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冰小姐”熟女班主任的办公室性爱教学,原来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是个越被扇耳光、掐奶子越爽的熟女荡妇,被干到翻白眼还当场潮吹(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宁静。天台上的风比下面要大一些,吹得人很舒服。丹妮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然坐直了身体,转过头来问道:“对了,东逸亲。再过几个月,你就满十九岁了呢。”
东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在这个世界,十九岁对于男性而言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龄。
“是啊,怎么了?”他故作平静地问道,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怎么了?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啊!”丹妮卡夸张地叫了起来,她伸手抱住东逸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满了十九岁,就意味着你终于可以进行真正的配种了啊!你的大鸡巴,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那些无聊的法律束缚,可以随心所欲地插进女人的小穴里,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到我们的子宫里去让我们怀孕了!”
东逸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火辣的女孩用这样直白淫荡的话语讨论着和配种的话题,他还是会感到有些害羞和性奋。
“哎,真是的根据《未成年优秀种源保护法》,”丹妮卡继续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为了保证男性在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能够将所有的营养和能量都用于自身的成长,十九岁以下的男性是绝对禁止进行配种行为的。所以东逸亲你暂时还不能让女性怀孕。”
“不过啊,”丹妮卡话锋一转,“说起来你的一对一‘性交练习课’,负责给你上课的可是玛格丽特……”
“咳咳!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了。”东逸连忙打断了丹妮卡。
说到这里,丹妮卡也不满地嘟起了嘴,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抱怨道:“真不公平,为什么这种好事都轮不到我这个学伴啊!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身体的人!要是让我来给你上这门课,我保证能让你舒舒服服地学会怎么操女人,绝对比那个老女人强一百倍!”
东逸听着她这番大胆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拉回到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轨道上来:“咳咳……丹妮卡,我们聊点别的吧?”
“哎,东逸亲,你是害羞了吗?”丹妮卡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然后笑得更开心了,“东逸亲,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嘛。等我的东逸一满十九岁,肯定就要忙起来了。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求你用你那根大肉棒去操她们的骚逼给她们配种呢!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兴奋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身体贴得更近了。她将头靠在东逸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边:“到时候,你的日程表肯定会被排得满满的。上午要去给这个州长的女儿开苞、下午又要去给那个富豪小姐授精、晚上还得被那个女明星请到家里内射她。好不容易回到家,琳达阿姨和娜塔莉那个小妖精也肯定不会放过你……啧啧啧,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不过!”她忽然坐直了身体,双手按住东逸的肩膀,“东逸亲,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东逸看着她那张郑重其事的脸,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第一次!第一次真正的配种,第一次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女人的小穴里,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女人的子宫里让对方怀孕……这第一次的配种必须是我的!我是你的专属学伴,你的第一次配种理所应当由我来!你必须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骚逼里让我怀孕!你绝对不能把第一次配种给别人,无论是玛格丽特那个假正经的冰山老师,还是娜塔莉那个只会毒舌的小屁孩,都不行!”她死死地盯着东逸的眼睛,在这个世界,能够得到一个优秀男性的第一次配种,对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是足以夸耀一生的事情,就像是东逸原本的世界里男性夺走女性的处女一样。
东逸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丹妮卡对他的感情是真挚的,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瞥到了手腕上的表。随即,他的脸色变了。
“糟了!”东逸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手表上清晰地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下午第一节课开始的时间。他们因为刚才那番关于配种的闲聊,竟然完全忘记了时间。
“啊?真的耶!”丹妮卡也探过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惊呼。
“都怪你,跟我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逸有些头疼。虽然在这个学校,他的迟到根本不算什么事,甚至他一整天都不去上课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他半句。但他骨子里还是保留着前世那种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习惯。
“嘿嘿,这怎么能怪我呢?”丹妮卡笑嘻嘻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明明是东逸亲你自己也聊得很投入嘛。不过,迟到就迟到咯,反正下午第一节是那个‘冰小姐’的英语课,迟到就迟到咯,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让那个整天摆着一副禁欲脸孔,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一样的假正经女人好好等等我们。”
她口中的“冰小姐”,自然就是二人的班主任,玛格丽特老师。
“别闹了,快走吧。”东逸说着就拉着丹妮卡下楼。
……
……
……
当东逸和丹妮卡终于出现在教室门口时,英语课已经开始了将近二十分钟。
教室里的气氛与上午历史课时显得轻松的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所有女孩都以最标准的姿势跪坐在自己的软垫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仿佛被刻意压抑到了最低,脸上没满是紧张。
因为,讲台上站着的是玛格丽特老师。
那是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空间的气温都下降好几度的女人。她大约三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也最富有韵味的阶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窄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冷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无论是喜悦、愤怒还是惊讶都无法在其中掀起一丝涟漪。
和大部分学校的老师一样,她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教师职业套裙,款式保守到了极点。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包裹住。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包裹着她的上半身,肩线笔直。及膝的包臀裙同样是禁欲的典范,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膝盖,只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以及一双鞋跟不超过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这身打扮,将她身上那种严谨、刻板、不苟言笑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然而,这身禁欲到近乎于古板的服装,却又欲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具被包裹在其中的成熟肉体。即使是剪裁最保守的衬衫,也无法完全束缚住她胸前那对至少达到了H罩杯的巨大乳房,将衬衫的面料绷得紧紧的。而那条看似普通的包臀裙,更是将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种成熟与禁欲、刻板与丰腴的极端气质,在玛格丽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致命吸引力。她就像一座终年被冰雪覆盖的火山,外表冰冷坚硬,这也为她赢得了“冰小姐”这个名副其实的称号。
此刻,这位“冰小姐”正静静地站在讲台后,她没有看书,也没有操作手上的平板,只是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在等待什么。当东逸和丹妮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目光才终于动了一下,不带任何情绪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那目光如同冰锥一样,让丹妮卡那原本还挂在脸上的顽皮笑容瞬间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东逸的手,挺直了腰背,不敢再有丝毫的放肆。
东逸也感到了一丝压力。面对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班主任的女人,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心虚。
玛格丽特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用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迟到的两人足足有十秒钟。教室里寂静得让人窒息。然后,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冷、平淡,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
“丹妮卡·佩雷斯同学。”她先是念出了丹妮卡的全名。
“是!玛格丽特老师!”丹妮卡立刻像个被抓了现行的监狱囚犯一样,猛地挺直了身体,大声应道。
“作为东逸同学的专属学伴,你的职责是全方位地协助他的学习与生活,保证他能以最佳的状态投入到每一门课程中。”玛格丽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提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丹妮卡的心头,“而现在,你让他迟到了二十分钟。请你告诉我,这是你所谓的‘全方位协助’吗?”
“我……我错了,老师!”丹妮卡低下了头,不敢与玛格丽特对视。在这个学校里,她唯一感到畏惧的人就是这位油盐不进的“冰小姐”。
玛格丽特没有理会她的道歉。她的目光越过丹妮卡落在了东逸的身上。当她的视线触及东逸时,那冰冷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情绪,但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东逸同学。”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比起对丹妮卡时,似乎少了一丝冷硬,“午休时间过得愉快吗?”
“还……还好,老师。”东逸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嗯。”玛格丽特点了点头。
“老师,不怨丹妮卡,是我耽误了……”东逸试图解释。
“原因不重要,”玛格丽特打断了他,她的目光扫了一眼丹妮卡,“既然学伴没能尽到提醒你的责任,那么她就必须接受相应的惩罚。丹妮卡同学,这节课剩下的时间,你去教室后面面对墙壁跪着,直到下课。”
“是……”丹妮卡委屈地应了一声,但不敢有任何反驳。她怨念地瞪了一眼玛格丽特那毫无表情的侧脸,然后乖乖地走到了教室最后面那个空无一物的角落,以最标准的姿势跪了下来。
处理完丹妮卡,玛格丽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东逸身上。
“东逸同学,请回到你的座位上。”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平静,“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玛格丽特老师。”东逸松了口气,快步走回了教室中央那个属于他的座位。当东逸在自己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时,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身影便立刻从他旁边的软垫上站了起来,然后熟练地钻进了课桌底下。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的女孩,名字叫做安娜。
安娜跪在东逸的双腿之间,将那根因为刚才和丹妮卡在天台上的射精后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含入了嘴中。
“今天,我们来分析一篇经典的联邦现代诗歌,”玛格丽特开始了上课,“作者是上个世纪著名的后男权主义诗人,艾米丽·狄金森。这首诗,名为《当大鸡巴插入我的小骚穴》。”
屏幕上出现了这首诗的原文和注释。玛格丽特的讲解一如既往地严谨、细致、而且……枯燥。她从诗歌的韵律、结构、意象,一直分析到女作者的生平、创作背景,以及这首诗后男权主义女性团体中的地位。她的讲解中充满了各种专业的文学术语,像是在做一份严禁的学术报告。
东逸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听讲,但课桌下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却让他的思绪很难集中。
时间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当象征着一天课程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时,整个教室的人,包括东逸在内,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下课。”玛格丽特淡淡地说出这两个字,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女孩们纷纷从跪姿中站起,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被罚跪在角落里的丹妮卡也站了起来,她一边揉着自己发麻的膝盖,一边用怨念的眼神瞪着玛格丽特,然后快步走到东逸身边,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课桌底下,安娜也依依不舍地将那根已经被她服务得精神百倍的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清理干净后,才红着脸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东逸准备站起身的时候,讲台上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东逸同学,请留一下。”玛格丽特自顾自地收拾着自己的教案,然后补充了一句:“放学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她便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挺拔,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曳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完美弧线。
东逸看着她那冰冷而强势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了然。
去办公室一趟……他知道那指的是什么。那正是丹妮卡在午休时提到的,专门为他们这些十九岁以下的珍贵男性开设的一对一的‘性交练习课’。
……
……
……
玛格丽特的办公室位于教师办公楼的顶层,是一个独立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和她本人一样,简洁、整齐,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清。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窗外是黄昏时分的城市景色。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桌面上除了一个笔筒、一台关闭的电脑和一摞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外再无他物。
当东逸推门进来的时候,玛格丽特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眺望远方的晚霞。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为她那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也让她那冰冷的侧影柔和了几分。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来了。”玛格丽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的、不带感情的调子,“坐吧。”
她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张专门为来访者准备的黑色真皮沙发。
东逸依言坐了下去。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非常舒服。玛格丽特并没有立刻开始她的“辅导”。她先是走到了旁边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东逸的面前,将水杯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然而,就在东逸以为她会坐到办公桌后面,开始进行某种形式的“说教”时,玛格丽特却丝毫迟疑地弯曲了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腿。
噗通,随着一声轻响,这位在所有学生眼中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玛格丽特老师,就这么跪在了他的面前。那根刚刚在教室里被安娜精心伺候过的鸡巴此刻显得精神十足,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玛格丽特的目光落在上面,那双眼眸终于起了一丝微澜。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似乎是为了掩饰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嗯……”她用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玛格丽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当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肉棒时,东逸都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
“这根大鸡巴看着还很精神。”玛格丽特用一种冷静客观的语气说道。她在那根肉棒的柱身上轻轻地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脉搏跳动,“看来,丹妮卡那个小妮子,这段时间并没有把你榨干。”
下一秒,玛格丽特便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她缓缓地俯下身,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有几缕调皮地垂落下来,扫在东逸的大腿上。她凑近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然后伸出了她那一直紧抿着的嘴唇。
接着,玛格丽特快速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东逸的龟头。
“嗯……从味道上来看,看来,今天这根大鸡巴还很有活力。”玛格丽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声音却有了一些颤抖。只有在这种私密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独处空间里,这位冰山美人,才会褪去她那层坚硬的伪装,暴露出她隐藏在冰层之下对这根年轻肉棒的渴望。
“东逸同学,”玛格丽特再次开口,声音里那股公式化的冰冷已经褪去不少,多了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她一边用手熟练地上下撸动着那根在她手中变得愈发粗大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苦口婆心,仿佛真的是在为学生前途担忧的语气说道:“虽然你今天迟到了,我并没有生气,作为一个下贱的女性,我更是没有权力命令你,一个男性做事。但是我希望你以后还尽量能不要缺席我的英语课。你要知道,你作为华夏来的新移民,语言是你在新美利坚最重要的沟通工具。你必须熟练掌握它,这样才能更好地融入这个社会。”她顿了顿,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同时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涂着淡色唇膏的红唇,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唔唔……真大……”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小嘴瞬间将那颗敏感的龟头包裹住,带给东逸一种与丹妮卡那种热情奔放、或是今早克洛伊那种青涩讨好都截然不同的全新体验。玛格丽特的口技充满了技巧性,她有条不紊地极在东逸最敏感的几个点上来回舔舐。她的吸吮力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会让他感到任何难受。
玛格丽特一边用心地服务着,一边还在含糊不清地继续着她的“教诲”:“你……你想想看……唔唔唔……等你满了十九岁,可以正式配种了……到时候,会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姑娘,跪在你的面前,哭着喊着,求你用你这根大鸡巴去狠狠地操她们的骚逼……嗯嗯嗯……咕咕咕……如果……如果你连她们说的‘用力点’、‘射在里面’、‘再快一点’之类的英语都听不懂,那可怎么办呢?”
玛格丽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这些淫言秽语,一边丝毫没有放松嘴里的服务。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用力地刮过柱身两侧的筋脉,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形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烈的负压。
东逸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绷紧。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那个平日里冰冷如霜,此刻却正用嘴取悦着自己鸡巴的女班主任,顿时感觉到一阵反差。这个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严厉到近乎不近人情的“冰小姐”,此刻却像一个最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他的胯下,吞吐着他的肉棒。
还真是和课堂上……不一样啊……
玛格丽特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不过……你最近确实也有进步。”她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嘴里退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啵”声。一根晶莹的涎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在夕阳下闪烁着暧昧的光。她伸出舌头,将那根涎丝卷入口中,然后继续用她那冷静的语气说道:“上次的随堂测验,你的词汇量和语法都有明显的提升。这说明你还是有英语学习天赋的。只要你肯用心,掌握这门语言并不是难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伸出手在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龟头上打着圈,动作不急不缓,充满了理性的控制力,但带来的刺激却是一阵强过一阵。
“为了奖励你的进步……”玛格丽特说着,再一次俯下了身子。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将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吐在那颗敏感的头颅上。然后,她张开嘴,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夹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开始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小幅度地吸吮起来。这种被称作“浅吻龟头”的技巧带来的刺激感远比深喉要强烈得多,让东逸差点一下子把持不住就射了。
“呼……”玛格丽特再次直起身,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她扶了扶眼镜,将话题从学业上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东逸的私生活上。
“说起来,最近你和丹妮卡同学都做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第问道。
“就是正常的同学生活啦……”东逸尬笑着回答。
听到东逸的回复后,玛格丽特并没有继续追问细节,她只是用一种冷静的分析语气继续说道:“你们学伴之间怎么玩那是你们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丹妮卡想用她的嘴,或者用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来帮你解决生理需求,那是她的荣幸。”
然而,她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东逸,你必须记住一件最重要的事。《未成年优秀种源保护法》明确规定,男性在年满十九周岁之前,绝对禁止让任何女性怀孕。这是为了保护你们的身体,确保你们在成年时能拥有最健康且富有活力的基因,不能在尚未成熟时浪费。”
“我知道丹妮卡那个小妮子很热情主动,有时候甚至会有些不顾后果。她肯定不止一次地央求你,想让你把这根大鸡巴插进她那片还很稚嫩的骚穴里内射她让她怀孕,对不对?”
“额……”东逸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猜到了。”玛格丽特冷哼了一声,“所以,东逸,你必须学会拒绝。当她热情过头,想要做出违背法律的行为时,你必须明确地告诉她‘不行’。你不仅要拒绝她,还要监督她,让她做好最万全的保护措施。每一次亲热后,你都要亲眼看着她把避孕药吃下去。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是,东逸,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未来要承担起为人类延续血脉重任的男人,你就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也要学会为你胯下这根鸡巴的行为负责。这也是你走向成熟的必修课。”
她的话语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长者在教导一个即将步入成人世界的年轻人。但说出这些话的人,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这场“教诲”变得无比的色情。
为了加深东逸的印象,玛格丽特甚至开始引用起了具体的法律条文。玛格丽特不但聪明,而且的记忆力惊人:“让我帮你复习一下课堂上的内容吧,上次我们学习过联邦的《家庭与配种法》第三章第七条,是当年建国之初,由罗斯玛丽女元帅亲手定下的铁律。它明确区分了‘性交’与‘配种’这两个概念。”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撸动的力道。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愈发滚烫,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告诉我,你还记得‘性交’与‘配种’这两个概念的区别吗?”
“嗯,我记得……”东逸努力地试图回想起来,“一个是12岁就有的权利,一个是19岁才有的权利。”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法案规定:任何年满十二周岁,性征发育半成熟的男性公民,都允许与女性进行非以怀孕为目的的性交行为。也就是说,从十二岁起,你理论上就可以操任何一个你看上的女人。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绝对不能让对方怀孕。”
“而‘配种’,”玛格丽特加重了语气,“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带有强制性义务的行为。法案第五章第二条规定:只有年满十九周岁,身体与心智完全成熟的男性公民,才拥有对女性进行‘配种’的资格和义务。只有你满了十九岁,你才能履行你的这份义务。”
“所以,你记住了吗,东逸同学?”玛格丽特凝视着东逸的眼睛。
“是的玛格丽特老师,我没有忘记。”东逸点了点头。
说完这番长篇大论后,玛格丽特似乎也有些口干舌燥。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说话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根已经胀得青筋毕露的巨物上。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精神也很集中。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今天的性交练习课就正式开始吧。”
东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口交,仅仅是课程开始前的热身。他看着玛格丽特那张严肃而认真的脸,再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只能无奈而又充满期待地点了点头。
“很好。”玛格丽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接下来,就是每星期必须的‘性交练习课’环节了。课程的其根本目的是为了让男性在年满十九岁,正式开始履行‘配种’职责之前,能够熟练地掌握所有必要的性交技巧,并且能够以高效的方式,将男性的基因注入到女性的体内。
而作为东逸的班主任,玛格丽特自然有义务亲自担任你的性交练习指导教师。之所谓必须是班主任,这个在寻常学生眼里看起来地位最高的女性,也是罗斯玛丽女元帅定下的规矩。东逸还记得,在女元帅在那本被誉为‘媚男圣经’的《雄性权力论》中明确指出:为了从根源上培养男性的绝对男权意识,就必须让他亲手征服,亲身操爽那个在他认知中最高傲与权威的女性。只有当男性将那个平日里喜欢对他发号施令的女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贯穿她,让她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时,他才能真正建立起“所有女人都不过是服务于我鸡巴的下贱肉便器”这种无可动摇的信念。
就在东逸还在沉思的时候,只听“刺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之间玛格丽特竟然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灰色衬衫的衣襟,然后用力向两侧一扯!
那件做工精良的衬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开。白色的布料向两侧裂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胸罩。
然而,这件胸罩的束缚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玛格丽特看都没看,反手就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随着搭扣的解开,那对被禁锢了许久的H罩杯巨乳,便猛地向前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翘立起来,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玛格丽特没有停下。她一只手扶着办公桌的边缘,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那条包裹着丰腴臀部的及膝裙。她没有去解拉链,而是更加粗暴地直接抓住了裙子的侧面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又是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那条套裙就这样被她毫不怜惜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蕾丝内裤,紧接着,她弯下腰,双手从裙摆的裂口处伸了进去,勾住那条已经被里面涌出的爱液浸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用力向下一扯。最后,她抬起脚,将那堆破布从脚上踢开。
至此,除了上半身还挂着那件被撕破的衬衫外套,以及脚上那双高跟鞋外,玛格丽特的整个身体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东逸的面前。
玛格丽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浓密黑色草丛下正泛着晶莹水光的粉色缝隙……全都一览无余。玛格丽特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仅用那件破烂的衬衫遮掩着上半身的春光,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东逸。她就这么坐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双腿自然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的蜜穴可以正对着东逸。东逸能看到,那两片饱满而肥厚的阴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更深处则一个湿漉漉的,还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爱液的的骚穴,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第4章
第4章:“冰小姐”熟女班主任的办公室性爱教学,原来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是个越被扇耳光、掐奶子越爽的熟女荡妇,被干到翻白眼还当场潮吹(下)!
玛格丽特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大而挺拔的奶子显得更加雄伟。她看着沙发上那个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爆炸来的少年,脸上依旧是那副禁欲的表情。
“我们过去的三节课,学习的是处女性爱。”她开口说道,“你已经基本掌握了在面对一个处女时,如何控制你这根鸡巴插入的深度和角度,才能在不弄伤对方的前提下,最快地找到她的敏感点。你的学习能力很强,这一点值得肯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但是东逸,今天的课程是复习。我们要复习的是,如何操一个熟女。一个像我这样年龄的成熟的骚货。”
她刻意在“成熟的骚货”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现在,把我当成一个,嗯……就是我现在这个年纪的陌生熟女。一个经验丰富,但又渴望被你这根年轻力壮的大肉棒狠狠征服的骚货。你要怎么操我?”
东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玛格丽特那张依旧冰冷,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以及她那具完美的成熟肉体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几节“性交练习课”上,玛格丽特所教导的、关于如何处理一个熟女的理论知识。
“……熟女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温柔的爱抚。对她们而言,单纯的亲吻和触摸已经很难激起真正的波澜。想要彻底操爽她们,你就必须使用更硬核的一些手段。”
玛格丽特当初在课堂上的话语,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东逸深吸了一口气,他点了点头,用行动回答了玛格丽特的问题。他向前迈出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站在了玛格丽特大开的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去插入玛格丽特的骚穴,而是伸出双手,狠狠地抓向了那对因为他靠近而微微颤抖的巨大的雪白奶子!
“嗯!”玛格丽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东逸的手掌几乎不能将她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完全包裹住。
东逸感觉自己就像是握住了两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温热果冻。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遵循着脑海中的“教学内容”,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挤压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
“没错……”玛格丽特喘息着,她那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赞许,“嗯……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东逸听从了她的“指令”,他低下头,目光锁定在那两颗乳头上,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其中一颗。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玛格丽特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但她的语调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强势的教导口吻,“不错,你还记得要攻击熟女的乳头。对!掐它!拧它!让这股尖锐的疼痛告诉我对下贱的奶子,谁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熟女的奶子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爱抚和吸吮,只有这种被粗暴的对待才能让它们重新感受到快感!很好,你没有忘记我之前教会你的知识……”
玛格丽特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不过东逸却做出了一个更加粗暴的举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响!东逸高高地扬起了他的右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玛格丽特那张冰冷而高傲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玛格丽特的头猛地偏去,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瞬间被打散,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镜也在这剧烈的冲击下脱落飞出,“当啷”一声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玛格丽特老师,这也是您教我的……”东逸甩了甩自己那有些发麻的手掌,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师。
被打偏了头的玛格丽特将头转了回来。她的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正在迅速地浮现出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那副冰山美人的高傲与禁欲,在这一巴掌之下反倒是显得更加吸引人了。
不过,玛格丽特她的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愤怒或不悦。恰恰相反,她点了点头后继续用一种教学一样的声音说道:“嗯……没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巨大冲击力震荡后的颤音,但其中蕴含的满意与欣赏却是毫不掩饰的,“你还记得……关于扇耳光的内容……”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血丝舔舐干净:“性爱中的暴力……是对女性,特别熟女,最有效的驯服。”她喘息着说道,“一巴掌下去,任何看似高冷的女神都会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下贱荡妇。”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这一巴掌,她的蜜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但是……”玛格丽特话锋一转,用一种挑剔的语气评价道,“你的力气还是太小了。”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你或许需要顾忌,害怕会把她打坏。但对我这样的熟女,对我这样早就渴望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骚货来说,你扇得越用力,声音越响亮,就越能激发我身体深处的淫贱本性,就越能让我这下贱的骚逼,为你变得更湿滑!”
“现在,用你的手,对着我的右脸再试一次!这一次,不要有任何保留,用你最大的力气!让我听听你能把它打得多响!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力量!”
东逸看着她那张禁欲系的脸,没有再犹豫。他抬起左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啪!啪!一连串更加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接连不断地炸响。东逸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将玛格丽特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
几巴掌下去,玛格丽特的脸颊已经被扇的通红,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彻底散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爱液已经泛滥成灾。
“哈啊……哈啊……好……很好……”玛格丽特满意地喘息着,“这才像话,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前戏已经足够。玛格丽特那具成熟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辱的轮番刺激下,已经被彻底点燃。东逸看着她那副与之前的高冷与禁欲形成了强烈反差的淫荡模样,不再多言,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一步上前,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用手指的扩张,甚至没有像对待处女那样用龟头在穴口进行摩擦润滑。
东逸回忆着玛格丽特的教导:“……熟女的骚穴,不需要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试探。她们渴望的,是最直接粗暴的占有。想象你的你的肉棒就是攻城的巨木,而你要做的,就是用它狠狠地撞开城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他的鸡巴势如破竹地直接插了进去!
“啊嗯——!”玛格丽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向后一仰!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做……做得不错……”玛格丽特几乎要瘫倒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缓了以会儿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依旧是用她那高冷禁欲的音线继续着她的教学。
“东逸,你记住了,熟女的骚穴,因为我们常年都在发情,所以里面永远……永远都是湿的……你不需要浪费时间去润滑。你要做的就是像刚才那样……直接插进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收缩着自己穴道内的肌肉,贪婪地绞紧着那根鸡巴,“但是你也要记住……处女的穴……哈啊啊……她们因为没有经验,里面的水不够多,所以你必须……必须先用你的手指,或者用你的舌头,先把她们的小骚逼玩弄到足够湿滑……哈啊啊……才能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这倒不是……不是怕她们会疼,主要是……主要是没有润滑的话,她们那又干又紧的小穴,会夹得你这根宝贵的鸡巴不舒服的。”
“我知道了,玛格丽特老师。”东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和黏腻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那销魂的宫口上。办公桌随着他沉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吱呀”声。
“嗯啊啊啊啊啊……”玛格丽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呻吟。
然而,就在东逸以为自己的表现已经足够时,那个还在他胯下呻吟的女人,却忽然说道:“不……不够。”
“东逸……你操的速度……不够快。”玛格丽特在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次开口,都会带出一声颤抖的呻吟,“你……你必须记住……熟女的骚逼……哈啊啊啊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言保持逻辑上的连贯,尽管她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潮水冲刷得几乎消散:“年轻女性的逼又紧又涩,你必须……必须温柔地操弄,才能让她们适应你这根大鸡巴的尺寸……但是……熟女的骚穴……”她一边说着,一边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东逸做着最生动的示范,“我们的骚逼……因为经历过生产的扩张……甚至被……被许多根不同的鸡巴操弄过……我们的穴道已经变得……变得松弛……哈啊啊啊啊……只有……只有更快的撞击……对……你还需要再快一些……没错噢噢噢噢……就是这样……加速啊啊啊啊——!!!别管我噢噢噢噢……的呻吟……继续加速!”
东逸在玛格丽特这番教诲之下想起了玛格丽特在过去的课程中,反复强调过的一个核心原则:
“……东逸,你必须把一个核心原则刻在你的骨子里:女性,我们是肉便器,是母狗,是任你发泄欲望的工具。在操逼的过程中,你的爽感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要去过度思考她是否舒服。你必须专注于你自己的快感。你的鸡巴爽了,我们这些女人的骚逼自然也就会跟着爽。”
“……千万不要为了服务她而牺牲你自己的快感。那是本末倒置!”
“是的,老师……我记住了。”东逸低吼一声,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他扶着玛格丽特那两瓣因为承受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腴臀肉,腰部开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玛格丽特口中的话语瞬间被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那根大鸡巴疯狂地进出着。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那黏腻不堪的“咕啾”水声混合在一起,大量的爱液因为这种高速的搅动,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不断地溢出。
玛格丽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任由那个比她年轻近二十岁的少年粗暴地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嗯?!哎……东逸……那里……啊啊啊——!”忽然,玛格丽特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
原来,东逸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那个点,那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上。
“对……是……是G点……我上次教过你……熟女的逼里,都藏着一个开关……只要找到了它,并且用足够的力量去刺激它……就能让她们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出水来……对……啊啊啊啊……用力操这里,就能让熟女潮吹哦哦哦——!!!”
伴随着,玛格丽特的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便从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量的液体浸湿了东逸的下半身,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潮吹的瞬间,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双眼无神地向上翻起,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张平日里冰冷高傲的脸此刻因为高潮快感而彻底崩坏。潮吹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持续地痉挛着。
而东逸,则是在她潮吹的洪流中,感受着那股温热液体冲刷着自己肉棒的快感,以及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绞紧着自己鸡巴的销魂穴肉。
“玛格丽特老师,我要出来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玛格丽特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之时,将自己那忍耐了许久的滚烫浊流,尽数射进了玛格丽特的子宫深处。
“哦噢噢噢噢喔哦……”潮吹与内射的双重冲击,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玛格丽特的整个身心。她瘫软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着。
“玛格丽特老师,您还好吗?”东逸撑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后,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开始凝聚起光彩。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缓缓地从桌面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东逸同学……拔……拔出来吧。今天的……课程……结束了。”
东逸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顺势向后退了一步,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身下熟女骚穴中抽离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完全抽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合了精液和穴道内壁黏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那片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穴口涌出。
就在这时,刚刚还瘫软如泥的玛格丽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了放在茶几边缘的,她之前为东逸倒水用的那个杯子,然后眼疾手快地,将杯口对准了自己还在向下滴落着浊液的骚穴!她就这么坐在桌子上,一手撑着桌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举着杯子,将东逸射在她体内的“成果”一滴不漏地全部接进了杯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玛格丽特才仿佛松了口气。她将那个盛着小半杯浑浊液体的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用快速扫视了一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她那件昂贵的套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春光,丰腴肉体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和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液体。
“眼镜,”玛格丽特对东逸说道,同时用下巴指了指掉落在地板上的黑框眼镜,“帮我把它捡起来。”
东逸连忙弯腰捡起了那副眼镜。镜片上沾染了一些刚才溅上去的液体,他下意识地用衣角擦了擦。
“给我。”玛格丽特伸出手。
东逸将眼镜递给了她。玛格丽特接过眼镜,动作镇定地将其重新戴回头脸上。当那副黑色的镜框再一次架上她高挺的鼻梁时,仿佛那个在高潮中彻底崩溃,淫荡如母狗的女人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熟悉冷静、强势、不苟言笑的“冰小姐”。
玛格丽特从容地站起身,无视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满身的狼藉。她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拿出了一套备用的,一模一样的深灰色职业套裙,然后当着东逸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从内裤、丝袜,到衬衫、短裙、西装外套,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流着口水潮吹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当玛格丽特重新穿戴整齐,变回那个冰山教师后,她才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翘起那双被崭新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开始对东逸刚才的表现进行课后点评。
“综合来看,你今天的表现,我可以给你90分。”她用一种给学生批改试卷后讲解的口吻说道。
“啊?”东逸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成绩会这么高。
“对于一个尚未成年的男性来说,你对课堂知识的掌握和运用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无论是前戏的暴力挑逗,还是最后的G点刺激,你都基本领会了要点。这一点值得表扬。这说明你确实有在认真听讲,并且能够学以致用。”
东逸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难得的夸奖而感到高兴,玛格丽特的话锋便猛地一转,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但是,东逸,你最大的问题,还是对女人太手软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冷,“我说的不仅仅是力气。在刚才的性交过程中,我有好几次都察觉到,你在下意识地观察我的反应,甚至试图调整你的节奏来迎合我。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这是不能犯的错误!”
“玛格丽特老师……额,对不起,我……”东逸只能尴尬地道歉。哎,他该怎么解释呢,毕竟,前世来自一个男女平等世界的他,总归有点那种尊重女性的潜意识。
“我表妹,她比我小三岁。她的主人是一位联邦的将军。他在性爱的时候,兴致来了,甚至会用拳头直接砸在他女人的骚逼上,或者用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的快感中高潮。我表妹和我说过,他每一拳都打得她的小腹痉挛,哭喊求饶。但是,她的骚逼,却因为这种剧烈的疼痛和冲击,流出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淫水。你那点扇耳光的力度,跟真正的调教比起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看到东逸沉默不语,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话,玛格丽特眼中的严厉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关怀。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有些别扭的、仿佛是不经意间提起的口吻说道:“咳咳……这门课……我对你有些苛刻,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面对更多女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教给你的性爱知识都很重要。”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直接的关心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听起来更像命令的话:“还有,你今天消耗很大。回家以后,让琳达给你炖点补充体力和肾脏的汤药喝。这是命令。我明天会亲自检查你的身体状态。”
“至于课程安排方面,”玛格丽特看了一眼桌上的教学日历,语气带着一如既往冰冷和禁欲,“关于女性阴道性交的技巧,你已经基本掌握了。所以,从下个星期开始,我们进入新的教学单元。”
“什么单元?”东逸好奇的询问。
玛格丽特抬起头平静地宣布道:“下一个单元是关于和女性肛交的教学。请你回去做好预习,相关理论知识在《男性生理与性技巧》教材的第七章。”
“是,玛格丽特老师。”东逸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说道。看着她那副禁欲的模样,东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嗯。”玛格丽应了一声,然后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熟练地倒出了一粒白色的药片,仰起头,将药片干脆利落地吞了下去。
那是避孕药。
做完这一切后,玛格丽特才仿佛完成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衣领,然后用她那惯有的冰冷平淡的声音说道道:“好了,东逸同学、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您,明天见,玛格丽特老师。”东逸站起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玛格丽特脸上的那层冰冷坚硬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她放在桌角的玻璃杯上。杯子里,那小半杯浑浊的,混合了她爱液和东逸精液的白色液体仿佛再对她发出勾引。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这位冰山美人带着一丝颤抖举起了杯子,随后将杯子里那充满了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滴都没有剩下。
……
……
……
当东逸走出那栋气氛压抑的教师办公楼时,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夕阳还有着最后一丝余晖,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依次亮起,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他深吸了一口傍晚时分微凉的空气,那股混合了青草与泥土的味道,终于冲淡了鼻腔里还残留着的,玛格丽特办公室中那股充满了情欲的浓烈气息。
东逸的身体因为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感到一阵舒爽的疲惫,但精神却异常的清醒。玛格丽特那冰冷的禁欲表情和她在自己胯下时候的淫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哎,这个女班主任,还真是个反差的女人呢。
东逸下意识地向操场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丹妮卡一定在那里。
果不其然,当他走近那片塑胶跑道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丹妮卡正在进行她每天雷打不动的长跑训练。她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在空旷的操场上,像一头优雅而矫健的黑色猎豹。她的速度很快,步伐稳健而富有节奏,每一次蹬地都充满了力量。那两条修长而健美的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在汗水的衬托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此时,丹妮卡已经换下的白色的学生装,身上穿着一套最贴身的专业跑步装备。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下半身是一条跑步短裤。这套装备将她那常年运动所造就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丹妮卡!”东逸在跑道边停下了脚步。
丹妮卡似乎也到了训练的尾声。她又冲刺了一圈后,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此刻已经将她身上那套运动服彻底打湿。湿透了的布料,紧紧地粘贴在她那身蜜色的肌肤上。那件运动背心此刻变得近乎于半透明。东逸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剧烈运动和汗水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正毫不羞涩地透过湿透的布料,凸显出两点鲜明而诱人的轮廓。汗水顺着她清晰的马甲线向下滑落,引人遐想。
此刻,丹妮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青春荷尔蒙的诱人气息。这股味道,与玛格丽特身上那种冰冷的成熟女人香截然不同。
丹妮卡直起身子,随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也就在这时,她终于看到了站在跑道边等待着她的东逸。丹妮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加州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东逸亲!”她欢呼一声,然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迈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径直向他跑了过来。
她没有丝毫的顾忌,直接张开双臂,给了东逸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满身汗水的拥抱。一股带着浓烈汗味和青春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东逸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
“你可算出来了!”丹妮卡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醋意,“那个假正经的老女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东逸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轻地推了推她,无奈地说道:“你先放开我,你身上全是汗。”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嘛!”丹妮卡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她将脸颊贴在东逸的脸上说道,“书上说,经常闻一闻女人的汗水,对你们男性的身体发育可是有好处的!你闻闻,是不是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变得更有精神了?”
东逸彻底无语了。他知道,跟丹妮卡争论这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只能任由她抱着,然后将下午在玛格丽特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删减掉那些过于色情和暴力的细节,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即便如此,丹妮卡在听完之后,还是瞬间就炸了毛。
“哼!”她松开了东逸,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了愤慨表情,“那个老女人,果然是色心不死!看着平时一副谁都欠她几百万的冰山禁欲脸,结果背地里还不是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接近你,用你那根大鸡巴来满足她!”
她越说越气,甚至对着教师办公楼的方向挥了挥拳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东逸亲,你可千万别被她那副假正经的样子给骗了!像她那种三十多岁了的老女人心里早就是变态了!她的逼肯定又干又紧,操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哪有我这种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充满活力的运动少女的骚穴来得水多又有弹性啊!”
东逸听着她这番夹杂着嫉妒与自我推销的抱怨,只觉得一阵头大。他揉了揉眉心,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丹妮卡,别说了。我们回家吧。”
“哦……好吧。”丹妮卡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她吐了吐舌头,然后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灿烂的笑容,再一次亲昵地挽住了东逸的胳膊,“走!回家!琳达阿姨肯定已经做好晚饭等我们了!”
说完,两人并肩向校门口走去。丹妮卡还不忘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东逸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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