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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禁忌] 绿意(NTR虐心文)

第一次写NTR的小说,请大家指点,我向大家保证,前面主要是铺垫,越到后面越刺激。如有违规,请版主删帖,不要关小黑屋,谢谢
《绿意》
第一章 初遇
我是陈墨,今年23岁,是个标准的理工男,日常的生活简单又规律:在教室里全神贯注地听讲,于食堂中安静地用餐,在宿舍里埋头做着习题。这样的生活从大一一直持续到了大二,直到白诗瑶走进了我的世界。
诗瑶,那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女孩,脸上总是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她身高161cm,属于娇小甜美型。她是舞蹈系的学生,每次排练的时候,那小小的舞台就成了她的天地。我没有艺术方面的细胞,但是从她的身上,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天分。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她和她的室友同学们同样做出来,感觉完全不同。为此引来了好多女孩羡慕嫉妒的声音。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大二时的一次校园活动中,她的舞姿如同春天轻柔的微风,让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那是一场迎新晚会。我本来是被室友硬拽去的,坐在观众席最后几排,手里捧着杯快凉了的奶茶,百无聊赖地等着散场。节目一个接一个,嘈杂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让我昏昏欲睡。直到主持人报出舞蹈系的名字,我才懒懒地抬眼。
然后我就看见了诗瑶。
灯光暗下去,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穿着一条素白的纱裙,赤着脚站在舞台中央,像一株被风轻轻托起的芦苇。音乐响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变了——刚才还站在后台候场的那个普通女孩,忽然就成了整个舞台的呼吸和心跳。
她踮起脚尖,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动作简单极了,可就是这样一个抬手,让我喉咙发紧。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分:同样的动作,别人做是模仿,她做,是灵魂从身体里溢出来。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提前离场。散场后,人流往外涌,我还坐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白诗瑶,舞蹈系大二,和我同级。
我追她的方式很笨,也很理工男。我不会写情书,不懂送花,甚至连搭讪都磕磕绊绊。我唯一会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靠近她。
第一次正式说话,是在学校超市门口。她抱着一箱酸奶,箱子眼看要掉,我伸手帮她扶了一下。
"谢谢。"她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笑得特别甜。
"不、不客气。"我耳根发烫,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之后,我开始"偶遇"她。在食堂,我算准了时间,总能在她常坐的那片区域"碰巧"找到位置;在图书馆,我"恰好"坐在她斜对面,假装看书,实则余光全落在她身上。我的室友笑我,说我这个木头居然开了窍,可我的"追人"方式,也就是这么笨拙而执着。
真正让我们走近的,是一道高数题。
她在舞蹈系,文化课是她的软肋,尤其高数,压得她喘不过气。一次期中考试前,她在图书馆愁眉苦脸地对着习题发呆,我鼓起勇气坐过去,说:"这道题……我或许可以给你讲讲。"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本子推过来:"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能看到她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从那以后,高数成了我们之间的桥梁。我讲题,她听,偶尔走神,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些我看不懂的小图案。我们约在图书馆、约在奶茶店、约在食堂,话题从高数,慢慢聊到了各自的专业、各自的过去、各自喜欢的电影和音乐。
我发现,舞台下的诗瑶,和舞台上一样迷人。她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话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可每一句都带着点俏皮;她偶尔也会安静下来,托着下巴看我,看得我心跳漏拍。
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
那个春天的傍晚,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梧桐树刚抽出嫩叶。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陈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住了,脸腾地红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冲我笑:"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我站在原地,摸着脸颊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一天,我23岁,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滋味。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恋爱的日子像加了糖的温水,平淡又甜。我依旧规律地上课、做题、吃饭,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她。她会在下课铃响时发消息问我在哪;会拉着我去看她排练,说是让我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接受熏陶;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偷偷塞给我一盒她买的点心。
我们牵手、拥抱、接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好。
可我们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步。倒不是谁刻意克制,只是学校的环境、宿舍的嘈杂、还有各自那份青涩的谨慎,让一切都停在了一个刚刚好的地方。
直到那个周末。

第二章 周末

那是个周六,诗瑶一大早就发消息把我从床上叫醒:"陈墨,今天陪我去逛街,看电影!"
我揉着眼睛回了个"好",然后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我们逛了整整一天。她拉着我逛遍了商场的每一层,试衣服、试鞋子、吃甜品,兴致高得不得了。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看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货架间穿梭。她换上一件碎花裙,从试衣间出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由衷地说。
她得意地笑,然后凑过来,小声说:"那今天你请客。"
看电影是在傍晚。我们选了场爱情片,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黑暗中,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扣住我的手指。我反握住她,掌心沁出一点汗。电影演了什么我几乎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靠在我肩上时,那股温热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我们手牵手走在人潮里,谁也没提回学校的事。
等我们意识到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几点关门来着?"诗瑶突然问。
我看了眼手机,心一沉:"十一点半。现在回去,估计来不及了。"
她"啊"了一声,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又有一丝别的什么。我们站在街头,晚风吹过来,有点凉。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附近……有家小旅馆。"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耳根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发烫。
我知道她懂了。我们在一起大半年,这层窗户纸,今晚似乎注定要被捅破了。
旅馆很小,前台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我报上名字,交了钱,拿到一把挂着小牌子的钥匙。我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轻响。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还有一台老旧的电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一点潮潮的、说不清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诗瑶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双手绞在一起。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喉咙发干。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转过身,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抱着刚买的洗漱用品钻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沿,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跳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她穿着一条吊带的睡裙,是她今天新买的,白色的,很短,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她的腿很细,很白,脚趾紧张地蜷着。
我喉结动了动,几乎不敢直视她。
"我……我也去洗。"我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等我出来,她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我,亮得惊人。
我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她。台灯的光很暗,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
"陈墨。"她在身后叫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转过身。
她掀开了一点被子,向我伸出手。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握住她的手,俯下身,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牙膏清新的味道。这个吻很轻,像我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样,带着试探和颤抖。可很快,它就变得深了起来,变得急切而滚烫。
我压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身侧,怕压疼她。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来,舌尖笨拙而热烈地探进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抚过她的锁骨,然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心跳。她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挺起胸口,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
我掀起她的睡裙,推上去,直到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很美。像她这个人一样,娇小,精致,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我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然后含住她胸前那一点挺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按住我。
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她开始发抖,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在我的动作下慢慢分开。
当我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
"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陈墨……"
我没有停。我用舌尖温柔地、耐心地描摹着,感受她渐渐变得湿润、变得滚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止不住地往上弓起,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她很快就湿透了。我能感觉到那一片温热的濡湿,沾在我的唇上。
我直起身,褪去自己的衣物,重新覆上她。我们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滚烫得吓人。
"诗瑶,"我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可以吗?"
她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蒙地望着我。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慢慢分开,缠上我的腰。
这是最温柔的默许。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入口。那里又湿又热,微微一触,就溢出水来。我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往里送。
她皱起眉,咬住了下唇。
"疼吗?"我立刻停下。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轻声说:"别停……"
我心疼得要命,却也只能听她的。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一寸寸地进入。她里面紧得惊人,又烫又滑,层层叠叠地绞着我,几乎让我一瞬间就要失控。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她,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她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的背,小声地抽泣起来。我吻去她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紧绷一点点化开。
"还疼吗?"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蚋:"……动、动一动。"
我这才开始动起来。起初极慢,怕弄疼她。可她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我,甚至开始生涩地、本能的回应,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迎。
疼痛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撩人,一声声落进我耳朵里,把我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烧尽。
我加快了速度。那张小床随着我的动作吱呀作响,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腿缠得更紧。
"陈墨……陈墨……"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
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让我发狂。我们浑身是汗,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那阵绞紧终于把我逼到了极限。我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我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还疼吗?"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笑得特别好看:"不疼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城市的夜色深了。而这一晚,我们从两个人,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人。

第三章

我是被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晃醒的。
意识浮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枕头,还有一股很淡的、混着潮气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我动了动,才感觉到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
诗瑶还没醒。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又轻又稳,一下一下地拂着我的皮肤。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被子只盖到肩,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和一头散乱铺在枕上的长发。
我低头看她。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她睡得很熟,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又莫名地发慌。
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昏暗的灯光、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她疼得掉眼泪却还是让我别停的样子、她最后在我身下蜷缩着颤抖的模样。我们真的做了。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追了那么久的女孩,此刻就光着身子睡在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被我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整张脸"腾"地红透了。
"……早。"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眼睛却不敢看我,只盯着我的下巴。
"早。"我哑着嗓子回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的事,耳根红得能滴血,想从我怀里挣脱,却又没真的用力,只是轻轻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我立刻僵住了。
我们俩都没穿衣服。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隔着零距离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清晨本来就是男人最不受控制的时候,我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此刻正贴在她小腹上,滚烫得吓人。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声若蚊蚋:"你、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慌了,赶紧往后退了退,可这一退,被子滑下去,我正好看见她锁骨下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我昨晚留下的。
我喉头发紧,眼睛像被钉住了似的,落在她身上就移不开了。
她的身体真的很美。娇小,白皙,像一块被晨光染暖的玉。胸不大,却挺翘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因为清晨的凉意和我的注视,已经慢慢挺立了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她的腰很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被子还半遮着,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我看得口干舌燥,那团火越烧越旺。
"陈墨……"她发现我在看她,羞得不行,伸手去拉被子。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头看我,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又羞又怯,却没有躲开。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么急,那么慌乱。它很轻,很慢,像是在细细地品尝。她先是僵着,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却主动地回应我,舌尖笨拙地和我的纠缠。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下是一片滑腻的温热,我轻轻一握,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我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的分量,拇指不自觉地碾过顶端那一点挺立。她仰起脖子,呼吸一下子乱了,指甲嵌进我的背。
"别……痒……"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
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死死地按住我。我用舌尖碾磨、吮吸,尝到她皮肤上一点点咸涩的汗味,还有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甜腻的气息。她咬住下唇,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我一路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腰窝,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当我分开她的腿,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啊……不要……那里还……"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
她那里还有些红肿,是昨晚的痕迹,可已经重新泛起了湿意。我用舌尖轻柔地、带着点心疼地舔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腥甜,还有她迅速分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她浑身发抖,两条腿夹住了我的头,手指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呻吟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
"陈墨……陈墨……别舔了……"她带着哭腔求我,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更紧地送到我唇边。
她很快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溢出来,沾得我满下巴都是,在晨光里泛着亮。我直起身,重新覆上她,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不会那么疼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但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
她里面又紧又烫,昨晚那种令人发疯的包裹感再次涌上来,可这次明显顺畅多了——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我,湿滑的甬道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嘴在吮吸。她皱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舒服的叹息。
"疼吗?"我停下来,抵在她额头上问。
她听后,害羞的把头一下子埋到了我的胸口。脸红得发烫,半晌后才小声说:"……你,你动吧。"
我这才动起来。起初还是克制着,慢慢地、深深地顶。可她的身体太软、太紧、太烫了,我很快就控制不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张小床又开始吱呀作响。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背,腿缠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绞碎。
"陈墨……快一点……"她仰着脖子,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啊……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顶。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被汗水浸得发亮。我们浑身是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地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诗瑶……"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喘着粗气,"你里面……好紧……"
她羞得不行,偏过头去不看我,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腰也一下一下地迎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我被那阵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地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在她身体里。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还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我还没缓过神。
"大早上的……"她小声嘟囔,耳朵红透了,"弄得我……腿都软了。"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吻她的发顶,把她搂得更紧。
我们在床上又腻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起来。她先去洗了澡,我收拾东西。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一个劲地往我身后躲。
出了旅馆,天已经大亮,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我们手牵着手去坐公交回学校,谁都没怎么说话,可她的手指一直紧紧地扣着我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指节。
我偏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笑,眼睛亮亮的。
"笑什么?"我问。
她没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陈墨,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吧?"
我怔了一下,然后用力地、认真地点头:"会。"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梧桐树一排排往后退。我握着她温热的手,觉得这一刻,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
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一个甜蜜的、漫长的、最终把我拖进深渊的开始。

第四章
那之后,我们彻底进入了热恋。
因为课表不一样,男女宿舍也不在一块,我和诗瑶能见面的时间,几乎都挤在每天上完课之后那短短几个钟头。有时是傍晚在操场边散步,有时是我送她回宿舍的那段路,牵着手,磨磨蹭蹭地不肯松开。日子过得紧巴,却甜得冒泡。
我也把诗瑶带给我那帮室友见了。
我们宿舍五个人,我,还有四个室友:刘畅,宿舍里年纪最大的,话不多,人老实,谁有事都爱找他帮忙,我们都拿他当老大哥;王磊,嘴最贫,嗓门最大,整天咋咋呼呼的;孙浩,闷葫芦一个,平时就知道打游戏;周凯,和诗瑶一样是南方人,斯斯文文的。
那天我请他们吃饭,正式把诗瑶介绍给他们。诗瑶穿了条浅色的黄色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一进门,四个人眼睛都直了。
"卧槽,陈墨,你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王磊第一个炸了,拍着桌子嚷。
刘畅笑得温和,给诗瑶倒了杯茶:"弟妹,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诗瑶红着脸,拘谨地坐在我旁边,小声跟他们打了招呼。一顿饭吃下来,王磊和孙浩起哄,非说让诗瑶给介绍女朋友,还一个个报自己的"择偶标准"。周凯只是笑,时不时偷看诗瑶两眼。刘畅话少,可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诗瑶身上停了好几次,又很快移开。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我满脑子都是——这是我女朋友,这么好看,这么乖,是我的。
那顿饭的欢声笑语,大家都很开心,也都彼此熟络了起来。
学期过半,诗瑶跟我说,舞蹈系安排了教学实践,她被分去协助指导,带她的,是个年轻的男实习老师,姓赵。
"赵老师人挺好的,特别耐心。"诗瑶说起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我当时正在宿舍赶作业,随口应了一声,没太在意。
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多。一开始还只是每周多一两晚,后来几乎天天都有,原因是马上十一国庆,学校国庆晚会有节目,赵老师要加练。赵老师要求很高"这个动作老是不到位,得一对一抠一抠"。我们的约会一推再推,我约她,她总说在排练。弄得我们这个热恋期小情侣,像异地恋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又劝自己:她是舞蹈系的,排练多正常,我不能太小气。但是心理还是有点不放心。直到有一次,我买了两杯奶茶,想去排练厅接她,给她个惊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赵老师。他确实年轻,三十上下,长得白净,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在我推开排练厅门的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正站在诗瑶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这里,腰再往下沉一点。"他贴得很近,几乎是从背后把诗瑶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快要碰到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对,就是这样……大腿再打开一点。"
诗瑶额角沁着细汗,正照着做。听到动静,她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跑过来:"陈墨!你怎么来了?"
我勉强扯出个笑,把奶茶递给她,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老师。
赵老师直起身,朝我礼貌地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诗瑶的男朋友吧?诗瑶很有天赋,基本功也很好,就是有些动作还欠火候,得多练练。"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看诗瑶的眼神,不像一个老师看学生。
那天晚上我送诗瑶回宿舍,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诗瑶,"我斟酌着用词,"那个赵老师……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而且他指导你的时候,靠得也太近了。"
诗瑶正低头喝奶茶,闻言"噗"地笑出来,抬头看我:"你想哪儿去啦?赵老师是专业的,指导动作哪有不接触身体的。我们系里大家都这样。"
"可是——"
"哎呀陈墨,"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眼睛弯弯的,"你别瞎吃醋了。赵老师有女朋友的,人家对我就是正常教学。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疑虑就被她笑眯眯地按了下去。
可排练的理由,一天比一天多。她开始晚归,开始在我约她的时候说"对不起啊今天又有排练"。有时我等到很晚,她回消息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疲惫。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太忙了,我要理解她,要相信她。
她每一次都保证:"等国庆晚会结束,我就好好陪你。"
于是我选择相信。
那场改变一切的深夜排练,发生在一个周三。
晚上七点,诗瑶给我发消息,说今晚是最后的带妆联排,可能要排到很晚,让我先睡,别等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说不上来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总觉得今晚要有什么事。我抓起手机又放下,反复看她最后那条消息,心里乱成一团。
正烦着,上铺探下来一颗脑袋——是刘畅。
"陈墨,五排缺个上单,来不来?"他扬了扬手机,"哥几个就差你了,孙浩那孙子催半天了。"
"不想打。"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别磨叽了!"王磊的大嗓门从对面床铺炸过来,"你不来我们四个坐牢,赶紧的!"
架不住他们一唱一和,我只好爬起来,摸出手机进了房间。可心思根本不在游戏上,我操控的那个上单英雄,操作僵硬得像梦游。走位失误、技能放空,一波一波地送人头,耳机里孙浩的抱怨一句接一句:"陈墨你今天吃错药了?""这波能上去送的?"
我敷衍地应着,眼睛却总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瞟。十一点半了,诗瑶没回我消息。
"不打了不打了。"一局结束,刘畅烦躁地摘下耳机,点着烟盒,"陈墨你这状态跟梦游似的,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他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了。我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诗瑶那边。
舞蹈室里,白炽灯白得刺眼。诗瑶已经跳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动作一遍遍重复,到最后双腿发软,浑身被汗浸透。她撑着把杆喘气,练功服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柔韧而饱满的曲线,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没进衣领里。
"歇会儿吧。"赵老师递过来一瓶水,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笑着,"今晚辛苦你了,最后这段,你跳得比之前好多了。"
诗瑶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谢谢赵老师。"她声音有点哑,带着疲惫。
赵老师没走,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靠得有些近。他望着镜子里她汗湿的侧脸,缓缓开口:"诗瑶,你说陈墨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能懂你多少?"
"赵老师,我们感情挺好的。"诗瑶勉强笑了笑,把水瓶放到一边。
"是吗?"赵老师轻笑一声,"可你练到这么晚,他连个电话都没打。你值得更好的,诗瑶。跳舞的人,身体就是命,你这么好的条件,不该被一个只会做题的人耽误。"
诗瑶低下头,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摆。疲惫让她的脑子昏沉沉的,赵老师的话像温水一样,一句句往她耳朵里钻,不知道如何回复。
她走神了。
而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间,赵老师的手突然探过来,趁她不注意,一把拽下了她的肩带。
练功服本就是松紧的,他这么一拉,整条上身"唰"地滑到了她肋下。诗瑶只觉身上一凉,一只B+的奶子一下漏出一大半,一颗尖立的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汗珠~ 诗瑶惊得"啊"了一声,猛地并拢双臂盖上酥胸,抬手去推老师,并喊:"赵老师!你干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羞,转身就要去拉门。
可赵老师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把杆前,胸口紧贴着她的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别喊,诗瑶。这栋楼就我们两个人,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
诗瑶浑身一僵。
她用尽全力挣扎了1分钟,可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赵老师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他嘴里的话一刻不停,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着她的理智。
"你想想,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台?晚会的领舞,我可以给你留着。"他一边说,一边去解她练功服的系带,"我不逼你,诗瑶。你自己想清楚,是就跟我玩一次,还是让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
诗瑶的眼眶红了。她的手还扣在他手腕上,心里乱成一团,可那点力气,渐渐就散了。
"不行的……赵老师……我有男朋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哀求。
"他不配。"赵老师的手探进她的练功服下摆,抚上她汗湿的小腹,"一会之后,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活。"
诗瑶闭上了眼睛。
一滴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混着别的什么,落进领口里。


第五章

她没能再推开他。疲惫、慌乱、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裹住了。
赵老师把她按在把靠墙的压腿杆上,从背后准备进入。
赵老师没用多大力气——而诗瑶早就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把杆上的。他扶着她的腰,JB的前端,混着诗瑶的汗水一点点往里顶去。诗瑶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放松,诗瑶。"赵老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得几乎残忍,"你里面好热,好紧……陈墨那种毛头小子,满足过你吗?"
诗瑶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恨自己,更恨自己的身子——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可那处却开始不争气地溢出水来,随着他一下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要了……赵老师……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赵老师低笑,动作反而加快了。把杆被撞得"哐哐"作响,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响。诗瑶的指甲死死抠着把杆的木面,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也许是累到了极致,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背叛了她。她开始小声地、压抑地呻吟,腰也随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就是这样,诗瑶。"赵老师喘着粗气,一把撩开她汗湿的长发,在她后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你迟早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诗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流。
不知过了多久,赵老师闷哼一声,紧紧贴着她的背,抵到最深处。诗瑶只觉得一股滚烫在她身体里炸开,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彻底瘫软下去。
赵老师变软的肉棒慢慢的从诗瑶体内退了出来。他把她转过来,抱到墙边的软垫上,让她平躺下去。
诗瑶瘫在软垫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浑身汗湿,两条腿软软地并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缓过神。她的练功服早被扯得凌乱,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光和情欲的红。
赵老师坐在她身旁,点了一根事后烟,慢悠悠地抽着。青灰色的烟雾在灯下袅袅升起,他的目光却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独一无二的作品。
"诗瑶,你知道你最迷人的是什么吗?"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慵懒而餍足,"不是这张脸,也不是这身段。是你跳舞时那股子劲儿——又柔又韧,看着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很早之前我就惦记你了,以后,我更是放不下了。"
诗瑶别过脸去,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里。
"别哭。"赵老师俯下身,用指腹替她抹去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我是真心喜欢你。刚刚,你明明也是很舒服的,对不对?你身子那么诚实,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你放过我。"诗瑶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放过你?"赵老师笑了,眼神却沉了沉,"诗瑶,要不跟我在一起吧。我明天就回去跟我那个女朋友分手,从今往后,只疼你一个人。晚会的领舞、进市舞团的名额,我都能给你铺路。"
"我不要。"诗瑶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陈墨?"赵老师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一个做题的,给得了你什么?给得了你想要的舞台吗?给得了你刚才那种快活吗?"
诗瑶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抽泣得更凶了。
赵老师也不急。他一手夹着烟,一手缓缓覆上她的身体,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游走。掌心滑过她汗湿的肌肤,那乳房又滑又腻,温热得烫手。他感受着掌下传来的细腻与柔软,一种悠然的自豪感从心底里涌上来——这么一具完美的、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身体,此刻就躺在他面前,任他摆布。
他的手停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又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腰窝上打着圈;最后探到她腿间那处还湿泞不堪的地方,指腹轻轻一拨。
诗瑶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赵老师的呼吸陡然重了。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刚刚发射还不到五分钟,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家里的女友。那个女人,规规矩矩、冷冷淡淡,每次做爱都像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从来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冲动。而眼前这个女孩,才碰了一下,就让他浴火重燃。
"诗瑶,"他掐灭了烟,声音哑了下来,眼里烧着火,"帮我含一含。"
诗瑶一愣,随即拼命摇头,撑着胳膊往后缩:"不、不行……我不会……你别这样……"
"你不会,我教你。"赵老师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间带,"乖,就一下,你会喜欢的。"
诗瑶死死地闭着嘴,别开脸,双手抵着他的腿,不肯就范。可她的力气早在排练和刚才那场里耗尽了。有经历了刚刚的战斗,那点软弱的抵抗,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听话。"赵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嘴角还带着笑。他一边安抚似的抚着她的头发,一边不紧不慢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有耐心。今晚还长着呢。你总得做点什么,我才能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不是吗?"
这一句"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软肋。
诗瑶僵住了。
她想到陈墨,想到他此刻大概还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等她的消息;想到他一次次选择相信她的、那双认真的眼睛。疲惫、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全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把她最后那点倔强冲得七零八落。
赵老师看到诗瑶表情变换,直到机会来了,马上就把肉棒伸了过来。诗瑶心里乱极了!看到刚刚让自己既痛苦又快乐的罪魁祸首靠近,内心升起了极度的恐惧,紧要牙冠,把头扭开。
赵老师顺势一只手放到诗瑶脑后,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诗瑶小巧的鼻子。保持了20秒钟。随着窒息感袭来,诗瑶一下子张开了嘴大口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可新鲜空气才呼吸了一口,一根滚烫的肉棒,带着黏腻和腥臊气息就进了嘴里。。。赵老师居高临下说“诗瑶,你的小嘴真美,我太喜欢你了。”随即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刚含住的一瞬,诗瑶的眉头就蹙了起来。他那里又硬又烫,尺寸惊人,带着一股陌生的、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塞得她口腔发满,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舌本能地想往外顶,可男人却按住她的后脑,往里压得更深。
"放松,用嘴唇裹住,别用牙。"赵老师舒服地眯起眼,喉间滚出一声低叹,"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
诗瑶含着泪,笨拙地照做。她起初只是浅浅地吞吐,动作生涩而僵硬,可男人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扣着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诗瑶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泪"唰"地滚下来,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可男人没有停,反而因为那一下喉咙的收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深一点……对,喉咙放松……"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呼吸粗重起来。
诗瑶渐渐适应了节奏,含着、吸着,口腔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地混着她的呜咽。她的津液和他的体液搅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一缕缕银亮的丝。她的脸颊被撑得发酸,眼角湿红,可那副含着他、仰着头、满眼是泪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却美得惊心动魄。
"诗瑶……你真是天生的……"赵老师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她喉咙深处,感受着那温软口腔的包裹和吸吮。
这样过了四五分钟,诗瑶的嘴已经酸得发麻,男人的欲望却烧到了顶点。他猛地把她从腿间拉起来,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软垫上。
"太爽了!。"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快!躺好!。"
诗瑶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躺在那儿,任他分开她的腿。
他扶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凶器,对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贯而入。
赵老师透过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些发亮,"今晚,我要让你记住我。"
诗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无力地摇头,两条腿被他分开。这一次,赵老师放慢了动作,像是在细细品尝。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碾磨着。诗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往上弓。
"舒服吗?"他抬起头问她,手指探下去,在她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轻轻拨弄。
"别问了……"诗瑶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蚋。
赵老师笑了,重新压上来,又一次进入。这一次,诗瑶没有再抗拒。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背,随着他的顶弄,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在舞蹈室里回荡。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身体在诚实地、羞耻地迎合着。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就在此时,宿舍楼下,室友刘畅叼着烟,漫无目的地在操场上走着。他本是想出来透口气,可不知怎么,脚步就拐向了教学楼的方向。路过舞蹈室时,他鬼使神差地顿住了——那扇窗的窗帘没有拉严,透出一道窄窄的光。
他凑近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见赵老师正压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随着节奏快速起伏。那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是诗瑶,陈墨的女朋友!
刘畅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一阵发干。他本该冲进去,或打电话给陈墨,该做点什么。可他的脚像生了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震惊、愤怒、还有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的冲动,在他胸腔里翻搅。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在黑暗中,看了很久很久。。。
而宿舍里,我洗完澡出来,看了眼手机。
零点整。
诗瑶还是没有消息。
我心里那团不安越烧越旺,最后实在坐不住,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陈墨你去哪?"王磊在后面喊。
"接诗瑶。"我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夜风很凉。我快步往教学楼赶,心跳得越来越快。十多分钟后到了舞蹈室门口,里面的灯还亮着,我正要抬手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赵老师搂着诗瑶的小蛮腰,两个人一起走出来。诗瑶低着头,头发散乱,练功服皱巴巴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
诗瑶抬头看见我,脸色"唰"地白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赵老师的手,踉跄跑了过来。
"陈、陈墨……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慌乱地不敢看我,"我……我刚练完,腿软得走不动,赵老师扶我出来而已……"
赵老师倒是神色如常,朝我斯文地笑了笑:"诗瑶今晚状态很好,就是练得有点久,累坏了。你来得正好,送她回去吧。"
我看着他,又看着诗瑶,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月光下,诗瑶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盛满了慌张和祈求。
"……走吧。"我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扶着她的胳膊,一步步往女生宿舍走。她一路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手指冰凉,还在一阵阵地发抖。
到了宿舍楼下,我松开她,轻声说:"早点睡。"
她抬头看我,眼眶又红了,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陈墨……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快上去吧。"
她踌躇着,终于转身上楼。我站在楼下,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久久没有离开。
而我身后,不远处的树影下,刘畅静静地站着,整个身子隐在黑暗里。
他看着诗瑶上楼,看着我离开,一言不发。黑暗中,只剩下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一头被蛰伏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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