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多篇幅写庐山之旅,是因为我和我老婆还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在庐山上住了八天,这段经历给我俩的印象都非常深。后面虽然有类似的经历,但都没这次这么尽兴,大概就是所谓的新鲜感吧,现在想想甚是怀念,遂在此作文怀念之。
文章中男主把女主绑好、戴眼罩、塞上玩具,然后男主出去几分钟再回来,就是那段时间真真实实的经历,还挺好玩的,多少弥补了我们不敢玩“换妻”的遗憾。至于后一章用炮机的经历就是完全臆想的了,其实当时我是想过买炮机来着,但这东西太大了,放宿舍不好藏也不方便携带,无奈作罢,心里一直有点遗憾,在这就让AI帮我弥补一下当时的遗憾了。自嗨之文,各位看官不妨一读。



引狼图是前段时间在论坛上看到的,非常顶,忍不住再次分享出来,有需要的自取。不过可惜没字幕,又听不懂日语,有没有大神能发一下字幕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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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屿清瑶》:
第十八章:庐山.雨日第四日的清晨是被雨声唤醒的。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窗玻璃,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声响,像一首催眠曲,又像自然的白噪音。瑶瑶在阿南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云层低垂,细雨如织,远山笼罩在薄雾中,朦朦胧胧像一幅水墨画。“下雨了。”她嘟囔着,往阿南怀里缩了缩。阿南也醒了,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嗯,看来今天去不了景点了。”两人赖在床上,听着雨声,谁也不想动。瑶瑶的脸贴在阿南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晨起时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阿南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那今天做什么?”瑶瑶问,声音闷闷的。“蜗居。”阿南吻了吻她的发顶,“就我们两个,哪儿也不去。”这个提议让瑶瑶眼睛亮了亮。她抬起头,看着阿南:“像在家里一样?”“像在家里一样。”阿南点头。于是上午他们真的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撑着伞去了牯岭街上的便利店。雨不算大,细细密密的,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街道湿漉漉的,石板路泛着水光,两旁的店铺亮着暖黄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温馨。他们买了一堆零食——薯片、巧克力、饼干、坚果、果冻,还有几瓶饮料。瑶瑶像个孩子一样在货架间穿梭,拿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问问,最后抱了满怀的零食去结账。阿南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回到民宿,两人换了干爽的家居服——瑶瑶还是那套浅黄色小熊睡衣,阿南则是深灰色的棉质T恤和运动裤。他们把零食摊在茶几上,打开电视,找了部评分不错的爱情电影,窝在沙发里看了起来。瑶瑶蜷在阿南怀里,头枕着他的腿,脚搭在沙发扶手上。阿南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时不时喂她吃零食——剥好的坚果,掰开的巧克力,递到嘴边的薯片。瑶瑶就着他的手吃,偶尔会故意咬一下他的指尖,换来他宠溺的轻拍。电影很老套,男女主角历经磨难终于在一起,最后在夕阳下拥吻。瑶瑶看得眼眶泛红,阿南笑她泪点低,她却反驳说这是感动。两人争了几句,最后以阿南用吻堵住她的嘴告终——一个带着巧克力味的、甜腻腻的吻。看完电影,他们又找了部美剧,边看边玩手机游戏。瑶瑶玩的是消消乐,阿南玩的是策略类,两人互不干扰,但又时不时交流几句——瑶瑶卡关了会抱怨,阿南通关了会炫耀。窗外雨声潺潺,室内温暖如春,两人依偎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中午简单吃了泡面——瑶瑶坚持要加火腿肠和鸡蛋,说这样才完整。阿南笑她讲究,但还是乖乖去厨房煎了蛋,切了火腿。两人端着碗坐在茶几前,边吃边看剧,偶尔交换碗里的配料,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老夫妻。下午困了,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睡了个午觉。没有性爱,只是单纯的睡觉——瑶瑶枕着阿南的手臂,阿南搂着她的腰,呼吸交缠,体温相融。醒来时雨还在下,天色更暗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滤镜。“像做梦一样。”瑶瑶揉着眼睛说。“嗯?”阿南还没完全清醒。“这样的日子,”瑶瑶转过身,面对着他,“像做梦一样。不用想功课,不用想实习,不用想未来,就我们两个,在一个小房子里,下雨天窝在一起,吃零食,看电视,睡觉。”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吗?”“喜欢。”瑶瑶点头,很用力,“特别喜欢。”晚餐是阿南做的。三菜一汤——清炒时蔬,辣椒炒肉,红烧肉,紫菜蛋花汤。很简单的家常菜,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调味也刚刚好。瑶瑶在旁边打下手——洗菜,递调料,偶尔偷吃一口刚出锅的菜,被阿南轻拍手背。“你厨艺真好。”瑶瑶夹了块炒肉,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比我好多了。”“跟我妈学的。”阿南给她盛了碗汤,“她总说,男孩子也得会做饭,不然以后娶不到媳妇。”瑶瑶笑了,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下:“那你现在娶到了。”阿南愣了下,随即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娶到了。”两人坐在餐桌边,慢慢吃。瑶瑶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时不时给她夹菜,擦嘴,倒水。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细碎的滴答声,像在为他们伴奏。吃完饭,雨停了。两人收拾完碗筷,换了衣服出门散步。雨后牯岭街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深吸一口,沁人心脾。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晕开,像一幅油画。他们牵着手,慢慢走。瑶瑶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阿南穿着白色的T恤和卡其色的休闲裤。很普通的打扮,很普通的情侣,在很普通的夜晚散步。但瑶瑶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我隔壁宿舍有个女生,”瑶瑶突然开口,“特别爱干净,每天都要拖三遍地。”阿南笑了:“然后呢?”“然后她男朋友来找她,鞋底有点泥,她差点没让人家进门。”瑶瑶说着自己也笑了,“后来她男朋友学乖了,每次来都自带鞋套。”阿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得更厉害了。“你们男生宿舍呢?”瑶瑶问,“是不是特别乱?”“还行吧,”阿南想了想,“就是袜子经常找不到配对的,内裤攒一周洗一次。”瑶瑶做了个嫌弃的表情。“不过我们班有个神人,”阿南继续说,“特别会做饭,经常在宿舍用小电锅煮火锅,香得整层楼都来蹭饭。”“那你呢?”瑶瑶歪着头看他,“你在宿舍是什么样?”阿南想了想:“就……普通吧。打游戏,看书,偶尔跟室友出去喝酒。”“会看那种片子吗?”瑶瑶突然问,声音很小。阿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哪种片子?”瑶瑶的脸红了,捶了他一下:“就……那种片子。”阿南笑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看啊。男生宿舍嘛,有时候会一起看。”瑶瑶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像好奇的小猫:“真的?”“真的。”阿南点头,“不过都是偷偷看,声音开很小,有人敲门就赶紧关掉。”瑶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她突然小声说:“我也想……再看一下。”阿南看着她,没说话。“上次在松城公园,”瑶瑶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看了那么一小会儿……没看仔细。”阿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回到家,两人洗了澡。两人先后洗了澡。热水冲走了一天的慵懒,也唤醒了身体深处某些蠢蠢欲动的东西。瑶瑶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阿南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开着,屏幕上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广告。“过来。”阿南拍拍身边的位置。瑶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阿南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阿南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投屏。屏幕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出现的画面让瑶瑶瞬间红了脸。是AV。高清的,赤裸的,毫无遮掩的。男女交缠的身体,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一切都在屏幕上放大,清晰得让人无处可躲。瑶瑶下意识想移开目光,但阿南搂住了她的肩:“陪我看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瑶瑶能听出里面压抑的兴奋。她咬住唇,强迫自己看向屏幕。画面里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表情迷离。男人在她身上起伏,动作粗暴而直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瑶瑶感觉脸在烧,腿间在发热。她想起五一假期那些夜晚,想起自己在镜子前的模样,想起自己被进入时的感觉。屏幕上的画面和她记忆里的画面重叠,让她呼吸困难。阿南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她的睡衣,抚上她的腰。掌心很烫,烫得瑶瑶浑身一颤。“瑶瑶。”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你比她们好看。”瑶瑶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屏幕,身体却越来越软。阿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胸,再往下。她没阻止,只是咬住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片子不长,二十多分钟。结束时,两人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去换衣服。”阿南忽然说。瑶瑶茫然地看着他:“换什么?”阿南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袋子——是五一在洪城买的那套学生装情趣衣。他递给她,眼神暗沉:“换上。”瑶瑶接过袋子,指尖触碰到那轻薄的面料,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走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阿南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下腹一阵阵发紧。他想起上次在洪城,瑶瑶穿上这套衣服的模样——清纯与性感交织,羞涩与诱惑并存。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像某种隐秘的图腾。门开了。瑶瑶走出来,脚步有些迟疑。那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效果比上次更致命。水手服上衣很紧,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反而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脸很红,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学生。阿南贪婪地看着她,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瑶瑶被他看得更害羞了,捂着嘴笑起来:“又不是第一次看,怎么还这副表情?”“你太美了。”阿南走过去,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尤其是现在的你。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够。”两人相拥亲吻。这个吻很激烈,带着刚才看片时积攒的情欲,带着对彼此的渴望。瑶瑶被动地回应着,身体渐渐发软。一吻结束,阿南退开一点,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忽然说:“今天想玩个游戏。”“什么游戏?”瑶瑶问,声音带着喘息。“要绑住你的手。”阿南说,声音很平静,“但是不用担心。”“嗯,我不担心。”瑶瑶说,但随即又问,“为什么要绑手?”“现在是个秘密。”阿南笑了,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狡黠,“待会就知道了。”瑶瑶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期待,好奇,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点头:“好。”阿南拿来丝带——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红色的,很柔软。他让瑶瑶转过身,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带仔细地绑好。动作很轻柔,不会弄疼她,但绑得很结实,她挣不开。然后,他给她戴上了眼罩。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瑶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阿南的呼吸,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这种未知的黑暗让她心跳加速,既恐惧又……兴奋。阿南扶着她,让她跪趴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膝盖抵着床单,双手被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完全被动。然后,她感觉到阿南的手探到她腿间,拨开内裤,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是昨天用过的那个硅胶阴茎。她记得它,记得它震动的频率,记得它伸缩的节奏,记得尾部那个小吸盘吸附在她阴核上时的感觉。阿南把它推进去,很慢,很深入。冰凉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很快,震动开始了。轻微的,持续的,从内部传来。同时,尾部的吸盘开始工作,一吸一吐,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瑶瑶咬住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阿南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温柔:“亲爱的,我要出去一下,待会回来。”瑶瑶愣住了。出去?现在?在她双手被绑、眼睛被遮、身体里塞着震动玩具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阿南从床上下来,穿鞋,开门,关门。然后,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她身体里传来的、轻微的震动声。瑶瑶跪趴在床上,眼前一片黑暗,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里塞着那个不停震动的玩具。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困难。她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穿着情趣衣,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像个等待被采摘的果实。而这个样子,阿南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个玩具,那个在她身体里震动、伸缩、吸吮的玩具。它代替了阿南的手,阿南的唇,阿南的性器,在她身体里作乱。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来。瑶瑶咬住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腿间越来越湿,小穴收缩着,吞吐着那个玩具。她能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水,能感觉到那个吸盘在她阴核上吸吮,能感觉到震动从内部传来,直击她最敏感的点。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瑶瑶在黑暗里煎熬,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挣扎。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可能有一个世纪——直到她听到门开了。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有人进来了。瑶瑶轻轻呼唤:“阿南?”没有回应。脚步声靠近,停在床边。瑶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是谁?不是阿南吗?阿南说过他会回来的,但为什么不出声?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她的心脏。她想大声呼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然后,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扶起来。她感觉到一根热乎乎的东西伸到她嘴边——熟悉的形状,熟悉的气味。是肉棒。阿南的。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不会错。瑶瑶松了口气,同时一股更大的羞耻感涌上来——阿南在玩她,在故意吓她,在享受她这种无助又渴望的状态。但她没拆穿。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很卖力,很认真,用舌尖挑逗,用喉咙吞咽。她能感觉到阿南的呼吸变重了,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跳动。但阿南没出声。整个过程,他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瑶瑶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没多久,肉棒退了出去。瑶瑶又被扶着,恢复了跪趴的姿势。那个硅胶玩具被抽了出来,带出一股蜜液。然后,一根更热、更硬、更真实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是阿南。瑶瑶确定。这个进入的节奏,这个温度,这个感觉,不会错。由慢变快,由浅入深。阿南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瑶瑶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羞耻得让她想捂住耳朵,但双手被绑着,她什么都做不了。阿南换了很多姿势。有时候让她跪着,有时候让她站着,有时候让她躺着,有时候让她侧躺,甚至有时候让她坐在他身上。肉棒一直在她体内,从未离开,用力抽插,顶弄,研磨。瑶瑶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快感。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阿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腰肢,拍打她的臀部。但阿南全程没有发声。房间里只有她的呻吟,她的喘息,她身体被撞击的声音。这种沉默让瑶瑶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她不知道阿南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出声,不知道这个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她只能感受。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感受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涌来,感受自己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被拉回来,再推上去。最后,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濒临高潮时,阿南加快了速度,用力冲刺了最后几下,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瑶瑶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蜜液喷涌而出。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瑶瑶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感觉到阿南退了出去,感觉到他下了床,脚步声走向门口。门开了,又关了。他出去了。瑶瑶躺在黑暗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羞耻,空虚,还有一丝被遗弃的委屈。她不知道阿南为什么要出去,不知道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没多久,门又开了。脚步声靠近,停在床边。眼罩被摘掉,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阿南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带着她熟悉的、坏坏的笑。“刚才那人怎么样?”他问,一边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瑶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他。那个“出去”的人,那个“回来”的人,那个在她身体里进出、却始终沉默的人——都是他。她在演戏,他也在演戏。他们心照不宣,演了一场黑暗中的游戏。瑶瑶抱住阿南,把脸埋在他胸口。丝带解开后,手腕有些发麻,但她不在乎。她只是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那个人很厉害。”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比你还厉害。”说完,她捂嘴偷笑起来。阿南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也笑了,笑声里有点窘迫,但更多的是得意。他搂紧她,在她耳边继续说那个编造的故事:“刚才我出去,是和隔壁民宿的一个男生交换了一下。相互体验了对方的女朋友。”瑶瑶继续偷笑,却不拆穿:“是是是,这个男生可厉害了,把你女朋友弄高潮了好几次。”她抬起头,看着阿南的眼睛,“他女朋友怎么样呀?”阿南看着她,眼神深邃:“他女朋友很漂亮。穿着情趣衣,性感极了。戴着眼罩,双手被绑,像一个熟透的果实,在等他来采摘。”瑶瑶假装生气,推开他:“他女朋友既然这么好这么漂亮,你别回来了,你去那边睡吧。”阿南坏坏一笑,把她拉回怀里:“他女朋友漂是漂亮,就是爱耍小脾气。”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只要我们家瑶瑶。”两人相视而笑。这个小游戏,双方心知肚明,却都不挑明。但刚才的感觉——那种黑暗中的无助,那种被未知支配的恐惧,那种在恐惧中迸发的快感——确实挺开心,挺有趣。阿南看着怀里的瑶瑶。她穿着那套情趣衣,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脸上潮红未退,汗湿的秀发粘在额头,眼神迷离,阴唇红肿。这个模样,诱惑极了。他忍不住又硬了。“今天还没亲自疼自己女朋友。”他说着,抱起瑶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轻易地滑进她湿润的小穴,开始缓慢抽插。瑶瑶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阿南的手指却不老实,探到她身后,找到那个紧致的入口,轻轻按压。“后面可以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瑶瑶偷笑:“你刚才去隔壁,人家女朋友没给你吗?”“没有。”阿南说,手指往里探了一点,“毕竟是第一次嘛,也不知道人家女朋友能不能接受。”“所以你就回来折磨自己女朋友?”瑶瑶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大坏蛋,就知道折腾自己女朋友。”阿南吻住她的唇,把这个抱怨堵了回去。一吻结束,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又问:“可以吗?”瑶瑶红着脸,轻轻点头。阿南拿过润滑剂,给自己和瑶瑶都涂上。很顺利,他进入了她的后庭。这个姿势很亲密,她坐在他腿上,他进入她后面,前面还塞着刚拔出来的硅胶阴茎。双重刺激让瑶瑶几乎立刻就要高潮。她咬住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开始主动起伏,主动吞吐,主动迎合。阿南看着她迷离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红肿的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用不同的姿势,抽插了近百次,最后在她体内释放。两人一起到达高潮,像两尾缺氧的鱼,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过了很久,瑶瑶才缓过来。她推了推阿南:“洗澡。”“一起。”阿南抱起她,走向浴室。热水冲刷掉汗水、体液和疲惫,也冲刷掉刚才那些疯狂游戏的记忆。瑶瑶靠在阿南怀里,任由他帮她清洗。他的动作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阿南。”她小声叫他。“嗯?”“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有点害怕。”阿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一直在。瑶瑶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瑶瑶枕着阿南的手臂,听着窗外又渐渐响起的雨声睡着了。梦里没有黑暗,没有绑住的双手,没有沉默的入侵者。只有阿南的怀抱,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第十九章:庐山.梦与现实雨后的庐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昨夜一场细雨洗去了山间的尘埃,此刻晨光透过薄雾,将整片山林笼罩在柔和的金色光晕中。瑶瑶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气——湿润的、带着松针香气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人神清气爽。“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看云海了。”她转过身,对还在床上赖着的阿南笑道,“我们去五老峰吧?”阿南从被窝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看着站在窗边的瑶瑶。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白色衬衫领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那条浅蓝色腰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清纯得像晨露中的百合。“好。”阿南坐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过你今天这身打扮……”“怎么了?”瑶瑶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合适吗?”“太合适了。”阿南笑了,笑容里带着点不怀好意,“清纯得让人想弄脏。”瑶瑶脸一红,抓起枕头扔过去:“一大早就不正经!”两人打闹着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餐便出发了。今天的行程是庐山植物园—五老峰—三叠泉,路线较长,他们特意起了个大早。瑶瑶又变回了那个称职的小导游。她牵着阿南的手,沿着石板路往上走,一路讲解着沿途的景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溪流叮咚作响,偶尔说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咯咯笑起来,马尾辫随着笑声轻轻晃动。“这是庐山植物园,”她指着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园区,“里面有很多珍稀植物,等会儿带你去看。”阿南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天的小导游比前天晚上那个小导游还更漂亮。”瑶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过讲解的声音还得大点,”阿南继续坏笑,“比那天晚上还得大一点。”瑶瑶回想起那晚的画面——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自己,还有那句羞耻到极点的“求老公操小导游的后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尖叫一声,追着阿南打了一路。“你再说!你再说!”阿南大笑着往前跑,两人在山路上追逐嬉闹,惊起林间几只飞鸟。庐山植物园坐落在山谷之中,绿意盎然,古木参天。瑶瑶本以为自己对这里很熟悉,没想到阿南却给她讲了许多她从未听说过的故事。“你知道庐山植物园和我们学校有什么渊源吗?”阿南牵着她走在林荫小道上。瑶瑶摇头。“它们有共同的先贤——胡先骕先生。”阿南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胡先生是中国植物学的奠基人之一,也是洪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创始人。就是我读的那个学院,所以对这些比较了解。”他带着瑶瑶来到一处纪念碑前。石碑古朴庄重,上面刻着“胡先骕先生纪念碑”几个大字。阿南松开瑶瑶的手,对着石碑深深鞠了一躬。瑶瑶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平时总是不正经,但在某些时刻,又会展现出令人心动的专注与虔诚。祭拜完毕,阿南开始给她讲解园中的植物。他指着一株叶片奇特的树说这是庐山特有的“庐山厚朴”,又带她看了一片珍稀的蕨类植物区,还告诉她哪些是濒危物种,哪些具有药用价值。瑶瑶听得入神。她来过庐山很多次,却第一次知道这片植物园背后有这么多故事,有这么多人的心血与坚守。她看着阿南讲解时专注的神情,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迷人。“你怎么懂这么多?”她忍不住问。阿南笑了笑:“因为喜欢啊。生命科学很有趣,植物也很美,就像你一样。”瑶瑶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从植物园出来,两人开始攀登五老峰。山路陡峭,石阶湿滑,瑶瑶走得有些吃力,阿南便一直牵着她的手,时不时拉她一把。“累了就说,我们可以休息。”阿南看着她额角的细汗,有些心疼。“不累。”瑶瑶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快点看到云海。”终于登上峰顶时,瑶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雨后初晴,云海翻涌。乳白色的云雾在山谷间流淌,像一条巨大的河流,时而漫过山腰,时而露出青翠的山尖。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在云雾表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真实。“好美……”瑶瑶喃喃道。阿南却看着她。晨光中的瑶瑶站在崖边,白色连衣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动,腰间那个蝴蝶结像一只欲飞的蓝蝶。她的马尾辫在风中摇曳,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望着云海,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叹与喜悦。清纯,美好,像一幅画。阿南忽然想起那晚的她——穿着几乎透明的OL装,跪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的性器,眼角泛着泪光,嘴里说着羞耻的话语。两个画面在脑海中重叠,强烈的反差让他小腹一紧。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迅速充血、膨胀。他下意识地侧过身,但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还是被瑶瑶注意到了。瑶瑶转过头,看着他,脸颊泛起红晕。“你……”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阿南看着她羞红的脸,笑了:“我想我的小导游了。”“你的小导游不是就在这里吗?”瑶瑶歪着头,装傻。“我说的是前天晚上那个小导游。”阿南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个穿着OL装,跪在地上,给我‘降火服务’的小导游。”瑶瑶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瞪了阿南一眼,转身继续看云海,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没想到阿南的身体这么痴迷于她。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得意和甜蜜的复杂情绪。下山的路很长,阿南裤裆处那个小帐篷一直没下去。瑶瑶走在他身边,时不时瞥一眼那个明显的隆起,又羞又好笑。“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她小声说。“我也想啊。”阿南无奈地摊手,“但它不听我的。”瑶瑶白了他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但那个小帐篷像影子一样跟着她,走到哪跟到哪,尴尬得要命。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瑶瑶停下了脚步。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然后拉着阿南钻进了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瑶瑶把阿南推到一棵粗壮的松树前,背靠着树干。然后她蹲下身,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瑶瑶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直接的、深入的吞吐。她含得很深,几乎全部吞入。阿南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蹲在他腿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马尾辫垂在肩侧,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嘴唇含着他的性器,吞吐着,吮吸着,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这个画面太冲击了——在野外,在小树林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蹲在他腿间,为他口交。羞耻,但刺激。阿南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更深地吞入。瑶瑶顺从地吞得更深,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她的手也没闲着,扶着柱身,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阿南能感觉到精液在蓄积,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喉咙,量大而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瑶瑶含住,等待阿南射精结束,但是好像有点多多,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射精结束后,阿南退出来。瑶瑶跪在地上,捂着嘴,眉头紧皱——味道太冲了,她吐到了旁边的草丛里。阿南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拧开递给她。瑶瑶接过,仰头漱口,反复几次才把嘴里的味道冲淡。她又拿出湿巾,仔细擦拭嘴角和下巴,还有连衣裙领口上的痕迹。“味道怎么样?”阿南系好裤子,坏笑着问。瑶瑶瞪了他一眼:“你还敢问?”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下山的路变得轻松许多。阿南裤裆处的小帐篷终于消下去了,两人牵着手,慢慢往回走。“阿南,”瑶瑶忽然开口,“你说,植物会做梦吗?”阿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突然想到的。”瑶瑶歪着头,“它们有生命,会生长,会开花,会结果……那它们会做梦吗?会梦见阳光、雨水,还有来看它们的人吗?”阿南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柔软了一下。他想了想,说:“从科学角度来说,植物没有神经系统,应该不会做梦。但从哲学角度来说……也许会的。毕竟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梦。”顺着“梦”这个话题,林辰南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瑶瑶,你还记得你那个‘三个阿南’的梦吗?”瑶瑶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是她几个月前在聊天时不小心说出来的——一个羞耻的、荒诞的梦,梦见三个林辰南同时和她……她当时说完就后悔了,但林辰南却记住了。“很害羞,”瑶瑶小声说,低着头,“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林辰南坏笑着搂住她的腰:“或许……我可以帮你圆梦。”瑶瑶惊讶地看着他:“圆梦?这样的梦能怎么圆?”“晚上告诉你。”林辰南神秘地笑,眼神里有她熟悉的、暗涌的欲念。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惊讶、羞耻,还有一丝……期待?“你……你说什么?”“我说,”阿南一字一顿地说,“今天晚上,我要把这个梦变成现实。”瑶瑶咬住下唇,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害怕,羞耻,但又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后还能感觉到身体的余韵。如果真的变成现实……她不敢想。傍晚回到民宿时,两人都累坏了。瑶瑶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阿南倒是还有精力,系上围裙做了简单的饭菜——肉沫茄子,酸辣土豆丝和昨天剩下的红烧肉。很家常,但很美味。瑶瑶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阿南看着她,眼神温柔,时不时给她夹菜,擦嘴,倒水。吃完饭后两人默契的收拾碗筷、洗碗、洗澡。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瑶瑶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她走到衣柜前,踮起脚尖从上层取出那套浅粉色的家居服——棉质的布料柔软亲肤,胸前绣着憨态可掬的熊脑袋,是她去年生日时母亲送的礼物。换上家居服后,她站在镜前打量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宽松的睡衣掩不住年轻身体的曲线,但那种邻家女孩般的清纯感确实回来了。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出卧室。客厅里,阿南已经调好了电视。电视正播放着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瑶瑶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刻意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她需要一点空间来平复心跳。但阿南显然不这么想。他挪过来,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将她揽入怀中。瑶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胸前。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有些晕眩。“累吗?”阿南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透过胸腔传来。“嗯。”瑶瑶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全然不在剧情上。她的脑海里反复闪现着那个梦——三个阿南,三具身体,三种触感。梦境中的画面破碎而炽热: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一个身体压在她背上,另一个身体挤入她腿间;耳边是三重喘息,唇上是交替的亲吻。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脸颊开始发烫。她偷偷抬眼看向阿南。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但瑶瑶注意到,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头——那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他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在想那个梦?是不是在筹划着什么?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阿南忽然转过头。四目相对。瑶瑶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像夜空中掠过的流星。她知道自己脸颊一定红了,因为阿南的嘴角开始上扬,那种熟悉的、带着坏意的笑容慢慢绽开。“笑什么?”她故作镇定地问。“笑某个小朋友,”阿南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脸红了。”“我才没有——”话音未落,阿南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纠缠。瑶瑶起初还试图推拒,但很快便沉溺其中——他的气息太熟悉,他的触碰太令人安心,他的吻太具侵略性。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喘息。阿南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在想那个梦,对不对?”瑶瑶咬着唇,不说话。“我也在想。”他笑了,手指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我在想……怎么帮你圆梦。”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瑶瑶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阿南……”“嘘。”他吻了吻她的指尖,“交给我。”第二颗,第三颗……睡衣敞开了,粉色的棉质布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白皙。阿南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他俯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吻很轻,很慢,像在描摹一幅画。从额头到眉心,从鼻梁到脸颊,最后停在唇上。但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他继续往下——脖颈,锁骨,胸口。在家居服完全褪去之前,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瑶瑶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阿南抱着她走进卧室,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看着阿南转身走向衣柜,拿出那个黑色的道具包。她的心跳开始加速。阿南从包里取出炮机——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但瑶瑶的注意力完全被炮机顶端的东西吸引了:那不是常见的单头橡胶头,而是两个并排安装的假阴茎。硅胶材质,粉红色,造型逼真得令人心惊。尺寸惊人,几乎和阿南的不相上下,表面的纹理甚至模拟了真实的血管凸起。两个阴茎根部连接在同一个基座上,角度经过精心调整,刚好可以同时对准两个入口。瑶瑶的呼吸急促起来。阿南注意到她的紧张,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他拧开润滑液的瓶子,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掌心,被他均匀涂抹在两个假阴茎表面。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可能会有点凉。”他轻声提醒,调整着炮机的位置。瑶瑶闭上眼睛。当冰凉的触感贴上最敏感的肌肤时,她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那两个东西在缓缓进入——一个进入小穴,一个进入后庭。润滑液起了作用,进入的过程并没有太多不适,只有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陌生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物体在她体内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全部进入后,阿南停了下来。瑶瑶睁开眼睛,看见他正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眼罩。丝质面料,看起来很柔软。“戴上这个,”他说,“会让你更容易进入状态。”瑶瑶点头,任由阿南为她戴上眼罩。世界瞬间陷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阿南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混合着润滑液的气味,能感觉到身下床单的纹理,能感觉到体内那两个冰凉的东西。然后她感觉到阿南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与她的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呼吸。吻够了,他松开她的唇,但没有远离,而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现在,”他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低沉而缓慢,“想象一下。”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房间里不止我一个。”瑶瑶的身体僵住了。“有三个我。”他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但这次只是轻触,像羽毛拂过。“一个我躺在这里,”他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按压那个假阴茎的底座,“正在进入你的小穴。”瑶瑶感觉到那个假阴茎开始动了——很缓慢,很有节奏,像真人的抽插。一进一出,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内壁被撑开又收缩,带来一阵阵酥麻。“另一个我,”他的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按压另一个假阴茎,“正在进入你的后庭。”另一个假阴茎也开始动了,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后庭被异物进入的感觉更陌生,更羞耻,但也更刺激。“还有一个我,”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现在正在和你接吻,正准备……”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耳语。“进入你的嘴巴。”话音落下,瑶瑶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嘴唇——是阿南的阴茎。真实的,滚烫的,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她张开嘴,含住了它。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气味,真实的温度。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身下那两个正在抽插的东西,也是真实的,也是阿南的一部分。阿南开始缓慢抽插,在她嘴里进出。节奏与炮机同步,三个入口同时被填满,同时被侵犯。瑶瑶的想象力被彻底点燃了。在黑暗中,在阿南的引导下,她开始想象——想象真的有三个阿南在房间里。一个躺在她身下,粗硬的性器在她后庭进出;一个架着她的双腿,在她小穴里冲刺;还有一个,正跪在她头侧,将阴茎送入她口中。她能想象出三个人的体温,三个人的呼吸,三个人的触碰。她能想象出三具身体压在她身上,六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羞耻,但兴奋。恐惧,但期待。阿南调整了姿势,跪坐在她胸前,阴茎深深插进她嘴里。这个角度让他能更好地掌控节奏,也能更清楚地观察她的反应。他加大了炮机的频率。两个假阴茎开始更快地抽插,更深地进入。小穴和后庭同时被填满,同时被侵犯,带来双重的、叠加的快感。瑶瑶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阿南的手指也没闲着。他一只手将瑶瑶双手交叉按住在她头顶,让瑶瑶完全打开,方便自己侵入她的小嘴。春潮的感觉开始从全身各个敏感点汹涌而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汇聚成汹涌的浪潮,冲击着瑶瑶的理智堤坝。她开始颤抖,身体像绷紧的弓弦。快感在累积,在叠加,在膨胀。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坠入某种深渊。但她不害怕——因为阿南在。这个认知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她不再抵抗快感,而是主动迎上去,主动沉溺,主动坠落。阿南察觉到她的变化,再次加大了炮机的频率。两个假阴茎以近乎狂暴的速度抽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瑶瑶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但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堤坝溃决了。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瑶瑶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眼泪从眼罩边缘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润滑剂,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阿南欣赏着胯下高潮中的瑶瑶——她戴着眼罩,满脸潮红,泪水混合着汗水,几缕湿发粘在脸颊。她的嘴张着,含着他的阴茎,嘴巴随着痉挛收缩,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他扶住她的脸,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小嘴里,量大而浓稠。瑶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机械性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里,温暖了她的整个身体。射精结束后,阿南缓缓退出,关掉炮机。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阿南跪在瑶瑶身边,看着她——她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罩还戴着,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混合着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双腿还张开着,两个假阴茎插在她体内,粉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爱液从她体内流出,混合着润滑剂,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阿南俯身,吻住她的唇。瑶瑶热情地回应着,舌头与他纠缠,交换着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交换着呼吸。这个吻很长,很深,像要把对方吞吃入腹。吻够了,阿南松开她的唇,开始从上往下亲吻她——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他移开炮机,先拔出小穴里的假阴茎,带出一大股爱液。然后拔出后庭里的假阴茎——那个入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随着瑶瑶剧烈起伏的胸脯,微微张合,像一朵盛开的、淫靡的花。这个画面太戳阿南的性癖了,阿南觉得一股热血又上来了。他感觉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苏醒,变硬,变烫。他给自己的阴茎涂上润滑液,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很顺利,全部进入。后庭内壁湿热而紧致,热情地包裹着他。阿南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性器在那个入口进出——粉嫩的褶皱被撑开,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吞吐着。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看都有难以抑制的成就感。他开始缓慢抽插,九浅一深,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同时他俯身,吻住瑶瑶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瑶瑶点头,声音破碎:“喜……喜欢……”“说清楚,”他加重了力道,“喜欢什么?”瑶瑶咬着唇,侧过脸,不说话。阿南笑了,手指拨弄她的阴核,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开始在瑶瑶后庭用力抽插起来。多重刺激下,瑶瑶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说出来,瑶瑶。老公想听你说”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瑶瑶受不了了,哭着说:“喜欢……喜欢被老公操……”“哪里喜欢?”他继续追问,抽插的速度加快。“后面……后面喜欢被老公操……”“说屁眼,所你的屁眼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吧操”阿南有加大了几分抽插的力度“屁眼喜欢被老公操”“还有呢?”阿南继续大力抽插“我的屁眼……正在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啊……”说出来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但同时也带来了某种解脱,某种放纵,某种堕落的快感。瑶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能感觉到心脏在狂跳,能感觉到身体在兴奋地颤抖。阿南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他能感觉到瑶瑶的后庭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能感觉到那种征服的快感。在肉体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瑶瑶很快又高潮了。这一次更剧烈,更彻底,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成就感爆棚。在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他再也忍不住,奋力抽插了几十下后,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后庭,填满她,标记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阿南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留在她体内,等待她缓过来。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两分钟后,他才缓缓退出。瑶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意识在慢慢回笼,羞耻感也开始涌上来——刚才那些话,真的是她说出来的吗?她难以相信。那些羞耻的、淫秽的、让她难以启齿的话,竟然那么自然地从她嘴里流出来,她没能阻止,她甚至感觉那是自己的躯体有了自己的想法,她的躯体在取悦阿南,并不受她控制。当时的自己好像被情欲控制,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太羞耻了。她拉起被子,盖住脸,缩成一团。阿南笑了,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怎么了?”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瑶瑶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害羞了?”他轻笑,吻了吻她的耳垂,“刚才那些话?”瑶瑶点头,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太……太羞耻了……”阿南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瑶瑶”他的声音变得认真,“性爱过程中的淫语,只是性爱的调味剂。就像角色扮演一样,演完就回到生活,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形象。”他顿了顿,继续说:“能说出来,我只会觉得我们更亲近,完全不会改变我们对彼此的尊重和爱。这只是我们探索激情的一个有趣方式,仅此而已。”瑶瑶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真的吗?”“真的。”阿南吻了吻她的肩膀,“我爱你,我爱你的全部——我爱你平时的清纯、善良与可爱,也爱你在床上的样子,我爱你说那些话的样子,也你高潮时失控的样子。”瑶瑶转过身,看着他。眼罩还戴着,但阿南能想象出她眼睛里的不安和期待。“你不觉得我……淫荡吗?”瑶瑶摘下眼罩,声音很轻。阿南笑了,瑶瑶的眼睛果然红红的,还泛着水光,像受惊的小鹿。“不觉得。”他认真地说,“我只觉得我们很相爱,我把我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你,你也展示给我,我们很真实但是依然和相爱”瑶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浅,但很真实,像拨开云雾的月光。“我好像……”她小声说,“懂了。。。”阿南挑眉:“哦?”瑶瑶没有回答,而是忽然翻身,骑到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不在乎了。她俯身,吻了吻阿南的唇,然后一路往下,吻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胸口,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里还软着,沾着精液和爱液,看起来有些狼狈。瑶瑶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对阿南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还有一个阿南没射吧?”阿南愣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瑶瑶已经低下头——但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拿了湿巾,毕竟刚才她后庭出来,心理上还是有点抗拒。她仔细地、温柔地擦拭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从柱身到冠状沟,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擦拭干净后,她才张开嘴,含住了它。很温柔,很细致,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舌尖从根部开始舔舐,一寸一寸往上,最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阿南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她能看见她含着他的性器,吞吐着,吮吸着,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这个画面太冲击了。他感觉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在迅速苏醒,变硬,变烫,在她嘴里跳动。瑶瑶察觉到他的变化,舔得更卖力了。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面摩擦。她的手也没闲着,扶着柱身,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阿南虽然今天已经射了两次,有点累了,但瑶瑶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热情,这么……放得开。他今天晚上必须好好爱她,填满她。在瑶瑶的服务下,他很快完全勃起了。瑶瑶松开嘴,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硬了。”然后她调整姿势,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还在流淌爱液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很顺利,全部进入。瑶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撑开,填满,带来熟悉的饱胀感。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阿南看着她,眼神暗沉。他能看见她骑在他身上,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和放纵的笑容。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他伸手,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拨弄她的阴核。瑶瑶的呻吟变得高亢,动作也变得狂野。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伏,而是开始旋转,扭动,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阿南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同时他在她耳边低语,用语言刺激她:“喜欢这样吗?喜欢你在上面吗?”瑶瑶点头,声音破碎:“喜……喜欢……”“说清楚,”他命令道,“喜欢什么?”瑶瑶咬着唇,不说话。阿南笑了,手指加重力道,揉捏她的乳房,拨弄她的阴核。多重刺激下,瑶瑶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喜欢……喜欢自己动……喜欢被老公操……”“还有呢?”“喜欢……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填满……喜欢被老公操到高潮……”说出来了,更羞耻的话。但瑶瑶不在乎了。她感觉自己完全放开了,完全沉溺了,完全堕落了。羞耻感还在,但被快感覆盖,被放纵淹没,被爱意融化。她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像要把自己钉在那根阴茎上。阿南也配合着她,向上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抽插百来下后,瑶瑶再也经受不住。多重刺激从全身各个敏感点涌来,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一样。她高潮了,这是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阿南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成就感爆棚。在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他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小穴,填满她,标记她。瑶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阿南在她体内颤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搏动。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阿南趴在她身上,好几分钟才缓缓退出。瑶瑶因为连续高潮,全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阿南抱起她,走进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阿南调好水温,抱着瑶瑶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冲走汗水、体液和疲惫。瑶瑶搂着阿南的脖子,趴在他胸前,脸埋在他颈窝,不说话。阿南轻轻抚摸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还好吗?”他轻声问。瑶瑶点头,声音闷闷的:“嗯。”“刚才的感觉……”她抬起头,看着阿南的眼睛,“太真实了。真的感觉有三个你在爱我,甚至有点害怕,怕揭开眼罩眼前真的出现三个阿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可我只爱你一个。”阿南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阿南,”瑶瑶咬了咬唇,“下次我们还是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为什么?”“一个阿南已经很厉害了,”瑶瑶的脸红了,“三个阿南,我怕我的身体真的坏掉。”阿南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柔软了一下。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你的那个梦其实也是我的性幻想。现在梦圆了,我很开心。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玩这个了。”瑶瑶点头,重新趴回他胸前,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不再说话。洗完澡,阿南拿来吹风机,仔细地为瑶瑶吹干头发。暖风拂过发丝,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长发,像在梳理最珍贵的丝绸。吹干头发,瑶瑶换上那套浅黄色小熊家居服。棉质的布料柔软舒适,衬得她像邻家妹妹,清纯得不染尘埃。阿南看着她,很难把她和刚才那个戴着眼罩、被两个假阴茎插着、高潮到痉挛、说出羞耻话语的女孩联系起来。两个瑶瑶,都是他的。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瑶瑶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我也爱你。”两人回到床上,累坏了的他们相拥着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暖,很美好。瑶瑶在睡梦中往阿南怀里缩了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做了个梦。梦里只有一个阿南,抱着她,吻着她,对她说我爱你。这个梦,比之前那个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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