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好久不见,最近事情多,没时间码字,都是用零碎时间写。开篇之前还是先感谢一下评论区兄弟们对我的肯定,另外声明几点:①兄弟们都说我文笔好,虽然我是学美术的,但是我父亲是语文老师,而且我第一篇帖子也说了,我的AV启蒙也是因为我偷看了我爸的光盘,可能这就是遗传吧哈哈,搞艺术搞文学的都是文人骚客。②很多兄弟让我去写网文,我从来没看过网络小说,不好这口,我比较喜欢看余华和余秋雨的文章,文学这东西,就靠一个积累,泡妞写文章都能用。③我的所有帖子内容都是亲身经历,我没必要花这么多时间码这么多字编个故事出来,我没这么闲,我这次会把聊天记录截图的时间信息贴出来,孰真孰假各位自行评判。④这篇帖子也是约炮实录的最后一篇,后面不会写了,其他几个打一炮没后续的可能会合在一个贴子里简单讲讲,延伸一下说点自己的总结,单个长篇故事不会再写了。
前排提示,这期有床照,但字数也很多。
好了,我们开始今天的故事,主角叫Q小姐,时间跨度5年,我心中的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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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到2017年的春天,那会儿C小姐已经失联了,我不记得是具体哪个APP擦出了火星子,也好像是附近的人?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总之我和Q加了微信,我还是用厚脸皮攻势,但是尺度始终停留在普通网友。我感觉得出Q愿意聊骚,但是对我的主动一直不回应,转折点来得有点黑色幽默——我发了张自拍,她跑来评论:“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他妈再一追问,好家伙,她误把我朋友圈里那张地中海发型的老板合影当成我了。真是离离原上谱。自此,私聊的小窗就这么打开了,我以为是细水长流,结果是洪水猛兽,这一聊就刹不住车。各位知道微信语音电话的上限是多少吗?我们试出来了,774分钟。手机烫的都可以煎鸡蛋了,我跟Q说“腾讯都嫌我们烦了”我觉得我们不是在打电话,更像是在黑夜里一起并肩厮杀这头叫作孤独的怪兽。Q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刚挣脱父母束缚的孩子,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但是又羞于一探究竟,而我们的相遇就像出逃的公主半路遇到了流浪的剑客,上流社会的rose第一次被jack带到三等仓,有点“你带我去看看,但别告诉我爸妈”的刺激。我们都看过文章演的电视剧《小爸爸》,剧中张子萱跟文章是一对情侣,她喊文章喊的就是叔叔,Q也是这么叫我的,一直叔叔、叔叔地喊我。


初次见面是在一个初夏夜,我来到隔壁市,也就是她所在的W市,我发了个带定位的朋友圈。Q立马就来私聊我了,那我当然不能错过见面的机会,抬手拦了辆TAXI就往Q那里奔。司机是个外地口音的中年人,车开到QY隧道的时候他絮絮叨叨地跟我说这里限速五十,开的那叫一个稳,慢的让人心焦。隧道上的长条灯一段明一段暗,打在我脸上,像极了当时忽明忽暗的心情。见面比想象中平淡,但第一眼我就有点脚软——这姑娘,个头似乎比我还猛点儿。好在Q不在意,看到我,像只欢脱的小鹿,蹦跶过来就挽住了我的胳膊,依旧用那带点撒娇的嗓音喊了声“叔叔”。具体聊了啥全忘了,只记得是要去她外婆家附近。快到地方时,气氛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眼神有也许慌乱。我凑过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像受惊的鸟儿般微微一躲。我不依不饶,向前一小步,含住了她的下嘴唇。夏夜的风掠过,唇上那点湿意,泛起一丝冰凉。一个被限速五十的吻,克制,却他妈的后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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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到这里就已经顺理成章了,但是剧情却急转直下,Q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了,消息不回,像人间蒸发,说实话当时我有点失恋的感觉。但是规矩我还是懂的,不追问,不纠缠,列表里多了个沉默的好友罢了,不碍事。只是偶尔想到那个774分钟的通话记录会愣一下神。
时间快进到2021年春节,此时我已经从新手变成了老油条,欲情故纵、貌合神离玩的得心应手。我看到Q发了条朋友圈,她在我这个市,是跟她爸过来的,生意伙伴邀请。我习惯性聊骚评论,三言两语又勾搭上了,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当年你不辞而别,我还EMO了一段时间,这次我一定要得手,我分不清是一种遗憾还是一种报复。当然我也问了Q当年为什么这样,她嘻嘻哈哈地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意回答,行吧,那先不管(原因最后说)。


跟她再次见面是那年初春,我直接约着去她家楼下见面,她点名要吃蓝蛙和乐乐茶,我都给她买了,蓝蛙套餐一份98,其实就是汉堡薯条这些,真鸡儿贵。(我记得路上我一个急刹车,后面有个倒霉蛋被追尾了。。。)停在车位上就看到她下来了,还是熟悉的173身高,只是没有了当年的小鹿乱蹦,步伐多了几分随意甚至带着点沉稳。Q打开车门坐下:叔叔,又见面了我:是啊,好像有4年没见了Q瞪大眼睛盯着我:叔叔你都没变老,蛮好的,嘿嘿我:我是不老神话Q看着我车的中控屏,这个时候正好放到Usher的《Making Love》这首歌Q:这啥呀,你放的什么歌啊(语气带着点责备又有点兴奋)我头凑近屏幕,同时也靠近了Q我:什么歌名,我看看...趁她转过头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直接吻了上去,她“唔”的一声,被我吓到了,楞了几秒,再回过神,已经跟我用舌头缠绵起来了,我往右歪头,她也顺势往右,好让各自的唇舌保持100%的接触,我不顾一切,报复式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她也毫不客气,用舌头紧贴着我的舌头,生怕我逃跑一样,双手慢慢的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记不清吻了多久,只记得舌头根已经没力了,嘴唇是麻木的,分开时候,我们的口水拉丝了。Q意犹未尽,倒在我怀里撒娇:嗯~~叔叔...我当时很累,但是我很满足,这声久违的叔叔,恍惚间把我拉回了2017,我觉得我找回了4年前的自己,当年那条隧道如今已然变成了高速公路,而我正单手开着法拉利在狂飙,没有交警没有限速,副驾驶坐的是Q。我们头靠着头,两个人的上半身呈A字形支撑着彼此。我:快吃吧,马上都不热了,Q:叔叔你也吃呀,我喂你

我们就这么互相喂着,一边吃一边聊,她还是不愿意提及当年的不辞而别,只告诉我现在她上大学了,疫情原因在家上网课。中间谈了个男朋友,但也只是矬子里拔将军,将就而已,那小子是周边市的,家里一般,人也呆,对网上的新鲜事物一问三不知,用Q的话说,还没我这么一个快30的人知道的多,虽然跟我4年没见,但是一个吻就能抚净时间落下的灰,我们还是4年前的彼此。说实话我当时就想在车里办了她,但是她跟我说不方便,不行,我只当她是大姨妈来了,没想到是别的原因。最后还是约了两周后周末的钟点房。
送完她上楼,返程的路上,我贪婪地舔了一下嘴唇,还在品尝着唇齿间她的余味,打开车窗,点了根烟,夜风很冷,穿过一个不知名的隧道,我又想起来2017年那个限速五十的吻,和现在带着《Making Love》背景音乐的吻,像两张错位的胶片,她还是那个Q,但好像又不是了。而我,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在隧道里因为见面而心情忽明忽暗的“叔叔”了。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联系。就像2017年那样,不同的是我们现在多了些理智,聊天很少超过12点了,也没有打过774分钟的语音电话。我依然扮演着我的“不老神话”,她嘴里说的互联网抽象直播,什么郭老师之类云云,我们每次都能同频,我甚至知道的比她还多,只不过我变成了老油条,更像是一场我精确计算过的攻防战。时间终于熬到了那个周末,我精心挑选了一个可以从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客房楼层的酒店,不在市中心,安静,私密性好,停好车直接就带着她坐电梯上去了。她像我家的发情母猫,一路上把脸埋在我怀里,一边笑一边走,10步能走到的房间,愣是晃了半分钟。
随着“滴”一声打开房门,我迫不及待把她按在墙上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往床上挪,甚至没有插卡取电。Q起初还有几分矜持,嘴里轻声呜咽着“嗯..叔叔,不行....”当我大口含住她脖子的时候,那几声呜咽戛然而止,换来的是“啊!”的一声,很陶醉,夹带着错愕,我更是张大嘴用整个舌头贪婪地舔着她的脖颈,Q的身体从起初的瘫软无力瞬间变成了绷紧的弹簧钢,用蛮力抱着我的头,往她脖子上按,高高抬起自己的下巴,让整个颈部都暴露无余,生怕我的舌头错过她哪怕一寸肌肤。我起身脱掉上衣,偷瞄了她一眼。小脸通红,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惊恐,眼角甚至还带着点泪花,她发现我偷看她,轻声喊了句“叔叔...”,这下我更肆无忌惮了。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对着她的腋下展开了下一轮攻势,用舌尖画着圈,她被我弄的痒的不行,两条大长腿在我身下乱蹬,一会儿夹住我的腰,一会儿连带着身体扭动,嘴里不停地求饶,呼吸愈发急促。我见状放慢了速度,慢慢往她胸口移,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衫打底,我埋在她胸口深深闻了一口,真香,没有化妆品和护肤品的工业味道,只有少女的天然体香。我解开胸罩对着她的乳头又是一轮不遗余力的吸吮,此时我们早已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当我脱下她裤子的时候,我惊了,她居然穿了黑丝,还是吊带的。Q:这是见男友的小Tips。我:好性感,我想口你...Q:啊!不行叔叔....我没等她说完,就撑开了她的两条大长腿,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经把脸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我:没有被口过吗?Q:没有....
我的手臂从下往上,分别环抱住她两个大腿根,左手掰开她带蕾丝边的小内内,Q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我从右边大腿根开始慢慢吻着,一点点往Q的小穴移动,不过我每次都略过她的小穴,只让自己的鼻息在Q的小穴上逗留,让她知道我要来,但具体什么时候没人知道。Q的小穴味道有点腥,还夹杂着一点汗味,最终我还是失去了耐心,双手抓住Q的双膝,用力按了下去,Q的下半身就像一张拉满的弓,把整个小穴都托了起来。我没有任何迟疑,品尝起了Q的小穴,有一点铁锈的味道,咸咸的,我用整个舌头在她的外阴和阴唇上大口地舔着,Q的反应不大,只是轻声地哼,我随即调整战略重心,用舌尖挑逗起了她的小豆豆。Q顿时花容失色,整个人下意识地往上缩,我眼看她要跑,双手松开她的膝盖,两个手臂死死锁住她的跨,更用力地用舌尖去刺激她的小豆豆,Q已经双手乱抓了,左腿挂在我的背上,右腿则无规则乱蹬。我越来越快,用舌尖制造的快感去化解她一轮又一轮的挣扎。慢慢的Q没力气了,我也放缓了速度,用双唇亲吻着她的阴唇,嘴边全是水,我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她的爱液,都交织在一起了,佷稠很湿滑,带着她私处的味道。我抬眼看向Q,原来她一直挺着上半身在看我,两人目光交汇,Q的眼里闪过一丝娇羞,用手遮住我有限的视角,不让我看她。我感觉自己就像战壕里的士兵,Q就是我想要占领的城堡,我围城围了4年,现在正是攻陷她的时候。我脱掉裤子,掏出二弟,不断摩擦着她的外阴,让交汇在一起的爱液,充分湿润自己的龟头。Q没有要我戴套,反而微张着眼,搂住我的脖子,意乱情迷地说道“叔叔,操我....”我太兴奋了,什么九浅一深,欲情故纵,我通通不管了,此刻我只想灌满她,我分不清这是在弥补4年前的遗憾,还是一场策划了4年的报复。Q的小穴好紧,哪怕有充分的前戏和爱液的滋润,我依然需要夹紧臀部,用力才顶进去。但是当我的冠状环彻底进入以后,快感立马传遍全身,她阴道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紧紧地箍着我,好像两颗齿轮,在润滑油的介入下越转越快。就像《桃花源记》里的写的:“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没想到初中需要死记硬背的文言文,在这一刻有了具象化的呈现。Q闭着眼微张着嘴“哈...啊...叔叔...”我无暇顾及,低头盯着Q的小穴慢慢抽插,我不想让快感来得太早,此刻只想把她据为己有,哪怕多一秒。这个时候Q突然用力拽我,我抬头看向Q,她微吐着舌头“嗯..啊..”示意我亲她,我俯身含住她的舌头,再次搅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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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我们尝试了很多在语音里才口嗨过的姿势,Q说她最喜欢后入,因为那样像交配。我清楚地记得,最后我抱着Q的黑丝腿,射了出来。最远的一股精,射到了她胸口,Q一点没有嫌弃,反而用手沾了一撮,把玩了起来。看着我说“叔叔你的精液好白啊。”我帮她擦干净身体,抱着她温存,我突然发现她肩膀后面有一大片红色的疹子,我问她是不是这里的床单不干净,过敏了。Q没回答,慢慢转过身反问道“叔叔,你想不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消失?”
我楞了,感觉心里有根绷了很久的弦,被她拨动了。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之间横亘了四年的空白,说不清道不明,此刻却突然要被填补完整。
“系统性红斑狼疮。”她吐出这几个字,平静得像在念一个陌生人的病历。一个我他妈听都没听过的名字,一种缠上就甩不了的自身免疫疾病,不治之症。我看着Q,半天没动弹,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个限速五十公里的隧道,还有那个如夏夜凉风般的吻。原来命运早就给了提示,只是我当年像个傻逼一样,光顾着看路,没读懂路标。后来,我跟她谈了。说不清是出于愧疚,还是残存的那点喜欢,或者是不甘心让故事就这么烂尾。但现实不是童话,她的脾气也变得比鬼都差。暧昧期那个带着羞涩探索世界的小鹿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敏感、易怒,需要时刻捧着哄着的小祖宗。我这才明白,那场病偷走的不只是她的健康,还有她面对世界时那点所剩无几的温柔。没谈多久,就散了。累,是真的累。可现在回忆起来,心里最痛的那一下,不是她后来的坏脾气,而是我知道,她当年那个不辞而别,是因为被命运判了缓刑,自己都还没从惊吓里爬出来。而我,却像个傻逼一样,在心里给她记了笔账,甚至四年后的这次亲热,都他妈带着点复仇和找补的意味。我确实怪过她,但现在,我更怪自己。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没有那个误会,如果我能早点知道,故事的走向会不会不一样?我们会不会是另一副光景?可惜,高速上不能倒车,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只是遗憾,错过了一个曾经在精神和肉体上都那么契合的伴侣。跟她分手那天,她落在我车上的一根橡皮筋发箍,我还一直套在后视镜上。死党每次坐我车都问我怎么还没扔掉,我说你懂个鸡巴。它就一直挂在那里,跟着车晃荡了这么多年,像一道疤痕。微信一直留着,没删。上次联系,是2024年除夕,我跟微信好友挨个拜年,看到她的头像还是没忍住“Q,新年快乐”,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我没有聊骚,只是正常的问候,浅尝辄止。再后来,我老婆怀孕了。某个加完班的深夜,我坐在车里,看着那个发箍,最后摸了摸,还是把它解了下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按下了删除键。
情场老炮儿的故事里,总得有个这样的Q小姐。她没能陪你走到终点,却成了你心里一个永久限速的路段。你后来开得再快,副驾驶换了再多的人,每次经过类似的那个隧道,你还是会下意识地松一松油门。
然后,在心里轻轻说一句:W市,QY隧道,限速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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