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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奇幻] 眉梢

《眉梢》
  作者:POPOLL
  
  0001 偷窥
  1984年,夏夜。
  窗外蝉鸣依旧,月色如水,沉睡的林少武猛然坐起。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虽然他今晚和好兄弟喝了好多酒,醉的不省人事。但是,当兵多年的他,还是保持一贯的警觉,周围一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察觉。
  今天是他复原回村的日子,好兄弟邵宽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呼他。邵宽父母出远门吃喜酒了,今夜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他睡在邵宽的房间,邵宽按理来说此刻也该在他旁边睡着,怎么不见踪影了呢。
  先不想这些,眼下他要先排查一下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他赤脚,拉开门往堂屋走去。
  堂屋黑漆漆的,声音是从邵宽父母房间传来。
  走近了,林少武听到一男一女小声说着话。
  女人:“别,少武在呢。”
  男人:“我都等了好久了,快让我摸摸。”
  林少武脑袋开始充血,他怎么也没想到邵宽的女朋友程梅三更半夜还没回家。
  邵宽是个大专生,一毕业就到了县政府做事,一堆人给他介绍对象。一次,程梅去县政府递交资料,两人就这么认识,很快在一起了。
  这也是邵宽在信上跟林少武说的,在此之前,林少武没有见过程梅。
  今晚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却惊艳了林少武。
  程梅才18岁,比他俩小七八岁。程梅也是乡下人,但是却没有庄稼人操劳的痕迹。她肤白如雪,穿个的确良衬衫,就像城里姑娘一样,她乌黑的头发梳成两个大辫子,垂在胸前。
  胸。想到这儿,林少武咽了口吐沫。
  傍晚,程梅和他们俩一起吃饭,在林少武周围摆碗筷时,林少武被那那鼓起的胸脯迷了双眼,倒不是程梅的胸大,而是她那的确良衬衫里面的兰花花背心上,隐隐地凸起一小块。
  即使林少武未经人事,也知道那是,乳头。
  林少武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雪花膏香味。
  林少武以为自己当兵多年想女人想疯了,没想到自己兄弟邵宽此刻也是饥渴难耐了。
  “他从小就是一沾酒就不行了,现在早就睡过去了,估计明中午才能醒呢。”邵宽劝程梅。
  “你啥时候来我家跟我爸妈说我俩的事?”
  “明儿我就说,我可是干部了,你爸妈都是大老粗,肯定同意。”
  “我和我爸妈说了,嗯。。。唔。。。你轻点。。。疼。”显然,邵宽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上手了。
  林少武脑袋昏昏沉沉,听着小情侣的谈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他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朝那虚掩的门里望去。
  月光照进屋内的床上,洒在了程梅的身上,她裸露在外的脸、脖子、胳膊像白莲藕一样,还反着光。
  现在是盛夏,但是夜晚还是有点冷,程梅盖着薄薄的被子,在她胸口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邵宽的手。
  尽管她的胸没露出来,但是根据邵宽大手的揉捏,他猜测程梅的胸应该不是很大,一个手就能握住。
  床上的两人显然没发现门外有人,程梅脸上飞了两朵红晕,眉头慢慢舒展,看样子,她不是第一次被邵宽摸了。
  邵宽在被子下面的手开始幅度大一些,程梅把胳膊伸进去,“慢点,疼。”
  可是邵宽毕竟是男人,程梅没法阻止他的力度。
  邵宽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裤裆那里鼓鼓的,他燥热难耐,手开始向程梅下身伸去,程梅大惊失色,“不行。”
  “怎么不行,反正下半年就结婚了。”邵宽边说边含住程梅的耳垂,那里冰凉,他忍不住多含一会儿。
  程梅耳朵是很敏感的,她浑身酥软在邵宽怀里,嘴里依旧说着:“宽,别这样。”
  明明是阻止的话语,但是就连门外的林少武也觉得她那声音媚得很,像是在勾引人,林少武想着,要是此刻他是邵宽该多好。
  果然这话刚说完,邵宽就一把把程梅掰过去,吻上了程梅那嘴唇。
  程梅的嘴如樱桃般,绯红澄澄,舌头更是软得像凉粉,两人吻得浓烈而熟练,看来在此之前也吻了很多次了。
  口水唾液糅合在一起,配上砸吧嘴声,林少武眼睛也放着光,聚精会神看着。
  就在程梅被邵宽吻得不知东南西北之际,突然觉得下面被什么东西顶着,那东西硬邦邦的,都快把她内裤顶进屁股里了。
  程梅本能把身子向后移了移,却被邵宽按住腰身,屁股一阵凉。下一秒,那个东西就钻进她下体,浑身的痛楚大力袭来,像是要把她吞没。
  长这么大,程梅只知道那里会有月经,没想到还能进别的东西。
  程梅猛然想起自己在卫校学得知识,男女构造不同,男人下面是阳具,女人下面是阴道,男人女人的关系就像钥匙和锁那种。
  完了,她的处子之身没了。
  程梅有些生气,准备对着这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发火。
  邵宽哪里想那么多,现在他欲火焚身,想着自己以前看得古书,按照里面的情节,没想到这么顺利,一下子找到了程梅下面的小口口,把自己的命根子插进去之后,一下子感受到程梅那里的湿润,紧致。
  接着,他也不管身下的程梅,开始‘探洞’。
  命根子只进去一点,还有余下一些,他就加大力度,加紧屁股,朝里面挺着,
  程梅眉头开始渗出汗水,她叫着,“疼,疼。”
  明明是求救声,但是却变成了美妙的叫床声,这声音无疑是给邵宽带来的巨大力量,他揉着程梅那B罩杯的娇乳,卖力的开垦那个葱葱郁郁的荒地,不是还有涓涓细流滋润他的命根子。
  门外偷看的林少武此时下身肿胀的不行,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到那里。
  可怜的是他孤家寡人一个,唯有自己解决。
  他脑子里不断闪现程梅那痛苦和迷乱的样子。
  后来这景象刻在他脑海里,一直带到了他新的工作地方,西南煤矿。
  矿上生活艰苦,六人单身汉挤在一个小宿舍里,弥漫着汗臭味。矿井下面是黑暗和潮湿,还有危机,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认真干好挖煤工作。
  午夜梦回时,是程梅那赤裸身体像是一汪泉水抚慰他的孤寂。
  就在林少武觉得自己就要一辈子这样的时候,他接到了邵宽的电报,说他要结婚了,新娘是詹兰兰!
  
  0002 怀孕
  林少武怎么可能会记错程梅的名字呢,那么詹兰兰又是何许人也?
  他跟矿上请了假,回到宿舍收拾一下,到了县里最气派的饭店。
  邵宽一身新郎装,高大帅气,显得他身旁的新娘逊色不少。
  詹兰兰的大红新娘服剪裁布料都是上乘的,她是市领导的女儿,个子矮,脑袋有些大,身材扁平,听说林少武是个矿工,语气明显冷淡不少,象征性的打了招呼,就招呼其他前来参加婚宴的亲朋好友。
  林少武和邵宽是发小,他知道邵宽是个有野心的人,从小打到都想改变自己命运,不想一辈子当农民,他拼命读书,好不容易考上大专后,又开始结交朋友,后来得到一手消息,报考了政府单位的考试,这才进到县政府工作。
  但是邵宽也不止一次和他说,要是按照现在的职位,恐怕一辈子都是个小干事。
  林少武以前没当回事,没想到,邵宽一边和程梅恋爱,一边悄悄打起了市领导女儿的主意,竟然在短短半年内就娶到手。
  尽管詹兰兰样样不如程梅,可是又怎样,只要她爸厉害就行了。
  看到詹兰兰的那一刻,林少武竟然有点高兴,可能是因为那个新娘不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姑娘吧。
  参加完婚宴后,林少武没忍住问邵宽:“程梅?”
  说到这个名字,邵宽吓得立马看看不远处的詹兰兰,好在对方在拍照,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他才松口气,把林少武拽到角落,“别被那母老虎听到。”
  “这么害怕她,你还娶?”
  “那又怎么样,明年我就能去市政府了。”邵宽不以为意的说着。
  林少武不知道邵宽半年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忠心希望他以后可以出人头地。
  走在午后的街头,虽然已是秋末,但是外面依旧是烈日当头,街上的行人也寥寥数几。
  林少武满头大汗找到程梅在读的卫校,他拎了点水果,他也没有痴心妄想程梅会和他恋爱,他就想以邵宽朋友的名义,再一次见见她。
  说不定程梅已经找了新男友了。
  程梅室友说她上个月已经退学了。林少武有种不祥的感觉,他赶紧问程梅的住址。
  他心里担心程梅想不开,一蹶不振,要是真是如此,那邵宽毁了那好姑娘一辈子了。
  林少武对程梅的关心,可能就源于她那天傍晚对她很友善,复原后第一顿饭,生怕他吃不饱,一直给他夹菜。
  赶在傍晚前,林少武拎着那兜苹果,到了程梅家门口。
  程梅家远远比四周邻里都要破旧的多,想来这也是邵宽抛弃她的原因。篱笆院子有些乱,大人小孩的衣服已经风干了,院子里还有落叶,似乎也没人打扫,堂屋门是紧闭。
  就在林少武以为家里没人时,堂屋里传来老汉老妇和程梅的声响。
  老汉:“跟谁鬼混了?”
  老妇:“梅梅,你倒是说句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咱们找他去,你可不能就这么被人毁了呀,你爹为了让你上卫校可是操碎了心呀,呜呜呜。”
  老汉:“让你嘴硬,让你嘴硬,让你没皮没脸!”每说一下,就抽打一下藤条,结结实实打在程梅身上。
  程梅闷哼着,不说话。
  林少武这才知道,原来程梅怀孕了,他猛然想起那个夜晚,难道那孩子是?
  老妇哭腔说着:“你就谈了一个男朋友,是邻村那个邵宽的吗?你就告诉爸妈,你从小那么乖,你不可能不三不四的。”
  程梅冷淡说着:“我自己闯下的祸,我自己处理。”
  老汉:“你怎么处理?!你这搁以前,就是浸猪笼。”
  “那我就死好了。”程梅决绝说着。
  林少武知道时态很严重,他很怕程梅真的寻短见,就踢开紧闭大门,正看到老妇人抱着准备撞墙的程梅。
  林少武突然的闯进,让屋内的三个人吃惊不少,就连程梅也有些漠然看着他,她也不记得眼前这人是谁。
  老汉晃过神,骂道:“你是谁,来我家干啥?我女儿的事我们自己处理,谁敢动我女儿,我跟谁拼命!”
  显然,老汉以为这人是来抓自己这个不守贞洁的女儿的。
  林少武憋红了脸,说出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话:“伯父伯母,我是林少武,我是来娶程梅的。”
  刹那间,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老妇定睛看看这人,虽然这人个头不及邵宽高大,也不及他白净,但是胜在健壮,眉宇间正派,眼光炯炯有神。她本能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林少武声音洪亮:“伯母,我是退役军人,现在在煤矿,是名工人。”
  一听到军人和工人,老汉不悦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军人好呀,工人更好,铁饭碗,你在矿上有分房子吗?”
  “还没,不过,”林少武忍不住看着还在发呆的程梅说道:“不过要是结婚,我可以申请分房,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对程梅和孩子的。”
  老汉和老妇都和颜悦色起来,老妇冲程梅说:“梅梅,这么好的小伙子,你干嘛不和我们说呀,我和你爸又不是老传统呀。”
  程梅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早在林少武自报家门的时候,她就想起了这男人是邵宽的好兄弟。
  在她印象中,林少武很腼腆,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她仍然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不是邵宽授意的。
  林少武看着她,坚定地说道:“对不起,伯父伯母都是我的错,我当时想着刚去煤矿,把那里事情料理好了,再和程梅联系,没想到那边太忙了,一时忘了给程梅报信,她肯定以为我有别人了,就赌气,连,”说到这,林少武看看程梅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连有了我们的孩子也不和我说一声。”
  上个月,当程梅知道自己已经有孕3个月,就知道卫校肯定是读不成了,那时候邵宽已经和她提分手了,她爱着他,不愿意打掉孩子。今天邵宽结婚了,她彻底心灰意冷,准备和父母说了实情后一死百了。
  没想到,这时冲出来个陌生人,还说要娶她。
  程梅只觉得在梦里。
  当场四个人,只有老汉和老妇喜得合不拢,感觉像是嫁女儿一般,两人赶紧买酒买菜,老汉很满意这个女婿。
  吃完饭后,老汉抽着旱烟和林少武下了好几盘棋,要不是老妇把他喊走休息,程梅和林少武还说不上一句话。
  既然有了夫妻之实,程梅理应和林少武睡一间屋子。晚上,程梅睡在床上,林少武睡在地上,程梅淡淡开口:“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明早走吧。”
  虽然程梅还爱着邵宽,但是他知道依照他的个性,是做不到让好兄弟来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所以林少武说的那些话,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等孩子生下来,那时候,我尊重你的选择。”
  程梅压低声音:“你疯了吗?!这孩子不是你的,你没必要逞强。”
  “我知道你不想害我,但是除了你,恐怕不见得有女人会嫁给我了。”
  程梅难以置信望着他,林少武虽然学历和工作不如邵宽,但是工人身份还是很吃香的。想要结婚生子都是分分钟钟的事。
  
  0003 淋雨
  林少武重新躺下来,双臂抱着头,看着天花板,悠悠说着:“当兵的时候,我和战友有次负责运送物资,那天雨很大,路不好走,眼瞅着快到营地了,我俩都没注意还有一个拐弯,就连人带车掉下山了,战友当场就走了,我大腿骨折,那里也受过伤,医生说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程梅这才想起之前听邵宽说,林少武在那批复原军人里面,他分配的地方是最好的矿区,主要满下矿井3年,就能当领导,以后仕途一片光明。那时候她还以为林少武获得什么嘉奖,原来是受了工伤。
  林少武接着说道:“我也想过死,但是我不能对不起爸妈的养育之恩。”
  这话一下点醒了执迷的程梅。林少武的经历让她开始冷静思考自己的人生。学校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所以是回不去了,孩子现在也成形了,流掉就等于谋杀一个小生命。
  “我们都是可怜人。”林少武像是再跟自己说,也像是跟程梅说。
  程梅也明白林少武话里有话,的确,程梅处子之身没了,没有好男人会要她了。而林少武身体的残缺,注定也找不到一个好妻子。
  她侧身看向林少武,黑暗中,那人的眼睛炯炯有神,正坚定地也在看着她。
  程梅想着这个人要是孩子的爸爸,起码还能护他们母子的周全。再说,西南煤矿那么远,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好,我们明早就走吧。”
  达成共识的二人,在父母面前演了一场浓情蜜意之后,就踏上了西南煤矿的路上。
  由于事发突然,加上没有提前打结婚报告,他们俩并没有立马被安排进职工福利房,不过,领导还是厚待林少武这个退役军人,先给他们分了矿区后面棚户区,说是等孩子顺利生产后一年内,就会分房。
  煤矿工人不是人人都是公家人,有编制有好待遇,将近一半的人都是合同工。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有妻儿了,单身宿舍明显是住不下了。合同工就在矿区外面的荒地上自己动手,搭起了简易棚户房。
  矿上领导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体谅这个群体的不易。
  棚户区的房子有大有小,地理位置也都是靠先来后到,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领导安排的那个小院子还是退休的老工人留下来的,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外面有个小院子,光线好。
  林少武自己很满意,这里远远比他那单身宿舍好多了,但是他怕新婚妻子住不惯,毕竟这里没有通电,只用煤油灯,住宿肯定没法和县城比。
  从住进去之后,林少武就开始忙碌,他把自己这半年攒下来的钱全拿出来,开始添置一些碗筷杯盏,被褥。
  两个月里,程梅住在卧室,林少武住在外屋,即使林少武想和她说说话,她也只是简单作答,然后就是沉默。
  程梅负责做饭,由于心不在焉,时常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但是不管多难吃,林少武都会大口吃完,然后冲她笑笑。
  林少武知道程梅读过高中,有文化,肯定和棚户区那些没文化的女人是处不来的。他还记得邵宽提过,程梅爱看书。
  于是,林少武就时不时跑到领导那里,借几本书,默默放到程梅的床头那里,后来他就看到程梅在煤油灯下看书。
  有一天,林少武听人说西南市里新进一批收音机。林少武原本是想办婚礼的,但是程梅不愿意他铺张浪费。
  所以一听到收音机的消息,林少武很激动,收音机在80年代都是紧俏货,要是自己能买到,也能替孕中的妻子解解闷了。
  早上下班之后,林少武匆忙洗了澡,就搭车去西南市里,他在市百货商店那里排了一天的队,花了将近一个月工资才买到了收音机,他像挖到宝贝一样,揣在怀里赶着最后一班车回到矿上。
  矿区那里下了半天大雨,中心小广场的雨水排不掉,淹到了脚踝。
  林少武淌水朝棚户区走去,路过矿口的时候,看到那里围了一群人,有人哭,有人骂,气氛很凄惨。
  看这架势应该是下面出人命了。
  矿上工人不管是有编制还是合同工,薪水都比外面高很多,这是因为矿区时常会发生矿难,林少武来的半年里就发生了几起,起先他吓得整宿睡不着觉,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他也渐渐适应了矿工们之间流传一句话:有命赚没命花,过一天是一天。
  想到这儿,他握紧怀里的收音机。再过两年,自己就可以到办公楼工作,那时候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可以和程梅和孩子好好生活了。
  走了几步后,林少武突然回头,朝人群里望去,刚才一闪而过的倩影好像是程梅!
  果不其然,人群里那个白的发光的女子,正是程梅。
  林少武走过去拍拍她肩膀:“你怎么在这呢?”看到她还没打伞,有点心疼,“怎么连伞都没带,小心着凉了。”
  程梅回头,一脸的焦急,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盯了他好久,眼神里从起初的不信,到后来的失而复得,她猛地抱着他,哭了起来。
  旁边的徐大妈打着伞,没好气说着:“你看看把你媳妇急得,你干啥去了,她以为你在上班呢,以为你出事了呢!”
  林少武这才想起来,为了给程梅一个惊喜,林少武早上就托人跟程梅带话,说自己加班。没想到矿下出事了,这才把程梅急坏了。
  大雨像断了线珠子,打在这夫妻头上,林少武觉得那珠子都发着光,一颗一颗落到他心里。
  回家之后,林少武赶紧拿干毛巾递给程梅,十分愧疚:“以后我不跟你说谎了,还好你和孩子没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和孩子。”
  冷静下来的程梅没有刚才的失态,她眼睛红肿,没有接毛巾,也不说话。
  林少武手足无措,只能自己上前帮她擦头发。
  程梅从来没有让他近身,林少武笨拙把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轻轻包裹住,慢慢擦着。
  那头发多而密,有些滑落下来,缠在了林少武的手臂上,一下捶在程梅的胸前。
  程梅全身都湿透了,衣服全部贴在身上,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林少武惊奇发现,程梅胸部不知啥时候大了不少。
  平时程梅的衣服很宽大,他一直只是觉得臃肿,加上两人没什么交集和互动,所以林少武也不敢看程梅。
  现在俯视看过去,胸部已经快遮住肚子的视线了。
  “我抽筋了。”程梅声音飘了过来,打断了林少武的思绪。
  林少武这才发现,程梅白皙的手掌正在用力按着桌子,她似乎在挣扎想要站起来。他赶快扶她站起来。
  “柜子里有干衣服。”等到把程梅扶到床边后,程梅指指身后的大立柜说着。
  林少武慌忙转身去找干衣服,回来时,程梅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
  尽管她是背对着林少武,但是胸部的轮廓溢出来了,硕大的胸部跟着动作晃动着。
  
  0004 第四章 春梦
  “帮我把湿衣服放到外面盆里。”程梅嗓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哭得。
  林少武知道程梅要支开他,想自己换内衣:“你自己行吗?”
  “可以”
  “帮我烧热水,我想洗澡。”
  “好。”
  对话很简短,但是林少武心里暖洋洋的,这是他们这两个月以来说最多的一次。
  走出门的时候,他低头闻到了外衫上面那淡淡的雪花膏得味道。
  是夜。
  “林少武。”
  那声音有气无力。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唤醒了林少武。
  等到林少武赤脚跑来,点亮煤油灯,看到程梅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要生了?”
  程梅苦笑着:“才六个月呀,没那么早,我好像是发烧了。”
  “那咱赶快去医院。”
  “我是孕妇,用不了药的,只能自己扛。”
  一听这话,林少武更急了,万一要是抗不过去呢。
  程梅努力提高音量,“你听我说,你先端水进来,给我擦擦额头和脖子。”
  林少武想起来,程梅好歹读了半年卫校,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于是,他按照程梅的指示打了一盆凉水,把湿毛巾搭在程梅的额头上。
  一阵忙活后,就已经半夜了,程梅似睡非睡,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她感到周身开始发冷。
  在她意识开始虚无之前,她对林少武说:“冷。”
  林少武立马慌了,把自己的被子抱进来盖在程梅身上,但是对方还是嫌冷。
  就在林少武急得满头大汗,用手摸程梅额头时,程梅就像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紧紧握住了林少武的大手。
  林少武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当兵的时候,指导员说过要是在极限环境下,人和人之间相互的体温是可以耐寒的。
  想到这,林少武就立马抱住了程梅。
  炙热的身躯遇到了冰冷的身体,林少武这才知道程梅开始起烧了,难怪她开始昏昏沉沉,
  程梅就像在风雪中走了很久,终于遇到一个火炉,她立马靠上去,紧紧抱住了林少武健壮的身躯。
  从盛夏那晚的偷窥,已经过去快小一年了,林少武终于抱到了程梅,况且对方也很需要他。
  程梅那浑圆的双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压成了厚厚的大饼。林少武第一次知道女人的乳房可以那么软。
  虽然程梅现在已经六个月了,但是四肢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纤细。
  程梅鬓角的碎发粘在他胸肌上,她脸蛋一如最初那样清秀,鼻子尖尖的,下班尖尖的,像电影明星。
  程梅穿着还是那件兰花花背心,和半年前见到不同的是,兰花花背心前面被撑得鼓鼓的,凸起的乳头不是小小一粒,而是像蚕豆那么大了,想到这儿,林少武想明天买点五香蚕豆吃。
  在林少武强大的身躯怀抱里,程梅很快开始发汗了。
  林少武不知是情欲难耐还是也热了,浑身汗津津的,正当他想把自己那边的被子掀开的时候,
  程梅转身,背对着她,嘴里念叨着:“热。”
  一听到热,林少武就知道程梅退烧了,或许不用等到明天程梅就好了,他突然有些失落,估摸着自己以后还是要一个人睡客厅。
  一想到这,林少武贴在了程梅后背。
  程梅似乎适应了这个刚才温暖自己的火炉,她乖巧的向林少武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程梅侧身,左胸滑向林少武伸过来的左手上。
  那左侧乳房软得像棉花。
  林少武的左手不听使唤,开始去捏,黝黑的大手,常年握着劳作工具,上面早就布满老茧,此刻像刷子一样划过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阵冲击着程梅残存的意识,她忍不住战栗一下,发出微微呻吟。
  即使隔着布料,林少武的感觉也是那么真实,他能感受到程梅的乳头在变大变硬。
  林少武几乎可以肯定,程梅的身体久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抚摸,她应该也是饥渴的。他控制不住把自己右手伸进了兰花花背心里,穿过隆起的肚子,经过肋骨,到了高耸的乳房。
  一个手掌显然是握不住的,孕期让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乳头由于刚才的抚摸就像绽开的花骨朵,乞求更多的爱抚。
  林少武胆子大了起来,力度加大,双手揉搓着,贪恋程梅的两个大乳,曾经多少的夜晚,他都在梦中和她相会,如今人就在怀里,乳头就在指尖,这让他全身血脉喷张,燥热起来。
  双手的动作加快,嘴巴靠近程梅的耳朵,学着邵宽那晚含住它,这才发现那里有点冰凉,软软的,像他最爱的红烧肉上的肥肉一般,他忍不住吮吸起来。
  程梅的呻吟声更大了,那音色很媚,让林少武的那里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朝程梅的脖颈处吻着,那里浓浓的雪花膏味道,应该是脸上汗留到那里,真香。
  林少武吻着,程梅屁股忍不住开始扭动着,碰到林少武那硬邦邦的命根子后扭动的更厉害,嘴里喃喃道:“宽,邵宽。”
  林少武如同五雷轰顶,怀里的人竟然以为他是邵宽。
  想想今天自己冒雨去买收音机,以前更是变着法讨她欢心,没想到都是空的!她的心怎么那么坚硬。
  林少武原本不想那么快进入她身体,但是此刻怒火袭来,他露出了雄赳赳梦根子,找到了那湿乎乎的花穴,不费什么力的就挺了进去。
  那里太湿润了,他的命根子像是久旱逢甘霖,疯狂向里。
  虽然这是林少武的第一次,但是原始性欲望似乎是男人共同的本能,他无师自通的开始抽插着。
  程梅的花穴湿滑,不时还会有涓涓细流涌出来,似乎那里很久没有人来了,所以它格外的兴奋,穴壁上无数小吸盘狠狠吸住闯进来的粗壮大物。
  程梅的乳尖肿胀的更厉害,她以为自己做了春梦,梦里她回到了几个月前,那时她和邵宽还很相爱,两人经常做爱,邵宽总是夸她身体迷人,每次都想狠狠插她。
  她只有破处那晚很疼,后来很享受,没想到今晚,梦里那么真实,他的爱人回来了,现在她享受邵宽的撞击,抽插。
  “宽,我爱你,啊,啊,啊”
  林少武加快速度抽插,他管不了多少了,从他娶她那天起,他就做好了她心里有别人的准备了。
  命根子最后冲刺后,发出了几声咆哮后,就不再挺进。
  林少武不想那么快滑出来,努力顶着程梅的屁股,让命根子在里面多待片刻。
  程梅也全身痉挛几下。
  白天的操劳,加上一晚上的折腾,二人早就没了气力,双双沉睡。
  
  0005 胎动
  虽然是秋末,但是西南地区依旧是闷热潮湿,四季如夏。
  随着窗外鸟叫声传来,程梅睁开了双眼,她现在头不痛了,身上也不发冷了,应该是退烧了,她摸到枕头下面的手表看了看
  5:10。
  要起床了。
  掀开被子时,程梅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上多了一双被煤炭染黑的糙手。
  她呆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是做了春梦。
  只是那人不是邵宽而是林少武。
  脖颈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黝黑的大手本能动了动,用大拇指尖和食指尖捏住了她的乳尖。
  更让程梅羞愧的是,林少武还把自己的阳具塞在她的阴道里。
  事先没有和她打招呼就上了她的床,现在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她的身体,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昨天晕晕乎乎后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要打掉林少武覆在她胸口处的前一秒,程梅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收音机。
  来煤矿的两个月里,程梅鲜少出门,唯一就和徐大妈搭搭话,其余时间都在小院里忙活,闲的时候就发呆。
  直到有一天她的床头出现了一本书,那书她没读过,她高兴极了,她知道是林少武给她打发时间的。
  后来,林少武找木板做了一个床头柜,专门让她放书,有时还会放一些孩童的小玩具。
  床头柜似乎成了林少武给她小惊喜的地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了黑色收音机上,黑的发亮,程梅猜想,也许昨晚就已经在那儿了,但是她恰巧开始不舒服,没有注意到。
  她甚至都开始幻想以后自己和孩子一起听故事,听音乐。
  还记得,以前邵宽每次和她做爱时都会说,结婚时要给她买收音机,但是最后也没实现。
  想到这,程梅难免有些低落。
  她不禁问自己为什么最后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曾经幻想的一切。
  背后的男人鼾声还是那么平稳,想来昨夜照顾她一晚。
  婚后两个月,林少武从没强迫她,昨晚估计是自己喊了邵宽的名字,让他动怒了。
  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
  外头渐渐亮了起来,屋内床上一片迷乱。林少武全身赤裸,下面紧紧贴着程梅的屁股,上面的手臂拢住程梅的两个大乳。
  其实,林少武早就醒了,他不敢动,他知道自己闯祸了,他害怕程梅因此动了胎气,他更害怕程梅反悔要回娘家。
  他太喜欢她了,本来已经做好她是邵宽媳妇的准备,没想到,邵宽娶了别人,看到她为了邵宽,不愿意做掉孩子,毁了自己的前程,他就下定决心要娶了这个女人。
  那时候他庆幸她名声臭了,给了他这个癞蛤蟆一个机会。加上,他无法生育,好兄弟邵宽条件样样都比他好,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带着她远离家乡,没人知道她的过去,也没人知道他身体有缺陷。
  有时候,林少武觉得煤矿就是他的风水宝地,自从来到这里后,他的梦想都实现了,老婆孩子都有了,更神奇的是,昨晚还和程梅做爱了。
  昨晚他算了一下自己生殖器勃起的时间,和邵宽那晚做爱的时间差不多,说明他的性功能也是好的。
  他似乎认为或许以后老天爷还会让他的精子质量也好起来了,也许他能有自己的孩子。
  什么都在变好。
  唯一改变不了的就是程梅不爱他的事实!
  或许程梅的处子之身是给了邵宽,或许是因为邵宽比他风趣幽默,或许是因为邵宽比他帅气,每一个原因都让程梅始终忘不了邵宽。
  想到这儿,林少武有点恨,恨自己没本事。
  “胎动了!”程梅突然激动喊道。
  “啊?”林少武回过神来。
  程梅兴奋说道:“林少武,孩子踢我了!”
  林少武看了过去,发现程梅雪白的大肚子上有个点点在一动一动。
  之前他就有听工友说,孕妇到后期会有胎动,没想到自己也经历了。
  “你和他说说话?”
  “我?我说什么?”林少武很慌乱。
  “随便说点,你多说话,他以后出来就认识你了。”程梅鼓励道。
  “你。。。好。。。我是。。。你爸爸。”林少武断断续续慢慢说着。
  说完这话之后,程梅肚皮上那个点点动的频率更快一些。
  “哈哈哈,小家伙喜欢你这个爸爸呢。”程梅冲他笑笑。
  林少武也很激动:“儿子,爸爸给你买了好多玩具,等你出来,爸爸陪你玩。”
  程梅忍不住笑了起来,“傻瓜,那些玩具,他几年后才能玩。”
  这是林少武第一次看到程梅发自内心的笑。程梅的笑容就像宣纸上晕染的花朵,那么有感染力,美得那么动人,他忍不住说道:“你笑起来真美。”
  程梅脸颊红了起来,低着头,“林少武?”
  “嗯?”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好。”
  “我是说像正常夫妻那样过日子,你不要睡外屋了。”
  林少武原本以为程梅会因为昨晚的事暴跳如雷,没想到程梅不生气,反而还要和他过日子,林少武怎么可能不激动,“你是说真的吗?”
  程梅把自己白皙的手覆在林少武的大手上,带着那手摸着自己的乳房,把它捏成不同的形状,从嗓子眼里蹦出一句话:“以后我们就是真夫妻了。”
  身体是最诚实的表现,林少武的阳具在程梅的阴道里勃起了。
  程梅把腰肢微微向后翘,开始摆动自己雪白的屁股,让阳具更好在阴道里变大。
  那黑家伙感受到花穴的突然关爱,快速膨胀起来。
  这下,林少武明白了,程梅愿意和自己做爱了,他激动抓着那硕大的双乳,在她耳边喊着她的小名“梅梅。”
  程梅呻吟声着答应:“少武,嗯,,嗯,,少武,”
  林少武听到程梅叫着他的名字,好像心头的花都绽放了,更加卖力的抽插。
  程梅孕后期不仅胸长大了,屁股蛋上的肉也多了,就像一个减速带一样,缓冲掉了林少武冲击自己花穴的力道。
  这样一来,不仅保护母体中的胎儿,也让他们俩都满足于性爱的欢愉。
  早上的这次做爱在程梅的配合下,变得很美。
  室内,一个皮肤黝黑健壮的男人侧身捏着通体雪白的女人,粗实的阳具像黑蛇不断进入女人的下体,没进一次,女人都淫叫着,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男人牢牢记住。
  
  0006 怪癖
  从胎动的那一刻,程梅就决定为了孩子她要和林少武好好的生活。
  她主动扭动屁股,开始从身体上适应林少武。
  林少武的阳具没有邵宽的长,但是很粗,要是以前没怀孕,程梅真是担心自己的阴道承载不了这个粗物。
  怀孕后期阴道开始松了,她想这大概是身体为了生产提前开始变化。
  程梅从怀孕到现在一直没有做爱,昨天无意识情况下也是没啥印象,早上这一啪,让她承接着粗物的洗礼。
  林少武性经验没有,所以只会一个侧入姿势,刚好这姿势很适合像程梅这样孕后期的女人。
  原本以为一次就行了,没想到林少武前前后后来了三次,才停了下来。
  林少武抱住赤裸的程梅,语气有点激动:“肯定是昨晚,儿子认我了,以后长得肯定像我。”
  程梅也积极回应:“是呀,你天天和他见面,以后肯定像你。”
  她说的很隐晦,但是林少武听懂了,他悄悄说:“以后我要和我儿子天天见面。”
  两人都不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但是希望是男孩,倒不是因为重男轻女,他们都觉得男孩子的承受力更大,毕竟这身世对于女孩子来说,很凄惨。但是男儿就是可以千锤百炼。
  棚户区怀孕的女人不止程梅一个,但是要是最幸福当然非程梅莫属了。
  别人家的女人顶着肚子干家务,还要带孩子。程梅不需要,她每天的衣服都是林少武洗,就连做饭也是林少武准备好食材,她负责烹煮就行。
  即便这样,程梅也没有胖很多,明明7个月了,却和5个月孕妈肚子差不多。这当然不是林少武不给她补身子,而是她实在吃不下,肉类吃了就想吐,唯独对瓜果蔬菜还能承受。而且,程梅懂得医学常识,知道这样吃不会影响胎儿发育。
  最近因为她总是动不动抽筋,林少武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矿区有羊奶卖,就给程梅也订了。
  羊奶可不便宜,还很补。
  往日里,程梅对吃饭是很随意。但是羊奶今天不喝,明天就臭了,而且每天都会送来,所以逼得她每天都要喝。
  有天,程梅实在喝不下,就张罗林少武喝,林少武死活不愿意:“你见过哪个男人喝奶的呀,我们又不愁喂孩子。不喝不喝。”
  程梅看着他大男人的样子就觉好笑,不知怎么就来了兴头,非要让林少武喝最后一点,林少武收完干衣服,躲回到卧室叠。
  林少武快收拾好的时候,就看到程梅走过来坐在旁边,她的吻落在了林少武的嘴唇上。林少武没接过吻,脸羞红得很,笨拙的接纳程梅的吻。
  当他张大嘴巴的时候,一股液体流进嘴里,有些还流了出去,滴在他衣服上。
  林少武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嘴里的羊奶有点腥气,但是回甘,奶味十足。
  程梅见林少武乖乖喝完她喂得,心满意足笑笑,刚想起身,被林少武拉着,他的嘴唇覆在她的唇上。
  这一个月来,两人经常做爱,但是两人从没接吻,有时情到浓时,程梅都会很巧妙躲开林少武的吻。
  林少武就是大老粗没啥接吻经验,也能感受到程梅的有意躲闪。今天以为她想亲他,没想到是喂奶。
  林少武的吻很笨拙,像小鸡啄米一般,有时候还会咬到程梅那樱桃般的唇。
  程梅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贪玩。
  林少武见程梅心不在焉也不再勉强,顺着她的嘴唇把她唇边的羊奶舔干净,然后他把程梅按倒在床上,把她背心掀开,吮吸她硕大的乳头。
  程梅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唾液,还有羊奶的味道。
  这一个月,林少武多是白天在井下,晚上下班后,程梅已经躺在床上了,林少武也疲惫不堪,偶尔做做爱。
  难得今天他放假,两人才能在白天聚在一起。
  林少武趴在程梅一侧,避免压着她那大肚子,但是头还是在程梅胸上停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程梅身子蜷缩一下,“痒。”
  林少武不理会,拽着两个晃动的大乳,一阵吮吸,雪白的乳房上面满是红红的吻痕,嫩红的乳头被林少武吸得像紫葡萄。
  程梅摸着林少武的短发,娇喘起来:“少武,痒,”
  林少武把脸埋进两个奶子之中,他心情复杂,他知道程梅只想和邵宽接吻,他很笨,不会什么高超的接吻技巧,也难怪她嫌弃他。
  想到这,林少武大力揉搓着程梅的奶子,听着她的呻吟声。
  程梅不知道林少武难过,她沉浸在靡乱中,她喜欢看林少武那劳作的黑手揉捏她那白白的胸部,有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那双手经历沙场的风吹日晒,最后到了潮湿黑暗的矿井,它饱经风霜,长年劳作,指节由细到粗,越发有力。
  然而到了床上,遇到了她,就化为绕指柔。
  不同寻常的是,林少武今天没有勃起,他只是吻着他的胸,没有要进入她身体的意思。
  程梅也见怪不怪了。她知道林少武有个怪癖。
  他总是喜欢半夜和她做爱。
  孕后期,程梅的雌激素都在变化,有时候白天会孕反,好不容易晚上能睡好觉了,还要迎合林少武。
  一开始,程梅尝试和林少武沟通,希望把做爱时间放在早晨和睡前,半夜好好休息,毕竟他在矿下,时刻都要紧绷情绪,要是睡不好,分了心就不好了。
  起先林少武是听得,但是坚持不了几天,就开始半夜在她身体里抽插,而且还喜欢不拉窗帘,让她赤身裸体在月光下。
  也许连林少武都不知道曾经那个偷窥的景象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让他习惯性去身临其境那个夏夜,特别是在月圆夜晚,让他格外有兴致。
  后来,程梅晚上开始自觉不穿内裤了,林少武也不再征求她的同意,半夜性欲来了,就捏着她的大奶子,把自己的阳具挺进她的花穴。
  渐渐,程梅也迷恋在那种似梦非梦中,被林少武抽查着,那感觉很奇妙,她的感官被放大,感知到他指尖在她乳尖的力道,感知到林少武粗实的阳具在她花穴里摩擦。
  
  0007 升职加薪
  冬天到了,西南一带终于不再潮热,开始降温,矿区人们也穿上了毛衣。
  程梅是孕妇,体温高,她不怕冷,时常背心加长衫,她挺着快临产的大肚子,一个人忙活着。
  这天傍晚,林少武托人告诉她,他在孙老头家里吃了,让她别备饭了。
  今天是领薪水的日子,大家伙都会聚在一起吃饭,要不是因为她怀孕快生了,林少武也会把人带到家里来吃。
  程梅简单喝了点鱼汤,把院子里给孩子做的小衣服还有徐大妈给的尿布收下来,她慢慢走回卧室,坐在床边。
  床头的收音机里传来优美的女声,这是程梅每天都要听得电台节目。
  林少武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立在门框那里,双眼有些迷离,看着背对自己的程梅在叠衣服。他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他用头蹭着程梅一头的乌发,那曾经及腰的长发,乌黑浓密,现在却被剪掉,变成了学生头。
  几天前,有人收辫子,程梅就把长发剪了,拿着那换来的钱加上父母给的,给林少武买了一个手表。
  手表还是托徐大妈买的,那天林少武可开心了,但是很心疼那乌黑的长发,她喜欢看那长头发粘在她乳房上的画面。
  没想到程梅笑着说:“把头发剪短了,好坐月子。”
  她说的风淡云轻,他听得如痴如醉,他的爱人开始疼他了。
  那个手表林少武一直带着,下班后去澡堂都会小心翼翼放在储物柜里,然后洗完后,得意洋洋的给认识的工友炫耀一番,惹得众怒。
  程梅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去问领导了吗?房子的事有着落了吗?”她希望孩子出生后,能尽快搬到楼房里,这里连电都没通,到了晚上喂奶起夜都不方便。
  林少武吻着程梅短发上香皂的味道,即使是短发,程梅依然是最美,像个学生:“问了,已经把咱们排在前面,估计明年夏天吧。”
  程梅点点头,盘算着:“明年夏天,那时候咱孩子也白天了。”
  林少武把带着手表的大手伸进她衣服里,摸着她大大的肚子,“那时候儿子都过百天了。”
  程梅笑道:“这样也好,到时孩子给你带,我帮着把咱新家装修一下。”
  林少武坐在床边的白布上,顺带让程梅背对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到时候,你带着孩子,我去弄新家,保准让你们娘俩住好。”
  “那怎么能行,我也得出出力,不能老是让你一个人忙。”
  林少武把覆在肚子上的手,移到了那对又大了一些的大乳上,用自己粗壮的手臂把那对大乳颠了颠,“你别把我儿子饿着就行。”
  饱满的奶子跟着颤了颤。
  程梅嗔怒:“讨厌,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就没正行。”而后程梅转头看到林少武脸颊泛红,嘴里淡淡酒气,便问道:“你喝酒了?”
  “喝了。”然后冲程梅耳朵吹气,惹得程梅一阵乱颤。
  程梅想站起来,但是被林少武抱住,动弹不得。
  林少武腾出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塞进程梅的手里。
  每次领薪水后,林少武都会第一时间回来把钱给她,今天倒是奇怪,在别人那吃完饭才回来。
  程梅一握那叠钞票,皱皱眉头,“是不是发多了?”
  “胸又大了。”林少武边说边用指尖捏捏两个大乳头。
  程梅见林少武不答,就自己开始数起来。她细长的手指在钞票中翻动,两弯柳叶眉向眉心靠拢。
  林少武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家伙,这次林少武的薪水比之前多出来一半,关键是上个月林少武还请了几次假,不可能拿满勤,而且林少武工龄才一年,不可能转工去办公楼。
  程梅转身严肃说着:“快说,这钱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干坏事了?”
  林少武也不再瞒着了,含着她的耳垂,慢慢说着:“我当班长了。”
  虽然程梅不上班,但是也懂一些工人的薪水等级,编制工的薪水随等级而变,每升一级,薪水就多一半。
  程梅很激动说:“这可是好事呀,你怎么不早说,我买好菜给你庆祝庆祝呀!”
  “等你生了儿子,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下馆子去。”林少武微微张开腿,把自己粗壮之物从裤裆里掏出来。
  程梅随手拿过来橡皮筋把钱卷好,准备起身,忽然觉得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摩擦着她的花穴。
  林少武不等她拒绝,就把她背心脱下来,用双手大力捏着那对大乳。
  手臂上的表盘反着煤油灯的光,收音机里的歌声停了,电台陷入忙音之中。
  程梅的花穴一点点吞没林少武耸立的阳具,甬道里随着阳具的迸进,涌出来一阵阵爱液。
  “羊奶还是有用的,你水真多。”
  林少武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自从给程梅订羊奶之后,她没有再抽筋,胸和屁股又大了一些。
  而且,阴道的水也多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连锁反应,林少武的阳具勃起次数也多了。以前是想做爱,但是不一定能硬不起来,现在是他想要做爱,阳具就会硬起来。
  程梅浑身打颤,比之前更亢奋,她发现林少武的阳具今天格外的硬,她能感受到那硬物的青筋都胀大了,在不断蹭着她的花穴壁。
  程梅腰肢本能挺起来,屁股有节奏晃动起来,让那阳具像花心撞击。
  哗,一股水流顺着甬道浇在龟头上,程梅那里湿的那么快。
  林少武感到今天的自己所向披靡。他情不自禁把程梅的双腿掰开一些,让自己的硬物进去更深一些。
  大立柜上的镜子里,他看到自己那黑东西在程梅白嫩的阴户和浓密的阴毛里抽插,阴道里的粉肉覆在黑东西上。
  看到这,林少武腿部力量更大一些,抽插动作更频繁,恨不得把程梅从自己大腿上颠起来。
  程梅不由地把背挺直,让自己的大乳头在林少武粗糙的指缝中摩擦。之后,为了不让自己向前栽倒,本能用双手向后抱住林少武的头,然后随他摆动。
  那黑东西似乎为了给主人助兴,一直耸立,异常持久,不时迎来爱液的洗礼。
  几次高潮后,程梅感觉自己的花穴肿胀发疼,即使以前和邵宽也没那么久。她开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有几次的抽插都已经撞到她的花心。
  干到最后,程梅开始求饶,她实在没力气了,林少武这才想起程梅还大着肚子,为了孩子,他克制一下,这才让那黑东西咆哮几声,出了程梅的身体。
  林少武喘着粗气把程梅抱到床上,自己重重躺在她身边。鼻子里满是爱液和精液混合一起的味道。
  
  0008 虎鞭酒
  程梅心脏剧烈跳动,连带着胸部也猛烈抖动。
  林少武年轻力壮,平复气息后,感慨道:“老孙头那个虎鞭酒是真厉害。”
  程梅扶着肚子,喘着气问道:“虎鞭酒?”
  林少武转过身,和程梅面对面,看到她那满是指痕的雪白大乳,有点心疼,探过头吸住奶头:“拿老虎那玩意泡的酒。”
  程梅一听嘴里犯呕,没好气说道:“不许再喝了。”
  林少武含住奶头点点头,大乳也跟着晃动:“你生之前,我肯定不喝了,要不咱儿子要扛不住了。”
  每次射完之后,林少武都喜欢去嗦嗦程梅的两个大奶子。他想着将来等儿子生下来,就有奶水了,到时候程梅喝羊奶,他和儿子喝她的奶。
  想到这,林少武就把手伸向程梅的下体,原来白嫩的地方,已经被他那黑东西干得发紫,爱液和精液流经过的阴毛残留了少许水珠。
  程梅看到林少武把脑袋探到她下身,以为他又勃起了,赶紧求饶:“今晚别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林少武伸出手沾了沾程梅下体的黏液,那液体无色无味,像水一般,而且从结束后就开始流了,程梅下体附近的被单也湿了。他不禁纳闷问道:“你下边怎么一直在流水。”
  程梅好奇看过去,自己下体刚才被林少武抽插的没了知觉,她一直没注意到下体的异样。
  看着那一滩水,程梅倒吸一口气:“羊,羊水破了!”
  林少武早就听程梅普及过,羊水是保护胎儿的,当羊水开始流出体外,就说明胎儿要出来了!
  林少武立刻坐起来,套上衣服,声音有些颤抖:“快,我们去医院。”
  等他穿戴好,拿好程梅事先准备的住院衣物,一转身,看到程梅没起来,她全身蜷缩在一起,脸上冒汗。
  林少武害怕极了,要是正因为这个虎鞭酒让他们母子俩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他赶紧拿着程梅的衣服,焦急问着:“梅梅,梅梅,你可别吓我,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你要坚持住。”
  程梅的肚子向下坠痛,她感觉肚子的孩子在向阴道地方挤去。程梅深呼吸,让自己平稳下来,她拉住林少武的手,焦急喊道:“少武,孩子要出来了。”
  林少武一听这话更急了,加快给程梅穿衣服,“这怎么能行,咱家啥都没,怎么能在这生呢。”
  耻骨还是剧烈抽痛,阴道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程梅喊着:“不行了,孩子要出来了。”
  林少武惊呆了,“我去叫徐大妈,她以前给人接生过。”
  程梅已经听不到林少武在说什么,她痛的全身发抖,她死死拽着林少武温暖的大手,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些力量,她怕自己生不下来。
  下体像是被好多人用斧头和锥子在疯狂敲打和凿打,经历十级痛楚后,随着巨大的释放后,程梅觉得自己身体被人掏空了,四肢轻飘飘的。
  接着,就看到从体内滑出来一个皱巴巴,满身发红的小东西,他身上沾着血和羊水。要不是有那个脐带,程梅真不觉得那是她的孩子。
  那小东西肉乎乎的,两腿间有小小一团。程梅知道孩子性别真是男孩后,心思放松下来,眼皮如千斤般沉重,她意识飘忽起来。
  棚户区的工人大都是合同工,但是邻里关系却远远比楼房里的人好得很,从大半夜,徐大妈就开始在林少武家的小院里进进出出,天亮后,附近人听说林少武媳妇没去医院,自己生下一个男孩,都夸这媳妇有能耐。
  他们口口相传:林少武这可是双喜临门,又升官又生儿子!
  附近的人都纷纷拿着自家的好吃好喝的送到林少武家,妇女们轮流抱着孩子,男人们恭喜林少武。
  林少武高兴的忙进忙出,一会儿帮着徐大妈照顾程梅,一会儿和工友们聊聊天。
  直到傍晚,人群散去,徐大妈拿着林少武给的两斤排骨,也匆匆回家了。
  程梅在晚上才醒来,林少武告诉程梅已经有女医生来看过了,说她没什么大碍,好好卧床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地了。
  “孩子呢?”
  林少武把孩子从自己做的婴儿床里抱了出来,放到程梅怀里。
  小家伙一身奶香味,明显是已经吃过奶了,小家伙此刻已经睡着了。
  林少武给程梅为了几勺温水,“你要等几天才下奶水,我买了麦乳精,这几天让儿子凑合凑合。”
  此前程梅就知道,产妇生孩子后不是第一时间就会有奶,有些是过几天,有些就是没有奶水。、
  程梅当然想母乳喂养,听说母乳喂养的孩子以后聪明,她不想让儿子输在起跑线上。
  看了一会孩子,程梅就没了精气神,生产过程很耗元气,程梅让林少武照看孩子,自己又昏睡起来。
  断断续续修养一个星期,程梅才觉得腹部和腿部有力量了,她乳房很大,遮住了肚子上皱巴巴的皮肤,不然,她肯定会焦虑自己不再是少女了。
  家里最累的就是林少武,除了给孩子喂麦乳精之外,他还要给程梅擦拭身体,程梅虽然昏睡,但是阴道不断排除恶露。不及时擦就会黏在下体。
  这一个月来,林少武眼神里满是喜悦,当爸爸虽然累,但是以后由妻儿等着自己回家,那感觉对于他一个从成年就漂泊在外的青年人来说,自然是极好的
  出月子那天已经是春分了,那天阳光明媚,天空像洗过一样,蓝的清澈,林少武帮程梅洗了头,两人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
  程梅可不像林少武那么乐观,她眉头紧锁,短发散乱在枕头上,“都一个月了,我奶水还是没有。”
  这一个月来,林少武什么法子都试了,让儿子自己吮吸,鲫鱼汤,猪蹄汤,鸽子汤,老鳖汤,鸡汤,光见程梅的胸部长大,但是就是不见她下奶。
  “没事儿,咱有钱给孩子喝奶粉。”林少武安慰程梅。
  “这怎么能行,奶粉能跟母乳比?!”
  程梅对母乳的执念就像林少武当初对程梅的执念。他也劝不动,但是也解决不了,因此他也跟着苦恼。
  程梅今天洗了澡,身上香香的,林少武想着现在恶露排完了,是不是夫妻生活也能正常了,他不由自主把身子贴在程梅后背,就像怀孕时候那样,从背后抱住程梅,用自己的大手摸着程梅发胀的奶子。
  一个月没有被林少武爱抚,程梅的身子对那大手都陌生了,当它碰到乳头的时候,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0009 做到产奶
  林少武见程梅没有拒绝自己的抚摸,就大胆起来,把程梅拉过来,面朝自己。
  外面的光线照到程梅双乳上,雪白皮肤下面若隐若现了青色的经脉,乳头周围的乳晕大了一圈,跟少武的手掌差不多大,它粉嫩粉嫩,和紫红肿胀的乳头相得益彰,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吮吸。
  当林少武吸程梅的奶头时,程梅全身像有电流经过一样,酥酥麻麻的,她抱着林少武的头紧紧贴着自己的大奶子,自己梦寐以求儿子吃奶的场景竟然在林少武身上实现了。
  口水声,吮吸声渐渐让程梅忘记了自己是个母亲,想起自己还是个女人,需要丈夫的垂爱。
  林少武一个月没近女色,早就安耐不住,趁着孩子在外屋刚睡着,他赶紧行动起来,下身的粗物急不可耐,龟头冲出来,雄赳赳等着进入花穴。
  但是,林少武发现程梅花穴变小了,比孕期小多了,自己的庞然大物此刻被拒之门外,就在他焦急的时候,程梅白皙的手拿着林少武的手按在了阴户里面粉红的阴蒂上,然后上下揉搓着,林少武发现程梅表情很享受,醉了一样。
  林少武情不自禁继续吻着咬着程梅的大奶子,听着程梅喘息声渐渐变大,他知道她兴奋了。
  阳具随着程梅的淫叫变得更加硬了,接着,程梅勉强握住林少武的那个黑物,在自己的阴户里面摩擦。
  神奇的是,花穴里开始涌出爱液。
  紧接着,林少武感受到程梅在一点点让自己花穴吞掉自己下身那黑物。
  室内,大胸女人淫荡的样子大大刺激的林少武,他把程梅纤细的手指抚摸自己黑物下的两个蛋蛋,自己带着黑物冲进了久违的花穴。
  进去那一瞬间,林少武觉得里面道路崎岖的很,但是占有欲让他不断前进,没进一些,程梅就娇喘加倍,她还会自己把屁股向上顶,同时把胸挺上去。
  男上女下的姿势是孕期内没有的,林少武第一次俯视角度抽插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个夏夜,他偷窥的夜晚。
  他还记得邵宽像野兽一样,把自己的阳具猛烈捅进程梅的体内,门外的他也是异常激动,恨不得自己也上去。
  现在梦想实现了,林少武忘我的将黑粗物捅进去,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邵宽,程梅刚才熟练的套弄自己的阴蒂,肯定也都是邵宽教的。
  想到这,林少武好奇自己心爱的女人到底和邵宽做过几次,到底和邵宽尝试了多少姿势。
  他大力揉捏程梅的大奶子,安慰自己,好歹这胸部是他的杰作,以前程梅的胸部可没现在那么大。
  这几个月,他给她补身体,补得奶子那么大,他自私想着,就算儿子喝不到奶,他以后在床上跟程梅做爱也是会大饱口福。
  硕大的奶子在他手里揉出各种形状,他一松开就变回了球形,他下身抽插着,时而还有程梅屁股扭动迎合他的硬物,他趴在程梅的奶子上,边揉边大力的吸着,舌头紧紧贴着奶头,大力嗦着,把奶头拉的长长的,大手再把奶子拉回去。
  程梅的大乳就像弹簧一样,不管被他拉得多远都会回弹。她身下湿了一片,都是她的爱液。以前和邵宽做爱的时候,他就很爱嗦她的奶头,那时候邵宽嫌弃她奶子小,跟她说,奶子男人越摸越大,越大,男人越爱。
  现在看到林少武就被自己痴迷,她相信邵宽说的话很有道理。
  程梅奶子因为不出奶汁,所以一直胀疼胀疼的,现在被林少武大力玩弄着,反而舒缓一些。
  林少武的黑物在她花穴肆意撞着  ,让她暂时忘掉烦恼,沉醉在性爱中。但是,生产后,程梅的阴道变小了,这让本就没有那么长的粗物来说,想到到达花心的愿望更遥远了一些。
  床上的姿势不是非要看书才知晓,眼下林少武把程梅的双腿弯着,推到程梅面前,让她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她自己的奶子,画面很淫乱,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乳头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程梅淫叫出声:“啊,,啊,,”
  林少武微微抬起程梅的屁股,放到自己大腿上,双手按住腰肢,又插了进去。
  大力啃咬两个挤在一起的奶子后,林少武把程梅双腿掰开,让两个奶子散在胸两旁,然后抬高她的腰,确保程梅能看到自己的屁股之后,当着她的面,把粗物重新插进去,
  程梅第一次看见林少武把自己的黑物插进自己雪白的屁股里,她有点羞愧,肚皮开始抽动起来,想要挣扎逃脱,但是林少武死死按住她的屁股。
  噗呲噗呲,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程梅的肚皮上。
  坐月子这段时间,程梅皱巴巴的肚皮现在已经平坦无疑,爱液最后停在她的奶子那里。
  林少武双腿夹住程梅的屁股,手指把那爱液沾到程梅的嘴里,程梅本就被林少武弄得饥渴难耐,对于突然出现的手指,开始嗦弄着。
  林少武俯下身,咬着一侧有爱液的乳房,用舌头由下而上,舔到程梅的乳尖,然后用余下一只手大力捏着,揉着,听着程梅的闷哼淫叫声。
  滋,滋。
  林少武感觉口腔里有细小的水流,他惊喜起来,把那个塞进程梅嘴里的手指拿出来,两个手一起挤着程梅硕大的奶子。
  滋,滋,滋,滋。
  这次冒乳汁的孔更多了,林少武仔细品味刚出来的奶汁,有点奶腥味,混着甜甜的味道。
  比羊奶好喝。
  林少武把头从程梅乳房里伸出来,“梅梅,你有奶水了。”
  程梅还沉迷在林少武黑物带来的愉悦中。
  等回过神,就看到林少武在揉搓自己奶子,乳头那里泵出一些水雾。
  程梅一下清醒了,她也激动起来,自己也动手捏住自己的乳房。
  看到那水雾崩出来,程梅兴奋起来:“太好了,我们儿子有奶吃了!”
  林少武看着程梅自己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汁水留在她掌心和脸上,美丽的脸庞多了几分媚态。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快速把下身黑家伙狠狠插进程梅雪白的屁股里。
  龟头没有碰到花心,但是已经雀跃近乎发狂。
  程梅身子挺直,痉挛几下,飘飘欲仙一会儿,感受黑物射在自己体内的丝丝暖流。
  
  0010 柴房
  等到儿子满月后,林少武和程梅给儿子上户,孩子叫林凯,两人想好要是以后能生二胎,男孩叫林旋,女孩叫林璇,男女同音,寓意是‘凯旋而归’。
  林凯是冬天出生的,所以小名叫冬冬。
  盛夏到来,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有了奶水的加持,冬冬长得虎头虎脑。
  同时,家里迎来了喜讯:他们要搬新家了!
  他们要搬进有电的楼房里了。
  收音机里是新闻报道,讲着一些国家大事。
  林少武逗着冬冬,对正在收拾行李的程梅说道:“就把一些紧要东西收好就行,其他以后换新的。”
  “换啥换,好些都能用。”
  “你不用替我省。”林少武自从当了班长之后,薪水多了,也攒了不少钱。
  “我可不是替你省,我是替咱儿子省,以后这钱是用来给咱娶儿媳的。”程梅大声说着。
  林少武笑着,亲着儿子胖嘟嘟的脸蛋,程梅养胎没胖,坐月子也没胖,肉都扎扎实实长在了冬冬身上了。他接着说“那也不能穷我媳妇呀,以后让这小子自己养活自己。”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话一样,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惹得林少武和程梅哈哈大笑。
  林少武前几日就领着程梅去新房看了一圈,面积不大,才70平米,没有阳台。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室一厅。
  两人想着以后在隔出一件给儿子睡。
  程梅最满意的就是每层楼有公共卫生间,楼下有公共浴室。
  关键还通电了,以后家里可以添黑白电视机了,用电灯了。
  收音机里开始播报今天的天气。
  夜里,外面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冬冬被吓醒了。
  程梅也睡不好,就抱着儿子在外屋转悠,雨水重重搭在房顶瓦片上。
  天空像漏了一个洞,这雨直到早上7点还在下。
  程梅整整一宿都在哄孩子,没睡好。她给孩子喂完奶后,一开门,惊呆了,外面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昨夜的风雨很大,有些瓦片掉在地上,墙角的柴火刮的满地都是。
  程梅赶快把门关上,想想还是屋里安全一些。
  大概十点了,林少武才回到家,他全身都在滴水。
  程梅赶紧拿干毛巾,“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林少武7点下班的话,最迟7点半就会到家,今天整了3个小时!
  “老孙头家的屋顶塌了,他腿砸到了。我这才从医院回来。”林少武接过程梅递给他毛巾,随便擦两下,然后把桌上的凉茶,灌下肚,开始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
  “人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骨折了,养三个月就好了。”林少武又说道:“昨晚那可不是小毛毛雨,是台风,咱们棚户区好多人家都遭殃了,现在上面派人来查咱们棚户区的违规房。”
  棚户区本身就是违规建的,要是上面动怒,会不会他们要无家可归了,新房还有一个月才能住进去。
  林少武感知到妻子的不安,劝解道:“你别害怕,没啥大事,说是要彻查,其实就是加固一下房屋。”说完他抬头,看看卧室的天花板,“我看咱们家这卧室也要加固一下。”
  “还加固什么呀,咱马上就搬家了,别糟蹋钱。”
  林少武突然不说话了,脸色凝重看着程梅。
  “怎么了?”
  “我。”林少武欲言又止。
  程梅急了,“咋了,该不会咱们新房被台风毁了吧。”
  林少武脸通红,他低着头:“梅梅,你可别生气,我早上把咱们的福利房让给老孙头了。”
  程梅楞了一下。
  耳边传来林少武的话:“你也知道老孙头和咱们一样都是编制工,他今年是刚抱孙子,他儿子是合同工,是不可能分房的。你也去过他家,祖孙三代挤在那个棚户房,那房子比咱们这小多了,这次这大雨,他家棚户房塌了,要大修,这可不少钱。加上他腿砸伤也不能算工伤,要自己出一要钱。我就脑子一热把咱的名额给他了。”
  “但是咱们那福利房才一室一厅,不够他们一家5个人住的呀?”
  “我和领导说了情况,他们说可以用咱们名额,把五楼90平那个福利房给老孙头他们,老孙头平时对我很好。不瞒你说,这次本来班长的名额是他的,但是他想着咱们没有老人帮着照看孩子,就把名额给我了,你也知道班长可以多几个休假日。”
  程梅叹了口气,本来满心欢喜准备搬家,没想到出了这差事,但是林少武说的没错,老孙头确实很照顾他们,以前她没嫁过来,林少武还是单身汉的时候,老孙头就经常让林少武去他家吃饭。程梅生产后,老孙头的爱人和儿媳妇也是帮了他们不少忙。
  林少武看着程梅表情阴晴不定,也不好说话。
  没想到,程梅郁闷一会儿,就宽慰说着:“给咱那个福利房连个晾晒衣服地方都没有,还是咱这小院子好,地方大,还不用爬楼。”
  林少武感动程梅的善解人意,抱着她说:“梅梅,你真好!”
  暴风雨过后,各家各户都在加固房子,林少武的小院也在忙碌。搬家暂时是不可能的了,他就想着干脆把院子改造一下。
  冬冬出生后,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他把靠着外屋原来堆放柴火的地方改成柴房。
  忙忙碌碌个把月。
  这中间,程梅的母亲来了。
  “要不是因为割麦子,我还能伺候你坐月子呢。”程母解释道。
  程梅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母很疼爱自己,自己当初读卫校就是父母砸锅卖铁换来的。
  林少武给程母夹了一个大鸡腿在碗里,“妈,你来就好了,我一个大老粗,啥都不懂,这段时间又要忙着上班,又要修院子,真是怕照顾不好梅梅和冬冬。”
  程母宠爱看着三个月大的外孙在吃奶,她笑着对林少武说:“你放心,你尽管上班去,回来就忙活院子,家里头有我呢。”
  程母这一待,就是两个月,天天操持家里,帮了程梅不少忙。
  晚上,程梅程母冬冬睡在里屋,林少武睡在外屋。
  这天晚上,程梅给冬冬喂完奶,看到外面下雨了,担心林少武下班回来,没干衣服换,就悄悄去外屋等林少武回来。
  外屋一片漆黑,倒是新建的柴房里有光亮。
  程梅过去一看,发现林少武不知道啥时候下班回来,浑身湿乎乎的衣服都没换下来,就在修补柴房的漏雨屋顶。她有点生气:“你不能等雨停了明儿再修呀,也不怕着凉了。”
  林少武用斧头顶好木板:“没事,这才几月呀,大夏天的,冷啥冷,再说,这柴房也没窗户,衣服一会就阴干了。就是这个顶还是不行,我改天要找个油毡铺在外顶,不然下次还是会漏雨。”
  程梅把煤油灯举过去,她知道是劝不动,就帮着林少武一起修滴水的地方。
  两人忙活一会儿后,林少武才弄好,他把工具放到门边,洗洗手,一转身,看到程梅的衣服被汗湿了,乳头都凸出来了。
  
  0011 高潮
  林少武想到这两个月来,因为岳母一直在这儿,他都没和妻子亲热亲热,眼下,半夜三更,岳母和儿子都睡了,他心里开始发痒。
  程梅还在收拾破碎的木板,柴房里堆放着都是些坏板凳和柴火,地上铺着麦秸防潮。
  林少武走过去,用硬邦邦的下身碰碰程梅。
  程梅小声说:“你干嘛呀?”
  林少武不说话,把柴房的门关上,把身下燥热不安的黑家伙掏出来,又把程梅的内裤拉到大腿上,开始让粗硬黑家伙蹭程梅的白屁股。
  程梅迈腿想离开:“你疯了,一会儿被我妈听到了。”
  林少武大手抱住了程梅的腰肢,两个大拇指陷进程梅腰窝里,粗硬的黑家伙已经蹭到了阴蒂,那个小舌头被操弄翻来翻去,程梅开始诚实做出反应。
  煤油灯昏黄的光下,林少武见程梅花穴开始又水了,也不急着立马插进去,他想要自己命根子在硬一些,他一手扶着程梅的腰肢,一手握着程梅白嫩的手,一起摸向她的胸部,从程梅的手指里感受大奶子的软。
  程梅忍不住自己去捏自己的奶头,嘴里开始呢喃起来。就这样,程梅自己揉着一只奶子,林少武捏着另一只奶子。
  大乳在一白一黑的指尖被肆意揉弄着。
  林少武的黑家伙上面不时有爱液流过。
  程梅揉搓一会后,就把两个手撑在一个椅背后面,把屁股翘起来,把自己的阴户露给身后的丈夫。
  林少武借着昏暗的光第一次看清楚程梅的下体,就像是蛤蜊一样,他拨开白嫩的阴唇,露出像舌头一般的阴蒂,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尖轻轻掐了掐那个红的充血的尖尖,这一掐,奶子乱颤。
  林少武同时捏住程梅的乳尖和阴蒂尖,这一次程梅的淫叫声大了一些,爱液更多了,有些都滴在地上。
  程梅蠕动自己的屁股想要找到丈夫身下的大棒槌。
  林少武含住阴蒂尖,猛吸起来,阴蒂跟程梅的舌头一样,软嫩软嫩的,还有淡淡的体香。
  程梅没想到林少武会舔自己那里,她羞红脸,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少武,不要。”
  这一句句话,林少武觉得很动听,一年多前,她也是这样对邵宽喊的,现在他也听到她那样对自己喊。
  林少武没想到已为少妇和妈妈的妻子还有少女的娇羞,他吃得更有劲了,黑家伙也更硬了。
  等到程梅的花穴口微张,里面有大量爱液出来的时候,林少武把自己的黑家伙猛地塞进去,屁股跟着一挺,感到尽头的柔软。
  程梅痉挛几下,全身发抖,紧接着,爱液像泉涌一般,程梅知道自己高潮了,上次还是一年多前了。
  林少武并不知道程梅和邵宽一起时,常常没插的高潮连连。他此刻在为自己让妻子高潮而兴奋。
  柴房内,淫水声很大,几乎没插一下,程梅下体既有水出来,喷在林少武的阴毛上。
  林少武大力抽查,上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抽插,还是妻子生产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喝了虎鞭酒,浑身阳气。
  这次在程梅的巨大反应下,还有一种偷情的快感。
  仅就一个姿势就让程梅和林少武同时高潮了,最后因为林少武上了一天班的原因,体力不支,两人才做完爱。
  一天后,趁着日头毒辣,程梅和程母把弹好的棉花塞进新被褥里,然后用线重新缝好。这也是程母此行的目的,女儿生产完了,不能太操劳,她这个做母亲想赶在降温前,帮女儿把被褥拆洗一下。
  这些活在80年代没有三四天是做不完的,往往女人们会待一块做,边聊天边干活,消磨时间。
  程母边缝被子边问道:“你怀冬冬那会,你把还念叨着,让你来这里是苦了你了。”
  自那次林少武突然出现,告诉二老自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老两口很开心,但是两人走后,老两口越想越不对劲,作为过来人,他们俩觉得女儿和这个男人没有那么简单。
  程母晚上睡觉浅,所以那晚林少武的不安分,反而打消了程母的疑虑。但是她还是把老头子的话带给女儿。“你爸心疼你,他说这儿潮湿的很,让我把你和冬冬接回去过段时间,等少武什么时候房子分下来了,你再带着孩子回来。”
  听到这,程梅才觉察到程母话里有话,可能她已经察觉她和少武的异样了。她停下缠线的手,顿了顿,想了一下,回道:“你和爸爸放心,我在这儿好着呢,你可看到了,冬冬现在每天都要找爸爸,我要是带着孩子回去了,这也说不好呀。再说,这里女人那么多,别人都住得惯,我怎么就那么娇气呢。”
  程母听到女儿向着少武说话,心里也有数了。
  接下来,程母又在程梅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等到雨季来了的时候,程母怕风湿发作就回老家了。
  冬冬的外婆的细心照顾下,眼下已经会爬了。
  有时候在床上爬,有时在地上爬,不管怎么爬,林少武都会在他旁边护着陪着,有时既然会和冬冬一起爬,俨然像个小孩子。
  程梅看着这个只是名义上的爸爸,却对冬冬视如己出,她心里很感动。她有时想就算她和邵宽结婚了,也不见得邵宽会对冬冬这么有耐心。
  林少武的真心没有因为时间而慢慢消失,反而越来越多。
  这天午后,外面很晒,林少武把冬冬哄睡之后,看到程梅端着一盆温水进来,放到林少武旁边。
  林少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程梅帮他把娃子脱了,要给他泡脚。
  林少武诚惶诚恐,要阻止。
  程梅说道:“你本来下矿就累,好不容易下班了,还陪着冬冬玩这么久,泡泡脚放松一下。”
  林少武今年30了,180的身高,外形虽然健壮,但是作为枕边人,程梅比谁都知道,井下的矿洞矮,林少武每次都是弯腰茬煤干活,加上环境恶劣,林少武的脊椎耗损一些,陪着无限精力的冬冬玩,常常有些力不从心了。
  程梅的嫩手还没碰到林少武那双宽大粗糙的脚,林少武就一把把程梅拽到怀里,她不舍得她用那么嫩的手去碰那糙脚,还安慰她:“这是我儿子,我不陪谁陪?!”
  程梅脸上擦了雪花膏,很香,就像第一次遇到她那样,如今,程梅虽然生了孩子,但是身材没走样,反而更丰满了,关键看上去依旧那么年轻.
  有时候走在路上,别人会以为林少武是程梅的父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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