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睡醒了,跑去街边找了个大排档,叫了个生滚粥。清一下昨晚的酒意。正吃的时候,电话响,一看是华仔的来电,可能是打算约晚饭吧,一接“XX婷给纪委的人带走了”“嗯,知道”挂了电话后,继续吃我的粥。但脑海里满是这件事须然她有做得不对的方面,但怎样说都是曾经的情人,再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帮还是不帮。帮,却会令我坐到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位置上。晚上叫上华仔和做反贪的兄弟坐在了一起,都是十多年的兄弟,无谓的事情也不多说。我直接问,到底现在什么情况。两个人就象哑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只在那里喝酒。过了十多分钟,做反贪的兄弟过去把包间的门再一次确认关好。小声的对我说,婷是生活上出了问题。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兄弟却没说。这时阿华才对我说。她极可能和几个领导有交集,特别是那次国庆文艺汇演之后,她出现在郊区的一间别墅里的事,现在还不确定是那一个领导,事情还没有落实。但一个市级领导也因生活问题给纪委带走,已经三个多月,还没有出来。我沉默了一会,说了句,吃饭。饭局上,没有再多的聊到阿婷晚上,我终于拿起电话,打通了那个,我一直不想打的电话。第二天,一份有关阿婷的调查报告就放到我办公桌上。XX婷,多次与多位领导有亲密接触,与某位领导有多次婚外情关系。短短的报告,我看完,与其说是无语,但其实我心里一直明白。这次不要说职称上的升级,不给关进去,都已经是可以还神了。我倒了杯威士纪,我很少在早上喝酒,但这次,我想用酒精让自己可以再认真的想清楚这件事。酒喝完后,我还是打通了那一个电话。领导,帮我这次吧,可不可以让XX婷安全出来电话那边,没说话,一分多钟后,只回复了一句,“尽量四天后,我接到阿华的电话。“XX婷出来了,但职位……………。现在要调到边远地区做帮扶工作,三年后,有可能可以恢复原职,但机会不大。”从阿婷出来到去帮扶,我一直没联系她,她也没找我,事情我以为就这样结束的,但我绝想不到事情的结局会是那样。一天,正和朋友在办公室斗地主聊天。突然几个公安冲了进来,叫我们不要动。我放下手中的牌,“阿sir ,斗地主,吾系赌钱哦,台面上又无现金。”“你是XXX吧,现在怀疑你参与黑社会活动,请你跟我们返去做个调查”我直接给戴上手扣,跟他们回到派出所。注意,不是带回市局或市分局,而是普通街道派出所。然后?然后拿出一堆,我见都没见过的所谓证据出来。说我领导和涉黑团伙活动。我笑了笑,我只说了一句“你地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跟着他们问我什么,我都没有回答。我心知,他们的那些所谓证据,根本支持不了入我罪,无非就是我和朋友赌钱,我有多个女人,公司有些资金无法说清楚来源。果然不出所料,下午市刑侦的人就过来了,要提我走,不用说,是明仔阿爸在发力。当时明仔阿爸是前市刑侦队队长,那时已经升到副局长,还没有退休。当晚我就放了出来,一出市局,阿明他们已经在门口等我。上了车,明仔跟我说了件,我绝对想不到的事情。这次是XX婷在背后搞你。那些所谓的证据,全部不成立的。当晚,我一个人在书房,打通了阿婷的电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年我也帮你不少啊,你这样子对我,不是太好吧”“我要官复原职”“大小姐,你不要说笑了。你不用进去坐几年已经是万幸”“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不帮我,我就找人把你公司搞掉”“你有这个本事,你就不用现在这样啦”“怎样说,我们情人一场,你就不能帮我”“你太有心机了,有好多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再见,NO,以后我都不再想见到你”
下次重回东莞往事的正编,再聊一下,当年在东莞的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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