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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奇幻] 聚麀

《聚麀》
作者: zebroid2

第01章、开头难

  在离家一个钟头车程的国家公园里,有几处专门供游客野餐的绿地。此刻,木桌上的丰盛食物已经被吃掉大半,桌子对面坐着我的儿子郑秋和儿媳苏浙雨。不远处是一个湖,茶褐色羽毛的母野鸭带着成群的小鸭悠闲地漂在水面上。已经是四月末,即使在我们这个北部的州,也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蔚蓝的天空,嫩绿的树叶,温暖的春日,唭啾的鸟鸣。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温润清爽的空气,又慢慢呼出来。人活到我这个年龄,有这样的生活应该知足了。
  我今年53岁,在北美开一家高科技公司,有100多个雇员。前妻跟我是大学同学,出国之后迷上了气功和冥想那类神神秘秘的东西。两个人的兴趣渐行渐远,到后来已经很难生活在一起,于是在10多年前分手 。这些年来,我断断续续地交往过几个女友,但总是找不到那种希望不离不弃的感觉,所以至今仍旧是单身。从内心里说,我希望身边有个女人。不过呢,年岁越大就越发相信缘分和命数。谁知道我命数里那个有缘分的女人在哪里呢?
  “爸,有件事我和浙雨想跟您说说。”郑秋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睛,看到郑秋的表情有些局促,甚至透着一丝紧张。什么事情能这么严肃?我想。也许是他们打算搬出去住?
  郑秋大学毕业后,回到我们城市的一所大学读博士学位,其间跟大学同学苏浙雨结婚。他们原本计划住在研究生宿舍,不过最后接受我的建议,住回家中。我的房子独占一座树木环绕的小山坡,是 ranch户型,地面上只有一层,是主要的生活区。房子中部有前厅,主厅、厨房、餐厅、洗手间、洗衣间、四季厅等共享空间以及通往地下一层家庭影院的阶梯。我的主卧室、主浴室、书房和健身房在房子的西侧,其余的四间卧室和两间浴室集中在房子东侧。郑秋他们小两口住其中一间卧室,把另外两间当做他和苏浙雨的书房,第四间卧室做客房。房间的布局,本意就是要形成两个相对独立的居住区,让父母和子女都有各自不受打扰的私人空间。我想,这也是郑秋他们同意住在家里的主要原因。从我的角度来说,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常常会感到格外孤独。所以我真心希望孩子们回来住。他们从结婚起就跟我合住。郑秋去年拿到博士学位,在本市的一家公司工作。如今,他们大概要出去营造自己的小窝了。我想着,心里生出一丝无奈的忧伤。
  “爸,我跟浙雨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说是原因在我,”我听到郑秋说。“哦,”原来不是他们要搬出去。“可以试试人工…现在的试管婴儿很普遍啊。”在儿媳面前,我不是很确定哪些词会不恰当。“检查结果说,即使试管授精,成功率也不乐观,”郑秋说着,递给我几张医院的检验结果。医学跟我的本行不搭界,上面的几项数字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幸好检验单的最后一栏里打印着医生的文字结论,说郑秋的精子数量少而且活性很低,不宜于试管受精。
  读到这段话,我的心里突然飘过一抹悲哀。不是为我自己。虽然我觉得小娃娃很可爱,但是跟很多中年以后的人不太一样,我对抱孙子孙女从来就没有渴望。并非不喜欢,只是感觉有没有都无所谓而已。我是为郑秋悲哀。他是我和前妻唯一的孩子,从小就看到父母的不合。在我的世界里,夫妻之间无论有什么冲突,都要避开孩子。可是前妻好像完全不在意当着郑秋跟我吵闹甚至动手。我后来主动提出离婚,原因之一也是觉得这样继续下去对孩子没好处。在离婚过程中,我提出让孩子跟着我。但是在当今北美“政治正确”的社会大环境中,判决往往偏向女方。再加上前妻的律师拿到了她那个冥想团体的证词,信誓旦旦地保证前妻是个性格平和从不发火的人,并且在言辞中暗示我不尊重信仰自由。结果当然是法庭直接把郑秋判给了前妻,我的职责只是定期支付孩子的抚养费以及必要的大学费用。
  虽然我从来没有询问过郑秋,而且永远也不会问他,但是我从内心里不太相信孩子跟着前妻会渡过一个无忧无虑充满爱心的青春期,天知道他妈妈喜怒无常的性格可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让我庆幸的是,郑秋的学业一直顺利,目前的工作也称心。谁知他又要面对不能生育后代的打击。虽然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感觉他还是很重视这件事情的。再说了,这其中还有苏浙雨。人家结了婚想要个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为此影响到他们两口子的婚姻…
  大概是看我一言不发,郑秋接着说,“爸,我和浙雨都想要个孩子。我们考虑过领养一个,但那样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总会有遗憾。所以…”他顿了几秒钟,扭头看了看苏浙雨,后者朝他微微一笑,身子轻轻靠住他。我对郑秋要说什么完全没有头绪,不过看到他们小两口的这个小动作,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相互支持共同面对是好事。“…所以我和浙雨想问问你,是不是可以帮助我们生个孩子。”
  帮助他们生个孩子?我能怎么帮?有那么一刻,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然后秒懂,他们是想借用我的精子做试管受精。荒唐!用公公(我的方言对于丈夫父亲的称呼)的精子给儿媳妇下种。他们居然能想得到!不过我转念之间,又觉得既然郑秋不能生育,这还真是延续自家骨血的唯一方法。脑子有点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对应,同时又觉得完全没有回应似乎也不是办法,只好喃喃地说,“哦,哦,这么说你们还是在考虑试管受孕啊。”
  “爸,我不想让医生把刀子剪子的用在浙雨身上。我们想通过天然的方法。”郑秋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反倒没有了开始时候的踌躇和紧张。等等,用天然的方法?用天然的方法让苏浙雨怀孕?我的老天!那不是…?!
  我猜想,读者在这一刻的感受一定是极度的反感或者是极度的兴奋,取决于每个人对性事的价值观。说实话,我后来回想起这段往事,内心里也不免躁动。但是在当时,听到自己的儿子邀请我“用天然的方法”给他老婆下种,我的第一反应是无以言说的愤怒和不知所措,而不知所措引发的那种无助,又反过来给愤怒火上浇油。
  我愤怒,因为我恨郑秋不争气,连繁衍后代这个生来就能做的事情都做不到;也因为郑秋毕竟是我的孩子,他无能说明我这个当爹的在什么地方不称职,而且郑秋和我的弱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暴露在儿媳妇眼前;还因为我觉得,这一切都跟前妻有关。我跟那个女人之间的各种不和谐以及她在离婚时使用那些指鹿为马的手段给我造成的反感,在这一刻被无限地强化了。
  但如果只是愤怒,我大可以直接对郑秋发作一番。可是当着儿媳妇,我不想教训儿子。再说了,既然他们两个人都在场而且显然已经达成共识,只是责备郑秋好像也不公平。可是我又不便捎带着训斥苏浙雨。她毕竟不是我的骨肉,即使是晚辈,也没有义务承受我的怒气。再说了,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觉得发火是个长脸的事情。
  我暗暗地喘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口吻说,“你们年轻人也太荒唐了。你们才20多岁,孩子的事情不着急。我托人找个中医,给郑秋吃几付药试试。中医有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好了,今天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咱们回家吧。”郑秋和苏浙雨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帮我收拾好盘碗餐具。在回程的路上,我心里其实还是很烦乱,一言不发地闷闷开车。他们小两口大概也感到尴尬,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我四处打听,找到了几个中医。他们有的在本市或附近城镇开业,有的来北美暂住探望留学的子女。每个人听起来都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郑秋在我的督促之下,选了其中的三人。一个人说他需要祛寒邪温精室、暖肝肾助阳气,一个人认为他是肝经郁滞气血不和而殃及于肾、当疏肝解郁,第三个咬定他脾肺虚弱劳倦过度、导致脾不制水肾不蓄精。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判断。试着吃了几付中药,有没有效果也不清楚。郑秋的态度似乎有些勉强,有一搭无一搭的,看起来有不了了之的趋势。
  转眼到了七月上旬。星期六上午,郑秋去公司加班。我吃过苏浙雨准备的早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早晨刚送来的报纸。苏浙雨把用过的盘碗放到洗碗机中清洗,然后走来走去地在主厅和相邻的四季厅里浇花。我无意中抬头看了她一眼。
  希腊神话中关于潘多拉魔盒的故事作者,一定是一个懂得人类心理的天才。苏浙雨在我这里住了三年多,我从来都是把她当作小辈亲属,没有动过任何其它念头。可是自从那次野餐,郑秋的建议给我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我开始从男人的角度去观察儿媳妇。而且有那么几次,在看到她的时候我想到了性。这一次也不例外。
  苏浙雨今年27岁。模样算不上美丽,但是五官周正精致秀气,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和相貌相比,她的身材更诱人,细腰翘臀,乳房适中,小腿的曲线纤婉流畅。不知道她的屄是什么样子,我想着,突然一个激灵。打住!我告诫自己。但是男人在这方面一旦动了心思,并非想终止就可以马上终止的。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阴户,亚洲人的、白种人的、毛多的、毛少的、肉红色的、棕黑色的、丰满的、松皱的,宽大的、紧致的。儿媳妇的呢?
  “爸,”苏浙雨的声音把我从淫靡的思绪中拉回来。“哦,哦,”我自动回应着,鸡巴已经坚硬。夏天的衣服薄,身前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本能地拿起摊在茶几上的报纸,挡住让我尴尬的部位。
  “爸,早上郑秋去公司之前,让我找个空儿和您说说话儿。”她说。“噢,我今天没有什么安排,随你的时间吧,”我说,还在为出丑而心不在焉。也许她没有看到吧,我自我安慰着,却又隐隐地希望我的身体变化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苏浙雨坐在斜对着我的单人沙发上。“爸,那天郑秋和我不是有意给您一个突然袭击。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在什么环境下跟您讨论这件事情更合适。如果那天让您觉得不舒服,我和郑秋给您道歉。”她的语气很真诚。“噢,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有些出乎意外。一家人,还说什么道歉。郑秋不是在看中医么?”我说。
  苏浙雨笑笑,嗯了一声,“爸,郑秋和我都不希望让您产生误会或是为我们担心。我们的婚姻很稳固。其实,无论是郑秋那天的提议,还是我给他的支持,说到底都是出于同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对郑秋非常重要,而且也是…良性的。”苏浙雨仔细地斟酌着措辞,并且用重音放在“良性的”上面。“不过呢,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觉得不太方便跟您细说。所以还请您能相信我们。”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有些好奇这个“不方便细说”但被他们列为无害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年轻人那个活跃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想到这里,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感慨。郑秋他们这一代年轻人,生长在一个物质和信息资源都极度丰盈的社会,他们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桎梏和焦虑。所以才会有野餐那么一幕,怎么想就怎么说。我不由忆起很久以前的一段个人经历…
  那个时候我刚刚读完博士学位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结识了一对夫妻。男的在大学里做博士后,女的出国前是戏曲演员,来我们这所城市后改行读图书馆专业。两个人都很热心友善,男方聪明健谈,女方活泼爱玩,我们两家会时不时地聚在一块儿吃饭或者郊游。两年后,男方在西岸某大学拿到一个教职,直接去赴任了。女方还需要半年才能结束学业,暂时留下来。这段时间中,我们不再联系,因为我感觉前妻不喜欢女方。接近年底的一天上午,我在办公室接到女方的电话,说她已经了结这边的事情,下午就要飞去西岸。她说她知道我喜爱她在国内住的那座海滨城市,所以把几首关于那座城市的歌曲放在一张光盘上,刚刚寄给我的公司地址,希望我喜欢,但是不要让我妻子知道,免得生出事端。然后,她说这次一走,以后是否有机会见面就难说了,她想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一时无语。然后我们就在彼此的“保重”声中结束了通话。
  之所以想到这段已经久远的经历,并非因为我后悔错过了跟那位太太成为情人的机会。虽然我对她印象很好,而且如果换一个时空,我可能愿意跟她更进一步,但是我了解现实中的自己。当时我还有婚姻在身。尽管那个婚姻已经开始出现不和谐,但我这个人不太可能出轨。不是我的道德水准高,而是我一直认为,两性关系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要做就大大方方而非偷偷摸摸。让我感叹的是,我们这代人不如年轻一代活得潇洒。很多个人的情感和欲望都在第一时间被压抑。比如那位太太,如果不是因为以后天各一方,大概她永远不会把她内心的感受告诉我。活得好累啊,我暗叹一声,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弹指间都年过半百了,还有几天好日子可过?有必要这么对不起自己么?
  “爸,”苏浙雨轻喊一声,大概是见我陷入沉思,“这件事情的原委,目前能解释清楚的我都跟您说了。郑秋和我真心地不希望您作难,所以…”
  “浙雨,”我打断她。我已经想通了。既然他们小两口开诚布公地提出那个建议,我何苦继续给自己给他们设限呢?“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这样吧,我愿意考虑你们的提议。不过我想先和郑秋直接谈谈。…请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不过这件事跟郑秋有直接关联,更不要说他毕竟是我儿子。”“爸,我懂。”
  星期天早上,我起得比较晚。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我来到客厅。郑秋也在。他见到我,说,“爸,浙雨和朋友出去了,让咱们自己吃午饭。她说你想跟我聊聊。”“是,咱们爷俩是得聊聊,”我朝窗户外边看看,“天气不错,好像也没有风。想不想飞到T市的那个埃塞俄比亚餐馆去吃酸味摊饼?”“好啊,那个地方挺有特色的,”他说。
  三十多分钟之后,我的Astore双座下单翼轻型飞机在郊区小机场的跑道一端开始加速,郑秋坐在右侧的副驾驶位置。外面的景物飞快地滑向身后,我扫一眼仪表盘,右手把油门推到最大位置,达到起飞速度后左手后拉两腿之间的操纵手柄。飞机以20度仰角离开地面冲入晴朗的天空。
  T市在我们城市的西边,所以我按照航空法规爬升到4000英尺的偶数高度,前推手柄把飞机拉平、参照机载电脑屏幕上的GPS地图对正飞行方向 。天上无云,能见度极高,周围也没有其它飞行器。调整升降舵微调,接下来的30多分钟飞行应该很轻松。再次确认通信模式是机内通话,我对着减噪航空耳机的麦克风问:“我说话清楚么?”“清楚,”郑秋回答。对于下面将要发生的父子对话,我觉得这样的方式应该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尴尬:并排坐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减少隔阂;因为我要操纵飞机所以自然避免对视;经由耳机的交流在两人之间增加了一层心理的“屏障”;而透明的座舱盖又让人感受到天广地阔、可以无话不谈。
  “浙雨说你们这个提议有个深层原因,现在不便解释。我就不问这个原因的内容了。我关心的是,这个想法的确是你自发的、没有其它的压力?”我问郑秋。“没有,”他的回答很干脆,“爸你放心,我是真心愿意通过这个办法要个孩子。”我等了一两分钟,郑秋也没有再进一步解释。
  “苏浙雨好像在这件事情上很支持你。我可以问为什么吗?”我说。“她也想要个孩子。不过她并没有给我任何压力,嗯…是我说服了她。… 我们这代人,大概跟上一辈儿中国人不太一样。我和浙雨在认识之前都没有交过异性朋友。不过即使有过,也并不会妨碍我们相爱和结婚。我是说,我们更在意感情,而不是…”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我知道他想说“而不是特别在意肉体上的所谓从一而终。”“我懂你的意思。那你想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旦开始就不可逆了,尤其是在孩子出生之后。你们现在的感受可能会随着时间改变,可是你改变不了孩子的存在。”我觉得必须把这个潜在的危机指出来。
  “爸,我已经反复考虑过很久。这个不是问题。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无论如何,孩子都是郑家的,总比来自外人血脉要好。”我没有说话。他这个回答其实并没有让我完全信服。但是他们的提议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告诉我的已经都告诉了,余下的“以后”也会跟我解释。既然这样…
  我们一言不发地飞完全程。着陆之后,我把飞机停在塔台指定的私人飞机停机坪上,把驾驶舱语音记录仪清零、删除我们刚才的谈话记录。停机坪上除了我和郑秋以及几架私人飞机之外,空无一人。我放置好轮挡,抬头看看一望无际的蓝天,“郑秋啊,我的最大愿望,就是你能有一个平稳顺心的家庭和生活。有没有孙子孙女,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夫妻两人只要合得来想得开,一辈子可以过得很美满。不过呢,如果你确信你的提议也是你所希望的,而且苏浙雨也真心认同,那…我就接受你们的安排。”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在谈论一件跟我完全无关的事情。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跟浙雨再最后确认一下。嗯,如果她的态度不变,我觉得应该尽快开始。她已经27岁了,再拖下去就快成大龄产妇了。”郑秋说。“随你们吧,”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一定要跟你媳妇说清楚,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对这件事有疑虑,一定要马上叫停。世上的一些事情,宁可遗憾当初没有做,也不要后悔当初做了。” 


第02章、为郑氏续血脉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从隐隐地期待到渐渐失望,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解脱。“这件事情毕竟荒唐。估计他们小两口在迈出最后一步之前退缩了。”我想。
     
  星期六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9点多,回到浴室冲了一个澡解乏,躺到床上,顺手拿起一本小说。刚看了几页,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调说,“请进。”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浙雨身穿一件鹅黄色的半长丝质睡衣,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爸,郑秋让我过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哦,请进请进,”我从床上坐起身。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光着上身,面对儿媳妇显然不合适,打算拉过被单遮住。但马上察觉此时此刻这么做实属多此一举。
  苏浙雨随手关上门,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还朝我微笑了一下。我的思维停滞了几秒钟,回过神来,下床走到存放被褥的衣橱间拿了一个枕头。回到床前,我朝苏浙雨笑了笑问:“你喜欢在床的那一边?”“哪边都可以,”她说。“那…男左女右,郑秋他妈妈以前在右边,”我边说边把我自己的枕头推到床的左半边,把刚刚拿出来的枕头摆放在右半边的床头。
  “爸,谢谢,”苏浙雨说着走到床边,轻盈地躺到床上。我暗暗地长喘了一口气平缓心情,绕到床左边,也像儿媳妇一样平躺下来。下面要怎么办呢?我应该主动吗?会不会显得太色了一些、过于为老不尊?我想着,觉得有些尴尬。这种事情,以前没有经历过啊!
  苏浙雨翻身的声音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扭头看去,她正好也在看着我。“爸,我以为我紧张,可你好像比我还紧张,”她轻声说着,嘴角上翘,露出调皮的笑容,“不应该呀。”她说。“为什么不应该?看来我给你的印象有点…”我也笑了,坏坏的。在这一刻,我心中的障碍消失了。既然三方都已经同意,实在没有什么放不开的。苏浙雨显然也感受到我的变化,用半玩笑的口吻说,“不是印象,是你的经验肯定比我和郑秋要多,我说的对不对?”她当然是在说我的性经验。我又想起了经历过的女人身体。“不要辜负这个机会,”我想。
  翻身面对苏浙雨,我看着她精致的五官说,“浙雨,这些话我跟郑秋说过,这里再跟你说一遍:有些事情是无法走回头路的,我们不管郑秋怎么想有什么原因,你真的想清楚了?”“嗯,”她看着我点点头,目光很平和很清澈。“那就好,”我说着,手轻放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年轻皮肤的光滑和柔嫩。“无论何时,只要你不想继续就说出来,我会马上停止,”我说。“嗯我懂。爸你真好…”她说,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嘴边轻吻几次,然后主动地探过头,在我的嘴唇上快快地亲了一下。
     
  我不再犹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嘴里,跟她的舌头搅在一起,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柔软的纤腰,慢慢滑到隆起的屁股揉了几下,又继续下行,略微加力地抚摸她裸露的大腿。“张开腿,”我微微气喘地说。她转身躺平,两腿顺从地张开。
  我起身跪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女体。我的目光看向苏浙雨的眼睛。她也在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朝她笑笑,伸手掀起她的睡衣下摆。白嫩的大腿显现出来,我不由自主地朝结合部看过去。一丛阴毛,漆黑但不算浓密。两腿微微分开,中间能分辨出一道竖缝。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动了几下。“没穿内裤,”我想着,抬眼看苏浙雨。她似乎知道我的心思,目光中透着调皮地看着我说,“郑秋说不要穿,方便你种地。”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我的情欲之火。我伸手抓住苏浙雨的小腿朝斜外方推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展露的阴户。两片丰满的大阴唇比大腿的肤色略深,上边长着不多的阴毛。小巧的小阴唇,如同两片新生出来的花瓣朝两边张开。中间的粉红色嫩肉因为湿润而显得晶莹。下部是小小的阴道口,里面已经积蓄了一汪亮晶晶的淫水。中间是细小的尿道口,微微鼓胀,似乎在邀请别人去亲吻。在肉粉色裂缝的顶端是一个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裹它的肉褶中鼓涨出来,同样在无声地恳求爱抚。“儿媳妇的屄,真美,”我想着,俯下身一口把大半个女性器官含入嘴中。
  “噢…!”儿媳妇颤抖着发出一声长吟,身体骤然绷紧,屁股抬高,似乎是要把更多的肉体顶进我的口腔。我用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像饿殍面对美食一般,贪婪地啃、舔、吸、咬这个本属于我儿子专用的器官,感受着大阴唇的肥软和小阴唇的柔嫩,涓涓淫水的咸滑和饱涨阴蒂的质感。稀疏的阴毛不停地摩擦我的脸和鼻梁,阴户特有的淡淡的腥臊提升着我的情欲。在苏浙雨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声中,我牢牢地含住她的阴蒂和周围的褶皮,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压迫摩擦那个光滑的肉豆,同时腾出一只手,把食指和中指插进湿滑紧凑的阴道。苏浙雨“啊”的尖叫了一声,身体开始失控一般的哆嗦起来。我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软肉快速地痉挛,柔软的大腿突然有力地夹住我的头。她高潮了。
  “爸…进来…肏…肏我…快点…”我刚刚抬起头喘了一口气,就听到苏浙雨的催促声。我三把两把脱掉内裤,分开面前这两条白嫩的大腿,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扶住涨成紫红色的鸡巴头对准刚刚用嘴蹂躏过的阴道口,身体朝前一推,半根鸡巴畅快地捅进这个渴望被侵入的屄,我儿媳妇的屄。
  我附身压在苏浙雨的身上,下身本能地前后耸动几下,整根鸡巴直捅到底。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爸…”苏浙雨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神有些迷离。“浙雨,这样可以吗?”我轻喘着问。“嗯。满了。爸你把我塞满了…”她回答,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喜欢爸把你的小屄塞满吗?”我问。“喜欢…舒服…”她闭上眼睛喃喃地说,两腿弯起缠住我的大腿,下身一拱一拱地配合我进出。
  我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感受着从鸡巴传到全身的舒爽。被我压在身下不停呻吟着享受我奸淫的年轻女子是我的儿媳妇,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这个念头令我格外地兴奋。我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但我不想这么快地结束。
  从苏浙雨的屄中抽出鸡巴,我翻身躺到床上,侧身对着她 :“浙雨,我们换个姿势。你背对我…这样…上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我边说边调整姿势,手扶着沾满两人汁液的鸡巴头对准同样是湿滑泛滥的女阴入口,胯骨朝前上方用力一顶,再次进入苏浙雨的阴道。
  这个姿势在英语里叫spoon-position,勺位,因为两人侧躺,面对同一方向,而且腿部都自然向前弯曲,如同两只叠放在一起的勺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以这个姿势可以持续很久,而且可以腾出两只手来抚摸对方的乳房,阴蒂和肛门。略微抬头,还能吸吮女人的耳垂。以我的经验,女人大都喜欢多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爱抚。虽然儿媳妇来到我的床上只是为了给我们家传宗接代,但是在我的理念里,只要跟我肏屄就是我的女人,我有义务让自己的女人舒服。
  男女性器官的快速交合偶尔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苏浙雨的屁股配合着肏屄的频率前后耸动着,时不时地喃喃说着“爸…爸…我舒服…”。“爸让你更舒服,”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用前边的手按住她的阴蒂,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在两人身体之间抚摸掐揉她柔软的屁股,然后顺着屁股沟慢慢滑到她的肛门,轻轻地按摩那个紧缩的入口。
  其实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以往的经验,有些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后门也受到关照。可是苏浙雨的反应超出我的想象。“爸………”在我的指尖触摸到她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如同要窒息一般急促地吸着气,然后突然把屁股朝后顶,显然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因为我们两人的不断交合,苏浙雨的肛门周围已经淫水泛滥,我的手指自然地滑入紧闭的洞穴。她的身体似乎突然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她颤抖着,呻吟着,下身做着不规则的运动。我用前边的手捂住两人的交合处,以免鸡巴在剧烈的相对运动中从屄里滑出来,后面的手扶住她的屁股,那根插入她直肠的手指跟鸡巴同步地进出。
  在阴蒂,阴道和肛门同时受到的刺激之下,苏浙雨的身体进入一种颠狂状态,似乎在洪荒之力的牵引之下粗鲁地前后耸动,一时间分不清是我在肏她还是她在肏我。我也放弃了延迟高潮的念头,高速的纵向抽插,阴道的痉挛收放,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奸淫儿媳的禁忌心理。这一刻,我和苏浙雨似乎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里唯一的真实就是我的鸡巴和最不该包裹着我的屄,是这两个器官之间的既违背伦理又无比和谐的互动。我喷发了,隐隐地听到苏浙雨的类似于哭泣一样的尖叫声...。
  我的意识回归到真实世界,苏浙雨软软地贴靠在我身边。我们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是两人汗水的共同杰作。我伸出手摸摸苏浙雨的阴部,触到汗水的湿涩和精液的滑润。“刚刚给儿媳妇下了种,”我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郑秋缺乏生育能力,心情突然有些低沉。
  “浙雨”,我轻轻叫她。“嗯,”她绵软无力地应了一声。我起身下床,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先擦干净自己的鸡巴,又走到床边,拉开苏浙雨的腿,给她清理阴部和肛门周围的汁水,似乎这是公公和儿媳之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我附身在苏浙雨裸露而且发散着性交气味的屄上吻一下,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来,咱们换床单,”我说着,搂住她亲亲额头,转身去衣橱间拿出一套床单枕巾,换掉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湿透的铺盖。“要不要冲洗一下?”我问。“你呢?”苏浙雨反问。“累了,不想洗了。”我说。“我也是,”她笑笑,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两人双双赤裸着躺回床上。
  我们面对面躺着,我的一只手背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她背后,轻轻地按揉她的脖子和肩膀。那一刻,我好像在想很多事情,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突然,我听到苏浙雨似乎在抽泣。我看向她,果然眼角有泪水。我开始担心,“浙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唉…”我说着,其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浙雨打断我的话。“可是你在哭啊,”我有些糊涂。“爸,我是高兴。”她抬起头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爸,谢谢你!你让我舒服死了。我喜欢。”她边说边把我的手拉到嘴边吻起来。我放下心来,随之而起的是淫性:“那你跟爸说说,爸让你哪里舒服了?”我坏坏地笑着说。
   苏浙雨伸出手推我躺平,欠起上身压在我身上,在我的嘴唇上吻了几下,看着我的眼睛,小声说,“爸,我喜欢你肏我。”我回吻,双臂松松地搂抱着她,“还想听。继续说。”“喜欢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屄塞的又胀又痒…喜欢你一边肏我一边抠我屁眼。”“郑秋也抠你吗?”我问。“不抠。他不如你坏。”苏浙雨一边说,一边亲吻我的嘴唇,下巴,脖子和胸膛。
  这一刻我心怀感恩。对,是感恩。我和苏浙雨的交合,虽然违背伦常但毕竟是为我们郑家传宗接代。作为儿媳妇,她完全可以躺到我的床上,张开腿受精,完事后直接离开。她如果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甚至可以说是最恰如其分的。而留给我的,将是无尽的疑虑和内疚,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媳妇。所以我发自内心地感谢苏浙雨没有这么做,而是把这场可能的尴尬变成一次理直气壮淋漓尽致的男女幽会。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反馈是,我们两人在一起可以毫无负担地释放情欲。
  “说不定,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在性格上都会更开朗更阳光,”我的脑子在开小差,刚才分工揉屄的手却慢慢地滑到苏浙雨的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找到她的阴道口,在里面蘸了一些滑滑的淫水,在她的肛门边上转了几圈之后轻车熟路般地插进她的直肠。苏浙雨轻轻呻吟一声。“坏爸爸,”她说着,一动不动地享受我对她的后门的侵袭。我的手指在紧缩的肛门里缓慢地进出,另一只胳膊搂抱着苏浙雨。“浙雨,你给爸生孩子,爸想让你舒服。”我说。“爸我舒服,我喜欢你玩我的屄玩我的屁股,我想给爸生孩子…”她说。
  也许是我很久没有跟女人亲近,也许是我和苏浙雨之间的没有任何忌讳的淫词浪语,我的鸡巴又逐渐胀硬起来。“浙雨,摸爸的鸡巴,”我说。她伸手握住,亲我一下,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问:“还想下种?”我点头。她抬起上身,抬腿跨坐在我身上。
  我手扶鸡巴对准苏浙雨的阴户,看着紫红色的肉柱慢慢地被她完全吞入体内。拉着她伏在我身上,我的一只手摸到我俩的结合处,用中指沾了淫水插进她的肛门。苏浙雨闭起眼睛,任由我在她下面的两个洞穴里由慢变快地地进出,直到我再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第二天早上醒来,最先意识到的是两件事:胀得难受的鸡巴和一丝不挂睡在身边的儿媳妇。我看看床头桌上的电子钟,星期日上午差八分钟九点。看来昨晚的两次激烈交合还是很消耗体力的。我轻轻下床,以免吵醒苏浙雨。在洗手间尿完尿回来,发现她也醒了,眼中带着笑意看我赤条条地走回卧室。她朝我身前挺立着斜指向天花板的鸡巴瞄了一眼,伸出白皙的两只手臂抱住我说,“爸,肏我。”
  又一轮大战结束时,已经接近9点半了。苏浙雨在我的浴室冲了淋浴,穿上昨晚的睡衣,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亲,拉开卧室门离开。我拿不准接下来应该怎样面对郑秋。虽然一切都是依照他们的安排在进行,但是万一儿子现在后悔了呢?叶公好龙说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人性。再说,如果让儿媳妇“自然”怀孕是荒唐之事,那么跟儿子的老婆睡到上午十点好像已经超出了传宗接代的范畴。在患得患失之中,我冲过澡直接去了卧室旁边的书房,一边处理公司的文件一边调整心态,直到苏浙雨在门外喊我吃午饭。
  来到餐厅,郑秋他们小两口都已经就座。我看了儿子一眼,正好他也抬起头看我,朝我笑笑说,“爸,就等你了。”语调好像很正常,我想着,应了一声。“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我吃了几口饭,觉得餐桌上太安静了,只好没话找话。“我吃完饭去陪朋友买她孩子的生日礼物。郑秋下午没事。“苏浙雨说。显然,她想给我和儿子留下了足够的交流空间。这个女孩子不但聪明而且善解人意,我想着,心头泛起一股复杂的感受,替郑秋高兴,但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几丝嫉妒。“打住。你没有资格嫉妒,不要得寸进尺。”我默默地告诫自己。
  等到家里只剩下我和儿子,我坐在四季厅的竹沙发上说,“郑秋啊,有时间吗?”“有,”他回答。“那咱们爷儿俩说说话?”我问。郑秋应一声,坐在对面。我静了几秒钟,长长地呼一口气:“儿子,我觉得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是又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你…还好吧?”
  郑秋抬头看着我说,“爸,我挺好的。真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这件事不是我头脑发热。我想了很久,前前后后都有半年多了。现在的做法是最佳选择,对各方都有好处。”对各方都有好处?想到我从昨晚到今早得到的“好处”,脸上开始发热。再说,这件事对郑秋有什么好处?我想知道,但是问不出口。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太危险。也许“难得糊涂” 是此刻最好的座右铭。
  “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既然咱们已经开始做了,索性就把事情做完。今天早上浙雨跟我说了,她也愿意按照计划继续下去。”郑秋说。“苏浙雨也愿意继续做下去…”我琢磨着儿子的这句话,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回想儿媳妇在我身下说喜欢被我肏时的模样。
  “也好,一切都听你们的安排。希望浙雨能尽快怀上孩子。”我说,心里不确定真的希望她“尽快”怀孕。我暗自摇摇头,又补了一句:“郑秋,我以前跟你说过,现在再重复一次,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交流一定要畅通。如果任何一方觉得有哪怕一丁点儿的疑惑,千万不要犹豫,咱们马上叫停。好吧?”“嗯,我知道。爸你放心。”郑秋的回答干净利索,豪不迟疑。看来我真的没有必要担心。
  沟通归沟通,跟儿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肏了儿媳妇,还是让我不可避免地心虚。于是我下午专门去了一趟附近的绿色食品超市,晚上亲自下厨做了几个他们小两口喜欢吃的菜肴。我心里知道,这种做法其实很幼稚,如同小孩子知道自己得罪了别人,马上去巴结对方一样。唉,做人挺不容易的,我想。
  晚饭时,苏浙雨不停地夸奖我的厨艺。“老公,”她笑眯眯滴转头看着郑秋说,“要不你抽空也跟爸学学烹调?如果有一天你我都失业了,咱们还能开个夫妻饭店,你当主厨我端盘子。”郑秋呵呵地傻笑着说,“爸学什么就会什么,我可没有爸的本事。”“是啊是啊,爸真的是全能,”苏浙雨夫唱妇随,边说边笑着飞快地瞧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调皮。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在床上的话。大概肏得她很舒服也是全能里的一“能”吧。这个小骚狐狸。
  晚饭后,我照常在书房里工作到9点钟,又去健身房锻炼了20分钟,冲了一个淋浴洗掉身上的汗水,满怀期待地躺到床上。虽然手中拿着一本畅销书,却完全不知道在读什么。幸好,敲门声很快响起。“请进。 浙雨你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敲…”我边说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色:一个一丝不挂的苏浙雨!
  她轻快地上床抱住我,笑着对我说,“爸,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亲了她一口,“有点儿。你就这么光溜溜地跑过来了?”“对啊。郑秋说,我无论穿着什么衣服过来,总要被你给剥光的。还不如什么都不穿,更方便给郑家传宗接代。”她似乎觉得这个事情很好玩,格格儿地笑着,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儿子对你好吧?”
  我隐隐感觉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但是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苏浙雨贴在我耳边说,“爸,我刚才把前边和后边都洗干净了。”这样的话,从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女孩口中说出来,对于正常的男人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是无法违背的进军号令。我翻身把苏浙雨压在身下,手握着坚挺的长枪瞄准对手的柔弱空档,以势不可挡之势长驱直入。
  一场大战结束后,我和苏浙雨满身大汗筋疲力尽地躺在刚刚交战过的大床上,湿漉漉的肉体依旧贴在一起。过了好一会,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问我:“爸,你想什么呢?”“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平时在床上就这么浪?还是因为正在排卵期,巴不得男人给你下种?”(这里解释一下,在我的北方方言里,“浪”特指女人的淫荡;前些日子在网络上看到这个词居然被用来泛指男人的嚣张行为,不得不感叹方言之间的巨大差异。)
  “我不在排卵期,我的月经前天刚完。”苏浙雨听起来很随意的一句话,把我完全搞懵了。前天月经刚完,昨天就到了我的床上。说好的为郑家继血脉的剧情,怎么画面突然不合逻辑了呢?我犹豫了好一会,觉得还是难得糊涂最好。他们小两口如果不打算马上解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算询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索性照着他们的安排走,顺带享受这场荒唐带给我的男欢女爱。
  依照我本来的理解,儿媳妇会在排卵期来我这里几次,然后就是等待结果,简单明了的天然借种,天经地义的短期行为。可是照苏浙雨的说法,看来我的桃花运至少会延续两个星期,而且郑秋显然是同意的。我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从这天起,苏浙雨每晚都在我的卧室里过夜。我暗暗计算着天数,她的排卵期接近了,到了,过去了。她仍旧一如既往地晚上过来,早晨离开。我们继续毫无顾忌地肏屄、抠屁眼、说脏话、以各种姿势口交。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显然已经远远超出给郑家传香火的性质。我时不时地悄悄观察郑秋和苏浙雨的关系,感觉他们似乎仍旧如以前一样恩恩爱爱的,郑秋好像也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走一步说一步吧,”我想。
  一天晚上,苏浙雨照常走进我的卧室。我抱住她,伸手撩开她的短睡衣,碰到的却是内裤。“爸我来月经了,”她说。“哦,没关系…”我回应到一半突然顿住。来月经了,说明没有怀孕。那一刻,很多想法扫过我的脑海。我强压下那些不该想的,松开搂着苏浙雨的手,支起上半身问她,“郑秋知道吗?”“我跟他说了。”她回答。“嗯…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爸,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她停了一下,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其实,你一直在努力工作呀。”这句话的内涵太明显了,看来她并没有太不开心。
  “那你和郑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尽可能地让我的话听起来符合一个父亲和公爹的身份。“我们想继续试下去,”她说。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盘起腿坐在床上面对苏浙雨:“浙雨啊,如果你们想继续,那我有个建议。不过我在说出来之前,希望你能相信,我是真心从长辈的角度来考虑的,没有私心…”“爸你不用这么解释。我和郑秋都知道你是个好父亲,真心地为自己的儿女好,”苏浙雨说。
  我点点头,“那就好。我觉得吧,你们尤其是你,对怀孕这件事不要想得太多。我以前就跟郑秋说过,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彼此理解,有没有孩子都能幸福地过一辈子。如果你想怀孕想到有了心理负担,说不定反倒会影响到身体、降低受孕的概率。是这么个理儿吧?”“我懂,”苏浙雨回答。我看看她接着说,“既然你也同意,那么我的建议是…你在我这边的时候,别去想怀孕这件事,把心思放在享受…过程上边。不在意结果心情就会放松,可能很快就出结果了。”
  “同意,”苏浙雨说着,拉我躺在她身边。“爸,我特崇拜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我摇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坏坏地说,“因为吧,你能把这么色的话说得活像抽象思辨…不过呢,我现在不想听公司郑老板给我讲思辨。我想享受…过程。”我这个儿媳妇果然够浪的,来月经都不老实,我想着,伸手捏住她的一个奶头,“屄里塞月经栓啦?”我问。她嗯了一声。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去把前边后边都洗干净了。爸给你舔屁眼。”“谢谢爸!”苏浙雨起身脱掉睡衣和内裤,赤条条地跑进浴室,在进口处扭头看着我,笑眯眯地说,“我今晚的大餐是爸的香肠。”
  和我睡了三个多月之后,苏浙雨终于怀孕了。记得那是十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一中午,我正在公司里处理文件,秘书告诉我,郑秋打电话找我。没有细想,我拿起电话问他什么事情。“爸,浙雨怀孕了。”郑秋说。“哦?哦,好消息啊。”我想说句祝贺,但是转念想到,祝贺什么呢?祝贺我在儿媳妇身上的辛勤耕耘,给儿子造了个弟弟?无论郑秋介不介意,从我嘴里说出祝贺他的话好像都不合适。“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下午早些回家,做几个菜。咱们今晚庆祝一下。”“好啊。就是想跟你报个喜。我先去干活了。”郑秋说。
  晚饭时,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我把郑秋和我自己的杯子倒上Bordeaux红酒,给苏浙雨倒了一杯她喜欢的蔓越莓汁。举起酒杯,我看着他们小两口说:“来。这杯酒,感谢浙雨为我们郑家立了大功!”每人喝了一口之后,我接着说,“既然生儿育女的大事有了着落,我作为长辈,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干杯!”
  面对桌子上的丰盛菜肴,三口人边吃喝边轻松地讲述着单位里的趣事。晚饭之后,我直接回到卧室,在床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苏浙雨用过的枕头和枕巾走进跟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枕头回归壁橱,枕巾放进待洗衣物的软筐。几秒钟之后,我弯腰把枕巾拿出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地闻了几次,再次放入软筐,转身走回卧室。经历了三个月的双栖双宿颠鸾倒凤烈火干柴之后,卧室再次成为我的一人世界。 


第03章、灰是扒出来的

  人人都知道做光棍难,其实从非光棍变成光棍更难,因为你对男女交合所带来的身心畅快内外通透仍旧记忆犹新,所以会分外地感受到失去所造成的折磨。一连几天晚上,我从书房回到卧室的时候都会产生明知不会成真的期盼,希望在打开房门时看到苏浙雨在床上等我。每次入睡前,我也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跟她在一起的种种细节。我会变得无比坚硬和兴奋,但是在自己解决之后却又陷进不可名状的失落和沮丧。“这样不行!久了会影响生活。如果让孩子们察觉就不好了。改变一下生活节奏,再找个老伴。”我给自己下了命令。
  周五下午告诉郑秋他们晚饭不要等我,一个人在公司里工作到很晚。回到家已将近10点。我在浴室里冲了淋浴。一天的疲劳让我很快进入梦乡。我梦到靠在床头看书,苏浙雨打开卧室走进房间。她躺到我身边,我从她身后插入她的体内。一切都是无声的,但是又充满细节,包括下身传过来的那种肏屄所特有的销魂酥痒。感受太真实,让我从睡梦中醒来。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在黑暗中意识到在怀里真的有一个人。
  “爸,别停。”是苏浙雨的声音。此刻,我和她是勺位,我的鸡巴从她身后插在她的屄中。我开始抽插,两只手也自动地抚摸她的其它敏感部位。苏浙雨用身体回应着,呻吟声越来越长。我在间隔了四天之后,再次把精液注射进儿媳妇的阴道。“浙雨…”我轻声叫她。“爸,已经很晚了,先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早上说。”她说着,从床头拿面巾纸堵住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嗯,好。睡吧。晚安。”我说,伸手搂紧光滑柔软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卫生间撒了一泡尿,然后回到场上挺着涨硬的鸡巴和苏浙雨大战一场。待到一切重归平静,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说,“浙雨,爸到现在还糊涂着呢。”她嗯了一声,把后背贴在我胸前,问:“爸,你听说过cuckold这个英语词吗?”我想了想,“好像没有。”“这个词的词根是斑鸠,用鸠占鹊巢比喻男人被别人送绿帽子。我们南方叫乌龟。郑秋说你们北方管这类男人叫王八。”
  我的心跳了一下,胸腔里闷闷地堵得慌。苏浙雨大概感受到我的情绪变化。“爸,你听我说完。这个词原本是个贬义词。可是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都有一些男人,比例好像还不小。他们喜欢戴绿帽子,让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会让他们特别兴奋和满足…” 我闭着眼睛,听着儿媳妇娓娓地讲述着他们小两口的故事,终于了解了这次“天然受孕”的前因后果。
  简要地说,我儿子郑秋大约两年前提出让苏浙雨给他戴绿帽子。苏浙雨经过初期的拒绝,到逐步接受老公的喜好,但是说一定要是她能够接受的男人。郑秋联系过两个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功。再后来,小两口得知无法怀孕,郑秋就提出找个人给苏浙雨下种,也算是一箭双雕。
  到了这一步,苏浙雨其实已经心甘情愿地配合老公,只是觉得如此这般地折腾一通,结果孩子却不是郑家的种,似乎结局并不圆满。于是她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郑秋说,“你非要给你老婆找男人,还不如从你们郑家找一个。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名副其实的郑家人。”正是这句话给了郑秋灵感:“要不,咱们找我爸吧。”于是就有了春天野餐那一幕。
  “郑秋说找我,你也就同意了?”我问苏浙雨,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抚摸她湿滑的阴户。沉默了一会儿,苏浙雨转身面对我说,“爸,我跟你说说我的真实想法吧。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喜欢说脏话听脏话。那我就说的露骨一点。郑秋刚刚跟我说起他想戴绿帽子,我以为他就是意淫。后来才慢慢懂得,他是真心想当王八。所以除非我打算让他一辈子过得不顺心,不然的话我早晚是要被他送给别的男人肏的。”
  苏浙雨停顿了几秒钟,似乎是猜到我心中的疑问,接着说,“爸你知道,我父母早就分手了,我是我妈一个人带大的。我以前倒没有觉得缺少什么,可是当郑秋提出让你下种的时候,我心里马上就接受了。我也突然想明白,为什么之前郑秋找的两个男孩子都被我否决了。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希望身边有个像父亲的男人。爸,我愿意你做我的男人。”她说完,在我的嘴上吻了一下。
  那一刻,我的心变得柔软,鸡巴却再次变得坚硬。我伸出手抱住苏浙雨,舌头挤开她的柔唇探入她的口腔。“浙雨,爬到爸身上来…把爸的鸡巴塞进屄里…爸也爱你,”我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进出,一根手指滑进她的肛门。苏浙雨的眼神变得迷离,张开的嘴中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卧室里的淫靡气氛让我兴奋,但毕竟已经五十多岁,又刚刚射过一次精。我的心思并没有被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完全占据。我一边进出一边问儿媳妇,“浙雨,爸问你一句本不该问的话啊:郑秋要找别的男人肏你,你就没有想过跟他分手?”苏浙雨停住下身的耸动,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爸,我爱郑秋。他是个好人,也知道心疼我。只要他愿意,我会和他白头到老。”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其实很怪异。赤身裸体的儿媳妇伏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公公身上,两人的性器官负距离结合在一起,公公却在关心小两口过得是不是和谐,儿媳妇也在讲述着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恩爱。但是对于两个当事人来说,这一切都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从听说郑秋喜欢绿帽开始,我一直处于身心分离的状态,身体仍旧从儿媳妇的屄里得到刺激和快感,心中却沉甸甸的。苏浙雨现在说和儿子的婚姻关系很稳固,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你爱郑秋我心里就踏实了…那你爱不爱你公爹?”我鬼使神差地问,话一出口马上后悔,“哦浙雨,抱歉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苏浙雨用食指按住我的嘴,“爱。爸我爱你。我爱你和你儿子。我心里装着你们两个男人,”她喘嘘嘘地说,下身沿着我的鸡巴慢慢前后滑动。我轻拨开她的手指,吻一下她湿润的嘴唇,“谢谢你浙雨,心里边能容下我们爷俩。”感恩发自内心,并不妨碍下面的快感。我把鸡巴从苏浙雨体内尽量抽出又马上一杆插到底,接着前面的话说,“屄里也接纳两根鸡巴,”边说边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苏浙雨眼角含春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嘴角向上翘起,享受着下身的交合慢慢地说,“爸你说的不全对。你儿媳妇的屄只接纳一根半鸡巴。…郑秋,更喜欢一边想象做王八一边自己撸。他对肏屄的兴趣不大,一个月才两三次。而且…他的鸡巴又细又短…塞不满。”看来我跟前妻的结合真的是很失败,我想着,把这个让我不愉快念头强行抛到脑后。大约几百次鸡巴和手指的进出之后,伴随着苏浙雨的尖声嘶叫,我把早上醒来之后的第二波精液喷射进她已经怀上自己小叔子的子宫。
  接连两次性交,年过半百的男人被彻底抽干。我平躺在床上,一侧的肌肤贴着身边年轻女人的柔软躯体,大脑理性地处理起刚刚得到的信息。对儿子郑秋来说,主要的性刺激来自媳妇给他戴绿帽,肏屄反倒可有可无。从以往三个多月来看,苏浙雨的性欲显然很强,基本上天天都要肏屄而且非常主动,嘴中的骚话比我一点都不少。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苏浙雨从今以后就在事实上成了我的女人。作为男人,我当然欢迎这样的结局。但是…
  “浙雨啊,你们的想法做法我现在都清楚了。那你们以后是怎么打算的?”我问。“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计划。郑秋说,只要你愿意,我以后就每晚跟你睡。我也愿意。再往后…孩子出生后的名分,我们怎么样都行。最简单的安排是登记郑秋做父亲。不过也可以放在你名下。我们听你的。”她回答。看来他们小两口已经把目前需要想的事情都想过了。“你们说的不错,你和郑秋做孩子的父母是最合情理的。不过你放心,父亲的所有职责我都会承担起来。”我说,伸出手把苏浙雨搂进怀里。
  整个周六上午,我和儿媳妇恩恩爱爱地躺在床上闲聊,直到她起身去准备午饭。我冲过淋浴直接去了书房,用电脑查找有关cuckold的信息。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样吃过午饭,苏浙雨去了闺蜜家,我把郑秋叫到书房。“儿子,浙雨把你俩的情况都跟我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既然已经走到现在,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想叮嘱你两件事。一是无论你什么时候想叫停就马上告诉我。”“爸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郑秋语气轻松地保证。“嗯,第二点。无论如何,你和浙雨一定要保持亲密关系,夫妻不能缺了这一层。你懂我的意思。”
  也许是午饭前看到的那些绿帽信息在作怪吧,目睹郑秋愉快地和我讨论让他老婆跟自己的父亲长期同居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而且居然顺嘴说了出来:“既然以后浙雨每晚去我那里,我倒是有个建议:索性让她直接搬进主卧室。反正你妈的那个衣帽间一直空着…”我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尽管我这个想法背后也有方便儿媳妇的考虑。毕竟每天早上她都要回到她和郑秋的卧室去穿衣服,挺麻烦的。
  我这里因为说错话而尴尬,却看到郑秋眼睛一亮。“爸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她的所有衣服和化妆品都搬到你那边,一早一晚对她都方便。”我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确定?我刚才说话没过脑子…”“爸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浙雨回来我就跟她说。她肯定也会同意的。”“好吧。但是千万别忘了我刚才说的第二点。”我再次叮嘱郑秋,脑子里闪过一声感叹:儿媳妇变老婆啦。
  晚饭之后,郑秋兴高采烈地帮助苏浙雨“搬家”。我略微有些不自在地问是否需要我帮忙。“不用。爸你去忙你的事情吧。”郑秋说。我在书房工作到九点,走进卧室的那一刻看到了一幅将永远镌刻在脑子里的画面。苏浙雨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睡裙躺在床上看书。她的一条腿直放另一条腿自然弯曲,撑开的睡裙暴露出赤裸的雌性器官。然而我感受到的却不是性的淫靡,而是这间卧室女主人的随意。这就是她的领地,她有资格毫无忌讳地放松,回归她最原始的自己。
  听到我进门,苏浙雨放下书,笑眯眯地打个招呼。我走到她的床边,轻吻她柔软的双唇,又亲了一口丰满少毛的大阴唇。问候过儿媳妇的一横一竖两张嘴,我先去卫生间迅速地冲了淋浴,然后挺着硬化的鸡巴爬到床上抱住已经脱光的年轻女人,心中滑过各种感受。我想跟苏浙雨说,虽然我们已经负距离接触了三个多月,可是今天可以算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我想吻遍她的身体的每一厘米,不是为了性的愉悦,而是表达我对她的爱恋、庆幸步入中年之后这份意想不到的福气。当然,我也想立即把硬挺的鸡巴插入那个已经给我怀了孩子的生殖器,让我们两人再次感受造物主给予我们这个物种的终极享乐。
  “爸你想什么呢?”苏浙雨声音软软地问,大概是见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直奔男女之间的主题。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幸运。50岁之后能遇到你。”我说着,一只手握住苏浙雨的乳房,另一只手放在已经水汪汪的屄上。与此同时,苏浙雨的手也摸到我的鸡巴头,驾轻就熟地用拇指沿着龟头的敏感边缘匀速滑动。
  “爸,你知道你有多坏么?”苏浙雨的声音传来。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我知道儿媳妇已经进入和我在床上比淫的状态。“那你说说你老公的爸爸有多坏?”我以攻为守,两个手指插进水淋淋的阴道。“你呀,”苏浙雨眼角含春地看着我,“在今天之前,你肏我还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好歹是给你家传宗接代。现在我已经给你儿子怀上了弟弟妹妹,你原来的借口已经没有了。你如果再肏我就是扒灰。”
  这种赤裸的淫词浪语让我的情欲瞬间攀升到顶点。我的手指在苏浙雨的阴道里提速,“好啊,我就做一回贾珍,你做秦可卿。可卿啊,扒有提手旁,喜不喜欢你公公用手玩儿媳妇的骚屄?”我问她。苏浙雨的眼神已经被我的动作搞得迷离,但仍旧坏笑着和我继续言语挑逗,“喜欢,可你现在没有扒灰。真的扒灰不用手,用鸡巴。”她边说变加大摩擦鸡巴头的力度。我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扶着鸡巴头对准湿滑的屄口,几个进出之后终于见底。“现在你公公的鸡巴已经在你屄里了。这算不算扒灰?”我问。“还是不算!”身下的年轻女人在我的肩膀上轻咬一口,“扒是动词。可你没动。”“你就这么想挨肏!”我边说边开始抽插,“现在算不算扒灰?”苏浙雨随着我的进出,呻吟声时常时短,又突然伸出两臂抱住我,嘴里喃喃地说,“是扒灰也是做爱。爸我爱你,爱郑秋。我爱你们一辈子。”
  第二天是周日,我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看到苏浙雨侧躺在我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早上好!”我说。“早上好!”她回应,伸头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亲。身边有个心爱女人的感觉让我满足。我起身去洗手间尿完尿,回到床上后又扶着仍旧硬挺的鸡巴从苏浙雨的身后插进她似乎永远湿润的屄。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连在一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浙雨,我昨天跟郑秋说过,你们小两口也要…”我的话被儿媳妇中途打断,“爸,郑秋已经告诉我了。你说的对。我以后每个周六去陪他一晚上。”“这样我就放心了。无论如何,我作为父亲,从心里希望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必经我的年龄在这儿呢,陪不了你们一辈子。”
  苏浙雨转身面向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的嘴上。“爸,我们不是小孩子了,都懂。不过吧,郑秋还有个意愿。”她伸手抓住刚刚从她的屄里滑出来的鸡巴,接着说,“郑秋希望我每个周六去陪他之前,先被你肏一次,然后带着你的精液去找他。”我想起这两天在网上读到的绿帽丈夫们的种种癖好,其中就包含cream pie和sloppy seconds。前一个词描写流淌着精液的屄,后一个词在中文的绿帽圈里好像叫刷锅,就是趁热肏刚刚被别人肏过的屄。看来我儿子的口味真的不轻。都走到这一步了,他如愿就好。
  人到了一定年龄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似乎眨眼之间,一周过去又到了周六。晚上九点多钟,我和苏浙雨按照已有的安排大战一场。趁着我刚刚射精、鸡巴还塞在她的屄里,我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头一天刚刚寄到的小号肛门塞。“这是什么?”苏浙雨看着这个貌似圆型底座上长出一只长形桃子的水晶器件,显然满头雾水。我笑笑,迅速起身,一只手拉开她的腿加大阴户前的空间,趁着我的精液还没有流出阴道,另一只手快速地用水晶塞堵住她的屄口。
  “嗷!”苏浙雨吃惊地叫了一声,眼睛看着我寻找答案。“如果不堵住的话,等你你站起来走到郑秋那里,大部分精液就都流出来了。”我笑眯眯地解释。苏浙雨伸手摸了摸两腿交界处那个圆型底座,爬起身跪在床上试着朝外轻拉几次。“爸你比我想象得还色还坏。郑秋那么单纯,一点都不像你儿子。”她说着,一只手把肛门塞固定在原位,步履略有蹒跚地走向卧室门口。“晚安!”我说,顺手把房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睡醒,苏浙雨就像母鹿一般轻捷地爬到床上。这么早就过来了?不多陪陪老公?我询问地看着她。“我跟郑秋说过你每天早上都要肏屄,他说让我早早过来,免得打破老爸的作息习惯。你儿子孝顺你吧?”送上门的屄当然不能拒绝。我扶着清晨自动勃起的鸡巴塞进儿媳妇的小屄,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说,“儿媳妇啊,我这几天上网查看郑秋的爱好,看到一个古代的词,聚麀(ju4 you1),你听说过吗?”苏浙雨在我身下慢慢配合着我的进出一边摇头,笑眯眯地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个好词。”
  “聪明!”我用力肏她一下,“聚是合伙,麀是母鹿。古人用聚麀形容咱们家现在这个安排,父子两辈人共用一个屄。”身下的女人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我,嘴中气喘吁吁地说,“我喜欢聚麀,给你们爷俩当女人,给你们两个人共用。爸,喜不喜欢你儿子用了一晚上的屄?”接下来的活动无需冗述。结束之后进入贤者时间,我询问昨晚小两口是否开心。根据苏浙雨的描述,用肛塞阻止精液外流的办法让郑秋格外兴奋。他一边赞叹老爸聪明,一边躺在床上,让老婆跪骑在他身上,看着精液不停地从屄中流到他胸前,然后又让苏浙雨躺在床边,他站在地板上给老婆刷锅。
  “好啊,你们两人开心就好。”我由衷地说。苏浙雨也同意,“是挺开心的。尤其是郑秋,觉得特别好玩。不过吧,他插了一会儿就说我的屄被老爸给用得比以前松了。最后还是他自己撸到高潮的。”嗯嗯,幻想自己太太的阴户被别人的粗大鸡巴撑的松松垮垮,以至于自己根本无法使用,也是网上绿帽人群的癖好之一。只不过我对此深表怀疑。肌肉和粘膜都有很强的弹性,怎么可能因为性交就在几个月之内造成阴道内径增加?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心理作用。还是那句话,开心就好。
  无论我的理性结论是什么,郑秋终归是我的骨血,我从心底里不由自主地盼望他不受委屈、不被剥夺天生赋予人类的乐趣。当天晚上,我和苏浙雨女上男下再次连成一体。随着她骑在我身上驰骋,我习惯性地伸出右手,从她背后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中指轻车熟路地插进肛门。听到儿媳妇的尖叫、看着她更加兴奋地起伏着年轻的身体,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浙雨,想不想让郑秋肏你的屁股?”我一边指奸她的屁眼一边讲述了我的完美方案。既然苏浙雨的前后两个洞都喜欢被插,那么郑秋以后就不必自己手动解决。他的鸡巴比常人细小,正好可以用来肏苏浙雨的屁股。她前后都舒服,我们爷俩分工也各得其所。计划归计划,在这一刻说出来,对于我身上的这个情欲高涨的女人来说同时也是言语刺激。“爸继续说…以后你肏我的屄,我老公肏我的屁股…喜欢,喜欢你们俩玩我,喜欢聚麀…舒服,舒服死了!…”看着儿媳妇如此尽兴地享受男欢女爱,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随着身体上下摇动的阴蒂。不到一分钟,苏浙雨在如同消防车汽笛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周二晚上,我从书房回到卧室,正准备上床和苏浙雨亲热,却见她起身抱住我。“爸,我跟郑秋说了,以后分工,你用前门他用后门。他挺兴奋的,都等不到周六了。除了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迫不及待。谢谢爸的好主意!”她说完,深深地亲了我一口。“好啊,各尽所能。那你现在就过去吧。你们夫妻亲密,我这个当爹的求之不得。”我说。然而苏浙雨想往常一样,显然有她自己的一套思路。
  她拉着我的手走回到床边,从她那一侧的床头柜里拿出一些东西。“爸,我跟郑秋已经安排好了,我明天被你肏完屄之后过去给他肏屁股,他说正好可以用你的精液做润滑剂。今天留给你,我想让你肏我的屁股…爸你先别说,让我说完。我前边的第一次给了郑秋,我这辈子都是他老婆。我后边的第一次给你,我也愿意这辈子都给你当老婆,只要你不嫌弃我。”听着苏浙雨这番话,我唯一能想到的描述就是心融化了。性,我所欲也;跟儿媳妇扒灰,亦我所喜也;但是我依然渴望全身心地爱一个女人,爱一个彼此信任彼此理解、愿意和我共同建造一个安全温馨小窝的女人。苏浙雨愿意给我当老婆,我又何尝不想把她当作我后半生的爱人呢!老天对我,何其厚哉!
  那个晚上,我和苏浙雨一起拆开润滑液的包装,一起为对方脱光衣服,她让我先插她的嘴,然后插她的屄,等鸡巴上涂满淫水,她跪在床边伏下前半身,屁股高高撅起,然后用双手把雪白的屁股向两边掰开。我拿起如同牙膏袋一样的润滑液,把透明的水溶性流体慷慨地涂抹在那个浅褐色的菊花洞表面。“放松。如果不舒服马上说。”我说着,把鼓胀得发光的鸡巴头对准目标,先是轻轻地挤压,逐渐加大力度,阻力突然退却,我的鸡巴头进入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身前的苏浙雨也随之哼出声音来。
  “进去了。还行吗?”我问。“还行。慢慢进。”她说。我开始短距离推进和退后,再推进再退后,每次的距离略有增加。鸡巴的四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缓缓消失在儿媳妇的直肠里。“进去多一半了。还继续吗?”我再次发问。“涨。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苏浙雨如实报告着感受。“要不我拔出来?”我真心不想让她受罪。“不用。就这样待一会,让我习惯一下。”她比我坚定。我伸手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抚摸,希望给她一些熟悉的快感。大约一分钟之后,苏浙雨让我再动一下。我奉命把鸡巴抽出到只留下龟头,在屁眼周围又挤了一些润滑液。“要进去啦。”我通知苏浙雨,然后骨盆用力前推,整根鸡巴没入直肠,我的小腹紧贴她的屁股。
  苏浙雨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自己接手揉着屄豆说,“爸,可以了。你肏吧。” 我看着身前的她,不知为什么竟然想到,我们现在的组合造型就像萝卜的卜字。我站在床边做那一竖,儿媳妇俯身跪在床上,是挂在竖笔中部的那个大点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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