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来自FIV-064 我心中的神作之一，里面有我最喜欢的一段镜前Play！
以上来自一个老片evo-042，当年还在大学读书时室友分享给我的，当时感觉里面的女生比较清纯而且还很像我们的系花，撸了很多次。
原创小说如下：
《南屿清瑶》第十二章：晨别与归途（一）晨光与告别晨光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缓慢地爬过酒店房间厚重窗帘的边缘，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逐渐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混合的气息——情欲褪去后的慵懒，睡眠中的安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离别前夕的淡淡惆怅。瑶瑶先醒的。意识回笼的过程像是从深海中缓慢上浮，身体的感知先于思维苏醒。腰部的酸软像是被温柔地拆解又重组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承重，而腿间那片隐秘区域传来的，是一种混合着饱胀、酸软和细微刺痛的复杂感受——那是被过度宠爱后的、甜蜜的负担。后庭那种被彻底打开后的、奇异的空虚感里，还残留着被填满时的撕裂记忆，此刻转化为一种隐隐的、带着钝痛的提醒。她缓缓睁开眼睛，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在晨光里泛着冷淡的灰白色。身侧，阿南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可就是这个看起来“无辜”的家伙，昨夜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把她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吃干抹净——在落地窗前，在镜前，在沙发上，用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和方式。羞耻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但紧随其后的，不是懊悔，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甜蜜的酸楚。但是今天，她就要走了。回到松城，回到她的学校，回到没有他的日常生活里。这五天的疯狂、甜蜜、羞耻、快乐，都将被压缩成记忆，储存在手机相册、聊天记录和身体隐秘的酸痛里。而他们，将再次回到隔着屏幕说“晚安”的日子。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有些发紧，有些疼。她侧过身，在熹微的晨光里细细打量阿南的睡颜。他的眉毛很浓，鼻梁很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她想起这双唇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起它在耳边低语时带来的战栗，想起它含住她敏感处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脸又红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目光下移，落在被子下他身体的轮廓上。那里，晨勃的迹象清晰可见，即使在柔软的布料下，也能看出明显的隆起。瑶瑶看着那个隆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舍，眷恋，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望。她知道，接下来的很多天，她都无法触碰他，无法感受他，无法被他这样拥在怀里，被他这样进入，被他这样送上云端。这个认知让她做出了决定。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缓慢得像怕惊动猎物的猫。阿南的手臂滑落，他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但没醒。瑶瑶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没有去浴室，而是重新回到床边，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心跳如擂鼓。地毯的绒毛搔刮着她赤裸的膝盖，有点痒。她看着阿南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身体，看着他睡裤下那处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依然可观的隆起，咬了咬下唇。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睡裤的松紧带。那根沉睡的巨物安静地蛰伏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它已经半硬了，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像清晨的露珠。瑶瑶的脸烫得厉害，但她没有停下。她俯下身，像前几日他对待她那样，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顶端。阿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瑶瑶屏住呼吸，等了几秒，见他没醒，便大着胆子，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轻轻舔舐。一下，两下……动作生涩却执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物体在慢慢苏醒，在慢慢变得坚硬、滚烫。当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唇边时，阿南终于醒了。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他看到了跪在床边的瑶瑶，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含着他性器的、微微张开的唇。“瑶……瑶？”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但身体已经本能地给出了反应——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跳动了一下。瑶瑶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眷恋，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然后，她不再犹豫，深深吞入。“唔……”阿南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晨勃本就敏感，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湿热的包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想说什么，想问她怎么了，但所有的话语都被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取代。瑶瑶很卖力。她回忆着这几日他对她的“教导”，模仿着他的动作——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舔舐系带，然后深深吞入，直到喉咙被顶住，再缓缓退出。她的技巧还很生疏，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但正是这种生涩，配上她清纯无辜的脸和此刻眼神里的决绝，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巨大的诱惑。阿南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瑶瑶在他腿间起伏的头顶，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着她因为吞咽困难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这一切都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晨间的欲望本就汹涌，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瑶瑶……慢点……我……”他喘息着，试图控制，但瑶瑶却加快了速度，甚至用上了手，上下套弄着根部。她太用力了，太急切了，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接下来分离日子里缺失的亲密，一次性补回来。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阿南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液体尽数喷射在瑶瑶口腔深处。瑶瑶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而是艰难地吞咽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比她预想的还要冲。她皱紧眉头，强忍着不适，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咽下。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液体。她看着阿南因为释放而有些失神的脸，忽然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阿南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瑶瑶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熟悉腥味的液体被渡进了他的口腔。他愣住了。瑶瑶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将那些混合着她唾液的精液，一点不剩地送了进来。然后她退开一点，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记住这个味道……记住我。”阿南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抹罕见的、混合着不舍和倔强的光，看着她嘴角那缕属于他的液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然后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将那点液体抹掉，再自然不过地送进自己嘴里舔掉。“我记住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眼神暗沉如夜，“每一滴，都记住了。”然后他翻身，将瑶瑶压在身下。这个动作很突然，瑶瑶惊呼一声，但随即被他吻住。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精液淡淡的腥味，带着晨起的慵懒，更带着一种即将分离的、近乎绝望的缠绵。阿南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她的气息、她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瑶瑶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贴向他。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抵着她的小腹，滚烫的，坚硬的。阿南的吻从她的唇一路下滑，吻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他在她胸前的蓓蕾上停留了很久，吮吸，舔舐，像是要把那里的形状和味道刻进记忆里。然后他继续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柔软的腰肢，最后，停在了那片隐秘的花园。瑶瑶浑身一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红肿，湿润，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淡淡的腥甜。她以为阿南会嫌弃，会犹豫，但他没有。他低下头，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深入的、虔诚的吻。他的舌在那里翻搅，吮吸，舔舐她敏感的内壁，拨弄她充血的小核。瑶瑶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温热而潮湿。羞耻吗？当然。那里有味道，有痕迹，有昨夜他留下的、属于他的印记。但阿南没有嫌弃，没有犹豫，他只是吻着，像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这个认知让瑶瑶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情绪宣泄后的、巨大的感动。“阿南……脏……”她哭着叫他，声音破碎。阿南抬起头，看着她流泪的脸，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然后重新吻住她的唇。“不嫌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的所有，我都不嫌弃。”然后他提枪入穴。这一次，他没有折腾她，没有用那些让她羞耻的姿势，没有说那些淫秽的语言。他只是温柔地进入，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珍惜。瑶瑶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翻滚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眼泪流得更凶了。“别哭。”阿南吻去她的眼泪，动作依然温柔，“我会想你，每一天都想。”瑶瑶点头，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他。这场性爱很慢，很温柔，像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阿南在她体内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瑶瑶在他身下承欢，每一次迎合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付，每一次呻吟都带着眷恋。最后，阿南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注入她子宫深处，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这几日的占有，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分离。高潮过后，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阿南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胸口。瑶瑶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晨光越来越亮，将房间里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旁，又添上了新的、更凌乱的湿痕。（二）早餐与痕迹洗澡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两人在浴室里互相清洗，洗去汗水，洗去精液，洗去离别前夕的伤感。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也带走那些疯狂的记忆——虽然他们都知道，有些记忆是带不走的。比如他进入她时的温柔。比如她吞咽他精液时的决绝。比如那句“记住这个味道”。洗完后，阿南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浴室。瑶瑶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我们拍张照吧。”阿南愣了一下：“什么？”“拍张照。”瑶瑶重复，声音很轻，“这个房间，这个床，这个……我们。”阿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他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搂住瑶瑶。瑶瑶靠在他怀里，对着镜头笑，眼睛红红的，但笑得很甜。阿南按下快门，定格了这个瞬间——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相拥的两人，以及他们身后，这个承载了五天疯狂记忆的房间。然后他们穿衣，下楼吃早餐。酒店的自助早餐很丰盛，中西合璧，琳琅满目。瑶瑶没什么胃口，只拿了一碗白粥，一碟小菜。阿南给她拿了一杯酸奶，插好吸管，递到她面前。“喝点这个，开胃。”他说。瑶瑶接过，低头喝了一口。酸奶很凉，很滑，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东西。她的脸瞬间红了。阿南看到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想什么呢？脸这么红。”瑶瑶瞪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酸奶。但脸更红了。阿南笑了，笑得不怀好意：“是不是想起……昨晚？”“闭嘴！”瑶瑶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阿南却笑得更开心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是……今早？”瑶瑶的脸红得要滴血，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他大腿。阿南疼得龇牙咧嘴，但笑容没减。早餐在一种混合着甜蜜、羞耻和淡淡伤感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到房间，他们开始收拾东西。瑶瑶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洗漱用品，还有阿南给她买的那些小饰品。她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很慢，像是要把这些物品上的记忆也一起折叠进去。阿南的东西更少，很快就收拾好了。他靠在墙边，看着瑶瑶收拾，眼神很温柔。瑶瑶收拾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她看着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洗不掉的痕迹，脸又红了。那是昨晚潮吹时留下的，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浅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她又看向梳妆台，那里也有痕迹——是那晚她坐在上面，被他进入时留下的。地毯上也有，沙发上也有，甚至落地窗的玻璃上，都有他们留下的、模糊的指印。这个房间，到处都是他们疯狂的证据。瑶瑶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转身捶了阿南一拳：“坏蛋！”阿南笑着接住她的拳头，把她拉进怀里：“怎么了？”“你看！”瑶瑶指着那些痕迹，声音带着哭腔，“到处都是……怎么见人啊！”阿南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没事，酒店会换的。”“可是……”瑶瑶把脸埋进他胸口，“太羞耻了。”阿南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羞耻吗？我觉得很美。”瑶瑶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美？”“嗯。”阿南点头，眼神很认真，“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据。每一处痕迹，都是我们在一起的证明。”瑶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歪理。”“但你喜欢。”阿南肯定地说。瑶瑶不说话了。因为她确实喜欢。喜欢这些痕迹，喜欢这些证明，喜欢这种被他完全占有、也完全占有他的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别的时刻越来越近。瑶瑶拖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拧开。阿南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舍不得？”瑶瑶点头，没说话。阿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瑶瑶。”“嗯？”“我想你……带着我的味道回去。”瑶瑶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阿南没解释，只是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缓缓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瑶瑶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阿南，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带着坏和期待的光，忽然明白了什么。“阿南……”她小声叫他，声音在颤抖。阿南抬头看她，眼神很暗：“可以吗？”瑶瑶咬着唇，没说话，只是缓缓地，也跪了下来。地毯很软，但膝盖还是有点疼。她看着阿南，看着他眼睛里翻滚的欲望和不舍，最后，点了点头。阿南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完成仪式般的满足。他拉开裤子拉链，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瑶瑶伸手，握住，然后低头，含住。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告别般的专注。她吞吐着，吮吸着，像是要把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味道，都刻进记忆里。阿南看着她，看着她虔诚的样子，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快感积累得很快，但他努力控制着，延长着这个过程。最后，他还是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按住瑶瑶的头，在她嘴里释放。滚烫的精液涌入她的口腔，浓烈的腥膻味炸开。瑶瑶没有退缩，没有吞咽困难，她只是含着，含着那些液体，含着那些属于他的味道，然后抬起头，看着阿南。她的眼睛很红，眼眶里蓄着泪水，但眼神很坚定。她就这样含着那些精液，看着他，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誓，然后才缓缓咽了下。瑶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她撬开他的牙关，将她嘴里的液体渡了过去。“一起。”瑶瑶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要脏，一起脏。要记住，一起记住。”瑶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搂住阿南的脖子，吻了上去。这个吻很长，很深入，带着精液的味道，带着离别的味道，带着爱的味道。
第十三章：归途与梦境（一）归途的余韵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洪城西站的候车大厅里弥漫着离别的气息。瑶瑶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高铁列车像一条条银色的巨蟒，安静地蛰伏在轨道上，等待着将人们送往各自的方向。阿南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干燥而稳定，像某种无声的承诺。“到了给我发消息。”阿南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嗯。”瑶瑶点头，眼睛盯着地面。她不敢看他，怕一看，眼泪就会掉下来。“暑假很快的。”阿南捏了捏她的手，“就两个月。”“六十一天。”瑶瑶纠正他，声音有点闷，“还有六十一天。”阿南笑了，笑声里带着宠溺：“果然是数学专业的，算得这么清楚？”瑶瑶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她当然记得清楚。从今天开始，她要在手机日历上画六十一个叉，每天画一个，画完了，就能再见到他了。广播开始检票，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人群开始涌动，像退潮时的海水，朝着闸口的方向流去。瑶瑶站起来，阿南也跟着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周围是嘈杂的人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广播声，但瑶瑶什么都听不见，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要跳出胸腔。“我走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阿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很用力，用力到瑶瑶几乎喘不过气。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手臂环着她的力道——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瑶瑶。”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我会想你的。”“我也是。”瑶瑶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张望。阿南终于松开她，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珍惜，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去吧。”他说。瑶瑶点头，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闸口。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回头，眼泪就会决堤。她刷了票，穿过闸机，走上站台。高铁列车安静地停在那里，车门敞开，像一张沉默的嘴。她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放好行李，坐下。她想起这五天——那些疯狂的、羞耻的、快乐的、极致的五天。想起落地窗前的影子，想起山林里的树枝，想起镜子里的自己。想起阿南的手，阿南的吻，阿南进入她时的温度，阿南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耻的情话。身体各处的酸痛还在提醒她那些疯狂。尤其是后庭，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不适感，让她每次坐下时都会想起那个夜晚——镜子前，沙发上，那个双腿大张、完全暴露的自己。羞耻吗？当然。但羞耻之下，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占有的安全感。阿南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最放荡的样子，最羞耻的样子，但他没有嫌弃，没有嘲笑，反而更加珍视她，更加……爱她。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离别的苦涩。列车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瑶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身体很累，心却很满。满得快要溢出来。（二）宿舍里的休养回到松城师大的宿舍，已经是晚上八点。室友们都不在，可能是去图书馆了，也可能是去约会了。瑶瑶把行李箱扔在墙角，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床板很硬，宿舍的床单有阳光晒过的味道，熟悉而安心。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才挣扎着爬起来，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旅途的疲惫，也带走那些隐秘的痕迹——至少是表面的痕迹。但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比如皮肤上那些淡去的吻痕，比如身体深处残留的、被使用过的记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和胸口还有一些淡淡的红痕，像某种隐秘的勋章。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皮肤，微微发热。羞耻吗？当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归属感。这些痕迹是阿南留下的，是她属于他的证明。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给阿南发消息。瑶瑶：我到了。消息几乎是秒回。阿南：累吗？瑶瑶：累死了。腰酸，腿也酸。阿南：后面还疼吗？瑶瑶的脸瞬间红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瑶瑶：还有一点。不过好多了。阿南：对不起。瑶瑶：没关系。是真的没关系。虽然疼，虽然羞耻，但那是快乐的代价。她愿意付这个代价。接下来的几天，瑶瑶过得浑浑噩噩。上课，吃饭，睡觉，循环往复。身体的不适感慢慢消退，后庭那种异物感在第三天终于完全消失。但每次想起，她还是会脸红——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镜子里的自己，想起阿南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室友们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瑶瑶，你五一去哪玩了？怎么回来像丢了魂似的。”上铺的林薇探出头问。“没去哪。”瑶瑶含糊地说，“就在洪城。”“洪城？”另一个室友陈悦凑过来，“去见男朋友了？”瑶瑶点头，脸有点热。“哇！”林薇夸张地叫起来，“难怪呢，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哪有！”瑶瑶反驳，但底气不足。“说说，发展到哪一步了？”陈悦挤眉弄眼。瑶瑶的脸更红了。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羞耻的画面，那些极致的快乐。但她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那些记忆是她和阿南的秘密，是她一个人的珍宝，也是她一个人的枷锁。“就……就那样。”她含糊地说，转身假装整理书架。室友们哄笑起来，但没再追问。大学生谈恋爱，发展到哪一步都不奇怪。她们只当瑶瑶害羞，却不知道她害羞的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三）网恋的日常生活回到正轨，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瑶瑶和阿南回到了网恋模式——视频，电话，文字。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现在的视频通话，偶尔会变得……不那么纯洁。比如某个晚上，瑶瑶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看书。视频邀请响了，是阿南。她接了，屏幕里出现阿南的脸，背景是他的宿舍，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在干嘛？”阿南问，声音带着笑意。“看书。”瑶瑶把摄像头对准课本，“你呢？”“想你。”阿南说，眼神很直白。瑶瑶的脸红了，小声说：“油嘴滑舌。”“真的。”阿南凑近摄像头，压低声音，“想你的声音，想你的味道，想你的……”他没说完，但瑶瑶懂了。她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开始加速。“别说了。”她小声制止，左右看了看。室友们都在，虽然戴着耳机，但她还是心虚。阿南笑了，没再继续。他们聊起别的，聊学校的趣事，聊即将到来的考试，聊暑假的计划。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挂断视频后，瑶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身体深处有一种空虚感，像缺了一块。她想起阿南的手，阿南的吻，阿南进入她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身体发热，腿间湿润。她拿起手机，给阿南发消息。瑶瑶：睡了吗？阿南：没。在想你。瑶瑶：想我什么？消息发出去，她就后悔了。太直白了，太……不知羞耻了。但阿南的回复很快。阿南：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声音。想你在床上的样子。瑶瑶盯着屏幕，指尖发烫。她咬着唇，慢慢打字。瑶瑶：我在床上的样子……是什么样子？阿南：很乖。很软。很湿。三个词，像三颗火星，掉进瑶瑶心里，瞬间燃起燎原大火。她感觉身体更热了，腿间涌出更多的液体。瑶瑶：还有呢？阿南：还有……很会叫。瑶瑶的脸烧了起来。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些破碎的喘息。羞耻吗？当然。但羞耻之下，是一种更深的渴望——渴望被他听见，被他看见，被他……需要。瑶瑶：你喜欢听吗？阿南：喜欢。喜欢得要命。瑶瑶：那……现在呢？消息发出去，瑶瑶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在做什么？她在勾引他吗？在文字里，在隔着屏幕的距离里，用文字勾引他？阿南的回复慢了半拍。然后，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瑶瑶戴上耳机，点开。阿南的声音很低，很哑，像贴着耳朵在说话。“瑶瑶，你在摸自己吗？”瑶瑶浑身一颤。她确实在摸——手指无意识地滑到了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更加汹涌。她没回消息。但阿南的下一条语音又来了。“我想听。瑶瑶，我想听你的声音。”瑶瑶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羞耻感和渴望在她心里交战，最后渴望占了上风。她按下录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呻吟。很短，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发送出去后，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阿南的回复很快，也是一条语音。点开，是他粗重的喘息，和一句压抑的、带着情欲的话。“瑶瑶，你好湿。”瑶瑶闭上眼睛，手指滑进内裤。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轻轻按压，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录下来，发过去。然后是一场隔着屏幕的、无声的狂欢。文字，语音，喘息，呻吟。瑶瑶在宿舍的床上，咬着枕头，压抑着声音，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阿南在洪城的宿舍里，可能也在做同样的事。结束时，瑶瑶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看着屏幕上阿南最后发来的那句话——“等我，暑假。”——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悲伤，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极致的空虚和极致的满足交织的情绪。空虚是因为他不在身边，满足是因为她知道，他也在想她，也在为她疯狂。（四）禁忌的幻想与安心的承诺这样的夜晚不止一次。有时是文字，有时是语音，有时是视频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瑶瑶渐渐习惯了这种模式——白天是乖巧的学生，晚上是阿南文字里的“小骚货”。她喜欢这个称呼吗？不喜欢。太粗俗，太直白。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当阿南在文字里这样叫她时，她会兴奋，会湿，会想要更多。直到某个晚上，阿南提到了一个话题。那时他们刚结束一场“文爱”，瑶瑶躺在床上，浑身发软，看着屏幕上阿南发来的那句话——“瑶瑶，你看过那种片子吗？就是……好几个人的。”瑶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好几个人？”阿南：就是AV里那种，好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瑶瑶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冷。好几个男的？和阿南一起？分享她？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情欲。她坐起来，手指颤抖着打字。瑶瑶：你……你想那样？阿南：不是。我就是问问。我看过那种片子，觉得……挺刺激的。但只是想想，不会真的做。瑶瑶没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觉得恶心，觉得害怕，觉得……被冒犯。虽然阿南说只是想想，但“想想”也不行。她是他的，只是他的，不能和别人分享，哪怕只是在幻想里。阿南可能察觉到了她的沉默，又发来一条消息。阿南：瑶瑶？你生气了？瑶瑶：嗯。阿南：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我只是……好奇。但我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你，绝对不会。瑶瑶：真的？阿南：真的。瑶瑶，你相信我。我爱你，我只爱你。性只是爱的延伸，我只想和你做，只想让你快乐。我买那些道具，也只是想让你更快乐。看到你快乐的样子，我就快乐。瑶瑶看着那段话，看了很久。心里的冰慢慢化了，变成一种酸涩的暖流。她知道阿南说的是真的。他那些“变态”的喜好，那些道具，那些姿势，都是为了让她快乐，为了让他们更亲密。他不是想分享她，只是想……探索她，占有她，用各种方式。瑶瑶：我相信你。阿南：谢谢。瑶瑶，谢谢你。那晚他们聊了很久。阿南告诉她，他看那些片子，只是好奇，只是幻想，但绝不会把幻想带入现实。他说爱情是纯洁的，性是爱的延伸，他只想和她一个人做爱，只想让她一个人快乐。瑶瑶听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告诉他，她害怕，害怕被分享，害怕他不只属于她一个人。阿南一遍遍地保证，一遍遍地告诉她，他只爱她，只要她。聊到最后，瑶瑶哭了。不是悲伤，而是释然。她知道了，阿南那些“变态”的喜好，不会伤害她，不会让她被分享。他只是……太爱她了，爱到想用各种方式占有她，探索她。挂断电话后，瑶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身体很累，心却很满。满得快要溢出来。然后她做了一个梦。（五）三个阿南的梦境梦里的场景很熟悉——是五一假期他们住的那个酒店房间。落地窗，大床，梳妆台，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她躺在床上，阿南在她身上。他们在做爱，很温柔，很缠绵。她搂着阿南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爱你”，阿南吻她，说“我也爱你”。很幸福，幸福得像要融化。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忽然又出现了一个阿南——从浴室走出来，赤着上身，头发还在滴水。瑶瑶愣住了，看着那个阿南，又看看身上的阿南。两个阿南？怎么回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三个阿南出现了——从衣柜里走出来，穿着酒店的浴袍，脸上带着她熟悉的、坏坏的笑。三个阿南，一模一样。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眼神。瑶瑶惊呆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然后，三个阿南同时走向她。一个吻她的唇，一个吻她的脖颈，一个吻她的胸口。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揉捏。她想挣扎，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看着三个阿南，看着他们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但羞耻之下，是一种更深的、她不敢承认的兴奋。三个阿南，填满了她。前面，后面，嘴里。她被完全打开，完全占有，完全……填满。太羞耻了。比五一哭泣那天晚上在镜子前还要羞耻。但快感也更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在梦里高潮了，剧烈地，失控地。然后醒了。醒来时是凌晨三点。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瑶瑶浑身是汗，腿间湿漉漉的。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三个阿南的手，三个阿南的吻，三个阿南进入她时的感觉。真实到她醒来后，身体还在颤抖，腿间还在收缩。羞耻吗？当然。但羞耻之下，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畸形的满足感。她拿起手机，想给阿南发消息，但手指悬在屏幕上，久久没有落下。怎么说？说她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有三个他，把她填满了？太羞耻了，说不出口。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那个梦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三个阿南，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进入她。她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是潜意识里对阿南那些“变态”喜好的恐惧？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梦让她身体发热，让她腿间湿润，让她……想要阿南。第二天，她还是告诉了阿南。用很含蓄的方式。瑶瑶：我昨晚做了一个梦。阿南：什么梦？瑶瑶：一个……很奇怪的梦。阿南：关于我的？瑶瑶：嗯。阿南：说说看。瑶瑶咬着唇，慢慢打字。瑶瑶：我梦见……有三个你。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心跳如擂鼓。阿南会怎么想？会觉得她变态吗？会觉得她……不检点吗？阿南的回复很快。阿南：三个我？然后呢？瑶瑶：然后……你们……一起……她没说完，但阿南懂了。他的回复更快了。阿南：瑶瑶，你……瑶瑶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觉得她变态了。她正准备解释，阿南的下一条消息来了。阿南：你好骚啊。瑶瑶愣住了。不是厌恶，不是嫌弃，而是……兴奋？她盯着那四个字，指尖发烫。阿南：不过我喜欢。总有一天，我要圆了你这个梦。瑶瑶的脸瞬间红透。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打字。瑶瑶：你……你个大坏蛋！梦里都这么坏！阿南：梦里坏？现实更坏。等着，暑假收拾你。瑶瑶看着那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但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不知道阿南说的“圆梦”是什么意思，但那个梦里的画面，那个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放下手机，捂住脸。太羞耻了。但羞耻之下，是一种更深的、她不敢承认的渴望。（六）三穴中出的“成就”日子一天天过去，离暑假越来越近。瑶瑶和阿南的视频通话越来越频繁，聊的内容也越来越……露骨。有时是文字，有时是语音，有时是视频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某个晚上，阿南提到了一个“成就”。那时他们刚结束一场“文爱”，瑶瑶躺在床上，浑身发软，看着屏幕上阿南发来的那句话——“瑶瑶，我想完成一个成就。”瑶瑶：什么成就？阿南：嘻嘻，一个晚上你连续做爱，三穴中出。瑶瑶盯着那四个字，愣了很久。三穴？哪三穴？她很快反应过来——嘴，前面，后面。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担心。瑶瑶：你……你身体受得了吗？消息发出去，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居然在担心这个？而不是害羞？不是拒绝？阿南的回复很快，带着笑意。阿南：担心我？瑶瑶：嗯。那样……很累吧？阿南：不累。为了你，不累。瑶瑶看着那句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然后她想起五她被弄哭的那个晚上——那个在镜子前的夜晚。那天晚上，阿南在她后面和前面都射了，如果再加上嘴……那个所谓的“成就”，其实只差一步。这个认知让她脸红了。她想起那晚的自己——衣衫不整，乳房外露，小穴流着精液，后庭被塞满，放声大叫。那个极度羞耻，委屈到哭泣的自己。瑶瑶：你这个大坏蛋！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折磨自己女朋友！阿南：不是折磨。是爱你。瑶瑶：哪有这样爱的！阿南：就有。只对你这样。瑶瑶看着那句话，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悲伤，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极致的、被珍视的感觉。阿南那些“变态”的喜好，那些羞耻的要求，那些疯狂的姿势，都只对她一个人。他是她的，她是他的。他们用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所有权。瑶瑶：那……暑假试试？消息发出去，她就后悔了。太直白了，太不知羞耻了。但阿南的回复很快。阿南：好。暑假，庐山，我们试试。庐山。暑假。半个月。瑶瑶看着那三个词，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期待。期待见到他，期待拥抱他，期待……完成那个“成就”。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个暑假，在庐山，会发生更多的事。更多羞耻的事，更多快乐的事，更多……爱的事。她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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