腿弯,猛地将她抱了起来!
“啊!”瑶瑶惊叫一声,身体瞬间悬空。她下意识地反搂住阿南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腿。
阿南站直身体,瑶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勾着他的大腿,两人的性器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这个姿势——后来瑶瑶才知道,这叫“反向火车便当”——让她完全失去了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阿南的手臂和他们连接的地方。
“老……老板……”她声音都在抖,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也太……深入了。
阿南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他喘着粗气,这个姿势很耗体力,但他眼神里的兴奋和征服欲却燃烧得更旺。他低头,看着怀里因为悬空而更加紧致地包裹着他的瑶瑶,看着她惊慌失措又情动不已的脸,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
“小秘书今天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然后,他开始走动。不是走向床边,而是就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带来更深的撞击。瑶瑶的惊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紧紧搂着阿南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生怕自己掉下去。
阿南走到穿衣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两人的样子——她像个人形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大张,裙摆翻起,黑色的吊带袜勒着大腿,性器连接的部分在镜子里清晰可见。而她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看,”阿南喘息着说,动作不停,“看看你自己,是怎么被老板干的。”
瑶瑶看着镜子,看着那个陌生的、放荡的自己,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阿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抵在墙上,用力冲刺了最后几下,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都喘着粗气。阿南缓缓蹲下身,将瑶瑶放在地毯上。瑶瑶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直接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息。
阿南也累得不轻,额头上全是汗,但他还在角色里。他走到瑶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还半硬着,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小秘书,”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过来帮老板清洁一下。”
瑶瑶抬头看他,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性器,看着阿南脸上那种混合着疲惫、满足和命令的表情,咬了咬唇。
晨间那种“报复”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但很快被身体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顺从压了下去。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跪坐起来,凑了过去。
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顶端残留的液体。味道很复杂,腥膻中带着她自己的甜腻。她皱着眉,但动作没停,一点一点,将那根性器清理干净。
阿南看着她,看着她蹙眉忍耐又认真清理的样子,下腹又是一紧。但他忍住了,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瑶瑶清理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她看着阿南,忽然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搂住阿南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两人体液的味道,腥膻而亲密。瑶瑶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阿南的牙关,将那些混合的味道渡了回去。
一吻结束,瑶瑶退开一点,看着阿南有些错愕的表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可别老想占我便宜。”
她舔了舔嘴角,眼睛亮晶晶的:“要脏,一起脏。”
阿南愣了两秒,然后大笑起来。他搂住瑶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声震动着胸腔:“我的‘六妹’,真是……越来越坏了。”
瑶瑶也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情绪宣泄后的空虚和满足。她靠在阿南怀里,小声说:“累死了。”
“洗澡?”阿南问。
“嗯。”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水流冲刷掉汗水、体液和疲惫,也冲刷掉今晚那些疯狂、羞耻、又极致快乐的记忆——虽然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是冲刷不掉的。
比如身体上的印记。
比如心里的烙印。
比如那种,在城市的夜景前,在单向玻璃后,完全交付自己、也被完全占有的、隐秘而盛大的快乐。
洗完澡,两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阿南搂着瑶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睡觉。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洪城的夜景依旧璀璨,但房间里的两人,已经相拥着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或许还有落地窗上的倒影,还有角色扮演的对话,还有那些羞耻而快乐的、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评论 (0)

登录 后参与讨论。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