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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续写《被不良学长征服的舞蹈老师妈妈》补齐1-15章完整.....

本帖最後由 taotie001 於 2025-5-16 23:53 編輯

原作1-14只有绿母的无奈,特意续写了 15章,让儿子也上垒!数次!
1-3章
4-5章
6-8章
9-10章
11-13章



                                                                              第十四章 隔着镜子的我看着亲爱的妈妈被疯狂无套中出

  第二天一早醒来,刚走出房门的我,就看到了桌子上已经做好了的早餐,就在我露出了幸福笑容的同时,妈妈也从她房间里出来“儿子你醒了啊。”

  “妈,你。”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妈柳眉大眼,容颜如画,乌黑又带点棕红色的披肩秀发发尾部分烫着的波浪卷,精美的面容画着淡淡的妆容,水灵的眉眼涂抹褐色的眼影,使妈妈的眼眸看上去更显妩媚,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妈妈曼妙有致的身材,在身侧勾勒出两道火辣迷人的完美曲线。  
  一对美乳挺立在胸前互相挤压着将上衣绷出几道褶皱来,傲然的挺立于妈妈胸前,低垂的领口露出一抹紧致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与肥美的肉臀形成一道夸张至极的S形弧线,紧身的裙摆垂落在大腿中部,裸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透明的黑色丝袜如第二层娇嫩的肌肤附着在妈妈的美腿上,印透出白皙如雪的嫩滑肌肤,丝袜的质感细腻柔软,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滑腻动人的光泽,一双十公分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被在妈妈在玉足之下,将她傲人的身材衬托的更显高挑,浑身都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质,一时间让我都看慌了神。  
  而妈妈那雪白的脖颈上戴着的黑色项圈,在将我从妈妈的美貌震惊中拉回现实的同时,也如同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了我的心里,“儿子,妈妈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中午回不回来,早饭已经给你做好了。”  
  “妈你。”妈妈的脸上带着一些忧愁,没有敢看我,也没有搭理我,然后就这么走出了家门。  
  愣在原地的我还在朝着妈妈离开的方向举着手,然后身体逐渐瘫软,后背顶在我房间门的门板上,向下慢慢滑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午,躺在床上的我收到了,林北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妈妈,妈妈全身赤裸,只穿一套红色的内衣,胸罩是那种极小的束缚款,面前只能盖住妈妈的乳头,胸罩不是卡扣式的,只有几根细带系着的挂脖式那种,窄小的胸罩将妈妈的乳房紧紧的束缚着,勒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来。  
  妈妈那硕大的肥臀穿着的红色半透明蕾丝内裤,两边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的设计花纹,贴合在妈妈的两瓣臀肉上,中间还有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将妈妈的整个阴户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妈妈那丰腴浑圆充满了美肉的大腿上,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着她浑圆的双腿,丝袜的收口处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红红的淫肉来,脚上的红色的十二公分高跟鞋,与妈妈内衣的颜色完全一样,妈妈就穿成这样,把她那诱人的肥满的苹果臀翘的高高的,穿着高跟鞋与丝袜的美腿分开了大概三十公分的左右的距离。  
  就这么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腰部下沉,如玉藕般的双臂直直的撑在地上,脑袋仰起,望着镜头,满脸的迷醉,脖子上出门的带着的黑色项圈,此时处于脖子中间的圆环上,已经被连接上了一条银色的金属链了,而握着银色金属链的另一头的自然就是,林北,妈妈为什么,你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陈这样,变成了一条下贱的母狗,为什么会变拴上狗链子,变成一条跪在林北胯下的下贱母狗,我在内心疯狂的咆哮着,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开门声,妈妈回来了。  
  我红着双眼走出了房门,看着归来的妈妈,那满脸的疲惫在现在的我看来,只不过是被林北玩弄后的结果而已,妈妈依旧穿着早上出门时的衣服,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依旧存在,衣服已经变的皱巴巴的了,妈妈看到我走出房间的时候与我四目相对,心虚的用手拽着衣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脸难为情的看着我,又躲避着我的眼神,我愤怒的朝着妈妈看去,然后大声吼出:“为什么,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感受到我怒火的妈妈,也是露出了一脸的委屈与忧愁。  
  “儿子,你听我解释,是。”

  “你还要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会变的这么下贱的么。”

  我愤怒的说完,就从妈妈的身边快步的走了过去,走动带起的风将妈妈的秀发吹了起来,如同极寒中的凌厉之风吹入了妈妈的身体里一般。  
  “嘭”的一声,我回手关上了家里的大门,仿佛也是关上了,我与妈妈这么多年的母子情谊一般。  
  回到学校的宿舍的我,这次我没有流下眼泪,面部一直紧绷着的愤怒表情,似乎都让我的肌肉变得僵硬起来了一般,天空逐渐暗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我又收到了林北发来的消息,他告诉我,我之所以会被在看守所关了十五天之后再放出来,没有被起诉,那是因为,妈妈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妈妈自愿被林北调教十五天,然后换我不被起诉,十五天之后,除非妈妈自愿不然林北便不会再打扰她了。  
  看完林北给我发来的消息后,我那紧绷着的面部表情瞬间塌陷了下去,转而便是大哭,眼泪如泉水一般瞬间涌了出来,那下午在家里的客厅里,骂着妈妈的下贱的一句句的话,不同在我脑海中回荡着,我为什么不相信妈妈,我为什么会对妈妈说出那么过分的话来。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那天为什么要那么的冲动,是我害了妈妈的,是我害了妈妈,我就是个傻逼,随后林北又发来消息,告诉我明天是调教妈妈的最后一天,林北说本来他以为最多一个星期的调教,妈妈就会沉沦其中,但是,没想到即使到了现在,妈妈依旧没有能完全臣服于他,虽然每次被调教的时候,都欲仙欲死,但是调教完之后,妈妈还是面无表情的起身就走。  
  看完林北发来的第二段话之后,我再次的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我不停的在嘴边小声的重复着,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是我害的你这样的,你是为了救我,再牺牲这么大的,良久之后,就在我在思考该怎么解救妈妈的时候,随后林北第三次的发来消息,告诉我,今晚是调教的妈妈的最后一晚了,并且告诉了我,这次他会在他新装修的工作室内调教妈妈,并告诉了我时间地点,我看到后立马起身,准备前往林北发过来的地点,我不想再让妈妈遭受一点的苦难了,随后我便赶往了林北所说的地方,按照她给的地址,找到了她的工作室,这是一个崭新的写字楼,里面还有很多没有装修等待出租的办公区,我来到的这一栋是像刚刚竣工一样,角落里到处堆的都是建筑垃圾,虽然还没有装门牌号。  
  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林北的工作室,因为这一层,或者说这几层吧,只有一间进行了装来到门口后,我狠踹了两脚门,不一会儿,门内就传来了脚步声,开门的瞬间,我就看到了,林北光着身子的模样,手上还牵着狗链子,而狗链子拴着的不是别人,就是那天被我砸破脑袋的那个校花母狗,“来的还真快啊。”

  “汪,汪,汪。”

  林北说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校花母狗,还跟着狗叫的附和着,这一刻这校花母狗的样子,仿佛让我看到了妈妈以后的样子,虽然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但还是成功的激怒了我,我挥拳就向着林北打去,但是在盛怒状态下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林北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根黑色的棒子,在我拳头还没有落下的时候,那根黑色的棒子,就捅在了的腹部,在我昏倒前,只听了一声刺啦作响,然后一阵电击的酥麻刺痛感传遍我的全身,我就这样倒在了林北工作室的门口,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结结实实的绑着,一根拇指般粗细的绳子将我全身绑的紧紧的,坐在一张凳子上,另一根更粗一点的绳子,将被绑住手脚的我再次的绑在了凳子上,我使劲的想慌张着身体,可是不仅一动没动,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凳子是被焊在地上的,我一点挣脱的机会都没有,而在我面前则是一面宽有七八十公分高两米的透明玻璃,而玻璃的对面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一张超大的粉色水床,中间的天花板上还挂着几根垂下的红色粗绳子,而房间的墙壁上更是挂着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鞭子,有项圈,还有一些类似手铐一样的东西,直到我看到各种各样不同的形状与颜色的跳蛋之后,我才知道这一整面墙上挂着的都是,性调教所用的工具,瞬间我的心如刀绞一般的,疼痛,难道妈妈这半个月都在这个房间被林北调教的么,墙上的那些工具,都。  
  都在妈妈身上用过吗,我不敢再往下想去了,我的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的心里疯狂的呐喊着,妈妈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害的你这样的,就在这时,我听见对面的房门响了,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慢慢的林北和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妈妈,妈妈。”

  我使劲的晃动着身体,嘴里喊着妈妈,但是在对面坐在床上正对玻璃的妈妈,就好像听不见一样,这时我才知道,我面前的这块玻璃是一扇单面镜,我能看到妈妈,而妈妈即使是坐在对面,也看不到我,只能从镜子中看到她自己而已,“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希望你能遵守约定。”

  “放心我会遵守约定的,我保证今晚以后就不会再打扰你了,不过要是你主动来找我那就另当别论。”

  “你做梦。”

  妈妈望着林北怒斥着,林北的挑衅的话语,而林北仿佛自信满满一般,得意的说着,“那我们就走着瞧呗。”

  “妈,不要理那个畜生,你快走啊。”

  我对着面前的单面镜,咆哮式的怒喊着,可是妈妈完全听不到,这时我才发现镜子边上的有两个喇叭,妈妈和林北的声音是那边收集好通过喇叭传过来的。  
  很明显我这边没有收集器,我的声音妈妈自然就不可能,能听的到了,而林北也在我面前开始了对妈妈的调教,林北先是将自己手上拿着的银色金属链,往妈妈的脖子上的项圈扣了上去,然后拽了拽手中的金属链,妈妈被林北拽坐在床上的整个身子都往前晃了晃,看着妈妈还没有动作。  
  林北直接扬起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黑色皮鞭,“啪。”

  只听啪的一声,林北手上的皮鞭就落在了妈妈的那丰腴的大腿上,顿时透过妈妈那超薄的肉色丝袜。  
  都能看到的妈妈那雪白的大腿上的红色鞭痕了,妈妈咬着牙,没有叫出来,看来这已经不是妈妈第一次被林北的鞭子抽打了,我的心痛的仿佛都在滴血一样,流着满面的泪水使劲的晃动着身体,挣扎着,在挨过一鞭子之后,林北再次拽了拽手上的银色链子,妈妈这才从床上站了起来,“骚逼,把衣服脱了。”

  妈妈慢慢的将手伸向她的身后,妈妈现在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牛仔包臀连衣裙,牛仔裙包裹着妈妈丰满的娇躯。  
  领口是一字型的,衣口沿着妈妈的乳房平行的包裹着妈妈的美乳,露出一点乳肉和乳沟来,裙摆则是刚刚好到妈妈的臀部下方,即使是牛仔裙,却依旧是被妈妈那硕大的臀部撑的变了形,妈妈将手伸到后背上的牛仔裙拉链,慢慢拉下,从后背的一直拉到裙摆,当锁头分开的那一刻,包裹在妈妈娇躯上的牛仔裙就像是一张布一样掉落了下来,掉落在了妈妈的脚边,妈妈有些不自在的光着身子站在林北的面前,站在镜子的对面,脚上这次穿着的是红底黑面的十二公分高跟鞋。  
  腿上包裹着的肉色的透明开档丝袜,丝袜的档,开的非常的大,之后大腿两次约十公分宽的布料连接着,妈妈的整个臀部那雪白挺翘又硕大的臀部都裸露在外面,而开档丝袜里面没有穿内裤,上身也没有穿胸罩,乳头上只贴了两片X形的透明胶布,在妈妈脱完去牛仔裙的同时,林北盯着妈妈看了几秒后,毫不怜惜的伸手大力且迅速的就扯掉了妈妈乳头上贴着的透明胶布,“啊。”

  妈妈被这一扯弄的吃痛的叫了一声,林北则是看着妈妈,淫笑着说道:“怎么,骚逼,还没肏你呢,就开始淫叫了啊。”

  “你。”妈妈怒目圆睁的看着林北,林北则是直接转身走到了放着一些调教工具的墙面,伸手拿两个夹子样式的东西,然后重新走回妈妈的身边,直接将两个夹子,分别的夹在了妈妈的两颗乳头之上。  
  “嗯。”

  妈妈被带上乳夹的瞬间,已经被林北调教的极为敏感乳头传来的异样感,让妈妈忍不住的轻呼了一声,随着妈妈轻呼出声,身体也随着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引的乳夹上挂着的两个铃铛,开始晃动着发出的清脆淫靡的响声。  
  林北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妈妈,穿着高跟鞋和开档丝袜,还被带着有着小铃铛的乳夹,十分的满意,露出着一脸着淫笑,再次伸手扯了扯连接着妈妈的脖子上项圈的银色狗链,然后再毫无征兆的杨起手上的黑色皮鞭对着妈妈的肥臀,就是一鞭子下去,妈妈那雪白的肥臀上瞬间就出现了一条红色的印记,而在这条鲜红的印记之下,仿佛还能看到之前被林北抽打过的痕迹,“骚逼,你说如果你儿子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啊。”

  “你,你混蛋,你畜生。”

  “好好好,我混蛋,我畜生,但是你不也照样被我这个你口中的混蛋和畜生肏的很爽吗?”  
  “啪。”

  林北说完又是一鞭子落在了妈妈的肥臀之上,随着妈妈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个挂在妈妈的乳夹的上的两个小铃铛也再次响了起来,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随后林北快速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对着镜子往床上一坐,然后拽个妈妈的拴在妈妈的脖子上的狗链,让妈妈来到自己的正前方。  
  “啪。”

  又是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妈妈的双腿间,这一鞭子用妈妈的双腿间直直的向上,抽中了妈妈的整个阴户。  
  “啊恩。”

  妈妈的被抽的吃痛的叫了出来,发出了那种咬着牙克制着的闷哼声来,这是妈妈还没有屈服的最好证明。  
  而从妈妈正后方看到的,林北的鞭尾巴,在抽打的中正好停留在了妈妈的菊花处,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的屁股收缩了一下,有一种那种菊花一紧的感觉,随着鞭尾的落下,鞭子却没有落下,在妈妈的阴户处足足停留了两三面之后,再被林北抽了回去,就像是林北手上的鞭子正好抽在妈妈的蜜穴的最中央一样,鞭子陷入到了妈妈的蜜穴当中,被妈妈的蜜穴包住了一样,“嗯唔。”

  随着林北的抽回鞭子的动作,就像是整条鞭子在被妈妈夹在蜜穴之中,然后被林北抽动的鞭子,滑过了妈妈的整个小穴一样,妈妈也发出了低沉呻吟来,“跪下。”

  随着林北的一声爆呵。

  “啪。”

  林北手上的鞭子,再次的抽在了,妈妈的肩膀上,而妈妈的膝盖也缓缓的弯了下来,就这样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就在我的正前方,与我只隔了一面镜子的地方跪在了林北的胯下,然后林北又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假阳具,随后用手上的鞭子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来回的拍打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就这样示意妈妈的把跪着的双腿分开,为了晚上约定,妈妈的不得不去屈辱的将双腿向着两边慢慢分开,然后林北就将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直接的插入到了妈妈的蜜穴之中,“嗯哦。”

  妈妈再次的发出着呻吟来,林北揪着妈妈的头发,将妈妈的脑袋向后拽去,然后低下上半身把脸靠近妈妈的脸。  
  问道:“骚逼,告诉我爽不爽啊。”

  妈妈没有说话,也不敢直视林北,只能将眼睛闭了起来,林北松开妈妈的头发,生气的一巴掌就扇了妈妈的脸上。  
  再次暴喝道:“骚逼,你儿子放出来了,就忘了在这十五天被我调教当中,该怎么和我说话了是吧,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儿子,再送进去?”  
  “啊,不,不要,爽啊,好爽。”

  林背对着妈妈哼了一声之后,又接着羞辱到妈妈。  
  “都被肏成母狗,还给老子,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搞得好像我在威胁你一样,你儿子没被抓之前,你不还是被我肏的死去活来的,跪在我的胯下,乖乖的叫我大鸡巴老公?”  
  “现在给老子,在这装。”

  “给老子舔。”

  随后林北再次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妈妈的整张脸拽着按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而妈妈如同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般的,在被按向林北胯间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张开了嘴,然后就将林北的肉棒含入到了嘴里,“咳咳。”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妈妈被林北的肉棒直接递到嗓子眼里,呛的妈妈一阵咳嗽,但是稍缓过后的妈妈好事开始,舔弄起了林北的肉棒,“嗯嗯,哦,骚逼的骚嘴也这么舒服”,林北一手揪着妈妈的头发,一手拿着连接着妈妈的脖子的狗链子,肉棒插在妈妈的嘴里,爽的他仰着脖子张大了嘴巴一边呻吟着,一边羞辱着妈妈,随后,兴奋的林北,更是拽着妈妈的头发,来回晃动着妈妈的脑袋。  
  让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小嘴不停的进进出出,俨然是已经把妈妈的小嘴当成了小穴在肏弄一样,“嗯唔唔,唔呜。”

  妈妈的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林北的大腿,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来,但是完全挣脱不了,林北的控制,头发被林北死死的揪住,不停的抽插着她的小嘴,就这样,妈妈整整的被林北玩弄十几分钟之后,随着林北身体的一阵剧烈抖动,肉棒在妈妈的小嘴里不停的跳动着。  
  然后一股浑浊黏稠像浆糊一样的精液从林北的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妈妈的嘴里,将妈妈的整个小嘴撑的鼓鼓囊囊的,多余的精液从妈妈的嘴角溢出,然后滴落在妈妈的穿着丝袜的白雪大腿上,林北揪着妈妈的头发将妈妈的头向后拽着,同时自己的肉棒也向后退着,将肉棒抽离妈妈的口腔,同时也带出了妈妈的嘴巴里大量的精液,就在妈妈要低头将口中的这些精液全部吐掉的时候,林北张开手掌一把的掐在了妈妈的嘴上。  
  掌心堵住了妈妈的嘴,并威胁的说道:“骚逼,全部吞下去,不想你儿子再进去的话就乖乖听话。”

  妈妈睁大了眼睛,看着如同恶魔一般林北,两行泪水不自觉的就从妈妈那俏美的脸庞上滑落了下来,而在镜子后面的我,使劲的晃动着身体,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不要啊,妈妈不要。”

  可是在妈妈却完全听不到,最后在林北的威胁下,还是“咕噜,咕噜。”

  两声吞下了林北射在她口中的浑浊精液,看着妈妈乖乖的吞下精液之后,林北也是淫笑着松开了掐住妈妈的嘴巴的手掌,然后说道:“这才乖么。”

  随后,更是用手指在自己的肉棒上把剩余的精液刮了刮,然后再把刚刚滴落在妈妈的大腿上的精液也顺道的刮了起来,林北把他那沾满了精液的手指伸到妈妈的嘴边,动了动,示意着妈妈,然后说道:“骚逼,这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来吞下去。”

  然后就将自己的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妈妈的嘴里,搅动着,最后又在妈妈的嘴唇上来回的刮了两下,直到把手上的精液刮干净了为止,妈妈为了我,也只能含泪屈辱的吞下了,林北这肮脏的精液,随后妈妈开口道:“我可以走了吗。”

  林北则是嘲笑式的回答道:“走?这才哪到哪啊,今天晚上可是我们约定的最后一晚,你这就想走?”  
  “你,你不都已经,已经。”

  “啊?你不会以为我射了一次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吧。”

  随后林北用手指勾起妈妈的下巴,歪着嘴邪笑着,把自己的脸靠近妈妈,几乎是贴在了妈妈的脸上,然后说道:“下次再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肥臀美乳的,尤物美妇,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今天都是最后一晚了,我不把你全身都射满我的精液,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让你给我口交,这才是前戏,下面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你,混蛋。”

  “呵呵。”

  林北轻蔑的一笑,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妈妈身侧,一鞭子就朝着妈妈那跪着撅起来的肥臀打了下去,然后说道:“骚逼,给我跪床上去。”

  妈妈回头恶狠狠的看着林北,但是随后还是乖乖的爬到了床上去跪好了,大屁股对着林北也对着我,妈妈心里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了,为了我妈妈也必须把这一晚给忍过去,如果现在走了,在后面只会给林北更多纠缠她的机会而已,随后林北自己也站到床上去,然后把妈妈从床上拎了起来,让妈妈站在床边,举起双手,然后林北再把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两根绳子分别绑在妈妈的两手的手腕上,“你干什么,混蛋,你想干吗。”

  在绑的时候,妈妈一直回头对着林北叫喊着,但是妈妈也不敢反抗,只是叫喊,骂着林北混蛋,就在林北将妈妈绑好后,从后面轻轻的一推,妈妈的整个身体就被推到了床下,随后就这样妈妈的被吊在空中晃动了几下才停下来,就在镜子面前,在我的面前。  
  妈妈双手被林北用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拴着,吊着悬空着,只有脚尖能勉强的能触碰到地面,“混蛋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林北丝毫不理会妈妈的叫喊,站在床上从身后扶住妈妈的腰,又慢慢的将在空中晃动的妈妈重新拉回了床上,就在妈妈脚掌刚在床上稳定下来的时候,林北从后面就抱住了妈妈的两条玉腿,夹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慢慢的将悬空的妈妈向后拽着,自己也在向前走着,直到妈妈的下体抵在了林北胯间为止。  
  随后林北一把抽掉了,插在妈妈蜜穴内的假阳具,然后就见在妈妈蜜穴了涌出了不少的淫水滴落在了林北脚背之上,被绑坐在镜子后面的我,看着几乎是平行着悬停在半空中的妈妈,心痛如刀绞一般的在滴血,看着从林北从妈妈的蜜穴之中拔出的假阳具,带着流出来的大量淫水,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这只是出于妈妈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一定不是妈妈被林北玩弄的刺激舒服所致的,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骚逼,我来了。”

  “噗吡。”随着扑哧一声,林北就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到了,妈妈的蜜穴之中,然后就这样,双臂夹着妈妈的双腿开始狠狠的操弄抽插起了妈妈的蜜穴。  
  “嗯嗯唔。”

  “哦,爽。”

  被折磨了这么久的妈妈,在突然被林北的插入又开始疯狂的抽着下,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来,而林北也在后面开始了疯狂的羞辱着妈妈:“骚逼,被这样肏是不是很爽啊。”

  林北一边说着,一边啊大力的狠肏着妈妈的蜜穴:“骚逼,母狗,哦哦,要是你儿子看到你被我这样肏,还在呻吟着,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她妈妈,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啊,是个淫荡又下贱的女人啊。”

  林北的这几句话,声声的刺痛了妈妈的心,因为我今天上午的确这样说过妈妈,说她是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  
  同时也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现在为我上午说的话而感到深深的后悔,我应该相信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妈妈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我流着眼泪向着妈妈道歉着,可是都一切都晚了,现在的我被绑在镜子后面看着这一切,而妈妈则是被吊在半空中,被林北疯狂的肏弄着,抽插着她的蜜穴,在这样的姿势下,被绑坐镜子后面的我只要轻微,上抬眼眸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妈妈与林北的交合处,格外的清晰,甚至连林北的肉棒抽出与插入后看的清清楚楚,还有妈妈蜜穴上那被抽回操弄翻滚着两片淫肉,林北的每次抽插操弄,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扎在我的心脏上,“你畜生,你,你不是人,你,啊嗯恩。”  
  妈妈一边辱骂着林北,一边又发出带着痛苦与舒爽的呻吟来,经过这半个月被林北疯狂的玩弄与调教,妈妈的这幅,肥臀美乳的熟美肉体已经变的非常的敏感了,不管是被抽插着的蜜穴,还是乳房上被夹着的乳头,都在不停的刺激妈妈的肉体,在这种内心抗拒的情况下,外在的肉体又不断的给她带来无比舒爽的感觉,那种全身的敏感点被刺激着,被玩弄着,即使自己内心在抗拒,但是身体却是欢呼雀跃般兴奋中,乳夹上的那两个小铃铛在妈妈身体被林北操弄的晃动下,不停的摇晃着,发出着如同恶魔一般的淫邪铃声。  
  仿佛这一切是多么欢乐的事情一样,虽然妈妈极力的克制自己身体敏感点,以及蜜穴内被林北抽插着给她带来的快感,但是在林北长达十几分钟的抽插下,加上之前对妈妈的玩弄,妈妈终于还是高潮了,身体在空中不断的抽搐颤抖着,然后一股浑厚充满的了冲击力的蜜液从妈妈的花心深处涌出,冲出妈妈的阴道,直到妈妈高潮之后,林北才气喘吁吁的解开吊着妈妈的绳子,把妈妈放了下来,随意的扔在床上,林北又从墙上拿下了一节不算长的绳子,大约也有拇指般粗细。  
  然后将妈妈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扶着妈妈,将妈妈摆成了一个如同母狗一般的姿势,高高的撅起肥臀,而双手被反绑的妈妈,只能用侧脸支撑的床面,勉强的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林北下了床,走到了镜子面前,歪着淫笑着盯着镜子看了一眼之后,竟然一把推开了镜子,就这样妈妈像一条母狗被绑着跪趴在床上,我被绑坐在椅子上,而林北就光着身子站在我们母子两个人中间,就在我处于震惊中时,林北将把我绑在椅子上的那根绳子解开了,拎着我就来到了床边,然后随意的将我扔在了地上就走到了妈妈屁股的正后方,我在地上疯狂的挣扎着,可是手脚被狠狠的绑着在身后,看似竭尽全力的挣扎,在林北看来不过就像是一条蛆在地上蠕动一样。  
  “林北,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人渣,杀了你,杀了你。”

  我疯狂的朝着林北怒吼着,林北则是淫笑好似嘲讽又可怜的看了我一眼,就双手抓在了妈妈的肥臀之上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而刚刚被肏到高潮的妈妈,被林北绑起来之后,就一直虚弱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林北接下来的凌辱。  
  直到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妈妈在瞬间清醒,睁大了眼睛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绑着的我,在地上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的叫喊,妈妈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说话来,那种惊恐,那种害怕,那种绝望,即使不说话,我也可以从妈妈的表情中看的出妈妈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绝望,如果可以妈妈应该会自杀吧,可是当林北的肉棒插入到她体内的那一刻,妈妈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来:“嗯,唔。”

  但是随后便是妈妈对林北的疯狂辱骂:“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啊,你混蛋,你不是人啊,啊。”

  妈妈越是这么骂,林北就好似越兴奋一样,双手死死的抓住妈妈的肥臀,十指都陷入了妈妈那肥美的臀肉之中去了,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肉棒在妈妈的蜜穴中疯狂的进出着,操弄着,“扑哧,扑哧。”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畜生你放开我啊,嗯唔,你不是人,你这个恶魔,你,嗯啊啊。”

  妈妈一边辱骂着林北,一边又在这辱骂声中夹杂的舒爽的呻吟,两者之间互相矛盾着,让妈妈的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又有着异常刺激的感觉,妈妈见对着林北如何的辱骂都没有用,反而使得林北更加的兴奋,又朝着我对着我喊道:“儿子,不,不要看啊,不要啊。”

  “妈,妈。”听着妈妈撕心裂肺的呼唤,我只能无助的喊着妈妈,我们这对被捆绑着的母子,互相望着对方,满脸的泪水与绝望,而在妈妈的大屁股后面的林北则是越来越兴奋,“嗯哦,骚逼,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很爽啊,让你的儿子亲眼看着你这舞蹈老师美母,被他的同学,当母狗一样的操弄着,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

  “啪啪啪。”

  林北一边说着一边大巴掌还在不停的落在妈妈的白花花的臀肉之上,“妈,妈。”

  我无助的喊着,除了妈着字,我好像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一样,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说什么都是那么的,“儿子,别看,别,嗯啊,别看啊,哦哦,别。”

  我一直喊着妈妈,妈妈一直喊着叫我别看,而这些对于我和妈妈是绝望和无助的呐喊,对于林北来说仿佛是刺激她的春药一般,林北越肏,越兴奋,肉棒一下下的撞击在妈妈的蜜穴,胯部与小腹,一下下的冲击着妈妈的肥臀,将妈妈的肥臀撞击的在扁与圆之间来回快速的切换着。  
  “畜生,你放开我啊,放开我啊,嗯啊。”

  在这样被疯狂的操弄抽插下的妈妈,就连辱骂的声音都变了,越来越小了,为了更进一步的刺激着妈妈,“啪。”

  林北又狠狠的在妈妈的肥臀上大力的抽了巴掌,就在妈妈的肥臀荡起一朵朵臀肉浪花的时候,“噗吡。”

  一声林北抽出了肉棒,走到我身边,一手将我提了起来,然后将我放到床边,让我的下巴搭在床上,与妈妈面对面,“不,不要,不要啊。”

  在妈妈的呼喊中,林北更是移动着身体,将妈妈整体的向着我这面靠近,越来越近,直到我与妈妈的脸相距不到半米的时候,林北才停下,妈妈嘴上一边喊着不要和儿子不要看,然后闭了眼睛,又想要把自己的头转向另一边,“啪。”

  看着妈妈的动作,林北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妈妈的后背上,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妈妈说道:“骚逼,不许扭头,把眼睛张开,不让我把你们两个脸贴脸然后你俩的脑袋绑一块。”

  而在这半个月已经领教过了林北手段的妈妈,知道林北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只能屈辱的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自己的儿子,“噗吡。”

  看着妈妈睁开了眼睛,林北这才满意,噗嗤一声,又将肉棒插回了妈妈的蜜穴当中。  
  “嗯哦。”被插入的瞬间,妈妈也发出了呻吟来,随着林北从新开始操弄,妈妈看着眼前的我,羞耻的想要去死,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和林北的肏干越来越快,妈妈终于受不了的向着林北求饶道:“你放过我,放了我们母子吧,放过我们吧。”

  “骚逼母狗,闭嘴,我今天就是为你让你这个儿子,看看你这骚逼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我肏的高潮连连的。”

  “林北,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疯狂的对着林北叫喊着,看着面部已经扭曲了的妈妈又说道:“妈,妈,别,求他,别求。”

  而妈妈给我的回应则是只有:“儿子,别看。”  
  “嗯嗯哦,母狗,骚逼母狗,爽不爽啊,被自己儿子看着被我肏你的骚逼,是不是很爽啊,告诉我,你的骚逼现在是不是感觉的很刺激啊。”

  林北依旧在妈妈的身后羞辱着妈妈,虽然妈妈现在觉得异常的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给她带来的快感又是实打实的,那极度的羞耻感,与被调教的异常敏感的身体给她带来快感,两者互相碰撞在一起,在妈妈的身体与心里,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嗯嗯,唔。”在妈妈的极力克制下,但还是时不时的有着呻吟声从妈妈的嘴中传了出来,“骚逼,肏死你,肏死你,在你儿子面前肏死你这个母狗。”

  “嗯啊,不,不行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儿子,你不要看,你不要看妈妈啊,啊,呜呜呜。”

  妈妈开始大声的叫喊了起来,在向着林北的求饶中,夹杂让我不要的看的叫喊和舒爽的呻吟,“骚逼母狗,说,爽不爽,被我大鸡巴肏的爽不爽。”

  “啊嗯,爽,爽啊,放,放过我吧,嗯哦。”

  妈妈就在这样羞耻又淫荡的叫喊中,身体开始抽搐了起来,疯狂的快感持续爆炸,妈妈张着性感的红唇大口的喘着粗气。  
  灼热的阴精犹如崩裂的水坝肆意喷涌,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激烈的冲刷飞溅,冲刷着自己的阴道与林北的肉棒,然后从穴口喷射而出,散落在床单与林北的小腹与大腿上,看着床单与自己小腹和大腿上的被妈妈喷射出的淫水,感受着鸡巴被高潮中的骚穴蠕动包裹的快感,林北兴奋不已,仿佛他那淫邪的之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样,浑身的淫血沸腾,都聚集到了下体的肉棒上一样,一股沸腾的酥麻感骤然袭遍全身,让他的鸡巴瞬间涨到了最大,林北使劲的抓着妈妈的大屁股将肉棒,狠狠的顶进了妈妈的子宫,极度兴奋的猛力抽插着,“嗯,啊。”

  随着林北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妈妈绷直了身体如登仙境,蜜穴里剧烈的痉挛抽搐着,再次的涌出一股股灼热的阴精,那刚刚还充满了扭曲表情的脸庞,这时却呈现出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神色,感受着妈妈穴里的强力的吸吮,达到极限的林北终于也顶不住了。  
  腰间逐渐酥麻的快感急速攀升,快速的撞击着妈妈的蜜穴,然后兴奋叫道:“骚逼,母狗,你这骚穴,真他妈爽死了。”

  “啪。”最后一下林北,狠狠的将自己的肉棒深深的撞击进了妈妈的骚穴里,顶开了妈妈蜜穴里层层肉障,将大龟头凶狠的顶入了妈妈子宫之中。  
  林北身躯颤抖,肉棒在妈妈的蜜穴内强力跳动着,一股股火热浑浊又肮脏的精液犹如飞驰的子弹激射而出,强劲的击打在妈妈敏感的子宫壁上,妈妈被射得全身发抖,滚烫的酥麻如翻滚的海啸冲击而来,在这一刻妈妈仿佛忘记所有,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了林北对她的羞辱,此刻的她舒服得仿佛进入了美好的天国,置身于柔软的云朵之上一般,“妈。”我无力的对着妈妈喊道,而妈妈只是双眼泛白,张大了嘴没有给出我回应,几秒钟过后,整个绷直了的身体,就如一摊烂泥一样到了床上,晕了过去,而站在妈妈身后的林北肉棒还依旧插在妈妈的蜜穴当中,脸上露出得逞了的淫邪笑容。  
15章开始剧情背景如下图




第十五章 最后狂欢

空气中弥漫着汗液和淫水的味道。刚刚被奸淫至昏迷的慕雪萍,此刻已经醒了,俯跪在地板上,头上被人带了头套无法看清周围,只剩嘴部露出一抹艳红。

她身上那套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几乎遮不住什么,胸托仅仅只是起到一个托住她饱满的双乳的作用,湿漉漉的乳头明晃晃的激凸着,而开档内裤下的阴户,开始有条不紊的溢出刚刚被林北射进去的精液甚是淫靡.....

几步之外,同样从昏迷中的小东被牢牢绑在铁椅上,双手双脚被粗绳勒得发红,头上被戴上了头套,相比他母亲慕雪萍不同的是,他嘴里塞着属于他母亲的黑色蕾丝内裤,显而易见的作用是为了不让他出声....

母子二人,一个是被暂时剥夺了视觉,而另一个不但被剥夺了视觉,还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凭感觉感知周围的一切。

站着两人身边的林北赤裸着全身,露出刚刚内射美妇后还处于疲软期的肉棒。他慢悠悠地踱到慕雪萍身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骚逼母狗老师,想让你儿子活命,就得让我爽够。今晚时间还很长,接下来我要考验考验你的骑技,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噢!」

慕雪萍颤抖着点头,头套下她咬紧牙关,强忍屈辱,沙哑道:

「好……我答应你……」

说罢林北让慕雪萍在这里跪着自己去去就来。

随即林北走向刚刚昏过去的小东身边拍醒他:

「醒醒!醒醒!」

从昏迷中醒来的小东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还被牢牢绑住,遍开始挣扎起来....

「呜......呜.....呜.....」

「小贱狗!别挣扎了!好好听着!否则你妈又要遭殃了!」

「刚才看的节目精彩不精彩呀?,你妈的骚穴真爽啊!哈哈!不枉费我攻略了这么久!」

「呜......呜.....呜.....」

「刚刚让你欣赏了那么久,看得出你也很难受吧?」

「念在你献母有功的份上,我奖励你一下吧!」

「小母狗过来!」

「汪!汪!汪!」

「你给他弄一下,别给他憋坏了!毕竟他也算我的功臣!哈哈!」

「是!主人!」

随即母狗校花站起身走到小东身旁低声说道:

「小贱狗,我只是听主人的命令帮助你射精,你TM可别射我身上了,不然我要你妈好看!你妈那个骚样多的是人上赶着要肏她!你要是不想看你妈被轮!你就乖乖的给我忍住了!听懂了没?听懂了就给我点头」

「呜呜呜」小东因为无法说话但是却听懂了校花的威胁只能拼命点头呜咽着

校花俯身蹲下在小东腿间,涂着粉色唇彩的嘴唇凑近他软塌塌的肉棒,她的舌尖轻舔龟头,湿滑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小东的脊椎。原本瘫软的肉棒在校花温热的口腔包裹下,缓缓胀大,青筋暴起。

校花的唇舌灵活地游走,吮吸着口中男人棒身,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小东脑中一片混乱,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散。

(……校花……她竟然……)他本能的咽了口唾沫,却是没有一点口水,因为此刻口腔中塞着的异物早已将他口腔内的液体吸了个干干净净....

校花的身材虽不及母亲慕雪萍那般火辣丰腴,但她面容姣好,瓜子脸上一双杏眼勾魂夺魄
小东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屌丝,竟能被这样的尤物服侍。

(若不是林北这畜生……我哪有机会……)他心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庆幸,随即被羞耻淹没。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肉棒在校花的深喉中跳动,硬得发疼,滴着透明的前液。
小东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母亲被侵犯的屈辱早已被抛诸脑后。
他此刻只是一个被性欲填满的男人,脑中只剩湿热的口腔带来的快感,小头终究是主宰了大头。
(妈……对不起……我只是……忍不住……)他咬紧嘴里的内裤,泪水滑落,却无法抗拒身体的背叛。

「嗯……小贱狗,你这鸡巴还挺有劲儿。」校花吐出肉棒,媚笑着舔了舔嘴角。

远处的林北倚在墙边,玩味地注视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狡黠的冷笑。
他手中牵着慕雪萍的狗链,她戴头套,乖巧的在给自己口交。
母子二人分别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卖力的「工作」着。

校花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纤手轻抚男人的囊袋,挑逗的节奏精准而致命。
小东的肉棒开始细微跳动,射精的前兆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挺起。
校花敏锐地察觉到变化,猛地抽离嘴唇,留下湿漉漉的肉棒暴露在冷空气中,颤抖着滴下唾液。

「小贱狗,这么快就想射?没那么容易!」她冷笑,捏住肉棒根部,阻止了高潮的到来。
小东喉咙里发出低吼,眼中满是痛苦与未尽的欲望,肉棒硬得几乎炸裂。


校花缓缓起身,纤细的腰肢扭动如蛇,黑色丁字裤紧紧勒住臀缝,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舔过粉唇,目光锁在小东被捆绑的身体上,低声呢喃:
「接下来你可得忍住了!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噢!」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小东颤抖的大腿,挑逗地停在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旁,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小东在眼罩下低声呜咽,刚刚被校花的口交逼到射精边缘,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只差一秒就能喷她满嘴。
可就在她抬起腿、穴口对准肉棒准备跨坐下去的瞬间,林北牵着慕雪萍走了过来,
校花一愣,转头看向主人,林北食指抵唇,示意她禁声。
(这骚货要上场了?)她暗想,眼中闪过错愕,随即乖乖退到一旁,冷笑看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小东只觉一阵凉风拂过胯间,校花的体温骤然消失,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滴着唾液微微颤抖。
(她怎么走了?)他心急如焚,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喉咙里挤出愤怒的低吼,却因内裤堵嘴发不出声。

慕雪萍被林北拽着颈上的狗链往前走,她步子迈得小心翼翼,呼吸急促而颤抖,心中满是对儿子的担忧。
(小东就在旁边……他怎么样了?受伤了吗?)她咬紧牙关,恨意在胸中翻涌。
(林北这个混蛋!骗了我的身子,还要折磨我儿子!)她后悔没早点看清这恶魔的真面目。

「小东,你怎么样?受伤了没?你还好不好?」她低声问道,声音夹着哭腔。
「呜呜呜……」小东无法回答,喉咙被堵,只能发出模糊的挣扎声。
林北冷笑打断:「闭嘴!现在不是让你们叙旧的时候!」

林北低声命令:「骚货,像婊子一样跨骑上去!」
慕雪萍以为这是对她的指令,深吸一口气,摸黑伸出手,颤抖着抓住身下那根怒张的肉棒。

她以为那是林北的,暗自默念:(为了小东……我必须取悦他……)




她调整肥臀穴口对准龟头缓缓坐下,她恨不得掐死身下的男人,
但为了儿子,她只能咬紧牙关开始羞耻的扭动腰肢。
每一次起伏,她都在心里咒骂林北(你这个混蛋!我恨你!)然而,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湿了,耻辱感让她几乎崩溃,泪水在头套的掩盖下无声滑落。
慕雪萍湿滑的阴道因为之前才被林北内射过而异常润滑,此刻腔道内残留的精液正在被大量挤出,顺着大腿淌下。
而此刻小东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包裹,湿滑得像是活物,紧紧吸吮着他。他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下体胀得发痛,想停却停不下来,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
他以为身上的女人是校花,第一次真正的性爱震撼感让他既恐惧又沉迷,像坠入无底深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住舌尖,用疼痛压下射精的冲动。
慕雪萍用淫穴「严丝合缝的接纳」好胯下的肉棒之后,开始扭动腰肢,肥臀上下起伏,她每一次套弄都将肥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仿佛把是自己的肥臀当做一把利锤,用惯性加速的力量来狠狠痛击身下的男人怒目而睁高高挺起的肉棒,两人相互作用产生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慕雪萍每次上下起伏的套弄插入,穴中的龟头都狠狠刺入她淫穴的深处,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蜜穴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肉棒根部流到阴囊,直至滴落到地上逐步形成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浅滩。
「嗯……啊……好深……嗯……」
慕雪萍低声呻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更显诱惑。她以为自己正在取悦的是林北,为了小东,她强忍着屈辱,拼命扭动腰肢,蜜穴的内壁不断摩擦着腔道内紧紧贴合着的肉棒。
「主人的........好大....都插到最里面了....雪儿....好喜欢.....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主人……嗯……雪儿的穴好舒服……」慕雪萍的声音颤抖,夹杂着哭腔,却极尽谄媚,
「主人……雪儿今天是排卵期……好多水……都溢出来了……」她强忍泪水,头套下的泪流满面却又不得不讨好的发出哀求。
「主人……射给雪儿吧……嗯……让雪儿怀孕吧……给主人生个女儿……生个女儿也做主人的性奴……让主人肏……好不好」她自以为的卖力讨好能够刺激胯下的男人,早点交出助母子二人脱离苦海的“种子”。






她不止是为了自己同时也为了儿子能够在这场荒唐的比赛中赢得希望,殊不知她每一句淫词浪语都像利刃般,刺激着林北的同时也同样刺激着儿子的内心。
小东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中剧烈跳动,十九年的处子之身在此刻彻底崩溃。他感觉睾丸一阵紧缩,马眼猛地扩张,第一股精液喷薄而出,直冲慕雪萍的子宫深处。
「啊!!!!呜呜呜呜」
他奋力的从喉咙挤出的呐喊,却因为嘴里塞着的内裤化作了一连串的闷哼,接着便是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休止的射意。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源源不断.......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抽干,马眼内泵出精液拼命奔赴那温暖的巢穴的深处,前仆后继的找寻子宫深处的卵子想要与之结合完成受孕使命!
他不知道自己喷射了多少下,多少次,只感觉整个下体都在燃烧,大脑被放空,只剩一片白光。渐渐地,马眼的喷射力减弱,他才从忘我的境界中缓缓清醒,汗水浸透全身,胸口剧烈起伏!



回过神来的小东发现身上的女人动作并未停下,她还在继续扭动腰肢,蜜穴像贪婪的嘴般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像是无视了刚刚他射精的行为,挑衅似的仍在无休止地套弄。
淫水混着自己刚刚泵出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形成白浊的泡沫,滴落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发出湿腻湿滑的“咕叽”声。
自己的肉棒在她持续的刺激下,竟然再次硬起,青筋暴起,敏感得几乎要炸裂。他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认为自己刚刚射在了校花体内,接下来肯定会听到林北和校花的嘲笑,并且兴奋地宣布他输了比赛,输了“夺回妈妈”的机会!毕竟他秒射了。这是不争的是事实。
可奇怪的是,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林北的制止,也没有校花的叫嚣。他皱紧眉头,心底涌起疑惑:(为什么她不声张?她不是林北的狗腿子吗?这种事她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林北吗?我输了比赛,她为什么不宣读结果?)



他怀疑地感受着身上女人的动作,她还在不知疲倦地套弄,蜜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挑逗他的神经。这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小东的思绪乱成一团,
他强压下不安,告诉自己这只是校花的把戏,可疑惑的种子已在他心底生根。
头套下的世界一片黑暗,他只能凭感觉感知身上女人的动作,那湿热的蜜穴仍在无休止地套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淌下,黏腻地打湿了他的大腿。
小东皱紧眉头,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到底想干什么?是在耍什么阴谋?还是……她有意帮我?
他立刻否定了后一个想法。校花是林北的忠犬,百般羞辱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他?
可她为什么不声张?他明明已经射了,比赛应该结束了,她不是应该兴奋地跑去向林北邀功,说他秒射输了比赛,妈妈从此是林北的性奴了吗?
小东咬紧牙关,回忆起刚才交合处的触感——大量黏稠的液体从蜜穴溢出,混着他的精液,形成白浊的泡沫。
难道是我射得太少,她没察觉?可那股湿滑的洪流又让他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量那么大,她怎么可能没感觉?
疑惑间,慕雪萍的动作更加激烈,肥臀画着淫靡的弧线,每一次下压都让小东的肉棒顶到她的花心,带出一声湿腻的“咕叽”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黑色蕾丝胸托上,两颗硬得像红豆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小东的小腹上,烫得他下体一紧。慕雪萍在心里咒骂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下贱,咒骂林北的禽兽行径,可为了小东,她只能继续讨好。
「主人……嗯……雪儿的贱穴好痒……」她的声音颤抖,夹杂着哭腔,却极尽谄媚,「主人……雪儿想要主人的精液……好多水……都流出来了……求求你射给雪儿吧……」她用尽全力想要榨取“林北”的精液。
她体内小东的肉棒在她持续的套弄下再次硬起,敏感的龟头被蜜穴的内壁摩擦得几乎炸裂。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却还在纠结:(校花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为什么不喊停?)
他试图集中精神,抵抗快感的侵袭,可慕雪萍的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与此同时,几步之外,林北斜倚在沙发上,怀中搂着校花,两人以同样的骑乘姿势交合。
校花的纤细腰肢扭动如蛇,黑色丁字裤早已被淫水浸透,滴滴答答落在林北的大腿上。
她的蜜穴紧紧裹住主人林北的肉棒,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为了帮林北赢得这场“竞赛”,卖力地表演着淫词浪语,仿佛此刻坐在小东身的女人是她似的,诱人的呻吟声甜腻而恶毒。
「小贱狗,姐姐的水多不多呀?」校花媚笑着,舌尖舔过粉唇,目光锁在小东被绑的身体上,「姐姐的穴舒不舒服?是不是很想射?想射就射出来吧!」
她顿了顿,咯咯笑着,声音尖锐如刀,「射出来,你的母狗妈妈就是主人咯!以后只能做主人的性奴咯~咯咯咯……小贱狗的妈妈是母贱狗……只配给主人做下等性奴……」
校花的挑衅愈发肆无忌惮,「快点加油射出来吧!要不然你妈妈就要再次被主人内射了哦~被主人射得满满的,溢出来的那种……咯咯咯……真的是太丢脸了呢……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只能看着她被主人射满子宫……射到怀孕……咯咯咯……真是没用呢……」
说罢,她转头望向林北,杏眼勾魂夺魄,像一只求夸奖的狗狗。林北露出满意的微笑,轻轻点头,示意她干得漂亮。他的目光随即转向眼前交合的母子二人,嘴角挂着狡黠的冷笑。这场乱伦大戏,在他一手操控下愈发精彩,他的心底涌起变态的满足感,哈哈大笑:「精彩!继续!」
小东的耳边回荡着校花的嘲讽,愤怒与屈辱在胸中炸裂。他想咆哮,想挣脱绳索,可头套和堵嘴的内裤让他只能发出低吼。他的肉棒却不争气,在慕雪萍的蜜穴中越发胀大,青筋暴起,像是随时会再次喷射。他拼命克制,脑中强迫自己回忆无关的事——课堂的笔记、童年的游戏,试图从这无边的快感中抽离。
(不能再射了……不能让妈妈变成他的性奴!)他在心里呐喊,可慕雪萍的动作太致命了,每次坐下都让他的龟头撞击蜜穴深处,穴肉的蠕动如小嘴吮吸。
他感觉快感再次堆积,他咬紧嘴里的内裤,牙关几乎咬出血,额头青筋暴起,试图用疼痛对抗欲望。
慕雪萍浑然不知自己骑的是亲生儿子,仍在头套下低声呻吟,讨好着“林北”:「主人……啊啊……雪儿的穴好热……求你射给我……射满雪儿的贱穴……」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急,肥臀画着圆弧,淫水混着精液四溅,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在心里默念:*小东……妈妈一定要赢……*母爱的坚持让她强忍高潮的冲动。

「主人……雪儿的贱穴好痒……嗯……求你射给我……」慕雪萍的声音急切带着哭腔,
「主人……雪儿想要主人的精液……好想好想……主人的精液填满雪儿..…」她哭着呻吟,臀肉起伏拍打在腿上的声音刺耳而淫靡,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去讨好。
「快……快射吧……射给贱奴吧.....主人……」慕雪萍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极尽谄媚!极其讽刺!
小东的肉棒在她的套弄下胀得发痛,青筋暴起,敏感的龟头被穴肉摩擦得几乎炸裂。他拼命克制,脑中强迫自己回忆课堂笔记、童年游戏,试图抵御快感的侵袭。(要忍住!不能再射了!……不能让妈妈变成他的性奴!)






可母狗校花的挑衅如魔音灌耳:「小贱狗,快射出来吧!我知道你忍不住了!想射就射吧~咯咯咯……」
林北一脸讥讽的享受着怀中女人的的服侍,目光却始终锁在母子二人身上,嘴角挂着变态的满足!
慕雪萍的动作越来越快,舞蹈老师的节奏感让每一次套弄都精准而致命。她的蜜穴如吸盘般挤压小东的肉棒,淫水混着初次射精的残液四溅,交合处白浊的泡沫越积越多。
小东感觉快感如潮水般堆积,马眼一麻,精关摇摇欲坠。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欲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肉棒在蜜穴深处跳动。
慕雪萍的呼吸急促,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她的蜜穴开始痉挛,预示着高潮即将来临:「主人……雪儿不行了……啊啊……射给雪儿吧……好舒服……」她哭着尖叫,肥臀猛地坐下,肉棒顶入子宫深处,穴肉蠕动如小嘴吮吸。
小东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校花的嘲笑和母亲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撕裂着他的灵魂。(不能射……妈……我不能害你!)可他的肉棒不听使唤,龟头在蜜穴的挤压下剧烈跳动,射精的冲动无法抑制。




小东的肉棒猛地一颤,马眼扩张,再一次在女人的体内泵出了精液,直冲女人的子宫深处。炽热的精液再次如洪水般灌满了她的亲生母亲慕雪萍的蜜穴。
校花敏锐地察觉到小东的变化——他的腰肢猛地一挺,随即僵硬,交合处的白浊液体骤然增多。她咯咯一笑,扭头对林北媚声道:「主人,小贱狗射了!哈哈!」
林北哈哈大笑,嘲讽道:「学弟,你可真废!这就射了?那你妈归我了!」
小东瘫在铁椅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他误以为射在校花体内,懊恼自己再次失败,(妈妈……我没用……)却不知,他已第二次玷污了母亲的身体。
慕雪萍仍戴着头套,身体虚弱地颤抖着,急促的喘息从她喉间溢出,像是被无尽的羞辱和快感压榨得喘不过气。
她蜜穴深处紧紧包裹着身下那根粗硬的阴茎,清晰地感受到它在体内剧烈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炽热的触感让她误以为自己终于成功榨取了林北的精液。
一瞬间,喜悦和解脱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完成了这场屈辱的交易,或许能换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主人……雪儿做到了……」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态,正准备开口请求放过她和儿子。然而,话音未落,校花尖锐而嘲讽的笑声抢先刺入她的耳膜:「小贱狗先射了!哈哈,主人赢了!」
慕雪萍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冰水浇透。她以为是儿子小东没能抵挡住校花的诱惑,先一步崩溃在这场荒唐的比赛中。
失落和自责如潮水般吞噬了她,她怪自己没能更快榨出林北的精液,没能用她精心演绎的荡妇姿态赢得这场赌局。
她努力了那么久,忍受了那么多羞辱,到头来却还是输了——输了自己,输了儿子,甚至输掉了他们未来的希望。
她脑海中一片迷雾,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命运,更不知道这场游戏的尽头藏着多么残酷的真相。
与此同时,小东听到了校花宣布的结果,验证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想——校花从不会站在他这边。他瘫软地斜靠在椅子上,肉棒因连续两次射精而疲惫不堪,尚存余热的阴茎正在逐渐缩小,缓缓从那个温热湿滑的腔道中滑出。身上的女人停止了耸动,静静地坐在他腿间,两人依旧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他喘息着,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结束的那一刻。就在他以为这场噩梦告一段落时,
哗啦一声,他的头套被粗暴地摘下。刺眼的灯光直射而来,他本能地闭上眼睛,耳边回荡着林北和校花的笑声。缓缓睁开眼,他看到了让他血液凝固的一幕——一个几乎赤裸的妖娆女人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曲线曼妙却带着一丝熟悉的轮廓。女人还戴着头套,让他无法看清面容。
疑惑间,他转头望去,林北和校花正站在一旁,拍手大笑,眼神中满是嘲弄。小东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母狗校花不在我身上,那身上的女人是谁?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低头看向自己,嘴里塞着一团黑色的蕾丝布条,透过旁边的镜子,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是他母亲之前在向林北求欢时缓缓脱下的蕾丝内裤!再看看女人胯下空空如也,一切拼凑成一个令人崩溃的真相。刚刚和他奋力交合的女人——是他的母亲慕雪萍!
他想呐喊!想否认!却发不出声!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小东的内心天人交战。他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做爱了,还在她体内射精了两次!
他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悔恨。他曾无数次幻想拥有母亲的身体,那是他深埋心底的禁忌欲望——从母亲精心打扮去和林北约会时他的嫉妒,到后来发现林北在网上炫耀如何“攻略”母亲的全过程,他对母亲的渴望再也无法压制。
他痛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认出照片中的女人就是母亲,甚至还曾对着那些素材自慰,幻想着自己取代林北。如今,这一切以最扭曲的方式实现了。
林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浓浓的讽刺:「小学弟,舒服不?爽不爽?虽然你输了比赛,但这过程值得吧?哈哈!学长是不是特别照顾你?接下来好好享受吧,这是我大发善心给你的恩赐!」
小东眼角滑落泪水,心态却从震惊转为窃喜。一种久违的目的达成的快感涌上心头——他终于拥有了母亲,哪怕是以这种被戏耍的方式。他痛恨林北的行为,却无法否认自己对母亲的渴望从未消退。
既然母亲能和林北这样的男人上床,为什么他不行?近水楼台,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林北冷冷命令道:「母狗老师,起来做收尾工作!继续给我口硬,我好接着肏你!记住,一点都不能浪费,把刚才射你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当着我的面吃得干干净净,不然要你好看!」
慕雪萍颤抖着从儿子身上起身,转身面对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缓缓伸出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扣弄着刚刚被小东灌满的深处,一丝丝白浊的精液被她挖出。
她低头,将那带着温热的液体送入口中,一点一点吞咽下去,动作机械而屈辱。吃完后,她抹了抹嘴,强挤出一丝媚笑,声音颤抖却极尽谄媚:「感谢主人的赏赐,雪儿好喜欢精液的味道,能给主人排精是雪儿的荣幸,谢谢主人!雪儿已经迫不及待为主任怀孕了!这样主人就又能有新的性奴了!雪儿要和女儿一起侍奉主任!」

小东眼睁睁看着母亲吃下自己的精液,心如刀割却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痛苦与欲望交织,他无法自拔,眼神死死锁住母亲那张被泪水浸湿却强颜欢笑的脸。
第三场......
慕雪萍的喉头微微滚动,屈辱地吞咽下那腥浓的白浊,嘴角挤出一抹僵硬的媚笑,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讨好的柔媚,仿佛在极力取悦那掌控一切的恶魔。
林北拍手大笑,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芒。「好一个听话的母狗!接下来,咱们玩个游戏。」他转向小东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学弟,你不是想救你妈吗?现在给你个机会——
肏你妈,肏到她高潮,肏到她求饶!做到了,我考虑放过你们;做不到,你和你妈都得做我的狗奴!而且,我会把你的鸡巴锁起来,让你再也无法勃起、无法射精,只能用来撒尿!」他顿了顿,笑得更加猖狂,「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哦!刚才算开胃菜,你没把握住;现在是正餐了!」
小东的心猛地一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今天是他第一次真正破处,而第一个女人竟是自己的母亲——一个饱经战火的极品熟女。
此刻的慕雪萍,宛如身穿礼服的带着眼镜唱《九万字》的张靓颖,散发着无边媚态,骚得让人窒息。
他第一次进入母亲的小穴时,紧窄的刺激让他瞬间秒射;第二次靠着年轻气盛迅速硬起,却依然没能坚持多久,在母亲娴熟的性技巧下早早败下阵来。现在要他把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肏到高潮、肏到求饶?简直是痴人说梦。他甚至怀疑,自己还没让母亲屈服,就会先一步崩溃。
林北见他犹豫,冷哼一声,转向慕雪萍,命令道:「母狗老师,给我口硬!然后转身跪下趴着,翘起屁股,像等待受孕的母狗一样迎接鸡巴!你要忍住不能高潮,不能贴到地面,不能叫喊!违反任何一条,你儿子就输了!哈哈哈!」
慕雪萍颤抖着跪到儿子小东的脚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头套下的脸庞。
她的喉咙哽咽着,却强迫自己俯下身,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上那根刚刚在她蜜穴里喷射完的肉棒。
那根阴茎尚带着余温,沾满了腥浓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她心头一震,冥冥之中感到一丝熟悉的悸动,仿佛这根肉棒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境的深处,可她被头套蒙蔽,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只能强压下疑惑,卖力地侍奉起来。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从龟头舔到根部,像是在呵护一个脆弱的小宝宝,温柔地吮吸着,舌头绕着青筋缠绕的海绵体打转,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她强忍着喉咙深处涌起的恶心,脸上却不敢流露丝毫嫌弃或不满。
她知道,任何一丝抗拒都会激怒眼前的“主人”,让小东和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为了儿子,她必须放下所有尊严,哪怕这根滑腻的肉棒带着她自己的体液,她也只能全心全意地讨好。
「主人……您的鸡巴好厉害……」
慕雪萍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极尽谄媚,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赞美。
「这么快又硬起来了……雪儿好喜欢……」
她抬起纤手,轻轻握住那根逐渐充血的肉棒,柔软的掌心感受着它的脉动。她故意挥舞着肉棒,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腥臭的液体沾在她脸上,混合着泪水滑落。她的动作既卑微又淫靡,像是在用自己的屈辱向“林北”献媚。

小东低头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既愤怒又欣喜。愤怒的是,母亲竟然对着“林北”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像是彻底臣服于那个禽兽;
欣喜的是,她手中的肉棒是自己的,她的话语无意间是对他身体的赞美!那根青涩却坚挺的阴茎,此刻被母亲柔嫩的手掌握住,拍打着她那张泪痕斑斑却美艳无双的脸庞。这种画面让小东的血液沸腾,任何有恋母情结的男人都会为之疯狂,更何况母亲还是个极品熟女。
她的身段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骚得让人窒息。他的肉棒在母亲的撩拨下愈发坚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仿佛随时要炸裂。
慕雪萍感受到手中肉棒的勃勃生机,心底泛起一丝绝望的满足,以为自己终于取悦了“林北”。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乖巧地跪趴在地,高高翘起那对肥硕的美臀。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蜜穴湿漉漉地张合,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她咬紧牙关,强忍羞耻,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颤抖:
「雪儿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使用吧……雪儿的淫穴已经迫不及待主人的插入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小东心中的征服欲。他盯着母亲翘起的臀部,脑海中道德的枷锁彻底崩塌。(既然你这么淫荡,妈,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握住肉棒,在母亲的蜜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沾满黏腻的淫水,却迟迟不插入,像是在故意挑逗。慕雪萍以为这是林北的戏弄,强挤出一丝媚笑,娇喘道:「主人……雪儿的小穴好痒……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止痒……要好多好多大鸡巴……快给雪儿吧……」



「转过去,翘起屁股!」林北冷声喝道。

小东的胜负欲被彻底点燃,母亲的淫词浪语让他怒火中烧,却也让他下体更加胀痛。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噗呲”一声,肉棒尽根没入,直抵母亲的花心。慕雪萍猝不及防地娇呼,身体前倾,肥臀却依然高翘,蜜穴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像是贪婪地索取。她拼命压抑快感,试图遵守林北的规则——不能高潮,不能贴地,不能叫喊。
小东喘着粗气,汗水滴落,感受着母亲蜜穴的紧致和湿热。他内心低吼道:「妈……你不是想要大鸡巴吗?我给你!肏死你个骚货!」
话语粗鄙而露骨,胜负欲和征服欲交织,驱使他撞得更猛,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小东双手紧紧抱住母亲的肥臀,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他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慕雪萍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如洪水般喷涌,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小溪,湿透了地面。她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饱满的乳房摩擦着地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刺痛中夹杂着致命的快感。
她紧闭双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血丝从唇角渗出,只为不发出任何呻吟。
多次的性爱过后,此刻得她小穴异常敏感,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将她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蜜穴的每一次痉挛都像在向她低语投降的诱惑,但她不想再输了!为了小东,她必须忍耐,哪怕身体背叛了意志,哪怕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顶穿。
她在心里默念:不能在高潮了……不能在叫了……为了小东……
小东却察觉到母亲的顽强,她的身体虽在颤抖,却没有一丝求饶的迹象。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知道单凭蛮力无法让她崩溃。于是,他转变策略,猛地抓住慕雪萍的双手,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的上身抬起,形成反弓的姿势。
她的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肥臀被迫更高翘起,蜜穴完全暴露在小东的进攻下。他继续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像长矛刺入,龟头狠狠撞击她的敏感点,带出“啪啪”的脆响和淫水的飞溅。
慕雪萍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蜜穴的痉挛愈发剧烈,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她拼命忍耐,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头因摩擦而胀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求着被触碰。
小东见母亲仍未屈服,怒火与欲望交织,他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双手,猛地将她拉起,迫使她跪立起来。他从身后伸出双手,从慕雪萍的腋下穿过,直扑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十指如鹰爪般狠狠揉捏,乳肉在掌心溢出,柔软却弹性惊人。
他用指尖夹住那两颗激凸的乳头,肆意拉扯、碾磨,乳头在刺激下硬得像石子,泛着诱人的粉红。
他贴近母亲的颈部,鼻尖几乎埋进她的发丝,贪婪地吸吮着她散发出的体香——那是混杂着汗水、淫水和熟女独有魅力的味道,让他血脉贲张。嘴里发出含糊的低吼,仿佛在咆哮:「我肏死你!肏死你!你这淫贱的骚货!叫你偷吃野男人!让自己儿子饿着!」
小东的双手变换着节奏,时而大力揉捏乳房,将乳肉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指甲轻刮乳头,刺激得慕雪萍的身体一阵阵战栗。他的肉棒在蜜穴中继续猛烈抽插,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带出一股淫水,交合处白浊的泡沫越积越多。
他贴着母亲的耳朵,声音沙哑而疯狂:「你宁愿让外人肏你,也不主动给儿子我肏逼!不知道我每晚想着你在别人胯下的媚态有多难受吗?妈!我要肏死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慕雪萍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蜜穴在小东的猛攻下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硬生生忍住了呻吟,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掩饰。她的淫水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打湿了小东的下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小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感觉母亲的蜜穴在高潮中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颤,第三波精液喷射而出,炽热地灌满母亲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如岩浆般涌入,每一下都像要将他抽干。他抱紧母亲的腰肢僵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慕雪萍的蜜穴在高潮中痉挛,淫水与精液混杂,淌成一片黏腻的淫靡。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依然紧闭双唇,没有求饶。她的身体瘫软在小东怀中,母爱的坚持让她在屈辱中守住了一线尊严。
林北拍手大笑,眼中闪着变态的满足:「精彩!学弟,你肏得不错,你妈忍住了,没叫没求饶,但你输了!」他转向慕雪萍,冷笑道:「骚货,你忍耐力不错!可惜你儿子没用,先一步射精了!哈哈!!你们还是得做我的狗奴!哈哈哈!」
小东瘫在地上,泪流满面,肉棒疲软地垂下,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淌落。他输了,不仅没能救母亲,反而将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慕雪萍虚弱地喘息,泪水和汗水交织,心中一片绝望,身体却仍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慕雪萍瘫软在小东怀中,泪水浸湿了头套,身体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强忍住喉咙里的呜咽,以为自己终于守住了林北的规则——没有叫喊,没有求饶,没有彻底崩溃。她以为这次她赢了,哪怕付出了尊严的代价,至少能为小东争取一线生机。然而,林北的狂笑如刀子般刺入她的耳膜:「精彩!学弟,你肏得不错,但你妈忍住了,没叫没求饶,你输了!」



慕雪萍的心猛地一沉,疑惑和震惊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感受到阴道内那根肉棒的剧烈跳动,一股股炽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让她确信是林北射了。这次明明是他输了!可为什么林北却说小东先输了?她张嘴想反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就在这时,“哗啦”一声,笼罩在她头上的头套被粗暴摘下。刺眼的灯光直射而来,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缓缓睁开,转身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在她身后,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在她体内喷射着白浊精液的人,竟是她的亲生儿子小东!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眼神复杂而痛苦,嘴里塞着一团黑色蕾丝布条,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啊!小东!为什么是你?!」慕雪萍尖叫出声,声音撕心裂肺,
「不可能!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母子!不可以的!」

她踉跄着爬向小东,双手颤抖地伸向他的脸,慌乱中扯下他嘴里的布条。一看之下,她的血液瞬间凝固——那团布条正是她今天为了赴约林北特意穿的情趣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沾满了她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此刻却从儿子的嘴里被扯出。
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混蛋!林北!你这个变态!」她怒吼道,泪水夺眶而出,「你不但羞辱我,还羞辱我儿子!」
一想到刚才小东嘴里塞着她的内裤,肉棒却在她的蜜穴里抽插,甚至射了三次,她的心像被刀子绞碎。她抱住小东,将他护在身后,转身对林北咆哮:「你太过分了!你心理变态是不是?居然强迫我们做这种事!」
林北冷哼一声,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强迫?别这么早下定论,骚货。你想想,刚才谁在后面把你肏得死去活来?你看不到,不代表他看不到!他明明知道你是他的妈,还选择肏你,情到深处还射你穴里了!这不是他的本意吗?」
他转向小东,戏谑道:「学弟,告诉她,我强迫你了吗?」

慕雪萍和小东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小东身上。小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两人,刚才抱着母亲肥臀疯狂抽插的狠辣劲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羞愧和不知所措。他的肉棒疲软地垂下,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淌在腿间,像是无声的罪证。慕雪萍的心如刀割,声音颤抖:
「小东……你……」
她转头瞪向林北,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满意了吧?这样羞辱我们母子过瘾了吧?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了?」
林北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别急啊,天!还没亮~,刚才那点玩意儿不够过瘾。你们俩接下来给我表演一场心甘情愿的乱伦大戏,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要是表演得不好,学弟,你的鸡巴就别想要了;骚货,你和你的女儿以后都得做我的性奴!」

慕雪萍的身体一颤,母爱的本能让她下意识抱紧小东。她知道林北的承诺毫无可信度,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用这副被玷污的身体为儿子争取最后的机会。她低声对小东说:
「小东……妈妈没用……只能这样救你……」她转身面向儿子,眼神复杂而绝望。
小东抬起头,看着母亲泪流满面的脸,心如刀割却又燃起一股扭曲的火焰。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碰母亲,可林北的嘲笑和母亲的屈辱点燃了他的胜负欲。(既然你能被林北肏,妈,为什么我不行?)他咬紧牙关,肉棒在母亲的注视下缓缓硬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慕雪萍颤抖着跨坐在小东身上,蜜穴对准他的肉棒,缓缓坐下。“噗呲”一声,肉棒尽根没入,填满她湿热的腔道。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泪水滑落,却强迫自己扭动腰肢,肥臀画着淫靡的弧线。她的蜜穴因连续高潮而敏感异常,每一次起伏都让肉棒顶到花心,带出“咕叽”的水声。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小东的大腿上,形成白浊的泡沫。
小东双手抱住母亲的腰,指尖陷入她的软肉,腰部猛地向上顶撞,肉棒狠狠撞击她的敏感点。他低吼道:「妈……我肏你……我要你只属于我!」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试图用肉体的征服抹去林北的羞辱。




慕雪萍的呼吸急促,蜜穴在儿子的猛攻下痉挛不止。她强忍快感,泪水和汗水混杂,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
「小东……妈妈……对不起……你」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抗拒,只能迎合儿子的抽插,像个下贱的娼妇。
林北斜倚在一旁,校花跪在他脚下卖力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冷笑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母子二人,眼中闪着变态的满足。
突然,他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慕雪萍和小东身旁,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母狗老师,下面的嘴巴被填满了,上面的嘴巴可不能闲着哦!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能力!这次我要堂堂正正和你儿子比赛,看看谁能在不射精的情况下,把你肏到高潮!」
慕雪萍和小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慕雪萍惊恐地拒绝道:
「不行!我受不了的!不能这样!求求你放过我!」
慕雪萍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泪水从她美艳的脸庞滑落。小东紧握拳头,喉咙里发出低吼,试图护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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