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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俠] 有只狐 作者:云无心

📚书名:《有只狐》
🔖标签:#甜文 #1v1
📖章节:7章
📝这是阿萤化形后第一次独自下山,她千里迢迢来京城,是为了找一位书生。 具体是谁,阿萤却说不出名字。 在青丘时,她看多了情爱话本,总是被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因此也一心想找个玉面书生当夫君。 听闻天下才子如今齐聚京城赴考,她便也来了。 如今最负盛名的书生名为贺玉琅,不仅连中三元,深得皇帝青睐,还生得一副清俊面孔,也引得城中无数高门贵女为之倾心。 阿萤听得心痒,当即准备去亲眼瞧瞧这位状元郎长什么样。...
【第1章 找夫君】

这是阿萤化形后第一次独自下山,她千里迢迢来京城,是为了找一位书生。
具体是谁,阿萤却说不出名字。
在青丘时,她看多了情爱话本,总是被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因此也一心想找个玉面书生当夫君。
听闻天下才子如今齐聚京城赴考,她便也来了。
如今最负盛名的书生名为贺玉琅,不仅连中三元,深得皇帝青睐,还生得一副清俊面孔,也引得城中无数高门贵女为之倾心。
阿萤听得心痒,当即准备去亲眼瞧瞧这位状元郎长什么样。
在茶楼,阿萤如愿见到了贺状元。
果真如馄饨摊的大娘所说,那人一袭青衫,轻摇折扇,眉目温润,是个翩翩公子。
阿萤扒在窗棂上,只瞧了一眼就心动了。
她又假扮成送茶点的侍女混进包厢,发现这人待人接物也是极为温和有礼的,即使她不小心弄翻了茶壶,也没有任何怪罪,反而轻声细语地问她可否被烫到。
阿萤的心砰砰直跳,上完了点心也舍不得离开,而是躲在屏风后悄悄望着贺玉琅的侧脸,只觉得他比话本里写的那些书生还要好。
眼见夕阳西斜,贺玉琅与友人道别后,便离开了茶楼。他高中之后暂无府邸,恰好礼王惜才,便邀他暂住王府,待授官之后再迁新宅。
阿萤则一路跟着贺玉琅来到礼王府,想着等下寻个无人处,问他愿不愿意当自己的夫君。
而今晚的礼王府,正在准备一场引魂法事。
七日前礼王爱妾兰氏意外溺水,香消玉殒,两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就阴阳两隔,礼王悲怮不已,特意请来了赫赫有名的年轻道长崔玄弈,只为请爱妾魂。
如水月色落满庭院,晚风渐起,眼看到了时辰,身着雪白道袍的崔玄弈立于法坛之前,闭眼念诀,右手摇动引魂铃。
阿萤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一时好奇,便施法隐去妖息躲在角落,只探出脑袋观望。
随着崔玄弈念完一道诀,铃止风停,片刻寂静后,一缕淡白色魂魄慢慢在法坛中央凝聚显形。
站在崔玄弈身侧的是礼王,他手里还捏着爱妾未绣完的香囊,凝视着面前的人,立刻就红了眼,声音哽咽:“兰儿……”
“天凉了,爷怎么也不多披件衣裳?”名为兰儿的女子缓步上前,她伸手,温柔小意地抚向礼王的脸,只可惜什么都触碰不到。
礼王也下意识张开手臂,仿佛是想将兰儿的魂拥进怀里,“你好狠的心,就这样丢下爷,不声不响地走了。”
“兰儿怎么舍得抛下爷……”兰儿眼眶微红,她只说了半句,便掩面而泣,“这些日子,兰儿每天都想着爷……”
两人又悄声说了几句亲密话,兰儿看着自己愈发透明的身体,眸中含泪,满是不舍道:“爷,兰儿要走了,兰儿不悔和爷做夫妻……”
等兰儿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身体也彻底消散了。
礼王心如刀绞,他攥紧手中香囊,随后转身朝崔玄弈深深一拜:“道长,小王愿以半生阳寿交换,只求道长让兰儿重返人间——”
这场面比话本里写的故事还要动人心肠,角落里的阿萤已经泪水涟涟,一块帕子都被眼泪打湿了,崔玄弈却不为所动,依旧神色冷淡。
“生死有命,阴阳有别。逆天改命,终遭天谴。夫人已去,王爷该放下了。”
引魂法事已经结束,仆役们很快就将法坛撤去,庭院也重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阿萤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珠,把湿漉漉的帕子塞进衣袖,觉得自己也该去找贺玉琅了。
她甫一转身,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便落在她肩上,剑刃抵在颈侧。
崔玄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悄无声息。
阿萤四肢生寒,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着,阿萤却紧张到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脑袋。
而此时,妖力也不听话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紊乱到甚至让她无法念个化形逃脱的咒。
刚下山就遇到这种事,真是要完了,阿萤害怕地闭上眼睛,小脸都皱成一团。
“狐妖——”崔玄弈眸光泠然,夜风拂过他雪白的道袍,也吹动束在脑后的墨发,“该斩。”


【第2章 狐妖,最会蛊惑人心】

崔玄弈说完,毫不留情挥剑斩向阿萤。
剑气破空而出,泠冽如虹,分明是直取阿萤性命去的。
一道霜寒白光从眼前闪过,杀意浓烈,阿萤的嘴唇失了血色,睁着双圆眼无措地在原地,一时间都忘了逃命。
就在剑锋将至之际,一抹耀眼的金光忽然从阿萤胸前绽开,化作圆弧屏障,与剑气轰然相撞。
气浪四散,震得庭中花草齐齐俯伏,树影摇晃,崔玄弈执剑的手一沉,竟也被这股力量逼得后撤半步。
金光消散的同时,阿萤胸前的玉佩也碎成好几瓣,骨碌碌落地。
这是长老在阿萤下山前,亲自给她带上的护身玉。
可惜只能用一次。
没想到这只小妖身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法术,崔玄弈凤眸微沉,他没有丝毫迟疑,长剑一振,再度跃步上前。
“我 我是好妖!”
阿萤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反应过来,连连后退的同时又急忙辩解,她可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下山后反而还帮过不少人呢,怎么现在要被斩了呀!
崔玄弈面无表情,他不信妖有善恶,曾经被骗过一次,就不会再上当。
而狐妖,最会蛊惑人心。
该斩——
这回剑气中的杀意更浓,阿萤吓得手脚发软,也不敢再做停留,默念化形诀的同时迅速弯腰捞起地上的几块碎玉。
眨眼间,少女在月下化作一只火红小狐,四爪一抬,纵身跳上屋檐,头也不敢回地朝王府外逃去。
崔玄弈没想放过这只狐妖,他脚尖一点,身影一晃便落在屋脊,如飞鸿踏雪,紧追而去。
阿萤修为不高,在青丘时修炼时还喜欢偷懒,各种法术都学得马马虎虎,唯有逃跑这一项练得最好。
怕在城中伤及百姓,崔玄弈有意纵着阿萤往人迹罕至之处,直到周围只剩绵延山林,他才停下脚步。
阿萤早就跑得精疲力尽,明明已经无路可逃,仍然抬起沉重的四肢,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定。”
崔玄弈抬了抬手指,两张黄符化作流光缠绕在他指尖,随即径直射向阿萤。
流光绕着小狐狸缠绕几圈,阿萤便僵在原地。她急得直掉眼泪,可任凭她怎么催动妖力,身子都无法动弹。
见崔玄弈逼近,阿萤缩起脖子,害怕地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今天真要变成死狐狸了……
“铛”的一声,崔玄弈手中长剑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紧接着,便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崔玄弈捂着胸口,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猩红色瞬间在道袍上晕开。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崔玄弈的手腕和脖颈上都爬满了黑色纹路,正沿着经脉缓缓蔓延,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瘆人。
他双目拉满红色血丝,周身萦绕着沉沉黑气,气息低压,似有入魔之兆。
心口又是一阵绞痛,崔玄弈半跪在地,一只手颤抖着伸入衣襟,刚掏出一玉白瓷瓶,高大身影微微一晃,便彻底倒下。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过了许久,阿萤才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发现崔玄弈已经跌到在地,不知生死。
感觉到妖丹已裂,妖息愈乱,阿萤忍痛催动最后的妖力,这才挣脱了他留下的束缚。
勉强回到人形,阿萤捡起那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草药香便钻了出来,她鼻翼翕动,凑近仔细闻了闻。
沙棠果 南极灵芝 凤凰草……
这些都是常见灵药,余下的药香浓厚,醉人心脾,阿萤没分辨出来,但想应该也是不错的药材。
阿萤眼珠转了转,颇感意外,没想到这个道士身上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虽然未经允许拿别人的物品是不对的,但眼下修复妖丹要紧,阿萤心中闪过一丝歉意,随后一仰头,把小药丸咕嘟咕嘟全倒进嘴里。
“唔……好苦!”阿萤娇俏的五官扭曲,呕了一声,慌忙将一半未来得及咽下的药丸都吐了出来。
滋补的丹药带来了另一股力量在阿萤身体里,这股力量暖洋洋的,沿着她的经脉游走,非但没修补她的妖丹,反而使妖力流失得更快。
阿萤心神一乱,忙不迭盘膝运转妖力,可是那点裂痕非但没有愈合,反而还在一点点蔓延。这样下去,妖丹很快就会彻底碎裂。
阿萤小脸煞白,三条尾巴也无力地垂在身后,现在就算回青丘找长老也来不及了,不会真的要死掉了吧……
“呜呜呜……”阿萤忍不住抱着尾巴哭出声,早知道就不一个人下山了。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崔玄弈动了动手指,他轻咳一声,缓缓睁开眼。
见他还有口气,阿萤停止了抽噎,她立刻扑了上去,双腿分开,一把骑在崔玄弈腰上。
“我的妖丹!”双眼通红的阿萤气得举起拳头直捶崔玄弈胸口,边打还边带着哭腔嚷嚷道:“那是我辛辛苦苦修炼了三百年的妖丹!你个坏道士赔我妖丹!我又没吃人,你凭什么杀我!”
说到委屈处,阿萤的哭腔更浓了:“我送过迷路的小孩回家,还帮老奶奶背过柴呢呜呜呜……”
崔玄弈嘴角血迹未干,胸口因为她的捶打而微微起伏,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费力地指了指地上的瓷瓶,气若游丝:“药……”
阿萤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弯腰捡起空荡荡的小瓷瓶,撇着嘴,有些心虚地说:“你的药都被我吃了……”
话音落下,崔玄弈胸腔猛地一抖,又吐出一口大血。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且比之前更加浓郁,阿萤皱了皱鼻子,这道士不会真要死了吧?
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崔玄弈,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虽然他刚刚差点杀了自己,还害得她妖丹破碎,可若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
她好像也做不到。
片刻后,阿萤咬了咬牙,赶紧从草地上捡了颗自己之前吐掉的药丸,胡乱用衣袖擦了擦,掰开崔玄弈的唇塞进去。
服下药丸后又过了数息,崔玄弈身上那些骇人的纹路才慢慢退去,他闭着眼睛,调整紊乱呼吸。
等他再次睁眼时,那双眸子已然清明不少,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阿萤见状,立刻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一连退后几步躲在一颗大树后,她红着眼睛,探出头,磕磕绊绊地警告崔玄弈:“我 我救了你,你不许再杀我了……”
崔玄弈未答,他单手撑地,缓缓捡起掉落的剑。


【第3章 阴阳交合】

见他拾剑,阿萤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这个坏道士果然没有心!
反正妖丹都要碎了,阿萤宽慰自己,现在死和过一会儿死也没什么区别。
阿萤低头,念念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尾巴,她轻抚着尾尖,只希望这个坏道士还能有残存点良心,给她留张完整的狐狸皮。
也不要在荒山野岭抛尸,好歹让姐姐们能找到自己,把尸体带回青丘。
阿萤就这么想着,鼻尖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的更凶了。
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阿萤,崔玄弈有一瞬心软,他收剑入鞘,淡淡道:“别哭了。”
阿萤一愣,吸了吸鼻子:“你 你不杀我了?”
“不杀。”
崔玄弈本就没再想取她性命,他盘膝而坐,将剑横放在身侧。
体内的毒素只是暂时被压制住,而阿萤又误食了他的丹药,他只能慢慢运转灵力,将余毒一点点镇压下去。
“那我妖丹怎么办,我吃了你的丹药一点都没用。”
阿萤蹲在他面前,仰起脸,她虽然停止了哭泣,眼尾和鼻尖都还是红红的,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那丹药并非疗伤之物。”崔玄弈仍闭着眼,声音略有沙哑,他顿了下,缓缓解释道:“那是专为压制心脉毒性而制,于你自然无用。”
他中的毒猛烈,那药是师尊与药王商量后特意配置的,半毒半药,以毒攻毒,方能彻底清除他心脉中的余毒。
阿萤听完更蔫了,“那我是不是没救了……”
话未说完,崔玄弈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随后阿萤感觉到崔玄弈身上的灵力正缓缓流入身体。
这股灵力温润沉厚,不似之前的丹药霸道,但也只是在阿萤身体内流淌徘徊,并未真正融入妖丹。
崔玄弈眉头轻皱,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要不我们换个办法吧,在这样下去我的妖丹真要碎了………”阿萤苦着脸,她现在维持人形都困难,狐狸尾巴和耳朵全露出来了。
“什么?”
阿萤的小脸这下也变得红扑扑的,她咬着唇,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抬眼望向崔玄弈,“阴阳交合。”
她刚说完,双腿岔开坐在崔玄弈大腿上,伸手要扒他的衣襟。
“采阳补阴,这可是修补妖丹最好的方法,”阿萤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你的阳气纯,肯定很有用。”
“不可。”崔玄弈眉心狠狠一跳,下意识扣住阿萤的手腕,将她推开。
阿萤反而抱着他的腰死活不肯撒手,又要扯这人的衣襟,动作又乱又急,不过几下,阿萤的领口先乱了,布料散开,两团发育极好的乳白奶球跳出,直直压在崔玄弈胸口。
从未感受过的柔软贴上胸前,带着馨香与余温,白花花一片实在惹眼,崔玄弈只是不经意扫了一眼,便血气上涌,匆匆转开目光。
“把衣服穿好。”崔玄弈的声音又哑了些,呼出的气息逐渐灼热。
“为什么不交合呀?栖月姐姐说了,做这档子事是人间最快活的。”阿萤还在和他商量,娇娇软软的嗓音裹了蜜似的,落在他耳畔,半是撒娇半是蛊惑,“你不想体验一下嘛?”
说话间,阿萤还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她的本意是想更靠近崔玄弈些,没想到却让这位道长的心神更乱。
一番动作之下,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阿萤臂弯之间,大半乳肉都已露了出来,乳尖的那两粒红果娇嫩得很,被山间冷风轻轻一吹,就已经高高耸起。
崔玄弈眸色一黯,他强行压下身体里的躁意,在心里默念清心诀,又训斥道:“休要胡言。”
阿萤有些不高兴,明明是他把自己妖丹弄碎了,怎么现在还不肯帮自己修补?
坏道士坏道士!
阿萤气从心起,又忿忿地捶了下崔玄弈胸口,两瓣浑圆的臀一直抵着崔玄弈身下,她不过前后蹭了几下,就感觉到有个直愣愣的东西抵着花心。
阿萤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那是男人的东西。
这样的撩拨让崔玄弈忍无可忍,他抬手又要施法困住阿萤,谁想到心潮波动,余毒再次涌上,心头又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绞痛。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素素滚落,崔玄弈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狐族情动之时还会身散异香,有催情之效,若是平时,对崔玄弈来说自然没有用,可现在,他也被勾得头脑昏沉,呼吸也越来越乱,只想抓住面前的人共赴云雨。
他的意识涣散,被余毒和催情香两重折磨,狭长凤眼也沾上一抹绯色。
见崔玄弈不再抵抗,阿萤还以为他是同意了,于是趁机解开崔玄弈的腰带,又扒下他的裤头,小手动个不停,还很贴心地说:“你躺着就好,我可以自己动。”
崔玄弈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他身下的欲望炽热高涨,从黑压压的阴毛中抬起头,肉棍一抖一抖的,顶端的小孔还吐出了点清液。
阿萤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阳具,她半是好奇半是害怕,用手握住那东西掂了掂,粗大的肉棍颜色偏深,连下面两个球都沉甸甸的,青筋怒张,还在掌心不断跳动,看着就吓人,和崔玄弈那张清风霁月的脸截然不同。
阿萤不禁瞪圆了眼睛,这么大一根,真的能塞进去吗?
目光又转回崔玄弈的脸上,这道士浑身上下,还是这张脸看去来最顺眼。
崔玄弈沉沉喘了几口气,勉强唤回一丝理智,他抬起一只手掐住阿萤的腰,咬牙切齿道:“起来!”
“我不!你还没赔我妖丹呢!”阿萤赶紧又抱住他,生怕一不注意就被扔下去了。
狐族女子天生媚骨,身子本就敏感,阿萤更是初经人事,两人的下体不过贴在一起胡乱蹭了几下,她的花心发痒,已经淌出了不少水液,未经开拓的小穴也一缩一缩的。
穴内也好痒,想要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才行。
阿萤也被情欲撩得有些难挨,她一手撩起裙摆,一手扶起崔玄弈爬满青筋的阳物,细柔的手指裹住柱身,对准花心,缓缓坐了下去。


【第4章 这么快就泄了】

虽然以前听姐姐们提起过不少房中事,但亲身实践,还是阿萤第一次。
穴内越来越痒,细细密密地像有千万小虫蚁在啃噬,催得阿萤着急想要把崔玄弈的东西吞下去。
可越急就越不成。
穴口被淫水弄得湿滑,甚至连崔玄弈的黑色耻毛都被打湿一片,偏偏他那阳物又大,阿萤不得章法地吃着,好几次都只堪堪吞进一个头就又滑出。
明明就在眼前的肉棒却吃不到,阿萤心里一酸,眼眶泛起一层水雾,甚至怀疑是不是崔玄弈在偷偷使坏,不想和自己阴阳交合。
“坏道士,你是不是故意的?”阿萤撅着嘴,没声好气地在崔玄弈的阳物上拧了一下。
崔玄弈半阖着眼,浅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提醒她:“别捏坯了。”
“哦,好吧,我给你摸摸就不疼了。”阿萤说着,用小手上下抚摸了柱身几下,就当是安抚崔玄弈了。
毕竟她小时候摔着碰着了,哪里一疼,姐姐们都是这么做的,只是现在不方便给崔玄弈吹吹。
其实崔玄弈亦不好受。
少女身上那股幽香仍然萦绕在鼻息之间,不断侵扰着他的心神,连紧握着的指节都泛着白。
只是他现在经脉受阻,连灵气都无法运转,就是砧板上的鱼,任由阿萤玩弄。
阿萤使了些力气将崔玄弈按倒在地,随后抱起裙摆,抬着屁股朝后挪了些,这回她调整好姿势后,把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直接坐了下去。
粗大的黑紫色阳物捅进甬道的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一道闷哼。
阿萤是痛的,而崔玄弈是爽的。
“好痛——”阿萤呜呜哭了两声,一下子飙出眼泪,不是说这事是最快活的吗,怎么这么痛?
阿萤愣住了,可是姐姐们也不会骗自己呀。
崔玄弈低喘着,眯眸望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少女。
衣领大敞,两只玉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阿萤浑身都染上绯意,在月色下更是魅惑。裙摆也已经被弄得一团糟,被淫水洇出一片片湿痕。
道家虽不要求完全禁性欲,但修行的十多年里,崔玄弈对自己的要求一直十分严苛,连自渎都从未有过,更别说是和女子交合了。
此刻他的阳物就被紧致的媚肉裹住,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东西,尤其是顶端的小孔被照顾的很好,一下下吐着清液,彰示着这具身体的情动反应。
一阵一阵的爽意似浪潮拍打过,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崔玄弈目眩神夺。
那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清规戒律都统统抛之脑后,唯独想和阿萤在这林间月下尽情野合。
“唔……都被填满了,好 好舒服……”
除了最开始的疼痛,阿萤紧接着感觉到的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她只把肉棍吞下一半,穴口嫩红的肉就已经被撑得有些透明,黑紫色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说不出的色情淫靡。
肉棒一下子捅进花心深处,顶到里面的一点软肉,又狠狠碾过,为她止了痒。
阿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扭着腰动了动,肉棒每一次都能擦到肉道上的敏感点,摩擦的同时外面的花蒂也被照顾到,内外的双重刺激下,阿萤骨头都快酥了,她脚趾蜷起,腰肢一软,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崔玄弈胸口。
阿萤一脸春色,圆眸微弯,云鬓散乱,几绺墨发散在额前,媚态横生。
媚叫的同时也不忘吞吐肉棒,“啊 啊……好大……好喜欢……”
听见少女的淫言浪语,崔玄弈只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在灼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一圈,直接往最娇嫩的宫口上顶。
终于得了趣,阿萤刚把屁股抬起来,准备再吃一截,就感觉体内的肉棒抖了抖,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白浊便打在内壁上。
刚射过的肉棒略有疲软,不再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柱身淌到穴口,与阿萤的阴精混在一起,黏腻不已。
阿萤好奇,伸手捻了一点在指尖,乳白色的,再凑到鼻前一闻,味道也淡,一点都不腥臊。
这就是男人的阳精?
阿萤樱唇微启,瞪圆一双狐狸眼看向崔玄弈,似是惊讶,又似是不相信,“你 你怎么这么快就泄了呀……”


【第5章 别插了】

栖月姐姐曾说,做那事时,男子时间越长便越快活。
至于怎么找一个厉害的男子呢,一看鼻梁,二看喉结,从这两点便大致能判断出这男人的精力究竟如何。
这番话阿萤一直牢记在心,她视线微抬,落在崔玄弈的脸庞上。
他的鼻梁挺拔,喉结也生得分明,随着略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滚动着。
明明两样都不差,怎么会这么快就泄了阳精?这别说半柱香了,也不过几息,也太快了吧……
阿萤轻叹一口气,忽然想起人间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
虽然没爽到,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吸纳了他的阳精,说不定受损的妖丹很快就能修补好。
还在神游着,阿萤却又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阳物再次胀大起来。
她又惊又喜,诧异地望着崔玄弈,嘴角噙着失而复得般的笑意:“你又硬啦!”
阿萤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摇着屁股吞吐肉棒。
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她吃得更深,虽然不能将整个茎身都吞下,但每次也都能吃三分之二,并且她知道,让龟头往哪里顶最是舒爽。
“嗯……嗯……好舒服……”
也许是狐族天性使然,阿萤骑肉棒的姿态越来越娴熟,光是这样她还不满足,一只手还探下去拨开花唇,玩着那颗骚得发痒的豆子。
身下一股股流着清澈水液,腥甜的女儿香逐渐盖过了她身上的媚骨香,撩得崔玄弈更是胯下发胀。
“嗯 啊 啊,要到了……!”预感到高潮,阿萤忽然更快地吞吐着肉棒,极致的包裹与摩擦也让崔玄弈闷哼出声,不自觉地掐住她的腰往下按。
揉搓花蒂的手腕已经有些发酸,阿萤也再也抑制不知,仰起头大声浪叫,尾音绵绵。
再一次重重坐下时,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顶在宫口那最嫩也最敏感的软肉上,阿萤双眸失神,整个人都魂飞天外。
“到了 到了……”她来来回回只重复这两个字,这果然是人世间最快活的事。
骑在身上的人儿忽然不动了,原本堆叠的快感忽然中止,崔玄弈轻轻蹙了下眉,只感觉到一大股清液浇在自己的铃口上,腥甜的味道也更浓。
阿萤潮喷了。
现在阿萤彻底力竭,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她腰肢一软,软绵绵地趴在崔玄弈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崔玄弈却还没射出来,肉茎在穴里胀得难受,灼热的欲望不断升腾,一点点吞没他的理智。
有了水液的润滑后抽插更加方便,崔玄弈睁开那双被情欲熏红的凤眼,深深看了阿萤一眼,忽然挺起腰,接着身子一转,把娇小的少女压在身下。
还没反应过来,阿萤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野也被一道高大身影遮了个结结实实。
近在眼前的,是男人挂着汗珠的脸。
她气还没喘匀呢,崔玄弈就已经强势地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用力肏了起来。
崔玄弈已经忍的太久了,额角青筋凸起,冷峻的脸竟多了些色气。
阿萤猝不及防被插,尖叫一声,又问:“你 你干什么呀?”
五指张开如爪,崔玄弈一把扣住阿萤的大腿,呼吸声也比之前粗重几分:“不是要阴阳交合吗?我还未泄阳精,那便算不得完成。”
想到崔玄弈刚才那回也是几下就泄了,阿萤心想他这次应该也差不多,迷迷糊糊地说:“那你快点,我好累……”
贪恋之前极致的愉悦,阿萤无意识把腿分得更开,尽量多吃下去肉棒,也希望崔玄弈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再给她体验一回潮吹。
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阿萤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头皮发麻,身下又不争气地沁出一滩水,把臀缝弄得泥泞不堪。
崔玄弈进得比之前的姿势要深,怒张的肉棒埋进去之后不仅顶到窄小宫口,还把周围的一圈凹凸不平的淫肉都照顾到,快感更是成倍涌上,阿萤绷直脚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囊袋每回撞到阿萤的臀上,都会发出令人耳热的啪啪声,出来时也会带起一根根细长银丝。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崔玄弈眉头微蹙,这么紧的穴,一进去就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恨不得把他立刻绞射。
他深深一顶,真是只骚狐狸,该好好收拾才行。
月华如练,晚风簌簌,树影摇曳,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交织,连同那暧昧的水声,都一同在山野间回荡。
这两具身体,都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
“啊 啊 你慢点……”阿萤哼哼唧唧个不停,身体一抖一抖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知道插了多久,崔玄弈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阿萤承受不住了,把身体悄悄往上拱,却被崔玄弈一把抓回来,结结实实吃了肉棒,到最后她哭着哀求:“呃呃………你别 别插了……啊!”


【第6章 尿出来】

“不是想要我的阳精吗?给你,都给你……”崔玄弈低喘一声,眼睛不自觉地眯起。
娇嫩的软肉一直吸着他的阳物,阿萤原本是淡粉色的花蕊已经被肏得熟透,变成靡艳的红。
从铃口到柱身都被紧紧包裹,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崔玄弈徘徊在失控的边缘,恨不得就把人钉在身下。
这只骚狐狸,明明是她勾引自己交合的,怎么现在反而要跑?
“我 我要……”汗津津的发丝贴在面颊上,阿萤抿了抿唇,胡乱地蹬着腿,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声线都在颤抖:“你 你……”
“你要什么?”
随着崔玄弈的每次进出,又酥又麻的快感直冲小腹,整个阴户都酸酸胀胀的,这种感觉与刚才玩弄花蒂的感觉不同。
隐隐有了泄意,阿萤的脸蛋更红了,她拼命夹紧腿根,很小声地说:“我 我要尿了……”
话还没说完,阿萤就先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崔玄弈面前尿出来,真的好丢脸!
“那就尿。”崔玄弈的喘息剧烈,语气却平淡得要命。
他越是这样,阿萤就越羞耻,都将下唇咬出血丝了,也不愿意泄出来。
崔玄弈不懂阿萤在隐忍什么,刚才不是在他身上骑得很欢吗?
怎么现在换自己来肏她,她就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崔玄弈下颌微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萤,用命令的口吻道:“尿出来。”
“不行不行……”阿萤哭着哀求,眼角闪烁着泪花,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爽的。
感受到那物在身体里转了一圈,专碾着宫口的敏感点磨蹭,阿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浪叫,泪水落下的同时,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似一弯新月。
阿萤不配合,崔玄弈也不是没有办法。
方才她自己玩花蒂的动作都被他看的一干二净,于是腾出一只手,伸进那湿漉漉的花唇里拨弄几下,敏感的小肉豆立刻就肿大一圈。
崔玄弈的手指修长干净,不过在小肉豆上按了几圈,阿萤便颤栗着哼唧了两声,身下的小孔泻出一大滩水液。
除了透明的阴精,更多的水液则是淡黄色,泛着淡淡的腥臊味,淅淅沥沥淌了许久才停,将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真的在这坏道士面前尿出来了!
阿萤羞愤地快要昏死过去,她就是小时候也没有尿过床呀!
“呜呜呜坏道士……讨厌你!”阿萤一边哭一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去捶崔玄弈的胸膛,捶了两下彻底就卸力了。
阿萤有意和对抗,花穴内忽然一紧,胞宫处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吮吸,一瞬失神,崔玄弈便将股股白浊全射在阿萤的甬道内,烫得她穴内一缩。
射完了,崔玄弈也不将阳物抽出,而是一直堵在湿热的穴内。
慢慢的,他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一点点隐没,凤眸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崔玄弈兀自摸了摸心口,那股缠绕已久的刺痛,竟然也消失了。
他眸光微动,随即尝试运转了一下灵力,原本因为毒素而滞涩堵塞的经脉,此刻竟然畅通许多。
难道和这只狐狸交合,当真能够抑制体内的毒?
想到这里,崔玄弈看向阿萤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而折腾了一晚上,本就体力不支的阿萤很快就陷入沉睡。
她蜷缩着身体,上半身几乎都裸露在外,两颗奶球在手臂的挤压下形成一条深邃沟渠。
鹅黄云纹的胸衣不知道扔到了哪儿去,罗裙也只是松松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腿间的春光。
那三条火红的狐狸尾巴不知何时收了起来,只剩一对毛茸茸的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晚风拂过,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看起来恬静又乖巧。
睡梦中的人儿忽然嘤咛一声,崔玄弈看了眼两人黏糊糊的交合处,想她应该是不大舒服,便抱着她朝不远处的一池温泉走去,想清洗下身子。
泉水热气氤氲,温度适宜,将她身上的罗裙褪去后,崔玄弈抱着她缓步踏入泉中。
用手指将穴内的浓精抠挖出来后,崔玄弈又将帕子打湿,替阿萤擦干净了腿间的粘腻,不小心碰到花唇间那高高肿起的小豆子时,阿萤的身体猛地一缩,随后夹紧双腿。
但她并未醒来,只是呓语着:“不要了不要了……”
崔玄弈扫了眼那红肿的穴口,竟然觉得下腹又躁热起来,立刻移开视线。
夜深露重,山风渐凉。
从温泉中出来后,崔玄弈又将搭在石头上的衣裙拾起,为她一件件重新穿好。
只是女子的衣物与道袍截然不同,他从未替女子更过衣,动作难免生疏。
贴身的小衣更是不知道该如何穿戴,只得红着耳替阿萤草草拢好,勉强遮住两团乳肉后,再将外衣仔细裹紧。
阿萤睡得正沉,身体在山风吹过时轻轻瑟缩一下,无意识朝崔玄弈怀里钻,手指也自然地攥紧他的里衣,那是她身边唯一暖和的地方。
崔玄弈身形微僵,终究没有把怀里的小狐狸推开,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眠。


【第7章 远房表兄】

第二日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影落在脸上时,阿萤才幽幽转醒。
她刚动了一下身子,就忍不住皱起眉,浑身都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根。
一只手撑着地面,阿萤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坐起来,她揉揉眼睛,看见那坏道士已经在不远处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看着那张清冷淡漠的脸,她又想起昨夜之事,脸颊略微有些发烫,蜷起狐耳轻哼了一声。
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小衣系那么紧,她都要被勒死了。
阿萤小声嘀咕一句,解开衣襟,双手背在身后,笨拙地调整系带。
整理好衣裙后,阿萤也试着凝神运转妖力,昨夜吸收了不少崔玄弈的阳精,阿萤现在惊喜地发现,原本那紊乱的妖气已经稳定了许多,经脉间也不再有那种不断流失的虚弱感。
而坏消息是,妖丹上的裂痕虽然有所修复,但并未完全愈合。
阿萤刚翘起的唇角又慢慢垮了,她还在心里盘算照着这个进度,要和崔玄弈交合几次才能彻底修复妖丹,便听见对方淡淡开口:“既然醒了,便回城。”
回城?
阿萤摸了摸头顶,随后不死心地闭上眼,在心中念了好几次诀。
可无论她如何催动妖力,那对狐耳依旧稳稳地立在发间,半点没有消失的迹象。
狐尾已经能隐去,狐耳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若是直接这样回到京城,定然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阿萤就顿感委屈。
“我怎么回去呀,耳朵都收不回去了呜呜呜……”阿萤双手叉腰,又气呼呼地瞪着崔玄弈:“坏道士!你要是不砍我,我怎么会妖丹受损!”
崔玄弈并未反驳,他起身,再次朝她体内注入灵力,却发现情况与之前并无不同。
两人沉默片刻,竟得出了同一个结论:如今他们体内的问题,似乎只有阴阳交合才能解决。
阿萤眼睛一亮,立刻双手环在崔玄弈腰上,认真道:“那在我修复妖丹之前,你都要和我在一起。”
崔玄弈眉心一蹙:“胡闹。”
他堂堂玄清派弟子,怎么能天天跟一只狐妖同行。
“坏道士坏道士,我的妖丹……你就会欺负我这种小妖呜呜呜……”见他不答应,阿萤的泪说掉就掉,在崔玄弈崔玄弈胸口沁湿一片,“我昨晚还救 救了你呢,忘恩负义的道士呜呜呜……”
“罢了,”崔玄弈被她吵得额角微跳,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了闭眼,解下外袍递给阿萤,“先遮住。”
但一直披着外袍也太过惹眼,于是两人一进城,阿萤便先去买了顶垂纱锥帽。
如今正值盛夏,日光炽烈,城中女子外出时多戴锥帽避晒,如此看来,阿萤在人群中也不算突兀。
“道长,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阿萤歪了歪脑袋,忽然向崔玄弈发出邀请,“我的房间很大哦。”
崔玄弈看了她一眼:“我不住山洞。”
阿萤噎了一下,“我才不睡山洞里呢!”她抬了抬下巴,颇有些得意道:“我住在天香楼,天字号房。”
天香楼,崔玄弈一直有所耳闻。
这是城中最富盛名的酒楼之一,前楼供人宴饮,后院则专供客人下榻,其中天字号房更是布置静雅,不仅陈设精巧,还配有侍女 小厮随时听候差遣。
更重要的是,天香楼坐落于城区最繁华地带,出门便有各种商铺,再朝东走还有梨园戏台,一到夜间更是热闹非凡。
阿萤初到京城那几日,天天都要出去转上一圈。
两人一路朝天香楼走去。
阿萤戴着垂纱锥帽,半遮半掩,反而更添几分朦胧颜色,教人想一探究竟美人真容,一路上惹来了不少注视。
崔玄弈神色未变,只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便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纷纷收了回去。
阿萤对此却毫无察觉,只是兴致勃勃地想着等会儿午膳要吃些什么。
又走了约半柱香的功夫,两人终于到了天香楼门前,刚踏上台阶,便有眼尖的小二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崔玄弈正欲启唇,阿萤抬手撩起垂纱,但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嫣红饱满的唇。
“是我。”
她的嗓音偏软,很有辨识度,小二愣了一瞬,很快便认了出来,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胡姑娘啊。”
天字号房的贵客一共就那么几位,阿萤又一连住了近十日,来往伺候的小厮自然早已认得这位出手阔绰的年轻女子。
阿萤点点头,顺势道:“嗯,我昨晚脸上忽然起了些疹子,所以才戴了面纱。”
女子最在意容貌,尤其是胡姑娘这样娇俏的,小二表示理解,笑着说:“原来如此,姑娘放心,天香楼备有上好的药膏,若是姑娘需要,小的等下取了给您送过去。”
阿萤婉拒:“不用啦,我已经让郎中开了药,想来敷几日就好。”
小二听罢也不再多劝,目光又转向崔玄弈。
这位公子容貌清隽,气度不凡,只是神色冷淡,又背着把长剑,让人不敢多看。
他问道:“那这位客官是?”
阿萤搬出提前编好的答案:“他是…我远房表兄,如今与我同住一屋。”
“哦,好,”小二了然,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胡姑娘请,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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