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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分享一个老片SDMT-506,伪纪录片,看着比较真实!讲的是继女被继父调教的内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看的,一直收藏到现在。
小说正文如下:
《南屿清瑶》第十五章:庐山.余韵
瑶瑶在沙发上瘫软了很久,才从刚才那场近乎晕厥的高潮中缓缓恢复意识。
她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逐渐清晰。天花板是米白色的,有一盏简约的吊灯,灯罩是藤编的,在午后的光线下投出温暖的光晕。她眨了眨眼,感觉到全身都在发软,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感觉——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尤其是腿间。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沙发垫,留下深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干涸,带来一种微妙的、黏腻的触感。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但腰肢酸软得厉害,后庭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小穴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收缩而隐隐作痛。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臂撑着沙发,慢慢坐起身。
衬衫还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那些痕迹密密麻麻的,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宣告着刚才的疯狂。
刚才她太累了直接睡着了,阿南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哗哗的,持续不断。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她低头看着自己——衬衫敞开着,腿间一片狼藉,地毯上还有跳蛋滚过的痕迹,和一小滩水渍。
太狼狈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阿南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看到瑶瑶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醒了?”他走过来,伸手想抱她,“刚才看你太累了,没舍得弄醒你”。
瑶瑶躲开了,脸还红着:“我去洗澡。”
“一起?”阿南挑眉。
“不要。”瑶瑶摇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自己洗。”
阿南没有勉强,只是看着她走进浴室,关上门。他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哗哗的,持续了很久。他笑了笑,转身去收拾客厅——捡起散落的衣物,擦拭地毯上的痕迹,把沙发垫翻过来,让干净的一面朝上。
等瑶瑶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浅黄色的棉质短袖,上面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短裤是配套的,也是浅黄色,裤腿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水汽蒸腾后的红晕,素面朝天,眼神清澈,像刚洗完澡的邻家女孩,清纯得让人心动。
和刚才那个衣衫不整、神情迷离、腿间流着精液的她,判若两人。
阿南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着手机。瑶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闻到一股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和她用的是同一种,栀子花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在看什么?”她凑过去,想看他手机屏幕。
阿南没有躲,反而把手机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角度很奇怪,是从沙发侧面拍的,画面里是她和阿南,两人赤裸着身体,在沙发上交缠。
瑶瑶愣住了。
她看到视频里的自己——衬衫敞开着,乳房随着阿南的动作晃动,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阿南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腿间动作。然后画面一转,她跪在镜子前,后庭插着阿南的阴茎,光滑的小穴里塞着跳蛋,满脸泪痕,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是刚才的画面。
那是她最不堪、最羞耻、最放纵的画面。
瑶瑶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像要滴出血。她猛地抬头看向阿南,眼睛里涌上愤怒和羞耻:“你……你录视频了?”
阿南把手机声音调大,视频里传来她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呜呜……”
瑶瑶伸手想去抢手机,但阿南避开了。他把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她高潮时的脸——眼睛紧闭,嘴唇微张,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合着汗水,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阿南!”瑶瑶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生气,是羞耻,是难堪,是某种被侵犯隐私的愤怒,“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拍视频?”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视频不小心流传出去,被同学看到,被老师看到,被父母看到。她爸妈看到一定会打死她的。她能接受和阿南的性爱,能接受那些羞耻的姿势,能接受那些过分的玩法,但她不能接受这个过程被第三者观看,不能接受自己的裸体、自己的呻吟、自己的高潮被记录下来,成为某种可以被传播、可以被观看、可以被评判的东西。
阿南看着她,眼神很平静,没有慌乱,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坦然的温柔。
“对不起瑶瑶,”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录像的时候没先征得你同意。”
瑶瑶咬着唇,等着他的下文。
“我本来想见到你的时候,当面跟你说的,”阿南继续说,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但是……我们一见面,还没等我开口,就已经……”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了疯狂的做爱,他根本没机会说。
“这个手机,”阿南把手机递给她,“是我一个淘汰下来的备用机,本来平时就不用,也没联网。现在专门用来作为我们……爱的记录器。”
瑶瑶接过手机,握在手里。手机很旧了,外壳有划痕,屏幕也有几道细小的裂纹。她按亮屏幕,看到锁屏界面——是一张两人的合照,在庐山脚下拍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阿南穿着黑色的T恤,两人对着镜头笑,背景是青翠的山峦和湛蓝的天空。
“密码是我们的生日,”阿南说,“你的在前,我的在后。”
瑶瑶输入密码——她的生日加阿南。屏幕解锁了,进入主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基本的应用——相机,相册,备忘录,还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平时这个手机交给你保管,”阿南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密码,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到里面的内容。我保证,绝对不会流传出去,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
瑶瑶看着手机,又看看阿南,心里的愤怒和羞耻渐渐平息下来。
没联网的手机,平时都在她这里,还有密码保护——听起来是安全的。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她愿意配合阿南的……小性癖。
她咬了咬唇,把手机收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还差不多。”她的声音还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但已经软了下来。
阿南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瑶瑶挣扎了一下,但没用力,最后还是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以后想看的话,”她红着脸,小声说,“得打报告。”
“好,”阿南吻了吻她的头发,“打报告。”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瑶瑶闭上眼睛,感受着阿南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手臂环着她的力度。刚才的愤怒和羞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安心的感觉。
“这两个月,”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很想你。”
“我也是。”阿南的手臂收紧,“每天都想。”
“想我什么?”
“想你的声音,想你的笑容,想你的味道,”阿南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还想你的身体。”
瑶瑶的脸又红了,但没有反驳,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呢?”阿南问,“想我什么?”
瑶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你的拥抱,想你的吻,想你说的话,想你……对我做的事。”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阿南听见了。他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瑶瑶耳朵发痒。
“那以后,”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每天都做。”
瑶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休息够了,两人开始整理行李。
瑶瑶带来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行李箱里是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护肤品,还有一些小零食。双肩包里是课本和笔记本——虽然放假了,但她还是带了书,说不能荒废学业。
阿南带来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手提包。行李箱里是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手提包里是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杂物。
两人把东西拿出来,分门别类放好。瑶瑶的衣服挂在衣柜里,阿南的衣服也挂进去,两人的衣服混在一起,像真正同居的情侣。洗漱用品摆在洗手台上,牙刷并排放在杯子里,毛巾挂在一起,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在同一个架子上。
整理到一半时,瑶瑶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包包,放在衣柜最里面,用衣服盖着,看起来很不起眼。
“这是什么?”她拎出来,感觉有点沉。
阿南正在整理书桌,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瑶瑶把包包放在床上,拉开拉链,“我是问里面是什么。”
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瑶瑶愣住了。
包包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玩具。
炮机,肛塞,硅胶阳具,粉色的,造型逼真,尺寸惊人。玉质拉珠,一串串的,每颗珠子都温润光滑,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带夹子的铃铛,金属链子,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新的跳蛋,还有一大堆看上去像是情趣衣服的东西——黑色的蕾丝,红色的绸缎,白色的薄纱,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造型奇怪的东西。
太多了。
多到让她眼花缭乱,多到让她面红耳赤,多到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包包的拉链,眼睛盯着里面的东西,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像要烧起来。
阿南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都要用在她身上吗?
那也太羞耻了吧?
她想象着自己戴着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走路时尾巴在身后晃动,像某种小动物。想象着自己穿着那些情趣衣服,透明的,半透明的,蕾丝的,绸缎的,在阿南面前扭动身体。想象着那些玩具进入她身体,冰凉的,温热的,震动的,旋转的。
太……太过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阿南。
阿南已经走过来了,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包包里的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有点红。
“这些是什么东西?”瑶瑶开口,声音有点抖,明知故问。
阿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这是让我们快乐的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保证,它们都是安全的,不会弄伤你。”
瑶瑶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阿南的真挚,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能感觉到他那种“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她受伤”的决心。她相信他,就像相信太阳会升起,相信雨后会天晴,相信爱会永恒。
但她还是羞耻。
羞耻到说不出话,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到想把那个包包藏起来,永远不要再看见。
“大坏蛋。”最后,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带着嗔怪,但没有愤怒。
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头发:“嗯,我是大坏蛋。”
瑶瑶推开他,假装生气地走开了,去整理别的行李。但她的脸还红着,耳朵也红着,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阿南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把那个黑色的包包拉上拉链,塞回衣柜最里面,用衣服盖好。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像打翻的颜料盘,晕染了整个天空。牯岭街上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三三两两的,散步的,拍照的,买特产的。
阿南牵着瑶瑶的手,走出民宿的小院。
院子外面是一条石板小路,两旁种着绣球花,这个季节正是花期,大团大团的花球挤在一起,蓝色的,粉色的,紫色的,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很好闻。
“喜欢这里吗?”阿南问。
瑶瑶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很安静,很漂亮,像世外桃源。”
“那以后我们常来,”阿南握紧她的手,“每年都来。”
“好。”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牯岭街的主街。街上很热闹,店铺都开着门,卖特产的,卖小吃的,卖手工艺品的。游客来来往往,说话声,笑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他们在街边找了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石鸡,石鱼,石耳,还有一道清炒庐山云雾茶。菜上得很快,味道也不错,石鸡肉质鲜嫩,石鱼鲜美,石耳爽脆,云雾茶清香。
瑶瑶吃得很开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时不时给她夹菜,擦嘴,倒水。
吃完饭,两人去超市买了些日常用品和食材——米,面,油,盐,酱油,还有一些蔬菜,鸡蛋,牛奶。瑶瑶说想明天早上自己做早餐,煮粥,煎蛋,烤面包。
“你会做饭?”阿南挑眉。
“会一点,”瑶瑶有点不好意思,“跟我妈学的,简单的会。”
“那明天我尝尝你的手艺。”
“好。”
买完东西,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深蓝色的夜幕渐渐笼罩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回到民宿,瑶瑶把东西放进厨房,阿南去烧水。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东西归置好了。
然后他们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看。瑶瑶靠在阿南怀里,阿南的手臂环着她的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节目很无聊,但两人都没在意。他们享受的是这种依偎的感觉,这种安静的、亲密的、只有彼此的时光。
看着看着,阿南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玩她的头发,然后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揉捏。再然后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摩挲她腰侧的肌肤。
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阿南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大腿上,隔着短裤,轻轻抚摸。瑶瑶的脸红了,咬了咬唇,小声说:“别闹。”
阿南没听,手从她短裤的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的,温热的,细腻的。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像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
瑶瑶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腿间开始湿润,能感觉到小腹涌起熟悉的暖流,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崩断。
“阿南……”她的声音在抖。
“嗯?”阿南应着,手指继续动作,探到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勾开。
瑶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凶,像要把刚才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阿南回应着,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吻着吻着,阿南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瑶瑶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阿南缓缓褪下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瑶瑶的短袖还穿着,但下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露出白皙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阿南的裤子也解开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自己来。”阿南在她耳边低语。
瑶瑶咬了咬唇,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很顺利,很顺畅,几乎没有阻碍。全部进入后,她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阿南也深吸一口气,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然后他开始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温柔。瑶瑶趴在他肩上,咬着他的衣服,压抑着呻吟。阿南的手从她衣摆探进去,握住她一侧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温暖,像两个人在跳一支缓慢的舞。瑶瑶能感觉到阿南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十来分钟,换了几个姿势——瑶瑶在上,阿南在上,侧躺着。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感受,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最后,瑶瑶提议:“去床上吧。”
阿南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很软,被子很蓬松,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瑶瑶躺下,阿南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然后一路往下,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舌头分开湿润的唇瓣,探进去,舔舐她最敏感的褶皱。瑶瑶仰着头,手指揪紧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阿南舔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他能感觉到瑶瑶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
但他没有让她高潮,而是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
“换个姿势。”他说。
瑶瑶茫然地看着他。阿南让她侧躺,然后自己坐在她两腿之间,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瑶瑶的腿极度张开,几乎成了一字马。阿南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很顺利,很顺畅,但这一次,进入得特别深。
瑶瑶能感觉到那根阴茎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地方——不是子宫口,不是G点,而是更深的地方,像顶到了花心,像顶到了灵魂深处。那种感觉太强烈,太冲击,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啊……!”她仰着头,手指揪紧床单,指甲陷进掌心,“太深了……顶到了……”
阿南也感觉到了——这一次,他进入得特别深,几乎全部没入,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地方,像子宫的最深处。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瑶瑶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击中。她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搅动,能感觉到那根阴茎顶到花心带来的酸胀感,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席卷而来。
“阿南……阿南……”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要死了……”
阿南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瑶瑶的小穴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能感觉到那种征服的快感——他到达了她新的领域,一个从未被探索过的、最深处的领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后,瑶瑶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他奋力抽插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填满她,标记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喘息渐渐平复,直到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瑶瑶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还有些涣散。阿南从她体内退出来,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还好吗?”他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瑶瑶点头,声音很轻:“嗯。”
“疼吗?”
“不疼,”瑶瑶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太深了。”
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吗?”
瑶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喜欢。”
她是真的喜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征服的感觉,那种到达新领域的感觉,让她兴奋,让她满足,让她觉得……完整。
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什么也没做,只是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后他们一起去浴室洗澡。水温很合适,不烫也不凉,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和体液,洗去疲惫和倦怠。阿南帮瑶瑶洗头发,瑶瑶帮阿南擦背,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亲密而自然。
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关灯,躺下。
瑶瑶靠在阿南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阿南。”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还有半个月呢,”她说,“来日方长。”
阿南明白她的意思——她担心他太频繁,担心他身体受不了,担心他……精尽人亡。
他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我有分寸。”
“嗯。”
“睡吧。”
“晚安。”
“晚安。”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暖,很美好。
第十六章:庐山.缠绵
晨光透过薄雾,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条条温暖的光带。光线缓慢移动,爬上床沿,爬上被角,最后落在瑶瑶熟睡的脸上。
她睡得很沉,很安稳。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折腾——从玄关的口交,到浴室的性爱,到客厅的镜前高潮,再到卧室的深度探索——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此刻,她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眉眼舒展,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婴儿。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初熟的桃子,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清香。
阿南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侧躺着,手臂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晨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饱满的额头,纤长的睫毛,小巧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皮肤很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美得不真实。
阿南看着看着,小腹涌起一股热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晨勃中迅速苏醒,变硬,变烫,抵在睡裤上,几乎要撑破布料。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这股冲动,但失败了——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
他轻轻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生怕惊醒她。
瑶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平躺着,继续沉睡。
阿南看着她的睡颜,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掀开了被子。
瑶瑶穿着那套浅黄色的小熊家居服——短袖,短裤,棉质的,很柔软。衣服上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有的在吃蜂蜜,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玩耍。这套衣服很家居,很可爱,衬得她像邻家妹妹,清纯得不染尘埃。
但阿南知道,在这套清纯的家居服下面,藏着怎样一具诱人的身体——布满吻痕的肌肤,敏感的小穴,柔软的后庭,还有那颗为他跳动的心。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勾住她短裤的裤腰,缓缓往下褪。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贼,生怕惊醒她。短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的丝质内裤——浅黄色的,边缘缀着蕾丝,很薄,几乎透明。他能看见内裤下面隐约的阴影,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片他昨晚才探索过的秘境。
他继续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轻轻脱掉,扔到床下。
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了。
晨光洒在她腿间,照亮了那片微微红肿的区域——小穴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唇瓣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后庭也还红肿着,褶皱比平时更明显,像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
阿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跪坐在她腿间,看着这片美景,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昨晚用过的,还剩半瓶。他挤了一些在手上,冰凉粘稠的液体,然后涂在自己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涂抹。然后,他轻轻分开瑶瑶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更开放的姿势躺着。
她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阿南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很顺利,很顺畅,几乎没有阻碍。瑶瑶的小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和爱液,湿润而温暖,热情地包裹着他。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动。
很慢,很轻,像在做一个温柔的梦。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褶皱在摩擦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无意识地收缩,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累积。
瑶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没有醒来。
阿南继续抽动,动作渐渐加快,力度渐渐加大。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瑶瑶醒了。
她是在下体的侵入感中缓缓醒来的——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摩擦,那种从深处传来的、细微的酥麻。她皱了皱眉,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逐渐清晰。她看到阿南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她感觉到,他在动。
在她体内,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动着。
她愣了一下,还没完全搞清楚怎么回事,阿南的嘴唇就吻了上来。
很温柔,很缠绵的一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交换着晨起时特有的、略带苦涩的唾液。瑶瑶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有些凌乱的头发里。
“早安,我的瑶瑶。”阿南在唇齿间低语,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瑶瑶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醒。她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抽动,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涌上来,感觉到小腹在收紧,腿在发软。
“阿南……”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软的,糯糯的,“早上也不老实……”
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鼻尖:“这是叫醒服务。”
“哪有这样叫醒人的?”瑶瑶红着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手臂却环得更紧了,身体也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阿南加大了幅度,更深,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们在晨光中做爱,缓慢地,温柔地,像在跳一支舒缓的舞。瑶瑶能感觉到阿南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晨起时特有的味道,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
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温暖,像两个人在共享一个秘密,共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甜蜜的早晨。
阿南的动作渐渐加快,喘息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瑶瑶……”他低吼,“我要射了……”
就在这个瞬间,他猛地拔了出来。
阴茎带着两人的体液——透明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跪坐在瑶瑶身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嘴唇,插了进去。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口腔,量大而浓稠。瑶瑶瞪大了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嘴里就被灌满了那种咸涩的、略带腥味的液体。
虽然昨晚他们都洗澡了,但经过一个晚上,味道还是有点大——混合着晨起的味道,性爱的味道,体液的味道。瑶瑶皱了皱眉,没有吞下去,而是含着,看着阿南,眼神里带着嗔怪,还有一丝无奈。
阿南退出来,看着她鼓起的腮帮,笑了。
瑶瑶转过身,趴在床边,把嘴里的精液吐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她回过头,看着阿南,坏笑着,爬到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唇。
她把嘴里残留的精液渡给他,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交换了一个咸腥而温热的吻。
“我说过要脏一起脏,”她在唇齿间呢喃,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可别想老想占我便宜。”
阿南笑了,抱住她,深深回吻。
吻够了,瑶瑶从他身上下来,蹲在床边,近距离观察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它还在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很调皮地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龟头。
“小阿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下次不能这样叫醒我哦。”
然后她低下头,浅浅地亲了一下龟头,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宝物。
阿南的身体颤了一下,阴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瑶瑶抬起头,看着他,坏笑着,拉起他的手。
“走啦,去洗漱。”
洗漱完毕,两人换好衣服,出门游玩。
今天的行程是庐山小天池——一个不算太远的景点,按瑶瑶的说法,今天先“浅玩一下”,保存体力。
七月的庐山,气温很舒适,不像山下那么闷热。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很好闻。
两人牵着手,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枝叶茂密,遮天蔽日。偶尔有鸟鸣传来,清脆悦耳,像在唱歌。
瑶瑶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缀着白色的蕾丝。她扎着马尾辫,发梢系着浅蓝色的丝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阿南穿着白色的T恤和卡其色的短裤,很休闲,很清爽。
他们一路走,一路拍照。瑶瑶靠在阿南怀里,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月牙。阿南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眼神温柔。他们还拍了很多亲密的合照——瑶瑶跳起来,阿南抱住她;瑶瑶踮起脚尖吻阿南的脸颊;阿南背着瑶瑶,瑶瑶在他背上笑得像个孩子。
很甜蜜,很自然,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小天池不大,但很精致。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池边有几棵古树,枝叶伸向水面,像在照镜子。瑶瑶蹲在池边,伸手拨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惊散了小鱼。
阿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下的背影——裙摆垂在地上,露出白皙的小腿;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马尾辫垂在肩侧,丝带随风轻轻晃动。
很美,像一幅画。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
“好看吗?”他问。
“好看。”瑶瑶点头,靠在他怀里,“水很清,鱼很可爱。”
“你更可爱。”阿南吻了吻她的耳垂。
瑶瑶的脸红了,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阿南笑了,没有反驳,只是抱得更紧了。
他们在小天池边坐了很久,什么也没做,只是依偎着,看着水面,听着风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下午三点多,他们开始往回走。路不长,走得不快,回到民宿时还不到四点。
阿南说要做晚饭,瑶瑶很惊讶——她没想到阿南还会做饭。
“你会做饭?”她问,眼睛睁得大大的。
“会一点,”阿南笑了笑,“也是跟我妈学的,小时候放学后我喜欢看我妈做饭”
“那我要尝尝。”
“好。”
阿南系上围裙,开始忙活。瑶瑶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看着他——洗菜,切菜,炒菜,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很好看。
很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很简单的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瑶瑶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竖起大拇指,“真的好吃!”
阿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就好。”
两人坐在餐桌边,慢慢吃。瑶瑶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时不时给她夹菜,擦嘴,倒水。
很温馨,很家常,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吃完饭,两人去牯岭街上逛了逛,买了些零食和食材——薯片,巧克力,酸奶,还有明天早餐要用的面包,鸡蛋,牛奶。回来时,天已经黑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他们在小院子里摆了两张藤椅,一张小茶几,泡了一壶茶。茶是庐山云雾茶,清香扑鼻,回味甘甜。两人坐在藤椅上,喝着茶,聊着天,看着星星。
夜风很凉,吹在身上很舒服。瑶瑶靠在阿南怀里,阿南的手臂环着她的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那颗最亮的,是金星,”阿南指着天空,“也叫启明星。”
“那颗呢?”瑶瑶指着另一颗。
“那是木星,旁边那颗是土星。”
“你怎么都知道?”
“小时候喜欢看星星,买了一本星座图,自己学的。”
瑶瑶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教我。”
“好。”
阿南开始教她认星星,认星座——北斗七星,北极星,猎户座,天鹅座。他讲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瑶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问题,像好奇的孩子。
讲着讲着,阿南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牛郎织女星吗?”
“知道呀,”瑶瑶点头,“传说他们一年只能见一次。”
“那你知道他们见面的时候,在做什么吗?”
瑶瑶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捶了他一下:“你又讲黄段子!”
阿南笑了,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我哪有,我只是在讲天文知识。”
“呸!”瑶瑶又捶了他一下,但没用力,更像在撒娇。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然后安静下来,继续看星星。夜风很凉,星空很美,茶很香,怀里的人很暖。
很美好,美好得像一场梦。
晚上九点多,阿南先去洗澡。
瑶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不在焉的,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看星星的场景——阿南温柔的声音,他手指的方向,他讲的那些故事,还有他偶尔冒出来的黄段子。
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阿南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走过来,在瑶瑶身边坐下,手臂环着她的肩。
“去洗澡吧。”他说。
“嗯。”瑶瑶点头,起身往浴室走。
走到浴室门口时,阿南叫住了她。
“瑶瑶。”
瑶瑶回头。
阿南递过来一个袋子,黑色的,不透明,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穿着这个出来。”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瑶瑶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脸瞬间烧了起来。
里面是一件衣服——很薄的纱质黑色透明的情趣装,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搭配的黑丝,也是黑色的,很薄,很透。还有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那根本不能算内裤,就是三根绳子构成的,前面一条细带,后面一条细带,中间一条细带,遮不住什么,反而更诱人。
太……太暴露了。
瑶瑶咬着唇,看着阿南,眼神里带着犹豫,带着羞怯,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阿南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没有强迫,只有询问。
瑶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停止,浴室里水汽氤氲。瑶瑶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情趣装,展开。很薄,很透,像一层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穿上它,布料贴在身上,冰凉而柔软。然后穿上黑丝——丝袜很薄,很滑,穿上后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更加诱人。最后是那条丁字裤——三根细带,前面一条遮住阴部,后面一条勒进臀缝,中间一条系在腰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纱衣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粉色的乳尖,纤细的腰肢。黑丝包裹着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丁字裤勒在腿间,细带陷入臀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更突出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太……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但某种隐秘的兴奋也在涌动——她想看阿南的反应,想看他看到她穿这身衣服时的表情,想看他眼睛里燃起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暗,很柔和。阿南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得很仔细,很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瑶瑶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腿微微颤抖,脸烧得厉害。
“过来。”阿南开口,声音很哑。
瑶瑶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走到沙发边,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阿南。
阿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很美。”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瑶瑶的脸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阿南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温柔,很缠绵的一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瑶瑶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里。
吻着吻着,阿南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抚摸。瑶瑶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阿南松开她的唇,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他跪下来,跪在她腿间。
瑶瑶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手揪紧了沙发垫。她能感觉到阿南在脱她的丁字裤——不,不是脱,只是拨到一边,细带勒在腿间,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羞耻感。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最私密的肌肤。
阿南在吻她。
不是嘴唇,不是脸颊,不是脖颈,而是她的小穴。
瑶瑶瞪大了眼睛,手指揪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阿南的舌头分开她湿润的唇瓣,探进去,舔舐她最敏感的褶皱。很温柔,很深入,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舌尖扫过阴蒂,轻轻吮吸,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阿南……”她小声唤他,声音在抖。
阿南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很耐心,很细致。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沾了她分泌的爱液,涂在她后庭的褶皱上,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很顺利,因为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迎合他的手指。
阿南感觉到她的放松,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配合着舌头的舔舐,给她带来双重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刺激。
瑶瑶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高亢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她的手抓住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太刺激了。舌头的舔舐,手指的抽插,黑丝的摩擦,丁字裤的勒紧——四重刺激,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崩断。
但阿南没有让她高潮。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停了下来,站起身,脱掉自己的睡裤。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很顺利,很顺畅,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他开始抽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温柔。瑶瑶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他额角的汗水,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火焰。
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温暖,像两个人在共享一个秘密,共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甜蜜的夜晚。
抽插了一会儿,阿南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宫口。瑶瑶环着他的脖子,吻他的唇,吻他的脸颊,吻他的脖颈。
阿南的手环着她的腰,让她双脚撑着地面,自己半躺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快速向上抽插。
这个姿势很费力,但很刺激。瑶瑶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席卷而来。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薄薄的纱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像破碎的玻璃,像断裂的琴弦。
阿南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探到她后庭,缓缓抽动。两根手指,很顺利,配合着阴茎的抽插,给她带来双重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刺激。
瑶瑶受不了了,她缓缓坐到阿南大腿上,想阻止他快速的抽插。但阿南坏笑着,双手挽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现在她无处着力了,只能任凭阿南处置。阿南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一步都带来深深的撞击。瑶瑶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浪叫连连,像发情的母猫。
“阿南……阿南……”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要死了……”
阿南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瑶瑶的小穴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能感觉到那种征服的快感——他抱着她,操着她,在客厅里走动,像在宣告主权。
走了几分钟,阿南累了。他抱着瑶瑶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边缘上——瑶瑶躺在床上,屁股露在外面,悬在床沿。
阿南将瑶瑶穿着丝袜的脚搭在自己肩膀上,低下头,亲吻她的丝袜,亲吻她的脚趾。瑶瑶说脏,但阿南没有停,反而吻得更深,更细致。
“瑶瑶的一切,”他在她脚背上印下一个吻,“我都不嫌弃。”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用力插了进去。
很深,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太刺激了。脚被亲吻的羞耻,丝袜摩擦的触感,阴茎深入的撞击,后庭手指的抽插——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将她吞噬。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
她高潮了,很剧烈,很彻底。
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他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填满她,标记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喘息渐渐平复,直到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瑶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全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阿南从她体内退出来,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还好吗?”他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瑶瑶点头,声音很轻:“嗯。”
“疼吗?”
“不疼,”瑶瑶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太累了。”
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嗯。”
瑶瑶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经过白天和晚上的折腾,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阿南看着她熟睡的脸,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回来帮她清理下体——很仔细,很温柔,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清理完,他躺回床上,关灯,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暖,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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