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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值”成为校花女孩最恶毒的诅咒,同学聚会有感而记。

    首先说明一下,这不是小黄文,如果你奔着看色情小说来的,你可能要失望了,这是我学生时代的一个真实片段,有些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大体上的事儿没差,有些事儿真实的仿佛昨天发生,怕我未来哪天老年痴呆了再也想不起来这些事儿,遂记录一下,当然了,我希望大伙儿把它当作一个故事看,我自己也希望它只是一个故事。

             注:所有图片和故事人物无关,仅防大伙儿看的犯困,图片除了这张全部都由AI生成。

    这是一个发生在北方农村90年代的千万个惨痛事件中的一个,它在哪个混乱的年代并不起眼,也掀不起什么波澜,前阵子和小学初中同学聚会中吹牛逼的时候聊到了这个女孩,感慨万千,所以想写下来,就算是一个消失时代的红色注脚吧。

    我是小学5年级集体搬校认识的这个女孩,她名字里有个莹字,就叫她小莹吧,我们那块属于整个中国北方最普通的农村,穷吗,有口饭吃,饿不死人,富吗,一年到头见着一口肉,这种地方如果用今天的眼光看,两个字形容最贴切,那就是“混沌”。

    第一次见她我就注意到了,别看那时候小,春心懵懂,看见漂亮女孩还是会多注意两眼,我记得有天下雨,隔壁桌拉我去让我看个“好物件”,后来我才知道是拉我去男厕所偷看女生上厕所,我们那时候任何学校都有一帮混混和一帮狗腿子,这里的“景点儿”就是他们搞得,在墙上掏了个洞,让平时最受欺负的狗腿子在门口看着老师,老师来解手就赶紧用砖堵上,老师走了就在里面抽烟偷看女生,来劲了还吹几下口哨搞的我们学校的女生很多人都不敢上厕所了,其中就包括小莹。


因为样貌过于出众,这帮混混等下课了就去逗她,刚开始还是言语骚扰,有时候我路过操场就能看见几个人围着她问她怎么不尿尿什么的,刚开始还好,骚扰几句这帮傻逼就去抽烟去了,

但坏就坏在小莹长得好看还喜欢打扮,当然这个打扮不是浓妆艳抹,而是穿个在哪个年代算好看的衣服,带个围巾什么的,这在我们当时就属于超级时髦了,这让她变得更显眼了,终于有一天他们班的混混忍不住手了,具体什么时候我肯定说不上来了,但有段时间我就注意到这帮人不只是语言骚扰她,而是开始动手动脚,看她在操场就过去围住她说什么“我手很冷给我暖暖”然后就伸到她脖子里乱摸,刚开始还是带头的混混自己摸,后来就把她拉到操场角落里做到台阶上一群人乱摸,扯她的围巾,我就见过不下10次,那时候老师也懒得管,因为根本管不住,看见了说几句他们散了,过两天又开始了,我亲眼见过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混混头子把她摁在锅炉房旁边的木头上把手伸到她上衣里摸她的胸,一边摸还一边和旁边人说笑,她一边挣扎一边哭也没用,我现在很难想想她当时心理活动是什么,但在当时的我看来这就是学校里混混欺负女生的日常,没什么稀奇的,因为被这么搞的不止她一个,听和她一个班的哥们讲他们上自习课的时候早就把女生浑身上下摸遍了,用铅笔桶完她下面还拿出来让其他混混闻腥气不腥气,就差举屌捅进去了。

        看到这里你可能要问了,老师呢?家长呢?老师知道吗,知道一些,但也就是骂几句,不会升级,我们那的老师有个默契,就是对于没救的学生通常是放任的,但对于学习好的学生却是很严厉的,因为知道那帮牲口管也没用,但哪些真的会学习的必须要管,其实如果他们欺负的是一个学习吊车尾的女生老师可能最多吼一句,正是因为小莹学习好所以老师会多骂他们几句,是怕他们这帮畜生影响小莹的学习,家长呢?大概率是不知道的,尤其女生家长,这种事情根本不会也不可能呢告诉家长,她们从入学开始就看着这种事情天天发生早就把这当成正常的环境了,如果适应不了只能是自己的问题,这就是社会落后的残忍之处。

就这样小学很快结束,我们一块步入初中,初中其实就在两公里外的隔壁村子,而初中,才是她恶梦的真正开始,入学第一天她就被劫了,准确说和她一起的几个女孩都被劫了,当然这种“劫”在我们当时属于你出门去别的村儿就要做好准备,但劫女生的比较少,大多都是当村的混混们劫男生要钱,有钱就放人走,没钱打一顿下一次再要,想完全避免要么当村有人罩着,要么家长是个狠人,要么学习特别好谁都知道你,这帮人是不欺负好学生的,前提是你得够好,得是哪种老上台领奖状的人,当然小莹这种美人除外,小头占据高峰就不管大头了,我自己也被劫过好多次,不过因为我表哥也是半个混混所以我没挨过打,这次被劫让隔壁村的混混记住了小莹,她刚入学没安生几天就又回到了哪个熟悉的被人骚扰的环境,这次我和她分在一个班,初中的混混和小学可是完全不一样,和老师打架的有的是,这在小学是完全没有的,所以初中会出现一个新问题,那就是老师不敢管,这和小学懒得管完全是两码事,所以初中的混混是最肆无忌惮的。

     记得有一天午休,那时候还是夏天,穿的也少,老师转了一圈就出去了,两个班里的混混就以问问题为由把小莹从座位上拉到最后排角落,装模作样问了几个问题,然就开始对她猥亵,我离得不远从余光能看到他们摁着她的头亲嘴,然后一个在后面伸到她的衣服里摸胸,一个在前面伸到她裤子里扣,她也不敢叫,更不能叫,只能扭着身体反抗,但她自己也知道反抗也没用,最后只能趴在桌子上任由他们玩弄,这时的她,已经不哭了,我想她可能已经麻木了,也可能已经认命了,可惜命运没告诉她,她的命,还没开始,她的座位靠窗,那时候的她总会坐在座位上对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而我有时候会对着她发呆,现在想来,恍如隔世。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快到暑假,有一天去上课发现她没来,放学后我和隔壁班哥们一块回家路上聊天才知道,昨天下午放学后她在路上被隔壁班的混混带着一帮辍学的混混劫了,而这次他们没有放她走,之后的所有内容都是我听哥们说的,而他是在当晚听参与了这次事件的我们村的混混讲的,她骑车回家的时候经过我们两个村之间的树林,我们当地种了很多经济林,夏天尤其茂密,她被混混带进树林,被逼着脱光衣服,辍学的混混用绑药瓶的绳子把她绑在树上,按照我们村参与的混混的说法是“每个人上去捅了几下”,后来地里来大人了他们全跑了,从那个暑假之后她就转校了,她转到我们县里的一所初中,我们村也有个别学习好的人被送到那里上学,但命运依然不肯放过她,或者说,她这只美味的羔羊从掉到狼领地的哪一刻,一生就注定了悲剧。


    后来很多年后有一年聚会喝酒,我在酒桌上再一次听到了她的消息,正是和她一起去县里上学的人说的,酒桌上还有一个和她同校的女的,当年她是学校的大姐头,她到了哪个学校后毫不意外的又又又被学校的混混盯上了,半路入学更是debuff叠满,学校里还有两拨混混为了她打架,但县城的情况远比村里复杂,那帮打输的混混认识当地的黑社会,在一次周天回家的时候连带打赢的混混和小莹都被黑社会拿着刀劫到了车上,其中混混们被狠揍了一顿,小莹则被带到了学校隔街的死胡同里,在哪里黑社会不仅打了她还和一帮人轮奸了她。

  之后时不时就会有人来学校接她,后来才知道是让黑社会拉着她强迫她干起了接客的活儿,周天就会开车过来拉她去KTV卖,每次给她30块钱,其余的黑社会拿走了,她的成绩也一落千丈,由于她长得好看很多次就是接好几个人,但钱只给她30,这是酒桌上曾经的大姐头说的,她说这这些的时候就跟说一个家长里短,说一个消遣段子一样,我笑不出来,也没有愤怒,只有惋惜,他们也不知道再后来她去那里了,说是得了病。

    我记得之前看过《南方周末》关于90年代北方城乡治安问题的报道,其中就说了存在大量的本地黑社会强迫学生进行性交易,下面有评论说是抹黑中国治安,我当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越近的历史越容易被遗忘,这也是我写这些的其中一个原因。

    曾今的她,文静内敛,对喜欢的事儿又总是明媚灿烂,和我讨论学习的时候我总是能闻到她身上的如春风一样的味道,当我们解开一道数学题的时候她的眼睛总会笑成一弯明月,她喜欢留着短发,爱学习,喜欢音乐,成绩永远名列前茅,我能想到的一切关于女孩儿的美好词汇似乎都能套在她身上,上天不仅给她开了门,还给了她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在一个没有滤镜的年代,她就是哪种一眼就能让你倾心的人,而这份超量的眷顾最终成为了她堕入黑暗的诅咒,在学生时代她哭干了眼泪,看清了命运,她认了哪个不肯放过她的命。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最后说到这里还是要感慨一句,世事无常,那帮以前最操蛋的人,强奸,砍人,吸毒,劫道的牲口们很多摇身一变现在很多竟然成了乡镇农村的话事人,当年我亲眼看着拿着砍刀给人砍成残疾的臭流氓现在也当上镇里小领导了,老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真是没谱,全他妈的是瞎扯淡,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环境确实好了,毕竟曾今的坏人也都可以为人民服务了,她如果是今天出生在一个城市家庭,她会成为什么呢,她喜爱理科,也许会是一个AI大牛,她颜值出众,也许是一个网红,一个明星,她有同理心,也许是一个心理咨询师,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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