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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奇幻] 公公与媳妇

【公公与媳妇】
  作者:雪学
  
  第一章
  暮色四合,贺氏集团顶层那间宽大的书房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贺东城坐在那张紫檀木大班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灰落在桌沿,他也不掸。他今年五十有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可那双眼睛却不老,精亮得像淬过火,从三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慢悠悠开了口。
  「爸年纪大了。」
  贺云舟、贺云霆、贺云泽三个儿子分坐在对面,闻言都挺直了腰。
  「这家产,往后怎么分,爸心里头有个章程。」贺东城把雪茄摁进烟灰缸,声音不紧不慢,「谁最孝顺,这董事长的位置,就传给谁。」
  书房里静了一瞬,连墙角的座钟走针声都清晰可闻。
  贺云舟第一个赔笑:「爸,瞧您说的,我们哥仨哪个不孝顺您?」
  贺云霆端起茶杯,垂着眼没接话,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贺云泽干脆靠进椅背,指尖转着一支钢笔,笑得意味深长:「爸,您这话可说得太实在了。孝顺这事儿,光嘴上说说可不算数,得拿出真章来。」
  贺东城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摆摆手:「都回去琢磨琢磨吧。爸要的是实际行动。」
  三个儿子鱼贯而出。书房门合上的刹那,贺东城又点起一支雪茄,烟雾在他脸上笼出一层朦胧。他眯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全家福上。
  照片是去年年节拍的,三个儿子并排站着,三个儿媳站在各自丈夫身侧。
  大儿媳林晚晴穿着素色连衣裙,规规矩矩,眉眼温软,可那身段却骗不了人,胸前的弧度撑得衣料绷紧,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二儿媳宋佩兰一袭深色套裙,目光清冷,交叠的双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一双酒红色高跟,矜持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三儿媳苏婉挨着贺云泽,笑得最甜,浅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得乖巧,双C细高跟在照片里也亮得扎眼。
  三双玉腿,各有风韵。
  贺东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烟灰落了一截,他才抬手掸了掸,嘴角慢慢弯起一道弧。
  回院的路上,贺云舟越想越睡不着。他这人本事不大,心气却高,生怕家产落到两个弟弟手里。夜里翻来覆去,床板被他碾得吱呀响,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睡熟的妻子。
  「晚晴,晚晴。」
  林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
  贺云舟吞吞吐吐:「晚晴,爸今儿在书房说了,家产按孝顺分。咱家要是再不出手,那家产可就得让老二老三分了去。」
  林晚晴坐起身,黑发披散在肩上,睡裙领口松垮,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云舟,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孝顺是你们兄弟的事。」
  贺云舟喉结滚了滚,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晚晴,爸这辈子就好一口。你,你就去哄哄他,算我求你。」
  林晚晴脸色一白,嘴唇都抖了:「我是他儿媳妇!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贺云舟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晚晴,我也不想这样。可你想想,咱们要是分不到家产,以后喝西北风去?爸就吃这一套,你只要哄得他高兴,咱家的好处少不了。算我求你了,为了咱俩将来。」
  林晚晴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这些年,贺云舟早出晚归,回家倒头就睡,连句话都懒得跟她说。想起结婚那晚,他说会好好待她,如今连个囫囵觉都不陪她睡。她的委屈攒了厚厚一摞,此刻却全梗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张了张嘴,那句我不去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云舟见她不说话,又软了声气,反复地求:「晚晴,晚晴,我求你了。」
  林晚晴别过脸,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半晌,她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嗯。
  这一声太轻,轻得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可她心里明白,这声嗯,是应了。
  隔壁院里,二房的灯也亮到半夜。
  贺云霆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把白天的书房会议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他这人精于算计,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对家产的野心也最沉。他放下茶杯,看向正在梳妆台前卸妆的妻子。
  「佩兰,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宋佩兰回过头,一张脸素净冷艳:「什么事?」
  贺云霆压低声音:「今儿爸在书房发了话,家产按孝顺分。老大老三都动了心思,老大今晚八成就要让晚晴出手。」
  宋佩兰嗤笑一声:「他让你媳妇去伺候你爸,你倒看得开?」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佩兰,你是律师,最会拿捏人心。大哥都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放下卸妆棉,没说话,只是透过镜子看了丈夫一眼。
  贺云霆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声音又低了几分:「别忘了,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接话。
  而最西边那栋小楼里,贺云泽正搂着妻子苏婉看电影,见大哥二哥的院子灯还亮着,嗤笑一声:「都急眼了。」
  苏婉窝在他怀里,仰头问:「爸今天说什么了?」
  贺云泽捏了捏她的脸:「爸说,谁孝顺,家产给谁。」
  苏婉眼睛一转,咯咯笑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孝顺?」
  贺云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有你,这就是最大的孝心。你可是爸的贴身秘书,近水楼台。」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贺云泽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凑到她耳边:「小婉,你在爸身边上班,多替老公说几句好话,咱家的好处少不了。」
  夜色沉下去,贺家老宅的三栋小楼,各亮着一盏灯,各怀着各的心思。
  这一晚,注定没几个人睡得踏实。
  次日入夜,贺云舟借口有事出了门,把院子留给了她。
  林晚晴一个人在房里坐了许久。
  她批完了学生的作业,又把明天要讲的课文翻了一遍,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衣柜那边飘,飘一会儿又收回来,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回。
  终于,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里层那个常年不动的抽屉。
  抽屉里,压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和一双她从没穿出门的CL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那是她结婚那年买下的,只在家里偷偷试过一回,就再没动过。她自己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买这样一身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许是那会儿还年轻,还想着嫁了人,总该有点夫妻间的情趣。
  可这些年,贺云舟从没正眼看过这身衣裳。
  她捏着那冰凉的缎面,指尖发烫。
  最终还是换上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时竟看愣了眼。
  镜里的女人,哪里还是白天那个穿着素色套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的女教师。
  一袭黑丝吊带睡裙贴着身子,领口开得低,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裙子的剪裁托得又高又挺,沟壑深得像是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那对奶子饱满圆润,白得晃眼,被黑色蕾丝衬得愈发醒目,乳尖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缎面隐隐透出来,顶出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
  纤腰盈盈一握,往下却陡然撑开一片丰腴浑圆的臀丘。睡裙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那两瓣臀肉又翘又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荡开一层细软的肉浪。
  底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裹着薄薄的黑丝,一路延伸到脚踝。黑丝的质地极细,紧紧贴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双CL红底细高跟踩在脚上,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拔高了几分。脚背绷出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涂着一层淡粉的甲油,在黑色漆皮和黑丝之间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她自己都看愣了。这身打扮,分明就是去勾人的。
  她抬手想解下肩带,指尖却停住了。
  她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哄完爸就回来。为了这个家,为了不辜负云舟。
  可腿心泛起的那点潮热,骗不了人。她夹了夹腿,那股又痒又空的感觉非但没退,反而更清晰了几分。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晚晴,你就是想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念头压下去,端起那碗温了又温的安神汤。
  推开房门,长廊的灯只亮了一半,地砖冰凉。
  红底鞋跟叩上去,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风从廊外的窗缝灌进来,吹得她肩头的吊带微微晃动。她打了个寒噤,却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要做足了心理准备。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对着几十双眼睛侃侃而谈时,是何等的从容。可此刻,不过是走一段几十步的长廊,她却觉得自己腿都在抖。
  贺东城的书房还亮着灯。
  林晚晴站在门前,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廊外的风又灌进来一阵,她拢了拢肩头的吊带,终于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屋里传来贺东城低沉的嗓音。
  林晚晴推开门,热汤的热气氤氲。她低着头走进去,声音又细又软:「爸,给您炖了碗安神汤,您喝了再睡。」
  贺东城正靠在太师椅里翻一份文件,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住了。
  他的视线从她低垂的领口一路滑下去,滑过她雪白的乳沟,滑过那被黑丝裹着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红底细高跟上。他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被他捏出了几道褶。
  「这么晚还不睡?」他放下文件,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那双精亮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指尖被碗沿烫得微微发红:「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晚晴有心了。」
  贺东城伸手去接汤碗,指尖却故意覆上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那点温热触感像过电一样,林晚晴猛地缩回手,指尖蜷进掌心,指甲掐得发白。
  她心跳如擂,红底鞋尖不自觉地蹭了蹭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站住了,没走。
  「爸,您趁热喝。」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贺东城端起汤碗,却没急着喝。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热气袅袅,他低头吹了吹,目光却越过碗沿,在她身上流连。
  「晚晴这身打扮,倒是头一回见。」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指尖绞着裙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换着睡的。」
  「嗯。」贺东城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汤,慢悠悠道,「云舟那孩子,今儿怎么不在家?」
  林晚晴的心一紧,声音发虚:「他,他有应酬。」
  「哦。」贺东城放下碗,朝她招招手,「晚晴,过来坐。爸正好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林晚晴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她知道自己该找个由头告辞,该把这碗汤放下就走,该把今晚这身荒唐的打扮忘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她那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朝那盏灯走了过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一声接一声。
  
  第二章
  次日的课,林晚晴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指着黑板念课文,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可眼神却总往窗外飘。昨晚那碗安神汤,那一盏还亮着的灯,那一声过来坐,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搅得她连学生的名字都叫错了两回。
  下班回院,贺云舟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半晌,慢慢地又拉开那个抽屉。
  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还叠在原处,像是昨晚她脱下后,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
  她捏着缎面发了一会儿呆,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那么久。
  领口比昨晚更低了几分。她对着镜子,指尖拨了拨肩带,又侧过身看了看镜里的腰线和臀线,脸颊慢慢烧起来。
  她端起一碗新炖的安神汤,踩着那双CL红底细高跟,推开了房门。
  贺东城的书房留着一盏灯,门虚掩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晚晴在门前站了一瞬,抬手叩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便轻轻推开了门。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在看,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低领的黑丝吊带睡裙让他眼底的火光又亮了几分。
  「晚晴天天送汤,有心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低着头:「爸操劳,儿媳该做的。」
  声音发软,耳根泛红。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这句该做的话里,藏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贺东城放下文件,朝她招招手:「过来。」
  林晚晴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站到他身侧。两人离得极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雪茄混着古龙水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擦过她的手臂。
  「爸的肩膀,这几日酸得很。」贺东城仰了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晚晴要是没什么事,给爸捏捏。」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她本该说句儿媳去给您叫个按摩师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嗯。
  她绕到他身后,伸出那双手,隔着衬衫按上了他的肩头。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是常年握粉笔的手,此刻却按在一个不该由她触碰的男人肩上。
  她按得很轻,指尖发烫,手上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嗯,舒服。」贺东城闭上眼,像是十分受用,「晚晴这手,比外头的按摩师傅还巧。」
  林晚晴的耳朵烧得通红,手上的力道却不敢重,也不敢停。她弯腰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的乳沟几乎贴上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缎面蹭过他的衬衫。
  她猛地直起身,脸颊红透,声音都变了调:「爸,您说笑了。」
  贺东城却像是没察觉她的慌乱,只低低笑了两声,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晚晴浑身一僵,被他那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晚晴,」贺东城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你天天来送汤,爸心里头明白。你是个好孩子,可你心里头那点委屈,爸也看得明白。」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该挣开,明明该推开这个不该碰她的男人,可她的手却软了,身子也软了,只能咬着唇,任由泪珠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云舟那孩子,是个不顶用的。」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他不懂疼你,爸疼你。」
  林晚晴的睫毛颤得厉害。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他是你公爹,是你丈夫的爹,你清醒一点。可另一个声音却压过了它,那个声音说,他疼你,你有多久没人疼你了。
  她没有躲。
  贺东城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下去,最终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
  「晚晴,看着爸。」
  林晚晴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精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反而缓缓闭上了眼。
  贺东城低笑一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唇温热,带着一股烟草味。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头纠缠。林晚晴起初僵着,被那舌尖撩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生涩地回应起来。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着他西装的衣领,攥得发白。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书房里清晰可闻,林晚晴被他吻得昏昏沉沉,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缎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神还蒙着一层水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坐都坐不稳。
  「晚晴,」贺东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这张嘴,不光会说话,还会干别的。」
  林晚晴的心怦怦直跳。她隐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不敢去想,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我,我不知道。」
  贺东城却不急着逼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便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人之间。
  林晚晴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她这辈子,只在结婚那晚看过贺云舟一次。眼前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还渗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比贺云舟那根大了不知多少。
  「晚晴,你要是愿意,就亲亲它。」贺东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亲了它,爸往后什么都疼你。」
  林晚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滚动,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从那身黑丝吊带睡裙底下,缓缓跪了下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她跪在贺东城两腿之间,仰起那张通红的脸。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纤白的指尖先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滚烫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又鼓起勇气握了上去。她生涩地撸动了两下,便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味道带着一股腥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硬着头皮,笨拙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裹着柱身,来回地舔,牙关时不时磕到,又赶紧松开。
  「嗯,好孩子。」贺东城闷哼一声,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别用牙,用舌头裹着吸。」
  林晚晴像是得了指令,试着照做。她发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眼角沁出泪来,却舍不得吐出去。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含着那东西含糊地唤了一句:
  「好公爹,舒不舒服?」
  这一声好公爹,让贺东城的呼吸陡然一沉。他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可那双玉手却紧紧扶着他的腿,没有躲。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被磨得发亮,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在鞋里,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尖微微泛白。
  「乖,含着,爸要射了。」贺东城喘息渐重,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林晚晴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浆便喷射出来,灌了她满口。那味道又腥又浓,呛得她连连皱眉,却还是含着,一滴也没敢吐。
  贺东城终于松了手。林晚晴缓缓吐出那根还沾着白浊的东西,喉头滚动,将那满口的浓精咽了下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银丝,眼含水雾,又羞又媚。
  「好公爹,」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儿媳伺候得,还行吗?」
  贺东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灌了满口浓精的儿媳妇,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乖儿媳,伺候得比云舟他娘当年还舒服。」
  林晚晴的脸又红透了,埋下头,不敢看他。
  清晨,林晚晴跪得膝盖发红,腿心还湿着,整个人软得站不起来。她扶着书桌,一瘸一拐地挪到门边,正要开门,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是贺云舟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喂?」
  「晚晴,」贺云舟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期待,「爸那儿,怎么样?」
  林晚晴握着手机,看了一眼身后那盏还亮着的灯,又看了看自己跪得发红的膝盖,声音有些发虚:「爸,爸的太大了。」
  「真的?」贺云舟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那你好好哄他,多哄哄,咱家的好处少不了。晚上我再给你转点钱,你看着给爸买点好东西。」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便匆匆挂了电话。
  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一会儿。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时的战栗,此刻竟又涌了上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发软。
  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回味昨夜。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
  她扶着墙,缓步往外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红底鞋跟叩在长廊的地砖上,一声接一声,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走到拐角时,她忽然顿住了。
  走廊尽头,二儿媳宋佩兰正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碗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发软的腿上,嘴角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嫂,早啊。」宋佩兰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昨儿睡得可好?」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还,还行。佩兰妹妹也早。」
  宋佩兰低头吹了吹碗里浮着的热气,慢悠悠道:「爸这几日睡得浅,我炖了碗汤,给爸送过去。」
  林晚晴的心一沉。她看着宋佩兰手里那碗和自己昨夜炖的一模一样的安神汤,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佩兰妹妹有心了。」
  宋佩兰却没接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打量,有较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端着汤,越过林晚晴,径直朝书房走去。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走远的背影,心里头又酸又堵。
  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
  而那个昨晚还在她嘴里射了个痛快的男人,这会儿,大概又要尝到另一碗汤了。
  
  第三章
  二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贺云霆坐在沙发上,手里那份股权方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放下文件,看向梳妆台前的妻子。
  宋佩兰刚卸完妆,正用指腹轻轻揉着眼角,一张脸在灯下显得冷白。她透过镜子看见丈夫的目光,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有话就说。」
  贺云霆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两侧,把她圈在怀里。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算计的味道:「今儿大哥院子里那动静,你也看见了。」
  宋佩兰没接话。
  「大嫂昨儿去爸书房,待了一整夜。」贺云霆的手搭上她的肩,「今早出来的时候,那腿都是软的。你猜,爸昨儿夜里赏了她什么?」
  宋佩兰终于转过身,抬眼看他:「他赏了晚晴什么?」
  贺云霆笑了:「城南那家超市的铺面,今天就过户到她名下了。爸说了,这是给晚晴的零花钱。」
  宋佩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佩兰,」贺云霆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是律师,脑子比大嫂好使,手段也比她高。大哥已经让晚晴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出手,咱家那份家产,可就真要被他们分走了。」
  宋佩兰垂下眼,看着自己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去伺候你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丝凉意,「贺云霆,你倒是大方。」
  贺云霆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佩兰,你想想,咱家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爸这人,别看不年轻了,可手段、人脉、身家,哪一样不比咱们强。你跟了他,亏不了。」
  宋佩兰没再说话。她推开丈夫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黑沉沉的夜色。
  贺云霆说得对。她宋佩兰在律师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肮脏事没见过。她早就不是那个会在法庭上脸红的实习生了。这个家,这份家产,她比谁都想要。
  她转回身,看着丈夫:「后天,我去给爸送遗嘱。」
  贺云霆的眼睛亮起来。
  宋佩兰冷着一张脸,踩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裙,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笔直的长腿,走进了贺东城的书房。
  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挑了挑眉:「佩兰来了?坐。」
  宋佩兰没有坐,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微微倾身:「爸,您上回说,遗嘱的事想理一理。儿媳正好有空,替您整理了一份初稿,您过过目。」
  她弯腰的瞬间,裙摆上滑,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套裙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贺东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嘴角勾起:「佩兰有心了。律师就是靠得住。」
  「爸过奖了。」宋佩兰直起身,唇角也勾起一道弧度,「遗嘱这东西,宜早不宜迟。爸身子硬朗,可该理的章程,还是理清楚的好。」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双酒红色的水钻高跟,鞋跟足有九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艳的距离感。
  贺东城放下文件,慢悠悠地打量着她:「佩兰这身打扮,倒是比在法庭上还精神。」
  「见爸,自然要精神些。」宋佩兰不卑不亢,「爸是家里的主心骨,儿媳往您跟前站,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滴水不漏,聊了半下午的遗嘱和股权。直到暮色四合,宋佩兰才起身告辞。
  「爸,初稿您先看着,有什么要改的,随时叫儿媳。」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儿晚上,儿媳再来给您送修订稿。」
  贺东城看着她被肉丝裹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眯了眯眼,低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
  第二日夜里,宋佩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件领口微敞的衬衫,胸口那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还是那双酒红水钻高跟。她坐在贺东城对面,把修订好的遗嘱递过去,指尖在文件上点了两下。
  「爸,这页,您再看看。」
  贺东城接过文件,却没急着看,而是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宋佩兰顺势起身,走到他身侧,弯腰替他续茶。
  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着的饱满乳房几乎要撑开纽扣,深深的沟壑在贺东城眼前一晃而过。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贺东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爸,」宋佩兰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您看,这茶是不是凉了?儿媳再去给您换一盏。」
  她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指尖却像是没拿稳,茶壶一歪,温热的茶水泼了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裙摆上。
  「哎呀。」宋佩兰低呼一声,弯腰去擦。
  她蹲下身,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套裙绷得紧紧的,在她弯腰的动作下高高翘起,弧线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裙缝。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放下茶杯,忽然伸手,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
  宋佩兰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你今晚来送遗嘱,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宋佩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那只手一拉,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里。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宋佩兰盯着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艳,一丝算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春意。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爸,」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凉意,「您说的对。儿媳今晚来,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吻与林晚晴那夜的生涩截然不同。宋佩兰的舌尖又软又灵活,带着律师特有的从容和掌控,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她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他满手都是,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爸,」她在他唇间低语,气息不稳,「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值不值城南那家铺面?」
  贺东城低笑出声:「贪心的小东西。那铺面是给晚晴的。你要是伺候得好,爸给你更好的。」
  「那就说定了。」宋佩兰媚眼如丝,主动撩起裙摆,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她跨坐到他腿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丝袜贴上他的裤裆,轻轻碾磨。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丝袜一路滑上去,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湿润,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丝袜渗出来。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的小骚儿媳,」他捏住她的下巴,「想好了?」
  宋佩兰喘着气,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勾起嘴角:
  「想好了。爸这根东西,比云霆的可强多了。」
  她说着,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太师椅前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毯,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比平日更要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乳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书房昏黄的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宋佩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宋佩兰被顶得花枝乱颤,肉丝裹着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在半空中绷直,脚趾蜷缩。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开层层乳浪。
  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还记着自己的目的,喘息着说:「爸,咱家那份,您可得记在佩兰头上。」
  「贪心的小骚货,」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伺候好了,爸什么都给你。」
  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终于不再压抑,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冷又媚,透着律师特有的克制和放肆,在书房里回荡。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兽性大发。他抱起她,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堆在腰际,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他扶着她的腰,从背后再一次贯入。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冷又媚,「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您,您轻些嘛……」
  贺东城却没有轻。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宋佩兰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对乳房在桌面上晃得厉害。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她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射。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宋佩兰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佩兰伺候得好。明儿晚上,还来给爸送稿子。」
  宋佩兰整理好衣衫,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走出书房时,走廊拐角处,林晚晴正站在那里。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黑丝红底,一个肉丝酒红高跟。一个眼眶微红,一个面色潮红。空气里仿佛能擦出火花。
  林晚晴看着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心里头一紧。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她早该知道的。
  宋佩兰却勾起嘴角,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大嫂,这么晚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虚。
  「哦。」宋佩兰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大嫂昨儿伺候了爸一夜,该好好歇着才对。这大半夜的,又往书房跑,不怕累着?」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攥着裙摆,说不出话。
  宋佩兰却不再看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过她身边,留下一句话:「大嫂,爸的遗嘱,我正替他理着呢。有些事,光靠一张嘴哄,可不够。」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宋佩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觉得心里头又酸又堵。
  两人都没注意到,走廊更暗的角落里,三儿媳苏婉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那里。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轻声自语:「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倒是热闹。这近水楼台的,可不光她们两个。」
  
  第四章
  贺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苏婉坐在贺东城对面,一条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那双香奈儿双C细高跟的鞋尖轻轻晃着,鞋跟足有十厘米,衬得她那双小腿又细又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裙,裙摆堪堪过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她低头念着行程表,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
  「董事长,下午三点董事会,晚上七点和宏发的张总有个饭局。明早十点,城建局的李局长约了您看地块。」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接话。
  苏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董事长,您有在听吗?」
  「听着呢。」贺东城这才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小婉这记性,比那些助理强多了。」
  「那当然。」苏婉笑起来,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可是您的贴身秘书,您的事,比自己的事都上心。」
  贺东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苏婉合上行程表,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高楼,忽然叹了口气:「董事长,您说,这人呐,忙了一辈子,图什么呢?」
  「图个舒坦。」贺东城道。
  「舒坦。」苏婉重复了一遍,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董事长觉得,什么样的日子,才算舒坦?」
  她迎着窗外的光,浅肉丝裹着的长腿交叠,香奈儿套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脯。那双双C高跟的鞋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像是有心事。
  贺东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苏婉也没有再问。她转过身,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嫁进贺家的时候,云泽说会对我好。可这些年,他忙他的生意,我忙我的工作,连句话都懒得说。有时候我晚上下班回来,他人都已经睡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董事长,您说,我这样的日子,算舒坦吗?」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贺东城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身后,在她身侧站定。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他看着落地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没有碰她,只道:「小婉,委屈你了。」
  苏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转过头,看着贺东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董事长,也就您,还知道心疼我。」
  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那边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亮着。
  苏婉加完班,端着两杯咖啡走回办公室。贺东城还坐在大班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随口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董事长都没走,我这个秘书哪敢先走。」苏婉把咖啡放在他手边,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贺东城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小婉,你这是……」
  「爸,」苏婉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改了口,「您别赶我走。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有个人陪着。」
  她说着,浅肉丝裹着的玉腿缠上了他的腰,那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她隔着衬衫揉着他的肩,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爸,」她在他耳边低语,「您比云泽会疼人。」
  贺东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小婉,你是我儿媳妇。」
  「我知道。」苏婉抬起眼,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可爸,您也看见了,我那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都往您跟前凑。我这个贴身秘书,要是再不出手,家产可就真没我老公什么事了。」
  她说着,主动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她胸口的衬衫领子都合不拢,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她握住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爸,您摸摸,儿媳这身子,可比那两个嫂子会伺候人。」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媚态,呼吸渐渐粗重。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爸,」她喘着气,「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够不够格让您多疼疼云泽?」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声音沙哑:「那得看你伺候得够不够。」
  苏婉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缓缓跪了下去。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浅肉丝的膝盖抵着地毯,双C高跟的鞋尖绷直。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东西。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含糊不清地说:
  「爸,我是您秘书,也是您儿媳,更是您的小骚货。」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大手按着她的头,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苏婉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好半晌,他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苏婉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仰头看他,媚眼如丝。
  「用这儿,」贺东城握着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替爸夹住,磨出来。」
  苏婉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慢点……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媚又骚的模样,在台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身,按在办公桌上。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对准她湿滑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苏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爸,好满。」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办公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对公媳。
  苏婉被顶得花枝乱颤,那对饱满白皙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浅肉丝被扯到腿弯,双C高跟的鞋尖踮着地,脚趾蜷缩。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浪声叫道:
  「干爹,好主人,性奴的小骚穴要被您肏烂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想要什么?」
  「要爸多疼我,」她回头,眼含水雾,「多给云泽分点家产。」
  「贪心的小东西,」贺东城又是一记重顶,「伺候好了,爸什么都给。」
  苏婉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浪叫。办公桌的吱呀声和她的呻吟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落地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这座城市的夜,才刚刚开始。
  贺东城却不肯射进她体内。他把她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让她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水嫩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懂事。这个月,爸多给你一份零花。」
  次日清晨,电梯里。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在,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谁也不看谁。电梯门开,苏婉踩着那双C细高跟走了进来,一身香奈儿套裙,裙摆下是浅肉丝裹着的长腿,脖子上却有一道没遮住的红痕。
  「大嫂,二嫂,早。」苏婉笑着打招呼,声音甜软。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顿了一下:「苏婉妹妹起得早。」
  「大嫂二嫂也早。」苏婉低头,似是无意地拢了拢领口,那红痕却露得更明显了几分,「昨晚陪董事长加了个班,睡得晚了些。」
  电梯里静了一瞬。林晚晴和宋佩兰的目光都在她脖子上那抹红痕上停了一瞬,又各自移开。
  「苏婉妹妹辛苦了。」宋佩兰淡淡道,「爸身边有你这么个贴身秘书,真是省心。」
  「可不是嘛。」苏婉笑了笑,「董事长的事,我这个秘书,自然要事事上心。」
  电梯抵达一层,门缓缓打开。
  贺东城正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媳,一个黑丝红底,一个肉丝酒红高跟,一个浅肉丝双C高跟,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
  「都来得挺早。」他慢悠悠道,「正好,爸有事要宣布。」
  三个儿媳都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贺东城却没有再多说,转身朝大门走去,留下一句:「都跟我来书房吧。爸有件家事,要跟你们三个好好说道说道。」
  
  第五章
  贺东城说的那件家事,拖了三天没说出口。
  这三天里,三个儿媳心里都跟猫抓似的。林晚晴夜里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贺东城那句都跟我来书房,以及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宋佩兰则照常上下班,面上冷淡,心里却盘算着那份遗嘱的事。苏婉最沉得住气,每天照常去办公室上班,只是那双眼珠子,总在贺东城身上多转几圈。
  第四天傍晚,贺东城终于发了话:明儿个下午,三个儿媳都到书房来,爸有几句话要说。
  三个儿媳到得都比约定的时辰早。
  林晚晴换了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脚上却是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宋佩兰一身深色套裙,肉色丝袜配着RV酒红水钻尖头。苏婉则是一身浅色香奈儿套裙,浅肉丝裹着长腿,双C细高跟踩得笃定。
  三人走进书房,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先开口。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慢悠悠地烫着杯子。他抬起头,目光在三个儿媳身上各自停了一瞬,嘴角弯起来:
  「都坐吧。」
  三个儿媳依言落座。林晚晴坐在最远,宋佩兰居中,苏婉挨得最近。
  「爸这几日,一直在琢磨一件事。」贺东城提起茶壶,给三个杯子一一斟满,「这家产怎么分,爸心里头其实早就有章程了。可章程定下来容易,人心却难摆平。」
  他抬眼,慢悠悠扫过三人:「所以爸寻思着,先听听你们的意思。你们都是贺家的媳妇,谁最会照顾人,爸心里得有杆秤。」
  这话一出,书房里静了一瞬。
  林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端起茶壶,给贺东城续了杯茶:「爸,儿媳没什么本事,就是心思细,会照顾人。您要是夜里睡不好,儿媳随时给您炖安神汤。」
  宋佩兰也不甘示弱,她翻开手里那份文件,声音清冷:「爸,照顾人是一回事,可家产这么大摊子,光会炖汤可不够。儿媳是律师,股权、税务、遗嘱,这些事,儿媳比谁都清楚。您把家产交到儿媳手里,儿媳能替您理得明明白白。」
  苏婉却笑了,声音又甜又软:「大嫂二嫂都厉害,一个会炖汤,一个会理账。可儿媳觉得,爸这个年纪,最缺的不是汤,也不是账,是有人陪着说说话,解解闷。」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贺东城身侧,轻轻替他捏了捏肩:「爸,您说是不是?」
  贺东城被三个儿媳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也不恼,反而享受得很。他闭着眼,任由苏婉捏着肩,慢悠悠道:「各有各的好。爸这把年纪,都稀罕。」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让谁。
  林晚晴咬了下唇,心道她不能输。宋佩兰指尖敲着文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苏婉则弯着眼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都坐着吧。」贺东城忽然睁开眼,「爸腿有点酸。你们仨,谁过来给爸揉揉?」
  三个儿媳都是一愣。
  林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绕过茶几,走到贺东城身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腿。她的指尖隔着西裤,有节奏地按着,力道轻柔。
  宋佩兰没有动,只是看着林晚晴蹲在那里,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她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到贺东城另一侧,蹲下身,揉着他的另一条腿。她的动作比林晚晴更专业,指尖精准地按在穴位上。
  苏婉站在贺东城身后,没有蹲下,只是看着两个嫂子一左一右地蹲在公爹脚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忽然笑了,绕过沙发,走到贺东城面前,也不蹲下,而是直接撩起裙摆,跨坐到了他腿上。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看,她们揉腿,儿媳给您揉揉这儿。」
  她说着,浅肉丝裹着的玉腿缠上他的腰,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磨。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愣住了。
  「苏婉妹妹,」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干,「爸是让咱们揉腿,你,你这是做什么?」
  「揉腿多没意思。」苏婉回过头,媚眼如丝,「爸刚才不是说了吗,各有各的好。大嫂会揉腿,二嫂会理账,我这个贴身秘书,最会的,就是伺候人。」
  贺东城被三个儿媳围在中间,一个蹲在左腿边揉着,一个蹲在右腿边按着,一个跨坐在他腿上磨着,鼻尖尽是三种不同的香水味。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搭上苏婉的腰,又分别摸了摸林晚晴和宋佩兰的头。
  「都乖,」他低笑,「爸都疼。」
  林晚晴的脸红透了,她低着头,手里的力道却不敢停。宋佩兰则抬着眼,看着苏婉那副得宠的模样,眼底的算计更深了几分。
  苏婉则搂着贺东城的脖子,回头看了两个嫂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色。
  书房的空气里,三种香水味搅在一起,三个儿媳围着公爹,暗流汹涌。
  这一晚,三个儿媳先后离开书房时,腿间都带着公爹的雨露。
  林晚晴扶着墙,缓步往回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乱。她分不清自己方才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只知道那股战栗,到现在还没退。
  宋佩兰走得最快。她面色如常,步伐却有些虚浮,肉丝裙摆下隐约可见一道干涸的水痕。她回到房里,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许久才平复了呼吸。
  苏婉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哼着歌,踩着双C高跟,心情好得很。她摸着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低头嗅了嗅指尖,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清晨,三个儿媳在餐桌上碰面,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林晚晴低着头喝粥,宋佩兰垂着眼看手机,苏婉则悠闲地切着煎蛋。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春色,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冷淡。
  贺云舟端着碗,看看妻子,又看看两个弟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晚晴,你今儿气色真好。」他随口道。
  林晚晴的手一顿,耳朵尖泛起红:「吃你的饭。」
  贺云霆则看了一眼宋佩兰,若有所思:「佩兰,昨晚睡得怎么样?」
  宋佩兰头也不抬:「还行。」
  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看我,想到个笑话。」
  贺东城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粥,看着三个儿媳脸上那藏不住的春色,嘴角始终挂着一道弧度。
  饭后,他回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摊开。文件上印着一行大字:家产分配方案(草案)。
  他蘸了蘸墨,提起笔,在三个儿子的名字上,各画了一个圈。
  窗外,晨光正好。三个儿媳各自回院,腿间都带着公爹的雨露,脸上各有春色,却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殊不知,那碗水,他端得比谁都平。
  
  第六章
  入夏,贺东城包下了城郊一处温泉山庄,说是全家散心。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则被他一句考察项目支去了外地,各自领着各自的司机,开着车一早就出了城。
  山庄里雾气氤氲,青石板路被水汽浸得发亮。林晚晴披着一件素色浴袍,站在回廊下,望着远处白茫茫的水汽发呆。苏婉则换了身浅色泳装,踩着双C拖鞋,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只有宋佩兰,还坐在客房的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院子里传来苏婉的声音:「爸,这儿的温泉可真不错,我跟您泡一个池子去?」
  贺东城的声音不紧不慢:「小婉,爸这把老骨头,受不住热闹。你去跟明珠她们玩去。」
  苏婉的声音一下子噎住了,半晌才道:「那,那爸您一个人泡?」
  「嗯,一个人清净。」
  宋佩兰听着院子里的对话,手里的木梳顿了一下。她放下梳子,对着镜子,慢慢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露台的私汤池子,水汽蒸腾,白雾缭绕。
  贺东城靠在池壁边,闭着眼,热气熏得他浑身舒泰。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没有睁眼,只道:「小婉,不是说了让你去玩?」
  没有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白皙的赤足踩进了池边的青石板上。贺东城睁开眼,转过身,却见宋佩兰站在池边,手里提着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泳衣。
  那泳衣是丝质的,浸了水汽,薄薄地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弧度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线圆润,一双长腿裹在肉色的泳裤里,笔直匀称。
  她赤着脚,踩进温热的池水,水汽漫上她的小腿。她缓步走到贺东城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爸,」她声音清冷,「不是说,今儿就我一个人陪您吗?」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喉结滚动:「佩兰,你这一身,倒比白天那套裙装还勾人。」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提着高跟,走到池边,把那双酒红水钻高跟搁在青石板上,然后转身,滑进了池水。
  温泉水漫过她的腰际、胸口,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浸了水,彻底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她缓步走向贺东城,直到走到他面前,才停下。
  「爸,」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您说,儿媳这一身,值不值?」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宋佩兰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肉色泳衣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肩上,脸颊烧得通红。
  「爸,我,我没站稳……」
  贺东城低笑:「没站稳,还是不想站稳?」
  宋佩兰的脸更红了。她没有挣开,反而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爸,您别逗我了。」
  水汽蒸腾,私汤里只剩两人。
  贺东城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泳衣,慢慢地摩挲。宋佩兰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佩兰,」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往爸跟前凑的?」
  宋佩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从大嫂那碗汤,从苏婉那双鞋开始。」
  「哦?」
  「爸,」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这个家,谁都想要您那份家产。可我比她们都明白,光靠伺候,换不来家产。家产这东西,得靠脑子。」
  贺东城笑了:「所以你就提着遗嘱来了?」
  「所以我就来了。」宋佩兰说着,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爸,您要是信我,我能替您把这个家,理得比谁都明白。」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深沉。他伸手,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就让爸看看,你到底有多明白。」
  宋佩兰咬着唇,主动解开自己泳衣的肩带。那件肉色的泳衣滑落,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在温泉水里泡得硬挺。那两团奶肉被水汽蒸得白腻,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律师特有的强势。她一边吻,一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湿透的泳裤,在他腿间反复地磨。
  贺东城的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他拨开那层布料,手指探入她的穴口,那里温热水滑,紧致得让人窒息。
  「爸,」宋佩兰在他唇间喘息,「您快些,别让人瞧见。」
  贺东城低笑:「怕什么?这儿就咱们俩。叫,让她们听听,谁得了宠。」
  他说着,将她从自己腿上扶下来,让她跪进池边浅水处。温泉水只漫到她的腰际,她跪在水里,肉色泳裤挂在腿弯,那对饱满的乳房敞在他眼前。他解开自己的泳裤,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头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混着温泉水汽,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池水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雾气里格外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蒸腾的雾气里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翻涌,池水荡开一圈圈涟漪。宋佩兰骑在他胯上,借着一池浮力起落,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胸前的乳浪随她起伏上下颠动,荡开一层层肉波。
  「爸,」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她们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私汤里回荡,透过石壁,隐隐传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的私汤里,林晚晴和苏婉各占一角。两人都听见了那断断续续的呻吟,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苏婉冷笑一声:「二嫂倒会挑时候。」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让她跪进池边浅水处。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进她胸前那道深沟里。
  宋佩兰跪在池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您这一池子,泡得儿媳腿都软了。」
  贺东城低笑:「那就在池子里多泡会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走到走廊拐角,林晚晴和苏婉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三人谁也没注意到,回廊尽头,贺明珠穿着一件白丝的连衣裙,抱着膝坐在台阶上。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眼底泛起一丝异样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小腿。
  这个家,好像藏着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第七章
  贺明珠留学回来的头几天,总觉得家里不对劲。
  三个嫂子看父亲的眼光不对劲,父亲看三个嫂子的眼光更不对劲。她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心思单纯,可到底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那些藏在眼神底下的东西,她嗅得出来,又说不明白。
  夜里她睡不着,披了件白丝睡裙,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想去厨房倒杯水。路过书房时,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声响。
  她静静地停下脚步,凑到门缝边,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呆住了。
  书房的沙发上,三个嫂子正围着父亲。大嫂子林晚晴跪在父亲脚边,黑丝裙摆堆在腰际,一颗黑黑的脑袋伏在父亲腿间,一起一伏。二嫂子宋佩兰跨坐在父亲腿上,肉色丝袜勾着父亲腰际,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三嫂子苏婉趴在父亲身侧,浅肉丝裹着的大腿翘在半空,脚趾蜷缩。
  而父亲,坐在沙发中央,手搭着两个嫂子的头,神色餍足。
  贺明珠捂住嘴,白丝裙摆下的小腿一阵发软。她靠在墙上,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滚烫,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她看见大嫂子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媚眼如丝地唤了一声好公爹。她看见二嫂子被顶得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哭腔,却把腰肢扭得更欢。她看见三嫂子攀着父亲的肩,浪声叫着一句句她听不懂的话。
  她浑身都在抖,腿心却泛起一股陌生的潮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躺在被子里,白丝袜并得紧紧的,那股潮热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她一闭上眼,就是书房的画面,就是嫂子们脸上那糜烂的表情,就是父亲那餍足的神色。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却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明珠,你刚才,心跳得好快。
  次日清晨,贺东城在院子里喝茶,见女儿穿着白丝连衣裙,踩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远远地站着,眼眶下一圈乌青。
  「明珠,过来。」他朝她招招手。
  贺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父亲身边坐下。她不敢看他,只低头盯着自己脚上的蝴蝶结。
  「昨晚没睡好?」贺东城问。
  「嗯,认床。」贺明珠含糊道。
  贺东城没有追问。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明珠别怕,爸永远疼你。这个家,有爸在,谁也委屈不了你。」
  贺明珠伏在他肩头,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混着古龙水的味道,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她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爸,您最好了。」
  贺东城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因为昨夜没睡好,闹脾气。他拍了拍女儿的背,道:「去玩吧,爸晚上叫人给你炖盅燕窝,补补身子。」
  贺明珠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她坐在父亲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好像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家宴设在贺家老宅的正厅,贺东城做主位,三个儿子陪坐,三个儿媳在一旁张罗,贺明珠坐在父亲身侧。
  酒过三巡,贺明珠被灌了几杯红酒,脸颊泛起酡红。她平日里酒量就浅,此刻更是头晕目眩,连坐都坐不稳,歪歪斜斜地靠在父亲肩上。
  「爸,我,我头晕……」她声音含混。
  贺东城扶住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眉头微蹙:「这孩子,不会喝还硬撑。」
  「爸,我高兴嘛。」贺明珠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爸,还是你对我最好。」
  贺东城叹了口气,扶着女儿起身:「散了散了,明珠醉了,我送她回房。」
  他扶着贺明珠,往她的院子走。贺明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发软,JC鞋尖在地上拖拉着,站都站不稳。
  推开房门,贺东城把她放在床沿,正要直起身,却被她一把勾住了脖子。
  「爸,」贺明珠仰着头,看着他,眼底带着酒意的迷蒙,「你别走。我,我有话跟你说。」
  「明珠,你醉了,先睡。」贺东城想挣开,却被女儿缠得更紧。
  「我没醉。」贺明珠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昨晚,昨晚看见嫂子们了。我看见她们在书房里,围着你,你,你那样……爸,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我那样?」
  贺东城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张红扑扑的、带着酒意的脸。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要滴出水来,嘴唇微张,吐息间带着红酒的甜腻。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往下是被衣料裹着的、初具规模的胸脯。
  「明珠,」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多了,别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贺明珠却固执地摇头,「爸,你疼嫂子们那样疼我,好不好?我不想看你只疼她们。我,我也想被你疼。」
  她说着,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贺东城被她拉着,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白丝连衣裙。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喉结滚动。他该推开她的。这是他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可她的手,却越缠越紧,她的腿,也悄悄缠上了他的腰。
  「爸,」她在他耳边呢喃,「你像疼嫂子们那样疼我,好不好?」
  贺东城没有再挣开。
  他伸手,替她脱下了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指尖划过她脚踝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你摸得人家好痒。」
  贺东城看着女儿这副懵懂的模样,眼底的火光渐渐燃起来。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索取。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拱进他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
  「明珠,」他在她耳边低语,「叫爸。」
  「爸……」她含混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好爸爸。」他纠正道。
  「好,好爸爸……」贺明珠的脸颊烧得滚烫,那声好爸爸却叫得又软又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叫,只觉得他听了好像很高兴,她就想让他高兴。
  贺东城的手终于探到了她的腿根。那里光洁柔软,白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隔着白丝,轻轻揉弄,贺明珠整个人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爸,我,我害怕……」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漏进来。
  贺明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半褪地躺在父亲床上,白丝袜堆在腿弯,大腿内侧一片湿痕。她浑身都酸软得厉害,脑子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腿间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又惊又羞。她记得昨夜的模糊片段,记得那双手,记得那句好爸爸,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沦陷的。
  她慌忙整理好衣衫,赤着脚就要下床,却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没消的红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该恨的。那是她的父亲。
  可她却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双手的触感。那种战栗,那种酥麻,让她白丝袜下的小腿又开始发软,大腿内侧又是一阵潮热。
  她死死并住腿,不敢再想。
  她推开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房门外,三个嫂子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还有苏婉站在最中间。她们的眼神各不相同,林晚晴带着复杂,宋佩兰带着审视,苏婉则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明珠妹妹,」苏婉率先开口,声音甜软,「起得这么早?昨晚睡得可好?」
  贺明珠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声音发虚:「还,还行。」
  「那就好。」苏婉的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爸这几日累得很,明珠妹妹要是有空,多陪陪爸。」
  贺明珠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匆匆走过三个嫂子身边,腿还在发软。她听见身后苏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她听不太懂的东西。
  她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红痕,又伸手,轻轻摸了摸。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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