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尿道口那回
出事之前那天晚上,陈默是跟着店里那几个人去的。
他二十四,去年从装潢公司辞职,去表哥开的汽修店跑业务。业务这活儿不用拿扳手,可身上的机油味还是洗不掉——客户来了递烟,客户走了记单子,一天下来裤子上全是褶。店里几个师傅都比他大十来岁,收工了爱去喝酒,喝完酒还要"再走一道"。
那天是二十七号,上午来了个客户付了两千块定金,表哥高兴,晚上请客。桌上五个人喝了三瓶白酒,喝到十点多,老周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说"小陈,哥今天带你开开眼"。
陈默没动。
"我不去。"
"你不去?"老周笑起来,牙上还沾着烟丝,"你二十四了,你跟我说你不去?我问你,你碰过女人没有?"
桌上另外几个人都笑。
陈默脸上一热。他大学里谈过一个,谈了七个月,牵过手,亲过,后来那女孩在别的男生宿舍被查出来两次,他到分手那天也没做成。这话他说不出口。他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口闷了。
"走。"表哥把车钥匙丢给他,"开我车。别喝多了路上出事。"
紫云阁在城东,门口挂了四盏红灯笼,里面一股很浓的香薰味,把酒气往上顶。陈默坐在包间沙发上,两条腿并得死死的,手里那杯茶从烫喝到凉。进来几个女的,老周挑了一个,又回头朝他努嘴。
"就那个,短头发那个。"
那女孩叫小雨。二十出头,穿一条黑裙子,头发剪到耳朵下面,脸白,眼睛往下看,不是很会笑的那种。她进来就坐在沙发另一头,自己点了根烟,问了句:"第一次?"
"不是。"陈默说。
小雨看他一眼,没接话。
房间在二楼,门一关,空调"嗡"地响。小雨先把裙子脱了,折起来放椅背上,里面是黑色的内衣,胸口那两个不算大,底下那条内裤很窄,中间一道印子。她坐到床边,把烟摁了。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都行。"
"那你去洗。"
陈默在浴室里冲了半天,水是温的,他还是抖。出来的时候小雨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到腰上,一条腿支起来。她把被子掀开一半,朝他招手。
他过去,跪在床上,手先落在她胸口,摸了两下,自己都觉得手是凉的。小雨没拦,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手往下走,走过小腹,走到那片毛上,停住了。
那不是他以为的样子。
他以为是一个洞。可真摸上去,底下是两片肉,合在一块的,缝细得跟一道划出来的印子一样,他手指往下一按,湿乎乎的滑到旁边去了,再按一下,又滑走了。他找不到口在哪。
"你在干什么?"小雨说。
"我找你那儿。"
小雨转过脸看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不好听,像鼻子里出的气。
"你真是第一次?"
"我说了不是。"
"行。"小雨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那你来。"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凑上去。房间灯亮着,他低头看了看,那一处红红的,上面一个小孔,他以为那就是门。他把龟头顶上去,往里一送。
小雨整个人弹起来了。
"啊——!你干什么!"
"我进去啊。"
"你进什么进去!"小雨一把推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得往后一坐,自己捂住底下,疼得脸都白了,"那是尿眼!你要插哪儿!你插人家尿眼上!你有病啊你!"
陈默愣在那里,他那根鸡巴还立着,顶上挂着一点亮。
"这、这不是……"
"这是什么?"小雨疼得直吸气,拿纸巾往底下按了按,纸条上有一点红,"你妈生你的时候怎么生的你?你连这个都找不着?一个洞都找不着你上这儿来花这个钱?"
陈默说不出话。他跪在那儿,一只手还撑在床垫上,手背上被空调风吹得起了小疙瘩。
小雨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忽然又躺回去,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算了算了。"她说,"我看你也办不成。"她伸过手来,一把攥住了他的鸡巴。
她手劲大,带着一点很不耐烦的力气,往下拉,又往上推,拇指在冠状沟那儿掐着转了两圈。陈默腰一软,"嘶"了一声。
"你就这样吧。"小雨说,"我手给你弄射,你别碰我了,你今天这钱花得真是。"
她手很快,掌根压着柱身,一下一下往上搓,不看他,眼睛看着窗帘。陈默跪在她旁边,手撑在床上,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身下这张床,是他妈——他想起十岁那年,他妈穿吊带从浴室出来,水滴在锁骨上,他握笔的手抖了一下。他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可那念头甩出去又回来,跟刚才那一按找不到门的手一样,怎么也抓不住。
"快到了没有。"小雨说,"我手酸。"
"快了。"
"快点。"
他射在她手背上。小雨"啧"了一声,下床去洗手间,洗完了出来,拿纸巾一张一张地擦手,擦完了才回头看他。
"穿衣服吧。"
陈默坐在床边穿裤子,腿还在抖。小雨把裙子套上,在镜子前面用两根手指把头发拢了拢,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讲。"她说,"你要真不懂,回去上网看看。别下回还找人家尿眼。丢不丢人。"
那句"丢不丢人",后来他记了很久。
从紫云阁出来是十一点四十。老周还在楼上没下来,他说自己先走。表哥那辆车老周开来的,他不想开,就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路上下过雨,柏油上有一层薄水,路灯把那层水照得发亮。他骑得不快,胯下一阵一阵地麻,那是刚才被小雨攥出来的余劲。走到建设路那个路口,右边一辆白色轿车打着右转灯,慢悠悠地往他这条道上切过来。
他捏刹车。
车轮在湿路上打了个滑,人整个往前扑。电动车把横在他两腿中间,他胯部正正撞在车把那个立管上,硬邦邦的铁管子隔着裤子,顶在那处,顶得他眼前发黑。
"嗡"的一声,耳朵里全是这个。他从车上下来,蹲在路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在裤裆上,嘴里往外吐气,吐了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话。
那辆白车停了一下,车主摇下车窗看了他一眼:"没事吧?"
"没事。"
"小心点。"
车窗摇上去,车走了。
他蹲了七八分钟,才站起来。裤子上那块有点湿,他以为是地上那点水,摸了一把,闻了闻,不是水。他扶着车把,慢慢骑回家,上楼,脱了裤子看——左边那处已经青了一小块,包皮上有一条撕开的口子,渗着一丝血,马眼那块也有点破。
他冲了个澡,拿碘伏擦了擦,躺在床上想:明天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整根东西肿了,颜色发紫,底下两颗也胀,走路两条腿得分开迈,裤裆一碰就疼。他瞒了两天才去医院,先在社区门诊看了,人家不敢接,让他直接去市三院泌尿外科。
市三院泌尿外科的门诊椅上,他排了一个多钟头。
叫到号,进去,帘子一拉,进来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问他叫什么。
"陈默。"
"什么伤?"
"撞的。"
"哪儿撞的?"
"车……车把。"
周主任把眼镜推上去,看了他两秒,低下头去按了按,又抬眼看他。
"哪辆车?"
"电动车。"
"你自己骑的?"
"嗯。"
"车速多少?"
"不……不快。"
周主任没再问。他手指在他那处按了几下,忽然问了一句:"那天晚上还干什么了?"
陈默的舌头一下就不听使唤了。
"没干什么。"
周主任"哦"了一声,声音拉得很长。他翻着片子,过了半分钟才开口。
"你这处撕裂的位置不对。纯粹撞车把,不会撕在这个角度。而且你尿道口那块黏膜有擦伤,不是撞出来的,是擦出来的,往里推的那种擦。"他把笔放在桌上,"我不管你去哪儿了。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你跟我说实话,我治得快一点。"
陈默坐在检查床上,裤子挂在他脚腕上,两只手抓着床沿。他盯了自己膝盖看了很久。
"去了一趟……会所。"
周主任点点头,一点没惊讶。
"弄了?"
"没弄成。"陈默说,声音很低,"我不太会。"
"行。"周主任把片子收起来,"记住了,下回不看了。你这处已经伤了,再折腾容易形成硬结。轻的是疼,重的影响功能。"
他抬手在单子上写了几个字,忽然又停了一下,抬起头看这个年轻人。
"你这伤,住院住两三天,回去要天天换药。谁给你换?"
"我妈。"
周主任的笔顿在纸上。
"你妈在哪个科室?"
"护理部。"
周主任笑了。那笑很短,也不是笑他。
"行,那你妈懂。"他把单子推过来,"我给她打个电话交代两句。"
那张单子交到许静手里,是三天以后的事。她当时在医院走廊里站着,手指捏着那张纸,指甲掐进纸边,一句废话都没问。
她没问那句"怎么伤的"。
她只问了周主任一句:"要多久?"
"一个月。"周主任说,"一天不能断。"
卷一 骨头里的钢钉
第一章 出院那天
市三院住院部东门,许静把轮椅推到台阶底下的时候,太阳正斜着从对面楼顶劈下来,晃得她眼睛一酸。
陈默缩在轮椅里,腿中间架着一个充气圈,一条薄毯盖到腰上,脸白得跟墙皮一样。他二十四了,个子比她高一头还多,肩膀宽得能把门框塞满,这会儿却像个被人拆了一半的架子,连手臂都不敢贴着肚子。
"妈,我自己能走。"
"闭嘴。"
许静声音不高,可陈默立刻就闭了嘴。她在护理部管了十几年的人,一句"闭嘴"比护士长还管用。
出租车是提前叫好的,司机绕了两圈才把车停到无障碍坡道上。许静先把轮椅推到车门边,再一手托他后腰,一手挡住门框上沿。陈默站起来的那一下,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一股消毒水混着药膏的味道扑过来,她肩膀一沉,腰上的旧伤"咯"了一声。
"慢点。"
"我说了我能……"
"我说了闭嘴。"
许静四十六岁。医院里年轻的小护士背后叫她"许主任的脸",意思是那张脸从来不笑,眼尾两道浅纹,嘴唇薄,眉毛挑着,看人的时候眼皮往下压半分,像在核对一张不合格的处方。可她穿便装的时候,护士站那几个男的又总爱多看两眼——一米六六的个子,腿长,腰细,那件灰针织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口还是被撑出两道很深的弧,走路时微微晃,晃得人心里发慌。生过孩子的女人,该鼓的地方全鼓起来了,而且比年轻时更沉。
陈默从小就躲着那两个地方。十来岁那年夏天他在客厅写作业,他妈穿吊带从浴室出来,水滴在锁骨上,他握笔的手抖了一下,从此就学会了不抬头。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陈默一直盯着窗外。三楼那扇窗户挂着半旧的米色窗帘,他住了二十四年的地方,现在看一眼都觉得羞。
进屋,许静把他安置在主卧的大床上——她的床,一米八,加宽的,因为她自己睡不惯软床。她把轮椅推到墙角,又回头把门反锁了。
"这两周你别回自己那屋,睡我这儿。"
"为什么?"
"夜里要起两次看你伤口,你睡里面我听得见?还是我半夜拿钥匙开你门?"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的针织衫贴着背,背后那道沟一直往下,"还有,你那屋的床太矮,换药得弯腰,我腰不行。"
陈默没话说了。他从小到大,他妈说话从来不是商量。
药是在医院带回来的:三盒生肌膏、两大包无菌纱布、一盒碘伏棉球、一小包油纱、一管利多卡因凝胶,还有一张打印的注意事项,边角被许静折过两回。最上头一行字被医生用红笔圈起来——
伤后一月内,阴茎海绵体挫伤伴包皮系带撕裂、尿道口黏膜破损,局部淤血需定期引流;禁自行反复勃起,以免血肿机化;建议每日清洁换药,如淤血明显、局部胀痛,须促其排出后方可包扎固定。
落款是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姓周,跟许静是护校同届。出院前一天他还把她叫到办公室说了十分钟,话说得很白:
"许静,我实话跟你讲,这个位置伤得不算重,但拖不得。里头的淤血,自己吸收很慢,一旦机化,轻的就是硬结,重的会影响以后。你儿子还没结婚,这话我当着你说。排精是最好、最省事的出路。你要是找个护工——男的还好,女护工你儿子脸皮受不了,你也受不了;你要是不排,那就是拖。"
许静当时站在办公桌前,手指捏着那张纸,指甲掐进纸边,一句话没说。
她当护士二十三年,什么样的伤没见过。可轮到自己儿子,那张纸她捏出了六道印子。
第二章 一碗温水
头一次换药是回家当天晚上。
九点多,许静把电热水壶烧开,兑成一碗温水,端着走进卧室,顺手把床头灯扭到最暗那一档。屋子一下沉进一片暖黄里,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
"把裤子脱了。"
陈默整个人一僵。
"妈……"
"脱。"许静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矮凳坐下,把一次性手套一撕,呼啦一声套上。"医院里我给你换过六回,你还害什么羞。"
"那是……那是有护士在……"
"护士现在都下班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
陈默咬着牙,把家居裤往下一褪,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他没敢完全脱下来,就那么挂着,像挂着一块遮羞布。
许静的目光落下去。
伤在左边,从根部往上三分之一处,包皮有一道两公分左右的撕裂口,已经缝了,线是黑的,像一条咬在肉上的蜈蚣。整根东西肿得发亮,颜色发紫,根部一圈淤青一直蔓到小腹。马眼那儿贴着一小块油纱,还渗着一点暗黄。
"肿得比昨天好点了。"她声音很平,像在念护理记录。
她摘下油纱,用温水棉球从伤口外圈一点点擦进去,动作很轻。陈默死死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压着,可越压越坏——他妈的手指隔着一层手套按在他那上面,虽然是凉的,虽然是在擦药,可那毕竟是手指,毕竟是她。
"别硬。"许静突然说。
"我、我没……"
"你硬了。"她把棉球丢进垃圾桶,"我说的是事实,不是骂你。周主任交代过,不能反复勃起,血肿会机化,机化了就是硬结,以后有你受的。"
陈默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睛闭得死紧。
许静重新掰开那盒生肌膏,手指抹了黄豆大一坨,从伤口下端开始往上涂。涂到系带那道裂口时,陈默"嘶"了一声,整根东西猛地一抬。
许静的手停了。
屋子里静了大概三秒。窗帘缝里那线灯光斜斜地落在床单上,落在她手背上,也落在她儿子那根紫胀的鸡巴上。
"陈默。"
"……嗯。"
"你自己搞不搞?"
这句问得很轻,轻得几乎像一句闲话。可陈默听懂了,他眼皮一跳。
"什么?"
"我说,"许静把沾着药膏的手指收回来,搭在自己膝头,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字,"你自己能不能弄射。"
"妈你说的什么话!"
"人话。"她眉毛都没动,"你现在里头的血积着,越积越硬,药从外头进不去。周主任说的话你没听见?排出来,才能换药,才能包。你自己用手,或者我给你弄,你选一个。"
陈默嘴唇发白,喘了两口气:"我……我自己来。"
"行。"
许静站起来,把手套脱了丢进垃圾桶,转身去把门关上,又顺手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旧浴巾搭在床边。
"我出去,你自己弄,弄射了喊我。"
她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张打印纸看。五分钟。十分钟。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一次水杯磕在床头柜上的轻响,然后就没了。
十五分钟以后,门开了一条缝。
"妈……"
许静站起来:"怎么了。"
"我……不行。"陈默的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发出的,"一动就疼。"
许静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她儿子半躺在床上,裤子还挂在膝弯,那根鸡巴紫胀地翘着,顶上已经冒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可整个人抖得像在发烧。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步。从医院到家里这一路,她想了一路。二十三年护理,她见过太多自欺欺人的家属,也见过太多因为"脸面"两个字耽误下来的病人。她比谁都清楚,有些事一犹豫,就是一辈子的事。
"手伸出来。"她说。
"干嘛?"
"拢着,别挡着。我戴手套。"
第三章 第一次
她洗了手,用的是那瓶她自己泡的酒精棉片擦过的皂,洗了两遍,指缝里都搓开。回到床边的时候,她在矮凳上坐下,重新拆了一副一次性手套。
陈默闭着眼,脸侧过去对着墙。
许静手上抹了一小坨生肌膏当润滑——家里没有别的,凡士林用完了,凝胶也还没拆。她把右手握成一个圈,轻轻套上去。
陈默整个人绷了一下。
"放松。你越绷越疼。"
"妈……"
"别喊妈。"许静的手开始动,很慢,从底下一路推到顶,再落回来,"你现在当我在给你做治疗。你现在不是儿子,是病号。"
她的手很稳,也很熟练。那是护士的手,干惯了活的手,掌心有薄茧,虎口有劲。她推得很匀,每回到顶,拇指就在冠状沟那儿顺一圈,再落下去。药膏被体温化开,发出"咕叽"的一声轻响。
陈默的呼吸乱了。
"慢点……"
"慢点射不出来。"许静说,语气跟白天嘱咐他吃药没什么两样,"你这根东西现在不能长时间充血,越拖越坏。快点弄完,我给你上药。"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在绷。她不是木头。她四十六岁,六年前这屋里走了一个人,跟一个年轻女人跑的,走之后一年回来过一次,把该给的钱给了,剩下的六年,她一个人。她不是没需求,她是把需求按在护理部那间办公室里,一天一天按下去的。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东西。
——不能想。想这个手就动不了。
她把这念头掐了。
手加快了一点。陈默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她没躲,也没呵斥,只是把另一只手按在他髂骨上,把他按住。
"别动。我手在这儿。"
"妈……快……"
"快什么。"
"妈……我底下涨得不行……"
"涨?"许静手上一紧,拇指压到系带底下那块最薄的肉上搓了两圈,"你这根鸡巴怎么这么硬。你不是伤了吗,不是一动就疼吗,怎么我一上手就硬得跟铁一样。鸡巴太硬了,妈这手都快攥不住。是不是自己亲妈给你撸鸡巴,你觉得特别刺激?"
陈默的腰一下就弹起来了。
"你说,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说,"你要是不知道,你就不会越撸越硬。你记着,我这手是给你往外排血的,不是给你舒服的。你今天要是敢早射,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医院去,让周主任看看你这处到底是什么毛病。"
"妈你别说了……"
"我说这些是让你快点射。"许静手上不停,"你自己想想,你二十四年,头一回有人这么伺候你这根鸡巴,是谁。"
"真他妈的爽。"她低着头,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手都磨热了,你还这么硬。"
"是你。"
"我是谁。"
"……是我妈。"
"唔。"许静点点头,像验收了一份记录,"记住了就行。"
"快射了……"
许静手底下觉出来了,那根鸡巴又涨了一分,底下那两颗也跟着收。她手上加劲,拇指压在系带下面那块最薄的地方上下揉。
"射。"她说,"射出来。"
就这一句,陈默整个人弓起来了。
第一股喷在白床单上,很稀,带一点血丝。许静眉头一皱,但手没停,接着撸,把后面几股全挤出来,一直挤到那根鸡巴在她手里一阵一阵跳着软下去。
屋里静得只剩他喘气的声音。
许静抬手看了一眼——手套上一层薄薄的、带粉色的浊液,夹着几丝暗红。
"有血丝。"她说,"不多,是淤血。"
她把手套反着一撸,脱下来,打个结扔进垃圾桶,起身去洗手。回来的时候陈默还是那个姿势,一只胳膊压在脸上,肩膀在抖。
许静没安慰他。她把纱布拆开,一层油纱盖在马眼上,再叠四层纱布,用胶布在两边固定,最后拿那条旧浴巾垫在他身下。
"睡吧。半夜我看一次。"
她关灯出去的时候,听见背后很轻的一声:"妈……对不起。"
许静手撑在门框上,站了半秒。
"不怪你。"她说,"是伤了。"
门关上了。
那天夜里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没睡,把那张打印纸又看了一遍,看到窗外天发白。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把某样东西推开了,推过去了,就再也拉不回来。
可她还是那句话:是伤了。
第四章 纱布底下
第二天晚上,许静换了花招。
她先给他擦身——从上往下,脖子、腋下、前胸、后背,最后到肚脐下面,拿毛巾把耻骨那一圈擦干净,再把纱布揭开。
"今天肿消了一点。"她捏了捏那处根部,又看那道缝线,"线还是硬的,别的地方都不错。"
然后她拆了新手套,却没立刻动手。
"昨天那样,手太干,药膏都蹭掉了。"她说,"今天换个法子。"
她起身去厨房,倒了半杯温开水,回屋坐在矮凳上,含了一口在嘴里,含了十几秒,然后俯下身。
"我把水吐在你这上头,当润滑。"
陈默的眼睛瞪大了。
许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微微低头,那条淡红的唇缝张开,一线温热的清水顺着嘴角流下去,不偏不倚落在他那根鸡巴的柱身上,从根部一直淌到冠状沟,再往下汇成一小汪,凉一下又被他自己的体温焐热。
陈默倒吸了口气。
"妈!"
"润滑。"她说完,手指一抹,把那口水在他那根鸡巴上抹匀,从根到顶,一圈一圈转着抹,连底下那两颗都带到了,"你看,这就顺了。"
她开始撸。
这一回比昨天顺得多。有口水垫着,皮肉不干,她手掌圈着上下推的时候,能听见黏腻的水声,也能看见那层皮被拉上去、又滑下来,里面那圈粉红的肉被翻出来又盖回去。陈默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了。
"妈……你别看了……"
"我不看我怎么给你弄。"许静抬眼,那双眼睛没什么温度,"你现在闭不上眼你就看天花板。你要真想忍,就想点别的——想你期末那篇论文,想你那台车修不修,别想这个。"
她嘴里说着别的话,手却越推越有节奏。她甚至给这活儿定了个路数:三十下慢的,三十下快的,最后十下压着系带往上搓。
陈默的喘声越来越重。
许静低下头,又含了一口水,这一回她没吐出来,直接俯身,贴着那根鸡巴的上侧往下淌——一线温热的水从她唇缝里落下来,正好落在龟头上,顺着马眼滑下去,被他那根鸡巴顶成两半,分两边往柱身上流。
"啊——"
陈默的腰直接弹起来了。
"就这么一次。"许静按住他,"你昨天射得有血丝,今天要清干净。清干净了明天伤口能封。"
"妈,你别用口水了。"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你用口水,我……"
"你什么。"许静抬眼,"说明白。"
"太滑了。"
"滑不是好事?"她把最后一口水含在嘴里,又俯身吐下去,这回吐在龟头上,一线水顺着马眼往下走,"这不是给你舒服的。这是省药。你要是嫌滑,你就快点射。"
"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我哪样。"
陈默没敢往下说,只把脸侧过去对着墙。
"你说不出来我替你说。"许静手里那声"咕叽"又响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说,自己亲妈蹲在这儿,往你这根鸡巴上吐口水,给你撸,你觉得特别刺激。是不是。"
陈默没答。可他那个没答,比答了还清楚。
"是就对了。"许静说,"你现在硬成这样,不是我撸的,是你自己想的。"
她手里加劲,推得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咕叽咕叽"响,底下两颗被带得一下一下晃。她拇指压着系带那圈薄肉上下揉,揉到第三下的时候,陈默的腿整个绷直了。
"妈,我要射了——"
"那你射。"许静说,手一秒都没停,"松开就行,不用忍。"
陈默闷叫了一声,腰往上顶了两回,第一股直接冲到许静手背上,第二股落在纱布上,后面几股一股比一股稀。
许静一直撸到他自己瘫下去,才停手。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看——这一回干净多了,白里透一点水色,没有红的。
"好。"她说,"今天干净了。"
她抽了张纸巾把手擦了,换手套,上药,包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头到尾脸上没有表情。
陈默躺在那里,眼睛发直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妈,这到底是治疗,还是——"
"是治疗。"许静打断他,把垃圾袋打了个结,"你记着这句话就够了。"
她提着垃圾袋出门,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冲手。水是凉的,她自己加的凉。
她四十六岁,不是老太太。刚才那十分钟里,她手底下那根鸡巴有多硬、多烫、跳得多凶,她比谁都清楚。她也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在那上头吐口水——家里明明还有一支没拆的利多卡因凝胶。
她把手擦干,对着厨房那面黑着的窗玻璃看自己。玻璃里那个女人,头发挽着,嘴唇薄,眼里没什么光。
"是治疗。"她对着玻璃说。
然后她回屋,把门窗锁好,把他那杯水端进去,提醒他吃了消炎药,自己去洗漱,睡在床边外侧。
那一夜,她半夜起来看了他两次。第一次纱布干着,第二次纱布干着。她自己倒是一夜没睡实。
第三天晚上,许静问起了那件事。
那天她给他擦完身,把手套戴上,又摘下来,坐回矮凳上,没动手。灯光照着床头那一小块,她看着自己儿子的脸。
"陈默。"
"嗯。"
"伤怎么来的。"
"我说过了,车把撞的。"
"我再问一遍。"许静说,"伤怎么来的。"
陈默的眼睛往天花板那边挪了挪。
"就是……骑车撞的。"
许静没说话。她伸手,把那根鸡巴从底下托起来,托在手里,翻过来看了一眼底下那片绒毛,又看马眼那一块淡下去的擦痕。她的手指在那道擦痕上停了两秒。
"你这个地方,伤的不是撞。"她说,"撞是撞一面,你这是往里推的擦。周主任跟我讲过。你自己也听过。"
陈默的呼吸慢了下来。
"妈。"
"我在问。"
屋子里静了很久。窗外有辆车过去,灯从窗帘缝里扫了一下,又没了。
"出事那天晚上,我跟老周他们……去了一趟会所。"
许静的手没动。她那只手还托着那根鸡巴,指头微微收了一下。
"去了就去了。"她说,"干了什么。"
"没干成。"
"什么没干成。"
"我……"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我不太会。"
许静抬起眼看他。
"你说什么?"
"我找不着地方。"陈默把脸侧过去对着墙,声音闷在枕头里,"我以为那儿就一个洞,我把东西往上一顶,她说我顶的是尿眼。"
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灯光照着床头柜上那盒生肌膏,照着许静那双手。她坐在矮凳上,一只手还托着自己儿子的那处,眼睛看着他侧过去的脸,一动也没动。
她心里那一下子,是一股从胃里往上顶的酸。六年前这屋里走了一个人,跟一个年轻女人走的,走之前那半年,家里饭桌上连一句整话都没有。她那时候才知道,那种地方不是一次两次的事。现在这两个字从自己儿子嘴里出来,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去那种地方。"她说。
"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
陈默不说话。
"你说。"
"我不该去。"
"你哪是不该去。"许静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冷,"你是去了也不懂。那种地方,懂行的人才去。你连门在哪儿都找不着,你去干什么去了,你去让人家笑话?"
"妈——"
"别喊。"她把手松开,往回收了收,搭在自己膝头,"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女人的身子,你懂多少。"
陈默半天没吭声。
"不就一个洞吗。"他最后说。
许静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二十六岁嫁人,三十岁生他,四十六岁坐在这张床边握着他的东西,而他说,不就一个洞吗。
"你把眼睛转过来。"
陈默把脸转回来。
"你听着。"许静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念护理记录,可她自己知道,她底下那处在发烫,"女人的下面,不是一个洞。那个洞在最底下,里头是往里走的,四周是肉,是能松能紧的肉。撒尿的那个孔在上头,小得很,针尖那么大,你手指头都找不着,你拿那个东西去顶,人家不疼死你?人家骂你,都算轻的。"
陈默的耳朵红了。
"两个孔中间那一段叫前庭。"她说,"上头还有一个核,跟男的那个头是一个来路,一碰就过电。这些书上都有。你二十四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以后娶了媳妇怎么办?让人家教?还是再花钱让人家笑话你?"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许静说,"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把人家尿眼当成门。"
她收回手,把那只手上的药膏在纸巾上擦掉,重新坐上矮凳,两只手一起握住。
"你那个地方,就是你那天顶错的第二个孔。"她说,"你现在自己摸摸,马眼在哪儿。"
陈默没动。
"我让你摸。"许静说。
他抬起手,用食指在那上头碰了一下。那个小孔正冒出来一点透明的黏液,手指一碰,他把手缩回去了。
"就那儿。"许静说,"记住了。那是撒尿的。你那天就是拿你这个头顶的那个地方。"
她开始动。她的手一上一下,手腕稳稳的,推得又匀又慢,可今天比前两天都重,掌心压着柱身一路搓上去,再一把攥到根上。
"妈……你轻点。"
"你今天不配轻点。"许静说。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其实一秒都没松。她心里那股东西说不清——她气他去了那种地方,她气他连这个都不懂,她还气自己不气。她刚才托着那根鸡巴讲那些话的时候,底下那处一直在出水,凉凉地贴在睡裤上,她自己感觉得清清楚楚。她讲给儿子听的是解剖,她底下想的是别的。
——我是他亲妈。
她把这句在心里念了三遍,一句比一句轻。
"你再这样弄,我就上医院找个护工。"她说,声音忽然高了一点,像是自己要抓住什么东西。
"别。"
"为什么别。"
"我不想让别人碰。"陈默说。
许静手底下停了一下。停完那一下,她的动作反而快了。她不再看他,低头只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截,看了七八十下,看着他射出来。
白浊喷在她虎口上,顺着往下溜到腕子上。她抽纸擦干净,起身去洗手,回来把纱布换上,胶布贴好,一套动作做完,抬手把灯扭暗。
"以后那种地方不许再去。"她站在门口说。
"不去了。"
"你要学,找正经的姑娘,别拿钱去买。"她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这不是教你,我是提醒你。有些路怎么走岔的,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我记得。"
门关上以后,许静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茶几上那张打印纸她已经背下来了,上头每一个字都背下来了。
她把电视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她脑子里过的是刚才那句话——女人的下面不是一个洞。
她当时为什么要说这个?
因为不说这个,她那双手就要往下走了。
第五章 定例
到第四天,这件事就成了定例。
晚上八点半,许静洗完澡,头发用夹子夹起来,穿一件浅灰的棉睡衣,先去厨房烧水,再把药盒、纱布、碘伏棉球一件件摆到床头柜上,像摆一桌手术器械。摆完了,她才回头看床上那个人。
"脱。"
陈默已经不怎么挣扎了。他甚至学会了在她转身去洗手的时候,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拿那条旧浴巾垫在身下。
许静戴手套的动作第一次慢了下来。
那天她把袖口往上撸了两折,露出一段白净的手腕。手套拆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又把手套塞回去了。
"今天不戴了。"
陈默愣了:"为什么?"
"戴着手套,你那上头有药膏,手套上也有滑石粉,两样掺一起起沫子,难看。"她说得轻描淡写,"而且手套隔着,我摸不准里面硬到什么程度。你这几天老说膀胱胀,我得摸准了。"
这话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她不说。
她洗了两遍手,连指缝都搓开,把手举到灯下看了看,才坐回矮凳上。
第一次用手直接碰上去的时候,陈默整个人一颤。
跟戴手套完全不一样。手套是凉的、隔一层,像医院;不带手套是热的、活的,像别的什么。
许静的掌心有茧。她在护理部搬过氧气瓶、推过平车、给两百斤的病人翻过身,虎口那圈肉又厚又硬。她圈上来的时候,陈默觉得像被一只有力气的、会做事的、陌生的手抓住了——可这只手他认识,这只手在他小时候给他洗过澡、刮过痱子、剪过指甲。
"你抖什么。"许静说。
"没……"
"你抖。"她手上已经开始动,从底下慢慢推上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妈,我们能不能……别这样。"
"哪样?"她拇指在冠状沟那儿转了一圈,陈默腿一缩,"这样?这样是让你把里头的血放出来。你自己说过,一动就疼。现在不疼了吧?"
陈默咬住牙不说话。
确实不疼了。甚至有点舒服得过头。
许静那条手腕越推越顺,推了四十来下,她开始腾出另一只手,拿肘尖撑着床,歪着头看着那根鸡巴出神。灯光很暗,只照亮床头那一小块,那根鸡巴在她手里紫胀地翘着,顶上渗出来的黏液被她拇指一抹,拉成一道亮丝,又抹匀了。
"我问你一句话。"许静的手慢下来,"你在外头那一回,那个女人是怎么弄的。"
陈默整个人僵了。
"妈。"
"你不用不好意思。"她说得跟问病情一样,"她用手?还是用嘴?"
"用手。"
"手跟我这只手,哪个强。"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许静的掌根压在柱身上碾过去,"你这根鸡巴现在在我手里,硬得跟铁一样,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要真不知道,那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
陈默的喉结上下一滚。
"妈。"
"我在问你。"
"……想你。"
"唔。"许静应了一声。她那只手又动起来了,比刚才快了几分。
"你这几天一共出了多少?"她忽然问。
"……不知道。"
"我记着。"她说,"头一天有血丝,第二天干净,第三天偏黄,今天是第四天,看着正。"
"你记这个干什么。"
"我是护士。"许静说,"我什么都记。你小时候发烧三十九度二,吐了两回,第一回吐在沙发上,第二回吐在我怀里,我也记着。"
陈默没接话,喉咙动了动。
那天晚上射的时候,她把手掌整个包上去接。射完了,她摊开手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
"还行。又比昨天稠一点。这是好事。"
她把两只手并起来在床单上擦了两下,站起来去洗手。背后传来很低的一句:
"妈,你别记了。"
"不记我怎么知道你好没好。"
"我是说别的。"
许静站在洗手池前,水开着,没回头。
"那就更得记着。"她说,"记着,才知道我这是在给你治病。脑子里没这个字,人就容易走岔。"
第六章 夜半
那天夜里两点多,陈默疼醒了。
不是伤口撕裂那种疼,是整根东西硬得发胀,里头的血堵着往上顶,连着小腹一起抽。他翻了个身,床板响了一声,外头立刻就有动静——许静本来睡得就浅,推开被子就进来了。
"又硬了?"
"嗯……胀。"
许静伸手把床头灯扭开一格。她穿一件棉睡裙,领口松,一低头,那两个大奶子垂下来,影子压在床单上。她掀开纱布看了一眼,果然,那根鸡巴紫胀地翘着,顶上渗出来一点黏液,把油纱浸透了。
"跟你说了多少回,白天别看手机,别看那些东西。"
"我没看!"
"那你躺着翘什么?"许静眉头一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白天在沙发上装死,夜里憋着劲。"
她把手伸下去,直接就握住了。手是热的,刚出被窝。陈默被烫得吸了口气。
"妈,要不明天再……"
"明天它就化成硬结了。"许静手上已经开始动,动作比白天粗,一下一下往上推,"我给你弄,你半分钟就完事,别磨。"
夜深了,屋子比白天更静。她推着推着,陈默那条腰不受控地往上跟着顶。
许静没拦。她只是把手往下压了压,让他不能动得太厉害。
"妈……"
"我知道。"她喘了口气,"你想动。动就动,别把腰闪了。"
这句话像是开了一道门。陈默的腰一下就活了,一下一下往上顶,每顶一下,那根鸡巴就在她掌心里蹭出去一截,又被她攥回来。她不用怎么动,他自己送得很快,黏腻的水声在夜里格外响。
"妈,你手真……"
"别说话。"
"我就是想说,你手法……"
"我说了别说话!"许静声音一下拔高,"你嘴里蹦出来的字越多,这事就越不对,你懂不懂?"
陈默不吭声了。可他顶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候,他那只手伸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手抬起来,落在他妈跪在床边的那条大腿上,掌心贴着睡裙底下的肉,五指一收。
许静整个人顿住了。
"啪。"
一声很脆的响,她把他那只手拍开了。
"你干什么。"
"妈我……"
"你手往哪儿放?"她盯着他,眼睛在黑屋里亮得发冷,"我手上给你治病,你手上来摸我腿?你当这是什么?"
陈默嘴唇哆嗦:"我错了……"
"是不错。"许静的手没停,反而动得更快更狠,掌心贴着柱身一路撸到底,再一把攥住根部,攥得他叫起来,"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不是不看脸了?是不是就当这是谁的手都行?你以为我没见过你这号人?"
"我没有——"
"你就有!"她手上加劲,拇指死死压着系带那块最薄的肉来回搓,"你们男的一个个都这德行。给你点好脸你就往上爬,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这话一出口,屋里一下静了。
陈默的脸白了。
许静也愣了一下,随即把手底下的劲放软,可没停。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回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
"我骂你是骂你,这活儿我照干。你给我听着——手别乱伸,腰别使劲顶,嘴里别喊妈。这三条,你犯哪一条,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疼去。"
陈默咬着牙点了点头。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说。"
"手不放乱,腰不顶,不喊妈。"
"行。"
她把他的手重新按回床单上,自己低下头,手上换成慢的,一下,一下,一直到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着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喷在她手腕上,顺着小臂淌。
射完了,她把手抬起来,伸到床头柜,抽了张纸,慢慢擦。
"这回射的比昨天多。"她说,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记着,骂你是我骂你,这是一回事;这一回射的量,是另一回事。别混在一起。"
她起身去洗手,回来把药上了,纱布换好,坐到床边替他把被子拉到胸口。
"睡。"
陈默闭着眼睛,过了好久才说:"妈,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你说男的一个个都这德行。"
许静手还搭在被角上。她没回头,停了两秒。
"这屋里空了六年。"她说,"这话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她关了灯。
第七章 手腕酸了
第七天,她第一次说手酸。
那天她推了足有二十分钟,陈默就是射不出来。他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嘴里一句一句喊"妈,我不行了,我射不出来",可越喊那根鸡巴越硬,顶上那点黏液抹了又抹,底下两颗也涨得发亮。
许静把手停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许静把手腕举起来转了转,"你这是皮肉太干,我手都磨热了。前天那支凝胶你撕哪儿去了?"
"垃圾桶……我以为不用了。"
许静看了他一会儿。
她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抓起来。
"你手闲着。"
陈默愣了一下。那只手被她按在自己腰侧,掌心贴着棉睡衣底下那圈软肉。
"我在这儿磨了二十分钟,你在那儿躺着装死。"许静说,"我手腕酸,你也出不来。两个人一起动,快点。"
那只手僵着,一动不敢动。
"动。"
他往上挪了半寸。许静没拍开。她手底下还在撸,只是慢下来了。
"往上。"
"妈……"
"我让你摸你就摸。别问。"
"上回我拍你手,是怕你越界。"她顿了一下,"今天这只手,是我自己拉上来的。你给我记着这一笔。"
陈默的手从腰侧移到前面,隔着衣裳覆上去。那两个大奶子沉,一只手兜不住,掌心一压,布底下的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许静"嘶"了一声,手上的劲紧了一下。
"隔着布摸不出什么。"她把前襟的扣子解了两颗,"你自己伸手进来。"
手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掌心贴上去是热的,沉甸甸往手里坠;乳晕大,糙,乳头被拇指蹭到一下就硬了,顶在指缝里。
"妈。"
"别喊。"许静喘了口气,声音还稳,"你一喊,我就想把手拿开。"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往下沉了沉,胸口往前送了半寸。
陈默开始揉。先是很小心,像怕碰坏了。许静不作声,揉到三十来下,她"嗯"了一声。
"用力。"她说,"你当这是发面馒头?托着,往上托。手指头别那么僵。"
他托起来的时候,那两个大奶子在掌心里滚了一下,底下的肉跟着往上拉,乳尖硬得硌手。他拇指压上去搓了两圈。
"啊……"许静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很短,随即被她自己咬住,"那儿别使劲搓。"
"疼?"
"不是疼。"她说,"你继续。"
手底下的动作顺了。他一手一个,托着,揉着,指头夹着乳头往上提。许静的呼吸开始乱,撸着的速度也乱了,到最后干脆停下来,只虚虚地握着那根鸡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只手在那儿捏着,捏得皮肤从指缝里鼓出来。
"真他妈的爽。"她说,声音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有手底下皮肉相蹭的轻响。
陈默揉着揉着,那只手往下走了。
"等等。"许静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妈——"
"我没说不让。"她看着他,看了两秒,自己把手松开了,"往下吧。"
手掌贴着小腹一路滑下去,滑到睡裤腰上。陈默停在那儿。
"脱。"
"全脱?"
"我说脱。"
他把那条睡裤连着里面一起往下褪,褪到膝弯。许静抬了抬腰,配合他,然后又躺回去,一条腿曲起来,另一条伸直。
灯不亮,可那处他还是看清了——毛剪得短,那道缝上已经亮了一层。
"看见没有。"许静的声音有点哑,"你摸我奶子的时候,它自己就这样了。"
"妈……"
"我说了别喊。"她抓住他的手,往下按到自己腿间,"你也别装。手上沾了,就往你底下抹。这个比药膏好使。"
陈默的手先是在外头。软,烫,比掌心热得多。他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滑到一半,许静的腰抽了一下。
"轻。"
"这样?"
"嗯。"她闭上眼睛,"别横着来,顺着。从下往上……对,就那儿。"
指腹压到上头那颗小东西的时候,许静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用手臂盖住眼睛。
"别停。"她说,"你停我就打你。"
他不停。顺着那处绕,压,搓;另一只手还搭在她奶子上,拇指无意识地捻着乳头。
许静开始出声。不是骂,是从喉咙底下出来的那种闷响,一声接着一声,压不住。她两条腿越分越开,腰一下一下往上抬,抬到后来自己拿手抓住了膝盖。
"进来一点。"她说。
"什么?"
"手指头。"她眼睛还盖着,"进来一点,别多。"
陈默伸进去一个指节。里头是烫的,紧,一进去就把他手指咬住,还一层层地缩。他自己那根鸡巴在腿间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一片湿。
许静"啊"了一声,拔高,随即咬住嘴唇。
"妈,你里头好烫。"
"闭嘴。"
"妈,你流水了,流到我手上。"
"我说闭嘴!"她一把把手臂从眼睛上拿下来,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把手拿出来。"
陈默不说了。他把手抽出来一点,又送回去,来回几下,那处的水越出越多,顺着手指淌到掌心里。
许静开始骂:
"你这个畜生……给你点脸你就上手……"她骂到一半自己喘断了,"手上别停。"
"妈,我不行了。"
"什么不行。"
"我快射了。"陈默的声音都变了,"你手碰我一下,我就得射。"
许静的手伸下去,一把攥住根部,攥得很死。
"不许。"她说,"我还没上药。你现在射,射一地,我还得擦。"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攥着,拇指压在底下那颗上,压得他整条腰弓起来,"你给我记着,什么时候射,我说了算。"
她松了手。那根鸡巴一下弹起来,硬得发亮,顶端那股黏液挂成一条线,坠着晃了晃才断。
许静撑着床坐起来,把散了的头发往后一撩。
"手是真酸了。"她甩了甩手腕,"这么磨下去,你要到半夜。"
许静把手在床单上抹了两把,站起来,拉开衣柜,从底下一格翻出一件旧吊带——那是她年轻时穿的,料子软,颜色旧了,肩带很细。她背过身去,把那件棉睡衣脱了。
陈默的呼吸一下停住了。
许静背对着他,把吊带套上去,肩带在肩头上滑了一下,她抬手拽了拽。然后她转回来,坐回矮凳上。
那件吊带很薄,也短。下摆刚好卡在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光着。最要命的是上头——那两个大奶子被吊带兜着,又没有胸罩撑着,沉沉地往两边坠,乳沟那道口子被拉得极深,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吊带边上还溢出一小圈白肉。
那不是少女的胸。那是生过孩子、喂过奶、四十六岁的胸,又大又沉,皮肤上有一层细小的纹路,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占了大半个杯。
"妈你干什么?"
"手腕酸。"许静坐下来,把手伸到他腿间,重新握住,"润滑也不够了。你要想快点射,我就得换个省力的办法。"
"什么办法?"
许静没答。她只是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动作就是在那一下完成的——她把他那根紫胀的鸡巴往上抬了抬,按进自己乳沟那道缝里,然后抬起两臂往中间一挤。
两个大奶子一下把那根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陈默"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闭上嘴。"许静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别喊。"
她开始动。手上没劲,她就用手肘撑着床沿,靠上身一压一压地蹭。那两个大奶子滑,又被一层薄薄的汗焐着,每压一次,那根鸡巴就在那道沟里往前顶出一截,顶端从乳沟上头冒出来,正好顶在她下巴底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冒出来的龟头,没躲,反而往下压了半寸,用下巴底下那块软肉把它按了按。
"咕叽,咕叽。"
是皮肉摩擦的声音,也是她胸口那点汗被焐出来的声音。
陈默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攥紧了床单。
"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
"妈,你这两个奶子……"陈默的喉咙里挤出半句。
"奶子怎么了。"
"太大了。"
"我用这两个奶子给你夹鸡巴,你说这句话,是想让我停下来?"许静低头看着那道沟里冒出来的那截龟头,"你自己看看,你这根鸡巴现在比头一天硬多少。你不是才二十四吗,你不是伤着吗,怎么你亲妈拿奶子一夹,你就能硬成这样。"
"你什么你。"许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脖子到胸口那一片已经开始泛红,"你要是真想让我少受点罪,就快点射。你妈手腕是真酸,白天在科里抬了一上午的箱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胸口的肉一挤一松,一挤一松,那道沟里那根鸡巴被裹得湿漉漉的,顶得越来越高。她甚至能觉出他底下那两颗粒子硌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压。
她心里那根线绷得很紧,紧到有点发疼。
——是治病。她在心里念。
——那儿子就不是儿子,是病号。这事本来就是他伤的,要不是伤了,哪用得着这样。
——是治病。
"射了没。"
"快了妈……快了……"
"那你快点。"许静加大了劲,上身压得更低,那两个大奶子被自己挤得变形,乳沟里那根鸡巴整根埋着,只剩一截龟头在她下巴底下露出来,"别忍着,淤血憋着更坏。"
陈默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弓起来,一股白浊直接喷出来,喷在她下巴上,又甩到锁骨,顺着那道乳沟往下淌。
许静停住了。她低着头,没动,看着那股东西慢慢流进自己乳沟里,跟汗混在一块儿,亮晃晃的。
过了几息,她才抬手,用指背把下巴上那点擦掉,抹在自己胸口,然后站起来去洗手。
"别看了。"她背对着他,把吊带从头上褪下来,换上睡衣,"今天干净,没有血。"
陈默躺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记得他妈转身的时候,后背那道沟一直往下,背脊两侧那两片肉走起来沉沉的,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正经的护理操作一样平常。
第八章 用嘴
第十一天,她第一次用嘴。
起因是那句抱怨。
"妈,你的牙……"陈默说到这里就住了。
那天她的头发夹子散了,低头给他弄的时候,发梢扫过他小腹,他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脸就白了。
许静把手停了。
"我牙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错了。"
"你说了。"许静把手收回来,搭在膝上,"牙碍着你了?"
"没有。"
"我牙上排左边有一颗是烤瓷的,九年前做的。"她看着他,"你嫌硌?"
"妈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许静很平静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手磨得你干,胸口夹着你又老不出,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陈默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
"妈。"
"我再问你一遍。"许静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黑屋子里亮得很稳,"你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了。"
"肿消了没有?"
"消了。"
"淤血排不排?"
"……排。"
"那就行。"她把头发从后脑捞起来,重新用夹子夹紧,又拿纸巾把嘴唇上那点润唇膏擦掉,"这个比手省力,也比手干净。你不用硬,想射就射在我嘴里,我接着。"
"妈——"
"妈,你要是真含了,我以后……"
"以后什么。"
"我以后没法拿你当妈了。"
许静那张脸在暗里停了一下。
"这一个月先过完。"她说,"过完了再说以后。你把嘴闭上。你一张嘴跟我说话,我手就动不了。"
"妈,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含。"陈默说,"妈,你拿嘴给我弄一回。"
许静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
"我是护士。"她再一次说这句,"我给人吸过痰,你看看你现在这点事算什么。"
她低下头的时候,脖子上那根筋绷出一条线。她把那根鸡巴先用手扶正,用舌尖在顶上那个孔上点了一下,陈默整条腿都抖了。
"别动。"
然后她含了进去。
许静的嘴不大,唇薄。她只含了前面一小截,舌头顶着下面那圈最薄的地方来回扫,上唇抿着冠状沟那道沟。她一开始不太会,牙齿碰了两下,陈默"嘶"地抽气。她退出来,皱了皱眉,重新调整位置,这回把嘴张得更大一点,把牙齿全收在后头,只让舌面和上颚夹着他。
这一下,陈默差点没绷住。
"啊——"
"嗯。"许静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没抬头。她的手扶在他根部,一上一下地配合,嘴里含着的前半截被她的舌头从底下往上顶着,顶一顶,再含深半寸,含到喉咙口又退回来。
她其实很难受。嘴里塞着东西,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腮帮子撑得发酸,口水一直在积。可她没停。她心里那根线已经绷了十一天了,绷到今天,她反而觉得踏实——只要她还记得"是治病",那就还是治病。
她开始出声音。
"唔……唔……"
那不是呻吟,是她被堵住的气。可这声音落在陈默耳朵里,比什么都要命。
"妈你别用牙……"
"我没用牙。"
"妈,你含得我……"他喘得乱七八糟,"妈你真他妈骚。"
屋子里一下就静了。
许静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嘴里还含着那截东西,抬眼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我……"
"你再说一遍。"
"妈你真他妈骚。"陈默把牙咬得"咯咯"响,"你一个护士,你拿嘴给你儿子含鸡巴,你比我大二十二岁,你他妈真骚。"
"唔。"许静含混地应了一声,含得更深了半寸。
"妈你起来……我要射了……"
许静没起来。她反而把手按在他小腹上,往里压了压,然后加快速度,用舌尖专门顶他顶上那个孔下面那块最敏感的肉。
不到二十下。
陈默整个人弹起来,腰抬得老高,一声闷叫,那根鸡巴在她嘴里一射到底。
许静喉头动了一下,咽了。
第二股直接打在上颚,她没准备,喉咙里一呛,眼泪都激出来。她把手撑住他大腿,硬是没吐出来,等他把那股全射完了,才慢慢退出,抬头喘气。
嘴角挂着一点白的,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咳咳……"她咳了两声,用手背抹了抹嘴,声音有点哑,"量比昨天多。这就对了。"
陈默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他看着他妈跪在床边,灯光照着她那张脸——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上有一条亮线。
"妈……"
"睡。"许静起身,把夹子扯了,头发散下来,"我去漱口。明天早上说什么都别提这个。你记着,这是第十一天,你就当第十一天过去了。"
她走出卧室,在卫生间关了门,开水,含着漱口。
水是凉的。她低头看着洗手池里那一圈圈往下走的泡沫,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刚才咽下去的时候,一点都没犹豫。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里她还是二十岁,在护校实习,第一次给一个男病人插尿管。病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长得挺壮,她扎了三次都没扎进去,急得满头汗。后来带教老师过来,一把接过去,两下就成了。
醒了以后,她躺在那张一米八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第九章 第十四天·蹭
第十四天,许静忽然觉得手和嘴都不够用了。
那天下午她带他去复查,回来的时候周主任说了句话:"表面长得不错,但是别老同一个地方受力,皮肉要换个地方磨合。"许静听的时候没表情,回到家把这句话在心里翻了三回。
晚上她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那件旧吊带。她坐上矮凳,把手伸过去握住,推了几下,忽然停下来。
"手疼。"
"妈,要不今天歇一天?"陈默立刻说。
"歇?"她抬眼,"里头积一天就多硬一分,你想歇,它不想歇。"
她站起来,把矮凳往床边挪了挪,然后做了一件十四天里从没做过的事——
她撩开吊带的下摆,上了床。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压在床垫上,把他那根鸡巴从底下抬起来,按在自己腿间。
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妈你——"
"闭嘴。"许静把身子往下一坐,那根鸡巴就被压在她内裤外面那道缝里,"我手腕不行了,胸口今天也夹不住,你那处得换个地方磨。你不是学过物理?受力的地儿换了,皮肉就不容易裂。"
她说得一套一套的,可脸上那层红已经从耳根蔓到脖子。
隔着内裤其实更折磨人。那层棉布很薄,又湿了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洗完澡没干,还是别的。她前后一磨,那根鸡巴就陷进那道缝里,布面被顶出一个印子。陈默能清楚地觉出来那底下是软的、热的,还有一道更深的凹。
"妈……你别……"
"别什么。"许静一边磨,一边低头看,"你觉出来了没有?这个是软的,比你手厉害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喘了一下。她故意的。她心里那根线绷到今天已经绷不紧了,她想拽回来,拽的方式就是让这件事显得像个正经的操作——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得是"护理"的话,哪怕内容是那种话。
"我这是在给你做引流。"她说,"软的东西包得紧,血散得快。"
磨了大概三十下,她停下来,手往下一探,摸到自己内裤那一小块已经湿透了。
屋子里很静。她低头看着那处,看了两秒,然后抬手,把内裤从腰上一路褪下来,褪到膝盖,又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摘掉,丢在床脚。
"布挡着,磨不开。"她说。
陈默的眼睛都不敢睁。
脱了以后就是皮贴皮。
许静重新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叫了一声。不是她叫出声,是呼吸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她把那根鸡巴夹在自己下面那道缝里,肉和肉一贴,热得烫人,还滑。她往前一磨,再往后一磨,那道缝的两片肉被那根鸡巴从中间犁开,又从两边合回来。
"妈。"
"妈。"
"别喊妈。"许静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着的那处,"我问你,隔着内裤那回跟今天,哪个强。"
"今天。"
"哪儿强。"
"热的。"陈默的声音抖,"妈,你的逼流水了。"
许静整个人顿了一下。
窗外有辆车过去,灯从窗帘缝里扫进一线,又没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逼流水了。"陈默把嘴闭上了两秒,又张开,"你水都淌到我腿上了。可不可以把你的逼水抹在我鸡巴头上,抹匀了更润滑。"
许静没说话。她低头往自己腿根那边看了一眼,那里确实亮着,一层水顺着往下走。她抬手在那处抹了一把,指头上一层透明的黏液,然后她把那只手按在他柱身上,从根到顶抹开,抹得那根鸡巴整根发亮。
"你说这句的时候,眼睛都不眨。"她说。
"是你让我别哑着的。"
"我让你别喊妈,没让你说这个。"许静重新坐下去,把那根鸡巴夹回腿缝里,"不过这句说得不错。以后要润滑,你自己开口要,别等着我猜。"
"别喊妈。"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想起刚才差点犯了三条里的第三句。她把嘴抿住,扶着床沿,一下一下地磨。
磨到二十来下,陈默的腰又开始跟着往上顶。
"啪。"
她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我说话当放屁?腰不许顶。"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把他那根鸡巴往后一按,让它退出去半截,"你现在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你现在是血没排净,你越顶,越容易在那个缝上崩开。"
磨了十来分钟,她自己的腿开始发抖。那根鸡巴从底下杵着她,顶得她腰眼发酸,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湿了,不是一点点,是那种一路淌到腿根上的湿。那根鸡巴每次磨过去,都从她身上带出一层水,又抹回到他柱身上。
"射。"她说,声音有点哑,"快点射。"
"我快了……妈你慢点……"
"我慢你射不出来。"她反而快了些,两腿一夹一放,那根鸡巴被夹在中间顶得啪嗒啪嗒响,"你射不射?"
"射、射——"
他射的时候,那根鸡巴在她腿间一跳一跳,头一抬就顶在她小腹上,把第一股全溅在她肚子上。许静压着没动,让他射干净,才慢慢抬起来。
底下那道缝上,一层白浊顺着往下流,跟她自己那点水掺在一起,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她坐在床上看了两秒,然后拿了张纸,慢慢擦。
"今天先这样。"她说,"手和嘴都歇一天。"
第十章 第二十天·规矩
第二十天,她第一次把那根鸡巴放进自己身体里。
不是整根。她只放了一个头。
那天陈默是被她自己从床上扶起来半坐着的,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她跪在他腿间,一只手扶着那根鸡巴,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先在外头磨了二十来下,磨得那处两道肉又红又肿,顶上的黏液跟她自己的水混成一层。
"妈,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感觉。"许静吐了口气。她把那根鸡巴往上抬,让龟头对准自己底下那个已经被磨得发烫的口,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刚顶上那一下,两个人都顿住了。
"妈!不行!"
"进来可以。"许静咬着牙说完这句,"我给这个规矩——只准一个龟头,整根一分都不许。"
"妈你别——"
"一个龟头。"她往下坐。那圈紧口被撑开,龟头那圈最粗的肉整个陷进去,卡在口里,许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到了,就到这儿。再往里,不行。"
她手撑在他小腹上,停着,喘了三口气。
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那根鸡巴只进去了一个头,正卡在她那道口的最里头,又硬又烫,连底下的跳都清清楚楚。
"妈……"
"别动。"她的声音抖了一下,"我说规矩。第一,只准一个龟头进去,整根一分都不行。第二,这一个龟头进去了,不准停在外头,你自己进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一直给我磨着。第三,快射的时候必须喊我,我立刻拔出来,一滴都不许留在里头。"
"妈,这算什么?"
"算引流。"许静缓过一口气,抬眼看他,"你信不信随你,这是引流。"
"妈,你里头比外头顶得多。"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就进去一个头,我就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许静说,"一个龟头。多一分都没有。"
"你就让我进一半。"
"你以为我不想?"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白了半截。她赶紧补上一句:
"我是说,我是说这处伤经不起。你要是敢往上顶,我立刻就下去,你自己弄。"
她开始动。
手撑在他小腹上,腰往下沉了一点点,把那个龟头吃到最里头,再往上抬,让它退到只剩顶上那一圈还含在口里,然后又坐回去。就这一个头的深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把口撑开又合上,带出"咕"的一声。
"嘶——"
她自己先受不了。那圈口被磨得发烫,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他根上,把底下那片绒毛弄湿了。她越磨越快,腰一上一下,两个大奶子在灯下跟着晃。
"真鸡巴爽。"许静自己先开口,声音哑了,"就含着你这一个龟头,我这骚逼就舒服得发麻……骚逼真舒服,你听见没有?"
"妈——"
"我让你听着。"她往下坐实了一点,"一个龟头就够我受的。你要是敢整根进来,我这骚逼当场就得让你肏开。"
"妈。"
"别喊妈。"
"我快了。"
"忍住。"
"忍不住——"
"喊。"她停下,"说清楚。"
"我要射了。"
她两只手一撑,腰往上一抬。龟头"啵"地一声退出来,那根鸡巴弹在两个人中间,硬得发亮,顶上那个孔已经张开。她伸出一只手扶住根部,把头对着自己的小腹。
"射外头。"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肚脐底下,第二股落在她手背上,第三股挂在她的指缝里,顺着往下滴。她没躲,也没擦,就那么按着,等他那阵抖完。
"你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一小滩,"二十天,到今天,你这个量比你头一天大得多。"
"妈……"
"明天照旧。"她起身,拿纸擦,擦完把纸团了扔进垃圾桶,声音很平,"规矩不变。一个龟头,一直进出,快射的时候喊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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