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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H小说补发-球赛与告别

上次发帖漏了一章,看到有人想看就补发出来。
我平时有打篮球的习惯,到现在每周还会打上两三次——单位每周组织两次球赛,周末偶尔也在小区旁边打打,仗着身高优势,打得还算过得去。谈恋爱那会儿,老婆来我学校,还挺爱看我打球的;打完球,晚上回到酒店自然免不了一番大战。有感于此,我便把这段写进了庐山那趟旅程里,算是水一波内容吧。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是看不了大段文字的,短视频刺激的,我个人还是挺喜欢看小说,于是根据我自身经历借助AI写这些,自嗨之文,分享给大家看看,不喜勿喷,感谢!



引狼图来自JUFE-621,这个女优跟我老婆有点像。。。

《南屿清瑶》第二十六章:庐山.篮球赛晨光透过薄雾洒进房间时,瑶瑶已经醒了。她侧躺着,目光描摹着阿南沉睡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在睡梦中微微抿起的唇。这是他们在庐山的第十三天,离别的日子像悬在头顶的钟,每分每秒都在倒数。七月午后的阳光炙热而明亮,将庐山民宿外的石板路烤得泛着白光。阿南换上那件深蓝色的篮球服——那是他特意带来的,原本计划暑期结束后回老家打球时穿。布料很薄,透气性很好,胸前印着简单的数字“23”,背后是空白的。他穿上配套的黑色运动短裤,脚踩一双低帮篮球鞋,整个人看起来挺拔而充满活力。瑶瑶站在门口看着他换衣服,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她穿着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辫,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个邻家女孩般清纯可爱。“你真的要去打球?”瑶瑶问,手里拿着水壶和毛巾,“可是……你连篮球都没带啊。”阿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担心。男生打球,从来不用带篮球。”瑶瑶半信半疑,但还是开心地跟了上去。两人手牵手走出民宿,沿着石板路往下走。路边的枫杨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泽,蝉鸣声此起彼伏,像一场热烈的交响。篮球场在牯岭街附近,是个露天场地。地面是水泥铺的,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下面的泥土。篮筐是铁制的,锈迹斑斑,但网兜还算完整。场边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茂密,投下大片阴影。他们到得比较早,球场上只有四个男生在随意投篮。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球衣,个子不高但动作灵活;另一个穿着白色T恤,投篮姿势很标准;还有两个穿着校服样式的运动装,看起来像是高中生。阿南很自然地走过去,没打招呼,也没自我介绍,只是捡起地上一个滚过来的篮球,抬手投了出去。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那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捡起球继续投篮。其他几个人也都没反应,仿佛阿南的出现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瑶瑶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男生之间,似乎有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阿南很快融入了他们。他投篮,传球,抢篮板,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虽然彼此不认识,但四个人很自然地形成了一个小团体,轮流投篮,轮流捡球,轮流休息。瑶瑶坐在场边的石凳上,托着腮看着他们。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阿南——他运球时的专注眼神,他投篮时的舒展姿态,他抢篮板时的爆发力。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后面又来了几个男生。陆陆续续,球场聚集了八个人。他们围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生把篮球放在地上,转了一下——篮球旋转着,最后指向某个方向。大家很自然地分成了两队,四对四,打半场。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交流。转球,分队,开打。瑶瑶看得目瞪口呆——男生在这种需要分工合作的事情上,显得特别有默契,特别有效率。比赛开始了。阿南所在的队伍很快占据了优势。他身高182cm,在场上算是最高的。身体壮实却很灵活,能突破,能投篮,能防守。瑶瑶看着他时而中距离跳投——起跳,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唰”的一声入网;时而突破上篮——运球过人,起跳,单手将球送入篮筐,动作干净利落。他确实很厉害,就像他曾经向瑶瑶“吹牛”时说的那样——在这个篮球场上翻江倒海,无人能敌。球场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其他人。最后形成了四个队伍,轮流上场。但阿南的队伍,在他的带领下,一直在场上就没下来过——赢的队伍继续留在场上,只是休息一两分钟,喝口水,擦擦汗。瑶瑶时而给他加油,声音不大,但很清脆:“阿南!加油!”时而给他喂水——她拿着水壶,阿南走过来,仰头喝了几口,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然后又回到球场大杀四方。时而给他擦汗——她用毛巾轻轻擦拭他汗湿的脸颊,擦拭他脖颈,擦拭他胸口。毛巾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这些动作引来球场上其他男生羡慕的眼光。有几个男生偷偷看向瑶瑶,眼神里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丝隐秘的欲望。但阿南没在意,他只是专注地打球,专注地赢。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梧桐树的阴影拉得很长,覆盖了整个球场。阿南的队友们实在跑不动了——他们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脚步越来越慢。阿南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队友,终于决定下场。他带领队伍最后一次得分,然后挥手示意换人。另一个队伍上场,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了。瑶瑶跑过去,挽住阿南的手臂。他身上的篮球服已经完全汗湿了,深蓝色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变成更深的颜色。汗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滴在她的手上。汗臭味很重——混合着运动后的酸味,还有男性特有的、浓烈的体味。但瑶瑶一点都不嫌弃。她挽着他,紧紧贴着他,脸颊甚至蹭到他汗湿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感觉到他呼吸的粗重。“累吗?”她小声问。阿南摇头,声音沙哑:“不累。爽。回家!“”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瑶瑶挽着阿南的手臂,兴奋地说个不停。“阿南你今天太帅了!”她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夕阳,“在球场上特别耀眼!运球的时候,投篮的时候,突破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特别帅!”阿南搂着她,笑了:“是吗?”“是!”瑶瑶点头,马尾辫随着动作摆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看男生打篮球。觉得会打篮球的男生特别帅,特别有活力。但今天看了你打球……更帅!球场上无人能敌,我简直要花痴了!”阿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经常带你去看。”“而且你体力特别好!”瑶瑶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崇拜,“明明你跑动最多,进攻防守都是你主导,但先体力不支的反而是你队友。你怎么这么厉害?”阿南搂着她,笑了:“这不是这几天在你身上锻炼出来的吗?我在瑶瑶身上运动的时候,可比刚才打篮球累呢。”瑶瑶的脸瞬间红了。她松开他的手,握起粉拳捶他胸口:“流氓!大流氓!”阿南不躲,任由她轻轻拍打。她的拳头很软,力道很轻,更像撒娇而不是生气。他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主要是今天球场上那些男生的水平都比较一般。有我高的没我快,有我快的没我壮,所以打得比较轻松,也就没那么累。不过也是平时练得多的原因。”瑶瑶摇头:“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家阿南今天特别帅!”夕阳渐渐西沉,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残红。路边的店铺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出来,将石板路染成温柔的颜色。“瑶瑶。”阿南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嗯?”“记得以前你说过,”阿南看着她,眼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你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打篮球的男生?”瑶瑶的脸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是有一个……可能连暗恋都不算。因为我连这个男生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喜欢穿着1号的蓝色球衣,打球很好看很帅。但是从来没和别人说过,也没勇气去表白。后面毕业了,也没任何联系了。”阿南笑了,搂紧她:“还好你没去表白。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你一表白,没几个男生能拒绝。到时候我就没女朋友了。”瑶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甜蜜,还有一种被珍视的得意。“不过我相信,”阿南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隐秘的笑意,“我的体力肯定比你暗恋的那个男生好,更能让瑶瑶满意。”瑶瑶的脸烧起来。她明白他说的“满意”指的是什么——不是球场上的体力,而是床上的体力。她松开他的手,追着他打:“流氓!大流氓!”阿南不跑,任由她轻轻拍打。最后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深深吻她。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带着汗水的咸味,也带着夕阳的暖意。吻到最后,瑶瑶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糖。“回家。”阿南低声说,牵着她往回走。回到民宿,阿南准备直接去浴室洗澡。但瑶瑶拉住他,手指轻轻勾住他汗湿的篮球服下摆。“阿南。”她的声音很轻,脸颊泛红,“今天……你特别帅。”阿南看着她:“嗯?”“尤其是穿着球衣的时候,”瑶瑶继续说,声音更小了,“更帅。”阿南挑眉:“所以?”瑶瑶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我想……想让你穿着球衣……爱我一次。”阿南的心脏狠狠一跳。这是瑶瑶第一次主动要求做爱——以往在这件事上,她总是被动地接受,羞涩地配合,从未主动提出过任何要求。但阿南又有点难为情。他身上的篮球服已经完全汗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汗臭味浓烈得几乎能熏死人。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运动酸味和体味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当然可以。”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但是这球衣全是汗,要不我换件干净的再来?”瑶瑶摇头,眼神坚定:“不用换。也不用脱。就这样。”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喜欢。更不会嫌弃。”阿南看着她。暮色里,她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但眼神很亮,像盛满了某种隐秘的欲望。他点头:“好。”瑶瑶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解开他运动短裤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她继续往下褪,内裤也滑落,掉在地上。现在,他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汗湿的篮球服。阴茎在半勃状态,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汗水的咸味。瑶瑶蹲下身,凑近那根东西。她能闻到浓烈的汗臭味,还有混合着尿骚味的、雄性特有的气息。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头触碰到柱身的瞬间,咸味和骚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她没退缩,反而更深地含进去,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吮吸,舔舐。唾液混合着汗水,在口腔里形成黏腻的触感。阿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柔软,感觉到她吮吸的力度,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在瑶瑶的舔舐下,他的阴茎很快完全勃起,在她口腔里跳动。瑶瑶松开嘴,站起身。她脱掉自己的内裤——浅黄色的棉质布料滑落,掉在地上。然后她掀开连衣裙的下摆,转身扶着浴室的门框,臀部微微翘起,腿心那片隐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小穴已经湿润了——从她说“想让你穿着球衣爱我一次”开始,就湿润了。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其中粉嫩的黏膜,还残留着前几日性爱后的光泽。阿南走过去,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进入的过程很顺畅——她太湿了,湿到几乎不需要任何引导。全部没入后,阿南开始缓慢抽送。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浴室的门框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晃动,瑶瑶的手指紧紧抠着门框的边缘,指甲泛白。阿南穿着汗湿的篮球服,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布料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奇异的触感。汗臭味浓烈得几乎能熏死人,但她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阿南身上的汗臭味,能感觉到篮球服被汗水浸透的黏腻,能感觉到这个刚才还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帅气的男孩,此刻正汗流浃背地在她身上驰骋。这种感觉让她兴奋到颤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为弥补高中时期的遗憾吗?那个穿着1号蓝色球衣的男生,她从未触碰过,从未靠近过,从未拥有过。而现在,这个穿着23号深蓝色球衣的男生,正在彻底地占有她,彻底地进入她,彻底地填满她。“今天在球场边,”阿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现在这样——湿漉漉的,想要。”瑶瑶的脸颊烧起来。她想反驳,但阿南突然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又快又重,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说。”阿南命令道,手指从她腰间滑上去,解开连衣裙的纽扣,探进去,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说你想要。”“我……我想要……”瑶瑶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想要你……操我……”“谁操你?”“阿南……操我……”“用什么操你?”瑶瑶咬了咬嘴唇,脸颊烧得能滴血:“阿南的大鸡巴……操我……”阿南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重,更深。没多久,瑶瑶居然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的双脚微微颤动,几乎站不住,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高潮余韵还未消,阿南却不想射。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他要让她记住,主动要求的结果是什么。他把瑶瑶转过来,拦腰抱起。瑶瑶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阿南把她放到餐桌上——桌子的高度刚好合适,瑶瑶的臀部留在桌沿外,上半身躺在桌面上。他让她躺好,双手挽起她的腿弯,让她双腿大大张开。然后他站在桌子前,这个高度刚好能让他的阴茎插入她的小穴。他继续插入,动作很慢,但很深。同时他解开瑶瑶连衣裙的上衣,把布料拉到腰间。解开她的胸罩——浅黄色的布料,掉在地上。现在,她赤裸着上半身躺在餐桌上,连衣裙堆在腰间,一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欲而挺立,随着阿南的撞击轻轻晃动。阿南一边抽送,一边用语言刺激她。“想不想……”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想不想高中那个打篮球的1号男生……来操你?”瑶瑶正在被剧烈抽插,大脑不甚清醒,但听到这句话,她极力否认:“不想……我只想阿南……我只允许阿南占有我……”她的双脚勾住阿南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我心里只有阿南……我的心和身体都是你的……不用其他男生来逗我了……你怎么我都行……但我不想和其他男生爱爱……也不想你和其他女生做爱……”听到这个回答,阿南不再用1号男生挑逗她。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孩是他的,完全地、彻底地是他的。她不要别人,也不要他找别人。她要的只有他,只有这个穿着汗湿篮球服、正在她身上驰骋的他。他让她用手笼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按住乳肉,让乳尖更加突出。然后他逼她说一些羞耻的、淫荡的语言。“我……我很骚……”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要阿南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小穴……”“说清楚。”阿南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谁的大鸡巴?”“阿南的……阿南的大鸡巴……操烂瑶瑶的小穴……”“还有呢?”瑶瑶咬了咬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瑶瑶的小穴……只给阿南操……只给阿南的大鸡巴操……”阿南笑了,手指探到她腿心,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个已经肿胀的阴核,轻轻按压,指尖沾着爱液,又伏身探到她后庭,轻轻插入。“还有呢?”他继续逼问,指尖在后庭里轻轻转动。瑶瑶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和后庭同时被刺激,她知道阿南想听什么:“瑶瑶都是阿南的……全身的洞洞都是阿南的……”“具体点。”“瑶瑶的后面……也喜欢阿南操……”“说具体点”阿南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瑶瑶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泪不断滑落:“瑶瑶的屁眼也喜欢被阿南的大鸡吧操……啊……”这些淫荡的语言,混合着剧烈的撞击,混合着双重刺激,让瑶瑶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阿南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有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心里的占有欲达到顶峰。他加快了速度,抽插了百多下,在瑶瑶又一次达到高潮的瞬间,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精液灌满她的小穴,温热,浓稠,和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滴在桌面上。高潮过后,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瑶瑶瘫在餐桌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阿南伏在她身上,轻轻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汗湿的胸脯。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皮肤上黏腻地流淌。汗臭味和性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而淫靡的气息。但两人都没嫌弃——这种气息,是欲望的证明,是占有的证明,是相爱的证明。过了很久,阿南才缓缓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瑶瑶腿间流出,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把她抱起来,搂进怀里。“为什么……”阿南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红肿的唇上,“为什么想让我穿着球衣做?”瑶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因为今天在球场边看你打球的时候……我就想了。”她转过脸,脸颊通红,但眼神很亮:“看你运球的样子,看你投篮的样子,看你出汗的样子,看你强壮的样子……我就想,如果被你这样按在墙上……会是什么感觉。”阿南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感觉怎么样?”“很好。”瑶瑶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汗湿的耳边轻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这个回答取悦了阿南。他抱起她——瑶瑶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走进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阿南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的身体,带走汗水、体液和汗臭味。瑶瑶软软地靠在阿南怀里,头埋在他胸口,像只筋疲力尽的小猫。洗完澡,阿南给瑶瑶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球衣——那是他带来的另一件,尺寸偏大,穿在瑶瑶身上像件宽松的睡裙。布料很薄,棉质,胸前印着简单的数字“7”,背后是空白的。瑶瑶穿上这件球衣,整个人看起来像篮球拉拉队队员——球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没穿内衣,球衣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其下胸脯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阿南看着她,眼神暗沉得像深渊。瑶瑶笑了,那笑容里有狡黠,有得意,还有一种隐秘的诱惑。她走到客厅中央,对着镜子,开始跳拉拉操。那是她们在大一的时候学的——简单的动作,但充满活力。她抬手,踢腿,转身,跳跃。球衣随着动作摆动,下摆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阴影。衣服很宽松,能看见乳尖随着动作晃动,能看见小腹平坦的轮廓。这个画面比裸舞还诱人——因为她穿着衣服,但衣服很宽松;因为她动作活泼,但活泼中带着隐秘的诱惑;因为她笑容清纯,但清纯中藏着欲望的萌芽。阿南忍不住了。他走过去,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沙发很软,瑶瑶陷进去,像陷进一团云里。阿南跪在她腿间,掀开球衣下摆——她没穿内裤,腿心那片隐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镜子就在沙发对面,瑶瑶能看见镜中的画面——她躺在沙发上,球衣被掀到腰间,双腿大大张开,阿南跪在她腿间,性器在她体内进出。能看见她胸脯随着撞击晃动,能看见她脸颊潮红,能看见她眼神迷离。这个画面太淫靡了。阿南抽送得很猛烈,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沙发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晃动,瑶瑶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浪叫连连。“阿南……啊……慢点……”阿南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有镜中那具被他彻底占有的身体,心里的满足感达到顶峰。做了几十下,阿南抱起她,走向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然后他坐在她两腿之间,一只脚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脚压住她的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特别深——几乎顶到子宫口。瑶瑶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阿南抽送得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顶入。抽插了近百下,瑶瑶快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阿南……快……快射给我吧……我快受不了了”阿南坏坏一笑,停下动作,俯身看着她:“求我什么?”瑶瑶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阿南想听什么:“求老公用力操我,然后射给我……”“还有呢”阿南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求老公……操死我吧……”阿南左手把瑶瑶的右腿抬得更高了,两腿分得更开了,右手揉捏着瑶瑶的阴核,加快的抽送的速度。“说你喜欢老公的大鸡吧操”“瑶瑶喜欢被阿南的大鸡吧操……”瑶瑶被迫说着,阿南这个体位太深了,她真的快受不了了“小穴快被你操坏了啊,呜……呜……快射给我吧”阿南看着瑶瑶欲仙欲死的样子,十分兴奋。“说你喜欢吃我的大鸡吧,喜欢我射你嘴里”“瑶瑶喜欢吃阿南的大鸡吧”瑶瑶很羞耻,但现在她不得不说,因为阿南插得太深了“射我嘴里吧,小穴快受不了啊”瑶瑶被逼一遍又一遍地说出这句话。每说一遍,阿南就深深顶入一次。每说一遍,她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但每说一遍,她的欲望也高涨一分。在最后时刻,阿南坐起来,坐到瑶瑶胸前。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缓缓推进。瑶瑶神志不清,眼神迷离,但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阿南开始抽送——不是在她小穴里抽送,而是在她嘴里抽送。舌头被压迫,唾液分泌,她本能地吮吸,吞咽。十几下后,阿南在她嘴里释放。精液灌满她的口腔,温热,浓稠,带着他特有的味道。瑶瑶本能地吞咽,喉结滚动,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了下去。高潮过后,瑶瑶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手指黏腻,带着腥咸的味道。阿南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缓缓打圈。“还想要吗?”他低声问。瑶瑶摇头,声音沙哑:“不要了……再这样下去……我这块田……快被你这头牛犁坏了……”阿南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休息。”瑶瑶“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阿南关掉灯,搂着她躺下。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交织在一起。窗外,庐山的夜晚很安静。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像撒落的钻石。小小的民宿里,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像世界上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
第二十七章:庐山.被固定的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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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庐山.告别雨在黎明前停了。天空被洗刷成一种干净的灰蓝色,云层很薄,边缘透着熹微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泥土的腥气,青草的芬芳,还有庐山松针被雨水浸泡后散发的、淡淡的苦香。瑶瑶醒得很早。阿南还在睡。呼吸均匀,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温暖而真实。瑶瑶轻轻挪动,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但刚动了一下,阿南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他眼睛没睁,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再睡会儿。”“该起床了。”瑶瑶轻声说,“房东说九点来退房。”阿南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呼吸温热,喷在她皮肤上,带来细微的战栗。“再抱五分钟。”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瑶瑶没再动。她任由他抱着,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像某种安心的鼓点。这个声音,这个温度,这个触感,她还能拥有五分钟。三百秒。每一秒都像沙漏里的沙,正在不可逆转地流逝。五分钟后,阿南终于松开她。两人起床,洗漱,换衣服。动作都很慢,像在拖延,像在抗拒,像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瑶瑶穿上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她来庐山时穿的那条。棉质的布料,简单的剪裁,裙摆到膝盖上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间觉得这十四天像一场梦——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改变了她的梦。阿南也换上了来时的衣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锁骨。“像不像回到第一天?”他问。瑶瑶摇头:“不像。”“为什么?”“因为第一天的时候,”她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我好像比第一天的时候更爱你了”阿南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确实不像,我也更爱你了。”九点整,房东准时敲门。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戴着眼镜,笑容和蔼。他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床铺已经整理好,地板拖过,桌子擦过,一切恢复成他们来时的样子。但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沙发扶手上瑶瑶倚靠时留下的凹陷,浴室镜面上两人接吻时留下的、已经干涸的雾气手印,餐桌上两人疯狂时留下的、虽然擦拭过但仍隐约可见的水渍。还有空气里——那种混合了两人体味、汗水、体液和情欲的气息,虽然开了窗通风,但仍若有若无地飘散着。房东似乎没注意到这些。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选择了沉默。他只是检查了电器,检查了家具,然后从钱包里数出押金,递给阿南。“住得还习惯吗?”他问,语气随意。“很好。”阿南接过钱,“谢谢老板。”“下次来庐山,还住这儿。”房东笑着说,“给你们打折。”“一定。”简单的寒暄后,房东走了。门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瑶瑶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间不大的民宿,这十四天里承载了他们所有的欢笑、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爱恋。墙上的每一处污渍,地板上的每一道划痕,窗帘上的每一缕褶皱,都见证了他们从陌生到熟悉,从羞涩到放纵,从试探到交付的整个过程。这里到处都有他们爱的痕迹——那张沙发上,他们曾相拥看电影,阿南的手不老实,伸进她衣服里,她羞得打他,却被他按在沙发上亲吻。沙发扶手上有她高潮时抓出的指痕,虽然很浅,但她记得。那张餐桌上,他们曾一起吃饭,阿南给她夹菜,她喂他喝汤。桌角有她不小心打翻果汁留下的淡黄色印记,擦不掉了,像某种烙印。那面落地镜前,她曾穿着女仆装,被他捆绑,被他插入,被他记录下最淫靡的样子。镜子里映出过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颤抖的身体。那张床上,他们做过爱,吵过架,和好过,相拥而眠过。床单上有精液的痕迹,有爱液的痕迹,有汗水的痕迹,有泪水的痕迹。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进她脑海,让她一阵脸红,一阵心跳,一阵不舍。她默默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房间拍了几张照片——空荡荡的沙发,干净的餐桌,明亮的镜子,整齐的床。然后她转身,抱住阿南,把脸埋在他胸口。所有这些画面,像电影镜头般在她脑中快速闪过,清晰得可怕,真实得残忍。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腿间那片区域甚至开始微微湿润——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她身体产生反应。拍完照,她转过身,看向阿南。阿南也在看她。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很深,像夜,像海,像能容纳她所有的情绪。瑶瑶走过去,抱住他。她的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紧到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紧到她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舍不得。”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阿南没说话。他只是搂住她,一只手抚着她的背,从肩胛到腰际,一遍又一遍,像在安抚,像在承诺。“我们以后可以常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还住这里。老板人挺好,环境也不错。等国庆,等寒假,等明年暑假,我们再来。”瑶瑶点头,但眼泪还是掉下来,浸湿了他的T恤。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们会再来,会再住这间民宿,会再重温这些回忆。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比如第一次的羞涩,比如第一次的探索,比如第一次的交付。这些“第一次”永远留在了这十四天里,留在了这间小小的房间里,留在了这个夏天的庐山。它们不会重来。就像时间不会倒流。就像离别无法避免。收拾好行李,两人拖着箱子走出民宿。阳光很好,风很轻,牯岭街上人来人往,游客的笑声和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热闹而世俗。但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世界里,只有离别。从庐山到星镇县,需要辗转多种交通工具——先坐景区大巴下山,再转公交到洵州汽车站,然后坐长途客车到星镇县,最后打车到瑶瑶家所在的小区。这一路,两人很少说话,但手一直牵着。瑶瑶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庐山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她想起十四天前,她也是这样坐着车来庐山,心里满是期待和紧张。那时她不知道,这十四天会改变她这么多。阿南坐在她旁边,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但没在看。他在看她——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看她微微泛红的眼角,看她紧抿的嘴唇。长途客车摇摇晃晃,像摇篮,也像时光机。瑶瑶渐渐睡着了,头靠在阿南肩上。阿南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他想起这十四天的点点滴滴——瑶瑶第一天的哭泣,第一次主动求欢时的勇敢,第一次被捆绑时的顺从。这个女孩,从陌生到熟悉,从羞涩到放纵,从女朋友到……到什么呢?阿南想不出合适的词。是爱人?是伴侣?是归属?都是,又都不够。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瑶瑶醒了,迷迷糊糊地看他:“到了吗?”“快了。”阿南说。上午11点,客车抵达汽车站。两人打车到瑶瑶家所在的小区——一个老式小区,楼房不高,外墙有些斑驳,但绿化很好,梧桐树长得茂盛,在阳光下投下大片阴影。车停在小区门口。司机帮忙把行李箱拿下来,阿南付了钱,车开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两个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那是一个老式小区,楼房外墙有些斑驳,但绿化很好,树木葱郁。瑶瑶家在五栋三单元,从小区门口走过去,只需要三分钟。但瑶瑶希望这三分钟能变成三小时,三天,三个月。她在小区门口停下脚步。阿南也停下,把箱子递给她。两人的手在箱子的拉杆上交叠,指尖触碰指尖,温热而湿润。一阵大风吹来。瑶瑶的连衣裙被风吹起,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她的长发也被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她抬手整理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阿南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清纯,眼睛很亮,嘴唇很红,皮肤很白。风还在吹,她的裙摆还在飞扬,她的长发还在飘舞。这个画面,美得像一幅画,纯得像一首诗。阿南伸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他的动作很温柔,指尖轻轻梳理她的发丝,把那些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他整理她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有些乱,他轻轻拉平,抚平褶皱。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大腿——裸露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瑶瑶浑身一颤,脸颊泛起红晕。阿南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像羽毛,像雨滴,像最温柔的告别。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贴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离开。“我会想你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瑶瑶的眼泪涌上来。她放下箱子,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我也会想你的。”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阿南搂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两人在小区门口相拥,像两棵紧紧缠绕的树,像两个在暴风雨中互相取暖的旅人。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年轻的情侣在告别,这在小县城里是常见的场景。但没有人知道,这场告别背后,是十四天彻底改变彼此的旅程,是无数次疯狂的性爱,是身心完全的交付。拥抱了很久,阿南才松开她。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会想我什么?”他问,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不舍,也有某种不合时宜的、属于情欲的暗示。瑶瑶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他。“说啊。”阿南催促,声音里带着笑意,“会想我什么?”瑶瑶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想高大帅气的你,想那个坏坏的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温度,想你的气味,想你的……身体。”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阿南笑了,笑得很满足,很得意。他牵起瑶瑶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我也想。”他说,声音很哑,“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温度,想你的气味,”他说得很直白,很露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火,烧得瑶瑶浑身发烫。她想捂住他的嘴,想让他别说了,但某种隐秘的兴奋又在心底翻涌——她喜欢听他这样说,喜欢听他这样直白地表达欲望,喜欢听他这样露骨地描述那些羞耻的画面。因为这意味着,他也记得。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每一次触碰,记得每一句呻吟。阿南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要你带着我的气味回家。”瑶瑶浑身一颤。她秒懂他的意思——不是指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指他拥抱时留下的气息,他们以前分别的时候做过,可这里是街道啊。但她还是点头,她相信阿南。阿南牵起她的手,转身往回走。他们刚路过一个公共卫生间——就在小区斜对面,一个老旧的、不起眼的建筑。阿南拉着她走过去,脚步很快,很急。到了卫生间门口,阿南停下,环顾四周。正是中午,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辆驶过,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阿南拉着瑶瑶,快步走进卫生间——不是女卫生间,是男卫生间。瑶瑶的心跳骤然加速。男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像某种倒计时。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有尿骚味,有某种公共空间特有的、浑浊的气息。阿南拉着她,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隔间很小,勉强能容纳两个人。门关上,锁上,世界瞬间变得狭小而私密。光线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空气里有霉味,有潮湿的味道,有某种隐秘的、属于偷情的刺激感。瑶瑶背靠着隔板,看着阿南。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阿南的呼吸,能听见门外偶尔传来的、模糊的脚步声。阿南也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暗,很深,像夜,像海,像能吞噬一切。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可以吗?”他问,声音很哑。瑶瑶点头。她蹲下来,动作很自然,很流畅,像某种早已习惯的仪式。她解开阿南的裤子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掏出他的阴茎。那里已经半硬了。颜色深红,表面有细微的血管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有气味——不是难闻的气味,而是那种混合了汗水、尿液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种只属于阿南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瑶瑶看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俯身,含住了它。不是粗暴的吞入,而是缓慢的、温柔的触碰。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那里很敏感,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动。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含住龟头,用口腔的温度包裹它,用舌面的纹理摩擦它。阿南的呼吸骤然加重。他能感觉到瑶瑶口腔的温热,感觉到她舌头的柔软,感觉到她喉咙的深度。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迅速勃起,迅速变硬,迅速跳动——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五秒钟。瑶瑶开始吞吐。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品尝,像是在铭记。她含住整根茎身,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然后退出,让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用舌尖挑逗马眼;然后再吞入,如此往复。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阿南。隔间里光线很暗,但她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他的喉结在滚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太阳穴,流过下颌线,消失在衣领里。她在用眼神告别。用这个最私密、最羞耻、最亲密的方式,向他告别。用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的唾液,向他告别。用她身体的温度,她口腔的湿润,她喉咙的深度,向他告别。阿南的手抚上她的头,看着瑶瑶深情的眼睛,手指插进她的发丝,轻轻按压。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温柔的、带着引导意味的触碰。他在配合她的节奏,在享受她的服务,在铭记这一刻的温存。瑶瑶吞吐得更深了。她让龟头深深顶进喉咙深处,让茎身完全没入口腔,让嘴唇贴到他的阴毛。她能尝到他皮肤的味道,能尝到他汗水的咸味,能尝到他特有的、雄性的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更加兴奋的味道。她能感觉到阿南在逼近高潮。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跳动,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的膨胀,感觉到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滚烫的液体。她加快了速度。用嘴巴紧紧包裹它,用舌面用力摩擦它。同时她的眼睛看着阿南,眼神里有深情,有不舍,有献祭般的虔诚。阿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声音压抑而破碎,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然后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腔,瑶瑶努力的接着,直到阿南射完最后一滴,直到她喉咙里满是他的味道。高潮过后,阿南缓缓退出。精液从瑶瑶嘴角流出,混合着唾液,在她下巴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嘴唇红肿,眼睛湿润,脸颊潮红,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阿南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满足,有不舍,有心疼,也有某种隐秘的占有欲。“吐掉吧,早上没洗,味道可能比较大。”阿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瑶瑶摇头。她含着满嘴的精液,张开嘴,给阿南看——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阿南的眼睛,眼神里有调皮,有笑意,还有挑衅。然后她缓缓吞咽。喉结滚动,一下,两下,三下。精液顺着食道滑下,进入胃里,进入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吞咽完,她张开嘴,给阿南看——嘴里空了,但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笑了,笑容里有调皮,有得意,又爱意。“别口是心非了。”她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把你的味道都留在肚子里,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很称职?”阿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她口腔里精液的味道,带着他口腔里她唾液的味道,带着所有羞耻的、不堪的、极致的爱意。“谢谢亲爱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的女朋友比我想的还称职。”两人在隔间里又抱了一会儿,然后整理衣服,走出卫生间。阳光很刺眼,瑶瑶眯了眯眼睛。她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带着阿南特有的气息。这个味道,她会带回家,带进她的房间,带进她的生活。阿南再次把她送到小区楼下。这一次,是真的要分开了。两人在楼下又抱了一会儿,又吻了一会儿。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对方吞下去,像要把这一刻烙进永恒。然后阿南松开她,后退一步。“走吧。”他说,“我看着你进去。”瑶瑶点头,拖着箱子,转身走进单元门。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怕一回头眼泪就会决堤。阿南站在楼下,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他站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到瑶瑶的身影。他他转身,拖着箱子,走向街口。他要去打车,去火车站,回松南老家,开始两个月的分离。瑶瑶回到家时,,屋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是妈妈在做饭。那种熟悉的味道,那种属于家的味道,让她鼻子一酸。“瑶瑶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嗯。”瑶瑶应了一声,放下箱子,换了拖鞋。妈妈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她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个子不高,皮肤很白,眉眼温柔。看见瑶瑶,她笑了,走过来抱住她。“玩得开心吗?”妈妈问,声音里满是关切。“开心。”瑶瑶把脸埋进妈妈肩窝,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这是她回家时的习惯——每次从学校回来,都会这样抱住妈妈,闻她身上油烟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感受那种属于母亲的、安心的温暖。但这次,她抱住妈妈的瞬间,忽然想起——她的嘴里还有阿南的味道。精液的味道,唾液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情欲和离别的味道。虽然已经吞咽下去,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但她总觉得那股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还萦绕在呼吸间。她拍做护士的妈妈闻出什么。她松开妈妈,后退一步,眼神躲闪:“妈,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饭快好了,洗快点。”妈妈没察觉异常,转身回厨房。瑶瑶松了口气,拖着箱子回到自己房间。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桌,书架,床,衣柜,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但站在这个熟悉的房间里,她却感到一种陌生的疏离感。因为她已经不是离开时的那个她了。离开时,她还是个清纯的、未经人事的女孩;回来时,她已经是个经历过最疯狂性爱、吞过男生精液、身心都被彻底占有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惶恐。她把箱子放到墙角,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锁上,她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颊潮红,嘴唇还有些微肿——那是刚才深喉时留下的痕迹。她打开水龙头,接水,漱口。一遍,两遍,三遍。清水在口腔里打转,然后吐出,带着白色的、细微的泡沫。她刷牙,用牙膏仔细刷过每一颗牙齿,刷过舌面,刷过上颚。刷了很久,直到牙龈出血,直到嘴里满是薄荷的清凉。然后她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陌生的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那里不再只有单纯的清澈,而是多了某种复杂的、深沉的东西,那是经历,是欲望,是爱恋,是不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笑。她爸妈不让她在大学期间谈恋爱,怕耽误学习,怕她受伤,怕她走错路。他们用最传统的方式教育她,用最保守的观念约束她,希望她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儿,好好读书,好好毕业,好好工作,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生子,过安稳的一生。他们肯定想不到——他们乖巧听话的女儿,在过去的十四天里,经历了什么。她和一个男生同居了十四天。她为他口交了无数次。她穿着情趣内衣等他进入。她在镜子上被他操到高潮甚至哭泣。她被他捆绑,像个玩具一样被他玩弄。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在公共厕所的男卫生间里,吞下了他的精液。想到这些,瑶瑶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笑——那是一个叛逆的、得逞的、带着隐秘快感的笑。但同时,眼泪也涌上来——那是一种复杂的眼泪,混杂着对过去的告别,对现在的迷茫,对未来的不安。以前的自己,一去不复返了。那个单纯、天真、羞涩、听话的瑶瑶,好像真的回不来了。现在的她,会主动求欢,会吞精液,会享受性爱,会……堕落。这种变化,让她有些惶恐,也有些迷茫。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失落。兴奋的是,她经历了爱,经历了欲望,经历了成长;失落的是,那些单纯的、美好的、一去不复返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她洗了把脸,擦干,走出卫生间。妈妈已经做好了饭——三菜一汤,简单但丰盛。“玩得怎么样?”妈妈问。“很好。”瑶瑶坐下,拿起筷子。“和你同学玩的开心吗?”妈妈问,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开心。”瑶瑶点头,低头吃饭,“这几天我是她们导游”。“下次叫她们来家里坐坐”妈妈说。瑶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扒饭,含糊地“嗯”了一声。饭菜很香,但她吃得心不在焉。她的心思飘到了阿南身上——他应该已经打到车了吧?应该已经到火车站了吧?应该已经上车了吧?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但又怕被爸妈看见。她只能忍着,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吃完饭,瑶瑶帮忙洗碗,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桌,书架,床,衣柜。墙上贴着高中时喜欢的明星海报,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一切都和十四天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和阿南的聊天记录。从十四天前的第一条消息,到今天的最后一条。那些文字记录着他们的相识,相知,相爱,相离。她翻到一个加密相册,看那些照片——庐山的云海,牯岭街的夜景,民宿的早餐,阿南做饭的样子,阿南打球的样子,阿南睡觉的样子,还有……她自己高潮的样子。那些照片很私密,很大胆,但她舍不得删。那是他们的记忆,是他们爱的证据。她给阿南发消息:“上车了吗?”“嗯。刚开车。”“累吗?”“不累。想你。”“我也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温度,想你的气味,想你的身体。”“小骚货。”“只对你骚。”两人聊了很久,直到阿南说手机快没电了,才结束。瑶瑶放下手机,抱紧自己,看着窗外的星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里含着未干的泪。离别很痛。但爱很甜。而她已经尝过了最甜的部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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