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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正文如下:
《南屿清瑶》
第十六章:庐山.小天池
晨光透过薄雾,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条条温暖的光带。光线缓慢移动,爬上床沿,爬上被角,最后落在瑶瑶熟睡的脸上。她睡得很沉,很安稳。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折腾——从玄关的口交,到浴室的性爱,到客厅的镜前高潮,再到卧室的深度探索——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此刻,她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眉眼舒展,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婴儿。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初熟的桃子,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清香。阿南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侧躺着,手臂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晨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饱满的额头,纤长的睫毛,小巧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皮肤很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不真实。阿南看着看着,小腹涌起一股热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晨勃中迅速苏醒,变硬,变烫,抵在睡裤上,几乎要撑破布料。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这股冲动,但失败了——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他轻轻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生怕惊醒她。瑶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平躺着,继续沉睡。阿南看着她的睡颜,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掀开了被子。瑶瑶穿着那套浅黄色的小熊家居服——短袖,短裤,棉质的,很柔软。衣服上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有的在吃蜂蜜,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玩耍。这套衣服很家居,很可爱,衬得她像邻家妹妹,清纯得不染尘埃。但阿南知道,在这套清纯的家居服下面,藏着怎样一具诱人的身体——布满吻痕的肌肤,敏感的小穴,柔软的后庭,还有那颗为他跳动的心。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勾住她短裤的裤腰,缓缓往下褪。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贼,生怕惊醒她。短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的丝质内裤——浅黄色的,边缘缀着蕾丝,很薄,几乎透明。他能看见内裤下面隐约的阴影,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片他昨晚才探索过的秘境。他继续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轻轻脱掉,扔到床下。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了。晨光洒在她腿间,照亮了那片微微红肿的区域——小穴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唇瓣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后庭也还红肿着,褶皱比平时更明显,像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阿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跪坐在她腿间,看着这片美景,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昨晚用过的,还剩半瓶。他挤了一些在手上,冰凉粘稠的液体,然后涂在自己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涂抹。然后,他轻轻分开瑶瑶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更开放的姿势躺着。她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阿南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很顺利,很顺畅,几乎没有阻碍。瑶瑶的小穴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和爱液,湿润而温暖,热情地包裹着他。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然后,他开始缓慢抽动。很慢,很轻,像在做一个温柔的梦。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褶皱在摩擦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无意识地收缩,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累积。瑶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没有醒来。阿南继续抽动,动作渐渐加快,力度渐渐加大。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就在这时,瑶瑶醒了。她是在下体的侵入感中缓缓醒来的——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摩擦,那种从深处传来的、细微的酥麻。她皱了皱眉,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逐渐清晰。她看到阿南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她感觉到,他在动。在她体内,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动着。她愣了一下,还没完全搞清楚怎么回事,阿南的嘴唇就吻了上来。很温柔,很缠绵的一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交换着晨起时特有的、略带苦涩的唾液。瑶瑶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有些凌乱的头发里。“早安,我的瑶瑶。”阿南在唇齿间低语,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瑶瑶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醒。她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抽动,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涌上来,感觉到小腹在收紧,腿在发软。“阿南……”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软的,糯糯的,“早上也不老实……”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鼻尖:“这是叫醒服务。”“哪有这样叫醒人的?”瑶瑶红着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手臂却环得更紧了,身体也开始迎合他的动作。阿南加大了幅度,更深,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们在晨光中做爱,缓慢地,温柔地,像在跳一支舒缓的舞。瑶瑶能感觉到阿南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晨起时特有的味道,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温暖,像两个人在共享一个秘密,共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甜蜜的早晨。阿南的动作渐渐加快,喘息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瑶瑶……”他低吼,“我要射了……”就在这个瞬间,他猛地拔了出来。阴茎带着两人的体液——透明的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跪坐在瑶瑶身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嘴唇,插了进去。然后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口腔,量大而浓稠。瑶瑶瞪大了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嘴里就被灌满了那种咸涩的、略带腥味的液体。虽然昨晚他们都洗澡了,但经过一个晚上,味道还是有点大——混合着晨起的味道,性爱的味道,体液的味道。瑶瑶皱了皱眉,没有吞下去,而是含着,看着阿南,眼神里带着嗔怪,还有一丝无奈。阿南退出来,看着她鼓起的腮帮,笑了。瑶瑶转过身,趴在床边,把嘴里的精液吐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她回过头,看着阿南,坏笑着,爬到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唇。她把嘴里残留的精液渡给他,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交换了一个咸腥而温热的吻。“我说过要脏一起脏,”她在唇齿间呢喃,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可别想老想占我便宜。”阿南笑了,抱住她,深深回吻。吻够了,瑶瑶从他身上下来,蹲在床边,近距离观察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它还在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很调皮地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龟头。“小阿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下次不能这样叫醒我哦。”然后她低下头,浅浅地亲了一下龟头,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宝物。阿南的身体颤了一下,阴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瑶瑶抬起头,看着他,坏笑着,拉起他的手。“走啦,去洗漱。”洗漱完毕,两人换好衣服,出门游玩。今天的行程是庐山小天池——一个不算太远的景点,按瑶瑶的说法,今天先“浅玩一下”,保存体力。七月的庐山,气温很舒适,不像山下那么闷热。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很好闻。两人牵着手,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枝叶茂密,遮天蔽日。偶尔有鸟鸣传来,清脆悦耳,像在唱歌。瑶瑶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缀着白色的蕾丝。她扎着马尾辫,发梢系着浅蓝色的丝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阿南穿着白色的T恤和卡其色的短裤,很休闲,很清爽。他们一路走,一路拍照。瑶瑶靠在阿南怀里,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月牙。阿南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眼神温柔。他们还拍了很多亲密的合照——瑶瑶跳起来,阿南抱住她;瑶瑶踮起脚尖吻阿南的脸颊;阿南背着瑶瑶,瑶瑶在他背上笑得像个孩子。很甜蜜,很自然,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小天池不大,但很精致。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池边有几棵古树,枝叶伸向水面,像在照镜子。瑶瑶蹲在池边,伸手拨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惊散了小鱼。阿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下的背影——裙摆垂在地上,露出白皙的小腿;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马尾辫垂在肩侧,丝带随风轻轻晃动。很美,像一幅画。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好看吗?”他问。“好看。”瑶瑶点头,靠在他怀里,“水很清,鱼很可爱。”“你更可爱。”阿南吻了吻她的耳垂。瑶瑶的脸红了,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阿南笑了,没有反驳,只是抱得更紧了。他们在小天池边坐了很久,什么也没做,只是依偎着,看着水面,听着风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下午三点多,他们开始往回走。路不长,走得不快,回到民宿时还不到四点。阿南说要做晚饭,瑶瑶很惊讶——她没想到阿南还会做饭。“你会做饭?”她问,眼睛睁得大大的。“会一点,”阿南笑了笑,“也是跟我妈学的,小时候放学后我喜欢看我妈做饭”“那我要尝尝。”“好。”阿南系上围裙,开始忙活。瑶瑶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看着他——洗菜,切菜,炒菜,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很好看。很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很简单的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瑶瑶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她竖起大拇指,“真的好吃!”阿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就好。”两人坐在餐桌边,慢慢吃。瑶瑶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时不时给她夹菜,擦嘴,倒水。很温馨,很家常,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吃完饭,两人去牯岭街上逛了逛,买了些零食和食材——薯片,巧克力,酸奶,还有明天早餐要用的面包,鸡蛋,牛奶。回来时,天已经黑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他们在小院子里摆了两张藤椅,一张小茶几,泡了一壶茶。茶是庐山云雾茶,清香扑鼻,回味甘甜。两人坐在藤椅上,喝着茶,聊着天,看着星星。夜风很凉,吹在身上很舒服。瑶瑶靠在阿南怀里,阿南的手臂环着她的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那颗最亮的,是金星,”阿南指着天空,“也叫启明星。”“那颗呢?”瑶瑶指着另一颗。“那是木星,旁边那颗是土星。”“你怎么都知道?”“小时候喜欢看星星,买了一本星座图,自己学的。”瑶瑶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教我。”“好。”阿南开始教她认星星,认星座——北斗七星,北极星,猎户座,天鹅座。他讲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瑶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问题,像好奇的孩子。讲着讲着,阿南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牛郎织女星吗?”“知道呀,”瑶瑶点头,“传说他们一年只能见一次。”“那你知道他们见面的时候,在做什么吗?”瑶瑶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捶了他一下:“你又讲黄段子!”阿南笑了,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我哪有,我只是在讲天文知识。”“呸!”瑶瑶又捶了他一下,但没用力,更像在撒娇。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然后安静下来,继续看星星。夜风很凉,星空很美,茶很香,怀里的人很暖。很美好,美好得像一场梦。晚上九点多,阿南先去洗澡。瑶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不在焉的,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看星星的场景——阿南温柔的声音,他手指的方向,他讲的那些故事,还有他偶尔冒出来的黄段子。想着想着,脸又红了。阿南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走过来,在瑶瑶身边坐下,手臂环着她的肩。“去洗澡吧。”他说。“嗯。”瑶瑶点头,起身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时,阿南叫住了她。“瑶瑶。”瑶瑶回头。阿南递过来一个袋子,黑色的,不透明,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穿着这个出来。”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瑶瑶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脸瞬间烧了起来。里面是一件衣服——很薄的纱质黑色透明的情趣装,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搭配的黑丝,也是黑色的,很薄,很透。还有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那根本不能算内裤,就是三根绳子构成的,前面一条细带,后面一条细带,中间一条细带,遮不住什么,反而更诱人。太……太暴露了。瑶瑶咬着唇,看着阿南,眼神里带着犹豫,带着羞怯,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阿南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没有强迫,只有询问。瑶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水声停止,浴室里水汽氤氲。瑶瑶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拿起那件黑色的情趣装,展开。很薄,很透,像一层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穿上它,布料贴在身上,冰凉而柔软。然后穿上黑丝——丝袜很薄,很滑,穿上后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更加诱人。最后是那条丁字裤——三根细带,前面一条遮住阴部,后面一条勒进臀缝,中间一条系在腰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纱衣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粉色的乳尖,纤细的腰肢。黑丝包裹着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丁字裤勒在腿间,细带陷入臀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更突出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太……太羞耻了。她咬着唇,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但某种隐秘的兴奋也在涌动——她想看阿南的反应,想看他看到她穿这身衣服时的表情,想看他眼睛里燃起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暗,很柔和。阿南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得很仔细,很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瑶瑶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腿微微颤抖,脸烧得厉害。“过来。”阿南开口,声音很哑。瑶瑶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走到沙发边,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阿南。阿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很美。”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但很真诚。瑶瑶的脸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阿南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很温柔,很缠绵的一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瑶瑶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里。吻着吻着,阿南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抚摸。瑶瑶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阿南松开她的唇,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他跪下来,跪在她腿间。瑶瑶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手揪紧了沙发垫。她能感觉到阿南在脱她的丁字裤——不,不是脱,只是拨到一边,细带勒在腿间,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羞耻感。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最私密的肌肤。阿南在吻她。不是嘴唇,不是脸颊,不是脖颈,而是她的小穴。瑶瑶瞪大了眼睛,手指揪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阿南的舌头分开她湿润的唇瓣,探进去,舔舐她最敏感的褶皱。很温柔,很深入,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舌尖扫过阴蒂,轻轻吮吸,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阿南……”她小声唤他,声音在抖。阿南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很耐心,很细致。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沾了她分泌的爱液,涂在她后庭的褶皱上,然后缓缓探了进去。一根手指,很顺利,因为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迎合他的手指。阿南感觉到她的放松,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配合着舌头的舔舐,给她带来双重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刺激。瑶瑶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高亢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她的手抓住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留下深深的印痕。太刺激了。舌头的舔舐,手指的抽插,黑丝的摩擦,丁字裤的勒紧——四重刺激,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崩断。但阿南没有让她高潮。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停了下来,站起身,脱掉自己的睡裤。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很顺利,很顺畅,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他开始抽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温柔。瑶瑶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他额角的汗水,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温暖,像两个人在共享一个秘密,共享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甜蜜的夜晚。抽插了一会儿,阿南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宫口。瑶瑶环着他的脖子,吻他的唇,吻他的脸颊,吻他的脖颈。阿南的手环着她的腰,让她双脚撑着地面,自己半躺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快速向上抽插。这个姿势很费力,但很刺激。瑶瑶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席卷而来。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薄薄的纱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像破碎的玻璃,像断裂的琴弦。阿南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探到她后庭,缓缓抽动。两根手指,很顺利,配合着阴茎的抽插,给她带来双重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刺激。瑶瑶受不了了,她缓缓坐到阿南大腿上,想阻止他快速的抽插。但阿南坏笑着,双手挽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现在她无处着力了,只能任凭阿南处置。阿南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一步都带来深深的撞击。瑶瑶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浪叫连连,像发情的母猫。“阿南……阿南……”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要死了……”阿南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瑶瑶的小穴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能感觉到那种征服的快感——他抱着她,操着她,在客厅里走动,像在宣告主权。走了几分钟,阿南累了。他抱着瑶瑶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边缘上——瑶瑶躺在床上,屁股露在外面,悬在床沿。阿南将瑶瑶穿着丝袜的脚搭在自己肩膀上,低下头,亲吻她的丝袜,亲吻她的脚趾。瑶瑶说脏,但阿南没有停,反而吻得更深,更细致。“瑶瑶的一切,”他在她脚背上印下一个吻,“我都不嫌弃。”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用力插了进去。很深,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太刺激了。脚被亲吻的羞耻,丝袜摩擦的触感,阴茎深入的撞击,后庭手指的抽插——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将她吞噬。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她高潮了,很剧烈,很彻底。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他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填满她,标记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喘息渐渐平复,直到心跳渐渐恢复正常。瑶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全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阿南从她体内退出来,躺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还好吗?”他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瑶瑶点头,声音很轻:“嗯。”“疼吗?”“不疼,”瑶瑶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太累了。”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嗯。”瑶瑶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经过白天和晚上的折腾,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阿南看着她熟睡的脸,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回来帮她清理下体——很仔细,很温柔,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清理完,他躺回床上,关灯,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暖,很美好。
第十七章:庐山.导游晨光透过薄雾,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流理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瑶瑶穿着那套浅黄色小熊棉质睡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专注地煎着鸡蛋。睡衣很宽松,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她没有穿内衣,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随着动作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锅里,鸡蛋在热油中滋滋作响,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焦边。瑶瑶用锅铲轻轻翻面,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旁边已经做好了几个三明治——吐司片夹着生菜、番茄、火腿和煎蛋,用保鲜膜包好,整齐地码在盘子里。阿南走进厨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晨光中的瑶瑶,专注地煎着鸡蛋,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微微抿着唇,睫毛低垂,鼻尖上沁出细小的汗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家的、温柔的气息。阿南的心柔软了一下。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煎蛋的香气,很好闻。“在做什么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瑶瑶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做早餐。顺便做了几个三明治,今天不是去锦绣谷吗?我们带几个在路上吃当午餐。”阿南笑了,手臂环得更紧。他没想到这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女,居然会做饭,而且做得这么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进得卧房。真是个宝贝。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先是环着她的腰,轻轻摩挲。然后滑到她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她肌肤的温热。再然后,往上滑,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没有内衣的阻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乳尖的挺立。瑶瑶的身体颤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别闹,”她嗔怪道,声音软软的,“在煎鸡蛋呢。”“不用管我,”阿南在她耳边低笑,手继续动作,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弄乳尖,“你煎你的鸡蛋。”瑶瑶白了他一眼,脸颊泛起红晕:“你这个坏蛋,这样我还怎么煎鸡蛋?”阿南没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腿间,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按压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瑶瑶的呼吸急促起来,握着锅铲的手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阿南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指尖挺立,能感觉到小腹涌起熟悉的暖流。锅里,鸡蛋开始冒烟,边缘渐渐焦黑。瑶瑶想专心煎蛋,但做不到。阿南的手太会撩拨,太知道她的敏感点。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擦,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双重刺激,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咬着唇,想集中注意力,但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开始紊乱,身体开始发软。阿南感觉到她的变化,笑了。他掀开她的睡裙下摆,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丝质内裤很滑,很薄,褪到膝盖处,然后掉在地上。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了。阿南扶着自己的阴茎——那根在晨勃中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很顺利,很顺畅,几乎没有阻碍。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然后他开始抽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温柔。瑶瑶撑着灶台,手指紧紧抓着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她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抽动,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能感觉到小腹在收紧,腿在发软。但她的手还在握着锅铲,锅里还有鸡蛋。“阿南……”她的声音在抖,“鸡蛋……要糊了……”阿南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瑶瑶的小穴在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能感觉到那种征服的快感——在厨房里,在她做早餐的时候,从后面进入她。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瑶瑶的手开始发抖,锅铲在锅里胡乱翻动。她能闻到焦糊的味道,能看到鸡蛋边缘越来越黑,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后,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阿南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手指紧紧抓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他奋力抽插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填满她,标记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喘息渐渐平复。瑶瑶缓缓转过头,看向锅里——鸡蛋已经完全焦黑了,冒着黑烟,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你这个坏蛋!”她转过身,捶打阿南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嗔怪和无奈,“一大早就干坏事,把鸡蛋都烧糊了!”阿南笑了,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得重新煎过了。”“当然要重新煎!”瑶瑶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娇嗔和纵容。阿南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帮她清理了一下,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瑶瑶站在原地,腿还在发软,小穴里还残留着精液,带来饱胀的、微妙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清理了一下地面的爱液,重新打了两个鸡蛋,继续煎。这次很顺利,鸡蛋煎得金黄,边缘酥脆,中间溏心。她把煎好的鸡蛋夹进三明治里,用保鲜膜包好,码进便当盒。做完这一切,她才去卫生间清理自己。洗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内裤,重新穿上那套小熊睡衣。两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瑶瑶煮了粥,煎了蛋,烤了面包,还切了水果。很简单的早餐,但很丰盛,很温馨。阿南吃得很香,时不时给瑶瑶夹菜,擦嘴,倒牛奶。瑶瑶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吃完早餐,瑶瑶去换衣服。她选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浅蓝色的底色,印着白色的小花,裙摆到膝盖,领口缀着蕾丝。她扎了个高马尾,发梢系着浅蓝色的丝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很清新,很青春,像夏日里的一缕清风。阿南看着她,眼睛亮了。“好看吗?”瑶瑶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好看,”阿南点头,很认真,“像仙女。”瑶瑶笑了,脸红了,走过来牵起他的手:“走啦,去锦绣谷。”庐琴湖—花径—锦绣谷,这条线路不算太长,但风景很美。瑶瑶是本地人,从小在庐山脚下长大,她进庐山是免票的,来庐山已经好多次了。她自然而然地当起了导游,牵着阿南的手,一路走,一路讲解。“这是庐琴湖,”她指着眼前的湖泊,“因为形状像古琴,所以叫庐琴湖。湖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小鱼。”阿南看着湖水,确实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湖边有几棵垂柳,枝条垂到水面,随风轻轻摆动。“这是花径,”瑶瑶指着一条小路,“春天的时候,两边开满了花,像走在花海里。现在夏天,花少了,但还是很美。”小路两旁种着各种花卉,虽然不如春天繁盛,但依然开着零星的花朵,红的,黄的,紫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是锦绣谷,”瑶瑶指着远处的山谷,“因为山谷里的石头颜色很丰富,像锦绣一样,所以叫锦绣谷。我们待会儿下去看看。”山谷很深,石头的颜色确实很丰富,红的,黄的,绿的,灰的,层层叠叠,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阿南牵着瑶瑶的手,慢慢走,慢慢看。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问题,像好奇的学生。瑶瑶讲得很仔细,很耐心,像专业的导游。走到一处观景台时,阿南凑到瑶瑶耳边,低声说:“白天瑶瑶是女友兼职导游,晚上回到家后,我想让瑶瑶做导游兼职女友。”瑶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阿南笑了,在她耳边低语:“就是……角色扮演。”瑶瑶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瞪了阿南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娇嗔和羞涩。“坏蛋。”她小声说。“可以吗?”阿南问,声音很轻,带着询问。瑶瑶咬着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很轻,但很肯定。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脸颊:“谢谢导游小姐姐。”两人继续走,一路打情骂俏,拍照,聊着各自高中的趣事。瑶瑶讲她高中时的糗事——上课偷吃零食被老师抓到,体育课跑800米晕倒,偷偷给喜欢的男生写情书却不敢送出去。阿南也讲他高中时的趣事——打篮球摔断腿,考试作弊被抓,情书被拒收。很轻松,很愉快,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中午,他们在山谷里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吃午餐。瑶瑶打开便当盒,拿出三明治,递给阿南一个。“尝尝,”她说,眼睛亮晶晶的,“我做的。”阿南接过,咬了一口。面包很软,鸡蛋很香,生菜很脆,番茄很多汁。很简单的三明治,但很好吃,因为是她做的。“好吃吗?”瑶瑶问,眼神里带着期待。“好吃,”阿南点头,很认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三明治。”瑶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像盛满了星星。两人坐在石头上,吃着三明治,看着山谷里的风景。阳光很好,风很轻,鸟鸣很清脆。很美好,美好得像一场梦。傍晚,回到民宿。阿南系上围裙,开始做晚饭。很简单的三个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红烧排骨。但味道很好,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调味也刚刚好。瑶瑶吃得很满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时不时给她夹菜,擦嘴,倒水。吃完饭,阿南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瑶瑶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会做饭,会洗碗,会照顾人,还会……玩花样。真是个宝藏。收拾完厨房,阿南走过来,坐在瑶瑶身边。“累吗?”他问。“有点,”瑶瑶点头,“走了一天,腿有点酸。”阿南笑了,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他跪下来,握住她的脚踝,开始按摩。很专业,很到位。从脚底开始,到脚踝,到小腿,到大腿。手指用力适中,穴位拿捏准确,带来一阵阵酸胀的舒适感。瑶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阿南的服务。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腿上动作,能感觉到酸痛的肌肉在放松,能感觉到疲惫在一点点消散。按完腿,阿南拿出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开始推拿。从后背开始,到肩膀,到腰,到臀部。精油很香,是薰衣草的味道,很舒缓,很放松。瑶瑶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舒服的呻吟。阿南的手在她背上动作,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推拿到一半时,阿南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滑到她腰侧,轻轻摩挲。滑到她臀部,轻轻揉捏。再然后,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瑶瑶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阿南……”她的声音在抖,“别闹……”阿南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擦,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另一只手从她衣摆探进去,滑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双重刺激,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瑶瑶咬着唇,想集中注意力,但做不到。她能感觉到阿南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指尖挺立,能感觉到小腹涌起熟悉的暖流。她觉得自己更爱阿南了——这个会做饭,会洗碗,会按摩,还会撩拨她的大暖男。晚上,阿南先洗澡。瑶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不在焉的,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按摩的场景——阿南温柔的手指,精油的香气,还有他偶尔使坏的小动作。想着想着,脸又红了。阿南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走过来,在瑶瑶身边坐下,递给她一个袋子。“导游小姐姐,”他说,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出来的时候请穿上工作服哦。”瑶瑶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脸瞬间烧了起来。里面是一套衣服——上次在洪城买的那套OL情趣内衣。白衬衫,包臀裙,丁字裤,黑丝袜。她咬着唇,看着阿南,眼神里带着犹豫,带着羞怯,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阿南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没有强迫,只有询问。瑶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浴室的水声停了。瑶瑶站在满是雾气的镜子前,用手擦了擦镜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闪烁,嘴唇微张。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穿衣服。先套上那件白衬衫。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肌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扣上仅有的三颗扣子——最上面那颗在锁骨下方,第二颗在胸口上方,第三颗在胸下。剩下的部分完全敞开,露出从胸骨到小腹的大片肌肤。她低头看了看,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粉嫩的两点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太羞耻了。她红着脸穿上包臀裙。弹力面料紧紧包裹住臀部,把原本就挺翘的曲线勒得更显丰腴。裙摆果然短得吓人,刚过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臀缝处凉飕飕的。丁字裤最难穿。她笨拙地把细带系在腰间,前后两条带子勒进敏感部位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穿好后她低头看了看——前面那条窄带勉强遮住阴部,但布料薄得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后面那条细带深深陷进臀缝,走路时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最后穿上黑丝袜。滑腻的丝质布料顺着小腿往上,包裹住大腿,袜口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与包臀裙下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所谓的“绝对领域”。全部穿好后,瑶瑶再次站到镜子前。雾气已经散了大半,镜中的影像清晰得让她呼吸一滞。薄如蝉翼的白衬衫下,粉色的乳尖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衬衫下摆敞开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黑色包臀裙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与黑丝袜之间那截大腿肌肤白得晃眼。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最要命的是那件丁字裤——从正面看,黑色细带勒在腿间,薄薄的布料下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从侧面看,细带深深陷进臀缝,把两瓣臀肉勒得分外饱满。瑶瑶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某种隐秘的兴奋也在心底涌动——她知道阿南会喜欢。她知道他看到她这身打扮时眼睛里会燃起怎样的火焰,她知道他会用怎样的眼神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她知道他会用怎样的动作把她剥光、占有、征服。她咬了咬唇,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要自然,要妩媚,要带着点职业性的礼貌,又要藏着勾人的诱惑。“这位游客,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声音太软了,不像。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让语气更职业化一些:“这位游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好多了。她又练习了几个表情——微微歪头时的困惑,抿嘴轻笑时的羞涩,抬眼凝视时的专注。准备好了。瑶瑶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笼罩在暧昧的昏暗中。阿南坐在沙发中央,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裤和白色T恤,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瑶瑶身上——从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到薄纱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尖,到短得惊人的包臀裙,到丝袜包裹下修长的双腿,最后定格在她腿间那抹勒进臀缝的黑色细带上。时间仿佛静止了。阿南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瞬间涌向某个部位,能察觉到喉咙发干、呼吸加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所有词汇都在看到她的瞬间蒸发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硬了。隔着家居裤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顶端抵在布料上,几乎要撑破束缚跳出来。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更加明显,裤裆处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瑶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见他瞳孔骤然收缩,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看见他裤裆处那个迅速隆起的轮廓。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得意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她抿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但眼角眉梢还是泄露了笑意。她缓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是她特意换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跟足有八厘米,走起路来腰肢自然摆动,臀部曲线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摇曳生姿。走到阿南面前时,她停下脚步,微微歪头,做出困惑的表情。“这位游客,”她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柔而职业,“你这是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吗?”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缓慢,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又藏着勾人的诱惑。她甚至微微俯身,让衬衫敞开的领口泄出更多春光——从这个角度,阿南能清楚看见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还有薄纱下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阿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她,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欲望,是占有欲,是想要把她撕碎、吞吃入腹的冲动。“导游小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我好像发烧了。”瑶瑶挑眉,配合地露出关切的表情:“发烧了?哪里不舒服?”阿南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个隆起的部位。滚烫的,坚硬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这里,”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全身发热,这里最烫。急需降火服务。”瑶瑶的指尖触碰到那个部位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热度,能感觉到它在掌心下的搏动,像有自己的生命。她抿嘴偷笑,这个笑容终于不再职业化,而是带着少女的狡黠和羞涩。她抽回手,在阿南面前缓缓跪下。这个动作让她包臀裙上移,裙摆几乎要遮不住臀部的曲线。黑丝袜包裹的大腿跪在木地板上,膝盖并拢,小腿分开,形成一个优雅而诱惑的跪姿。她抬起头看着阿南,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然后她伸出手,解开阿南家居裤的松紧带。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指尖勾住裤腰,缓缓往下拉,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是前液。瑶瑶的呼吸也重了。她继续往下拉,连同内裤一起,褪到阿南膝盖处。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硬度吓人。瑶瑶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对阿南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这位游客,”她轻声说,“您的症状确实很严重呢。”说完,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不是一下子全部吞进去,而是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舌尖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滑动,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肴。舌尖扫过冠状沟时,她故意停留了几秒,用舌面轻轻摩擦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引来阿南一阵压抑的闷哼。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吮吸,像在吃一颗糖果。唾液混合着前液,在口腔里弥漫开咸腥的味道,她不讨厌这个味道——这是阿南的味道,是她爱的人的味道。她开始吞吐,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一只手扶着柱身,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扶着阿南的大腿。这个画面太冲击了。阿南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跪在他腿间,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包臀裙短得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楚看见她臀缝处那条黑色的细带,还有细带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褶皱。她的嘴唇含着他的性器,吞吐着,吮吸着,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扭动,像一条诱人的蛇。阿南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断。他能感觉到瑶瑶在故意控制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深时而浅,就是不让他那么快到达顶点。她在延长这个过程,在享受这个过程,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但他等不了了。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烧光了所有理智,烧光了所有克制。他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更深地吞入。瑶瑶顺从地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有点想吐,但还是忍住了,放松喉咙肌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它在喉咙里跳动,能感觉到它几乎要顶到食道,能感觉到窒息般的快感和羞耻。阿南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插。动作不算粗暴,但很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着,吮吸着,喉咙发出被填满时的呜咽声。这个画面,这个姿势,这个时机——阿南的脊椎一阵发麻,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然后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喉咙,量大而浓稠,带着腥膻的味道。太深了,瑶瑶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里,温暖了她的整个身体。射精结束后,阿南还留在她嘴里,微微喘息着。瑶瑶缓缓吐出来,龟头从她嘴唇滑出时带出一丝银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抬起头,看着阿南,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然后她笑了,笑容甜美而狡黠,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站起身——动作有点踉跄,因为跪久了膝盖发麻——走到阿南面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她把嘴里残留的精液渡给他,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交换了一个咸腥而温热的吻。吻够后,她退开一点,看着阿南的眼睛,笑着说:“这位游客,今天好像有点快呢。”她的声音还带着口交后的沙哑,但语气轻快,像在调侃。“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她歪着头,眨眨眼,“我的服务可是要收费的哦。”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阿南的胸口,一路往下,停在那个还半软着的部位。“不过没钱的话,”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可以用身体来支付服务费哦。”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干柴堆。阿南盯着她,眼睛里的火焰重新燃起,而且烧得更旺。他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射精的东西在迅速复苏,重新变硬,变烫,在她指尖下跳动。血脉膨胀。胜负欲被彻底激起来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妖精。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瑶瑶打横抱起——公主抱。瑶瑶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高跟鞋掉了一只,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阿南!”她小声惊呼,“你干嘛——”话没说完,阿南已经抱着她走到沙发边,把她轻轻放在沙发垫上。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瑶瑶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白衬衫在动作中敞得更开,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乳尖在灯光下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包臀裙上移到大腿根部,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薄的黑丝下若隐若现。阿南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猎食者盯着猎物。“导游小姐姐,”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可怕,“我现在来支付服务费了。”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俯身靠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我的服务费可能会有点多,”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你可要收好了。”瑶瑶看着他,心脏狂跳,但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期待。阿南笑了,笑容里带着坏,带着欲,带着要把她彻底吃干抹净的决心。他缓缓跪在她打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见她腿间的一切:黑色丁字裤勉强遮住的阴部,薄薄的黑丝下透出的粉嫩肤色,还有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区域。他没有急着去碰那里,而是低下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亲吻。先是右脚,穿着黑色细高跟,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捧起她的脚,像捧着一件艺术品,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吻,吻过脚背,吻过脚趾,舌尖甚至探进脚趾缝,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瑶瑶忍不住笑了,脚趾蜷缩起来:“痒……”阿南没停,继续往上吻。吻过小腿,吻过膝盖,吻过大腿内侧——那里是敏感带,他的舌尖扫过时,瑶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吻到大腿根部时,他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瑶瑶。瑶瑶也看着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纱衬衫下清晰可见。阿南伸手,把她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推了推。这个动作让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黑色丁字裤勉强遮住阴部,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黑丝袜包裹着大腿,袜口卡在大腿根部,与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然后他伸出手指,勾住丁字裤前面那条细带,轻轻往旁边一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爱液已经分泌了一些,沾湿了阴毛,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阿南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不是粗暴的舔舐,而是细致的、缓慢的、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美食。舌尖分开阴唇,探进去,扫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最后停留在阴蒂上,轻轻吮吸。瑶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抓住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太刺激了。舌头的触感温热而湿润,扫过最敏感的部位时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阿南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能感觉到他在吮吸她的阴蒂,能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阿南的双手也没闲着。他解开她衬衫仅有的三颗扣子,让衬衫完全敞开,露出整个胸部。然后他握住她一侧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另一侧乳房,做着同样的动作。三重刺激——舌头的舔舐,乳房的揉捏,还有心理上的羞耻感。瑶瑶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高亢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她的手抓住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留下深深的印痕。阿南感觉到她的变化,舔得更卖力了。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像在弹奏一首淫靡的乐曲;手指捻弄乳尖的力道加重,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另一只手甚至抽空探到她后庭,隔着丁字裤后面那条细带,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入口。四重刺激。瑶瑶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沾湿了阿南的下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沙发垫。她高潮了,很剧烈,很彻底,像要死掉一样。阿南抬起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很美,美得让人窒息。他站起身,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比刚才更硬,更烫,顶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插了进去。很深,很重,几乎是一插到底。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紧致和痉挛后的余韵。然后他开始抽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温柔。瑶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阿南……阿南……”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要死了……”阿南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瑶瑶的小穴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从高潮中缓过来,能感觉到那种征服的快感——在她最敏感的时候进入她,占有她,让她为自己颤抖。抽插了几十下后,他突然停下。瑶瑶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阿南看着她,坏笑了一下。“导游小姐姐,”他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但很清晰,“为了更好地服务您,我需要道具的辅助。”他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可以吗?”瑶瑶红着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迷茫,带着期待,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她轻轻点了点头,很轻,但很肯定。阿南笑了,起身从那个黑色的道具包里拿出一个东西——电动硅胶阴茎。粉色的,造型逼真,尺寸惊人,几乎和他自己的不相上下。靠近末端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吸盘,设计得刚好能对准阴核位置。他拿着它走到沙发边,在瑶瑶面前晃了晃。瑶瑶盯着那根东西,脸颊更红了。她知道这是什么,知道它要用来做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羞耻,但兴奋。阿南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涂上润滑剂,然后回到沙发边,跪在瑶瑶腿间。他扶起瑶瑶的腿,让她双腿打开到最大,然后拿着那根硅胶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很顺利,很顺畅,全部进入后,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个小吸盘对准瑶瑶的阴核。然后,他按下了开关。“嗡——”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硅胶阴茎开始工作了——不是简单的震动,而是有节奏的伸缩。像有生命一般,缓缓抽出一截,然后猛地插回,如此往复。顶端的吸盘也开始工作,一吸一吐,紧紧吸附着瑶瑶的阴核,带来强烈的吮吸感。瑶瑶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动作——冰凉的,滑腻的,有生命的。它能伸能缩,能进能出,像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抽插。吸盘吸附着她的阴核,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太……太过了。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沙发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阿南在旁边看着,眼神暗沉。他俯身,吻住瑶瑶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已经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辅助硅胶阴茎抽插她的小穴,时而按压,时而旋转,时而加快频率。三重刺激——硅胶阴茎的伸缩,吸盘的吮吸,乳头的玩弄。瑶瑶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硅胶阴茎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又高潮了,很剧烈,很彻底,像要死掉一样。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但他没有停,反而给自己的阴茎涂上润滑剂。瑶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来剧烈的颤抖。阿南架起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将性器对准那个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后庭,缓缓插了进去。很顺利,很顺畅,全部进入后,他停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他开始抽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双手玩弄着她的双乳,时而揉捏,时而轻扯,时而吮吸。而硅胶阴茎还在她小穴里——阿南没有把它拿出来,而是让它留在里面,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虽然关了开关,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填充,一种占有,一种羞耻的提醒。强烈的刺激从瑶瑶全身所有敏感地带传来——后庭的抽插,乳房的玩弄,小穴内异物的填充,还有心理上被双重占有的羞耻感。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声音高亢而破碎,像破碎的玻璃,像断裂的琴弦。“啊……!阿南……不要……太刺激了……要死了……”阿南加快了抽插速度,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停下。瑶瑶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阿南看着她,坏笑了一下。他双手挽起瑶瑶的腿弯,用小腹抵住瑶瑶小穴内的硅胶阴茎,不让它掉出来。然后他抱起瑶瑶——这个姿势很费力,但他做到了——在客厅里走动起来。每一步都带来深深的撞击。瑶瑶头搭在阿南的肩膀上,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衣衫不整,衬衫完全敞开,乳房裸露,乳尖红肿;包臀裙卷到腰际,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腿间;黑丝袜包裹着双腿,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小穴里插着粉色的硅胶阴茎,后庭里插着阿南的阴茎;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满脸都是泪痕和汗水。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几乎要闭上眼睛。阿南还故意走到镜子前,让她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导游小姐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瑶瑶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某种隐秘的兴奋好像也在心底涌动——她好像喜欢这样,喜欢被阿南这样对待,喜欢这种完全被占有、被支配、被羞耻的感觉。阿南抱着她走了几步,突然开口:“我们要去院子里吗?”瑶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也让外面的人看看,”阿南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恶作剧的笑意,“我是怎么服务小导游的。”瑶瑶猛地回过神,用力捏了一下阿南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你想死啊?”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很坚决,“去卧室吧,我快受不了了。”阿南笑了,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保持这个姿势,抱着瑶瑶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很软,被子很蓬松。瑶瑶陷进床垫里,双腿还架在阿南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后庭完全暴露,小穴里的硅胶阴茎还在里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阿南俯身,又开始抽插。很用力,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的手用力抓床单,指节泛白,努力忍耐着。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崩断。“亲爱的……”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快给我吧,我快受不了了。”阿南看着她,眼神很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那你得求我。”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瑶瑶咬着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求您快给我,小导游快受不了了。”阿南笑了,但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不够,”他说,盯着她的眼睛,“说清楚,求老公操你的屁眼,然后填满它。”瑶瑶看着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句羞耻的、淫秽的的话让她难以启齿。她咬着唇,侧脸,不说话。阿南也不急,坏坏的打开了电动阴茎的电源,震动隔着肉壁缓缓传来,阿南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手指也没闲着,捻弄着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瑶瑶真的受不了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咬着唇,眼泪涌了出来。“快说,”阿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说出来就给你。”瑶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老公……操小导游的后面……填满它……”说出来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但同时也带来了某种解脱,某种放纵,某种堕落的快感。阿南听到了,血脉膨胀,感觉阴茎都变得更硬了。但他还不满意。“不够大声”他说,盯着她的眼睛,“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瑶瑶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哀求,带着羞耻,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说:“求老公操小导游的后面!填满它!”“说清楚,是屁眼,快说”阿南又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求老公操小导游的......屁眼!填满它!”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清晰,响亮,羞耻。阿南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低吼一声,抓住瑶瑶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很用力,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钉在床上。瑶瑶的呻吟变成了尖叫,高亢的,破碎的,像要撕裂喉咙。几十下后,阿南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后庭,填满她,占有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与此同时,她自己也高潮了。强烈的,灭顶的,像要死掉一样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爱液从她小穴里喷涌而出,混合着硅胶阴茎,浸湿了床单。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几乎要晕厥。高潮过后,两人都累坏了。瑶瑶四肢发软,动不了,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阿南先缓缓拔出硅胶阴茎——带出一大股爱液,混合着润滑剂,在床上留下一滩水渍。然后他缓缓退出瑶瑶的后庭,精液顺着她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拿过湿巾,很仔细地给瑶瑶清洁——从后庭开始,到小穴,到大腿,到小腹。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清洁完,他躺到瑶瑶旁边,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肩膀。瑶瑶转过头,看着他,四目相对,同时笑了。“喜欢这个游戏吗?”阿南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瑶瑶点头,声音很轻:“喜欢。”“下次还要吗?”“还要。”瑶瑶犹豫了一下“但下次不要让我说那句话了,好吗?太羞耻了!"瑶瑶趴到阿南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这个大坏蛋,花样怎么这么多?”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主要也是瑶瑶配合得好。”然后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很认真:“谢谢瑶瑶,能接纳我的小性癖。”瑶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爱你,就会爱你的全部。”然后她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拍了一下阿南的胸口:“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是有预谋的呢?你今天好像又完成了一次三穴中出成就。”阿南笑而不语,只是轻吻她的唇,吻得很温柔,很缠绵。“这个不重要了,”他在唇齿间低语,“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瑶瑶笑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暖,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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