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旧人
九月下旬,贵阳接连下了几天雨。
下午五点过,窗外还蒙着一层灰白的水汽。小区里几栋楼隔着雨雾,墙面被浸得颜色发深,楼下车道不时响起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
朱晓彤站在二楼卧室的衣柜前,把一件浅杏色薄针织上衣从衣架上取下来。
她二十七岁,结婚一年零四个月。婚房是套复式,刘贵权和刘宏伟父子俩一起凑钱买的。刘贵权住楼下,她和刘宏伟住楼上。婆婆去世十几年,公公没有再找,儿子结婚以后也没有搬出去另住。婚前刘宏伟便把这些说得清楚,朱晓彤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刘贵权很少上二楼。早上出门买菜,回来收拾屋子,中午看看新闻,下午去附近公园走一圈。退休金到账以后,他照例留下自己的药费和零用,其余转进家里的账户。水电、物业、买菜和人情往来由朱晓彤安排,他从不逐笔追问。
刘宏伟三十二岁,在海外工程上做焊工。一轮项目短则半年,碰上延期,一年多才轮到一次回国假。结婚后两人在一起安稳过了几个月,他便跟着公司去了国外。起先说十个月左右回来,如今过去五个多月,项目群里已经传出工期可能往后拖的消息。
朱晓彤换好上衣,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深灰色过膝半身裙。她平时去建材公司上班,多半穿长裤或者简单的连衣裙,今晚只是几个旧朋友吃饭,不需要打扮得太正式。裙子顺着腿落下来,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站到镜子前,将头发拨到肩后,俯身把低跟皮鞋套上。
床头的手机震了两下。
刘宏伟发来一张工地照片。天已经黑了,灯架把一大片钢构照得发白,他戴着安全帽站在旁边,工作服前襟沾着灰,脸上全是汗。
“今天又加班?”朱晓彤回了一句。
语音很快过来,夹着机器运转的低响。
“刚收工,准备回宿舍。你不是说今晚同学吃饭吗?少喝点酒,回去让爸到小区门口接你。”
朱晓彤按住语音键:“不用,又没多远。我打车回来就行。你先去洗澡,吃点东西,别回来就躺床上。”
她把消息发出去,补了一张站在镜子前的照片。照片只拍到上半身,薄针织贴着胸前,领口规规矩矩。
刘宏伟回了个笑脸:“老婆今天真漂亮。”
朱晓彤看着那句话笑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包里。
楼下传来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她拿上钥匙下楼,刘贵权正在厨房里装菜。五十六岁的男人退休还不到两年,身形没有垮,肩膀宽,短袖下的手臂留着几处旧烫伤。年轻时长期做压力管道和设备焊接,手掌上的茧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褪掉。
“爸,我晚上和朋友吃饭,不在家吃。”
“宏伟刚才跟我说了。”刘贵权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外面还在下,你拿把伞。回来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门口接你。”
“没事,我打车到地下车库。”
朱晓彤走到玄关,从鞋柜旁边拿了把折叠伞。刘贵权看了看她,又低头盛饭。
“喝酒别逞强。”
“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身影,杏色上衣收在裙腰里,胸口被柔软的布料裹出饱满轮廓。她将包带往肩上提了提,电梯已经到了一楼。
聚餐定在南明区一家酸汤牛肉馆。
朱晓彤赶到时,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过去认识的朋友,有两个带了对象,桌上刚开了一瓶白酒,旁边还堆着几听啤酒。酸汤锅咕嘟冒着热气,木姜子的味道混在湿衣服带进来的潮气里。
她收起伞,刚推开包间门,坐在靠窗位置的陈凯便抬起头。
两人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面。
陈凯二十九岁,头发剪得很短,身上是一件深色衬衫。他面前摆着半杯啤酒,旁边有人正拿他的手机看以前的照片。他看见朱晓彤,先把椅子往旁边让了一点。
“你来这么晚,给你留的肉都快让他们吃完了。”
“外面堵车。”朱晓彤把包放到空椅背上,“我又没让你们等。”
有人笑着接话:“陈凯刚才还问你到底来不来。”
“我问的是人齐没齐。”陈凯把一副干净碗筷推到她面前,“别听他们乱说。”
朱晓彤在他旁边坐下,没有继续接这个话。桌上的人很快聊到别处,谁换了工作,谁准备买房,谁家的孩子刚上幼儿园。陈凯偶尔替她夹一筷子刚熟的牛肉,也没有刻意照顾得过分。
他们以前谈过两年。分手时没有吵得难看,也没有谁背着谁找了别人。陈凯那几年换工作频繁,对结婚和以后住在哪里都拿不准。朱晓彤想要安稳,两人把话说开,后来便各自生活。
她认识刘宏伟以后,陈凯没有再单独约过她。微信仍在通讯录里,逢年过节偶尔互相回一句,谁也没删。刘宏伟常年在外以后,两人才比过去多聊了几次,内容也只是共同朋友和近况。
酒过三巡,桌上的话渐渐多起来。
朱晓彤不喝白酒,跟着大家喝了几杯啤酒。雨点敲在玻璃上,包间里的热气将窗户熏出一层薄雾。她脸上泛起浅浅的红,眼睛却仍然清醒。
有人提起陈凯还单身,问他是不是忘不了旧人。陈凯笑着骂了一句,让对方少拿自己找乐子。
“晓彤都结婚了,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另一个女人出声打圆场,又转头问她,“你老公还在国外?”
“还在。”
“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好,项目没结束。他们那边一拖就不知道拖多久。”
“你们这新婚过得也太辛苦了。”
朱晓彤低头喝了口茶:“工作就这样。他也想多挣几年,早点回来。”
陈凯没插话,只拿起漏勺把锅里煮老的肉捞出来。桌下空间不大,他挪椅子时膝盖碰到她一下,很快便收了回去。
聚餐结束已经接近十点。
雨比来时小了,仍细密地落着。几个人站在店门口分车,有人叫代驾,有人准备坐地铁。朱晓彤喝了酒,手机上的网约车一直排队。陈凯撑开伞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软件上的数字。
“这会儿不好叫。前面路口车多,我们走过去再试。”
朱晓彤点点头。
其他人陆续离开,两人共用一把伞往前走。人行道积着浅水,皮鞋踩下去,鞋边很快沾湿。陈凯将伞往她这边偏,自己半边肩膀露在细雨里。
“你住的地方没换吧?”他问。
“没换。”
“还是跟你公公一起住?”
“房子本来就是他们父子一起买的,他不住那里住哪儿。”
陈凯嗯了一声,没有评价。
走到路口时,朱晓彤的手机终于接单。司机还要十几分钟才能到。街边商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一家便利店和楼上的酒吧还亮着灯。
陈凯朝酒吧的招牌看了一眼:“进去等?外面有点冷。”
朱晓彤的针织上衣肩头已经沾了水。她将包往怀里收了收,跟着他上了二楼。
酒吧里人不多,音乐声音压得低。他们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旁,各自点了一杯酒。朱晓彤取消了刚叫到的车,准备喝完重新再叫。
陈凯看着她的手机:“你老公不查你几点回去?”
“他现在刚回宿舍,等会儿就睡了。”
“你公公呢?”
“我这么大个人,出去吃顿饭,他还能给我设门禁?”
她说完自己笑了。酒杯沿碰到嘴唇,凉意贴着唇面。陈凯也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
“我只是问问。你以前十一点不回去,你妈能打八个电话。”
“所以我结婚以后才不跟她住。”
两人断断续续说了些过去朋友的事。谁已经离开贵阳,谁创业赔了钱,谁当年口口声声不结婚,如今二胎都快出生了。话题并不暧昧,却因为只剩他们两个人,有些停顿比说话更明显。
朱晓彤喝到一半,手机亮了一次。
刘宏伟发来消息:“到家没有?”
她看了眼时间,回道:“还没有,大家刚散,我准备叫车。”
“到了告诉我。”
“你快睡,不用等。”
她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朝下。
陈凯没有问是谁。他伸手拿酒杯时,手背擦过她放在桌边的手指。朱晓彤将手收回来,指尖搭在杯壁上,慢慢转了半圈。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陈凯问。
“挺好的。”
“我没问你老公挣钱多不多。”
“那还能问什么?”
陈凯看了她几秒,端起酒喝了一口:“没什么。”
朱晓彤望着窗外。雨水沿着玻璃往下流,路灯被水痕拉成长长的光。她知道陈凯没有醉。自己也没有。啤酒和刚才这杯酒只让身体发热,脚步不会乱,脑子里每一件事都清楚。
她想起桌下那一下短暂的碰触,又想起从前陈凯吻她时,总会先看她一会儿。那段关系已经结束很久,身体却没有把这些细节彻底忘掉。
“车还叫不叫?”陈凯问。
朱晓彤拿起手机,软件仍停在叫车页面。她滑了两下,没有点击确认。
“再坐一会儿。”
陈凯看着她,没有多说。
临近十一点半,酒吧里最后几桌客人也开始散了。两人从楼上下来时,雨已经停了,街面湿漉漉地映着霓虹。朱晓彤站在檐下,低头重新叫车。陈凯离她很近,衬衫上带着一点酒气。
“晓彤。”
她抬起头。
陈凯的手落在她手臂外侧,没有用力拉。朱晓彤看见他的脸靠近,呼吸从鼻尖掠过。她本来可以往后退,身后便是便利店明亮的玻璃门。脚却仍留在原地。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第一下很短。陈凯停下来,手还放在她手臂上。朱晓彤胸口起伏了两次,抬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将人重新拉近。
第二次接吻便没有先前的试探。陈凯一只手扶住她后背,舌头挤进唇间。朱晓彤仰着脸,嘴里的酒味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她抓着衬衫的手慢慢攥紧,胸前贴到男人身上,针织布料被挤得往上皱了一点。
便利店门口有人出来,她听见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急忙偏过脸。
陈凯松开她,手掌仍在后背。
“附近有酒店。”他说。
朱晓彤没有回答。手机上的网约车已经接单,司机正从两公里外赶来。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取消订单,扣掉一笔取消费。
陈凯先往街对面走。朱晓彤站在原地,低头整理了一下上衣,随后撑开伞跟了过去。
酒店在一栋商住楼上,门厅不大。前台值夜班的女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确认订单。陈凯拿出身份证,朱晓彤站在旁边,手一直放在包带上。
“还需要另一位的证件。”前台说。
朱晓彤打开包。身份证夹在钱包内层,她将卡片抽出来,递了过去。
登记、拍照、拿房卡,每一步她都看得清楚。没人催促,也没人替她作决定。前台把身份证还回来时,她把卡片收好,跟着陈凯进了电梯。
电梯上升得很快。
镜面里,朱晓彤脸上的红还没退,头发被雨水沾湿了几缕。陈凯站在她身后半步,没有再碰她。数字跳到十八层,电梯门打开,她先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以后,走廊里的声音被隔在外面。
房间开着空调,带着酒店常有的淡淡消毒水味。陈凯将房卡插进取电槽,顶灯和床头灯一起亮起来。朱晓彤把伞放在门边,低头换下沾湿的鞋,没有穿一次性拖鞋,只赤脚踩在地毯上。陈凯也在玄关脱掉鞋袜,跟着她走进去。
她走到窗边。玻璃外是雨后的贵阳,高楼灯光密密地铺开,远处的山只剩黑色轮廓。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凯停在她背后,手掌贴上她腰侧。朱晓彤身体轻轻顿了一下,隔着针织布料,男人掌心的温度很清楚。她没有转身,望着玻璃里重叠的人影。
陈凯低头吻她颈侧。嘴唇从耳后贴下来,在衣领边缘停留。朱晓彤仰起下巴,手掌撑在窗台上。男人的手从腰侧往上,隔着上衣托住她的乳房,五指收拢时,柔软的胸肉从掌缘挤出来。
她呼吸加重,抬手压住那只手,却没有推开。
“陈凯。”
“你别在窗边。”
“外面看不见。”
“我说别在这里。”
陈凯松开她。朱晓彤转过身,才刚站稳,男人便再次吻下来。她后背贴着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上衣传进来,胸前却被他的身体压得发热。
陈凯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手从裙腰外侧滑到屁股上,隔着布料抓住。朱晓彤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却被他挤进来。裙摆贴着大腿摩擦,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去床边。”
陈凯带着她离开窗户。两人走得急,她的小腿碰到床沿,身体往后一坐。床垫陷下去,半身裙顺着腿往上缩了一截。
陈凯站在她面前,低头解衬衫纽扣。朱晓彤看见熟悉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过去那些已经很少想起的画面突然变得具体。她知道他左侧肋骨下有一道很浅的疤,也知道他兴奋时胸口会先泛红。
衬衫落到椅背上。陈凯重新俯身,将她压在床边亲吻。
朱晓彤的手沿着他的肩背摸下去。男人的皮肤比记忆里更热,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紧。陈凯将她的薄针织上衣从裙腰里扯出来,手掌钻进衣摆,直接贴到腰腹。
掌心一路往上,碰到胸罩下缘。
她吸了口气,身体从床面抬起一点。陈凯抓住上衣下摆往上脱,她配合着举起双手。柔软布料从头顶拉过,头发被弄乱,几缕落在脸侧。
浅色胸罩完整露出来。不是为了见男人特意准备的款式,只是她平时穿的普通内衣。乳房被罩杯托得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凯看了一会儿,手掌覆上去。
“还是这么大。”
“你少说这种话。”朱晓彤伸手去挡他的嘴。
陈凯握住她的手腕,低头隔着胸罩吻下去。嘴唇贴在乳房隆起的边缘,湿热呼吸透过薄布落在皮肤上。朱晓彤手臂失了力,任由他将手拉到一旁。
胸罩肩带被拨到手臂外侧。陈凯从背后解开搭扣,罩杯一松,两只乳房沉甸甸地露出来。朱晓彤将双臂从肩带里退出来,胸罩落在上衣旁边。乳头受到房间里的凉气,很快挺立。
朱晓彤下意识想抬手遮挡,陈凯已经托住一只乳房,含住乳尖。
“唔……”
舌头绕着乳头舔了几圈,再用嘴唇含紧。朱晓彤身体往后仰,手掌撑住床面,胸口不断送进他嘴里。另一边乳房被手指揉捏,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时轻时重地碾动。
她低头看着陈凯。男人埋在她胸前的样子与几年前几乎没有区别。正因为熟悉,她的身体比脑子更早接上过去的节奏。乳头被吸得发麻,麻意沿着胸口往下走,小腹一阵阵收紧。
陈凯抬起头时,乳尖被舌头拖出一点,湿润发红。
“你老公不喜欢舔?”
朱晓彤抬手推开他的脸:“别提他。”
“我随口问一句。”
陈凯没再问,手伸到她裙子后面,摸到拉链。朱晓彤站起身,让他将拉链往下拉。深灰色半身裙从腰上松开,顺着两条腿落到脚边。
“啊……我到了……”
“爸,你还没睡?”
刘贵权站起来,把餐桌上扣着的一只碗端进厨房。
“啊……太深了。”
陈凯发来一句:“到了吗?”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再次含进去。唾液沿着肉棒流到手指间,掌心跟着嘴唇的起伏套弄。龟头一次次擦过舌面,偶尔顶到口腔深处,她便收紧嘴唇,放慢动作。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含住以后加快吞吐。陈凯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从她头发滑到后颈,又克制着移开。
她伸手抵住陈凯小腹,掌心却没有真正推开。男人放慢两次,让她适应,随后重新拉开幅度。肉棒每次都从穴口退出大半,再进入到根部。朱晓彤的屁股陷进床垫,身体被带得往上移动,散乱头发铺满枕面。
朱晓彤没有再说话。内裤经过大腿,落到膝盖。她抬起一只脚,又换另一只脚,将最后一件衣物脱下来。
陈凯察觉到她的反应,保持着这个角度缓慢抽送。每一次都让肉棒贴着穴壁经过同一处,退出时带出蜜液,进入时再将湿润挤回深处。
肉棒离开体内,空下来的穴口仍在轻轻收缩。陈凯翻身跪在她腿侧,用手快速套弄几下,浓稠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最初两股落得较高,后面的顺着皮肤往肚脐旁边流。
“我给你留了点汤,要不要热一下?”
舌尖抵住阴蒂反复舔动。朱晓彤腿内侧不断发颤,撑在床沿的手越抓越紧。她想将腿并拢,膝盖却被男人的肩膀隔开。舌头时而压住敏感的小肉粒打圈,时而往下钻进穴口,卷走不断涌出来的蜜液。
“啊……陈凯,你别一起弄……”
她抬脚跨出来,身上只剩一条浅色内裤。陈凯蹲在她面前,双手顺着小腿摸上去,掌心擦过膝弯,再沿大腿外侧来到内裤边缘。
“啊……别吸那么重……”
陈凯将一只手垫到她屁股下,抬高身体角度。下一次进入没有刚才那样快,龟头却擦过一处更敏感的位置。朱晓彤话音立刻停住,身体收紧,腿也往他身上缠得更牢。
洗完出来,她换上睡衣,坐到床边给刘宏伟回消息。
“喝了多少?”
她看了一会儿,解锁手机,回了两个字。
陈凯站起来。裤子前面已经撑得明显。他解开皮带,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肉棒弹出来,硬挺地立在小腹前。
朱晓彤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
蜜穴暴露在男人眼前。阴毛修剪得整齐,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陈凯用手掌将她一条腿抬到床沿,低头吻了上去。
她脸上的红比喝酒时更深,额前头发被汗粘住。乳头仍然挺着,乳房随着呼吸慢慢平复。
“不用,我自己叫。”
“那你早点休息。”
“到家了,刚洗完澡。你睡吧。”
舌尖第一次碰到小穴时,朱晓彤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她太久没有被这样舔过。刘宏伟在家时并不敷衍,只是离开已经五个多月。视频里的关心、偶尔带着暧昧的玩笑,都填不上此刻舌尖沿着穴缝慢慢舔开的感觉。
她转过一点脸:“别射里面。”
“我又要……”
“我不会找他,也不会跟别人说。”
阴蒂被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时,她突然抬起身体。
抽送恢复以后,乳房被掌心揉得不断变形。男人嘴唇贴在她颈后,呼吸越来越粗。朱晓彤能感觉到陈凯接近射精,肉棒比先前更加坚硬,进出时每一下都擦得穴壁发麻。
她赤脚下床,走进卫生间。
陈凯逐渐加深。肉棒抽出大半,再沿着湿透的穴口推入,龟头一次次撞向更深处。床垫在两人身下轻轻摇动,床头与墙面偶尔碰出低响。
她已经顾不上床头的声音。小穴被不断撑开又填满,深处的酸胀混着阴蒂周围残留的敏感,逼得她抬起下巴。叫声不再完整,偶尔刚说出陈凯的名字,后半便被下一次撞击打散。
陈凯撑起上身,把她两条腿从腰侧抬高。朱晓彤膝盖贴近胸前,小穴完全朝向男人。肉棒从湿润穴口退出,只留下龟头,再用力贯入。
深夜的电梯空无一人。朱晓彤望着镜面里的自己,衣服已经恢复整齐,脸上的红却还没有完全褪去。手机上有刘宏伟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陈凯的手落在她后脑,没有按压,只将头发拢到一边。
“轻一点……现在太敏感。”
陈凯没有停下来解释,只将动作加深了几次。朱晓彤被他抱在怀里,身体随着抽送往前晃。她抬起的腿开始发酸,刚想放下,男人便从小穴里退出。
陈凯停下手上的刺激,肉棒仍留在她不断收缩的小穴里。他俯身吻住朱晓彤,等她急促的呼吸慢下来,才重新动了几次。
话还没说完,陈凯松开阴蒂,用舌尖快速扫过。朱晓彤仰起脸,脚跟蹬住床沿,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快感从小穴深处往上涌,身体一阵阵发紧,蜜液被舔得沿着会阴往下流。
她侧过脸,房间里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雨后城市的灯光从缝隙漏进来。
“你还和以前一样……”陈凯的声音闷在她腿间。
“别把他扯进来。”
朱晓彤把手机接上充电线,屏幕再次亮起。
男人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朱晓彤将散乱的头发拨到一侧,俯身含住龟头。肉棒刚进入嘴里,熟悉的气味和触感便涌回来。她舌尖绕着顶端舔动,嘴唇沿着柱身一点点往下,直到抵近根部才停下。
“你别那么大力。”
朱晓彤转回脸,压低声音:“床太响了。”
刘贵权关小电视声音:“不是让你回来给我打电话吗?”
她接过伞,先出了房门。
她盯着那句话,直到电梯门打开才按灭屏幕。
朱晓彤看着它,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车进入小区地下车库后,朱晓彤从另一侧电梯上楼。门锁打开时,一楼客厅还亮着灯。刘贵权靠在沙发上看新闻,茶几上的保温杯已经空了大半。
“车直接到车库,我就没叫你。”
几年没有碰过,这具身体仍然熟悉。她知道陈凯喜欢怎样被握,也知道肉棒完全勃起后会变成什么角度。那些记忆没有因为结婚而消失,只是一直被压在不需要触碰的地方。
房间终于安静。
“不喝了,我现在只想洗澡。”
空调出风口持续送着风,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已经过了十二点。朱晓彤胸口还在起伏,腿间湿得明显,小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仍然发热。
朱晓彤大腿并拢了一下。
“嗯……”
那边没有回复,应该已经睡着。
朱晓彤抬起一条腿,绕到他身后,脚跟贴上男人的腿。这个动作让穴口更加敞开。龟头受到挤压,缓慢撑入湿润的小穴。
“这样比刚才还响。”他低声说。
“我睡了。到家记得锁好门。”
陈凯抽了几张纸巾,替她将小腹上的精液擦去。朱晓彤接过剩下的纸,坐起来自己清理腿间。床单中间留下一小片湿痕,纸巾被她折起来丢进垃圾桶。
陈凯低头吻她。两人的舌头重新缠在一起,身体贴得没有空隙。等她腿上的力量稍稍放松,他才开始抽动。
朱晓彤躺着没有动。陈凯呼吸沉重,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最后一点精液从龟头滴落在她小腹下方。
她没有给陈凯发消息。
陈凯一只手按住她弯起的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贴合的位置。手指找到被肉棒进出牵动的阴蒂,沾着蜜液快速揉动。
“我知道。”
朱晓彤大腿夹向他的头,蜜穴急促收缩,身体在床边绷了好一会儿。陈凯托着她的腿,等那阵颤动过去,才抬起头。
陈凯往后退了一步,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唔……别停,陈凯,我快到了……”
她听得清楚,脸埋进男人肩窝,仍然没有把腿放下来。
“今天的事……”他开口。
“你慢一点,我太久没有……”
朱晓彤抬手捂住他的嘴,自己却在下一次加深时叫出了声。陈凯握住她的手拉到枕边,俯身含住乳头。乳尖被舌头舔过,体内的肉棒同时往深处顶,她胸口和小穴两处一起收紧。
陈凯走到她面前。朱晓彤抬手握住肉棒,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慢慢往上套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液体,被她拇指带开,涂在顶端。
陈凯将她按坐到床上,握着双腿往两边分开,自己跪在床前继续舔。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胸前布满被亲吻和揉捏留下的浅红,乳头仍然挺着。她打开水龙头,清洗小腹和两腿之间。温水流过敏感的小穴时,刚才的触感又短暂地回到身体里。
第二次推进更深。朱晓彤搂紧他的肩膀,嘴唇贴到耳边,呼吸凌乱地落在皮肤上。
朱晓彤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身体往床里挪。她平躺下来,分开的双腿没有重新合拢。陈凯俯身压上来,肉棒贴着湿透的小穴磨过,龟头从穴口滑到阴蒂,又退回来。
陈凯的身体停在那里。
快感第二次聚起来,比刚才被舌头舔时更沉、更深。每次肉棒进入,穴壁都像被往里带了一下。朱晓彤的呼吸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指沿着陈凯后背往下,最后抓住他的身体,将人往自己身上拉。
侧躺时角度变窄,穴壁从两侧紧紧夹住肉棒。朱晓彤伸手抓住枕头边缘,陈凯的胸口贴在她背上,一只手从身前托住乳房,另一只手抱住她抬起的腿。
朱晓彤听见那份变化,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满足。不是被人哄着说漂亮,也不是手机屏幕里一句隔着时差的想念,而是一个男人的身体就在她面前,因为她的嘴而越来越硬。
“再深一点……”
她没能把声音完全压住。高潮逼近时,叫声从唇间断续漏出来,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陈凯保持着同一个位置和速度,舌尖连续磨过最敏感的地方,终于将她推过那道门槛。
陈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到家发个消息。”
朱晓彤身体僵了一瞬。不是因为不明白,而是这一下真正把酒店登记、接吻和刚才所有抚摸都变成了无法收回的事实。
最初几次幅度很浅。肉棒退出一小段,又慢慢挤回深处。穴壁被反复摩擦,刚刚高潮后仍然敏感的身体很快重新积起快感。朱晓彤的手从肩膀滑到背上,指尖随着每次进入用力抓住皮肤。
陈凯没有抱着她说舍不得,也没有问她会不会离婚。
“到了。”
朱晓彤背对着他躺下,一条腿被抬起来。陈凯从身后靠近,肉棒在屁股之间磨过,重新找到仍然湿润的穴口。他扶住龟头,沿着原来的湿润缓慢进入。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散开,身体不断收紧又放松。蜜液从紧密结合的位置被挤出来,沾湿男人手指,也流到床单上。
朱晓彤没有删除聊天,也没有把他拉黑。她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头,关掉灯,独自躺进刘宏伟睡过的那一侧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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