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真的什么也不懂。
一切都是懵懵懂懂的。
那时候学校流行蹬脚裤,现在想起来,这玩意儿真的好土,那时候却令人感觉眼前一亮。
说它土,是这玩意儿谁穿都一个味儿。
正常站立的时候,小腿绷得没有了一点线条,再加上刚上初中的孩子,身体线条本身也没长开,一条裤子一穿,就跟快递箱子包起来一样,比起现在这种动不动就纤毫毕现的瑜伽裤、菊花裤、鲨鱼裤,蹬脚裤(或者叫踏脚裤)就是个垃圾。
但是万事都有个例外。
Y不一样。
Y发育得早。
初二的时候胸脯就鼓囊囊的了。
一米六七的身高,两条大长腿,胯骨往上猛地收下去的那个腰线,以及蹬脚裤都掩盖不了的浑圆臀部,让Y在一堆没长开的丫头中有一种鹤立鸡群般的成熟感。
现在想来,Y其实长得一般。
偏古典的鹅蛋脸,略凸的两颗小兔子般的门牙,不算浓密还有点黄的长发,眼睛倒是圆圆的亮亮的。
Y最大的优势就是白。
有次给Y送作业,她接过去然后弯腰坐下的时候,透过衣领的那两丘浑圆和两点粉嫩,没让我多激动,倒是只让我记得——
这妹子是真的白,白得晃眼。


高一,妹子羞答答得承认了是我的女友。
妹子的小手,真的好软。
高二一年,也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
拉拉手,学校操场,教室后排,学校北面的小树林中,亲亲嘴儿,含着妹子的舌头,手偷偷上来,捏捏妹子的乳头,揉揉妹子的胸,不频繁,但是基本没有断过。
高三,除了真实插入,其他的基本都做了。
学校操场北面,小树林旁边有个凹进去的小空间,大概也就是七八平的面积,外面是一堆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砖垛,高度将近三米。
夏天这里不能去,那草和各种小树枝啥的能长到一房高。
秋冬和初春则成了我们幽会的最佳秘密基地。
在这里,我哄着她脱掉了裤子,用手掰开过她的小妹妹。
Y的阴毛很细很稀,就小腹下面稀落落的几根,我甚至给她揪过几根。
我用手揉过她的阴蒂,抠过她的屁眼,看着她靠在墙上咬着衣角双腿颤抖的样子,我那是第一次知道妹子在高潮和将近高潮的时候,那个样子有多性感。

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她曾经用手托着自己的胸,把乳头放进我的嘴里,一副“乖儿子来吃奶的”欠揍样子。
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她曾经用手托着我的蛋蛋,两片因为肤白而更显得红润的嘴唇包裹着我的棒棒,口腔内湿润和紧凑,伴随着咕叽叽的口水声,一直坚持到我喘着粗气将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我让她分开双腿坐在我身前,火热的鸡巴顶着她浑圆而弹性十足的屁股,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揉着她的阴蒂,嘴里叼着她的小舌头,一口气给她揉出一串的高潮。
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我见过她下面汁水淋漓的样子,我见过她胸前两点分红被我咬出牙印的样子,甚至她浑圆雪白的大屁股上,都被我亲出过一点点红艳的草莓。
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我坐在地上,她分开腿站在我眼前,我一根一根拔过她的阴毛,红艳艳的小屄被她自己掰开,离我的眼睛不足一尺远。
在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她跪趴在地上,我用钢笔,用圆珠笔,用手指,插过她的小屄,插过她的屁眼,甚至用圆珠笔芯捅过她的尿道,甚至曾让她不由做主得尿到过我身上。
她给我口出来过,用手帮我打出来过,用胸给我夹着打出来过,用大腿用两瓣大阴唇都给我蹭出来过,甚至曾经尝试过把鸡巴插进她的小屁眼,但是因为缺少润滑,试验了不下十次都没成功。
可以说,恋人间夫妻间能做的,除了正儿八经的小屄插入,其他我们都做过了。
我见过她小屄之间那个不规则的、薄薄的、白色的、有点残缺的膜,甚至不由自主得用手指“探索”过,用舌头舔过,但是也不知道那时候在想什么,不知道有多少个机会,其实就是腰部略微动一下,下面略微歪一下就能完成的事情,我玩了她一年半,硬是没有这个念头。
现在想来,应该是怕怀孕?毕竟作为一个住校高中生,偷偷跑外面买避孕套啥的实在有点过分了——而且那时候避孕套这玩意儿也不像现在是个超市就有,而是得专门去成人用品店或者药店去买……这种情况对于当时我这种高中生来说,有点超纲了。


高三一年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生难以磨灭的伤疤。
先是周末回家被一辆摩托车撞到,锁骨三根肋骨左小腿骨折视网膜错位,在医院躺了将近二十天。
然后父亲因为中风意外去世。
忙活玩父亲的葬礼,母亲又因为伤心过度病倒,住院调养了将近一个月。
于是我本来就不属于顶尖但也属于班级前五的成绩直线下降,高考分数也就是勉强够到了个二本线……
(我们那时候还没有所谓985、211之类的分类,而是重点、一本、二本、三本以及大专。)
我不甘心,家里人也不甘心,于是走关系重新办了复读。
Y的成绩也一般,但是走了家里人的关系,去了一所医科院校。
消息下来以后,我在家里盘腿坐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夜。
那个暑假,雨特别多。
而且雨特别大。

我家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小院。
一间北房,一件西屋,西屋还连着大门洞。
一个小院,面积不算大,也就是二三十平。
院子里一棵小二十年的苹果树,每年的打理就是剪剪枝,偶尔打打药,肥料什么的基本没上过,所以也就是稀稀落落接了一些青苹果,个头儿都不大。
那天的阴云几乎盖到了脑门,老娘在忙活她的饭店,家里就我一个人,屋里闷到开空调都喘不上来气,于是在苹果树下放了张竹制躺椅,我半瘫半躺呆愣愣看着天空。
Y来了,蹲在躺椅边,拉着我的手,说着各种“安慰”的话语。
大学不过几年而已。
我们的感情还能经受不了这么短短的几年的考验么?
你只是慢了一步而已,明年不照样可以考么,你的成绩又不差。
你不喜欢医科院校,你可以考我附近的大学嘛,到时候咱们在外面租个房……
……
甚至为了让我提起伸,妹子撩起了自己的碎花长裙,拽下了自己的纯棉小内裤,毛茸茸的小屄在我的大腿上蹭了又蹭……
天热。
蹭了几下,就给我大腿上蹭了一条明显的“水迹”……
我从未用过那么大力揉搓妹子的乳房。
也从未用过那么大力吸吮妹子的舌头。
更从未用过那么大力揉搓妹子的臀部。
……
几声沉闷的惊雷。
雨像瓢泼一般砸了下来。
我们在雨中亲吻。
她的手在我胸部,在我背部挠出了一条条的红痕。
我把她的小嘴都亲到了红肿。
雪白的乳房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
……
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她当时还说过什么。
只记得她抓着我的手腕,眼中带着急切,嘴里说着:
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特么有点“圣人”气息。
这个场景,这个气氛,这个感情,以及这个妹子,我硬是忍着没有插入。
龟头棒棒在妹子的小屄上摩擦了不知道多久,把妹子的小屄和屁股沟摩擦了半个小时以上,一直到射满了妹子的大阴唇和小屁眼上,我硬是忍着没有插进去。
……


事情果然没有那么顺利。
高四一年的重修,实际效果一般。
我头一年的高考,语文作文60分我得了57分。
第二次高考,语文作文60分我得了15分,然后总分高了二十三分。
靠!
我自己估算的成绩和我的成绩差了四十分!!
以至于报志愿直接报瞎了……
最终去了某工科院校——算是一本中的中游,反正很坑……
高四和Y的书信几乎没断过,一周至少一封,有时候都不止一封——那时候可是没有电子邮箱和QQ,或者说还没那么流行,至多周末的时候用公共电话和妹子聊半个小时。
大一第二学期开学前,去Y的学校看她,然后她拉出来一个男生——这是我男朋友……
操!
回学校后越想越难受,最终在某个晚上,在网吧里头用QQ问了她:
那个人真的是你男朋友?你们发展到哪了?
然后Y也是实在:
嗯,能做的都做了。
操!
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个傻逼……


七年后。
我在北京一个逼仄的小两居里玩着魔兽世界。
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下午四点到,你接我一下呗?
……
和老公闹离婚,不仅仅是闹离婚,和老公家里也就是公婆也红了脸。
原因是流产,因为当医生,工作时间比较严苛,刚开始也没注意,动了胎气,四个月的娃流产了。
然后养身体养了小半年,家里老公动不动就指责,再加上她老公的父母也是那种没啥脑子的,有天晚上吵大了,这妹子一气之下坐飞机坐了一千多公里跑我这儿来了。
单位申请了个年假加调休,家里就留了个纸条,让老公写个离婚协议,大家一刀两断。
然后在我这里住了小半个月。
第二天就上了我的床。
快三十的妹子,下面依旧粉嫩。
依旧稀稀落落的阴毛,依旧轻轻触碰就一汪水的水嫩,依旧舔一下阴蒂就能喘不过气来的动情。
依旧挺拔柔嫩的乳房,依旧粉红挺翘的乳头,依旧浑圆而弹性十足的臀部。
这个妹子是我这辈子遇上过的,皮肤最好,肤色最白皙的妹子之一,你们若是想心里有个谱,抖音可以去搜一下“霸总画质”……
所以尽管已是人妻,所以尽管那个嫩嫩的小屄已经不是原装,但依旧阻挡不了我对她下面那条嫩嫩的小缝的探索。
每次前戏不啃够半个小时不撒嘴。
每次都让她纤细柔韧的小腰拱成一座小桥。
第三天,我盘腿坐在床上,随便刷着手机,这妹子去了浴室,鼓捣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她裹着浴巾,羞怯地趴在我的胸前,说出了那句彻底点燃我的话语:
“我前面的第一次没有给你,但是后面的第一次还没有人拿走,你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
很紧,很热,却有点空。
妹子趴在床上,大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半个月的时间,我白天上班,回家走在小区就能看见自己家里窗户映照的灯光。
进门就是端上餐桌的饭菜。
忙活完最后一点的文案,进卧室就是妹子柔软的身体。
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过日子”的舒服感。
半个月后,这一切戛然而止。


我等了三个月。
甚至还不止。
电话传出来一句话:
“我想再给他一个机会……”
这次,我拉黑了这个电话号码和这个微信。
当天晚上,却再次梦见了这个妹子的乳房,这个妹子的臀部,这个妹子的细腰,这个妹子修长的大腿,以及高潮时候她脸上脖子上胸部的粉红。
以及送她去机场,她转身而去,那随风扬起来的一节裙角,裙角下那双紧致的小腿。
白。
白得耀眼。
白得心悸。
完。
图片来源:部分来自X的搬运,部分来自TG群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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