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第一次为爱发电,本文有绿有纯有母,天马行空,我文笔太差无法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只能表达个大概,如果你在别的文看到类似的情节,别怀疑我就是借鉴的。
第一章
彭城有两大豪门,顾家和沈家。
这两大家旗下产业几乎渗透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房地产,酒店,娱乐,餐饮。
从八十年代到二十年代,这两个家族的地位几乎无可替代。
然而时代的洪流终究不可阻挡。随着新能源人工智能的异军突起,直播带货对传统零售业的降维打击,两大家族引以为傲的房地产和零售板块开始摇摇欲坠。
这时候,彭城另外一个老牌家族张家,靠着在新能源电池领域的提前布局和AI芯片的精准押注,短短几年间完成了从暴发户到顶级豪门的华丽转身,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我叫顾清风,今年二十二,彭城人送外号:彭城第一少。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只因为我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种。
作为顾家这一代唯一男丁,我肩上坑着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与变革。
沈家有两个女儿,沈轻雪和沈清秋,而沈轻雪,是我的妻子。
说起我和轻雪,倒不是那种纯粹的利益联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轻雪长的很美,是那种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千金小姐,眉眼间自带一股矜贵之气。她站在人群里,哪怕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那种气质,是优渥家境和良好教养浸润出来的,是普通人装不出来的。
顾沈两家本就是世交,住的也近,生意上更是千丝万缕。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高中那年,在一个落满梧桐叶的秋天,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轻雪,你会后悔吗?”高中毕业那年,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事后,我捧着她泛红的脸颊,心疼地问。
她望着我,眼波流转,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
那是十七岁的沈轻雪对我说过的最美的话。
从高中到大学,七年时光一晃而过。
大学毕业后,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那天,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沈顾联姻,也被传为一段佳话。
婚后,为了两大家族的转型,也为了抢占新能源市场的风口,顾沈两家共同出资成立了奇点科技。
我和轻雪作为夫妻档,自然成了这家新公司的掌舵者,我任总裁,她任副总裁。
有顾沈两家几十年的资源和人脉做背书,奇点科技像一艘装备精良的战舰,乘风破浪,迅速在新能源和AI领域站稳了脚跟,甚至让靠这个领域发家的张家,都开始感受到了压力。
随着奇点科技的盘子越铺越大,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手。秦风自然被我调到了身边。
秦风是我妈身边佣人秦姨收养的孩子。秦姨从年轻时就在顾家做事,是我妈的心腹。秦风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寄宿在我家,上学时就是我的跟班,毕业后也顺理成章的进了顾家的公司做事。
这小子办事能力确实强,尤其擅长管理和谈客户,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等公司步入正轨,我又安排他去轻雪身边,帮她处理日常事务,算是给她配了个得力助手。
奇点成立一年后,国家对新能源产业的扶持力度空前加大。借着这股东风,奇点的业务版图迅速扩张,不仅和国内一线品牌都建立了深度合作,甚至连海外市场也打开了局面。
我和轻雪分工明确,我负责海外业务的拓展,国内这块已经步入正轨,交给她打理最放心。
顾家和沈家的转型,总算是看到了曙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傍晚回到家。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保姆张姐在厨房内摆弄食材,在为晚饭做准备。
顾家这栋别墅很大。婚后我和轻雪没有单独搬出去住,住在三楼,一楼则是保姆张姐和秦风的房间,而父亲在我成婚后便搬了出去。
至于我妈,她从小就不和父亲住一起。在主楼后面有一栋单独的两层小楼,婚后就把公司全权交给父亲打理,自己退居幕后,过着种花养鸟的悠闲日子。秦姨一直跟着伺候,倒也自在。
说起我父亲李青山,算是半个上门女婿。当年李家没落,和顾家联姻时地位悬殊,婚后便入赘到了顾家。我也就随了母姓,姓顾。父亲现在是顾氏集团的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算熬出了头。
六点多的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轻雪和秦风走了进来。
轻雪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职业包臀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腿上是黑色打底裤袜,脚踩五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干练的职场精英范儿。
看见我站在客厅,她脸上那副职场女强人的面具瞬间瓦解,像泄了气的皮球,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嘟着嘴撒娇:“老公,我好累!”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你看看你,都是副总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要是被下属看见,不得笑话你?”
说完,我抬眼看向跟进来的秦风。后者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是家里嘛,怕什么?”轻雪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天天在公司端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装得好累啊。”
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前脚还在大学里无忧无虑,后脚就要挑起这么大的担子,确实是为难她了。
晚饭后,我洗完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浴室的门开了,轻雪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半截诱人的乳沟。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泛着粉色,带着慵懒的性感。
见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冲我眨了眨眼:“新买的睡衣,好看吗?”
我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来,轻车熟路地钻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老公,爱我。”
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酥胸,故意坏笑着问:“怎么,发情了?”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诱人的小嘴便主动印了上来。
湫啵……唔滋…我一边舔着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一边将手伸进裙里,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的阴蒂。
她鼻子轻嗯了一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也没再磨蹭。褪下内裤,分开她笔直的双腿,阴茎贴在她阴唇上,研磨了几下,便插了进去。
嗯…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接着床垫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做了十来分钟,我感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开始全力冲刺。此刻轻雪气息也有些紊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喃喃道:“姐夫……射进来……”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再也把持不住,尽数爆发在她体内。
轻雪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我胸膛,浑身剧烈颤抖着,良久方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哼,还说对我妹妹没兴趣。”
我尴尬地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每次不是喊姐夫就是喊爸爸。”
“嘻嘻,那你喜欢不喜欢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无语地瞪她一眼。
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她重新蜷缩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开口道:“老公,你现在这么忙,要不让秦风过去帮你吧?我这边自己也能应付。”
我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把他调回来?”
她嘟起小嘴:“天天身边跟着个大男人,别人会说闲话的嘛……”
我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但态度明确:“别瞎想。秦风从小跟我长大,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兄弟。现在公司这么多业务,离不开他。”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愿,眉间藏着忧郁。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他把手里这个项目竞标完成,我就把他调回来,行了吧?”
“嗯嗯!”沈轻雪搂紧了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
第二天,也许是昨晚放纵的原因,一向作息规律的我居然睡过了头。
看来古人说得对,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在餐桌上,我和轻雪相对而坐,享用着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美。
“对了,现在手里的几个项目,有几家公司想入股,都是彭城的老牌企业,这事儿还得你定。”
她用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说到。
我眉头微微皱起。
这其实并不意外。彭城是典型的重工业城市。如今政府大力扶持新能源和AI,风口之上,猪都能飞起来,那些传统行业的老板们哪个不是心急如焚,想方设法要往这条船上挤?
我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事……我要去问下我妈。下午给你回复。”
轻雪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的优点之一就是从不过度追问我的决定,给足了我作为丈夫和决策者的空间。
吃过早餐,轻雪换了那套干练的职业装,腿套黑丝,脚踩高跟,秦风载着她,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
我站在门口,助理孙勇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孙勇三十出头,退伍军人出身,话不多但办事极利落,身手也好,平时给我开车,兼职保镖,算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让孙勇继续在这里等我
而我则转身沿着别墅侧面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面走去。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可每次走在这条路上,心情都会变得有些复杂,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逃避
小楼坐落在别墅后方约两百米处,四周种满了竹子,郁郁葱葱,将小楼半遮半掩地围在中间。鹅卵石小路蜿蜒通向楼前,路旁种着各色花卉。
在小楼外站了一会,我才深吸一口气,进了小楼。
顾南枝,我的母亲。
这个名字,在彭城是一个传奇。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是彭城第一美女,是无数豪门公子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也是现在的彭城第一夫人。
就是这样一个传奇女子,当年突然未婚先孕,消息一出轰动全城,谣言四起,接着就和我爸联姻,而我爸也辟谣两人交往很久,孩子是他的,一时间老爸则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男人。
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的印象里。老爸和老妈关系一直都不太好,甚至连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很少,而老爸在外面养了几个情人,老妈也从来没管过,甚至放任纵容,两人彷佛只是联姻,莫得感情。
顾南枝婚后不久便逐渐淡出商界,生下我之后更是彻底退居幕后,搬到了这栋小楼里,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而老爸也很少回家,打理着生意。
每次来见老妈,我都想逃避,不是怕,也不是因为她严厉,恰恰相反,她对我几乎从不干涉,从不责备,从不过问。
真正让我想逃避的,是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邪念。对,就是这个词。
一个不该产生,却深埋心底的禁忌邪念,这念头让我在面对她时,总带着难以启齿的狼狈,我恨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推开门,秦姨正在客厅里擦拭花瓶。见我来,她笑着将我带到后院。
秦姨四十多岁了,穿着旗袍,气质淡雅,看着像三十多,保养的非常好,也许是常年呆在我妈身边的缘故,有一种动人的气质。
穿过小楼的客厅,推开后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小院不大,却是个小型花园。各色花卉争奇斗艳,五颜六色,层层叠叠,晨光斜斜地洒下来,整个院子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
而比画更美的,是站在花丛中的人。
顾南枝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的身影背对着我,手持花洒,姿态娴雅地为花草浇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皮肤很白,眉毛很细,鼻梁也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少女才有的青春饱满,然而,眉宇之间却流转着属于成熟小姨般的慵懒妩媚。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浇花,便已让满园春色黯然失色。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冲我点了点头,随即又继续手中的花洒,动作舒缓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早已习惯她的疏离,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心中那不该有的涟漪却因这惊鸿一瞥而愈发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放下洒水壶,用搭在旁边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手。然后朝我摆了摆手,姿态从容地走向院子中间的亭台。
我跟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见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将一杯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伸手去接茶杯时,刻意地想要避开与她肌肤的接触,但那茶杯实在太小,而她的手指几乎包裹了大半杯身。
无可避免地,指尖还是擦过了她的手背肌肤。
很轻,只是一瞬。
但确实很滑,感觉很细腻,有点让人爱不释手。
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连忙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倒像是什么都没察觉,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便捧着杯子,目光淡淡地投向院子里的花,一言不发。
二十多年母子,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
只要我不开口,她能这样陪我坐到天荒地老,也不会主动说一个字。
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妈,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现在不少公司想入股,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目光又飘向院子里的花。
我有些无奈。
你一个当妈的,天天在我面前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就不能像个普通母亲一样,多关心关心儿子的事业和生活吗?
等了一会,见她还不说话,我刚想在开口时,她终于说话了。
声音很轻,却像山间的清泉,泠泠淙淙。
“再美的花,如果不浇灌,终究也会枯萎。”
我:“……”
这几个意思,能不能说人话?我很怀疑她在修仙,不然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看着像十七八的少女。
“你怎么想的?”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花丛收回,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很深邃,似乎藏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语,有些没好气:“还能怎么想,浇呗。”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我是说入股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
我有些无语,她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一会花的一会又拐回来。
算了,习惯就好。
见她好不容易切入正题,我也收起那点无奈,正色道:“现在整个彭城都在变革,大势已经势不可挡了。如果我们拒绝的话,这些人也会另起炉灶,或者转身投靠张家。到那时候,合作伙伴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我顿了顿,继续道:“与其做敌人,还不如做朋友。让他们上船,大家一起把盘子做大,风险也能共担。”
我说完后,她看了我一眼,眼底有着赞赏:“不错。合作才能共赢。”
被夸了。
虽然只有淡淡一句话,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含金量还是很高的,毕竟她可是商场上曾经的传奇。
“准备分出去多少股?”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她又继续问道。
我只能道:“我准备放出去40%的股份。剩下的60%,我和轻雪各持30%,这样绝对话语权还在我们手里。”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又飘向了院子里的花。
我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我也识趣地不再打扰这位仿佛随时要羽化登仙的母亲。
起身,走出亭台,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走到院子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坐在那里,背对着我,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出了小楼,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很淡,很撩人,像晨间的花香......
一路无话,孙勇载着我一路来到奇点的办公大楼。
一路上,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可那抹身影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到了公司,进了办公室。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办公桌前,而是直接推开里面的隔间门。
这是我专门辟出的小型训练室。跑步机、杠铃、沙袋、健身器械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淋浴间。平时工作累了,或者需要思考问题的时候,我会来这里出出汗。
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卷起衬衫袖子,走到杠铃前。
我先做了几组深蹲,让肌肉酸胀,接着又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每一下都尽力做到力竭,汗水很快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滴。
即便这样,脑海里那道身影还在。
她浇花的姿态,她品茶的侧脸,她淡淡看我的眼神,她若有若无的香气……让我忍不住立刻想将她扑倒在地,狠狠的玩虐。
我咬着牙,按住这种冲动,然后走到沙袋前,开始疯狂地击打。
一拳,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的闷响声在训练室里回荡,汗水飞溅,肌肉酸疼,呼吸变得粗重。
顾清风,那是你妈,你这个畜生!我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沙袋上,震得铁链哗啦作响。
然后继续打,打到手臂发软,打到拳头生疼,打到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直到再也抬不起胳膊,我才踉跄着后退两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把整个后背都贴在冰凉的墙壁,任由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脖子流淌,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咚咚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席卷全身,让身体的极限痛苦压制心底那些不该有的躁动,脑海里那道身影,终于慢慢淡去。
过了很久,我才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洗完澡,换上一套备用的干净衣服,我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看了看时间,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轻雪的办公室。
公司的大楼总共22层,副总的办公室在16层,到了办公室门前,我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也紧闭着。
我皱了皱眉头,想起昨天轻雪说的身边天天跟着秦风,确实影响不太好,我心里想着,等忙完这段时间,就把他调回来。
靠近办公室,里面传来交谈的声音,我打开门,看到两到人影正对着一份文件,低头交谈着什么,正是轻雪和秦风。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贴着额头,似乎讨论的专注,忘记了距离。
见我进来。
秦风冲我恭敬的喊了一声,“顾总。”表情自然,无任何异样。
虽然我们关系好,但是在公司一般都是以职位相称。
“老公,怎么这么快?”轻雪却不顾及这些,不管在哪场合都是喊老公,仿佛在宣示主权。
“入股的事,我让孙勇待会做个章程,你下午通知各公司,这周碰个面,尽快确定下来。”
“好的,顾总,”秦风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去找孙勇了。
见秦风出了办公室,我转头看向轻雪:“刚才讨论什么呢,这么认真。”
沈轻雪嘟了嘟小嘴,脸上带着一丝愁容:“BYD新能源系统竞标的事,四城科技那边好像在这个方向有了新突破,我们的优势不大。”
四城科技是张家的公司,也是我们在新能源领域最大的死对头。张家就是靠这个起家,这几年风头正盛,隐隐有压过顾沈两家的势头。
我微微一笑:“这个不用你管了,我原本也没打算用我们的系统去竞标。”
轻雪疑惑的看着我。
“上星期去京都,导师给我介绍了一个技术大牛,他们在这方面,早就有了突破,我和他们的技术小组谈好了,他们带技术入股,”我解释道。
““真的?”沈轻雪美眸一亮,愁容瞬间散去大半,但紧接着又化为幽怨,瞪着我道,“那你不早点和我说。白害我瞎担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无奈道:“之前忙,这事给忘了。”
“那好吧,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招标下星期一就开始了。”
“我明天带着合同亲自去一趟京都,你在我回来之前把各公司入股的敲定好。”
我想了想,为了显示诚意,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BYD这个项目太重要了,关系到奇点科技在新能源领域能不能真正站稳脚跟,容不得半点纰漏。
“行,没问题。”轻雪点点头,脸上的幽怨已经变成了认真,“股东的事交给我。”
安排完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只身前往京都。
十月份的京都凉意已经很明显了,连路旁的银杏都开始泛黄。
我先去拜访了大学时的导师王学民,这次合作也是他牵的头。
王导今年五十多岁,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说话慢条斯理,是那种典型的老学者风范。
在他家的沙发上落座后,他一边给我泡茶,一边语重心长地说:“小杨的团队还是很有潜力的,再加上顾家在彭城的实力,你俩合作,我还是蛮看好的。”
小杨全名叫杨吉,是王导前几年带过的研究生,毕业后没去大厂,自己拉了个草台班子搞技术研发。
我点头称是。顾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缺的就是像杨吉这样的技术人才。
第二天,在王导的陪同下,我第一次来到杨吉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中关村附近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推工作室的门,一股说不清焊锡味扑面而来。
“顾总,欢迎欢迎!”杨吉迎了上来。
他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窝微微凹陷,有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儿。
工作室不大,七八个年轻人挤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和三维模型。墙上贴满了流程图和便签,白板上密密麻麻写着我看不懂的技术参数。
杨吉把我领到一台连着模拟器的电脑前,开始演示他们的新系统。
“顾总你看,这是我们的核心架构。”他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流畅的界面,“传统的电车系统是功能模块各自为政,但互相之间沟通有延迟。我们做的是全域融合架构,把所有的控制单元打通,用一套底层系统统一调度。”
他点开一个模拟界面,上面是一辆虚拟的汽车。
“比如说,你现在踩下加速踏板,传统系统是先通知电池放电,我们的系统是同时通知,全部同步计算,响应速度能提升40%以上。”
我眼睛一亮。竞标的时候,响应速度是硬指标。
杨吉又切换到另一个界面:“还有智能驾驶这一块。我们做的是融合感知 预判算法。”他顿了顿,补充道:“直白点说,别的车是机器在开,我们的车,开起来像人。”
看着他喋喋不休的介绍,我感觉这次京都真的没白来。
当天下午,双方正式签了合同。杨吉团队带技术入股,占奇点科技新成立的新能源研发中心10%的技术股,王导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了字。
晚上,我在京都最好的酒店订了包厢,办了个小型庆功宴。
晚上我有些醉醺醺的回到酒店,拿出手机,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轻雪。
电话拨出去,嘟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我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这个点,晚上九点多,轻雪应该在家。难道是睡着了?或者手机静音没听见?
我看了看时间,想着晚点再打。但脑子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赶最早那班飞机回彭城。
接机的是孙勇,他接过行李箱,照例汇报了几句公司的事,我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轻雪的回电。
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以往我出差,哪怕她再忙,看到未接来电总会第一时间回过来,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别墅区,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
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玄关处轻雪的拖鞋整齐地摆着,但鞋架上她常穿的那双高跟鞋不在,这个点,她应该去公司了。
我脱下外套,刚想上楼洗个热水澡,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沈轻雪站在门口,穿着一身OL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有些皱,裙摆也不像平时那样平整。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拎着包,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愣愣地看着我。
“老婆?”我有些惊讶,“你没去公司?”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惊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老公,你回来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过之后的那种干涩。
我皱起眉,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怎么回事?眼睛这么红?”
“没事……”她低下头,一边换鞋一边轻声到:“昨天股东大会结束后有个庆祝宴,喝多了。”
“你没回家?”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嗯……”她点点头,始终没有看我,“醉得厉害,在旁边的酒店住下了。”她说完,不等我反应,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酒味,难受死了。”
她的脚步有些急促,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轻雪。”我叫住她,她顿住,背对着我,肩膀显得有些绷紧。“今天别去公司了,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尽量让声音温柔,“我让张姐给你熬点粥。”
“好。”
然后她转身上楼,看着她疲惫的背影,我心里有些心疼,但是也没办法,她在这个职位,有些场合必须出面应付。
.........
吩咐完张姐照顾好轻雪,我便出了门。
孙勇已经在车里等着,等我上车后,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好上不少。
这次去京都,收获还算满意。杨吉那个团队算是给了我一个意外惊喜,有了他的这套系统,我有九成把握能拿下来BYD的招标。
一旦和BYD建立合作,奇点科技在新能源领域就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到了公司,我直接叫来孙勇。
“顶楼那层空的办公区,你找人收拾出来,配最好的设备。杨吉的团队这几天就过来,给他们用。”
孙勇点点头:“需要配几个人手配合吗?”
“配两个行政,负责杂事。技术上的事不用管,让他们专心搞研发。”我想了想,又说,“杨吉那边有什么需求,优先满足。”
“明白。”
安排完这些,我回到办公室,处理了几份积压的文件。等忙完手头的事,窗外已经暮色四合。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想起早上轻雪那个憔悴的样子,心里有些放不下,便准备回家。
回到家,别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推开门,正好看到秦风从三楼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盒。
“怎么了?”我问道。
秦风说到:“风哥,嫂子昨晚喝多可能着凉了,有点发烧。我刚去买了点感冒药。”
我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这几天忙前忙后的。”
秦风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眼底流露出一抹感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风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哥。”
我看着他,想起这些年他跟着我鞍前马后,从顾家的基层员工做到现在的位置,从来都是任劳任怨,从不多话。
“好了,都是一家人。”我拍拍他肩膀,“我去看看你嫂子。”
“嗯,风哥有事叫我。”
转身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温暖而静谧。
轻雪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脸,微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整个人看着格外的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看见是我,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老公……下班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怎么感冒了?”我皱着眉,手掌贴在她脸颊上,有些心疼。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很久没这么醉过了……可能有点不习惯。”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把我往里拉。我脱了鞋,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揽进怀里。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料子又滑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隔着面料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烫,她此时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生病的小猫。
“辛苦你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很轻微,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埋得很紧,两只手攥着我胸口的衬衫。
我低头,见她的睫毛湿了,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怎么了。”我柔声问道。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生病的人总是格外的脆弱,需要安全感。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安抚她。
“好了,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想让她放松下来。真丝的睡裙太滑了,手指滑过腰侧,滑过臀线,最后无意识地落在臀沟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轻轻划弄。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我没有多想,手指从臀沟往下探,她的里面没有穿内裤,指尖摸到她的阴唇,有些湿润,我心中微微疑惑,都已经生病了,身体还这么敏感么,脸上坏笑道:“怎么,又想要了?”
“哎呀,你别闹。”轻雪不满的在我怀里蹭了蹭。
见她声音有气无力,确实有点憔悴,我也不忍心折腾她,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拍着她的后背:“闭上眼休息一会,我在这陪着你。”
她轻嗯一声,身体渐渐放松,像是放下所有的戒备,瞬间安心下来。
第二章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去公司,专心在家陪着轻雪。考虑到她感冒刚好,也只是在别墅或者别墅周围散散步,逛逛花园。
自从毕业后,我就一心扑在事业上,这样悠闲的时刻已经很少了,就连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放松。
第三天,杨吉的团队到了彭城。轻雪的身体也已经基本恢复,整个人重新精神起来,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当天晚上,我组织了一场接风酒会。公司高层悉数到场,借着这个场合,我正式宣布杨吉加入奇点科技,任技术总监,带技术入股的消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作为东道主和公司总裁,我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高管、合作伙伴、甚至一些想攀附关系的部门经理,端着酒杯络前来敬酒。
在生意场上混了这几年,我的酒量确实练出来不少,但也架不住这样轮番轰炸,同时也体会到轻雪一个女人平时应付这些场合的不容易。
看着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人过来敬酒,我也有些扛不住,找了空顿,赶紧尿遁。
酒店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穿过一道门,喧嚣被隔绝在外,终于清净了些。我在洗手间门口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压下胃里的翻涌。
往里走,找了个大便位,关上门,刚脱下裤子。
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着两三个隔间传了过来。
啪啪啪.....
“哦~好舒服……你今天的晚礼服很漂亮!”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被快感包裹的压抑,让人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唔唔~嗯~~嗯~嗯~轻....点……”女人的声音声音更低,仿佛正拼命用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小腹,试图减缓那凶猛的攻势。
“轻不了一点……忍了一路了……”
“唔唔~~呃呃~~”
“舒……服……吗……叫出来……没关系……这里没人……”
啪啪啪啪!
男人的撞击力度突然加大,声音更加清晰。
“呃呃~不……不行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的呻吟仿佛濒临崩溃的边缘。
接着是一声男人的低吼伴随着女人一声短促闷哼
再之后,就没了声音。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无语。这得多忍不住,跑洗手间里来做?酒店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人撞见。
撒完尿,我没有着急离开,在厕所门口等了一会,想要一探究竟,但是等了好久都没人出来,我只能返回酒会现场。
此时酒会已经接近尾声。我和公司的一众高层相互告别,用眼神扫了一圈,才发现轻雪不在身边。掏出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老公,我在楼下,酒会结束了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结束了,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下去。”
乘电梯下楼,出了酒店大门,轻雪果然已经在等着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香槟色的抹胸晚礼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长发盘起,白皙修长脖颈露在外面。
可也许是灯光的原因,我觉得她脸上那层浅浅的潮红有些不自然。
“没喝多吧?”我走过去,柔声问。感冒刚好又要应付这种场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就喝了一点。”她挽住我的手臂,“后来敬酒的人太多了,我就找了借口先下来了。”
我点点头。这种场合就是这样,下属的敬酒往往带着攀附和表忠心的意味,作为领导,有时确实难以推拒。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就是如此。
“秦风呢?”我扫视了一圈。
“他去开车了。”轻雪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别处,没有与我对视。
等了片刻,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来,停在酒店门口。秦风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我和轻雪上了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
轻雪刚沐浴过,身上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闻。不知为何,酒会洗手间里那一幕突然在脑海里闪过,女人的娇喘,肉体的撞击声,那压抑的呻吟……我只觉得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双手隔着丝滑的睡裙,覆上她饱满的酥胸,轻轻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轻雪搂着我的脖子,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略显疲惫地歉声道:“老公,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我一怔,见她神色确实带着疲惫,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柔声道:“好......那过两天,换上丝袜好好做一次。”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点坏笑。
轻雪用鼻音轻哼一声,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变态,丝袜控。”
我嘿嘿一笑,搂紧她,伸手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
轻雪可能是真的累了,躺在我怀里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交替闪现着酒店洗手间那对野鸳鸯的激烈画面和轻雪穿着晚礼服的诱人身姿,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烧得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这下好了,睡意全无。
我小心翼翼地从轻雪颈下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楼下冰箱拿瓶冰镇的饮料,压一压心里的燥热。
轻轻关上卧室门,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下到一楼。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偌大的别墅一片寂静,只留着几盏夜灯,光线昏黄黯淡。落地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树影婆娑。
我穿过客厅,往厨房走去。
刚靠近厨房,突然听到一阵声音。
啪啪啪.....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今晚在酒店洗手间刚听过。
我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缓缓靠近厨房门口。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在厨房门口停下,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然后,我看到了让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灶台区域。
只见保姆张姐双手撑坐在灶台上。乌黑的秀发散落,双眼微闭,脸色潮红,发出压抑的呻吟。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酥胸半露,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上面。短裙掀到腰际,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被一个男人有力地架在臂弯里!
这个男人正是秦风,他裤子褪到膝弯处,双手扶着张姐的腰肢,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张姐的下体!裹着黑丝的脚,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绷紧。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心中微微不悦,暗骂一声秦风太过荒唐,如果张姐是单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张姐有家室,之前她老公我也见过,很老实的一个人,如果这事要是被她丈夫知道,闹到家里来,连累的是整个顾家的脸面。
“阿风……吻我……”
我正在思量的时候,张姐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抬头看去,见她双眼微闭,神色迷离,显然正在情动处,秦风用力撞击了几下,张姐闷哼一声,红唇微张,秦风顺势就对着那轻启红唇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两条舌头熟练地交缠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啧啧”的水声从两人唇边传来,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秦风一边肆意品尝着张姐的嘴唇,一边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
我心里暗骂,看这熟练的交合,显然两人不知道已经偷情多少次了,我想冲上去制止两人荒唐的一幕,又担心伤了两人的脸面,张姐平时在家做事还算尽心尽力,秦风又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而且此事也是两人自愿的,这事只能软处理,不能硬处理,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面。
在我思量的片刻,两人已经分开双唇。
只见秦风抱住张姐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抬,顿时张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秦风只用一只手就托起她的翘臀,上下起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盘在腰间的黑丝小腿。
阴茎随着美臀的起落,在泥泞的穴里来回抽动。随着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张姐掀在腰间的短裙顺势滑落,盖住了两人的交合处。
刹时间,那半遮半掩的蕾丝短裙下,隐约可见进进出出的粗大阴茎。偶尔拔出时,黏在龟头顶端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仿佛进攻的号角,声声不息。
看着二人大开大合的激烈战况,不知为何我心里的火气莫名的消失了一大半,感觉下体传来的热力。我低头望去,自己的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我有些无语,本来是来降火的,现在火气更大了。
我没有再看下去,悄悄离开厨房,回到客厅,我没有上楼。推开别墅的门,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空气微凉,带着秋夜的潮湿,却浇不灭心中的燥热。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却只带来更深的空虚和躁动。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别墅后方那栋掩映在竹林中的二层小楼。
体内的荷尔蒙激发了内心深处被压制已久的邪念,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去。
小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沉浸在黑暗里,只有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线极其微弱暖黄色光芒。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我也没有着急,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一楼的一间卧室亮起了灯。又等了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来到门口,看了我一眼,将门打开。
来人正是秦岚,秦风的母亲,我妈的保姆。
她此时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的开叉很高,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此刻她的头发披散着,显然已经睡下了又被我叫起来。俏脸白皙细腻,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皱纹,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打开门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往里走。
我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透过来一丝昏黄的光。昏暗中,她旗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刚进屋,我便再也忍不住,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隔着旗袍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柔软的弹性从掌心传来,我开始肆意揉捏,搓弄。那熟悉的手感,带着温热,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
秦姨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鼻尖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妈睡了吗?”我把头埋在她肩颈处,狠狠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那个人的气息。
秦姨微微侧过脸,用光滑的脸轻轻剐蹭着我的额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情动的迷离,微喘道:“嗯……睡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垂,那小小的肉粒,软软的,带着温热。
嗯~痒……秦姨嘤咛一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颤声回应道:“知道是你……提前换衣服呢。”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旗袍,又看了看她腿上的黑丝。
“今天的旗袍很漂亮,丝袜....”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扭头白了我一眼
“是小姐换下来的,”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原味的……没洗。”
我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刺激从内心升腾而起,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小姐,她一直这样称呼我妈,顾南枝换下来的丝袜,原味的,没洗……
我腾出一只手,痴迷地在她裹着黑丝的腿上抚摸。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再把小腿抬起,把玩着黑丝脚丫,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每一次抚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用掌心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温度,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感受下面肌肤的轻微战栗。
秦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胸膛不停的欺负,隔着旗袍,都能感觉到她乳峰的颤动,乳头也在我的掌心在渐渐挺硬起来,隔着丝绸,硬硬地抵着我的手掌。
我顺着她的耳垂吻上她的脸颊。她非常配合地偏过头,主动将红唇送了过来。
我没有客气,堵上了那微喘的红唇。
嗯~~……薄薄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缠绕搅弄。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
我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一边用抚摸着黑丝大腿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处探入她的腿间。
她没有穿内裤。
我轻易便按在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我用手指轻轻画圈,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了我作怪的手。
我分开她的嘴唇,一道细细的银丝从我们唇瓣之间拉开,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感觉下体胀得厉害,我一边迫不及待地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喘着粗气道:“秦姨……腿分开……”
秦岚也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我的吩咐,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目光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颤声道“在……在这里?”
“嗯。”我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她不是睡了吗……”
话音刚落,我的手已经将她的旗袍下摆撩了起来,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将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开始研磨她的阴蒂。
嗯……啊……她轻哼出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那温热触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比直接进入更磨人,更撩拨。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研磨,向后送了送。臀部翘得更高,形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
“秦姨……”我喘息着轻声喊了一声,感受着龟头在她阴唇摩擦带来的快感,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然后就忍不住腰部往前一推,向前一贯!
伴随着噗嗤一声,阴茎冲破阻碍长驱直入,瞬间,我感觉一股紧致的温热紧紧包裹住我,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哦~……与此同时,秦姨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因这凶猛的贯穿而剧烈颤抖。
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已经很久没和秦姨做了,她内部的湿热每次让我叹为观止,尤其是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像一张小嘴般吸附着龟头。
我没有立刻动,稍微顿了顿,等适应了这让人窒息的紧致,我才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回荡起来,带着空旷的回音......
今天的射意来得比往常更急,不过抽插了几百下,腰眼便开始发麻,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道:“秦姨……我要射了……”
“嗯~~好……”她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射吧……射进南枝的体内……”
南枝,这两个字如同催化剂,带着亵渎的魔力,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整个身体紧绷着往前一挺,一股股精液朝她身体深处灌去。
“呃~~好烫……”秦姨被我注入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腰部剧烈地上下起伏,整个人像一张弓,在我怀里颤抖。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舒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片刻后,我才直起身,将半软的性器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洇进裹着腿的黑色丝袜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芒。
……
夜渐深。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看着秦姨弯腰清理下体的背影。她的旗袍还堆在腰际,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笔直修长,臀部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烟雾缭绕中,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秦姨……对不起……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怎么,释放完进入贤者模式了,心中又开始愧疚了?”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好了。”她嗔怪地瞪我一眼,走过来,伸手把我嘴里的烟抽走,直接按灭在烟灰缸里,“到处都是烟味,你想让你妈发现啊?”
我心里一慌,这才想起这茬。
大概是看到了我眼底残留的愧疚,秦姨在我身边坐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声音软下来:“不怪你。你妈的姿色,彭城哪个男人见了不心痒痒的,虽然你是她儿子,但也是个男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若有若无的幽怨:“这次已经很棒了,几个月都没来找我了。”
我愣了一下,古怪地看着她。
她脸色一红,嗔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我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开。
……
我走后,秦岚整理好衣服,扶着楼梯缓缓上了二楼。
刚踏上最后一阶,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忽然开了,一道曼妙的身影站在门口,无声无息,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
秦岚吓了一跳,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这才松了口气,柔声唤道:“小姐。”
顾南枝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优雅地抱着臂膀,斜倚在门框上,神色淡淡的:“那臭小子走了?”
秦岚脸色微红,点了点头,轻声道:“……走了。”
顾南枝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锐利而通透,最后落在她腿上的丝袜上。那里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直直的盯着,淡淡开口:“丝袜别洗,待会儿送我房间来。”
说完,也不等秦岚回应,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秦岚一阵无语,心里忍不住一叹:真是一对冤孽!
...........
回到卧室的时候,轻雪还在沉睡,刚才释放了一次,我有些疲惫,上床搂着她柔软的身体,闭着眼夜睡了过去。
周一,BYD的公开招标会终于到来。
彭城国际会议中心,BYD的新能源系统招标会选在这里举行,整个三楼展厅被包了下来,入口处立着巨大的展板,红底白字写着“BYD2024新能源合作伙伴招标会”。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检查每一个入场人员的邀请函。
我带着孙勇和杨吉走进会场时,里面已经人头攒动。
我扫视了一圈,个个都是熟悉的面空,彭城但凡有点头脸的相关企业都来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会场正中摆着一排长桌,坐着BYD派来的评审团七八个人,四周是一圈圈座椅,供竞标企业落座等候。
我刚走进会场,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彭城第一少吗!”
我皱了邹眉头,转过身去,一个年轻人带着四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年轻人很高调,一股爆发户的气势,穿着一身考究的藏蓝色西装,腕上带着百达翡丽,被身后的人簇拥着,排场摆得十足。
张耀祖,张家唯一的继承人,四城科技的总裁。和我同岁,从小在一个圈子玩,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张扬跋扈,张家靠着新能源起家,这几年风头正劲,当然不服我这个彭城第一少。
“张总。”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听说顾家最近动作挺大?又是拉人入股,又是去京都挖技术团队。怎么,把握很大吗?”
“小打小闹,”我淡淡道。
他轻蔑的笑了一声:“确实是小打小闹,好好的搞你的房地产不好吗,非得碰一鼻子灰,那点老底都赔进去?”
“没办法,就是钱多,赔点就赔点吧,不像有些暴发户,生怕别人知道他以前没钱,各种掩饰。”我看着他,淡淡道。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BYD这个标,我们四城志在必得。”
说完,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刘少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凑到我身边,望着张耀祖的背影啐了一口:“操,暴发户,装什么逼呢。”
刘少宇是刘家的独子,刘家做物流起家,前几天刚入股奇点。我们从小在一个圈子里长大,虽然关系不算特别铁,但也算是发小。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嘴碎,爱凑热闹。
“你怎么也来了?”我看了他一眼。
“嘿嘿,跟着风哥来长长见识。”他笑嘻嘻的,“刘家现在也是奇点的股东了,这项目要是拿下来,我们也能跟着喝口汤不是?”
我失笑,没搭理他,带着孙勇和杨吉往座位区走去。
招标会九点半正式开始。
先是BYD的副总致辞,讲了一通新能源行业的前景,BYD的发展战略、对合作伙伴的期望。然后是技术负责人介绍项目需求,一套完整的新能源汽车智能系统,包括电池管理、智能座舱......
接下来是竞标企业依次上台演示方案。
到了四城科技,张耀祖亲自上台演示,PPT做得花团锦簇,各种数据,动画特效轮番上阵。他们的方案确实不错,电池管理系统优化得挺细致,智能座舱的交互设计也下了功夫。演示结束时,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张耀祖下台前,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刘少宇在旁边嘀咕:“操,让他们装到了。”
我没说话,闭目养神,轮到我们的时候,我带着杨吉一起上台。
杨吉今天难得收拾了一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新买的西装,比平时的样子精神多了,我把主讲的机会让给了他。
他上台时还有点紧张,开场白说得磕磕巴巴。但一旦切入技术部分,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睛发亮,语速流畅,思路清晰。
“传统的电车系统是功能模块各自为政,辅助驾驶又是另一套。它们之间靠信号沟通,这就天然存在延迟。”他敲了下键盘,大屏幕上出现一张架构图,“我们做的是全域融合架构,把所有的控制单元打通,用一套底层系统统一调度。”
他点开一个模拟演示:“比如车速120,前方突发状况需要紧急制动,传统系统需要座舱感知到危险,通知辅助驾驶模块,整个流程走下来,至少200毫秒。而我们的系统,所有模块实时共享数据,紧急制动指令40毫秒内就能同步到所有单元。”
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杨吉越说越兴奋,又切换到下一个界面:“还有智能座舱,不是机器取代人,而是机器理解人。比如你说:我有点冷,系统不会机械地调高温度,而是根据你的历史偏好,当前车速窗外温度,综合判断出一个最合适的温度和风速。”
他顿了顿,补充道:“直白点说,别的车是机器在开,我们的车,开起来像人开的。”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气氛明显松快下来。
我看了一眼评审席,那几个技术口的评审正低头记着什么,坐在中间的副总微微点了点头。
演示结束,台下掌声比之前热烈得多。
下台时,经过张耀祖身边,他脸色有些难看,目光阴沉地盯着我。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过去。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BYD公布结果。
主持招标的负责人站上台,手里拿着一封密封的信封。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封信。
负责人拆开信封,看了一眼,抬头道:“BYD2024新能源系统合作伙伴招标,中标方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奇点科技。”
会场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鼓掌,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看向我们这边。
刘少宇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抱住我:“卧槽风哥!中了!我们中了!”
我拍拍他的背,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张耀祖,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和我对视了一秒。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怨毒,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大步离开,连场面话都没留一句。
刘少宇在旁边乐得不行:“卧槽,你们看见张耀祖那张脸没?跟吃了屎似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孙勇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低声道:“顾总,恭喜。”
我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总算没白忙。
晚上,奇点科技在彭城最好的酒店,凯宾斯基办了庆功宴。
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摆了二十多桌。公司中层以上全部到场,加上刚入股的几家合作伙伴,还有杨吉团队那帮技术宅,热闹得像是过年。
我作为主角,自然逃不过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我应付完一圈,赶紧去会场的后面,准备抽根烟透透气。
到了后面,发现刘少宇也在,此刻他也正抽着烟,眼睛不停的盯着手机屏幕。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他把手机屏幕往我这边凑了凑:“一个同城男人群,里面各种大神分享泡妞经验。你看这个,昨天刚约了个空姐,妈的绝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有人发了几张照片,光线昏暗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下面一群人刷着“666”“求教程”“大佬带带我”。
我嗤笑一声,看着他:“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还需要别人分享泡妞经验?”
“风哥,你不懂,这里面泡的女人不一样,不是那种花钱就可以得到的。”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机:“来来来,我拉你进去,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感觉他有些无聊,拒绝说了一声,不用。
话没说完,手机已经震了一下。
刘少宇把手机收回去,笑嘻嘻的:“邀请发你了,进不进随你。”
我没再说什么,陪他抽了一根烟,才返回会场。
酒宴一直到十点多才散场,在楼下的时候,刘少宇笑嘻嘻的又走了过来道、:“走,风哥,继续下一场。”说完他给了我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皱眉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对陌生女人从来不敢兴趣,只要我想,勾一勾手指,无数女人会蜂拥而来,根本用不着去那些会所酒吧找女人。
他显然也知道我对这方便不感兴趣,也没多劝,领着几个人勾肩搭背的离去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一楼只亮着几盏夜灯。张姐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秦风也不在客厅,应该是睡了。
我轻手轻脚上楼,推开主卧的门,轻雪已经睡了,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俏脸精致,睡颜安静。
我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微微动了动,没有醒。
我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拿起手机,见刘少宇的消息还在置顶,我想了想还是点开链接,进入群聊,群名称叫做:高端私享会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心里有些好笑。一群无聊的男人凑在一起吹牛逼,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躺上床,手机不停的响,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那个高端私享会群弹出的群聊信息。
手指却不自觉地划了过去,点开了群聊,群里一群人正在聊天,聊天的内容也都是一些女人的话题。
我看了几条,感觉有些无聊,正打算退出这个群,忽然有一个叫彭城吴彦祖的家伙突然@一个叫夜风的昵称说道:夜风大神,上次分享的那个极品女神有没有泡到手。
这句话一出,顿时很多人在下面艾特,看得出,这个夜风在群里声望很高。
我顿时也来了兴趣,等了没一会,夜风便在群里回复了信息。
夜风:【这女人常规手段根本泡不到】
底下的人瞬立刻回复信息。
【不会吧,在彭城还有大佬搞不到手的女人吗?】
【就是,不会是想吃独食吧】
【让兄弟们喝点汤啊,大神!】
夜风:【哈哈,我又没说没拿下,使了点手段总算搞到手了。】
下面立刻炸了,纷纷要求把照片分享到群里。
见把众人的胃口吊的差不都了,夜风才在群里发了一个照片。
我点开图片,照片拍的是酒店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头发披散在脸上,巧妙地遮掩了面容,但那肩膀的弧度和露出的锁骨,能看出来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图片上的女人穿着黑丝裤袜,双腿被分成了M形状,包臀裙被堆到腰间,裆部的丝袜被撕破了一个洞,粉红的阴唇往外流淌着精液。
整个图片充满了情欲的性张力,确实比看A片还有感觉。
【卧槽,这女人的身材太极品了。】
【大佬,只有图片吗?没有视频吗?】
【夜风大佬,有没有露脸的】
夜风:【视频拍了,但是还没剪辑好,下次发出来,这女人身份特殊,暂时不会露脸。】
下面又是一阵起哄。
我看了一会,见没有视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轻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往我怀里蹭了蹭。我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
黑暗中,我闭着眼,脑子里却是反复闪过那张照片,身材确实很好,和轻雪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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