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
作者:剑无名
第一章:乡野的启蒙
我的记忆,像村口那条被牛车碾压过无数遍的土路,坑坑洼洼,深浅不一。但有些印记,是被烙铁烫进去的,无论岁月如何冲刷,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故事要从那个终年漏风漏雨的土坯房说起。八十年代末的乡村,贫穷是空气里最浓重的味道,混杂着泥土、柴火和牲口的粪便。我们家就坐落在村子最不起眼的角落,几间土墙垒砌的屋子,屋顶的瓦片稀稀疏疏,一下雨,屋里就跟下了小雨似的,盆盆罐罐摆一地,叮叮当当,像是穷人家唯一的交响乐。
那时候,我才四五岁的光景,世界小得只有那几间房和房前的一小块空地。家里没有独立的洗澡间,洗澡是件大事,也是件极其原始的事。一个硕大的木盆,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浴缸。夏天还好,冬天,那木盆就得搬进唯一能烧点炭火取暖的睡房里。
那天晚上,屋外北风呼号,刮得窗户纸嗡嗡作响。娘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一瓢一瓢地舀进睡房的大木盆里,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墙壁上昏黄的煤油灯光都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
“帆娃子,去床边踏板上玩儿,别乱跑,当心烫着。”娘的声音带着一种常年劳作的沙哑,但对我,总是温柔的。
我听话地爬上床前那个磨得光滑的木头踏板,两条小短腿晃荡着,手里攥着一个残破的木头玩具车。娘就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先是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然后是里面磨得发软的内衫。
我看着她,就像看一棵每天路过的老树,熟悉又自然。娘那时应该三十出头,但岁月的风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纹路。可当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眼里的她,又和那个成天在田里忙活的娘不一样了。
那是我记忆里见过的第一具完整的、属于女人的裸体。
煤油灯的光线不算明亮,却刚好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她的身子不像爹那样干瘦黝黑,而是丰腴的,带着一种属于土地的饱满。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它们不像村里其他婶子那样干瘪下垂,而是沉甸甸地坠着,又大又圆,随着她弯腰试水温的动作,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晃晃悠悠,幅度惊人。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子,安静地嵌在雪白的乳房顶端。
娘跨进木盆里,热水一下子漫过她的脚踝,她舒服地“啊”了一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坐下来,水没到了她的腰,因为老旧的大木盆并没有现代的浴缸那么深,整个人也不可能完全泡进去,她的那对大奶子就这样晃荡着。她一边用热毛巾浸泡满水,在身上擦拭着,一边闭上眼睛舒服的发出喟叹之声。我坐在踏板上,角度刚好能越过盆沿,看到水下的光景。
水是清亮的,她两腿分开,中间的那一处地方就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里没有像男人一样的小鸡鸡,而是一片浓密的、黑黝黝的毛发,像一小块潮湿的苔藓。水波荡漾间,黑色的毛发分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肉,那是一道紧闭的缝隙,红通通的,被热水一泡,颜色更加鲜艳。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它很神秘,和我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都长得不一样。
娘开始洗头,把长发浸在水里,然后用皂角细细地揉搓。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流过她的锁骨,淌过那对丰硕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臂、腋下,然后是肚子和后背。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玩具车都忘了玩。我的世界里还没有“色情”这个词,更没有羞耻的概念。我只是作为一个孩子,在看我的母亲。那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一种对生命最原始形态的凝视。她的奶子,她红通通的黑毛屄,和她的脸、她的手一样,都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在那个贫瘠而蒙昧的年纪,我用最干净的眼睛,记住了女人身体最真实的样子。
娘洗完了,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擦到胸前时,她会把大奶子托起来,仔细擦干下面的褶皱。擦到下身时,她大大地分开腿,把毛巾伸进那片黑森林里,细细地擦拭那道红色的缝隙。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那种晃动的大奶子和红通通的屄的画面,就像一幅无声的油画,永远地刻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
爹一年到头难得在家。他是那种生性不羁的男人,不喜欢被土地束缚,总想着往外跑,去见识更大的世界。他每次回来,都像是个远方的客人,会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些糖果、饼干,或者一两本花花绿绿的小人书。我和兄弟姐妹们就围着他,叽叽喳喳,那是我们童年里为数不多的节日。
爹在家的夜晚,那间土坯房会显得格外温暖。吃过晚饭,娘会早早地收拾好,点上那盏宝贝似的煤油灯,把它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爹会靠在床头,从他那宝贝包里摸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书,用他那带着外乡口音的普通话,念给娘听。
娘不识字,但她喜欢听。她会坐在爹旁边,手里纳着鞋底,一针一线,都随着爹的声音起起伏伏。我就睡在床的另一头,假装睡着了,偷偷地竖起耳朵听。
爹念的大多是些评书演义,什么《隋唐演义》、《说岳全传》。但有时候,他念着念着,声音就会低下来,变得有些暧昧。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故事里,竟然夹杂着不少“黄色”的片段。虽然用词很隐晦,但爹念到那些地方时,语气里的那种促狭和挑逗,我能听得出来。
“……那潘金莲掀开帘子,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就望向了西门庆。只见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酥胸半露……”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能感觉到娘纳鞋底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屋子里会响起她轻轻的啐骂声:“死鬼,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娇羞。
爹就会嘿嘿地笑,翻过那一页,继续念些正经的。可那些关于“酥胸半露”、“呵气如兰”的词句,却像小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不知道“酥胸”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我会下意识地想起娘洗澡时那对晃动的大奶子。那些朦胧的、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想象,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伴随着爹低沉的嗓音和娘飞快的针线,悄悄地在我心里生了根。
这就是我的童年。一半是贫瘠的现实,泥土、汗水和饥饿;另一半,是爹的故事和娘的身体构筑的,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朦胧幻想的秘密世界。我像一株生长在墙角旮旯里的小草,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贪婪地吸收着所有能触及到的养分,无论是阳光雨露,还是那些被大人世界遗漏的、带着暧昧色彩的碎片。
第二章:禁果的诱惑
上了小学,我的世界稍微大了一点,从自家的院子扩展到了整个村子。孩子们的世界,玩乐是永恒的主题。掏鸟窝、下河摸鱼、满山遍野地疯跑,每天都弄得一身泥。
我的邻居是一家姓王的,我管那个女人叫王家嫂子。她家有个比我大一两岁的儿子,叫狗蛋,是我那时候的玩伴。王家嫂子是个爽利人,嗓门大,爱笑,对我们这些小屁孩也从来不吝啬笑脸。
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地皮都发烫。我跟狗蛋躲在他家屋里玩弹珠。他家的睡房比我家的要亮堂一些,床也更大更气派。我们趴在冰凉的泥地上,弹珠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玩得正起劲,我的弹珠“当”的一声,滚进了床脚下。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手指触碰到的却不是冰凉的玻璃珠,而是一本薄薄的册子。我好奇地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本杂志,封面已经有些卷边了。让我心头猛地一跳的,是封面上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时髦的衬衫,化着浓妆,笑得风情万种。这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的下半身。她坐在一个高脚凳上,两条腿叉开,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那是我第一次在纸面上看到如此直白的画面。女人的大腿白得晃眼,两腿之间,两片肥厚的肉唇上,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团黑色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具有冲击力,和我之前娘洗澡时看到的景象瞬间重合,却又因为这种印刷品的精致和刻意而显得更加刺激。
我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从我小腹升起,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我捏着那本杂志,手指都有些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封面上那片黑色的神秘地带,仿佛要把它看穿。
“你看啥呢?”狗蛋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想把杂志藏到身后。可已经晚了,王家嫂子端着一碗凉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杂志从我手里夺了过去。“哎哟我的小祖宗!小孩子家家的,不许看这个!”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
我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脸烧得厉害。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这肯定是狗蛋他堂哥那个不学好的,乱扔东西!”王家嫂子一边数落着,一边把杂志塞进了床头的柜子里,还用一把小锁给锁上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心不在焉。弹珠也玩不进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光着屁股的女人,还有那片浓密的阴毛。王家嫂子的那句“不许看”,像是一道禁令,反而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更加诱人的神秘色彩。那本杂志可能属于堂哥,一个我已经有些模糊印象的、在镇上混的青年。从那天起,“堂哥”这个词在我心里,就和那种神秘的、大人才能看的“坏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说,杂志封面只是视觉上的惊鸿一瞥,那么村里那个大我几岁的姐姐,则给了我最初的、带着屈辱感的身体触碰。
这个姐姐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疯丫头”,皮肤黝黑,力气比同龄的男孩子还大。她似乎特别喜欢捉弄我这种瘦小又胆怯的男孩。我怕她,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跟她一起玩,因为我们两家离得近,我娘也总让我去找她。
在她家,她经常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欺负我。最让我讨厌又害怕的,就是她那个“游戏”。
她会把我按在她们家的竹椅子上,然后脱掉自己的布鞋,露出一双洗得还算干净的脚。她的脚很大,脚趾头长长的,很有力。她会坏笑着,把脚伸进我穿的开裆裤里。那时候乡下孩子穿开裆裤很普遍,方便,但也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的脚是凉的,脚趾头灵活得像手指。当她的脚趾第一次触碰到我那软趴趴的小鸡鸡时,我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是一种冰凉、粗糙的触感,带着一股陌生的、不属于我自己的气息。
“别动!”她会厉声喝道,用腿把我夹得更紧。
然后,她就开始用她的脚丫子拨弄我的小鸡鸡。用脚底板蹭,用脚趾头夹。我的小鸡鸡就在她的脚趾间被揉来搓去,那种感觉很怪异,既不是舒服,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丝丝异样刺激的复杂感受。我很讨厌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又不敢反抗,因为她会打我。
有时候,她会用两个脚趾头,像筷子一样夹住我的小鸡鸡头,然后轻轻地碾磨。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就会从那里传来,让我想尿尿,又尿不出来。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玩吧?”她会得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不敢回答,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期盼着这场折磨赶紧结束。每次从她家出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脚丫子的味道和那种屈辱的记忆。我不敢和妈妈说,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说不出口。这种隐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让我对女性的身体接触,产生了最初的、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复杂印象。
与那个野蛮姐姐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女同学之间的经历,则显得纯真而无邪,却同样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女娃之一。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鱼。放学后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田里打猪草。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我们两个背着小竹篓,在干涸的田垄上寻找着鲜嫩的猪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们割了一会儿,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我“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找猪草。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裤子。
她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细细的、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腿,还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她蹲了下来,两腿分开。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里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被两片粉嫩的肉瓣包裹着。缝隙的最上头,有一个像小黄豆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凸起着。
然后,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清亮的尿液就从那条小缝里滋了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冲出一个小坑,冒起一阵白烟。
我当时看得呆住了。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的私处。虽然我们都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但那种结构上的根本不同,还是给了我巨大的震撼。我感到一种单纯的好奇,原来女孩子是这样尿尿的。
她尿完,站起身,随意地抖了抖,就把裤子提了上来。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羞怯。她回头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生气,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调皮地说。
我回过神来,脸上有点发热,但不是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好笑。我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优越感,撇撇嘴说:“你们女孩子真麻烦,尿尿还要蹲着。”
她不服气地反驳:“蹲着才干净呢!”
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刚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但在我心里,那个画面却被存了下来:那条没有小鸡鸡的粉色小缝,那个小豆子,还有那股从里面滋出来的尿液。它以一种最纯真的方式,给我上了关于两性差异的第一堂生理课。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孩童时代最本真的好奇和发现。
这三次经历,像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被投进了我心里的那片池塘。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是禁忌的诱惑;野蛮姐姐的脚,是屈辱的触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则是纯真的启蒙。它们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识里,勾勒出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满矛盾的轮廓。我知道了她们身体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构造。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不许看”的,而越是“不许看”的,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潘多拉的魔盒,就摆在那里,盒盖已经开了一条缝。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我已经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从缝隙里飘出的、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第三章:墨香中的邪念
时间像村东头的小河,不紧不慢地流淌,转眼我就上了四五年级。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世界里充满了英雄和侠客。《圣斗士星矢》、《射雕英雄传》、《雪山飞狐》成了我们课间休息时最热门的话题。谁的降龙十八掌更厉害,谁的天马流星拳更潇洒,我们能争得面红耳赤。
我们家依旧穷,别说电视机,就连一本课外书都像是奢侈品。可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这成了我意想不到的资本。有些家里条件好但脑子不灵光的同学,为了能在考试时让我“帮帮忙”,或者抄抄我的作业,就开始用各种东西来“贿赂”我。
他们的“贿赂品”五花八门,最多的就是各种课外书。从《蜘蛛侠》、《变形金刚》的漫画,到金庸、古龙、梁羽生的武侠小说,我的书包里第一次变得沉甸甸。那些书为我打开了一扇扇通往奇妙世界的大门,我沉浸在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里,常常看到深夜,直到娘要拿巴掌扇我才肯睡去。
有一天,一个叫朋朋的同学塞给我一本封面有些破旧的小说。那本书没有响亮的名字,只有四个书法体汉字《老巫女侠》。
“这个,嘿嘿,比金庸的还好看!”朋朋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神秘。
我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书不厚,纸张泛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油墨味。封面画着一个古代女侠,手持长剑,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我以为又是一本普通的武侠小说,便没太在意,随手塞进了书包。
那天晚上,我做完作业,像往常一样点亮煤油灯,翻开了这本《老巫女侠》。
故事的开头和普通武侠小说没什么两样,讲的是一个年轻侠客闯荡江湖,误入一个被邪派老巫婆控制的山谷。可读着读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书里的文本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女弟子奉上香茶,年轻侠客只觉口干舌燥,一饮而尽。不消片刻,腹中便升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当。他看向那女弟子,只见她媚眼如丝,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也变得妖艳无比。她缓缓褪去外衣,露出了雪白的‘胴体’……”
“胴体”?这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犯着嘀咕,但紧接着的描写,让我瞬间就明白了。
“……那对玉峰高耸,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黑色森林”!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脑海!我想起了那本被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封面,那片浓密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阴毛!原来,书里可以用这么文雅又这么形象的词来形容它!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我继续往下看,书里描写的不再是武功招式,而是那个年轻侠客和女弟子在床上的翻云覆覆雨。虽然作者用了大量的代称和形容词,比如用“玉茎”指代男人的鸡巴,用“桃源”或“幽谷”来形容女人的屄,用“策马奔腾”来比喻抽插的动作,但是,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描写,反而比直白的语言更能激发人的想象力。
“……侠客的玉茎早已坚硬如铁,对准那湿润的桃源入口,猛地一挺而入……女弟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紧紧盘住侠客的腰,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我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下身的小鸡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股怪异的、想尿尿又不是尿尿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强烈。我能感觉到裤裆里紧绷绷的,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我无师自通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去挤压那根硬挺的小东西。每一次挤压,那种奇异的快感就增强一分。我看著书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文本,想象着那个年轻侠客的“玉茎”在女弟子的“桃源”里进进出出,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也越烧越旺。
“……不知过了多久,侠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顶端,他大喝一声,将满腔的精华尽数射入了那幽谷的深处……”
读到这里,我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暖流从我的小鸡鸡顶端涌了出来。不多,但那种瞬间的释放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小块。我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很舒服,非常舒服。
那一夜,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本《老巫女侠》成了我的圣经,我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每一段露骨的描写都背得滚瓜烂熟。我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抚摸自己那根会变硬的小东西,追求那种能让人浑身颤抖的快感。
从此,我对性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武侠小说里的刀光剑影渐渐失去了吸引力,我开始疯狂地迷恋这种夹杂着色情描写的艳情小说。它们像一种最烈性的毒药,让我彻底沉沦。
欲望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狂地生长,甚至会延伸到现实中。
我们家条件不好,我和大我几岁的姐姐一直挤在一张床上睡。夏天热,我们通常一人睡一头,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姐姐睡得很沉,常常一沾枕头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在看了那些黄色小说之后,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邪恶的念头。睡在我另一头的姐姐,不再仅仅是我的亲人,她成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黑色森林”和“桃源幽谷”的异性。
一个晚上,我又一次被欲望折磨得睡不着。小鸡鸡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书上看来的淫靡画面。黑暗中,我转过头,看着姐姐模糊的轮廓。她穿着一条宽大的棉布睡裤,睡姿很不雅,两条腿叉开着。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想去摸摸她。我想知道,女人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口干舌燥。我害怕被她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她一定会揍死我,然后告诉爸妈。可那种来自本能的冲动,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怂恿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动我的脚。我们一人睡一头的睡姿,给了我可乘之机。我的脚在凉席上悄无声息地滑行,慢慢地靠近她的双腿之间。
终于,我的脚趾碰到了她的睡裤。布料很薄,很宽松。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听着她的呼吸。她的鼾声依旧平稳,似乎毫无察觉。
我壮着胆子,用脚趾头轻轻地勾开她的裤腿。那宽松的裤管很容易就被我撑开了一个口子。我把脚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往里探。
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她的腿并得有些紧,我的脚伸进去感觉有些挤。黑暗中,我的脚趾在摸索着。先是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很细腻,然后,我感觉到了一片柔软的、毛茸茸的触感。
是阴毛!我心里一阵狂喜!跟书里写的一样!
我继续用脚趾头探索,在那片毛发下面,我触碰到了一道温热的、柔软的缝隙。那就是“桃源”的入口吗?我感觉到我的脚趾轻轻地陷入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没有太大的感觉,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湿滑,只是温温的,软软的。
我的小鸡鸡已经硬到了极点,一股热流在小腹里乱窜。我想再深入一点,想用脚趾去感受那道缝隙里面的构造。
就在这时,姐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吓得魂飞魄散,闪电般地把脚抽了回来,身体僵硬地躺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好久,确认姐姐只是翻身,并没有醒来之后,我才慢慢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强烈的刺激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欲望瞬间褪去。我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回味着刚才那短暂而惊险的触感——那片毛茸茸的、温热的、柔软的禁地。
这次失败的尝试,让我对性的渴望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焦灼。书本上的文本已经无法满足我,我开始渴望真实的、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刺激。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四章:欲望的洪流
初中时代,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青涩中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我的世界不再局限于小小的村庄,而是扩展到了几里地外的镇上。每天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来回穿梭,风从耳边刮过,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气息。
哥哥比我大好几岁,他没继续念书,在镇上最热闹的街角开了一家小小的文具书店。那间小店,成了我放学后最爱流连的“圣地”。店里不仅有各种练习册和文具,哥哥自己还有一个上了锁的书桌,那里面,藏着一个更加精彩和刺激的世界。
哥哥大概觉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对我没什么防备。有时候他出去吃饭或者办事,就会让我帮忙看一下店。这正中我的下怀。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摸出早就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那个神秘的书桌抽屉。
抽屉里,像是一个小型的禁书展览馆。除了几本他自己看的武侠小说,赫然躺着几本封面设计大胆、书名露骨的书。我至今还记得那几个名字,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亦夫的《土街》、《媾疫》,一本叫《狐说》的奇谈,还有《桃花宫多情侠》、《刀下人》这种一听就不是正经武侠的艳情小说。
我像一头饥饿的狼闯进了羊圈,贪婪地翻阅着这些精神食粮。和小学时看的《老巫女侠》那种朦胧的风格不同,这些书的描写要直白、粗俗得多。它们不再用“玉茎”、“桃源”这种文绉绉的词汇,而是直接用“鸡巴”、“骚屄”、“干”、“操”这种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字眼。
“……那汉子扒光了婆娘的衣裤,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抓起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婆娘被他揉得‘嗯嗯啊啊’浪叫,两腿分得更开了,黑森林里的骚屄水直流,早就泥泞不堪。汉子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屄眼,只一挺,就‘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这些粗鄙下流的文本,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那点属于少年的羞耻心。它们简单、粗暴,却能最直接地挑动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我常常躲在柜台后面,一边看书,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磨蹭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小鸡巴。有时候看得兴起,整个人都会跟著书里的节奏一起颤抖,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内裤弄得一片湿黏。
真正的视觉冲击,发生在那之后不久。一天,哥哥的书店里进了一批新书。那批书用牛皮纸包着,捆得结结实实。
我的“色感雷达”立刻发出预警。我敢肯定,这批书绝对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密切关注着那批书的动向。哥哥把它们藏在了仓库最里面的一个纸箱里,轻易不拿出来。我知道,他是在背着爸妈,偷偷卖这些“禁书”。
我瞅准一个他外出的机会,溜进仓库,撬开了那个纸箱。一瞬间,我的眼睛都直了。
箱子里全是崭新的小说,但吸引我的不是书名,而是封面。那些封面上,无一例外都是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有的只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有的干脆就是半裸的,用手臂或者头发巧妙地遮住乳头;还有的封面,就是一个女人的大特写,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仿佛在邀请读者进入一个销魂的世界。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随便抽出一本,就往自己的书包里塞。我不敢一次拿太多,怕被哥哥发现。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每天放学偷偷拿一本,看完之后再想办法悄悄放回去。
如果说之前哥哥私藏的那些书是文本上的轰炸,那么这批书,就是图文并茂的核弹。
这些书的内容,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一本都要下流,都要赤裸。它们有现代都市背景的,讲办公室里的偷情,邻里间的淫乱;也有古代背景的,讲皇帝的后宫,侠客的风流。语言粗俗到了极点,通篇都是“鸡巴”、“骚屄”、“奶子”、“屁眼”这些词汇。而且,当时的作者为了凑字数,特别喜欢在描写性爱场面时,大量使用“啊……啊……啊……咿……呀……哦……”之类的语气词,一连就是好几行。虽然现在看来很可笑,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却像是从书里传出的真实叫床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最要命的,是书里面还夹带着插图!通常一本小说里会有一两页,用粗糙的纸张印刷着黑白的图片。那些图片,明显是从日本A片里截图翻拍的,清晰度很差,布满了噪点,而且往往和书里的故事情节风马牛不相及。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毫无遮掩的性交图片。一个男人,赤身裸体,把他那根硕大的、青筋毕露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一个女人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女人的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她的两片屄唇被男人的鸡巴撑开,翻卷着,和鸡巴根部的毛发纠缠在一起。那根鸡巴进出的地方,一片水光,黏液四溅。
另一张插图,可能是一个女人被好几个男人围着。她的嘴里被塞着一根鸡巴,两只手里还各抓着一根。一个男人正在从后面操她的屄,另一个则可能在操她的屁眼。图片的最后,往往是男人射精的场面,浓稠的、白色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糊满了女人整个脸、高耸的奶子、或是张开的嘴巴里。
这些图片对我造成的冲击力和震撼,是任何文本都无法比拟的。它们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肮脏,又那么的具有诱惑力。我把那些插图所在的页面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我研究男人鸡巴的形状,女人骚屄的构造,他们交合时的姿势。我把那些画面牢牢地刻在脑子里,它们成了我手淫时最顶级的素材。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如何用手直接撸动鸡巴,达到最强烈的快感,但我已经能通过夹紧大腿,或者在床沿上磨蹭的方式,让自己射出前列腺液。每次达到那种舒服的顶点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些书里男女交合的肮脏画面。
现实中的我,依旧是那个胆小、内向、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书呆子。但没人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这些黄色的思想腐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色鬼。我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魔鬼,白天被我用伪装牢牢锁住,一到晚上,或者在独处的时候,它就会挣脱枷锁,露出狰狞而又饥渴的面目。
这种分裂,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隐秘的刺激。
我们镇子不大,有一条小路,是去往菜市场的必经之路。这条小路沿着一条小溪而建,路面比溪边高出一两米。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都会经过那里。而每次经过,我都会故意放慢骑车的速度,甚至停下来,假装看风景。
因为我知道,在那条小溪边,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聚集着一群洗衣服、洗菜的年轻媳妇和少妇们。
她们蹲在溪边,面前放着大大的木盆或者塑料盆。为了方便干活,她们往往会把裤腿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小腿。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她们俯下身用力搓洗衣物的时候,那宽松的领口就会大大地敞开。
从我所在的小路的高度俯瞰下去,角度堪称完美。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肉球,被弯曲的膝盖从下面顶着,挤压着。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们搓洗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变形,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有时候,是那种刚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的少妇,奶子涨得尤其大,白得晃眼,上面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她们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像是东非大裂谷,能夹住一支笔。我甚至能看到那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我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口干舌燥。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晃动的白肉,心里涌起一股狂野的冲动。我好想跳下去,冲到她们面前,把我的手伸进她们的领口,抓住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狠狠地揉捏!我想象着那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我手心里被挤压、变形,光是想着,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想着就好爽啊!那种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沉迷。我会站在那里,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经过,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骑上车离开。而那些晃动的、被膝盖顶着的奶子,则成了我脑海中新的、更加鲜活的色情素材,在无数个夜晚,陪伴着我进入黏湿的梦乡。
暑假是漫长而又无聊的。炎热的天气把人都困在屋里,无所事事。邻居堂哥家的小女儿,那时候应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瓷娃娃一样可爱。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来找我玩。
那天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她又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我“帆叔”。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蛋,我心里那个被黄色小说和图片喂养长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头。一个邪恶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心“砰砰”狂跳,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蹲下来,对她说:“欣儿,叔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你跟我到房间里来,就知道了。”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我让她坐在床边,然后,我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鸡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半硬不硬地抬起了头。我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青涩的、还带着包皮的小东西,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可笑,又有些狰狞。
“你看,这就是好玩的东西。”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小侄女好奇地看着我两腿间多出来的这根“肉条”,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全然的好奇。她伸出她那胖乎乎的、藕节一样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鸡巴。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我的下身传遍了全身!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轻轻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那种触感,比我自己抚摸要舒服一万倍!我的鸡巴“腾”地一下,彻底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棍,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跳动着。
我爽得差点呻吟出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剥开糖纸,塞到她的嘴里。
“甜不甜?”我问。
她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甜。”
“哥哥还有一个更好吃的东西,你想不想尝尝?”我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里充满了诱哄。
她可能以为那也是一种糖果,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我引导着她的小脑袋,把我的龟头凑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小小的、樱桃一样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的天!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她的小嘴巴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轻轻地吸吮着。那种温热、湿滑、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强烈一百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爽上了天!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前后送动我的胯部,让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罪恶而又极致的欢愉。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短暂的。她吸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没什么味道,就觉得没意思了。她松开嘴,摇了摇头,说:“不好吃。”
我从天堂瞬间跌落回现实,心里一阵失落。但我也知道不能强迫她。我赶紧又拿出一颗糖塞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的语气对她说:“欣儿,今天我们玩的游戏,是咱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说出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叔叔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帮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打开房门让她出去了。她一出门,我就立刻瘫软在地,后背全是冷汗。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但更猛烈的是后怕和罪恶感。我害怕极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堂哥和堂嫂。那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虚地低下头,绕道走。
还好,也许是她年纪太小转头就忘了,也许是她真的遵守了我们的“秘密”,这件事最终没有败露。但我心里清楚,这种事太危险了,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对她做类似的事情。
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我的小侄女早就长大成人,嫁为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亲。不知道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是否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印记——关于那个闷热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给一个少年小叔带来过天堂般快感的、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第五章:声色的犬马
游戏厅是那个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园,也是家长和老师眼里的地狱。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独特气息。此起彼伏的电辅音效、摇杆被疯狂摇动的“咔咔”声、玩家兴奋的吼叫和懊恼的咒骂,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同学阿强是游戏厅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总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他经常拽着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边看。我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在《拳皇》、《街头霸王》里搓出一个个华丽的连招,在《恐龙快打》、《音速超人》里过关斩将。
即便只是看着,也足够让我兴奋。但真正让我脸红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发现。
那天,阿强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无限连打得落花流水。他气得直骂娘,我也看得索然无味,便在拥挤的游戏厅里四处闲逛。我绕到最后一排,那里光线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台机器吸引住了。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机器前,玩的是一个麻将游戏。我对麻将一窍不通,但那闪烁的屏幕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大叔紧张地盯着屏幕,手里的摇杆按得“啪啪”响。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役满!清一色!”紧接着,背景音乐变得无比香艳和挑逗。
然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显得风情万种。她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这……这是脱衣麻将?!
我听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大哥”们提起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这个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上。
那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开和服的带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然后,亵衣的带子也松开了,随着她一个优雅的转身,整个和服和亵衣都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胴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像素构成的屏幕上!
那两个大奶子,又圆又挺,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巧而又精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团像素构成的肉球。虽然是粗糙的像素画,但那种动态的、充满弹性的感觉,做得惟妙惟肖,比书里那些静止的黑白插图要刺激一万倍!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这太刺激了!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着一个女人的裸体!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心虚又兴奋。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个大叔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瞥了我一眼。我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口气冲出了游戏厅。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游戏厅里那昏暗的、像素构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奶子,和嘴角那颗风骚的黑痣,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从那以后,游戏厅对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我还是没钱玩,但我会偷偷地跑到最后一排,假装看别人玩格斗游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那些在麻将胜利后,宽衣解带的像素美女。
时间飞逝,初中、高中,一晃而过。成年的钟声敲响,我没能考上大学,和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打工大军。
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我这个从闭塞乡村出来的青年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街上那些穿着时髦、露着大腿的女孩,都让我眼花缭乱。
我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下班后,工友们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在工厂附近的小镇上,一到晚上,街边就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书摊,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些书摊上,除了盗版的武侠小说和流行杂志,最显眼的位置总是摆放着一些包装粗糙的黄色漫画和小说。老板通常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他会把最露骨的那些用报纸稍微盖一下,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招牌。
我的工资不高,但每个月总会省下一点钱,去光顾这些书摊。我买过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画书,封面就是一个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里面的内容虽然在关键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马赛克,但那夸张的身体线条和淫荡的表情,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我还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两个故事。一个叫《地铁火辣辣》,讲的是一个有暴露癖的痴女,每天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专门在拥挤的地铁上,趁着人多,悄悄拉开风衣,向周围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漫画里,她那被马赛克覆盖的逼和奶子,周围画满了男人震惊、贪婪、流着口水的表情,那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变态刺激感,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
另一个故事更直接,讲的是一个公公趁着儿子出差,把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给强奸了。画面里,儿媳妇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团,哭得梨花带雨。而那个年迈的公公,则一脸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样被打了马赛克的丑陋鸡巴,强行插入儿媳妇的身体。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器官,但那种基于乱伦和强迫的禁忌感,让我看得鸡巴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着这本漫画书在厂里的厕所隔间里自慰。我一边看着漫画里那些打着马赛克的淫秽画面,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正当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鸡巴。那本黄色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操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具,转身又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乱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道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它们通常隐藏在某个阴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着当天的排片表。
录像厅里面昏暗、拥挤,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脚臭、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窒息。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宜。几块钱就能看上一整天。
门口通常会摆着一块画板,上面是老板亲手画的电影海报,画风粗糙,但极具煽动性。一个丰满的女人,穿着暴露的旗袍,或者干脆就是裸露着后背,旁边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类的字眼,吸引着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涩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场,也就是午夜场,就开始放一些“特别”的片子。有些是诸如《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这种血腥暴力,夹杂着强奸镜头的猎奇片。而更多的,则是正儿八经的三级片。
我们宿舍里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较会享受的工友,自己买了VCD或者后来的DVD机。这玩意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于是,他们的床铺就成了我们小小的“私人影院”。
一到周末,他们就会去镇上的盘片店租碟。除了当时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侠片,他们总会偷偷租回来几张没有封面的、用记号笔写着奇怪代号的盘片。我们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深人静,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们几个“同道中人”就会围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把音量调到最低,开始这场视觉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级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没有马赛克的。女人的奶子,男人的鸡巴,黑乎乎的骚逼,全都纤毫毕现地贴在你的脸上。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文本和漫画都无法比拟的。
画面通常很简单,没有什么剧情可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或者好几个),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就是各种姿位的猛操。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插进水淋淋的骚逼里,镜头会给特写,你能清楚地看到逼肉被鸡巴撑开,随着抽插翻卷蠕动。女优们会发出极其夸张的浪叫,一边被操,一边嘴里还喊着“咿呀……好舒服……要去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之后,往往还会有更重口的场面。比如,女优的嘴巴会被另一根鸡巴插满,两只手还会抓住另外两根鸡巴,一边口交,一边帮别人手淫。电影的最后,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男优们集体射精的画面。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射满女优的脸上、头发上、高耸的奶子上,甚至灌满她的嘴里和刚刚被操得红肿的骚逼里。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就挤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每个人的裤裆都高高地鼓起一个帐篷。看完之后,大家会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蚊帐,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压抑的喘息声中,解决自己的欲望。
除了这种简单粗暴的A片,我们也看香港的风月片。这类片子稍微“高级”一点,会有一些简单的剧情,布景和服装也更讲究。比如改编自古典名著的《金瓶梅》、《肉蒲团》,或者是以酷刑为噱头的《满清十大酷刑》。这些电影通常不会打码,但会用镜头巧妙地避开性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性。它们不像A片那样纯粹为了发泄,而是用一种“色”与“艺”结合的方式,勾引着你的欲望。
这些来自书本、漫画、录像带和盘片的声色犬马,构成了我青年时代欲望的洪流。它们冲刷着我,塑造着我,让我在枯燥的工厂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放纵和幻想的出口。我像一块饥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肮脏、淫秽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把它们内化成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一部分。
第六章:城市的迷宫
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进程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盘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现实,发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淫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深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女人身体。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口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她们不剪头,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他看出了我眼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一个发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女人的味道。老是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巷子尽头,一盏粉红色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发廊”几个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发,上面坐着三四个女人。她们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女人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浓,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色。
“哟,帅哥,来玩啊?剪头还是洗脚?”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腻得发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红姐,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嫩点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姐的女人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子,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不敢抬头,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胡乱瞟了一眼,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女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和超短裤,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进去。”红姐吩咐道。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站起身,对我点了点头,领着我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进了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一张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地方。
我胡乱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显得很单薄,胸部平平的,没什么料,但皮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做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兜里那点钱,只够“快餐”的。
她点点头,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色的胸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蓓蕾。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女人的裸体。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面无表情地脱掉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钢筋。我俯下身,学着A片里的样子,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头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她的皮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热。我把她的一个小乳房含进嘴里,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大哥,戴套。”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那种感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捅。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入口。
“噗嗤”一声,我感觉我的龟头顶开了一片湿滑温暖的软肉,进去了。很紧,非常紧,紧得甚至有些疼。我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成功了!我终于进去了!我终于操到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我撞得太深时,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闷哼。她没有A片里女优那种夸张的浪叫,没有迷离的表情,只有一张麻木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脸。
我身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有温度的洞穴。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放慢了速度,开始仔细感受她身体内部的构造。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我的抽插,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同蠕动、收缩。很温暖,很湿滑,那种真实而又奇妙的触感,是任何手淫都无法比拟的。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抽,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避孕套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躺在旁边,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空虚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立刻坐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熟练地取下我鸡巴上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大哥,好了。你可以再躺一会儿。”她穿上内衣,背对着我说。
我看着她瘦削的、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花了五十块钱,买来了十几分钟的性交,满足了我积压多年的欲望。可我得到的,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体发泄。这和我幻想中的男欢女爱,完全是两码事。
我默默地穿上衣服,把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房间。
回到宿舍,我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小莉那张麻木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第一次对“性”这件事,产生了除了欲望之外的复杂感觉。它好像不完全是美好的,也不完全是肮脏的,它像一个多棱镜,折射出人性的不同侧面:欲望、交易、麻木、空虚……
但无论如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接下来的几年打工生涯里,我成了那些昏暗发廊的常客。我不再是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愣头青,我变得和老李一样,熟门熟路。
我睡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像小莉一样沉默麻木的年轻女孩,有像红姐一样风骚老练的中年女人,有身材火爆、叫声夸张的,也有敷衍了事、像条死鱼的。每次,我都带着满脑子的欲望进去,又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空虚出来。
我以为,这就是性,这就是女人。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她,那个让我第一次尝到爱情滋味,也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灵肉合一的女人。但那,又是另一个漫长而又曲折的故事了。
我的前半生,就像一条在黑暗中摸索的河流。从童年时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到少年时在黄色书刊中构建起的淫秽幻想,再到青年时在发廊里简单粗暴的肉体交易。性,这条欲望的暗流,贯穿了我整个成长过程,它既是我青春期苦闷的出口,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城市的迷宫里,迷茫而又身不由己。我像一个饥渴的旅人,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却又始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七章:阿玲的微光
工厂的日子像一条生了锈的铁链,沉重而单调。直到阿玲的出现,这根铁链上才仿佛被镀上了一点微光。
阿玲是新来的女工,被分到了我们拉(生产线)上,就在我的斜对面。她和我一样,也是从内地小县城来的,话不多,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干活。她长得不算漂亮,单眼皮,皮肤有点黑,但很干净,一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有一种特别淳朴的气质。
和那些在发廊里遇到的女人不同,阿玲身上没有风尘气,只有和我一样的、属于底层打工者的疲惫和坚韧。我们开始只是在工作时偶尔对视一眼,点点头。后来,在食堂吃饭时会坐在一起,聊聊家乡,聊聊厂里的八卦。再后来,下班后我们会一起去夜市吃一碗廉价的麻辣烫,或者在工厂附近的小公园里散步。
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我对任何一个发廊女的欲望,它更复杂,更温和,也更令人心慌。我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讲她小时候的糗事,喜欢她不经意间撩动耳边碎发的样子。我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想把自己的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我意识到,我可能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既甜蜜又恐慌。甜蜜的是,我贫瘠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倾注感情的对象;恐慌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黄色书刊和发廊交易喂养大的魔鬼,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觉得自己很肮脏。
我开始刻意地疏远那些狐朋狗友,不再去录像厅,也不再踏足那些粉红色的发廊。我把省下来的钱,用来给阿玲买她爱吃的零食,或者在周末带她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的公园玩。
我们的关系在一种朦胧的暧昧中慢慢升温。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我们撑着一把伞从外面回来。在宿舍楼下昏暗的灯光里,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我牵着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真实。
我们恋爱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我们会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会为未来画一张模糊不清却又充满希望的蓝图。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踏实。我内心那个躁动不安的魔鬼,似乎也被她的温柔和纯真安抚了。
但魔鬼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消失。
随着感情的加深,身体的接触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我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的嘴唇,不是出于交易,而是出于爱。阿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香皂的清香。我们笨拙地探索着彼此的口腔,交换着唾液,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付费的性交都要让人沉醉。
欲望的火焰,不可避免地被重新点燃了。而且,这一次它与感情交织在一起,燃烧得更加猛烈。我开始渴望得到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一个周末的晚上,宿舍的工友大多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阿玲约到了我的宿舍。这是她第一次来男生宿舍,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我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她。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颈和耳后游走,双手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别……小帆,会被人看见的……”她颤抖着说,身体绷得很紧。
“他们都出去了,不会回来的。”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把她转过来,疯狂地吻着她,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伸向了她的胸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T恤,我抓住了她不算丰满的乳房。它很小,但很软,很有弹性。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变形。阿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
我把她推倒在我的小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嘎”声。我压在她身上,急切地去掀她的衣服。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我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身体。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乳房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她的身体青涩、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这副身体,和我在发廊里见过的那些麻木的、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体完全不同。这副身体只属于我,只为我一个人绽放。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亲吻、舔舐、啃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嘴唇到锁骨,再到她小巧精致的乳房。我把她小小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阿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小帆……别……嗯……”
她的呻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的手滑向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用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韧性的薄膜。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是血。
我有些慌乱,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她是处女!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连套都来不及戴,就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我开垦出来的入口。
我扶着我的大家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阿玲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被一个无比紧窄、干涩的信道死死地夹住,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样。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占有她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我按住她挣扎的肩膀,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她躺在我身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上挂满了泪水,表情痛苦而又绝望。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说:“阿玲,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吸气声。她的阴道太紧了,又因为紧张而不够湿润,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样。但渐渐地,随着我不断地深入,随着她身体内部流出的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信道变得湿滑起来。
她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床板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狭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她压抑的啜泣声,以及我们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承受的样子,泪水打湿了枕巾,眼神迷离而又空洞,那份痛苦和无助,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变态快感。
我变得更加粗暴,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她年轻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我抓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着她。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结合处,我的鸡巴插在她那片黑色的草丛里,随着抽插,带出了一片片粉红色的、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淫靡泡沫。
“啊……啊……慢点……小帆……太深了……”她终于不再只是哭泣,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那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把她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从后面看,她年轻的、紧绷的臀瓣被我撞击得一浪一浪地颤抖。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瘫软地趴在她的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阿玲也一动不动地趴着,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我看到床单上那摊殷红的血迹,像一朵刺目的花。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骄傲,但更多的是愧疚。
我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阿玲,我太粗鲁了,弄疼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多次。在她身体适应了之后,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宿舍那张吱嘎作响的小床上,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我们像两只贪婪的幼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爱意和占有。
灵与肉的结合,其美妙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和她做爱,不仅仅是肉体的发泄,更是一种情感的交融。我能感受到她的爱,她的顺从,她的羞涩,以及她在我身下绽放时的美丽。而她,似乎也从最初的痛苦中,慢慢体会到了性的乐趣。
从那以后,我的小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伊甸园。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躲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做爱。我用我的身体,在她身上一遍又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我会努力赚钱,然后带她回老家,娶她做老婆,生一个像她一样可爱的孩子。我以为,阿玲就是我这条黑暗河流的终点,是我漂泊人生的港湾。
但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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