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我老婆还在大学谈恋爱时,一起去庐山旅游了好几天,白天在各各景点慢慢游玩,晚上就在民宿疯狂做爱,虽说住的是民宿,但特别温馨,体验很好——至今还记得老板姓龚,人非常热情,他家的床很舒服。那几天的体验,我俩印象都特别深,直到现在还会时常提起。因为这段经历实在太好,我也把它写进了小说里了。
顺便给各位狼友安利一下:庐山上面有个牯岭镇,买了大门票之后,在镇上想住多久住多久,特别适合小住一段时间,深度游玩庐山。庐山的风景特别好,夏天又非常凉快,适合避暑,消费也不算高,各位狼友可以带上自己的小三、炮友等在庐山小住几天,一边慢旅一边打炮,绝对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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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来自桥本有菜SSNI733 ,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部。说的好像是小三和金主一起出差旅游在酒店疯狂打炮的事,没字幕我自己脑补的,有大神知道的请更正。
小说正文如下:
《南屿清瑶》第十四章:庐山.第一日的献礼
七月的庐山,暑气被隔绝在山下,牯岭街浸润在沁凉的薄雾里。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光斑。瑶瑶沿着熟悉的街巷走着,马尾辫扎得很整齐,辫子上绑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领口缀着细小的蕾丝。这身打扮清纯得像刚走出校园的高中生,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扎着马尾、背着双肩包的少女,正要去见那个与她有过最亲密交缠的男人,并且为他准备了一份特殊到令人脸红的“惊喜”。
民宿坐落在牯岭街尽头一处僻静的角落,是栋独门独户的白色小洋房,带着个种满绣球花的小院子。瑶瑶推开矮矮的木栅栏门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混合着期待、羞怯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悸动。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阿南站在门内,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他身上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男性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怔了怔,随即同时笑了起来。
“来了。”阿南的声音有些哑。
“嗯。”瑶瑶应着,声音轻得像羽毛。
下一秒,她被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阿南的手臂环得很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把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口气——是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晒过棉布的气息和沐浴露的淡香。阿南也在闻她,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好想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几个月的渴望。
“我也是。”瑶瑶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腰。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瑶瑶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然后阿南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凶狠的掠夺,像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通过这个吻灌注给她。瑶瑶仰头回应,舌尖与他交缠,手指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棉质运动裤,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苏醒、变硬、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松开他的唇,后退半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的隆起,然后抬起头,捂着嘴笑了。
“还不错嘛,”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女朋友来了,提前洗干净了?”
阿南也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怕你嫌弃。”
瑶瑶转身关上房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阿南,缓缓跪了下来。
米白色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又带着某种勾人的媚意。阿南站着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瑶瑶伸出手,解开他运动裤的松紧带,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它在她掌心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俯身,含住了它。
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在品尝一件美味。舌尖挑逗龟头,嘴唇包裹茎身,喉咙轻轻吞咽。她能感觉到阿南的呼吸变重了,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感。
但她没让他射。她控制着节奏,时而深吞,时而浅舔,时而停顿,时而加速。她在玩弄他,在挑逗他,在让他积累欲望,积累快感,积累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压抑的煎熬。
阿南的手抓住她的头发,但不是用力,只是轻轻扶着,像在引导,也在享受。他能感觉到瑶瑶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喉咙的深度。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膨胀,跳动,积累。
但他没催促。他知道瑶瑶在玩,在享受,在展示她的掌控力——虽然这种掌控力最终还是会被他夺回。
几分钟后,瑶瑶松开他的阴茎,站起身。她看着阿南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硬挺的阴茎,笑了。
“现在,”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给你个惊喜。”
她走到阿南面前,轻轻掀起裙子。
裙子掀起后,腿间那片区域完全暴露——没有内裤,真空。更重要的是,那片区域光滑无比,没有任何毛发,粉嫩的皮肤完全裸露,那片入口清晰可见,湿润,微微张开,像等待被进入。
阿南愣住了。他看着那片光滑的区域,看着那片从未如此清晰暴露的入口,呼吸一滞。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想起那些视频通话里,他舔她小穴时吃到毛发时的皱眉,想起他开玩笑说“要是能把毛剃光就好了”。当时瑶瑶羞得不行,骂他变态。但现在……
现在,她剃光了。为了他,剃光了。
她把自己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完全献给他。不仅是身体,不仅是欲望,还有这份羞耻,这份决心,这份“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的卑微与虔诚。
阿南蹲下来,蹲在瑶瑶面前,看着那片光滑的区域。他伸手,轻轻抚摸——皮肤很光滑,很柔软,像婴儿的肌肤。那片入口湿润,微微张开,他能闻到淡淡的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少女的体香。
他低头,轻轻亲吻那片区域。
嘴唇贴上去时,他有尝到了瑶瑶的咸,瑶瑶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阿南嘴唇的温热,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柔软,能感觉到那种被亲吻、被珍视的满足感,也能感觉到羞耻——她剃光了,被他亲吻,被他品尝。
阿南站起身,抱住瑶瑶,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她的咸,带着他口腔的味道,带着两个月积攒的思念和欲望。
“谢谢。”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哑,“瑶瑶,谢谢。”
瑶瑶笑了,笑容里有羞耻,有得意,也有一种隐秘的满足——他喜欢。他果然喜欢。
但她知道,惊喜不止这一个。
瑶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抵在自己臀缝间的坚硬。她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进入。
阿南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很顺利,几乎没有阻碍。瑶瑶的小穴温热而紧致,几个月的分离让那里恢复了最初的紧致,但依然湿润,依然热情地包裹着他。全部进入后,阿南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
“瑶瑶……”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嗯……”瑶瑶应着,声音里带着同样的颤抖。
然后他开始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和珍惜。他们在玄关的过道里做爱,身体紧贴着墙壁,瑶瑶的手撑在墙上,阿南的手环着她的腰。阳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光斑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空间狭小,姿势别扭,但两人都没有在意。他们在用身体诉说思念,在用体温交换渴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阿南的动作渐渐加快,喘息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瑶瑶……”他低吼,“我要射了……”
就在这个瞬间,瑶瑶突然动了。
她猛地转过身,挣脱了他的怀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了下来,含住了他那根即将射精的阴茎。
阿南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瑶瑶——她跪在他身前,仰着头,嘴里含着他的性器,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狡黠的笑意。然后她开始吞吐,很卖力,很深,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喉咙吞咽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力。
这个画面,这个姿势,这个时机——
阿南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在他们的一次深夜视频里,他曾说过一个画面:他想在她小穴里抽插,在她即将高潮时,她主动退出来,转身跪下,含住他即将射精的阴茎,让他在她嘴里射精。
当时瑶瑶红着脸骂他“变态”,说“怎么可能”。
而现在,她正在实现这个性幻想。
这个认知让阿南的理智瞬间崩断。他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喉咙,量大而浓稠。瑶瑶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里,温暖了她的整个身体。
射精结束后,阿南还留在她嘴里,微微喘息着。瑶瑶缓缓吐出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看着他,笑了。
然后她站起身,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她把嘴里残留的精液渡给他,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交换了一个咸腥而温热的吻。
“要脏一起脏。”她在唇齿间呢喃。
阿南抱住她,深深回吻,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我们家瑶瑶学坏了,不过今天太惊喜了”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说。
瑶瑶也笑了,眼睛弯弯的,像盛满了星星。
浴室里水汽氤氲。
瑶瑶蹲在阿南身前,嘴里含着一口热水,正在帮他清洗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它,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滑动,仔细地舔舐每一个褶皱,每一个沟壑。
阿南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看着她因为含着他的性器而鼓起的腮帮,看着她专注的神情。这个画面太淫靡,太冲击,让刚刚射精过的他又迅速硬了起来。
瑶瑶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那根软下去的阴茎正在迅速复苏,变硬,变烫,在她嘴里跳动。她抬起头,看了阿南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笑意。
阿南把她拉起来,按在湿淋淋的玻璃隔断上。玻璃因为水汽而模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从后面进入她,很顺利,因为小穴还湿润着,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宫口。瑶瑶的手撑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阿南的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揉捏着,捻弄着乳尖。
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两人身上,顺着肌肤流下,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玻璃因为两人的体温而蒙上一层白雾,又因为身体的摩擦而时清晰时模糊。
他开始抽插。
很慢,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爱液混合着热水,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瑶瑶趴在玻璃墙上,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脉动,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带来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带来的空虚感。
她在浴室玻璃墙上,被阿南从后面进入,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快感——两个月了,两个月没有这样被进入,没有这样被填满,没有这样感受他的体温,他的硬度,他的欲望。
阿南加快了速度。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向一边分开,让她敞得更开。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瑶瑶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但这次她没有压抑——浴室封闭,民宿独栋,没有人会听见。她放开声音,大声呻吟,大声尖叫,将三个月积攒的思念,全部叫出来。
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哗哗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所有羞耻的、不堪的、极致的快乐。
阿南听着她的尖叫,看着她玻璃上映出的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痉挛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小穴,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满足感。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瑶瑶几乎要站不住。阿南抱着她,两人一起靠在湿漉漉的玻璃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喘息渐渐平复后,阿南开始帮她冲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从小穴到菊花,每一寸都不放过。瑶瑶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像一只餍足的猫。
“累了吗?”阿南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嗯。”瑶瑶应着,声音懒洋洋的。
“那休息会儿。”
“嗯。”
客厅里光线柔和。
阿南拉上了纱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变得温柔而朦胧。瑶瑶换上了阿南的白衬衫——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没有穿内衣,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坐在沙发上,阿南坐在她身边,两人依偎着,沙发正对着那面全身镜——很大的,光亮的镜子,映出她的身影,映出阿南的身影,映出房间里暧昧的氛围。
阿南抱住她,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浴室蒸腾的热气,带着两个月积攒的思念和欲望。
吻够了,瑶瑶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了一眼——阿南的阴茎又硬了,半硬,但已经很挺。
她笑了,笑容里有调皮,也有期待。她俯身,含住了它。
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在品尝一件美味。舌尖挑逗龟头,嘴唇包裹茎身,喉咙轻轻吞咽。她能感觉到阿南的呼吸变重了,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感。
阿南看着她含着他阴茎的模样,看着她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迷离的眼神,再也忍不住。他起身,跪在她面前,示意她躺下。
瑶瑶躺下,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阿南俯身,含住了她腿间那片光滑的区域——那片剃光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区域。
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在品尝一件美味。舌尖挑逗入口,嘴唇包裹阴蒂,喉咙轻轻吞咽。瑶瑶能感觉到阿南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能感觉到那种被亲吻、被珍视的满足感,也能感觉到羞耻——她剃光了,正在被他亲吻,正在被他品尝。他能感觉到瑶瑶的高潮在逼近,但他不想那么快结束——他想延长这个过程,想享受这个过程。
于是他起身,躺下,让瑶瑶跨坐在自己脸上。
69式。
瑶瑶惊呼一声,但很快适应了这个姿势。她扶着沙发靠背,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低下头,继续含着他的阴茎。与此同时,阿南的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舌头分开湿润的唇瓣,探进去,舔舐她最敏感的褶皱。瑶瑶的呻吟被他的阴茎堵住,变成闷闷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席卷而来。
阿南舔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沾了她分泌的爱液,涂在她后庭的褶皱上,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很顺利。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迎合他的手指。
阿南感觉到她的放松,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配合着舌头的舔舐,给她带来双重的刺激。
瑶瑶的吞吐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崩断。
然后阿南抽出了手指,也推开了她,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瑶瑶茫然地抬起头,嘴唇还湿漉漉的,眼神还带着情欲的迷离。阿南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站起身,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瓶润滑剂。
瑶瑶看着那瓶润滑剂,又看了看站自己身后的阿南,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对面——那里立着一面全身镜,是阿南特意移过来的。镜子擦得很干净,清晰地映出此刻的画面:她跪在沙发上,衬衫敞开,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衬衫的下摆掀到了腰际,露出白皙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腿间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画面,这个场景,这个布置——
她想起了五一那晚。想起了镜子,想起了眼罩,想起了后庭被侵入时的胀痛,想起了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想起了那些挑逗的、下流的言语,想起了那个崩溃到哭泣的自己,想起了那个衣衫不整、神情恍惚、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极度不堪的自己。
“又来,”她的声音有些抖,甚至带着点气愤,“又想把我弄哭,是吗?”
阿南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自从五一分开后,”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有好多次,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一晚的画面。”
瑶瑶的身体僵住了。
“想着你潮红的脸,汗湿的额头黏着发梢,”阿南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烙在瑶瑶心上,“想着你身穿那套的情趣学生装,裙子被掀到腰际,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动作晃动。想着你晃动的乳头,粉色的,挺立的,被我捏在指尖揉搓。想着你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湿透了,黏在你腿间。想着你小穴里流出我的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你大腿内侧往下流。想着你后庭吞吐我阴茎的样子,那么紧,那么热,那么……”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还有你高潮的样子。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那种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散架一样。那一幕太让我欲罢不能了,虽然上次不小心把你弄哭了,但这次我保证,”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温柔,“绝对不用污言秽语刺激你,也不强迫你看镜中的自己。”
瑶瑶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阿南的渴望,能感觉到他压抑了几个月的欲望,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颤抖和恳求。她也想起了那一晚——想起了羞耻,想起了崩溃,但也想起了高潮时的灭顶快感,想起了事后阿南温柔的拥抱和亲吻,想起了两人在泪水中的和解。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深爱着的、平日里温柔体贴的阿南阿南会如此执着于进入那个她认为最羞耻、最隐秘的领地?为什么他喜欢用这种近乎“摧毁”她平日形象的方式占有她?那个天真、乖巧、纯洁的舒清瑶,在他面前似乎正在一点点被剥开、打碎,露出内里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的的一面。
瑶瑶的内心在剧烈挣扎。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交锋,像两头困兽在撕咬彼此。
一个声音尖利地尖叫着: 不可以!舒清瑶,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衬衫敞开,满脸潮红,像个妓女一样等着男人从后面进入你最羞耻的地方!那是你最后的领地!你忘了自己是谁吗?你是乖女儿,是好学生,是清纯传统的女孩!你怎么能允许自己变成这样?怎么能允许自己又被这样羞耻的对待?
另一个声音却微弱而固执地反驳: 可是阿南爱我,我也爱他……这只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爱一个人不就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吗?爱他就应该爱他的全部。何况这本来就是你的身体,你有权利用它来取悦你爱的人,他想看就如他所愿吧,来之前,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瑶瑶想起五一那晚的高潮。想起那种灭顶的快感如何席卷她的每一寸神经,想起那种羞耻如何与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自毁的狂喜。她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被填满的饱胀感,记得被撞击的冲击感,记得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那样不堪模样时的崩溃感,也记得崩溃之后那种奇异的、解脱般的平静。
“瑶瑶?”阿南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滚烫。
瑶瑶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剃光的区域有多么敏感——那里因为刚才在入户过道和浴室的两次性爱而仍然湿润,仍然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
“那我说停,”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要马上停。”
“我答应你。”阿南立刻回答,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
然后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也带着某种珍视的温柔。瑶瑶被动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吮吸,嘴唇被他啃咬,呼吸被他掠夺。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体液的味道——那是刚才她为他口交时留下的,腥咸,黏稠,却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
一吻结束,阿南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谢谢瑶瑶。”
瑶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阿南扶着她转过身,让她跪在镜子前。这一次,她没有完全闭上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她能看见镜子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
那个女孩穿着她的白衬衫,却敞开着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乳房。那个女孩扎着她的马尾辫,却凌乱不堪。那个女孩有着她的脸,却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唇红肿。
那是她。又不是她。
阿南来到她身后。瑶瑶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贴上来,能感觉到他坚硬的性器抵在她腿间那片光滑的区域——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更隐秘、更羞耻的地方。
“放松。”阿南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跟着我呼吸。”
瑶瑶照做。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能感觉到阿南的手指在她腿间涂抹润滑液——冰凉的,滑腻的,涂抹在那个羞耻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收缩,在抗拒,却又在某种隐秘的期待中微微张开。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带着润滑液滑腻触感的东西,抵住了那个入口。
尖叫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 不要!舒清瑶,不要让他进去!那里你最后的尊严,你最后的形象!
反驳的声音却颤抖着说: 可是阿南想进去……他说他想要……他说他想看……给他吧……都给他……
瑶瑶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缓缓进入——很慢,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润滑很充分,疼痛并不明显,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物感。那种感觉陌生而羞耻,让她浑身颤抖。
“疼吗?”阿南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瑶瑶摇了摇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是疼,那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接纳他,她能适应他的尺寸。是别的……是那种“我正在做一件绝对不该做的事”的强烈羞耻感,是那种“我正在允许他进入我最最私密和羞耻的部位”的献祭般的感受,是那种“我正在为了取悦他而一步步放弃自己底线”的、令人战栗又兴奋的堕落感。
阿南开始抽插。很慢,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微的水声——那是润滑液混合着她体液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羞耻的。瑶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带来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带来的空虚感。
“那……舒服吗?”
瑶瑶沉默了几秒,感受着后庭里那根性器的存在——它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几乎要填满她整个身体。然后她害羞的点了点头,很轻。
阿南笑了,很温柔的笑,像春风拂过湖面。然后他开始抽动。
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耐心和温柔。他的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他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身体,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
镜子里的瑶瑶,衬衫敞开,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在光线下泛着嫣红的光泽。她的脸潮红,嘴唇微张,偶尔会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腿间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这个画面太冲击,太羞耻,让瑶瑶几乎要闭上眼睛。但她忍住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阿南从后面进入的自己,看着那个衣衫不整、神情迷离、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自己。
然后,阿南抱着她,缓缓后退,坐到了沙发上。
瑶瑶背坐在阿南腿上,因为坐下的冲击,后庭里的阴茎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引来她一声娇呼——短促的,压抑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阿南抱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抱起,搭在自己大腿两边,张开腿,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就像五一那晚一样。那个让她崩溃哭泣的姿势。
镜子的角度恰到好处,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全部: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衣襟大开,露出布满吻痕和齿痕的胸口,满脸潮红汗水,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她岔开双腿坐在他腿上,前方的小穴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持续的兴奋,依旧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半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而她身后最隐秘的入口,此刻正吞吐着一根粗壮狰狞的、深色青筋盘绕的男性性器。那根性器正在她体内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和肠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圈湿漉漉、亮晶晶的光泽。
由于阴毛被剃光,一切毫无遮蔽,看得更加清楚,清楚得近乎残忍。粉嫩的菊蕾被撑开成圆环,紧紧箍着深色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微微外翻,带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五一那晚哭泣、无助、崩溃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那个被蒙着眼罩、被迫看着镜中不堪自己的自己,那个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委屈而痛哭失声的自己,那个在欲望和理智的撕扯中最终溃败的自己。
这羞耻的一幕还是来了。。。
瑶瑶心里虽然有所准备,但五一那晚哭泣、羞耻的画面还是涌现了出来——那个被蒙着眼罩、被迫看着镜中不堪自己的自己,那个因为羞耻和委屈而崩溃大哭的自己,那个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的自己。
可这次是她自己同意的。是她点了头,是她说了“可以”,是她主动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她看着镜中淫糜的画面,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白衬衫敞开,满脸情欲的潮红和汗水,马尾辫早已松散凌乱,眼神涣散迷离。她看见自己腿间那片光洁粉嫩的皮肤——因为没有了阴毛的遮挡,女性的私密部位完全裸露,细节一览无余。她看见自己前方的小穴——依旧在缓缓流出带点浊白的液体,那是之前阿南射在她子宫深处未能清洗干净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黏腻的,浑浊的,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淌,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看见自己后方的那个入口——那个她曾经认为绝对不能被触碰的、最最羞耻的所在,此刻正含着一根粗大的、深色的、血脉贲张的男性性器。那根性器正在她体内有力地律动着,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顶穿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和肠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圈不断扩大的、湿亮的水痕。
没有阴毛的阻挡,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收缩,每一滴液体的滑落,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自尊上,带来尖锐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但阿南没有强迫她看,也没有说任何羞辱的话语。他只是从背后紧紧抱着她,继续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动作依旧温柔而充满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他的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精准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掌心揉捏着绵软的乳肉,指尖则捻弄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而轻扯,时而按压。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大大张开的腿间,找到那颗已然肿胀勃起的阴蒂,用指腹温柔而技巧地摩擦着,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后庭的抽插,乳房的揉捏,阴蒂的摩擦。
瑶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得更大了,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房。矜持的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溢出来,绵长的,像是宣泄这这几个月的思念。
然后,她感觉到阿南停下了动作。
她茫然地转过头,看到阿南从旁边的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个小东西——跳蛋,粉色的,小巧的,带着遥控器。那东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塑料的光泽,看起来那么无害,却又那么危险。
这家伙……果然是早有预谋!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瑶瑶,”阿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询问的意味,“可以吗?”
瑶瑶看着那个跳蛋,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自己,衣衫不整、乳头突出、后庭包裹着爱人的阴茎,小穴邀请似的留出了爱液。这场景她还能怎么拒绝?她侧过身,回头,轻轻吻了吻阿南的唇角。然后,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带着纵容的浅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她飞快地转回头,闭上了眼睛,似乎再也不愿多看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的自己一眼。
阿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更深沉的温柔。他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然后扶着那枚小小的跳蛋,借着前方小穴早已泛滥的爱液,缓缓地、顺畅地推了进去。
很顺利,因为那里早已湿润不堪,柔软而顺从地接纳了外来物。跳蛋全部进入后,阿南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强档。
“啊——!!!”
瑶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被突然而至的强烈刺激击穿的惊愕和失控。
太刺激了!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起来,高频的震颤毫无缓冲地冲击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尤其是G点区域。那种震动透过薄薄的肉壁传来,与后庭被抽插的饱胀感、乳房被揉捏的酥麻感、阴蒂被摩擦的尖锐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四重奏般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狂暴刺激。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意识在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在支配着她。
阿南在这时重新开始了后庭的抽插,并且渐渐加快了速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跳蛋的剧烈震动不仅刺激着瑶瑶的小穴,甚至透过薄薄的肉壁,隐约传到了他正在抽插的后庭,带来一种奇异的、间接的刺激。他能感觉到瑶瑶的肠壁和小穴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能感觉到她全身紧绷如弓,呼吸急促得如同溺水,呻吟破碎得不成调子——她正在被快感的巨浪推向顶峰。
他侧过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呜咽都吞进口中。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带着掠夺和安抚的双重意味。瑶瑶无力地回应着,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的手无力地抓住阿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月牙形印记。
阿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瑶瑶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后庭里的阴茎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内脏;每一次抬起又带来强烈的摩擦和空虚感。瑶瑶羞耻极了,依旧倔强地侧着头,紧闭着眼睛,艰难地忍耐着,不愿让更多的呻吟泄出,仿佛这能证明她还没有完全沦陷。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断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漏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
偶尔,她会忍不住掀起眼帘,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一眼镜中的景象——那个衣衫凌乱、神情恍惚、前方小穴含着疯狂震动的跳蛋、后庭插着爱人阴茎、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自己,和身后那个一脸兴奋、满足、掌控着一切的阿南。那画面太过冲击,太过羞耻,让她只想立刻闭上眼睛,但某种黑暗的、隐秘的兴奋感又驱使着她去看,去确认,去铭记自己此刻是如何的放荡不堪。
两个月没见了。她没想到重逢的第一天,就是如此激烈而羞耻的开场。其实阿南也想过,或许应该缓几天,慢慢来。但情到浓时,思念和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提前实施了心底盘桓已久的幻想。
瑶瑶还在努力忍耐着,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愿意再次在如此清晰、如此淫靡的镜前高潮,仿佛想能证明些什么——证明她并非那么容易屈服,证明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证明她还是那个单纯无瑕的乖乖女,证明她还能掌控自己的身体。然而,来自耳畔的湿热亲吻,来自乳头的粗暴揉捏,来自小穴的疯狂震动,来自后庭的猛烈抽插——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如同汹涌的海浪,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坚持不住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如同海啸席卷沙滩,瞬间将她吞没,不留一丝余地。
她的身体失控地剧烈抽搐,四肢痉挛般地摆动,如同癫痫发作。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随着跳蛋被收缩的甬道挤出,“啪”地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了茶几脚边。她猛地仰起头,挣脱了阿南的吻,喉咙里迸发出高亢的、难以抑制的哭喊,哭声歇斯底里,哭声中带着妈妈,似乎在求助,有似乎在宣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敞开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但这次的哭泣,和五一那晚的崩溃截然不同。泪水里没有委屈,没有被迫的羞辱,没有崩溃的痛苦。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极致的兴奋,是高潮余韵下的失控,是身体在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快感后本能的宣泄。
阿南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尤其是听到瑶瑶都喊妈妈了,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和愧疚。他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手臂用力环着她,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对不起,瑶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慌乱和深深的自责,吻着她的头发、脸颊,“又把你弄哭了。我们停下,不做了,好不好?”
瑶瑶转过头,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她不愿让阿南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哭泣的模样,尤其是在这种淫靡不堪的场合下。她还在低声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但过了一会儿,她用力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不……不怪你……这次……这个和上次不一样……是我自己没忍住……我们……继续吧……”说完,她侧开脸,不愿阿南看到自己满脸的泪痕,也再次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镜中那个泪流满面、脆弱不堪的自己。
得到瑶瑶带着泣音的许可,看着她高潮后满脸泪痕、发丝凌乱、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脆弱模样,阿南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强烈的征服感、巨大的满足感,以及更深沉的爱怜和疼惜。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重新开始抽动,动作变得更快,更重,每一次都深深埋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他的手和嘴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玩弄着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摩擦拨弄着她敏感的阴蒂。他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颈、耳垂、肩膀,留下一个个湿润的、滚烫的、宣告占有的吻痕。
瑶瑶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像被打碎的琉璃,像绷断的琴弦。哭声也渐渐变了调子——不再是纯粹的崩溃呜咽,而是混杂着极致快感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尖叫。眼泪依旧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在脸上纵横交错。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在剧烈的颤抖中迎接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那是一种灭顶的、几乎让她意识剥离的极致欢愉。
看着怀中高潮失神、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瑶瑶,阿南魂牵梦萦的一幕再次真实地呈现在眼前。而且这次,没有了阴毛的阻挡,镜子也被他提前擦拭得一尘不染,一切细节都更加清晰,更加冲击。看着这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自己怀里褪去所有清纯和矜持,变得如此淫靡放荡,自己的性器在她紧致的后庭中激烈进出,前方的小穴还在隐隐流出自己之前射入的精液,看着她在自己的操干下大口喘息、满脸潮红、全身抽搐、欲仙欲死的样子……终于,在又抽插了近百下后,阿南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一挺,深深埋入瑶瑶体内最深处,剧烈地喷射出来。
这次射精时间特别久,久到瑶瑶几乎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进她体内的触感——滚烫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灼热,像要把她彻底填满,彻底标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后庭里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分钟,像两尊连在一起的雕像。瑶瑶靠在阿南怀里,闭着眼睛,喘息渐渐平复,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阿南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轻轻吻着她的耳垂。
直到瑶瑶缓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痕,头发凌乱得像鸟窝,衬衫敞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捏痕的乳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阿南。
阿南也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盛满了餍足后的平静,无尽的温柔,以及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
“我说过……要送给你的一个小惊喜,就是这个”瑶瑶轻声的说,像是力气都被抽干,但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柔软的、释然的笑意,“你一直念叨的……所谓‘三穴中出’……喜欢吗?”
阿南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随即,他明白了——今天从进门开始的一切,玄关处急不可耐的口交,浴室里激情四溢的性爱,直到此刻镜子前极致羞耻的后庭高潮……所有这些,原来都是瑶瑶默默记在心里,然后精心为他准备的“惊喜”。她记得他曾经在情动时说过的每一个幻想,记得他流露出的每一个渴望,记得他提及的每一个隐秘的念头,并且,用她自己的身体,一一为他实现,甚至超越。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他的心脏。一股混合着巨大感动、无尽喜悦和某种近乎疼痛的深爱之情汹涌而上,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原来瑶瑶今天……都是有预谋的。原来这才是你给我的小惊喜——不,是大惊喜,最好的惊喜。”
他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哭得通红的鼻尖,最后,深深地吻上她微微红肿的唇。这个吻不再充满情欲,而是极致的轻柔、温存,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如同春风融化冰雪。
“谢谢你,亲爱的,”他在唇齿交融间低语,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压出来,饱含着沉甸甸的情感,“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很感动,非常喜欢……比任何礼物,都要喜欢。”
瑶瑶笑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泪水里没有了羞耻和崩溃,只剩下被全然理解、被深深珍惜的温暖和幸福。
今天是他们重逢的第一天,瑶瑶预想到,给阿南的这个惊喜,很可能会把自己弄得不堪、很羞耻——剃光阴毛,真空上阵,主动口交,浴室性爱,后庭内射这是她的原计划。但她没想到冲击会这么强,不管是视觉的还是肉体的,刺激都太强烈了,汹涌而来,她不受控制地剧烈高潮,以至于短暂晕厥过去,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她看着地毯上的水渍和跳蛋,回想着她偷看到的镜中的自己,和因为难以抑制而哭泣的自己,几乎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甚至更有过之——更放荡,更不堪,更淫乱。
太羞耻了。
羞耻到她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阿南身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然后她拉过阿南的手臂,又狠狠咬了一口——用尽力气,像要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兴奋都发泄在这一口上。
“大坏蛋,”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娇嗔,是撒娇,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第一天就把你女朋友弄哭了!”
阿南坏坏地笑,笑容里带着得意,带着满足,带着某种孩子气的炫耀:“这不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你应该说第一天就把你操哭了。”
瑶瑶羞得不知怎么说才好,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可我想送给你的是普通的做爱呀!几个月没见,我还没适应好,我刚才感觉自己快死了!你这个大坏蛋,又把我-弄哭!”
她又往阿南身上用力打了几下,不重,但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像小猫在挠人。
阿南抱住她,再次亲吻她,吻得很深,很缠绵,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谢谢亲爱的惊喜,”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融化的巧克力,“我很喜欢。”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收拾刚才的战场。瑶瑶拿来纸巾,跪在地毯上,擦拭那些水渍和精液——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阿南则捡起跳蛋,拿去浴室冲洗。水流哗哗作响,混合着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最好在浴室先洗一下再晒。”瑶瑶提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阿南回头看她,坏坏地笑,笑容里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不用,后面肯定还会被你弄湿。”
瑶瑶的脸又红了,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扔过去:“大坏蛋!”
阿南笑着接住靠枕,走过来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像在承诺,像在说:别怕,我在这里。
窗外,庐山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个小小的民宿,这个温馨的家,这个他们将要共度半个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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