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归
六月下旬，南京进了梅雨季。白天下过一阵雨，入夜后风里还是裹着湿热，阳台推拉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舒秋月三十二岁，婚后跟着程文旭来到南京，没再出去工作。程文旭三十六岁，收入足够养家，对她花钱也从不多问。她不用赶早高峰，不用看谁的脸色，每天睡到自然醒，买菜、做饭、收拾屋子，偶尔去商场逛一圈，日子过得安稳。
只是这座城市里没有她自己的朋友。
通讯录里能临时约出来的人，几乎都和程文旭有关。公司聚餐时，那些同事会客客气气地喊她嫂子；饭桌散了，各自回家，没有谁会在第二天下午问她要不要出来喝杯咖啡。程文旭白天上班，晚上时常应酬，舒秋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很多。
夫妻感情并不差。程文旭回家会抱她，会顺手带她喜欢吃的东西，也会在床上要她。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做爱都渐渐有了固定的顺序。洗澡，上床，摸一会儿，进去，换一两次姿势，射完抱着睡觉。舒秋月有时也能高潮，可那种一看见对方便想贴上去、衣服还没脱完就急着往一起挤的兴奋，已经很久没有了。
她偶尔会想起两个人刚谈恋爱的时候。程文旭送她回出租屋，在楼道里亲得她喘不过气，进门以后连灯都顾不上开。现在他还是那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手伸进她睡裙时，她却连他下一步会摸哪里都猜得到。
这天晚上七点多，舒秋月把只吃了几口的饭菜收进冰箱。手机靠在厨房的纸巾盒上，程文旭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屏幕上。
“今晚陪客户吃饭，你别等我。”
舒秋月洗干净手，回了一句：“少喝点，回来提前说。”
程文旭发来一个亲吻的表情，后面又跟了一句：“方远也在，他不喝酒，结束了让他送我。”
方远是他新带的徒弟，刚毕业没多久。程文旭这段时间提过好几次，说年轻人肯学，做事也踏实，就是刚进公司，见到客户还放不开。
舒秋月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拿回客厅。
电视从新闻放到综艺，她一直没认真看。茶几上的果盘只剩半个橙子，她掰了两瓣，剩下的又用保鲜膜包起来。九点多，程文旭打来视频，镜头先晃过酒店包间的吊灯，随后落在他已经喝红的脸上。
“老婆，还没睡吧？”
“你才几点就喝成这样了？”
“客户今天高兴，我陪两杯。”程文旭笑着把镜头转向旁边，“给你看看我徒弟，省得我天天夸，你还说我骗你。”
方远坐在靠门的位置，身上是一件浅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他大概没料到镜头会突然转过来，刚端起的茶杯又放回桌上。
“嫂子好。”
年轻男人的脸干净，头发剪得利落，说话时还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你好。”舒秋月靠在沙发扶手上，“你师父喝酒，你就在旁边看着？”
“我酒量不行，程哥没让我喝。他说等会儿还要换地方，让我跟着就好。”
“他说什么你都听啊？”
方远笑了一下：“程哥平时挺照顾我的。”
“听到没有？”程文旭把手机转回自己面前，“我这个师父当得还不错吧？”
“不错。你再喝几杯，今晚还得让徒弟把你扛回来。”
包间里有人喊程文旭，他应了一声，又对舒秋月说晚点回去。视频挂断后，客厅重新只剩下电视里的笑声。
舒秋月在刚结束的通话记录上停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十点半，她洗完澡进了卧室。
身上的水没有完全擦干，空调风吹过肩膀，带走了一点黏腻。舒秋月抹完身体乳，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烟粉色吊带睡裙。裙料很薄，贴着皮肤滑下来，只盖到大腿中段。她在家睡觉从来不穿内衣，今晚也一样。
程文旭还不知道几点才回来。她把他的枕头往旁边推了推，靠在床头玩手机。
短视频看了十几分钟，越刷越没意思。舒秋月退出软件，在浏览记录里点开了18story。网页上刚更新了几篇小故事，她挑了一篇婚后偷情题材，手指慢慢往下滑。
故事里的女人趁老公不在家，把一个年轻男人留在了卧室。
文字写得直白。舒秋月看了几段，换了个姿势，右腿屈起来，睡裙沿着大腿滑到了腿根。她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
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凉意，手指碰到阴唇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最初只是隔着缝隙来回滑动。手机屏幕上的女人已经被年轻男人按到床上，舒秋月的手指也逐渐往里面挤。阴唇被她拨开以后，指尖沾到了一层湿润。她把那点蜜液抹到阴蒂上，绕着凸起的小粒慢慢打圈。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灯。程文旭不在，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舒秋月不用压着呼吸，手指滑得越来越快，脚后跟蹭着床单，大腿也跟着分开了一些。
她盯着屏幕继续往下看。故事里的年轻男人第一次碰已婚女人，动作生涩，女人只好抓着他的手教他。舒秋月的指尖在阴蒂上重重擦过，下面很快湿得黏手。
她想起刚才视频里那张年轻的脸。
二十二岁，刚离开学校，说话还带着学生气。程文旭把镜头转过去时，方远连拿茶杯的动作都有些慌。
舒秋月把中指往小穴里送进去一截，湿润的穴口轻易吞进了手指。她缓慢抽动几下，又退出来继续揉阴蒂。身体里的快感正在往上积，乳头也隔着薄薄的睡裙硬了起来，顶出两点清楚的形状。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舒秋月的手停在两腿之间。
第一遍只响了两声。她没有马上动，以为是隔壁按错了。几秒后，门铃又响起来，紧接着放在床边的手机也开始震动。
屏幕上是程文旭的号码。
舒秋月把手从睡裙下面抽出来，接通电话：“老公？”
“嫂子，我是方远。”电话那头声音不大，“程哥喝多了，我们已经到门口了。他身上没找到钥匙。”
“你等一下，我马上开门。”
舒秋月挂断电话，匆忙把睡裙拉回腿上。手指上的湿意来不及洗，她从床头抽了张纸擦了两下，纸团扔进垃圾桶，手机则留在枕边。网页还停在刚才那一段，屏幕很快自己暗下去。
她踩上拖鞋走出卧室。刚才被打断的快感没有退，阴蒂仍然敏感，小穴里也是湿的。每走一步，睡裙下摆都会轻轻擦过大腿内侧。
门外又传来一声压低的呼唤：“嫂子？”
舒秋月拉开门。
楼道的声控灯亮着。方远把程文旭的一条胳膊架在肩上，一手揽着他的腰，衬衫被压出不少褶皱，额前的头发也湿了几缕。程文旭低着头，几乎把大半重量都压在徒弟身上，嘴里还含混地说着饭桌上的事。
“怎么喝成这样？”舒秋月赶紧让开门口，“先进来，别让他倒在外面。”
“后面又去了一个地方，客户一直敬他。”方远抬起头，“嫂子，卧室在哪边？”
他的目光落到舒秋月胸前，停了一下。
她刚才摸得正兴奋，两颗乳头仍然硬着，隔着薄薄的睡裙翘起。烟粉色的布料贴在乳房上，连乳晕周围绷出的弧度都隐约可见。
方远很快把视线移向屋里，手臂却险些没托住程文旭。
“你先扶稳他。”舒秋月侧身关门，“我给你拿双拖鞋。”
“不用了，我不换也行。”
“穿着皮鞋扶他不方便。你靠着墙，让他站一会儿。”
舒秋月走到鞋柜前，弯腰拉开最下面一层。吊带睡裙的领口离开胸口，随着身体垂了下去。她里面没有内衣，从方远站着的位置看过去，两只奶子几乎完整地露在领口里，乳头硬硬地翘着。
鞋柜的抽屉有些卡。舒秋月一手扶着柜门，往外拉了第二下才打开。她拿出程文旭平时给客人穿的拖鞋，放到方远脚边，起身时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方远立刻低头看鞋，耳朵已经红了。
舒秋月把垂到胸前的头发拨到肩后，仍由松开的领口贴在乳房外侧。
“换吧，我扶他一下。”
她站到程文旭另一边，伸手架住老公的胳膊。方远弯腰换鞋时不敢抬头，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好了。”
“主卧在里面。”舒秋月托住程文旭，“老公，你站稳一点，别全压在人家身上。”
程文旭含混地叫了一声老婆，脚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方远重新把师父的胳膊架到肩头。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程文旭往卧室走，过道不宽，舒秋月的手臂不时碰到方远。她胸前没有任何遮挡，乳房随着脚步在睡裙里晃动，几次擦过年轻男人的胳膊。
方远把身体往外侧让，可程文旭一直往下坠，他根本躲不开。
“你别光顾着避我。”舒秋月看了他一眼，“先把你师父弄到床上。”
“我没有，我是怕撞到嫂子。”
“已经撞了好几下了，现在才怕？”
方远张了张嘴，没有接上话。
主卧的床头灯还亮着，被子掀在一边。舒秋月刚才靠过的枕头有些乱，手机也留在床上，暗下去的屏幕看不见网页内容。
“扶他坐下。”她说。
方远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好。”
舒秋月向前挺了挺胸，让乳房更完整地压进他掌心。
“坐啊。”舒秋月打开冰箱，“你站在那里，像我罚你面壁一样。”
她直起腰时，一根肩带滑到了上臂。领口跟着斜下来，大半边奶子露在外面，乳头差一点便从布料边缘滑出。
“现在挡有什么用？”她靠近一点，乳房几乎贴到方远的胳膊上，“刚才看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害羞？”
“你都硬成这样了，”她看着方远，“还跟我装什么老实。”
第二章客厅
方远的掌心贴着舒秋月的乳房，一动也不敢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热意。年轻男人的五根手指张开着，恰好兜住半边奶子，掌心压在硬起的乳头上。舒秋月又往前送了送，让那只手彻底贴紧自己。
“手放上来了还不会摸？”
“嫂子……”方远朝主卧方向看了一眼，“程哥就在里面。”
舒秋月也听见了。卧室房门留着一道缝，程文旭的呼吸沉重而均匀，中间夹着一声含混的咕哝，很快又安静下来。
她收回目光，把手覆在方远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慢慢合拢。乳房被他握进掌心，乳头从指缝旁顶出来，在睡裙上蹭了一下。
“他喝成这样，叫都叫不醒。”
方远的手指终于动了动，却只敢轻轻捏住，力气小得像是怕弄疼她。
舒秋月笑了一声：“你平时也这么摸女人？”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方远停了片刻：“没怎么摸过。”
“难怪。”
舒秋月把松垮的肩带从肩头拨下去。烟粉色领口滑过乳房，硬挺的乳头先露出来，随后整只奶子从睡裙里弹进方远掌心。
年轻男人低头盯着，拇指碰到乳尖，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刚才隔着衣服看了那么久，现在给你摸，反而不敢了？”舒秋月把他的手重新按回来，“用点力，我又不是碰不得。”
方远的掌心慢慢收紧。柔软的奶子从他指间挤出来，拇指压过乳晕，最后落到翘起的乳头上。他试着捏了一下，舒秋月的呼吸随之停了半拍。
“力气再重一点。”她靠到方远肩旁，声音压得很低，“别只捏一下就停。”
方远听着主卧传来的呼吸，手上仍有些迟疑。舒秋月没有催，自己抓起他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睡裙。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住她的奶子以后，她才松开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
“嫂子，这样不好。”
他说着不好，手掌却已经被柔软的乳房填满。舒秋月抬起腿搭到他的大腿上，光裸的小腿贴着西裤缓慢蹭过去。
“哪里不好？”
“你是程哥的……”
方远说到一半便停住。舒秋月的脚已经踩上沙发，膝盖分开，睡裙沿着腿根向上堆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湿润的小穴藏在裙底，只隔着不足一掌的距离对着他。
“把话说完。”舒秋月看着他。
方远不敢往她腿间看，嘴里却还是叫了一声：“嫂子。”
“我知道你该叫我什么。”
舒秋月把搭在他腿上的脚放下，身体朝他挪过去。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空隙也被挤没了。她胸前的奶子仍握在方远手里，腿则紧贴着他已经鼓起的裤裆。
年轻鸡巴隔着西裤顶在她大腿外侧，硬得清清楚楚。
舒秋月用腿压了一下。
方远急促地吸了口气，两只手本能地攥紧。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头也夹在指间。舒秋月疼得皱了一下眉，身体却没有退开。
“这不是挺想的吗？”她伸手摸到他裤裆前面，“硬成这样，还一直说要走。”
掌心落下时，方远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向上弹了一下。舒秋月沿着鼓起的形状摸到根部，又慢慢摸回来，手掌最后停在龟头顶起的位置。
方远绷紧大腿，压低声音：“嫂子，你……”
舒秋月没有理会那句没说完的话。她拉开他的皮带，把金属扣放轻，免得撞到茶几。裤扣解开以后，拉链随着她的手往下滑，里面的内裤已经被鸡巴撑得紧紧的。
她隔着内裤握住，手掌从根部捋到顶端。
方远抓着她奶子的手抖了一下。
“这么容易有反应？”
“你这样，我……”
“你什么？”舒秋月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怕自己忍不住？”
方远闭紧嘴，没有回答。
舒秋月把内裤往下拉。鸡巴失去束缚，贴着小腹弹了出来。柱身又直又硬，龟头饱满地露在外面，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几秒，手指沿着青筋摸上去，用拇指抹过龟头。那点黏液被她推开，在冠沟上留下一层湿亮。
方远的身体往后一缩，鸡巴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你师父教你工作，没教你碰女人吧？”
“嫂子……”
“除了叫我，还会不会说别的？”
舒秋月握着鸡巴缓慢撸动。年轻男人的体温从掌心传过来，柱身硬得几乎压不弯。她刚才自慰时想着的年轻男人，此刻就坐在她老公的客厅里，鸡巴被她握在手中。
她没有再问，俯身吻住了方远。
方远的嘴唇僵了一下。舒秋月含住他的下唇，舌尖从唇缝探进去，另一只手仍握着鸡巴。她吻得很深，方远最初只会张着嘴承受，过了一会儿才试着回应，舌头生涩地碰到她。
舒秋月退开一点，湿润的嘴唇仍贴着他：“接吻也没怎么学过？”
“谈过一个，没多久就分了。”
“上过床没有？”
方远没出声。
舒秋月从他的脸一直看到仍被自己握着的鸡巴，轻轻笑了笑：“怪不得这么老实。”
她再次吻上去，没有等他回答。方远这次主动张开嘴，舌头追着她探过来。两只手也终于敢在她奶子上揉动，拇指来回碾着乳头，力气仍不均匀，却比刚才大胆了许多。
舒秋月被他捏得越来越敏感。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着鸡巴上下滑动，指缝经过龟头时收紧一点。方远的呼吸全落在她脸上，身体也随着她的手不断绷紧。
主卧里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方远立刻停住，嘴唇离开了她。
两个人一起看向过道。程文旭咳了两声，翻身压得床垫响了一下，之后又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舒秋月等了一会儿，手还握着方远的鸡巴。确定里面没有别的动静，她转回头，用拇指按了一下湿润的龟头。
“怕什么？他睡着了。”
“万一程哥醒了……”
“那你小点声。”
她说完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到方远两腿之间。
方远猛地低头：“嫂子，你……”
舒秋月抬眼看着他，把鸡巴扶直，张嘴含住了龟头。
年轻男人的腰一下离开沙发靠背。舒秋月的舌尖贴着龟头转了一圈，又探进冠沟慢慢舔过。刚才渗出的液体有一点淡淡的腥味，她咽了下去，嘴唇沿着柱身逐渐往下。
方远不敢出声，一只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另一只手停在她头顶上方，碰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舒秋月含到一半，抬眼看见他的手，便抓住手腕按到自己脑后。
“别悬着，摸我。”
方远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掌心贴住后脑。他不敢往下按，只随着舒秋月吞吐的动作轻轻移动。
鸡巴在她嘴里硬得发胀。舒秋月含着往下压，嘴唇贴近根部时，前端已经抵到喉咙。她停了一下，压住本能的干呕，又慢慢退出来。唾液从龟头连到她唇边，被她用舌头舔回去。
方远的呼吸越来越急，抓着沙发的手也用力收紧。
“嫂子，我快……”
舒秋月立刻把鸡巴吐出来，手指捏住根部。
“这么快就想射？”
“我没想到你会……”方远说不完整，胸口还在不停起伏。
舒秋月扶着他的膝盖站起来。吊带睡裙仍挂在腰间，上半身已经完全露出来，两只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转身看了一眼主卧方向，随后跨坐到方远腿上。
睡裙被两个人的身体压在中间。舒秋月抬起一点，将裙摆全部卷到腰上。湿透的小穴就贴在方远小腹前，阴唇被她刚才的自慰和现在的挑逗弄得又湿又软。
方远低头看见，呼吸停了一瞬。
“刚才开门的时候，我就在床上摸这里。”舒秋月抓住他的手，带到自己腿间，“你按门铃时，我手指还在里面。”
方远的指尖碰到湿润的阴唇，手臂明显僵住。
舒秋月分开他的手指，把中指按到穴口：“摸进去。”
年轻男人照着她的动作，手指缓慢往里送。湿润的小穴裹住一截指节，舒秋月向下坐了坐，把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做到第四五下时，舒秋月不再停顿。她扶着方远的肩膀连续起落，湿润的小穴沿着鸡巴上下吞吐，屁股一次次拍在他的腿上。
“嫂子，你里面一直在动……”
“别停，继续弄。”
她夹得太紧，方远的动作被迫停了片刻。舒秋月的屁股仍贴着他的腿，身体颤得厉害，蜜液顺着两人贴合的位置流下来，弄湿了方远的内裤和西裤边缘。
舒秋月打开门。楼道里没有人，声控灯因为开门的动静亮了起来。
舒秋月受不了这种又深又短的磨弄。她抓住方远一只手放到乳房上，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指尖贴着阴蒂快速揉动。
客厅重新安静以后，两个人都没有马上动。
她没有等他开口，伸手关上了门。
“你师父问你，就说送到以后喝了口水。”
舒秋月从卫生间出来，走到他面前：“手机拿好。我送你到门口。”
“就是这么深。”她搂紧他的脖子，“再来。”
“路上小心。”
舒秋月立刻按住他的后脑，让那点声音全闷进自己奶子里。她的身体还骑在鸡巴上，小穴含着不断跳动的柱身，直到里面的抽搐逐渐慢下来。
“我不会告诉别人。”
鸡巴抵在小穴深处跳动起来。第一股精液灌进来时，舒秋月清楚感觉到里面一热。紧接着又是几下，年轻男人的鸡巴一边抽搐，一边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别说了，继续操我。”
最后几个字被方远突然加深的一下撞散。舒秋月张嘴咬住他的肩，叫声堵在喉咙里。高潮从被揉麻的阴蒂骤然冲进小腹，小穴紧紧收缩，一阵接一阵地绞着仍在抽送的鸡巴。
方远低着头，把内裤和西裤提回腰间。皮带扣了两次才扣好。
方远逐渐找到节奏，手指插得更快。细碎的水声从两人腿间传出来，舒秋月担心传进卧室，只能用嘴堵住方远的嘴唇。她一边吻他，一边扭着屁股磨他的鸡巴。坚硬的柱身被夹在两人腹部之间，龟头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道黏湿的痕迹。
方远连续顶了几下。动作依然算不上熟练，有时角度会偏，有时又用力太重，可那股年轻人的急切全落在鸡巴上。每次插到底，柱身都硬得没有一点软下来的迹象。
她把脸埋进方远颈侧，压低的叫声还是从唇间漏出来：“嗯……再深一点，别只顶一半……”
舒秋月站起来时，两条腿还有些发软。她把睡裙从腰间放下，布料贴过湿润的腿根，很快在后面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痕迹。她没有回卧室换衣服，只走到卫生间，用纸简单擦了擦流出来的精液。
方远看了她几秒，嘴里仍然只会叫：“嫂子。”
等最强的一阵过去，她才慢慢松开咬着他的牙齿，唇边还带着急促的喘息。
主卧里，程文旭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舒秋月掀开薄被躺回他身边，老公闻到熟悉的香气，闭着眼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嗯……手指往上勾，别换位置……”
“先别拔。”舒秋月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收紧小穴，“里面还在流。”
方远慌忙去提内裤，被舒秋月按住手。
“这种话不用专门说。”舒秋月看了他一眼，“鞋在玄关，别穿错了。”
舒秋月站在玄关听着方远的脚步走远，才回到客厅。茶几旁的垃圾桶里堆着沾满精液的纸，她扯下垃圾袋扎紧，又用湿巾把沙发和地板擦了一遍。
她替他把那截衬衫拉平，掌心顺势在裤裆前压了一下。
主卧里依旧传来程文旭沉重的呼吸。
方远抬起头，额前的汗蹭在舒秋月胸口。他像是这时才看清两个人的样子：自己的衬衫皱得不成样，裤子和内裤全堆在腿间；舒秋月的睡裙卷在腰上，奶子露在外面，屁股仍坐在他腿上。
她刚坐下，方远便抱着她连续往上顶。刚才还生涩克制的动作一下快了许多，鸡巴在湿透的小穴里急促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根部。舒秋月高潮后的身体仍然敏感，被他操得小腹发麻，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继续顶，别停。”
舒秋月撑住他的肩膀，先把屁股抬起一点。小穴裹着鸡巴向上滑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时，她又慢慢坐回根部。
舒秋月抬起脸，看见他忍得发红的眼睛。她没有从鸡巴上离开，反而抓住他的肩膀重新抬起屁股。
方远抱住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嫂子，我感觉要忍不住。”
“嫂子，你夹得好紧。”
舒秋月低头看着两个人贴合的位置。鸡巴正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根部沾满蜜液。她稍微抬起身体，一股温热的精液便从穴口挤出来，沿着方远的柱身流到阴囊上。
“被你打断的。”舒秋月搂住他的脖子，屁股随着那根手指前后磨动，“现在知道该怎么赔我了？”
她背对程文旭侧躺着。刚擦过的小穴仍然湿热，腿稍微并紧，里面残留的精液又缓慢流出来一点。
评论 (0)
登录 后参与讨论。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